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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东海还能说什么,咬咬牙都能气绝身亡。
“知道了。”起身闵东海回了座位那里,气的一天都没说话,再看苏暖,一天下来吃了一筐小橘子。
闵东海看着,苏暖剥皮吃。
苏暖打电话给陈远叫他送过来的,筐不大,但是十斤八斤的肯定是有了。
苏暖一个人,无法都没吃,吃了一筐橘子。
闵东海起来去问她:“吃这么多,你不难受?”
苏暖抬头看了一眼闵东海:“难受你能替我?”
闵东海无语,还说什么?
嘴皮子比橘子皮都薄,说也说不过。
“晚饭还吃么?”穿上外套,闵东海把苏暖拉起来,苏暖握着自己的小包,跟着闵东海出去,本来什么事都没有也,苏暖都把唐霓雅的事情给忘记了,结果到了下面又看见了唐霓雅。
这次和平常有点不太一样了,唐霓雅站在一群人的身边,手里牵着一个孩子,身后还跟着两三个的人,手里握着照相机,像是找闵东海来的。
苏暖一出门,就看到唐霓雅站在对面哪里站着,小孩子有些害怕,靠在唐霓雅的身边,记者看到苏暖和闵东海两人出来,马上询问唐霓雅:“是闵东海么?”
唐霓雅犹豫着,双眼目光紧盯着闵东海看,闵东海走出来,一手放在裤子口袋里面,一手握住苏暖的小手,正朝着外面走,看到唐霓雅带着人,也有些意外,但并没做什么反应。
苏暖更是,看一眼就烦了,眼神看别处去了。
闵东海双目深邃,看了一眼唐霓雅,就如没看见一眼,转开脸带着苏暖去他车子那边。
“妈妈,叔叔。”小男孩指着闵东海说道,记者马上要过去,但还是先询问:“是他么?”
唐霓雅犹豫半响,摇了摇头:“不是。”
闵东海上了车,苏暖靠在一边,打开手机听歌。
闵东海听着那遥远的旋律,眉头皱了皱眉:“几百年的歌了?”
“五百年。”苏暖说完跟着哼了起来,摇头晃脑的,那样子怎么看怎么要气死人。
闵东海把车子开走,路上专心听该。
五百年,桑田沧海,顽石也长满青苔,只一颗心儿未死,向往着逍遥自在,向往着逍遥自在,哪怕是野火焚烧,哪怕是冰雪覆盖,依然是志向不改,依然是信念不衰,蹉跎了岁月,伤透了情怀,为什么?为什么?偏有这样的安排?
闵东海一边开车,一边手指头在方向盘上面敲击,他这个年纪的人,正赶上八零后,听不惯快节奏的那种咬牙的歌,他有时候也跟不住那歌。
但苏暖不一样,她那么年轻,怎么听这么老的歌?
闵东海上中学的时候,正是对西游记着迷的时候,老板的要比现在好看,里面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插曲就是这个。
叫什么闵东海给忘记了,他觉得熟悉。
“你怎么听这个?”苏暖调试的是单群循环,歌曲从新开始的时候,闵东海忍不住问。
他记得这首歌是郁钧剑的歌,但郁钧剑的歌有前奏,苏暖听的这个版本没有,所以有些不熟悉。
但苏暖听的更浑厚,底气更足,音更宽广。
苏暖看了一眼闵东海,脱了鞋,把小脚放到车子工作台上,小脚交叠一起,告诉他:“张英席。”
张英席?
闵东海不认识,皱着眉继续敲方向盘。
敲着敲着,把车开到了KTV那边。
苏暖看了一下,很多地方都去过,这个还没有进去过。
闵东海下车,拉开车门叫她下车,苏暖下了车闵东海带着她朝着里面走。
门口几个人看到闵东海马上拘谨起来,朝着闵东海点头,把人带了进去。
KTV还没人,苏暖进去看了一下,闵东海进门才停下,转身看着门口的人说:“停业一天。”
“知道了。”答应下来,门口的人马上去做,闵东海迈步朝着楼上包房走去,苏暖在下面看了看,跟着去了楼上。
门推开,闵东海挑了一间最大也最宽敞的包房,进门脱了衣服,外套放到一边,解开领口和袖口,看了一眼门口:“果盘不要了,送点啤酒过来,要小瓶的,你看下,有没有烧鹅,送一个披萨过来,要小的。”
“知道了。”答应下来忙着办,闵东海已经走到了前面,在点歌台上面开始找歌了。
苏暖站在门口,把手里的小包放到一边,站在门口好整以暇看闵东海。
包房的灯打开,空调调试好,闵东海把歌曲放出来,叫苏暖过去,苏暖迈步走到台上,闵东海的手搂着她,等着苏暖继续选,苏暖半天没选,看向闵东海:“我不怎么会,你唱。”
“我们一起。”
“你唱吧。”苏暖离开走到对面坐着,闵东海长也不是不唱也不是,后来他也每场,放着听。
苏暖坐一边,闵东海做一边,两个人就这么坐着,黑爵来的时候听说这事,特意打了个照面,一进门就看见两个睡的跟自己家的傻子。
把门关上,黑爵又出的门。
苏暖半夜睡醒,睁开眼注视着前面大荧幕,那上面压着一直孙猴子,苏暖看了看,起身去关了歌,耳根子清净了,苏暖去看睡着的闵东海,闵东海睡着了,睡的还很沉。
苏暖没回去,人朝着门口走了过去,推开门去了外面。
KTV一个人都没有,苏暖溜溜达达的从里面出来,出了门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漫天繁星,苏暖本来打算回去的,但还不等回去,就听见有人说:“你不爱他,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
苏暖听见对方说话,转身看着说话的人,她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等对方从黑夜中走出来,抬起手给了苏暖一巴掌,打的苏暖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还手,只是看着她!
