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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太突然,景瑞没想到闵东海冲着他就来了,踉跄跌了一步,撞到一边去了。
“闵……”景瑞摔倒刚想问问闵东海,闵东海却已经走到苏暖面前去了。
陈远进门硬是没敢动,只听见闵东海问:“你要杀我?”
苏暖从沙发里面坐着,反应很平淡,大大的眼睛能勾人魂魄似的,盯着闵东海看,闵东海就让她看。
四目相视,所有人都等待着一个昭然若揭的答案时,苏暖给出的却是众目睽睽闪瞎眼睛的回答。
“我试试被子是不是透气。”苏暖回答的毫不违心,其他的人也都愣住,眼神缓缓看向闵东海,这回答他接受?
☆、046 魂走了
“那透气么?”闵东海确实接受,而且接受的毫不犹豫,只是短暂的沉默了一下,开口问苏暖。
苏暖注视着闵东海,没在说话。
闵东海扯了针头,手背上面的血滴滴答答的,苏暖没看,她关心的不是闵东海。
闵东海转身看着景瑞:“你先动的手。”
意思不是他的错。
景瑞是这么理解的,注视着闵东海,在看着苏暖,算他倒霉。
起身景瑞站了起来,走到闵东海面前把闵东海拉回床上,上了床景瑞给闵东海检查,闵东海躺下盯着苏暖那边看,双眼的目光仿佛能折射出光,看着苏暖的时候能目不转睛一个世纪。
苏暖坐在沙发里面,平静后变得默然。
闵东海看向门口的陈远:“吃饭了么?”
陈远很清楚,闵东海问的不是他们吃了没有,而是苏暖吃了没有。
这个时候,还有心问这些,陈远不得不佩服,闵东海确实与常人有些不一样。
“吃了。”
“嗯。”……
景瑞检查完退到一边,给闵东海处理了一下手背,闵东海躺在病床上面,时不常注视一眼苏暖那边,想起苏暖要闷死他的画面,像是笑了一下,但他没有表情,嘴唇也没动,只是听见他轻笑的声音。
景瑞看着神经病一样的看着闵东海,果然病的不轻。
“要不要通知你家人?”景瑞拿了个本子,例行公事的问。
闵东海没回答,扭头看着苏暖。
“需要签字,她来签。”闵东海说这话的时候,景瑞再一次抬头,目光落在苏暖身上,用一种难以置信还很夸张的目光,她签只有一个下场,死的更快!
“你一两天不能出院,你是住院,还是去你别墅?”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闵东海那样子,说话都有气无力,景瑞低着头:“你想什么程度出院,现在出院你也死不了。”
被打的人态度都这样,景瑞就这种态度了。
闵东海打了人,确实不对,他也没计较。
“有力气。”
闵东海的要求也不高,景瑞的医术也不为难他,景瑞看也不看一眼,转身走去门口,一边走一边告诉闵东海:“三天后准备出院。”
门关上闵东海不看景瑞,反倒看着苏暖。
“陈远,我饿了,弄点吃的给我。”闵东海现在的状态,不吃东西没体力。
陈远看了一眼苏暖,这么走了他不放心。
“没事。”闵东海说完陈远也不得不走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闵东海非要这么死,和他没关心了,留下来反而碍事。
转身陈远走了,看到房门关上,闵东海把眼睛闭上,总算安逸下来。
苏暖转过去看了一眼玻璃窗的外面,看了看放在闵东海头上不远的电话呼叫机,起身站了起来,脚步淡定,模样平静,一步步走了过去。
闵东海睁开眼睛看着她:“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你要偿命,也没人在给你折腾。”
苏暖没有回答,眸子盯着闵东海看,她只想到一句话,无毒不丈夫,何况这是闵东海欠她的。
闵东海笑了笑,苍白的面容带着一抹宠溺:“我累了。”
就好像没听见似的,苏暖把手伸到电话机那边,把电话机拿了起来,扯开了电话机上面的电话线,弯腰把电话线套在闵东海的脖子上面,两边拉扯到一起,用力要把闵东海累死,苏暖那样子,闵东海一点都没挣扎,注视着苏暖,脸上渐渐变红变紫……
苏暖就差一步了,闵东海只要闭上眼,她就成功了。
结果苏暖身后的门被推开,景瑞阴魂不散的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就知道没人了就没好事,闵东海就是作死。
苏暖不慌不忙,景瑞也不慌不忙,走到苏暖身后,强行把苏暖拉开了,按到沙发上面:“不管你和他什么恩怨,这里是我的医院,我的地方,你别搞事。”
景瑞说完转身去看闵东海,低着头抱着手臂:“死了么?”
