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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扶下擂台的雪雁满眼泪水,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低声喊着:
“不要打了,师父,不要打了!”
徐年与风君也被这样的情景吓了一跳,这已经不是打擂台,而是在拼命了!阡陌为何会选择这样的打法?他们都见过她诡异身法的,就算是方清之再厉害,之前还不是曾败在她的手下?为何要选择这么惨烈的手段?夜阡陌,你是在自残么?!
“流觞,那女人是她么,夜阡陌?”不被察觉的角落之处,南宫荆脸色诧异的指着台上的阡陌,如此问道,这武技馆是武技系强者聚集之处,也是赚取玉牌的好去处,却不曾料到,他们竟然见到了将整个夜家闹的人仰马翻,消失月余之久的夜阡陌!
冰蓝色双眸隐有光华流转,他丝毫没掩饰脸上的诧异之色,她好强!那种强悍不仅仅是身体上,甚至是灵魂!没有一个人能在如此蛮横强烈的攻击之下,还能不败,就算是他也不行!
她终究还是夜家的第一天才,就算是如今夜家已对她下了必杀令,却丝毫不影响她变强,她的成长让人惊诧,这种全然不动用玄气的武力之争,已证明了她的强大,秦流觞浅笑,夜阡陌,你终于还是出现了,你还会不会记得我,我的未婚妻?
容冽脸色看来倒是淡定一些,只是那束手在后的手指有些微的颤抖,瞳孔微缩,从她一进这武技馆之时,她的神色就有些不一般,如今再看她在台上那拼命的神色,那是要彻底将对方打倒的执念,还有对生的渴望,似乎对她而言,若不赢便只有死!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所以在伤痕累累之后,也不容许自己后退一步?就算是倒下,也继续站起来战斗?心忽然疼了起来,要经历多少,才能让她连身体的疼痛都可以忽略?要面临几次死亡,才能让她求生的执念如此之深?
心口的疼痛驱使他向前走了一步,但也只是一步而已,他看着她右手咔嚓一声被方清之扭折,看着她不退反进的就用那只已废掉的手将他击倒在地,而后如疯了一般,不断的拳击他的侧脸,一遍一遍,似要将他打到死为止!
终于,容冽翻身而上,一手擒住了她那受伤的右手,缓声道:
“够了,阡陌,够了。 ”
阡陌这才如梦初醒般,神色微有些迷茫的抬眼看他,眼底的死寂还未褪去,那周身的杀意却是淡了许多,右手被折的疼痛感传来,手指处因用力过度一片红肿渗出血迹,而方清之躺在地上,俊脸被揍的看不出样子,身上几处重伤,想爬也爬不起来了。。
阡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身子却是瘫软着向旁倒去,恰好有容冽扶着她,容冽俯身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她乖巧的像是一只猫,头抵在他胸口之处,疲倦感强烈袭来,只想要沉沉睡去,容冽抱着她从擂台上跳了下来,拥挤的人群此刻静寂无声,没有一人敢说话,人群中留出了一条较为宽阔的路,容冽抱着她走了出去。
“那个男人是谁?”南宫荆看着容冽极快消失的身影,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流觞,口中嘀咕着,秦流觞脸色阴沉,冰蓝色双眸之中似有风暴席卷,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他不发一眼,转身抬脚便走了出去,南宫荆跟在后面,啧啧,这男人发怒,就连他也都不敢说话啊。
夜阡陌一战成名,整个云城学院都知道了,有一个叫夜阡陌的女人,以不要命的打法,将一个男人揍成重伤!
雪雁徐年与风君紧跟在后,擂台之上的方清之突然挣扎的坐了起来,看着那男人抱着夜阡陌离去的背影,捂嘴剧烈的咳嗽着,鲜血从指间流下,他眯着那双天邪眼,竟诡异的笑了,这一战,他又是输了,真有意思,他越来越喜欢夜阡陌,也越想彻底毁了她!
容冽抱着受伤的阡陌,极快的消失在了远处,那追出来的雪雁大叫:
“你要带我师父去哪?”
没有回应,他们也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容冽抱着阡陌消失在了远处,雪雁神色微怔,脸上泪痕犹在,心底翻滚的厉害,若非她自作主张非要上台,也不至于被人暗算,师父也不会出手,更不会与那男人打起来,那诡异的方清之本就想对师父不利,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不是你的错。”
站在她身边的徐年忽然开口道,那张清秀的脸上透着一股冷然,雪雁抬眼看他,只听他继续道:
“她以前经历过什么,我不知道,但想必十分艰辛,放心吧,有那男人在,她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一定要强大起来,否则一定会拖累她的,阡陌她,很在乎你啊。”
徐年脸上划过一丝羡慕之色,夜阡陌心底是已然认定雪雁这丫头了吧,看似冷心冷情的她,实际至为重情,如此能被她放入心中的人,该有多幸福,他不禁会想,若是他,她会会不会出手呢?
