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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闵东海马上从床上起来,抱着苏暖拍她的脸,半天都没把人叫醒。
苏暖身上跟没长骨头一样,闵东海怎么摆弄就怎么的靠,高烧不退,意识昏沉,病的不轻。
闵东海从床上下来,抱着人去了门外,上了车才发现,四只轮胎都放气了。
下了车闵东海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车子里面,打了电话,等人来了又骂了一顿。
到了医院都第二天的早上了,苏暖折腾的已经退烧了,但是医生还是说:“太不小心了,你妹妹胃里一点东西都没有,什么事逼成这样。”
医生一边说一边给苏暖输液,闵东海脸色阴沉,助理浑身哆嗦。
看完了病,苏暖安顿下来,闵东海去了病房外面,门关上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目光落在滴滴答答的输液上面,转身把病历扔到助理身上,助理吓得不敢吭声。
闵东海走到一边坐下,转开脸一句话没说,不知道是生他自己的气,还是助理的,还是里面那个不吃不喝的。
助理是新来的,原来的那个助理陈远,自从上次见过苏暖,闵东海就给开了,这个到底是不得心。
苏暖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了看眼前的人,迷迷糊糊的又睡了,结果睡了两三天才醒过来。
睁开眼的时候苏暖身边没人,她就从病床上面起来了,坐了一会还是没人,她才从医院离开了,索性回了家。
苏暖回去的时候,家门口站了一群人,苏暖下了车就被门口的人堵住了,都是为了地的事情来了。
不过不是逼着苏暖还地,而是告诉苏暖地的事不着急。
苏暖松了一口气,等人陆续都走了,苏暖才回去,等晚上闵东海就来了。
苏暖正准备吃饭,车停在门口,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苏暖起身去的门口,门开了就看见闵东海从车上下来,正绕到后备箱去开后备箱,从里面拿了一些东西出来,两个包,一些吃喝,一部笔记本,几本书。
苏暖从门里出去,站在门口发呆的看着闵东海,他已经开始实地考察了。
闵东海转身看到苏暖,把笔记本和书给她,剩下的他自己拿着。
苏暖抱着笔记本和书,转身回了房子里面,放下了,开始发呆,闵东海是不是病了!
☆、010 鱼是无辜的
闵东海住下不走,苏暖总要想个办法才行,所以当天的晚上苏暖就问闵东海,他要住到什么时候。
闵东海正吃着饭,端着饭碗看苏暖:“你就这么着急我离开?”
苏暖抿着嘴唇没说话,吃了口菜,若有所思:“你离这里隔着一座城,你上班不方便。”
“方不方便是我自己的事情,有时间操心操心你自己。”闵东海吃了饭,人就出去了,苏暖转身看着,她看不懂,闵东海来干什么?只是为了土地的话,他要等到秋天了。
想到秋天,苏暖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天上的北斗七星,这才夏天,还要几个月,这几个月让她怎么熬过去?
吃过饭苏暖就出门了,门是锁上的,大晚上从外面把门锁上了,闵东海回来看着门口的锁头,双手卡腰,左右看了两眼,抬起手腕又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钟,人不在家?
苏暖回来的时候,闵东海已经进去了,门是开着的,用钥匙开的门,苏暖也不知道闵东海是从哪里弄的钥匙,但闵东海在院子里面正等着苏暖,灯也都开着。
“这么晚,你干什么去了?”苏暖刚进门,就听见闵东海在里面问,那语气,兴师问罪似的,透着不快,透着冷冽。
苏暖站在门口约莫几秒钟,手里提着的鱼放下,转身把门关上,把鱼提起来朝着里面走,闵东海挡住苏暖去路:“去哪了?”
苏暖抬头看着闵东海:“我去找木匠了。”
“找木匠?”闵东海眉头挑高,黑漆漆的眼眸盯着苏暖,说是钓鱼还差不多。
“你去找木匠,木匠给你两条鱼?”