闵东海脸色渐渐恢复,看了一眼,而后去看苏暖,苏暖坐在沙发上面,说道:“我试试电话线结不结实。”
闵东海被气的笑了下,景瑞转身看着苏暖,这是个什么怪胎。
“别以为他纵容你,你就能不把他当回事,没有他,送你去警察局吃饭。”景瑞看不先去,随口那么说,苏暖仿若未闻,坐在沙发上面坐着,直到陈远回来送吃的,闵东海勉强坐起来吃,苏暖起身也站了起来,走到闵东海面前说道:“给我吧。”
陈远沉默了一会,看着闵东海没表现的脸,才把手里的粥交给苏暖。
他们珍惜没有用,闵东海自己不想活。
苏暖端着粥坐到床上,闵东海看着她不言不语,不声不响,苏暖打开了粥吹了吹,一手勺子,一手粥,送到闵东海的嘴边上。
闵东海张开嘴,苏暖喂给他。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漠然无波,不知道想什么,一个目不转睛,昭然若揭。
景瑞退后了两步,坐到沙发上面,他不寒碜,都是为了闵东海的命。
吃了半碗粥,闵东海感觉有力气了,把手伸了过去:“我自己吃,你去吃另一个。”
苏暖把粥给了闵东海,自己去一边打开了吃她自己的那份,干净的小脸越发平静。
闵东海一边吃一边注意着苏暖那边,此时的景瑞和陈远看来,闵东海是被苏暖把魂勾走了,谁都看的出来,苏暖没安好心,千方百计的想要闵东海死,闵东海却喝了*汤一样,甘之如饴。
☆、047 夜半惊魂
闵东海住了三天医院,三天苏暖都陪着闵东海,至于怎么陪苏暖和闵东海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第四天闵东海出院,苏暖陪着闵东海出院,坐进车里苏暖开始睡觉,好像睡不够一样,靠在一边坐了一会就睡了。
闵东海身体恢复不错,头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看见苏暖睡着把外套给苏暖盖上,靠在一边盯着苏暖看。
陈远开车把闵东海和苏暖送到地方,后面景瑞的车也随后道了别墅门口,闵东海下车景瑞已经带人把一些东西给闵东海送了进去。
也没有多逗留,东西放下,景瑞交代两句,带着人走了。
是死是活,那也都是闵东海的事了。
景瑞走了苏暖从车子里面下来,她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别墅里面,打了个哈欠。
“干什么了,一直犯困?”闵东海拉了拉苏暖的两边衣服,凝视着苏暖,苏暖没有回答,懒得说话,她先去的闵东海别墅里面,闵东海转身看着苏暖,陈远从车子上面搬东西,一边搬一边不理解,闵东海过去那三年都没喜欢上苏暖,离了婚为什么突然就喜欢上苏暖了。
苏暖进了门去看电视,闵东海进门去看苏暖。
陈远把东西放下闵东海就让陈远走了,家里没人照顾闵东海了,苏暖去了厨房,把瓦斯打开,从厨房出来,拿着自己的包去了外面。
闵东海去厨房的时候,厨房里面的瓦斯已经充斥了整个厨房,闵东海开了窗户,放了放瓦斯的气味,从厨房出来在到出去,苏暖站在外面等着,似乎在等闵东海什么时候死。
