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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钟,警察到了。
我被带到领导办公室,一个姓武的警官亲自问话。
我把经过跟他说了一遍,不过巧妙的省去了听到声音这个细节,只说我进去的时候,23号说柜子里有东西,让我看,我打开柜子,于是就看到了那颗死人头。
武警官听完我的话,说:“在你进去之前,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我摇摇头,工作太忙,根本没有时间去留意这个。
武警官就让我二十四小时开机,想起什么,或者他们有什么疑问,好第一时间联系我。
等他走后,院长进来了。
大概是被半夜三更叫来的原因,平时一惯穿着得体的院长今天晚上穿着随性,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没错,医院里出现了病人跳楼事件,明天新闻里一报道,各种猜测,各种负面影响都会出来,他站在他的角度去怪我,情有可言。
可是站在我的角度来说,我势单力薄有苦难言。
我心里很委屈,眼微酸,可还是深吸一口气:“院长,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家属有疑问,可以拿监控视频给他们看。”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只不过,现在的病人家属也不是吃素的。”院长坐下,很威严的说了一句:“听说前不久,你和一个姓白的病人打得很火热?”
我愣了一下:“这跟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关系吗?”
院长目光里闪过一丝精光:“我恰好看了那天晚上,几个黑衣男人闯进那间病房的视频,那里面发生的一切,总觉得很古怪,你说呢小杜?”
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意思,也猛然惊觉过来,那天晚上黑哥到小白病房里所发生的事情,如果有心人稍稍看一眼,的确是能看出些端倪,而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闭嘴不语。
“所以,我想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应该也是脱不了干系。”院长从椅子上站起,双手支在办公桌上,用精锐的目光看着我。
我挣扎了一下:“院长,我不明白。”
院长便呵呵笑了一下,向门外说了一声:“进来。”
办公室门应声打开,神情憔悴的安护士走了进来,她站定,看着我冷笑了一下。
现在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安护士出卖了我,她一定是告诉了院长我和小白可以做法事和能看到阴灵的事实,只不过,我觉得奇怪的是,院长怎么会轻而易举就相信了她?
院长对站定的安护士挥挥手:“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安护士很听话的微微点了下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冷静的看着院长:“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确,最近医院里一直不太平,都是困为你造成的,就包括今天晚上,23号病人跳楼,和最近太平间里死者内脏丢失事件,都是你一个人所为。”
我笑了:“原来院长是想找个替死鬼,好让我把这一切责任都给扛下来。”
“不是替死鬼,是原本你就应该来负这个责任。”院长笑得很阴。
“那我就好奇了,你要怎么让别人相信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院长向我缓缓走过来:“这个你尽管放心,如果我一个人说,自然没人相信,可是如果大家都这么说,自然就会变成真的了,你说,你那些小姐妹是会保自己的工作,还是保你呢?”
我手心里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这个世界上,果然最可怕是人心。
虽然这工作我可以甩手不要了,可是如果背上这样的名头,我就不干。
急火攻心的我一下子站起来:“没想到一向衣冠楚楚的你竟然这么卑鄙。”
第81章 雪芳咬狗
院长呵呵一笑,伸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坐下,别激动嘛,我的话还没说完。”
“只要你帮我一个忙,这个责任,就不用你来负。”他的后半句话让我一阵惊讶,没想到院长的真正目的在此。
我等着他接下来会怎么说。
院长却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小杜,我有个儿子,二十岁了,却得了个怪病,我想请你和小白去帮我治好我儿子,等事成之后,其他的一切都好说了。”
我冷眼看着他:“是不是安护士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出卖了曾经帮过她的我们?”
医长彼有意味的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还有孩子要养,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话锋一转:“怎么样,我开出的条件,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苦笑一下:“我有得选择吗?”
“那好,明天晚上,你带上白先生到我家,帮我把儿子治好,事成之后,我会升你做护士长。”院长把一张名片递给我,上面用手写着他家详细的家庭地址,看样子是有备而来啊。
从办公室里出来,安护士就站在门口,看她躲闪的惊慌样子,大概是在偷听我和院长的对话。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已经对她感到无语,转身就往楼梯间走。
没想到身后却传来她追来的脚步声,在我走进电梯按下键的最后一刻,安护士一手挡在电梯门上挤了进来。
电梯,缓缓下行。
我们彼此都不说话,我更是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到是过了一会儿后,安护士低低的开口说了一句:“小杜,你怪不得我,如果换个角度,你也会报复我的,你不知道,我婆婆的鬼魂差点没把我给折磨死,今天经过这件事情,就当我们两清了。”
我侧脸冷笑看着她:“你我之间,从来就没有换个角度这一说,知道吗,安护士,你这样的人,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你,要早知道这样,当时我和小白就不应该去你家。还有,你真的确定,你婆婆她去投胎了?就没有在一边看着你怎么改过自新吗?”
