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怨偶-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如想了下道:“也好。”许宁便上来替她磨墨,宝如看着他纤长白皙的手指捏着墨锭专注之极,不由忍不住打趣道:“今日居然得相公亲手服侍。”

许宁微笑:“只恨昨夜没有下雪,未能让吾妻感觉到我不辞冰雪为卿热的诚意。”

宝如脸一红,也不理他,持了笔便写字,她病后身子虚,手腕娇软,写的字有些笔力不足,许宁却仍昧着良心夸赞:“这字好多了,可见苦练过了。”

宝如听而不闻,只是专心写,却是将那日在宁国公府的船上所见到那两个侍女的密谋写了一遍,后头道这卫三郎颇为风流,不是良配,如今她父兄尚在,应能为她做主,不如早作打算。

待到写完,抬头看到许宁脸上似笑非笑,宝如脸一红问道:“你笑什么?”

许宁道:“俗话说好良言劝不了该死的鬼,只怕那宋晓菡反觉得你嫉妒她得了好姻缘,从中离间破坏呢。”

宝如先是有些不以为然:“我又不想和她做什么好朋友,不过此事因我而起,尽了心便问心无愧了。”

许宁呵呵了一声,宝如有些恼羞成怒:“你这又是笑什么,觉得我虚伪?”

许宁忍俊不禁地描补:“也不是,愿吾妻始终如此心底无垢。”

宝如有些尴尬:“送信去吧。”

晚间许宁才回了来,道是已将信送到,第二天裴大郎却是巴巴地赶过来了,带着唐远,提了一篮子时鲜果子来,原来是听说了宝如生病,回来看她的。

宝如十分惊讶道:“你那差使能随意进出么?”

裴大郎笑道:“挺好的啊,可以随意进出的,就是离城里有点远,吃穿都好,每个月还有月钱,就是做教头,挺受人尊敬的,日子蛮好过。”一边又说一些军营里头的事情,以及端午那日赛龙舟的趣事。

一旁唐远十分羡慕神往道:“什么时候我也能进去呢?”

裴大郎道:“我教你的拳法,你多练练,个子一定要长高,再过两年应该就可以了,说是要七尺以上,其实我看了后来选下来的,大多是八尺的,而且身子也要极为机灵才好。”

宝如有些不喜欢唐远走上和前世一样当兵的道路,忍不住道:“跟着你姐夫不好么?为什么要去当兵?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的,若是剿匪啊有战乱啊,都要站在最前头,太危险了。”

唐远道:“这些事不总要有人做的么?大家都不从军,那谁来剿匪谁来报国呢。”

宝如有些哑然,裴大郎笑道:“你姐姐是心疼你,别人又不是他弟弟。”

宝如呆了一会儿问裴大郎:“裴相公你一贯扶危济困,我想问问,若是救了一个人,就有可能害了另外一个人,那人还该不该救?”

裴大郎怔了怔:“救人的时候哪里想那么多?救自己能救到的就好了。”

宝如感觉到裴瑄才真正是个心底无垢的人,自嘲了下,忽然感觉到自己居然也和许宁有些相似起来,一件事要反复想,事前事后都要想,难道和许宁相处久了,连这些也被潜移默化了?

裴瑄却忽然笑道:“有个事,我也就随口一说,没什么别的意思,唐娘子你也莫要往心里去,那天我们李相公有事商议带了我去做护卫,我却是看到勾栏有个歌姬姓柳的,和许相公好像颇为熟稔,我想着京里文人多好招妓,只是许相公和你感情好,你自己也该多小心些才好。”

宝如哂然,那可是死都愿意随他而去的女子呢,自己可从未有过陪着丈夫去死的想法,倒是有了女儿后,才会有女儿就是她的命的感觉,她心里不由酸涩起来,脸上只是笑道:“多谢裴大郎提醒,他有分寸的。”

裴瑄看她如此说,也只是笑笑不再说什么,他本页不是好搬弄是非的人,不过是看在唐远面上,对唐宝如有些好感,提醒一声,点到即止。

送走裴瑄唐远后,没多久许宁也上朝当值回来,却是拿了封信给宝如道:“宋晓菡那边回了信。”