“嗯。”
事情确实如此,苏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和木匠关系摆在哪里,不错的说。
木匠的地苏暖买来了,多给了一点钱,还请木匠帮忙照看一下,所以两人的关系就不错。
平时苏暖有什么给木匠送,木匠也给苏暖一些东西。
算是礼尚往来了。
在村里人看来,这一切都很正常,但闵东海脾气上来,就把苏暖的两条鱼直接扔了出去。
苏暖站在院子里面,半天也没反应,反应过来回头看着进来的闵东海,人要是不长进,一辈子都那样了。
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
苏暖算是失望了,她也没发火,只是可惜了那两条鱼,野生的,好吃!
转身苏暖就回去了,也没说话,进门洗洗手,洗洗脸,洗洗脚,擦了擦去床上准备休息。
闵东海从外面进来,直接去的苏暖面前,伸手去拉苏暖的领子,苏暖穿着睡衣,看闵东海像个疯子似的把她的睡衣扯开没反应了。
闵东海目光低垂,盯着苏暖的锁骨和胸口看,酥胸半露,还那么雪白滑腻,闵东海就想往下看。
苏暖反应过来,把手按在胸口了,合上领子看闵东海:“你……”
“那个木匠比我年轻?”闵东海问苏暖,苏暖想了想木匠的脸,摇了摇头。
“比我有钱?”
苏暖想想木匠的家继续摇头,大眼睛一汪水盯着闵东海看,闵东海焦躁,不安,不耐烦。
“那比我聪明,有能力?”
苏暖着木匠憨厚的脸,依旧摇头,朝着门口看了一眼,闵东海顺势就坐下了,苏暖马上后退,离闵东海有多远躲多远。
“什么都没有我好,你就跟着他了?”闵东海咬着牙,苏暖注视着闵东海,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过滤闵东海的话,后来明白过来说了一句:“你误会了。”
说完苏暖就跑了,下床跑的比兔子都快,出了门把鱼提了回来,洗洗干净,她就在厨房里面没出来。
闵东海站在厨房外面敲门:“开门。”
苏暖在里面说:“鱼是无辜的。”
闵东海在外面说:“你出来。”
“我不想和你睡在一起。”
“出来说。”
苏暖看着厨房的门:“我要休息了。”
说完厨房的灯关了,苏暖趴在桌上趴着,注视着门口走来走去的黑影,闵东海半晚上没睡,苏暖下半夜才休息。
苏暖早上起来把鱼做了,米饭香喷喷的,她坐在厨房里面趁着闵东海还没起来吃与吃饭。
等闵东海起来,苏暖吃完起来,打了个饱嗝。
厨房的门开了,闵东海问苏暖:“你就这么贪吃?”
苏暖看了看吃完的鱼骨头,没回答。
闵东海深呼吸了一口,走到苏暖面前,抬起双手把苏暖禁锢在墙壁上:“只要听话,什么都能有,包括野生鱼塘。”
苏暖盯着闵东海:“鱼是从水库里面弄来的。”
“水库也能有。”
苏暖说:“我想要土地。”
“嗯,土地也是你的。”
“那你也走!”
苏暖说完,闵东海要说什么,没等说,木匠来了!
☆、011羊肉串味
闵东海去开的门,门开了闵东海看着眼前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没反应,但看他背着一个布袋子,布袋子里面装着木匠大家具用的工具,脸色凝重。
木匠看着闵东海顿了一下,之后问:“你是苏暖的大哥吧?”
大哥?
闵东海皱了下眉,转身看着已经出来的苏暖,苏暖从里面出来,笑的和颜悦色:“木大叔来了?”
