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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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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人点头的话,哀家怎么可能顺利让两个孩子成功交换?”

听见这句话,无论是女帝,还是扶笙荀久,更甚至是隔了碧纱橱坐在里面听训的季博然都不约而同地愕然抬起头。

季太妃这是……准备把季府拉下水同归于尽?!

荀久皱了皱眉,这老太婆,心思果真阴毒,难怪睿贵妃会趁早安排肖老这个内应在她身边。

女帝一怔过后佯装不知,继续问:“朕不太懂得太妃娘娘是何意。”

季太妃眸露凶光,恨声道:“当年的事,是哀家亲自去求我爹的,也是他亲自点头了的,如今事情败露,你们却一个个将责任全部推卸到哀家头上,可有谁想过,若非我爹点头,我一个人怎么完成这件事,怎么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用那种方式送去魏国?”

不待女帝开口,季太妃继续道:“你们要处罚哀家,可以,除非连整个季氏一起处罚,否则,哀家不服!”

“这老太婆是疯了吧?”荀久压低声音对着扶笙道:“亏得大司马之前还一力揽下所有罪责想为她开脱,她可倒好,一来就将整个季氏都给拖下水,用季氏来威胁女帝?”

扶笙亦眯了眼睛,沉声道:“她已经拿捏准了我们不敢动季氏,所以才会这般威胁,看来……季太妃比我们想象中的要莫测多了。”

“难怪睿贵妃要在她身边安插眼线。”荀久惊道:“莫非老太婆背后有人?否则她怎么能这般肆无忌惮,再有,她怎么会拿捏得这么准,知道女帝不会动季氏?”

扶笙皱着眉头不说话。

季太妃哈哈大笑两声,“大司马是先帝最为倚重的肱骨之臣,季氏与魏国有渊源,再加上季氏家族在朝中的地位,足可以震慑到六国,这样强有力的臂膀,哀家就不信你们敢动摇半分!既然你们不敢动季氏,那就别动哀家,这件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皆大欢喜,你们若敢动哀家半分,哀家便让这件事暴露出去,传到六国,让天下人来声讨季氏,反正哀家如今一无所有,输得起也赌得起,你们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看看是哀家这条命重要还是季氏的声威重要。”

女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御极将近两年,今日还是头一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威胁她!

目色冰寒,女帝重重拍桌,“放肆!”

荀久立即接过话,笑眯眯道:“太妃娘娘说得很对,我们的确是不敢动季氏,你的威胁很成功,我被吓到了,怎么样,这个表情你可还满意?”荀久越说,脸上的笑意越深。

季太妃之前就跟荀久斗过几次嘴,从来没有一次赢过,如今见她笑意盈盈的模样,季太妃原本平静的心态登时就怒气翻腾起来。

面部狰狞了片刻,季太妃突然仰头大笑,“荀久,你以为你这种雕虫小技对我有用?哀家既然抱了必死心态前来,就不怕你们留有后招,反正哀家活不成,你们也休想好过!”

“你个孽女!”碧纱橱后,季博然额头上青筋暴跳,阴沉着脸走出来,不由分说一个巴掌打在季太妃的半边脸颊上。

季博然是武人,眼下又气极,故而巴掌带了些力道,不过转瞬,季太妃的嘴角便流出血迹来。

“爹……?”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直接让季太妃身子不稳倒在地上,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愤怒至极的季博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若是不在这里,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季博然此时也顾不得女帝在场,更顾不得季太妃的身份,用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彻底失望眼神死死看着她,“我万万没想到,一个时辰前,亏我还在女皇陛下面前求情让他们放了你,由我来承担这一切罪责,可你后脚进来就想拉着季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给你陪葬,你这孽女,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

季太妃缓过神来后,眼眸内逐渐变得阴鸷起来,踉跄着站起身,她讥笑道:“怎么,你现在才知道后悔?晚了!”

季太妃说完,迅速从袖带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表情极其狰狞,“我今日要是死了,你们也得跟着陪葬!”

------题外话------

久久终于对阿笙告白了,感不感动?感不感动?你就告诉我,感!不!感!动!

T

☆、第003章 季太妃变疯子

众人脸色突变,谁都没料到季太妃竟是抱着必死且拖着所有人陪葬的心态来的天赐宫。

女帝狠狠皱了眉。

扶笙动作迅速,掌心微抬,一道强有力的气劲顷刻袭过去,不偏不倚打在季太妃拿着剪刀的那只手腕上。

手腕吃痛,季太妃手指条件反射地松开,剪刀直接掉在地上。

季博然趁机弯腰将剪刀捡起来以防季太妃再次拿来威胁。

季太妃惨笑着后退两步。

她之前被季博然打肿了脸,嘴角又有还未干涸的血迹,如今再这么一笑,表情更加狰狞,堪比女鬼。

“哀家就知道……”季太妃继续冷笑,“你们都不敢动我,哀家背后有人,一旦哀家出了一丁点儿事,皇室血脉被换这件事就会在第一时间内散发到六国,你们若是敢赌,就来杀了我!”