宝如拆了出来看,先是感谢了唐宝如那日为她妹妹解围之意,将来她嫁进去,必要惩治那两个贱婢,然后又洋洋洒洒写了一些卫三郎如何好的话,又说那些风流名声不过是一些女子错会了意,请她勿要担心,卫三郎对自己情深意重,自那日事情发生后,给自己传了帕子进来,上头写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话,想必成婚后自然会收了心,最后又动情的写了几句狡童之诗,然后再以自己虽然嫁入高门,以后却仍是会照应你们夫妇,还请不必担忧。

宝如呵呵笑了声,将信扔过一边不再烦扰此事,夏虫不可语冰,总有女子以为自己是让浪子回头的那一个,可惜浪子总在回头,因为前边总有别的女子在吸引他的目光。

☆、第66章描眉之乐

许宁回院的时候,宝如正在做红烧羊肉。

羊肉先煮熟,然后切成大方块,整块挂上鸡蛋面糊,入油炸成金黄色,然后才加之前的羊汤、大料、葱姜酒、金针菜等物炖烂,这是正宗京都做法,京城里每日有妇人手推车推了这道烧羊肉四处叫卖,香味引得多少人驻足买了蹲在路边大嚼,宝如前世刚到京都时也被这道菜惊艳到,岳父本是以羊肉汤的高手,却没试过这种做法,于是买了羊肉来自己试着烧了许久,终于烧出最正宗的滋味来,前世他也吃了不少这道烧羊肉,这一世她却许久没有做过这道菜了。

她病才好,脸上少了些红润,人也瘦了些,从前那腮帮下一点点的憨肥已经没了,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脸型,她如今不过破瓜之年,却已生育,因此容貌与一般少女不同,更多了一分女子的韵味,身上不过是一身蓝布衫裙,却意态幽花未艳,肌肤嫩玉生光,也难怪那卫三郎一见便起了淫心。

他一想到此时,心里便十分不爽,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不悦感浓浓升起,他盯着宝如心里想着,这是自己两世唯一拥有的人了,也是唯一见证了自己前一世的人……任他是谁,也不许觊觎,正沉思着,忽然看到宝如拿了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往砧板上一剁,梆的巨大一声,他吓了一跳看向宝如。

宝如斜睨他,不阴不阳道:“听说许郎君如今又觅得了前世那生死相许的知音了?”

许宁仿佛被噎住了一般,过了一会儿才讪笑道:“没有的事,只是应酬遇见。”

宝如伸手拿了支羊骨头来,狠狠地剁成几截,仿佛那骨头就是许宁身上的骨头一般,也不说话,只是绷着一张脸仿佛罩了薄霜一般,许宁过了一会儿才渐渐回味过来这似乎是醋了,嘴角忍不住挑起了笑容,上前挽了袖子笨拙地替她收拾骨头,一边道:“那间勾栏院子地方清雅,只接受预定,不似别的地方开门纳四方客,姑娘们也都知机,官家挑了那个地方商量就是觉得地方隐秘,又不受打扰。”

宝如冷哼了声,许宁又徐徐道来:“你说她为我而死,我实在觉得有些贸然,我前世就是与她,也只是个泛泛之交,不过偶尔应酬说上几句,只能说是比一般陌生人好一些罢了,她又是个极有主意很是刚强的人,我们从未有过生死相许,如何就偏要撞死在我坟前,这一事我实在想不通,前些日子我留心看了下。”

宝如接口:“是不是发现原来人家对你芳心暗许?”

许宁笑了下道:“真不是,我寻思着,她倒像是对那孟兄留心些,我看她频频注目于他,而孟兄似乎也待她颇有好感,她唱歌之时,孟兄也多看了她几眼,显然颇是赞许。”

宝如一愣:“哪位孟兄?”