雪雁低头沉吟,眼底光芒暗动,流动着细碎的光芒,雪白娇俏的脸蛋沉寂下去,她不发一言的向前走去,师父,真的是在乎她的,所以,她绝对不能成为她的拖累!
徐年抬脚也跟了上去,其实,他才是这些人中最弱的,或许他才是他们的拖累呢,所以,无论如何,变强,才是亘古不变的原则吧。
风君神色微动,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眼底闪过惊恐懊悔,还有震撼!他们所有人都认为暗算雪雁的人是方清之,其实,是他!可是,他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阡陌被拥在容冽胸前,力竭之后身子虚软的厉害,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连抬手都不能,阡陌苦笑,这一次,她是失控了么?不只是因为厌恶方清之的暗算与戏弄,还有从前世便一直压抑的心结,那是她心底深处最惨烈的梦呓,原来,她从未忘记过。
容冽抱着她在一处水色清朗之处停下,这似乎是一座远离凡尘的岛屿,荒无人烟,又僻静幽然,放眼望去,芳草鲜美,倒是幽会的好去处。
容冽解下长袍将之铺在长草纸上,而后扶着阡陌缓缓躺下,他动作甚是轻柔,生怕一不小心便弄疼了她,若非这具身子足够强悍,就依阡陌这种折腾法,早晚让她自己给折腾的没了。
第三十九章 我心疼了
第三十九章我心疼了
“不必如此,这种疼我还能忍的住,容冽,你这样温柔,我会不习惯的。”
阡陌调笑着,却是一口气没喘过来,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一咳,那原本就重伤的身子,就像是破碎的零件,疼痛的厉害。容冽忙用深潭之水为她疗伤,身上肋骨断了一根,右手被折断,内脏也稍有受损,那叫方清之的,下手也甚是狠辣。
在为阡陌疗伤之际,阡陌唇角上扬浅笑着,容冽看她这样,脸色倒是不好看了,这人都伤成这样了,她还能笑的出来?她难道不知道疼的吗?
咔嚓一声,他终于将她那右手给接回去了,只是毕竟是被折断了,就算接好了,容冽手指微动,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之固定,外观上倒是没看出什么,只是手微微垂下不能用力而已。
“小东西,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阡陌唇边微笑的弧度僵硬着,神色微怔没有说话,眼色幽暗之极,容冽定定的看着她,柔声道: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我只想说,看到你今天这样,我的心疼了。”
他伸手拉住了她的左手,将之放在心房之处,四周如此寂静,那一颗狂跳的心脏,一声一声传入她耳中,阡陌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半响之后,才缓然出声:
“当初我才十岁,也是一个擂台一般的竞技场,而不一样的是,若赢不了,便死!身上不能有任何的武器,有靠着这双手,整个三个月,我终究存活了下来,不管受伤有多重,身上又多痛,只要没死,就一定要致对方于死地,因为那样才有一线生机。”
她淡声说着这些话,眼底红丝密布,身子有些颤抖,她不知被打倒过多少次,却因为求生的欲念,所以才一遍一遍的从死亡边拉了回来,那时候她还小,又是瘦弱的女孩,而死在她手里的强壮的男孩,少说也有几十个,那便是成为杀手的代价,她的年少时分,是由血腥与杀戮堆积的,所以,前世被人背叛身死,也算是她的报应吧。
容冽皱眉,杀人这事对他这个魔尊而言,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也不是一诞生便就是魔尊的,杀了多少魔众?践踏过多少尸体?他早已经不记得了,强者为尊,他甚至从未怜悯任何死在他手里的生灵,在魔界,杀魔汲取魔力就如家常便饭一般普通,甚至这才是他们不断变强的必经之路!
可是,不知为何,在听阡陌说着那话之时,心会被扯的生疼,执念要有多深,才能扛过那三个月?忍不住将她拥的更紧了一些,她不是那种柔弱的女人,却倔强的让人心疼。
“容冽,你能不能松开些?疼?。”
那一声尾音犹自带着些许的笑意,容冽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他小心翼翼,甚至是视若珍宝一般,一点一点的亲吻着这一片柔软,阡陌心底最幽暗的角度忽而动了,心底叹息一声,这人在蚕食她的心啊。
风渐起,墨发缠绕之间,如同宿命的纠缠,他们拥吻着,以那种天长地老的方式,落英缤纷,流水潺潺,仿若再无人能打扰他们,这一刻,静寂无声。
一吻既罢,阡陌脸色些许潮红,左手抚摸着他光洁的下巴,水色荡漾的眼染上一丝春意,容冽身子一热,这小东西一颦一笑之间,对他都是极品催情之药啊。
“容冽,你不该招惹我的。”
一声喟叹,她占有心极强烈,容不得一丝背叛,更不许丝毫欺瞒,她不在乎容冽魔尊的身份,只是,她要的感情太过纯粹,若是某一天,这种纯粹被破坏了,她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小东西,你说过,本尊是你的男人,容不得别的女人沾染一分,那么,这辈子,本尊就是你一个人的男人,可好?”