木匠就叫木匠,他家里是父辈开始做木匠的,还是姓木的,木匠出生他爹就给取了这么个名字,叫着顺口,也省着去想了,都省心了。
别人都叫木匠木匠,苏暖来的时候木匠给她打了一张床,就是现在睡的那个,认识之后,加上买地的事情,就成了忘年交了。
昨晚苏暖去请木匠过来帮忙,打一张床给闵东海,回来就遭遇了闵东海的闹剧。
木匠笑呵呵的进去,和苏暖说话,苏暖把人带了进去,就在厨房里面测量尺寸,闵东海站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他就说他饿了。
苏暖说:“你等一会,等木大叔测量好了,你在吃饭。”
“不用测量了,床不打了,我家里来电话,吃了饭就回去。”
苏暖半信半疑看闵东海,闵东海双眼黑漆漆的,就两个字可以形容,认真!
“木大叔,不好意思,折腾您来,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苏暖忙着给人家道歉,木匠也是个好说话的人,他说没事,人就走了。
等人走了,苏暖站在门口看着闵东海:“你什么时候走?”
“我还没吃饭。”
苏暖又去做了饭,等着闵东海走,结果饭吃了,就不提走的事情,笔记本拿出来开始工作。
还把苏暖的葡萄架也给霸占了。
苏暖等了一天,闵东海也没走,觉得是上当了,坐在房间里面走神,又给骗了!
晚饭过去,苏暖又要出去,刚走到门口就被闵东海叫住。
苏暖停下回头看闵东海,闵东海问她:“干什么去?”
苏暖想了想:“出去散步。”
“去木匠家?”放下笔记本,闵东海起身站了起来,走到苏暖面前低头朝着苏暖看,苏暖也看着他。
四目相视,闵东海低头在苏暖的耳畔闻了闻:“洗头了?”
苏暖摇头:“没有。”
晚上苏暖没有洗头的习惯,洗了头睡不好觉,早上起来头发乱。
“那怎么香?”闵东海贴在苏暖的耳畔,说话的时候吐着热气,苏暖全身不自在,躲开就出去了。
闵东海把锁头拿过来,跟着出去,就把门锁上了。
苏暖看着闵东海:“你干什么?”
她没有钥匙,看着自己的大门锁了,没有安全感。
闵东海收了钥匙,往前面走:“不是要散步,走吧。”
闵东海先走,苏暖在后面半天也没动,后来闵东海回头去看,苏暖就不知道去哪了,找了也没找到。
等苏暖回来,闵东海看到她从邻居家里出来,和邻居有说有笑的,转身就回来了。
闵东海问苏暖:“大晚上不睡家,散步也能去别人家里?”
听来,有些气愤,所以苏暖就没说话,回去院子里面,去葡萄架下面坐着,坐了一会等闵东海回来,苏暖就回去休息了。
十点钟闵东海回去,打算休息,就没看见苏暖。
床上没有,闵东海去厨房,果然趴在桌上睡着了,想开门,厨房的门从里面锁了。
闵东海敲门,把苏暖叫醒。
苏暖睁开眼看了看,又趴着睡觉去了。
“出来。”闵东海在外面叫,苏暖在里面没答应,闵东海再叫,还是没反应。
苏暖就在厨房睡了一个晚上,睡醒也天亮了。
早上苏暖开门要去方便,刚出了门就被闵东海拉了过去,按在墙壁上面,死死盯着看。
苏暖也不怕闵东海,只是盯着看。
闵东海低头亲了苏暖的嘴唇一下,又软又肉,他就没离开。
苏暖大脑开始短路,一双大眼睛盯着闵东海的俊脸看,闵东海手放下,从苏暖的腰上缠上去,把苏暖的腰收紧,低着头亲了一下苏暖的鼻子,苏暖没动之前,闵东海开始亲她,后来就亲回了嘴上,咬了两口,苏暖也忘记有没有回应了,后来她是被怎么放开的也不记得了。
当天苏暖在床上躺了一天没有起来,浑浑噩噩的病了。
闵东海到了晚上把苏暖送到了医院里面,医生说是感冒了,没什么事情,和着凉有关系。
闵东海站在病床前面看着苏暖,苏暖也看着闵东海,但苏暖没说话,看了两眼开始睡觉。
等半夜醒了,人就走了。
闵东海到处找人,手机也不接。
到早上苏暖才回来,你问她干什么去了,她打了个饱嗝,一股羊肉串的味。
☆、012 两家关系
苏暖被闵东海抱起来的,闵东海把人压在床上,嘴对嘴的咬了一会,苏暖又推又打,闵东海后来才离开。
“吃了一个晚上的羊肉串?”闵东海把人放开,躺在床上问苏暖,苏暖没说话,盖着被子,眼睛眯的迷迷糊糊。
等不到她回答,闵东海看她那边,翻身搂着苏暖的腰,亲了一口苏暖的脸:“睡着了?”