安护士被我这一说,忍不住吓得打了个冷战:“你胡说。”
“不相信,你尽管继续当坏人试试看。”电梯到了,我冷眼看着她转身出去。
安护士呆若木鸡的站在电梯里,随着电梯门一点点关上,她脸上的惊骇神情越法变深。
我站在原地,长长地吸了口气,心里沉甸甸的难受。
回到护士站,小姐妹们都凑了上来,问院长说什么,警察说什么?
看着她们一张张真诚的脸,我不由得想起院长的那句话‘你说,她们是会保自己的工作,还是保你呢?’
我叹了口气:“床头柜里的人头被带走了吗,听到什么风声没有啊?”
一个小姐妹说:“我听到警察说得等化验下来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头。”
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说怎么有人放这样的东西到病房里,真是太变态了,难道事先,一直在病房里的23号就一点都没有查觉到吗?
雪芳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跟她出去。
我们走到休息站外面,她才说道:“我先前不小心听到两个警察的话,说局子里今天恰好接到一宗凿坟挖尸案,恰好那死者就是少了一个头。”
我一惊问她:“死者是谁?而且这种年头,城市里的人怎么还可能土葬?”
雪芳说:“只要有钱就行,死者姓周。”
我打了个哆嗦,姓周,该不会是小白带我去看的那位周先生吧?
雪芳见我脸色有变,问我:“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表示只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所以心绪还有些不安宁。
后来走过那间病房门口的时候,我看到病房已经被一条安全隔离带给封起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打电话给小白,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小白骂了一句娘。而我,更是觉得心里无比疲累,人心难测,这个世界上,真诚那么难得。还好,我有赵钦,一千年都还执念要找我爱我,他此时像一弯明月似的,是我心里唯一温暖的光。
可我回到宿舍,却没有看到这光。
汤圆半眯着眼睛在我被子上打呼噜,见我进门,就跳到书桌上对着我,很恭敬的趴下前抓,猫头深深一点,做了个跪拜的动作。
我啼笑皆非说:“汤圆,你在干嘛?”
“喵”
“好了,快点起来,我不喜欢你弄这套,虽说那天赵钦让我做你的主人,不过,你大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好朋友,只要,只要你别再发出人类的笑声。”
“喵”汤圆站起来扑到我怀里,呜咽着撒娇。
跟汤圆嘻戏了一会儿,我去卫生间里洗濑,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想起头天钱丽鬼魂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阵后怕,回屋去拿了小白给的符咒往卫生间门上一贴,这才敢进去,又贴到了洗手台镜子上一张。
总算是安心的洗完,可是等我出来,却看到雪芳正在发疯似的撕符咒。
她将我贴在门上的符咒撕了下来,像跟它有仇似的,咬牙切齿地撕,撕得粉碎。
“雪芳?”我错愕的站在那里,我贴个符咒有什么错,这还不是为了保我们自己一个安宁吗?
雪芳把手里的碎符扔到空中,狠眼瞪着我:“我最恨这些东西你不知道吗,是不是小白教你的,杜明月,你能不能学点好?”
她一番骂完之后,转眼看到镜子上的符咒,更加怒火冲天的跑进去,一把撕下来扯了个粉碎,她的举动完全超乎了平时的理智。
撕完后,就转身进了自己那屋,还把房门重重摔上。
这是我们认识以来,她头一次冲我发这么大的火。
我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却只能委屈的去拿扫把来将地上的纸屑给扫掉。
只是过了不一会儿,雪芳屋里就响起了阵小狗的怪叫声,那叫声好像很痛苦,像再做最后的挣扎似的。
我急忙拍她的门:“雪芳,你在干什么,你没事吧?”
里面小泰迪的惨叫声仍然在继续,我扑在门上听,除了狗叫声之外,还听到雪芳低低沉沉的说着什么。
“雪芳,雪芳。”我生怕她会出什么事,急忙再大力的拍打门。
门蓦地在这时候打开,吓得我差点跌了过去,雪芳冷着脸站在门口,声音很冷:“我没事。”
真没事吗?