这一句情话说不上多动听,却轻易的让阡陌动容,从那一日她落入禁地之事,这人就以极为霸道蛮横的方式撞入她的生活之中,她想来讨厌麻烦,也很清楚容冽这魔尊的身份,对她而言,或许是个大麻烦,但,心动了,她又能怎么办呢?
“容冽?。”
“恩?”
“其实,温柔路线不适合你?。”
容冽默然,她就非得要在这么煽情的时候煞风景么?俯身重重咬了一口她的红唇,留下浅浅的印记这才甘心,阡陌无语,多大人了,这报复心也忒强了吧,恨恨的瞪着她近在咫尺的俊颜,左手被他捏在手心,右手还不能用力,如此便也只有被他欺负的份,而他似是欺负她似是上瘾了,左捏捏,右咬着总之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太阳下山,阡陌几度提醒之下,容冽这才恋恋不舍的抱着她回了云城学院,他们几人花了些玉牌住在了还算可以的学生院落之中,比之一般新生居住的地方可是要好上不少,雪雁等人已等在那,等到容冽扶着阡陌走进来之时,雪雁第一个冲上前来,细细查看着阡陌的伤势,待看见她那缓缓垂下的右手,眼眶顿时就红了。
“师父,你?。。还疼么?”
之前阡陌在擂台上的惨样,她可是看的清楚,如今这脸上还有身上的伤似乎好了许多,但一想到之前的场景,她的心忍不住揪痛了起来,阡陌看着她那娇俏的小脸,眼底微红,明显是之前曾哭过,心底一软,这丫头,还真让人心疼呢。
“我没事,别担心。”
“师父,徐年做了晚饭,要不要吃点?”
“恩?徐年还会做饭?当然要吃啊,我都饿死了。”
这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又大战一场早就饿死了,这是个独立的院落,也只有他们三人住在这,虽然花费不菲,不过阡陌这一次大战可是赢了两百枚玉牌,毕竟她与方清之这一场战斗,也算是一场上乘感官圣宴,这还是后来负责武技馆的导师交到雪雁手里的。
饭菜端了上来,阡陌将喵喵红红小狐与娃娃从玉镯世界放了出来,千羽倒是没有现身,毕竟他是残魂,这一不小心可是会吓坏了旁人的,喵喵化身正太少年状,这猫耳与猫尾自是幻化隐去,不过碧绿色的眼珠流转着水意,正太脸萌死人了,连雪雁都大呼可爱,狼爪想要捏他脸,喵喵惊恐万状的便要逃进阡陌的怀中,不过有容冽在旁,他也只敢小心委屈的拽着她的衣角作小媳妇状。
“师父,这是你弟弟?”
“额,算吧。”阡陌口中咬了一口青菜,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声,总不能说人家喵喵其实是一只猫吧,这要被人家当做妖了,下场肯定也凄惨,要知道,因之前的人魔妖大战,人族对魔族与妖族那可是深恶痛绝,故此,喵喵的身份定然是要保密的。
喵喵一听自家主人称他为弟,顿时心花怒放,眯着眼期期艾艾的蹭到了阡陌身边,小脸蹭着她的衣角,极为可爱,雪雁眼冒红心,女人最难挡这种萌态诱惑了,倒是阡陌还要装作不经意的看容冽一眼,他正坐在她旁边喂着饭呢,好吧,她右手不能用力,所以喂饭这种羞人而又艰巨的任务就由他来。
她甚觉羞涩,脸色淡红,容冽却是淡定从容的很,连喂饭的姿势都是如此高贵优雅,纵然面目还是如此普通,不过这几人见过他真颜,印象太过深刻,如此,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雪雁有些妒忌,其实,她也想喂饭的说,想要和师父多亲近一些的啦。
红红那尖细红艳的身子微微的盘在一个瓷盘子,上面摆了一些肉食,小嘴一张,一大块肉就被它一口咬下,那饭量实在惊人,至于小狐,也和红红一样,也特意弄了个盘子,它是前肢直接抱着啃,火红色的皮毛铮亮发光,狐狸小脸甚是可爱,只是这饭量也甚是惊人,雪雁徐年与风君等人,看着这两只兽,实在受惊不小。
“那个,阡陌,这红红就是那只圣阶魔兽吧?”
徐年颤着声音指着那卷成小小一坨的红红,手指头都在颤,这可是圣阶魔兽啊,还是活的!有些人可是一辈子都没福气见,如今这圣阶魔兽正在吃他做的饭菜,这怎么能让他淡定呢?