苏暖也不说话,翻身面向一边。
医生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闵东海搂着苏暖的动作,苏暖都没反应,一看就是个死皮赖脸的,看闵东海的眼神就不一样。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医生还带着一个实习的,进门站在门口说话,闵东海这才起来,坐在床上给苏暖盖上被子,问医生:“查房?”
“不是,我们来看病人,了解情况。”
医生二十多岁,看着苏暖发呆,苏暖闭着眼睛,始终也没睁开过眼睛,但闵东海怎么看这个医生,都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了。
简单说了几句,医生走到苏暖面前去苏暖看了一下,苏暖平躺着也没睁开眼睛,医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检查完医生说:“病人没什么问题,一会你去住院处那边,签字,明天就能出院了。”
“明天出院,今天签字?”闵东海看着医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签明天签也一样。”说完医生走了,苏暖这才睁开眼睛,注视着去门口的人,背影怎么看都那么熟悉。
苏暖住了三天,这两天苏暖整天晚上都出去,闵东海一眼看不见,人就出去了,不是去吃羊肉串了,就是去吃炒海鲜了。
闵东海叫她别乱吃,她也不是很听话,不答应也不反驳,吃还是要吃。
第三天苏暖又出去了,闵东海去洗手间她就走了,出了门直接去了医院外面不远的小吃摊位上面,坐下了摸了摸身上的钱,还有三百块钱,打算都吃了。
苏暖点了四个菜,炒菜的麻利,还给苏暖送了两瓶啤酒,苏暖不爱喝酒,但是跟着闵老爷子出来她就喝,发现酒量不错,别说是两瓶啤的,就是两瓶白的,都没问题。
苏暖一边吃一边喝,人就坐在小吃摊的里面,一个很不起眼,也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闵东海出来找她,她就躲开了。
吃饱喝足,起来回去,三百块钱也是分文不剩。
到了医院里面,闵东海靠在病房门口等着,等人回来了,把人拉到眼前,低头咬了一口苏暖的嘴,一股海鲜啤酒味。
苏暖打了个饱嗝,闵东海把头转开了,想干什么都没兴趣了,盯着苏暖的嘴皱眉。
故意的?
“小时候没看你那么爱吃?”闵东海拉着人去病房里面,不等坐下就问,苏暖问:“小时候没有钱,吃不起。”
闵东海一愣一愣的看苏暖,苏暖说:“你小时候有钱?”
闵东海没回答。
苏暖和闵东海是从小就认识的,认识的时候闵东海十岁,苏暖三岁,他们还在一起玩过,苏暖那时候喜欢哭鼻子,闵东海看着她,哄她。
当时两家都不富裕,苏暖家里穷,闵东海家里也不富裕。
后来两家爷爷合作做生意,苏暖父母为了生意上的事情被人暗算,出了车祸,就没了!