☆、013 以牙还牙
苏暖看着李修文那张愤怒的都有些狰狞的脸,没有任何回应。
李修文走出黑色阴影地带,抬头看着苏暖,她那双眼睛比任何时候都阴狠。
“你对得起李初晨么?他是为了你才死的。”李修文咬着牙,瞪着那双眼睛,苏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总而言之,是她背弃了李初晨,她没法解释。
“离开闵东海,跟我走。”李修文这么要求的时候,苏暖停顿了一下,想到闵东海那张绝世倾城的脸,想到老爷子期待过的目光,想到李初晨那双温柔的眼睛。
“李初晨已经死了,我还活着,他知道你打我,肯定会不高兴,回去吧,去过两天你自己过得日子,李初晨死了,我们都还活着,我活着,你也活着,周子安也活着……”
有些话苏暖笨来不想说,可有些话到了嘴边她就放不回去。
“一个死了的人,牵扯了这么多的活着的人,他死了,但是我还活着,除非为他去死,不然浑浑噩噩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闵东海我爱不爱那都是我的事情,找不到我爱的人,找一个爱我的人。
哪怕是他来代替李初晨也好,也比一个人的好。
走吧,别再来了,找个合适的人生活。”
苏暖说完转身走了,李修文这时候比任何时候都冲动,根本听不进去一句话,她看苏暖走了,从后面拿出一把刀子,朝着苏暖扑过去,要打死苏暖。
就这时候,黑爵从一边走了出来,看到苏暖笑了笑:“嫂子。”
苏暖愣住,她没想到黑爵在附近。
苏暖转身去看李修文,就是在这转身的时候看到李修文手里的刀子。
苏暖看着那把刀,并不吃惊,不躲不闪,站在原地。
李修文就跟失心疯似的,朝着苏暖扑过去,就算看见苏暖看见她了,她也没有退缩,继续想要苏暖的命。
就在李修文扑过去的时候,苏暖被黑爵开了,顺带着黑爵踹了李修文一脚。
这一脚是踹在李修文肚子上面的,李修文的身体较小柔弱,那经得起黑爵一脚,黑爵本身就是练家子,这一脚踹过去,李修文被踹出去了五六米远,趴在地上刀子也扔了,痛苦不堪的脸色扭曲起来。
苏暖站在那里看着李修文,不忍心看下去,迈步走过把李修文扶了起来,李修文那么疼,但她起来还是给了苏暖一巴掌。
黑爵愣了一下,上去扯开苏暖,给了李修文一巴掌,这时候黑爵的人已经陆续走出来了。
苏暖拉了黑爵一下:“不要你管这件事,叫你的人离开。”
黑爵没有理会,只是说:“叫我哥起来。”
“是。”
有人马上去了KTV的里面,苏暖忙着去看,来不及阻拦她去找黑爵:“你别胡闹,这是我和她的事情。”
黑爵看了一眼苏暖:“嫂子等我哥。”
黑爵摆了一下下巴,示意他的人把李修文带走,李修文被推推搡搡的带走了。
黑爵随后跟了过去,苏暖想要跟着,被几个人拦住了。
“嫂子,别为难我们。”
苏暖面前四五个人,把她拦住了不让过去,苏暖脸色纸白一样:“让开。”
几个人不走,低了低头。
苏暖推了其中的一个人一下,那个人就跟石头一样,怎么推也不躲开。
苏暖正推着的时候,闵东海从KTV里面出来,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迈步朝着苏暖走。
当着苏暖的人看见闵东海出来,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低着头不敢看闵东海。
闵东海的那姿态,并没有雷霆震怒的迹象,但他的出现让几个人害怕的后退了。
苏暖回头去看,闵东海已经站在她身边了,她抬着头看着闵东海,借着微弱的光,闵东海打量她红肿的小脸,一边一个巴掌,打的够狠的了。
闵东海的脸色一沉:“谁打的?”
