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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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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黎明红着眼眶,嗔她一眼,“我这是高兴,终于把妹妹嫁出去了。”

噗嗤一笑,荀久没再多说,她何尝不明白季黎明早就把她当成亲妹妹的那份心思,如今亲眼看着她出嫁,自然是不舍的。

不想再过多谈论以免戳他的心窝子,荀久转而笑道:“我府上有一处绣楼,站在顶上能看到大门外的场景,不如我们去看一看接亲的伴郎团们闹得如何了?”

“诶,这个主意好。”季黎明立即眉眼弯弯笑了起来,与荀久一同,缓缓上了绣楼。

两人挪了凳子坐在窗边,窗户微掩,能透过缝隙清楚地看到大门外的情形。

扶笙穿着荀久准备的绅士服骑在白马上,胸前对襟的两排淡金纽扣尊贵奢华,束了发的头上戴着顶男士礼帽,左边缘一团柔软的白色羽毛,紧身裤和长筒军靴的搭配,将他的两条大长腿完美体现出来,勒住缰绳的那只手,同样戴了一副白色薄手套。

此刻骑在马背上的样子,与王子别无二致。

伴郎团和伴娘团的情景……嗯,很精彩。

至少荀久是这么认为的。

伴郎团的服装自然与伴娘团们的配套,统一的绅士服,只不过比扶笙那一套构造简单一些,统一的长筒军靴,让五美看起来更英气,更挺拔,五个人中,宫义向来就是不苟言笑的,穿上绅士服以后更是英气逼人,仿若王子身边的骑士,光芒犹自绽放。

伴娘团们的职责是负责阻拦伴郎团和新郎官进来接新娘。

于是,五组人,一对一。

陶夭夭对宫义。

阿紫和羽义是一对,千依担心她心软,于是给调换了商义。

千依对羽义。

唐伴雪对徵义。

澹台引对角义。

伴娘们首先齐齐看向扶笙,一个个露出狡黠笑意,千依道:“新郎官,想把我们家阿久接回去,可得先过我们这关。”

扶笙面含笑意,眉目温润,“有什么招数,你们尽管使出来。”

唐伴雪眸光一动,上前一步,“我先来!”

扶笙点点头。

唐伴雪道:“你先说一个让新娘子放你进门的理由。”

扶笙唇角笑意加深,眸光似有若无地往绣楼方向抬了抬。

季黎明蹙了蹙眉,面露紧张望向荀久,“我们没开窗,他竟然知道我们在这里?”

荀久面色淡淡,分毫不觉得意外,“人家都说夫妻同心,这就叫做心有灵犀。”

季黎明瞪她一眼,“这都还没嫁过去就开始护着子楚了,你要是嫁过去了指不定连魂儿都给弄没了。”

荀久翻了翻眼皮,她的魂可不早就被扶笙给弄没了么?

大门前,扶笙扬了扬眉梢,高声道:“久久,孩子在家等你回去吃饭。”

这一声极为响亮,连观礼的百姓们都听到了。

霎时间人群一阵哗然,继而爆发出响亮的掌声。

唐伴雪更是红着脸错愕地看着扶笙,一瞬过后,偏头看向千依,低声嘀咕,“秦王这一嗓子,会不会太高调了些?”

千依见怪不怪,笑着道:“他们俩比这高调的事儿多了去了。”

绣楼内,荀久深觉无语。

这个男人还真是……每时每刻都在宣告所有权。

这话虽然不露骨,可只要长了脑子的人都听得出他想表达的是她早就成为他的女人了。

这么一本正经地当着众人说这种话,真的好么?

季黎明也轻嗤一声,“子楚这小子,越来越没个正经了!”

荀久纠正,“那是你皇兄。”

“呸!”季黎明愤愤然,“什么皇兄,娶了本少的表妹,他也得跟着喊一声表哥。”

两人说话间,后面有轻巧的脚步声传来。

荀久回头一看,瞧见刘权不知何时也来了绣楼,手里拿着一件狐狸毛披风,在荀久猝不及防的时候披到她肩上,面无表情道:“都要嫁为人妻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照顾自己,这么冷的天,万一冻坏了怎么办?”