许宁道:“孟再福,常和官家出去的那个,当年我们在广陵府偶遇的时候,他原本是官家伴读,荫补了个皇城副使,虽然是虚职,官家却是十分器重,渐渐这两年便要当起差来了,只一条,他家家规极严,平日里是绝不许踏足烟花之地的,门风又是极为清正,莫要说教坊戏子等贱籍,便连商贾之流,也绝不许纳进家门,他们家的男子,成亲后通房一律打发掉,成亲后四十之前无子方能纳妾,无论妻妾都必须为良家女,前世我也从未听说过他们之间有什么来往。”

宝如笑了声:“我看你是忙着洗白自己就那个了,我看是不是那个孟相公家里管得严了,难得陪着官家出去一次,开了眼界,少不得多看两眼,再说了,若是人家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撞死在你的墓碑前?”

许宁语塞,过了一会儿才道:“我怎么知道……我真的从来没有和她有过什么瓜葛。”

宝如却仍是不依不饶:“那写饮水词的柳相公,可不是就是为这些教坊女子写写曲啊,填填词呀,所以兴许人家慕你才名,又或者你是不是写了什么词让人家误以为你生死相许……”

许宁失笑:“我从来不做‘采线慵拈伴伊坐’这样的曲子,你真的想多了,再者我诗词曲一道都只有限,再没柳相公那般的婉约动人的。”

宝如张口还要说什么,许宁终于举了手道:“娘子,夫人,你若不信,我带你去看看,如何?你看了就知道了,那柳姬,决计对我无情。”

宝如本要开口说现在无情将来未必,忽然意识到许宁居然要带自己去那教坊院中玩,她还从来没有去过呢,立时笑吟吟道:“果真能带我进去?”

许宁看她不再纠缠,笑道:“你换身男装或胡服便好,老鸨虽然看得出你是女子,却也知趣不会揭穿的。”

宝如喜道:“我听说院子里也有碧眼胡姬的,不知道能看到么?”

许宁颔首:“你若要看我提前让老鸨安排就是了。”

宝如喜得将那锅烧羊肉盖上盖子,扬声叫小荷进来看火,便兴兴头头地跑进了屋内找衣服去了。

许宁在书房,一会儿便被宝如换一身衣服跑来给他看看行不行,然后跑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给他看,兴奋得简直如同孩子盼过年,许宁看她如此期盼,心下也微微有些喜悦,唤了纫秋进来叫跑去那秋音院预订不提。

第三日许宁休沐,果然一大早便带了宝如出去,今日宝如穿了一身宝蓝襦衫,头上带着软翅幞头,眉不描而翠,唇不点而朱,双眸若秋水,面若傅米分,许宁一见就忍不住笑,宝如怒道:“笑什么!”

许宁道:“你过来,我替你把眉毛重新描一次,你双眉弯弯,实在太像女子了。”宝如也不扭捏,便拿了炭笔递与许宁,许宁手里执着炭笔靠近她,低头细看,替她将眉毛细细描画出眉峰来。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宝如闭目抬着脸,长长的睫毛紧闭着,如玉一般的脸蛋嫩得如同刚刚剥壳的鸡子,脸侧耳边被阳光照着透出细细的绒毛。

许宁心里一动,手里汗湿几乎都抓不住炭笔,用手轻轻固定住她的下巴沉声道:“不要乱动,小心画坏了可要重新来。”

宝如果然凝息屏气,一动不动,她已许久没这般乖巧了,许宁想起前日生病中替她擦身的情形,那每日清晨男子的正常反应便要蠢蠢欲动,他深吸一口气胸中念着道德经,一边以圣人之大毅力给宝如描了眉,他多少会几笔丹青,画起来也似模似样,眉毛画好后,宝如面貌果然多了一丝英气,女气稍减,再弄了暗黄色脂米分将耳垂上的耳洞填了,只看面貌便有些雌雄莫辩起来。

许宁又手把手教了她男子之礼应如何施,走路应当如何走,演练了一番,乍一看只像个十四五岁秀美的少年公子,与许宁站在一块倒似楚楚济济两兄弟,才一起出了门往那行院最盛的水云坊而来。