这声音,如置冰川,把苏暖对面几个人说的大气不敢喘。
其中一个说:“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我们没看见事情经过,但是二哥把一个女的带走了。”
“女的?”闵东海眉头微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唐霓雅,所以他愣了一下,转身去看苏暖。
仔细看不像是,他问苏暖:“李修文来了?”
苏暖不答反问:“你给黑爵打电话,叫他把李修文送过来,毫发无损的送来。”
闵东海抬起手摸了摸苏暖的小脸,苏暖因为疼忙着缩了缩,闵东海的心口一沉,把手收回去:“不打。”
这语气,硬的很,如果是平常,苏暖那就是干架的节奏,但今天苏暖没那么做。
当着闵东海他的人的面前,面子还是给他的,而且李修文这件事不那么好办,不哄着闵东海他要不配合,说不定就会发生什么追悔莫及的事情。
“你打吧。”苏暖拉了一下闵东海,闵东海脸上死气沉沉的,苏暖靠过去,他把手抬起来,搂住苏暖的腰身,抬起头看着苏暖的小脸,又红又肿的,不看苏暖的脸,闵东海这个电话能打出去,看到苏暖的脸,闵东海的这个电话就打不出去。
“我的女人,我都没舍得打,别人给我打了,有意思。”闵东海这话,咬牙切齿的说,苏暖就知道,这是憋着气的话。
苏暖揉着眉头,漂亮如水的大眼睛流转着一抹焦虑,再晚就来不及了。
苏暖二话不说,踮起脚尖上去亲了闵东海一口,闵东海还没见苏暖主动的这么凶猛如潮。
苏暖一上来,闵东海立刻双手虎爪苏暖,她来亲,闵东海的手朝着怀里按,这种呵护的姿态,其他人都没见过。
苏暖没退,跟着亲吻起闵东海,虽然她不那么熟练,但是缠绵起来也能让闵东海醉生梦死了。
要不是还有然,闵东海先要哼出来了。
亲了半分钟左右,苏暖缓缓离开,这面子给足了。
闵东海咬了咬牙,狠狠瞪着苏暖。
“她打你了。”闵东海这意思就是在指责,还是不肯妥协。
“你要是不把她救回来,我以后搬出家里。”
周围气氛一阵诡异,闵东海恨铁不成钢的咬了咬牙:“又威胁我?”
“那你可以不听。”苏暖把手拿开这就是要走的意思,闵东海一把拉住苏暖:“别走。”
周围人立刻抬头,忙着又把头低下了。
闵东海咬了咬牙,苏暖拿出他身上的手机给他:“我不想李修文因为我出事。”
“她你祖宗?”闵东海这么人的话骂的,苏暖都服了,加上那刀子似的要把人活刮的声音,凉飕飕的,在眼前刮过一阵风。
苏暖没说话,难得这么忍气吞声。
闵东海打电话用力搂着苏暖,放着苏暖做什么似的,双眼死死盯着苏暖被打肿的小脸,电话没通之前,他说:“我都没打?”
这声音,愤恨的不行,苏暖没说话,大眼睛盯着他看,他敢打么?
周围的几个人都偷偷看闵东海,第一次,看到闵东海吃亏!
打了电话,黑爵那边已经把李修文的衣服脱干净了,李修文全身上下依稀不挂,被黑爵按在墙角上。
“我不打你,我一会把你扔到外面,让我兄弟看看。”
黑爵整人的道道多,他们的规矩是不许强奸女人,可没说过不许扒了女人衣服。
李修文又羞又怒,死死瞪着黑爵:“我不会让好过的。”
黑爵好笑:“那你试试吧。”
黑爵一只手捏着李修文的小脸,笑起来如阎王一样想要要人命。
李修文气的浑身颤抖,用力踢了一脚黑爵,黑爵离开吐了一口痰在李修文身上,拿走了地上的衣服,直接出门去了。
门也没关,出了门把李修文的衣服扔到垃圾桶上,这里本身就是后巷,没多少人,垃圾桶五六个。
黑爵从里面出来,几个手下的人都看着黑爵。
“二哥。”
“都撤吧。”黑爵没打算怎么样李修文,他是男人,就是吓唬一下。
如果真闹出什么事,闵东海那脾气,弄死他不多!
“海哥的电话。”
手下把手机给黑爵送过去,黑爵问:“你不挂了?”