荀久看了看外面高悬的太阳,又看了一眼说完后以后就将眸光看向外面的刘权,“你怎么来了?”

季黎明被刘权这一举动给惊到了,眸光闪动几下,也跟着荀久问,“对啊,你怎么会上绣楼来?”

刘权的声音很平静,“作为娘家人,我来得理所应当。”

此一句,直接让荀久和季黎明呆愣了一瞬。

季黎明乃花丛老手,不用思考就知道刘权的心思。微微一笑,他挑眉道:“你既然承认表妹是你娘家人,那你叫声‘姐姐’来听听?”

刘权眉头一皱,瞪向季黎明,目色微沉,“关你什么事?”

“哟,这小子脾气还挺火爆。”季黎明无所畏惧,依旧高扬着眉梢,直接道:“娘家人乱动心思是要遭雷劈的。”

刘权一张俊脸彻底黑了。

季黎明继续道:“娘家人就该守好娘家人的本分,嗯,最好能摒弃红尘,六根清净。”

刘权瞅他一眼,抿着嘴巴不说话。

荀久从前不知,此刻季黎明提起来,再加上方才刘权那般举动,以及刘权来的那天问她是否真的喜欢秦王。

重重画面在脑子里闪过,荀久暗暗心惊,想着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她产生那种心思的?

刘权依旧看着下面的伴郎团和伴娘团,负手而立,声音更加平静,“我听说你请了很多画师来画大婚场面,到时候,能否送我一幅?”

“当然可以!”季黎明笑眯眯接话,“到时候我让画师把本少画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把本少独占一框的那张送给你。”

刘权对季黎明的话恍若未闻,眸光转向荀久。

荀久面色平静,摇摇头,“不可以。”

刘权瞳眸一缩,“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你?”荀久偏头看他,“我那个画是一张长纸上画一整幅,若是给了你,岂不是等于我没画?”

刘权垂下眼睫,眸中黯然匆匆闪过,“这是理由?还是……借口?”

“都是。”荀久深吸一口气,从前她不知道刘权的心思,没做出反应,如今知道了,就不可能再放任他这种想法蔓延下去,狠心一点掐断他的想法才是最直观的解决办法,她可不想玩出暧昧不清的举动惹得扶笙吃醋。

再说了,除了扶笙,她也不想和其他任何男人暧昧不清。

呼吸一窒,刘权胸膛某处犹如被狠狠撕裂一般。

偏移开目光,他不再说话了。

气氛一时僵硬起来。

季黎明爽朗一笑,“不就是一幅画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拍拍刘权的肩,又道:“让她送给你,你怎么不自己去画?”

刘权眸光一动。

“表哥!”荀久蹙眉呵斥,“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季黎明耸耸肩,“这没什么,弟弟在姐姐出嫁当天为她作画一幅,算是不错的礼物了。”

荀久不再说话了,她本想再狠心一点,可无奈今日大婚,若是把气氛闹得太僵,待会儿喜气都被冲淡了。

想了想,她看向刘权,“表哥说得对,你若是想要,就自己画,但是别让秦王看见了,还有,我希望你是以弟弟的名义为姐姐作画,而不是……”

“嗯,我懂。”刘权轻轻点了下头。

这件事,算是就这么解决了。

片刻之后,刘权也搬来凳子,与荀久他们坐在一起望向下面。

第二个出题的人是阿紫,她比较简单粗暴,直接弄了杯辣椒茶让扶笙喝。

荀久看得面部肌肉抽了抽,这帮人,究竟还想不想她出嫁了?