闵东海站在外面看着苏暖,双手放在身后放了一会,迈步走到苏暖身后。
苏暖回头看了一眼闵东海,之后回了别墅,扔下包,坐在沙发上面坐着,闵东海站了一会才回去,进门他还要给苏暖叫外卖。
“吃什么?”闵东海进门握着手机,伺候祖宗一样。
“海鲜披萨。”苏暖抬头看着闵东海,明知道闵东海有伤在身她还吃海鲜披萨。
闵东海打电话就叫了一个海鲜披萨。
之后两人坐在房间里面等着海鲜披萨,海鲜披萨来了苏暖一个人吃了一个,闵东海坐在一边一口没动。
吃饱苏暖去休息,闵东海去看房门关的够严。
靠在沙发上面,闵东海头都疼,遇到这么个茬,也算自作自受了。
没吃饭闵东海就睡着了,原本以为睡醒了苏暖还在休息,结果去楼上敲门找苏暖,人已经不在了。
“暖暖。”闵东海站在苏暖房门外面敲门,他想问苏暖吃点东西么,苏暖一直也不说话,闵东海觉得不对劲,拧了一下门锁,门里面就没人。
看了一眼时间,天刚黑,闵东海下楼去找,人就已经走远了。
闵东海回头打电话,电话关机。
闵东海连夜去苏暖家里那边找,到那边苏暖脸回去的痕迹都没有,他等了三天,苏暖都没出现,闵东海才离开。
至于苏暖……
“苏暖啊,你又来看爷爷啊。”看见苏暖到墓地祭拜,墓园的管理员和苏暖打招呼,苏暖手里捧着一些新采来的野花,一边走一边答应。
苏暖从墓园门口,背着个小包,一路去了墓园里面。
到了爷爷面前把手里的野花放下,站在哪里凝视着爷爷:“都是你的错,把我嫁给闵东海,不然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你说,你在天堂有没有捶胸顿足?”
苏暖一个人,吹着夏末的最后一季风,语气平常的问墓碑上笑的很慈祥的老头。
这里是苏家的墓碑,苏暖家人都在这里,她有时间的话会过来。
这里挺普通的,钱少的墓道都很普通。
不过苏暖觉得这样挺好的。
苏暖爷爷的墓碑和闵东海爷爷的墓碑离得不远,苏暖顺便去看一眼闵东海爷爷。
但苏暖和闵东海爷爷无话可说,只是看了一会人就走了。
连续三天苏暖都看爷爷,第四天苏暖才离开墓园,回去乡下那边。
苏暖大了一辆车子回去,到了乡下那边把买回家的东西从车上一样样的拿下来,打发了出租车,苏暖转身进门,结果门开了里面坐着个人,闵东海正低头看着笔记本,听见开门关门,闵东海抬头看苏暖,苏暖放下东西,想了一下:“你怎么进来的?”
“大门下面的划手打开,不用开锁也能进来。”闵东海有钥匙,但是苏暖的锁头用的是另外一把,他离开之前就注意到了,苏暖可以说是防患于未然,随时随地的都在防着他。
笔记本放下,闵东海起身走到苏暖面前,把苏暖手里的东西拿走,放到房间里面去,苏暖转身去看大门口的大门,蹲在地上看。
闵东海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苏暖蹲在地上,抱着肚子,盯着门下面看。
闵东海走到苏暖身后,站着等了她一会:“这几天去哪里了?”