她说话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嘴角上有一点血丝,而且鼻尖上有几根狗毛,她,竟然在咬那只小泰迪狗。
我虽然害怕,可还是不由得想要伸头看一眼里面的情况,却被雪芳一下子挡住门口:“明月,不要多管闲事。”
第082章:人脑汤
我觉得指尖都在发凉:“雪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怎么样?”
“哼。”雪芳冷笑一下,她的目光很不屑的上扬下翻转了一下,而后转身,重重地将门摔上。
我却由如置身在冰窟窿里似的,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雪芳变了,不仅脾气古怪,就在刚刚我看到她的上眼珠已经变得一片血红色,而且她再转动眼珠子的时候,我竟然看到她一只眼眶里有两颗连续转动的眼珠子。
回到自己屋里,我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太可怕了,雪芳她,竟然在慢慢的变异。
“汤圆,他呢?”
情急之下,我只能找赵钦求助。
汤圆‘喵’了一声,摇摇头,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只好翻开古书寻找线索,可是头痛的翻了一个小时,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反而是听到门上响起一阵敲击,雪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明月,出来吃饭了。”
她的声音此时听上去已经恢复了正常,又是那种低低的,很温柔的感觉。
我刚要站起来,汤圆就‘喵’的一下子扑过来,它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应该出去。只到此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天回到公寓的时候,汤圆满身毛发直立,并不是因为那只小泰迪,而是因为雪芳,一只灵兽,它却害怕雪芳。
我心里一紧,转身拨小白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门外雪芳的声音又温温柔柔的:“明月,快点的,一会儿饭菜凉了,把汤圆也抱出来,让它吃点。”
“哦,好的。”我只好答应她,躲在屋里也不是办法,如果雪芳真的出了什么事,又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那我得想办法救她才是。
我把许久没用的硪鞘拿出来装在身上,这才转身去开门。
雪芳的神情和样子一点都没变,见到开门的我,对我浅浅一笑。
我却一愣,餐桌前多了个人,是常喜。
他什么时候来的?心里想到他天天跟死尸打交道,而此时却要和他同桌吃饭,我心里有一点点觉得不舒服。
可还是看在雪芳的面子上,不得不走过去。
只见餐桌上一共放着两道菜,一碟暗红肉片,肉片纹理看起来很奇怪;另一碗是汤,不知道汤底是什么,汤呈乳白色,汤口上飘浮着一层白花花的油飘子,看着就有种让人腻味儿的感觉。
常喜平时就是不多言语的一个人,这时看到我,他只是微微向我点了下头。
我勉强向他拉了一丝笑意,转头问正在盛饭的雪芳:“这是什么肉?你手脚真利索,刚刚也没有听到你出去,一会儿功夫竟然就做了两个菜。”
雪芳背对着我说:“我没有做,这是常喜带来的拿手菜,炒猪心和猪脑汤。”
光听到这菜是常喜做的,我已经够难受了,再一听是心脏和大脑,我刚要落到椅子上的屁股一下子弹跳了起来,这饭怎么吃得下。
常喜立刻翻起血红的眼睛看着我:“怎么?”
我难堪的笑了笑:“我最近减肥,不想吃肉,你们吃吧。”
雪芳缓缓的转过身来,有些错愕的看着我:“明月,你不偿偿他的手艺那就真可惜,来吃一点,我保准你吃了一次还想吃第二次。”
她往饭碗里夹上猪心又盛了猪脑汤,递给我:“快坐下吃吧。”
我看着那碗饭,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那热腾腾的汤经过雪芳这一搅动,面上的油票子晃动了之后,突然有股很腥的气味儿扑鼻而来。
“我不饿,你们吃吧。”我一下子控制不住,转身就想跑。
谁知道手腕上一紧,常喜竟然伸出手来拉住了我,他的手被烧得像严肃的风湿患者一样变形,再加之手上面的皮子也是白一块黄一块的,我看着这只手,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
“你干什么?”我用力挣扎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常喜瞪着他那变形的眼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所以不喝我做的汤?”