正是夏初时间,坊巷御街,浓绿染路,诸色买卖者叫唱百端,热闹非凡,坊间到处飘着煎茶果子的香气,待转入水云坊间,这一代燕馆歌楼、瓦肆伎艺林立,雕车竞驻、宝马争驰,本朝人多豪奢阔绰,才进入便能感觉到十丈红尘扑面而来。

待到转入一间有些偏僻的小巷子深处,便看到两扇黑漆铜环木门,门首悬着杨柳枝,这便是行首人家的标志了。

许宁让纫秋上前叩门,两个垂髻青衣幼女来应了门,声音清脆,问清了来人后果然迎了他们进去,一进去转过照壁穿过第一进的花厅,便看到一个偌大的园子,只看到一路白石铺地,树影浓绿,沿墙的假山石,种着各式的花木,一侧有着碧沉沉的一池清水,却能看到里头红鱼游荡,池边芝兰掩映,菊竹可观,又有数株梅树,上结满豆大的青梅子,几只黄莺儿栖息期间叫得清脆婉转,反而愈显得园子清静悠远。宅内厅堂相望,楼阁相接,也不知有多少层院落。他们随着穿堂过院,门户重重,每一处只是偶有丝竹清音低低传出。

待到进了一间小厅内,厅内颇为宽敞,窗上糊的茜色烟罗,地上铺的金纹绣毯,陈设一色的黄花梨家具,配着镶钿漆器,墙上悬着墨色字画立轴,小丫鬟来上茶,穿得皆是茧绸袄裙,青衣垂髫,进退如仪,言语有度,沏的是新上市的信阳毛尖,茶盅是新式的米分彩瓷器,竟是一般官宦人家都没这般排场,倒宛如王侯巨府。

宝如原本心中想着这里应当是处处红袖招,笙歌频频扬,莺嗔燕咤声声娇,熏香脂米分香浓艳的纸醉金迷,没想到居然是这般清静而有规矩的地方,十分意外,忍不住悄悄与许宁咬耳朵:“这可是比你前世相爷府也差不离了。”

许宁感觉到宝如吐气如兰,喷得他耳根痒痒,忍不住笑起来,转过头也低声告诉她:“若不这样哪里能吸引真正贵人进来?真正贵人是极讲规矩的,那等低等勾栏十个钱便能进去坐大厅,一百个钱便能过夜,是挣不了大钱的,这种地方才是真正的销金窟,挥金如土的。”

宝如斜睨于他似笑非笑:“许相公看来很是知道行情嘛,却不知如今你那点俸禄,可够进这销金窟几次?”

☆、第67章偷香之趣

许宁惭愧道:“不敢当,所以未敢在这儿求一夕之欢,不过陪太子读书罢了。”

宝如扑哧一笑:“若是被官家听到你可就乌纱帽不保。”一边又揶揄:“其实十个钱的也是可以去看看的,你怎的不带我去看看?兴许还热闹些,这种地方这般正颜厉色的感觉,倒教我恍惚觉得好似与那些官家女眷应酬起来。”

许宁低声道:“那等地方怎能让你去看,看不得的。”

宝如问:“到底为何看不得,你且说说来听听。”

许宁想了一会儿才道:“都是些猥鄙淫邪的戏目,譬如让妓子们裸体抹油相扑、走绳甚么的,便是口技之类的,也要演示些夫妻床笫之事这般,很是不堪。”

宝如骇笑道:“竟如此露骨……”

许宁低声道:“要不为何说戏子妓女下九流呢,男子多以此取乐,便是乡间社戏,到了夜深时也要上演些淫邪戏目……”

两夫妻正是窃窃私语之时,已是有个小丫鬟上来回禀许宁道:“徐相公,我们柳娘子如今正有客,还请相公原宥一二,我们妈妈说先请那姬丝奴来给您舞一曲天魔舞可好?”