扶笙微微一笑,挑眉指了指商义,既然带了伴郎团来,那么这些刁钻的东西自然是伴郎团代劳。

于是商义憋屈着脸接过辣椒茶,前些年为了保养皮肤,他可是从不吃辣的,如今要喝下一整杯辣椒茶,难以想象待会儿会不会整张脸都变成辣椒脸。

憋屈地看了一眼阿紫,阿紫无辜道:“抱歉啊,我也不知道秦王会把这光荣的任务交给你。”

商义扁了扁嘴,一闭眼猛地把辣椒茶灌下,然后整张脸都呛红了,嘴里叫苦不迭。

羽义眉毛抽抽了两下,看向阿紫,好笑道:“你也太狠了。”

阿紫轻哼一声,“那是你没对上我,若是站我面前的是你,我肯定还有比这更狠的招数。”

角义立即向羽义投去同情的目光,顺便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保重。”

轮到陶夭夭的时候,她随意看了一眼面前着绅士服的宫义,这样帅气英锐的打扮,让她心中狂跳不已。

面上强自镇定,陶夭夭低声问:“我如果出题太难,你会不会替秦王接下?”

宫义面色微动,睫羽下的眸子闪过幽浮的光,看着面前的人微微有些紧张和脸红的样子,他莫名觉得愉悦,翘了翘唇,“女侯请讲。”

宫义不常笑,或者说很少有能让他露出微笑的事。

方才这个表情,算是陶夭夭认识他以来头一次得见。

她犹记得当初自己无意中撞见他脱了衣服疗伤时他平静无波的模样,后来被迫与她同车回燕京,一路上他都不吭声,也没有表现出发怒的样子,再后来,她得知白三郎要启用悬棺葬,于是当先回了上庸郡找好几个熟悉悬棺葬的僰人,为的就是等宫义亲自去陶府请,这样一来,两人便能多有些接触。

那个时候,宫义的面上除了偶尔会皱一下眉头之外,根本不曾出现过笑容。

甚至是后来逛街的时候碰巧遇到,然他帮忙挑选家什,也都是她的主观意愿,他迫于她的身份才会不得不从。

而刚才他露出的那个笑容,看着像是发自于内心,带着点点愉悦和期待。

陶夭夭虽然是头一次对男人心动,却并非愚笨之人,上次云水斋开业,题字的时候她便发现了宫义的异样。

再联系眼下的境况,陶夭夭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冰山开始融化了。

按捺住心中的窃喜,陶夭夭本来想好的几个恶整法子也默默取消了,莞尔一笑,她道:“那还是算了,我让秦王自己来。”

她说完,抬头看向骑在马背上的扶笙,狡黠笑道:“听闻秦王不仅武功卓绝,就连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是鲜有敌手的,我要求也不高,要想娶得我们家阿久,不如您同时用双手作画,凭着记忆把我们家阿久的样子画下来。当然,一盏茶的功夫为限,作不出来可要受罚哦!”

陶夭夭话音才落,北炎他们早就将长桌,宣纸和笔墨准备好。

围观的百姓们一阵倒抽气声传来。

双手同书已是众人心中的天神级别了,秦王竟然还能双手同画?

角义嘴角抽了抽,想着这几个女人个个这么刁钻,待会儿大祭司会不会弄个千奇百怪的题目以至于殿下不得不让他接?

想到这里,角义扯了扯嘴角,看着对面岿然不动的澹台引,笑得很谄媚,“大祭司,你待会儿会出什么难题?不如说出来我们俩一起参考参考?”

绣楼上,季黎明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皱了眉头,骂道:“我不过是受表妹所托去神殿请那个女人来出席婚宴当伴娘而已,就被她几次三番完虐,如今角义那厮笑得这样淫、荡,她竟然无动于衷?这是什么道理!”

荀久目光古怪地看了一眼季黎明,尔后收回眼,“许是大祭司今日心情好,不想与他计较。”

冷哼一声,季黎明道:“这简直太不公平了!本少长得如此英俊潇洒,难道还比不得角义那厮一个淫、荡的笑容?”