“我只是不饿。”我看了雪芳一眼,只见她像没事人儿似的,竟然不把我和常喜的争执放在眼里,而是若无其事的坐下来,自顾自的开始吃了起来。
我说:“雪芳,你让他放开我。”
雪芳夹了一片猪心放在嘴里面:“你吃一点,他自然就会让你走了。”
看着雪芳嘴里一动一动的咀嚼着猪心,我突然觉得不对了,如果真是猪心的话,不应该有这么浓重的腥臭味儿。更何况常喜,于他平时的为人处事,他不敢这么霸道的对待旁人。
‘喵’身后响起汤圆的一声轻叫,我转过头,看到它浑身的毛发都直立起来了,而且呲开牙齿弯起身子,做着扑到常喜身上保护我的准备。
却被雪芳猛然一下子用冰冷的目光锁住,冷冷道:“汤圆,再不滚开,小心我拿你煲汤。”
‘喵’汤圆缩了缩脖子,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毫不退缩。
我心里虽然也很害怕,可还是怕他们伤害到汤圆,就对它说:“汤圆,回屋去。”
汤圆在原地叫着不肯离去,我转过头对常喜说:“好,我吃,你放开我的手,否则怎么拿筷子。”
常喜这才阴阴一笑放开我的手,雪芳也满意的松懈下来。
但就称着这时机,我急忙拿起桌子上的筷子,用急快的速度伸过去,一下子夹住常喜的手指头,同时嘴里念起梵束咒。
常喜和雪芳脸上同时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污黑,烧得变形的脸更是扭抽到可怕:“哟呀,我好害怕呀。”
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戏耍的语气。
我一惊,常喜却笑了,连旁边坐着的雪芳也笑了,两个人好像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似的,笑得前抑后合:“哈哈哈,哈哈……杜明月,你以为你这样子,就可以收拾我们了吗,真可笑,哈哈。”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笑,再看着常喜若无其事的将我手里的筷子拿掉:“杜明月,今天你只有两条路,要么吃我做的菜,要么,去死。”
他阴冷冷的将脸凑近我,如干裂一样外翻的烧伤口子近在眼前,我恶心得后退,转身想要跑回自己的卧室去,却发现身体已经像僵石似的自己也动不了。
“哎,明月呀,刚刚你不听我的欠,让你吃你不吃,现在可好,把我们家常喜给惹怒了。”雪芳站起来,端着先前她给我盛的那碗饭一步步走近我:“对了,事到如今,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这不是什么猪心猪脑,这是人心人脑汤,是世间最美的美味儿,来,你偿偿,吃过一次,我保准你永远忘不掉。”
第83章 吃片心
她拿着一片人心,向我的嘴唇凑了过来。
瞬间,那股子腥臭味儿只冲鼻息,我恶心的瞪着雪芳:“雪芳,我们可是好姐妹,你不能这样对我。”
“就是好姐妹我才要和你一起分享,好东西,我怎么舍得一个人留着。”雪芳手里的那片心脏几乎快要碰到我的嘴唇了。
就在这时候,我的身后,突然拥上来一股剌骨的寒冷。
雪芳和常喜脸色一下子变得惊骇,同时后退,我的耳边,响起一道冷得没有一丝情感的声音:“醒来,这是你的幻境。”
是赵钦的声音,可是语气不对,现在的他,不会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讲话。
事情紧急,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忙闭下眼睛,再用意志力想像着自己小卧室的空间,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仿佛一股清泉涌进脖子里,我一下子咳了起来,看看四周,我正好好地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还捧着那本古书,汤圆正坐在桌子上关心的看着我。
我竟然看书看睡着了,而后进入了一个可怕的幻境。
下一秒,我想起那道冰冷的声音,黑雾人。
此时,卧室里似乎还有一股隐隐的寒气,我打量着四周怒问道:“你是谁,敢在我耳边说话,为何不敢现身?”
没有回应,有的,只是无尽的寂静。
对着空气僵峙了一会儿,我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刚刚那个幻境太可怕了。
可是摸了下衣袋,衣袋里竟然又装着那个硪鞘,这又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响起来,是医院人事部打来的,对方用很刻板的声音通知我,因为昨天发生的死人头案件,医院决定让我暂时休假,等案子结了,再回去上班。
我苦笑一下,什么叫暂时休假,这只不过是院长用来捏制我的一种手法而已。
一直到晚上,赵钦都没有出现。
我用电脑查了一下天津那座古墓,说是在下个月的十五号正式开掘。
小白在大约八点钟的时候来到公寓找我,他虽然表面看上去是个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