女帝手指攥紧了座椅扶手,险些将其捏碎。

季博然阴沉着一张脸,早知道这是个孽女,当初就不该让夫人生下来!

当年生这孽女难产的时候,夫人一力要求保孩子,最后庆幸的是,大人孩子都保住了,可夫人却因此留下了隐疾,以至于后来身子每况愈下,老三才出世不久便撒手人寰。

此时此刻的季博然,悲愤交织,追悔莫及,若是还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这孽女掐死在襁褓之中,免了今日的灾祸。

扶笙一直没什么表情,似乎季太妃说的那些话也无法动摇他的半分情绪。

眼见着季太妃癫狂至此,扶笙浅浅勾了勾唇,“太妃娘娘说得不错,我们谁都不敢动你,你走吧!”

季太妃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阴鸷的眸不敢置信地盯着扶笙。

季博然更是僵了脸色,眼睛瞪得老大,连他都无法忍受自己亲生女儿这个样子,一向不近人情的秦王殿下竟会开口让她走?!

荀久在扶笙出口的时候愣了愣,随后眼眸中划过一丝了然。

扶笙做事,向来有他自己的筹谋和分寸,这种时候,与季太妃硬碰硬是绝对不行的,因为谁都不知道她背后究竟有没有人,谁都不晓得她背后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谁都不敢拿皇室声誉去跟季太妃这样一个疯子博弈。

对付老太婆,需要出其不意。

不得不说,在拿捏人的心理这一方面,扶笙做得很成功。

荀久在心中默默给他点了三十二个赞。

女帝深皱的眉头逐渐舒缓开来,似乎也是在片刻之间便想通了扶笙的用意。

眸光微抬,女帝也道:“子楚所言甚是,纵然太妃娘娘曾经犯下弥天大错,但你依旧是长辈,我们为人子女的,怎么也不会狠心到处罚长辈,所以,你走吧!”

季太妃再度愕然,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来表达自己此时心中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秦王扶笙清冷不近人情,女帝手段阴狠毒辣。

这是整个大燕家喻户晓的事,为何今日这二人齐声开口要放她走?

狐疑地眯了眯眼睛,季太妃逐渐冷静下来,上下打量了扶笙和女帝一番。

她很确定,扶笙还是那个扶笙,女帝还是那个女帝。

可是,方才那些话难道真的出自这二人之口?

季太妃心中七上八下,始终不敢相信,总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太妃娘娘还不走,是想留下来吃饭?”荀久笑眯眯看着脸上惊魂未定的季太妃。她知道,扶笙那句“让她走”的话起到作用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季太妃也不是傻子,她一直了解扶笙的高冷和女帝的阴狠,如今人家姐弟俩都开口放她走,她肯定会觉得这里面有陷阱。

“便是哀家不走,你又能耐我何?”季太妃傲然抬眼,冷冷看着荀久。

“您是太妃,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秦王妃而已,我能奈你何?”荀久挑眉,“顶多你不走,再让御膳房对准备几个菜罢了。”

季太妃冷哼之后趁着季博然不注意,以最快的速度从他手里将剪刀夺过来,手臂一横,从后面将季博然扣住,剪刀抵在他的脖子上,目光阴冷地看向女帝,“让人护送我出去,否则我杀了他!”

花脂大惊失色,“太妃娘娘您疯了!”

季博然明显没想到这孽女会突然用他来威胁女帝。

周身气息愈发冷冽,季博然满额青筋暴跳,声音沉怒至极,“你个毒妇,连亲爹也敢杀?!”

“哈哈哈……”季太妃无所谓地大笑几声,“怪只怪父亲你当年把我送入宫,本来我可以安心做季家的大姑娘,燕京多少世家公子趋之若鹜的美人,本来我能与自己喜欢的人相守到老,可是在踏入宫门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是你!”

说到这里,季太妃的眼眸赤红起来,怒得好像要吃人,手上力道加重,季博然的脖子里已然被剪刀戳出鲜血。

“是你逼我的!是你亲手葬送了我的梦,将我推入这深宫牢笼,我原以为不争不抢就能安然度过这一生,可是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一个个堪比豺狼,表面上姐妹相称,背地里暗下黑手,一个比一个还要可怕。是你逼我学会心狠手辣,逼我懂得在这后宫,如果一味地单纯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全都拜你所赐,你如今怎么有脸来责怪我!”