苏暖爷爷就苏暖一个孙女了,心灰意冷,带着苏暖离开的。
离开的那年,苏暖也就五岁。
闵老爷子后来找到苏暖,苏暖爷爷已经病入膏肓,苏暖需要人照顾,结果就把两个人拧到了一起。
当时闵东海和苏暖见过面,一个大哥哥,一个小妹妹,苏暖是那种不爱说话的人,闵东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对苏暖也还算照顾,但后来听说要他娶苏暖,立马就翻脸了。
当时的闵东海有个大学的女朋友,长得漂亮,人也聪明,但就是不讨闵老爷子的喜欢,找到苏暖,闵老爷子就和苏暖爷爷商量,要苏暖嫁给闵东海,这么一来也让苏暖爷爷吃了定心丸。
苏暖爷爷考虑再三,经不住闵老爷子的教唆,后来就答应了。
但除了两个老爷子,不光是闵东海,就是闵东海的父母,也都不答应这件婚事,苏暖在闵家的处境可想而知。
以至于,闵老爷子前脚一闭眼,后脚苏暖就给赶出了闵家。
而苏暖出来的时候,闵家没人可怜她,别说是闵东海,就是闵家的其他人,苏暖也都没见过。
所以,这人情冷暖的,苏暖比谁都清楚。
☆、013 吃亏
苏暖还记得,当初她结婚时候闵爷爷说的话,说她只要嫁给闵东海,就可以去读大学,名正言顺的有人给她出读书的钱。
当时苏暖记得,爷爷病入膏肓,没有钱看病,要靠着闵爷爷救济才能治病。
她后来就答应了,至于去读书的事情,她以为也可以。
当时苏暖考试成绩不错,两家学校都要她,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都没有了消息。
先是爷爷病死,后来是嫁给闵东海,闵东海父母不喜欢苏暖,怕苏暖去读书苏暖在外面乱说话,要求苏暖不许出门,苏暖就被关了三年。
闵爷爷也有他的私心,他总希望苏暖先生个孩子,那样把闵东海拴住,一切就能好起来。
但是苏暖没那么想过,苏暖的想法很简单,她想要自由。
至于到底喜不喜欢闵东海,苏暖没承认过,但离婚的时候苏暖说过,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从不认识。
苏暖现在想起来,悠悠然的舒了一口气,都是闵爷爷害了她。
三年前的她年纪太小了,容易上当受骗,结果闵爷爷打了一张白条,她就答应了。
幸好没有结婚证,她打的也是一张白条,不然吃亏的是她。
看苏暖发呆,闵东海抬起手捏她下巴,苏暖躲开看着闵东海:“我听爷爷说,闵家的传家宝原来是一整个的,当时闹粮荒,闵爷爷从家里饿的跑出来,路上而昏过去了,被我爷爷捡到了,就把他背回了家里。
当时看闵爷爷快要饿死了,爷爷就跑去地主家里的厨房,偷地主家的饼子给闵爷爷吃,地主家有羊,爷爷就去给地主家放羊,晚上偷挤羊奶,给闵爷爷喝。
后来闵爷爷好了,爷爷一次去偷饼子,被地主抓住,地主要打死爷爷,闵爷爷把爷爷救出来,两个人就跑出来了,后来才有的我们。
再后来闵爷爷结了婚,也有了妻子,但爷爷因为被地主打断了一条腿,走路不好看成了残疾,始终没有女人喜欢,条件好了之后就娶了我乡下的奶奶,奶奶是个不会说话的,所以孩子也都憨厚。
不如你们闵家,三个儿子,三个儿子都很精明能干。
两家合作生意,闵家几个儿子做的都是脑力活,我父母做的都是苦力活。
那年冬天我父母去送货,因为生意做的好,让人家觉得是他们抢了生意,被害死,在路上除了车祸,两人当场死了,被撞的面目全非。
后来爷爷伤心欲绝,我奶奶死的又那么早,爷爷不想继续留下来,就带着我离开了。
闵爷爷三个儿子,你家是大儿子没错,但你不是长孙,你在闵家排行老二,闵爷爷总叫你闵二。
但是闵爷爷的遗产写明白的,谁答应娶我,谁就是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