苏暖没听见似的,从地上起来,还有点东西,她自己放到了房间里面,闵东海在后面就好像没爹没妈的孩子一样,不被理睬。
苏暖进门收拾了一下,房间里面没什么改变,多了一个行李箱,银色的,苏暖知道是闵东海的箱子。
但她没说话,只是盯着箱子看了一会,之后出去该做什么做什么。
闵东海跟在苏暖身后,跟了一天。
晚饭苏暖做好闵东海洗洗手坐下跟着吃,苏暖也不说话,低着头吃。
看她不吃肉,闵东海也不敢吃,一直盯着她看。
吃过饭苏暖把一盘红烧肉都扔了,闵东海坐在一边,幸好没吃。
想到吃完肉口吐白沫,闵东海揉了揉眉心。
晚上休息,闵东海睡在小床上面,苏暖睡在大床上面,半夜闵东海就醒了,听见苏暖从床上下来去了外面,没有多久人又回来了。
闵东海翻身躺着,感觉苏暖在他身后停下不走了,他才转身平躺着,睁开眼看苏暖。
苏暖握着一把切菜的刀子,看到闵东海醒了,举起菜刀就砍。
☆、048 淋透
苏暖一刀下去差点把闵东海的命根子断了,吓得闵东海一个梦醒了。
闵东海忽然惊醒,苏暖睡的迷迷糊糊也醒了,她看着闵东海坐在小床上面呼呼粗喘,借着月光打量,闵东海出了一身汗,背心都湿了。
闵东海喘了一会,朝着苏暖那边看去,看到苏暖还醒着愣了一下,不知道苏暖又在想什么歪门邪道了。
“好看么?”闵东海好笑,轻笑的样子带着几分邪气,苏暖一点不怕闵东海,就算发生了那种事,她还是镇定自若,跟着说:“好看。”
苏暖就这样好,嘴好!
闵东海怔住,半天才说:“真不知道,你嘴里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
“你要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要觉得是假的,就是假的,没有人逼你相信,也没有逼你不信。”苏暖慢条斯理的,说起话一点都不着急,月光下那双水中明月般的眼睛,把闵东海的心都化了。
闵东海似乎遇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了低头,笑的脸上暖意洋洋,但又多了一抹邪气痞气。
不笑了,闵东海看苏暖,双眼目光深邃,但其中的暖意不减,反而多了一抹柔情似水的涟漪。
扯了扯被子,闵东海躺倒床上:“刚刚做了个梦,梦见有个女人,从厨房拿了一把刀子回来,朝着我劈头砍下来,吓醒了!”
闵东海越发觉得好笑,扯了扯被子,躺在哪里。
苏暖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闵东海:“劈哪里?”
闵东海抬头凝望苏暖:“你猜。”
“要是我,就往命根上砍。”苏暖说完躺着去了,对闵东海恨意不减,但说话的语气她就没有满胸的怒火,让人觉得,其实她并没怎样,实际上苏暖恨透了闵东海,想他死也不是一点点。
闵东海看着苏暖:“我是第一个?”
苏暖的小脸紧绷绷的,翻身对着墙,把头蒙上了。
闵东海注视着苏暖蒙住的被子,他知道苏暖心里有个人,所以不接受任何人,这个任何人里面当然也包括他。
闵东海看了一会苏暖:“如果怀孕,孩子生下来。”
苏暖翻身:“强奸犯。”
闵东海躺着,一动没动,苏暖从床上下来,手里握着被子,走到闵东海面前把他的脸蒙上了,闵东海翻身抱住苏暖,把人按在他身下。
苏暖挣扎了一下,闵东海立刻把她按死:“在动我真要不客气了?”