荀久听着季老太婆这鱼死网破的最后肺腑之言,暗自心惊,老太婆这一次只怕是怒到了极致,说不定心一狠还真能让季博然去给她陪葬。

皱了皱眉,荀久看向扶笙,“阿笙,你快想想办法,季老太婆的剪刀正戳在大司马的动脉上,只要稍微再用点力,大司马必死无疑。”

扶笙此时也深深皱眉,并没有回答荀久的话,似乎在想办法。

整个偏殿陷入了僵持状态。

女帝捏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指终于一用力,整个扶手都被她捏得粉碎。

扶笙猛然偏头,来没来得及看清楚女帝是如何动作的,就感觉到四周的整个偏殿乃至外面的天地都黑暗下来。

前一刻还是大白天,不过转瞬间,天地间就陷入了黑暗!

荀久险些惊叫出来。

季太妃被吓得不浅,这一幕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她一个手抖不小心将剪刀抖落到地上。

季博然趁机挣脱她的禁锢,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出去,正巧踢在季太妃的小腹上。

季太妃立即摔倒在地上痛得直打滚,嘴里痛呼个不停。

季博然弯下腰摸索着将剪刀拿起来,这才踉踉跄跄于黑暗中摸索着往一边走,能听到他跌跌撞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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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神殿之内。

澹台引手底下的小祭司脚步匆匆地跑进聚神阁,语气断断续续,“大……大祭司,不……不好了,帝寝殿上空有异象!”

澹台引大惊,立即站起身来往神殿外面走去,神殿外面此时依旧是青天白日。

不等小祭司喘着气解释,澹台引一个飞身直接掠上神殿房顶,垂眼望向天赐宫帝寝殿方向。

若是寻常人看上去,帝寝殿上空此时一切如旧,根本没有半分改变。

但在澹台引看来,那地方的确出了异象,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异象。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是巫族最高法术“寂灭之火”的最后一重“偷天换日”,古往今来,巫族能练成此法的人少之又少,现今她知道的仅有族长一人,而此刻,帝寝殿方向竟然有人用了此法,莫非是族长出关亲自前来了?

想到这里,澹台引不由得心惊,迅速飞下殿顶,对着下面焦急不已的小祭司道:“准备一下,即刻前往天赐宫。”

“诺!”小祭司领了命之后迅速下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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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寝殿内的黑暗还在继续。

荀久自从陷入黑暗以后就紧紧抓住旁边扶笙的胳膊。

这种黑暗不同于普通的天黑,普通的天黑还能借着微弱的光线见到人影,可眼下这种黑,就像是有人用一块极厚的幕布裹住了眼睛,即使扶笙就在旁边,她也只能伸手摸到他而完全看不见他。

“阿笙……”荀久低声开口,“这是什么情况?”

她可不相信方才还明晃晃的天能在顷刻之间失去了光亮,显然是有人使用了秘术。

扶笙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逐渐转化为平静,面对荀久的问题,也只淡淡道:“不知。”

这时,沉寂许久的偏殿内突然传来季太妃尖利的求救声,她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追赶,声音满含气喘吁吁与痛苦。

荀久正疑惑,却见殿内黑暗慢慢退却,最后逐渐缩小至虚无。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荀久不适地抬袖遮了遮眼睛,待重新挪开手时,只见季太妃一直在原地转圈奔跑,分明后面什么也没有,她的表情却满是惊恐,面容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看上去极其可怕。

“送太妃娘娘回府。”女帝冷眼看着这一幕,挥手示意旁边惊呆了的花脂。

花脂立即回过神来,走出偏殿去传唤了好几个小太监进来。

众人刚靠近季太妃,她就像见了鬼一样拼命叫喊,毕竟是先帝的后妃,小太监们不敢硬来,只能纷纷将目光投向女帝。

“太妃娘娘精神失常,带回去好好休养。”女帝沉沉出声。

这一句,无疑是给了小太监们一种暗示——如果不捆绑的话,根本带不走季太妃。

有人反应迅速,立即去取了麻绳来,几个小太监们一拥而上,动作极其迅速,没两下就将季太妃给捆绑起来。

季太妃双手双脚被束缚住,只能在嘴里大喊大叫,然而根本没人理她,就连她的亲爹季博然都一直冷眼旁瞧。

季太妃很快就被带了下去。

荀久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在心中唏嘘。

刚才那一幕,一定是女帝出的手,四周黑暗下来的时候,女帝一定趁扶笙和她以及季博然不注意的时候对季太妃动了手脚,否则季太妃没可能疯得那么快。

上次御花园遇刺,荀久便见识过一回女帝的本事,而今又见识了一次,她一直很奇怪,女帝究竟修炼的是什么功夫,感觉好像超出了一般的武功,像是某种秘术,有些像郁银宸的灵术,可是又感觉不太像。

余光偷瞄了扶笙一眼,见他似乎也在沉思,荀久没好意思打扰他,站起身来朝着季博然走去,微微一笑,“大司马脖子上受了伤,如若不尽快包扎,很可能会失血过多,你随我去一趟太医院吧!”