许宁道:“可。”却微微有些怫然不悦,那小丫鬟察言观色,慌忙道:“前儿得了您的约,论理是不该接别的客的,只是那客人来头大,且是昨夜就留宿了的,今儿一直没走,因此才未好推辞,还请许相公原宥则个。”

许相公只是点点头,那小丫鬟脚步轻悄地下去,过了一会儿先是各色精致果点酒水都上了来,果然传了一班女子上来,当先一个女子碧眼雪肤,想必正是那姬丝奴,卷曲浓密的头发尽皆编成了长长的若干细辫,戴着高高的象牙佛冠,耳朵也是金色大圈耳环,手足上全是细细的金圈饰,身披若隐若现的缨络,朦朦胧胧,隐隐约约看到里头金丝抹胸和大红绡金扎脚金边纱裤,甚至透过薄纱能看到纤腰肚脐眼处甚至欠着一枚金色水滴下坠流苏的饰物,整个身体都诱人无比,便是宝如看了都感觉到怦然面红。

而其余十来个女子全是衣着白纱,只突出了这姬丝奴一人,只看那胡姬上来行礼后便舒展身体开始舞蹈,她流目送盼,手臂柔软,一手执铃,一手执杵,其余后头女子姿态各异,诱人眼目,音乐低靡婉转,仿佛少女们妮妮软语,虽然每个女子身上无一不诱人,却因其面目一直正色庄严,冷如霜雪,一点冶荡的感觉都没有,只令人觉得犹如天女无情,却能诱人堕魔。

宝如第一次看到这传说中的天魔舞,整个人都看住了,一直目不转睛,许宁则一直替她斟着葡萄酒水,宝如也是第一次尝这葡萄酒,看到深红的汁水盛在水晶杯中,晶莹剔透,香气迷人,尝了尝也是酸甜宜人,十分好喝,她前世今生极少如此玩乐,如今心情愉悦,忍不住给许宁也多了不少笑容。

一曲天魔舞罢,那些女子行了礼便都下去,宝如先还担忧如何给赏,看到她们也并不上前邀赏,只是舞后又默然退去,一点声息都无,宝如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十分意外,这和自己想象的太不一样了,忍不住又看了看许宁,许宁嘴角含笑,知道她心里疑虑什么,却也不揭破这是因为自己之前打了招呼,今儿只为赏舞怡情,并不过夜,老鸨自然心领神会,不再安排陪客陪酒。

舞女下去后,就有人在厅外远远吹萧,过了一会儿便听到帘钩轻响,一个珠鬟绛帔的少女搴帷而入,年约十六,一双明眸潋滟澹然,波光流转,轻笑道:“我来迟了,还请贵客包涵,许相公倒是稀客,我前儿接到帖子,还以为看错了呢,平日里神采落落如独鹤孤松,再不让我们姐妹近身的,今日如何贵脚踏贱地?”原来这名女子便是后来艳绝一时的花魁柳淮娘了,果然韶颜稚齿,神仙不殊。

宝如凝眸而视,居然不由自主将自己相貌与她想比起来,也不知是何心态,许宁笑了下:“就是我这族弟听说你唱得歌好,便央着要来听一曲。”

柳淮娘笑着对宝如又行礼道:“原来是小许相公,论理慕名而来原不该辞,只是昨日不合唱多了些,如今嗓子却是哑了,有些不巧,若是只为听曲而来,却是要败兴了,不若我和妈妈说退了许相公的缠头之资,我让别的姐妹来唱一曲?”

许宁却似乎有些出神,过了一会儿才答非所问道:“淮娘今日身上的香好生不同,丝丝缕缕,宛然如水似雪,却不知是哪位高手调的香?”

柳淮娘脸上一滞,过了一会儿才搪塞道:“我却不知,也不过是些市井俗香,倒是听说许相公乃是此道高手,不知可有名香推荐?”

许宁沉吟了一下,面上微微含笑:“柳娘子芳容韶齿,风雅绝伦,此香已是极配娘子,不必再荐。”

宝如一旁看许宁脸上的笑容,忽然感觉到十分可恶,淡淡道:“我却知有一香堪配娘子。”

柳淮娘听她说话嗓音清脆柔婉,不由微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