“不敢。”
这事不是第一次了,有过一次闵东海打电话的时候,按照黑爵的吩咐,电话直接挂了,后来闵东海来质问,黑爵就把人交给闵东海了,吃亏的就成了他们了。
这种事,下面的可被动了,搞不好就要背黑锅。
黑锅没背成,黑爵把手机拿过去,接了电话,他马上说:“人已经办了,在后巷里面。”
电话挂了黑爵马上关机,说道:“我有点事,要去南非,告诉我哥,短时间不会回来。”
黑爵说完大摇大摆从一边巷子走了,剩下几个人,走那边都不脱。
黑爵遇上会是问题,闵东海遇上也好不了。
都没走,等着苏暖和闵东海过来。
没有多久苏暖从一边跑了进来,到了这边立马走去了几个人的面前,苏暖问他们:“人呢?”
“在里面。”有人指了指,苏暖马上跑了进去,闵东海走到门口看到垃圾桶里面的衣服,那上面还挂着胸衣,他就没进去,转身推了出来,看到几个证心惊胆战的人,抬起手叫他们。
几个人陆续过去,停下看闵东海:“海哥。”
“怎么回事?”闵东海那脸色不太好看,他立得规矩,不许奸淫妇女,欺凌老幼,强赊硬强,打砸结社……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个人说:“二哥什么没做,只是把衣服脱了,扔到了外面,几分钟也不可能干什么。”
这解释……
闵东海上去踹了一脚说话的人:“你们都干什么吃的?”
闵东海看来,这比打一顿还疼。
女人的名节,不是谁都能羞辱的。
“我们……我们不敢阻拦,那个女人打了嫂子,二哥当时拉着她进去,门关上了,里面杀猪似的,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后来二哥把衣服拿出来扔到垃圾桶我们才知道怎么回事。”
闵东海气的,拿出手机给黑爵打电话,黑爵早就关机了,打野是打不通。
此时一个人说:“二哥说他有事去南非一趟,一时半会的回不来。”
闵东海电话放下,脸色骤然如冰封,说起话都阴测测的:“是么?”
闵东海那笑,那眼神,看的对面几个人猫步悚然,都觉得,黑爵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三天时间,不管他在哪里,叫他给我滚回来,不然后果自负。”
闵东海说完迈步走出巷子,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忙着往外走,去追人。
苏暖进到房间里面,第一眼没看到李修文在哪里,她找了半天才看见,李修文抱着自己,蹲在角落里面蹲着,全身都在颤抖。
苏暖进去停顿了一下,忙着走了过去。
“修文。”苏暖蹲下看着李修文,李修文一把扑倒苏暖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暖抬起手抱着李修文,也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哄了。
半天都是听着李修文呜呜的哭。
她听了一会,把李修文推开,李修文拉着苏暖不让苏暖离开,苏暖说:“我不走,我去给你找衣服。”
李修文这才把苏暖放开,苏暖起身站起来,在房间里面找了半天,看到桌布把桌布拿了下来,拉着李修文起来,把桌布给李修文严严实实的过载身上,在把她的衣服脱下来,给李修文穿上,这样看好多了。
苏暖抬起手给把李修文的头发拢到后面:“走吧。”
拉着李修文,苏暖从后巷的房子里面出来,出了门外面的人看到苏暖走过去一个:“嫂子衣服在垃圾桶里。”
苏暖看了看,只有一个人,留下来特意等着她的。
苏暖放开李修文的手,去垃圾桶打开垃圾桶的盖子,里面有点难闻的臭味,苏暖没有闻到一样,找到李修文的钱包,看了看里面证件什么都不缺少,转身握着钱包拉着李修文去了外面。
巷子外面停着闵东海的车,看到车苏暖走了过去,把李修文带进车里,闵东海坐在前面,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后视镜的里面,启动车子离开了那边。
回到闵家老宅,苏暖带着李修文去房间里面洗了澡,把她的衣服给李修文找出来穿。
李修文穿上衣服坐在苏暖床上坐着,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苏暖看了看时间,早上五点钟了。
“你先休息一下,我放首歌给你听,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说今天的事情。”
苏暖放了一首音乐给李修文听,是一首石进的钢琴曲,夜的钢琴曲五。
李修文看着苏暖:“你能不能陪着我?”
苏暖转身回去,她陪着李修文一起洗澡,穿的是睡衣,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李修文看苏暖去躺下,她才去躺下了。
躺下之后李修文把被子蒙到脸上,苏暖去看了一眼李修文,她没说话,转开看着房顶,等李修文睡着,苏暖起身离开去了外面。
闵东海已经把冰块都拿出来了,看到苏暖下来,叫她过去坐着,亲自给苏暖冷敷,苏暖坐下一直看着闵东海,也不说话,闵东海给她处理完,说她:“不疼么?”
苏暖摇了摇头:“她只是有些愤怒,有时候她也控制不住。”
闵东海眉头深锁:“你控制不住?”
苏暖没回答,事实如此,有时候她就控制不住想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