刘权眉毛跳了两下,毫不客气地道:“你又不是喜欢大祭司,在乎这些做什么?”

季黎明一呛,脸色突变,“谁喜欢她了,我要是喜欢她,我就……”

“就如何?”荀久眨眨眼。

季黎明气得跺脚,发下重誓,“我发誓,我要是喜欢她,那就让我整天被她虐。”

荀久摸摸下巴,“年轻人,话别说太满,没有万一有一万,要真到了那天,我担心你哭不出来。”

季黎明磨了磨牙,“巫族女人一个比一个阴险……”

“嗯?”荀久一记斜眼抛过来。

季黎明咳了两声立即改口,“我的意思是说,除了温柔的伯母之外,巫族女人一个比一个阴险,且个个会巫术,我若是找个那样的夫人,肯定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荀久暗笑一声,季黎明这句话歧义可真大,到时候指不定是怎么个睡不好呢。

……

扶笙听到陶夭夭的题目之后,二话没说纵身跃下马,走到长桌前,吩咐北炎将红色颜料调好。

不多一会儿,北炎将一碟子调好的红色颜料递给扶笙。

他接过,选了个方位直接将所有的红色颜料泼到宣纸上,在众人的惊呼声下双手握大狼毫,嘴里叼着一支小狼毫勾芡,动作快如疾风,众人只见他腰身微弯,红色描金袖子下腕骨翻转,神情专注。

双手同画已是罕见境界,竟然还能双手与嘴巴同画!

此时此刻,百姓们的神情已经不能用惊叹来形容了,早已经超出了惊叹的境界反而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澎湃。

原来他们的秦王殿下,竟是这样一位画技精湛的神人!

陶夭夭一时数着时间,忽然开口道:“秦王,时间到了。”

扶笙动作也刚好停下来。

众人探头望去,只能见到宣纸上一团红色,中间有几处古怪的留白,没见着长相妖娆的久姑娘在哪儿。

“这是……没画完?”陶夭夭挑眉,准备找其他几位伴娘商量如何惩罚秦王。

却不料扶笙一转身,将秦王府小厮准备好的红包取了好几个出来,拿出里面的金叶子,手心一用真力,金叶子立即粉碎为金粉,均匀地洒进北炎再一次调好的红色颜料里,重新拿起两支新的毛笔,扶笙一手蘸墨,一手蘸混合了金粉的红色颜料,以众人始料不及的速度挥洒在纸上。

片刻之间,一幅栩栩如生的美人献舞图跃然于纸上。

众人再次探头一看,齐齐发出惊呼。

原来,秦王画的是荀久着红衣跳舞时双手抛洒出两袖锦绸时的俯视图。

也就是说,方才红色中间的那一团奇怪的留白,其实是荀久的面容和白皙手腕。

这个姿势,是脑袋后仰高悬于空向两边抛出袖中锦绸的高难度动作,更高难度的是,扶笙画的是俯视图,而并非侧面轮廓。

此俯视图能清楚见到荀久神情灵动,舞姿曼妙,后仰时胸前曲线挺翘,大红衣裙上金光点点,将她纤细的身子拢住,看不见下半身,唯见红裙旋转四散开,层层叠叠,边缘金光闪耀,犹如天女散花。

荀久自然也清楚地看见了这一幕,不由暗忖,她何时有在他面前跳过舞,莫非……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

可是这画得也太栩栩如生了,就好像从整个动作里面剪辑出来的某个瞬间一样。

------题外话------

人物众多,所以过程有点长,23333毕竟文文不是主角的独角戏嘛,耐心看哈^_^

☆、第040章 盛世婚典,抢新娘(二更)