苏暖这才安静下来,闵东海喘了一口气:“不管你心里还有谁,从今天起都忘了他,不然让我知道这个人,我让他断子绝孙。”
闵东海这是下了狠茬了,苏暖眼眶就红了,但她没哭,她只是不想看闵东海,眼眸在周围到处徘徊,嘴唇都快咬破了。
闵东海捏开她的嘴,逼着她看他,苏暖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液:“有本事,你找到了他再说。”
闵东海眉头深锁,脸色一抹阴沉:“想找到就找得到,不要逼我。”
“我没逼你,是你自己说的,不过你动他一下,我就灭了你们闵家。”苏暖这话不是说着玩的,她是真那么想,闵东海愣了一下,低头含住苏暖的嘴唇,一股脑的把愤怒都发泄到了苏暖身上,苏暖不愿意,挣扎的就像小鸡仔,闵东海毫不怜惜,苏暖不听话在身下又蹬又踹,闵东海手下不是狠狠捏她一把,就是抬起手朝着她屁股上打一下,力气虽然不重,但打上去也是啪啪作响。
苏暖不服打,打死了也不会顺从,闵东海大病初愈,没好利索,折腾不过苏暖,折腾一会,手不打了,就在苏暖的腿上安抚性的揉了揉。
闵东海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让苏暖和他老实一点,苏暖不领情你打我我就打你,打不过就咬。
闵东海衬衫被苏暖扯开了一片,闵东海搂着她,她一口上去咬住,闵东海沉闷的一声闷哼,低头趴在苏暖耳畔,粗喘着,却亲了一下苏安暖的发丝。
苏暖挣扎,闵东海也没放开,就算是疼,也紧紧搂着苏安暖。
苏暖渐渐松开闵东海,朝着闵东海微红的脸看着,闵东海把手搂在苏暖腰上,用力贴过去,苏暖一下不动弹了,小脸雪白僵硬。
“还来不来?”闵东海憋着欲火,这么折腾谁都受不了。
苏暖明显感觉什么东西顶着她,她就再也不敢动了。
看苏暖的表现,闵东海还算满意,借机会在苏暖的耳垂上面咬她,苏暖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上面,出口气都浑身颤抖,声音也哑了。
“闽东……闵……”苏暖摇晃着,闵东海按住苏暖的头:“再动我真要脱裤子了。”
“卑鄙。”
“嗯。”
苏暖骂闵东海,恨得咬牙切齿,闵东海却好像喝了蜜糖,答应的格外柔软。
苏暖不敢动,闵东海才有机会在苏暖的耳朵上面作乱,一会亲她,一会咬她,把苏暖折腾的没多久全身湿透,出了一身的汗。
闵东海泄了火,苏暖的手上全是,气的苏暖想杀人,都弄到她手上了。
但闵东海折腾累了,趴在苏暖身上不起来,苏暖又踢又踹,闵东海也呼呼大睡,搂着苏暖一动不动。
苏暖在闵东海耳边喊,叫闵东海滚下去,闵东海反倒睡的死沉。
等早上苏暖折腾累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闵东海搂着苏暖,耳根子才清静一点。
乍一看两人身上弄得都不干净,好像上了战场,被人当俘虏虐待过,全身都没好地方。
床还那么小,苏暖被压在下面,闵东海趴在苏暖身上,太阳上来天就热了,两人却睡的不省人事,出了满身的汗也没人动一下。
苏暖是折腾了一个晚上累了,闵东海则是被折腾的累了。
两人谁都没起来,中午了,外面有人敲门,苏暖才被惊醒,睁开眼要起来,闵东海压住苏暖,用眼神示意苏暖不要起来。
苏暖看了一眼两人这姿势和情况,最终选择了妥协。
“苏暖,你在家么?”韩晓曦在门外喊苏暖,苏暖想把闵东海推开,结果闵东海反倒低头封住了她的嘴,韩晓曦越是敲门在外面喊,闵东海就亲的越热烈,这就好像是外面有人摇旗呐喊一样,喊得声音越高亢,闵东海越来劲,直到苏暖不挣扎,韩晓曦也不喊。
闵东海慢慢离开,苏暖起来去厨房端了一盆冷水出来,从头到脚,给闵东海淋了个透。
☆、049 什么都不是
低着头,闵东海看了一眼被淋头的身体,又看了一眼苏暖。
他没说话,抹了一把脸,转身去拿了衣服和毛巾,湿漉漉的去外面洗澡。
苏暖站在屋子里面,站了半天才出去。
院门外面韩晓曦也突然安静下来,苏暖以为韩晓曦走了,但她去看门口,门下面还有一双穿白色高跟鞋的脚。
苏暖想了想,走去门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