“那小狐呢,它是什么阶别的?”
雪雁就坐在一旁,手时不时的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小狐年幼对雪雁也不算排斥,却也不理会她,只是一心吃着它盘子里的食物,样子十分可爱。
“其实,小狐也是圣阶魔兽。”声音很轻,甚是温柔淡定,慢条斯理的咬着肉块,此刻,饭桌上静极了,徐年与雪雁目瞪口呆的看着小狐,要不要这么欺负人?为什么她有两只圣阶魔兽,而他们却一直也没有?
连沉默寡言的风君都抬眼看了阡陌一眼,今日他心思颇重,脸色微白,蹙眉犹若扶柳美人,存在感却甚弱,也不似徐年与雪雁一般随意,那双眸中似藏了一些心思,阡陌随意扫了他一眼,心中微动,这人实在不是善于掩藏心思之人啊。
“师父,我也想要魔兽啊。”
第四十章 离去
第四十章离去
“师父,我也想要魔兽啊。”
雪雁支着脑袋,看着小狐与红红的眼色如狼似虎一般,小狐与红红身子抖了抖,顺势将那盘子往阡陌这边推了推,还是美人主子这边要安全一些。
“你想要的话,何时我带你去一趟死亡之林的腹地,若你有实力,圣阶魔兽契约不了,天阶魔兽还是可以的。”
“真的么?好,师父你答应了啊。”
雪雁甚是兴奋,那一张小脸笑成了花,如今在阡陌面前,这小萝莉的一面是越发的肆意,在外人甚至是家族之中,她依旧还是那老成冷酷的凌雪雁,而在阡陌面前,她还是十五岁少女,有着她这般年纪特有的天真与活泼。
“我有份不?”
徐年也腆着脸,连声问,天阶魔兽啊,就算比不上圣阶魔兽,但好歹也算是极厉害的好不,阡陌笑了笑,淡声道:
“自然有,不过,这实力若是太弱,只怕会被魔兽鄙视呢,所以,想要契约魔兽,你们也得拿出那个实力来才行。”
有红红的威压,要收服个天阶魔兽自然不在话下,但那样契约下来的魔兽,没什么意思,她可以提供帮助,但若真要契约,还是要以实力说话的,雪雁与徐年重重的点了点头,实力么?他们会努力的!
“你还是先把自己伤养好再说吧。”
容冽喂了一口白米饭到她嘴里,一丁点肉腥都没有,阡陌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她和她家兽兽一样,是食肉的好不,容冽似乎早已察觉到她这个毛病,那一口一个白饭青菜喂的欢畅的很,偶尔才喂一口肉沫,阡陌看着她家兽兽吃的那么欢,都馋死了。
容冽全然不理会她心底的哀怨,手指轻抚她的唇角,那里还残留一粒米饭,他手指微凉,眼波如水,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近在咫尺,阡陌看一眼,便顿觉心神荡漾。 这男色撩人,她若长此以往,非得成了那沉迷男色的昏君女帝不可,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才将那点小心思给压下了。
而至于容冽那厮,将她那小动作收在眼底,眼波中春意越渐浓,一旁那雪雁与徐年皆觉得怎么忽然之间有些冷呢?喵喵心底暗画着圈圈,诅咒这一直霸占他家主子的男人,实在是太欺负兽了!
风君没吃多久就停筷要回房了,这一天他都有些不对劲,阡陌等人也已经察觉到了,阡陌皱了皱眉头,也没说什么,只是暗藏了下心思,用完晚饭之后,容冽自然拥着阡陌回了房,雪雁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张了张口,却是没说出话来,看了一眼在收拾碗筷的徐年,低声问:
“喂,徐年,你说师父晚上是和奈何一起睡觉的么?”
徐年那秀气的脸突然变得通红,低声训斥道:
“你这小女孩家的,问这些干嘛?”
“切,我都及笙了,已经不是小女孩了,我娘说过,男人和女人一起睡觉,就会有娃,不过要先成亲才可以,可是师父和那男人还没成亲啊,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有娃啊?”
这下徐年连耳朵根都红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连娃的事都说出口了,瞪了她一眼:
“不该你看的事别看,不该你想的事别想,知道么,赶紧去休息,明天还要去上课呢。”说着催促着她赶紧回房,这越熟悉,雪雁那小孩子心性暴露的就越明显,单看外表,谁又料到这小丫头出身刺客世家,杀人于无形之中?
月色如水,倾洒在清冷的青石板上,阡陌慵懒的半靠在床头,喵喵期期艾艾的挨着她,他向来有粘着阡陌的习惯,这几日都被阡陌冷落了,他那幼小的兽心受伤不小,小狐相当自觉的趴在了阡陌的左手边,阡陌抬手抚摸着它的狐狸头,它虽是圣阶红狐,却因年纪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