季博然深深看了荀久一眼,难得的没反驳,伸手一直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尾随着荀久一路前往太医院。

太医院位于天赐宫东侧,后院为御药房,从帝寝殿偏殿出去要走好长一段路。

季博然虽然脖子受了重伤,脚步却丝毫不输于荀久,紧紧跟在她身后,出了帝寝殿好远,季博然才突然唤住她。

荀久停下脚步转过身,挑眉,“大司马找我有事?”

季博然微微抿唇,“你父亲的事,一开始我并不是刻意不告诉你真相,我只知道那个人很可能并不是真正的荀谦,却苦于一直找不到证据,所以在你第一次去往季府的时候说话重了些。”

“我已经习惯了。”荀久无所谓地道:“不管大司马你曾经说了什么,或者说你曾经隐瞒了什么,总归你现在没有与我为敌,这便是大幸。”

“你变了。”季博然欣慰地笑笑,“自从荀府被抄家以后,你变得坚强多了,你爹若是泉下有知,定能安息。”

提起真正的荀谦,荀久莫名感伤起来。

她很明白,这一瞬的感伤属于原身对于亲生父亲的不舍情感。

瞧见她气息哀伤下来,季博然止了话题,“你不必难过,老夫曾经说过的话依旧算数,老夫愿收你为干孙女,待你如亲孙女。”

荀久还没开口,季博然又道:“再过一个月,你就要和秦王大婚了,你总得有个娘家不是么?”

荀久沉默了。

若是没有穿越,那么她的婚礼一定有爸妈,爷爷奶奶,还有死党,可她现在孤身一人,爹娘早在三年前染上瘟疫暴毙,自小被送去乡下的哥哥为了保住她而不惜牺牲一条命。

一个月之后,是她和扶笙的婚礼,到那时候,她连给自己梳头的母亲都没有。

想到这里,荀久突然想起了季黎明。

这个从一开始认识就如同暖阳一样照亮她生命的表哥,无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总是一直以兄长的身份在关照她,呵护她,很多时候,她甚至在怀疑,季黎明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哥哥。

倘若……倘若她能在出嫁的时候有个送嫁的娘家,那种感觉应该是很不错的。

淡淡一笑,荀久道:“谢谢您。”

季博然亦是个精明通透的人,一看荀久那表情就知道她是同意了。

难得的露出笑容,季博然道:“黎川的生辰那日,我希望你能来,也希望这一次能喝到你亲手奉的茶。”

抿唇而笑,荀久道:“一定。”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太医院。

以前的荀久会跟随父亲来太医院,所以这里的很多人都认识她,如今她被女帝封为了御前医师,太医院的人就更认识她了,见到她亲自前来,几个小吏接待得很热情,立即去内院御药房将荀久要的东西取来。

不多时,荀久便亲自替季博然敷了药包扎了伤口。

两人重新走出太医院。

荀久要回帝寝殿找扶笙,季博然欲就此出宫,分道扬镳之前,荀久特意嘱咐了几句该注意的问题。

季博然一一记下,脚步沉缓地慢慢朝着宫门方向走去。

荀久掉转头,往帝寝殿方向走,忽然见到澹台引脚步急促地往这边走来。

荀久心思浮动,这条路只能去帝寝殿,看样子,澹台引一定是去找女帝的。

难不成有什么急事?

心念电转间,荀久想到方才帝寝殿内女帝亲手布下的满室黑暗。

澹台引一定是发现了这件事!

终于反应过来的荀久加快脚步上前去阻拦澹台引,笑眯眯问:“大祭司这是准备去哪儿?”

“本座找陛下有事。”澹台引停下脚步,淡淡看了荀久一眼。

“陛下如今不得空。”荀久道:“我方才还在帝寝殿来着。”

“你刚才在帝寝殿?”澹台引眯着眼眸,似乎在考虑荀久这句话的真实性。

“嗯。”荀久郑重地点点头,“只不过中途离开去了一趟太医院而已。”

澹台引眸光动了动,试探问道:“刚才帝寝殿内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澹台引这一问,无疑是肯定了荀久刚才的猜测——大祭司果然是发现了异样才会匆匆赶来的。

低眉敛目,荀久摇摇头,再度笑道:“大祭司说笑了,女皇陛下的帝寝殿能有什么事发生?”

“果真没有?”澹台引再度眯眼,抬头向着帝寝殿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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