陶夭夭限时双手作画的题目一过,唐伴雪和阿紫纷纷觉得方才的题太简单了,两人暗自琢磨着更高难度的题。

这一次,轮到澹台引,她一向淡若冰雪的面容上难得聚了一抹笑意,可这笑却让她对面的角义身子瑟瑟发抖,犹如看见阎罗王笑一样。

“大……大祭司。”角义扯了扯嘴角,“您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别笑,怪说摹!�

澹台引睨他一眼,看向负手立在一旁的扶笙,莞尔道:“方才女侯提出限时双手作画,本座甚觉有趣,眼下本座这边也有一题。”

澹台引说着,抬了抬手,将北炎唤过来轻声吩咐了一番。

北炎匆匆朝着大门内去了,不多时捧着一大捧红丝线出来。

澹台引将红丝线接过,翘了翘唇,片刻之后用巫术幻化出一道门,乃两扇,紧紧闭着,散乱的丝线就夹在门缝中,密密麻麻一团,看得人眼晕。

澹台引对着扶笙以及伴郎团的五美道:“这团丝线里只有一根是被新娘子牵着的,你们六个人都要去选一根,里面是幻境,牵到丝线以后一直顺着往里走,注意,每个人一根丝线,则进入幻境以后方位不同,你们也看不到彼此,谁先找到新娘就得当众亲吻。”

哗——

围观百姓直接喧哗沸腾了。

一则是因为亲眼所见大祭司的巫术之高,幻境信手拈来。

二则是因为这个题的难度,若是只有秦王一人去选丝线,则选错了也没关系,顶多认输受罚,而现在,六个人都要去选一根丝线,则代表着五美有机会选到新娘牵着的那根红线,到时候谁先到达新娘那头,谁就得吻新娘。

这可是冒着当众戴绿帽的危险在玩。

沸腾的第三个原因自然是因为很有可能见到秦王殿下这个新郎官当众吻新娘。

新郎官这天神般的容貌自是不必多说,百姓们更期待的是长相妖娆的荀久穿上新娘礼服以后的样子,更期待这两个长得人神共愤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的场面。

已经有不少人开始下赌注秦王最后会不会亲到新娘。

商义与角义对看一眼,一时拿不定主意,纷纷看向宫义。

宫义也皱了眉头,这个游戏简直太难了,那么多丝线,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新娘牵的是哪一根,如果五大护卫中的任何一个不小心牵到了新娘那头的丝线,就等同于要给殿下戴绿帽子。

嘴角抽了抽,宫义难得的面露为难。

这时,阿紫急了,瞟一眼大祭司,无可奈何地道:“大祭司,你这题目也太难了,他们连新娘都看不到在哪里,万一牵错了,岂不是得当众让秦王戴绿帽子?”

澹台引挑挑眉,但笑不语。

阿紫睨向羽义,低嗤,“你若是敢牵到久姑娘的那根红线,我就把你的嘴用线缝起来!”

羽义好笑地看着她,趁众人不备的时候低声道:“用线缝起来哪里有被你用嘴堵起来有效?”

阿紫立时红了脸,四下扫了一眼,发现大家的关注点都在秦王身上,并没有听见她和羽义的对话,这才稍稍放了心,再次趁着众人不备,狠狠掐了羽义的腰肢一把,然后快速悄悄挪了回来。

羽义不妨阿紫会有此动作,痛得“嘶”了一声,立即引来角义的关注,问:“你是否有办法?”

羽义悻悻摇摇头,眸光却在阿紫身上定了定,里面全是温柔的宠溺。

陶夭夭也附和阿紫,“大祭司,我也觉得你这题太过难了,万一牵错了,秦王可是要当众出糗的。”

她实在难以想象万一宫义牵到了阿久的那根红线,那岂不是……

唐伴雪看着徵义,问他,“你可有办法?”

徵义眸光动了动,在他开口的瞬间,唐伴雪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陈皮糖,踮着脚尖快速往徵义嘴里塞了一片。

徵义神情微微凝滞,垂目看着这个比他矮了一个个头的小姑娘,艳阳初升,寒风微拂,她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清香,就像她微笑时两颊的浅浅梨涡,容易让人晃神,少女一双灵动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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