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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脉?怎么会没有脉呢?
营养不良,必然导致气血不足。脉搏是因气血而生的,若是气血太虚,脉搏确实会显得十分的微弱。微弱到让人感受不到,那也是正常的。
脸色看不出来,这脉也号不到。孔帆又是昏迷着的。要想用问,那肯定是不行的啊!中枢可控全身之脉,现在这情况,我只能取中枢,激脉搏,看能不能起点儿效果。
中枢穴在后背上,位于第10胸椎棘突下凹陷之中,要想取此穴,需得先把孔帆的身子翻个面。
孔帆本就消瘦,外加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体重也就四五十斤,所以我很轻松地便把面给他翻了。
在翻了面之后,我把那破了好些个洞的烂衣服给他掀了起来。
这背看上去好脏,就像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洗澡了一样。在给人施针的时候,还是得讲卫生的。于是,我让蔡桂香赶紧去打盆水来。说先给孔帆洗洗背。
不一会儿,蔡桂香便端着一个缺了口的塑料脸盆回来了。那脸盆是脏兮兮的,甚至里面装着的水,都有些黑。
“要给他清洗背,水这么脏,岂不是越洗越脏吗?”我真是有些无语,有蔡桂香这么当妈的吗?
“这已经是最干净的水了,平时我们喝的都是这个。”蔡桂香一脸不好意思地说。
薛姐那娘们,此时已经凑了过去,用手在脸盆上面扇了扇,然后说:“这水好臭,你来闻闻。”
看着就黑黢黢的。像是下水道里的水,能不臭吗?明知道臭,还让我过去闻,这娘们,是想要存心捉弄我吗?
不过,薛姐的面子,我不能不给,她叫我过去闻,再怎么,我都是得过去闻一下的。
不闻不知道,一闻吓一跳。盆子里那水,不仅是臭,甚至可以说是奇臭无比,臭得我仅仅只是闻了一下,胃里就翻江倒海了起来。
“你闻出来了吗?”薛姐微笑着问我。
这娘们,把我臭成了这样,还好意思笑?她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要捉弄我的。
“我鼻子又没坏,这么臭,怎么可能闻不出来?”我给了薛姐一个白眼,说。
“既然你闻出来了,那就跟姐姐我说说,你到底闻出了些什么?”薛姐一本正经地问。
“臭啊!除了臭没别的味儿。”
刚一把这话说出口,我的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了一些什么。不对!这水的臭味有些不对!我再次把鼻子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酸爽,差点儿把我呛晕了过去。这臭里面带着一些肉腐烂后发出的味道,那肉应该还是人肉。
尸臭?肯定是尸臭!
“这水是从哪里弄的?”我问蔡桂香。
“村里就只有一口水井可以取水,那水井在村子背后的阴山脚下。”蔡桂香说。
原来阴尸洞所在的那座山,叫阴山啊!阴尸洞里面养着尸体,尸水自然不少啊!水井在阴山脚下,尸水完全是可能顺着山势,流到井里去的。
“井里的水,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我问。
“一直都这样。”蔡桂香的这个答案,让我很震惊。
“这水喝不得,你们不知道吗?”我无语了。
“整个村子只有一口井,不喝得渴死。”蔡桂香说。
“那你们就不知道去别的地方谋生吗?”我问。
“出去不了。全都出去不了。生是杨柳村的人,死是阴尸洞的尸,这是宿命,任凭谁都无法摆脱。”蔡桂香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全都是绝望。
“咱们先去阴尸洞看看吧!”薛姐提出了她的建议。
我就说孔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原来他们一直喝的这尸水啊!尸水里面不仅带着尸气,还带着死气。一个常年喝尸水的人。就算是神仙,那也是救不回来的。
薛姐提议咱们先去阴尸洞看看,定是因为知道,孔帆这条命,我没法救,也救不了。
“救救我儿子!求你们救救我儿子!”
见我们要走,蔡桂香居然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还跟我磕起了头。
磕头这个,我可承受不起。于是,我赶紧把她扶了起来,说:“要想救你儿子,得先找到他的病因。我怀疑他的病成这样,跟长时间喝井里这水有关。从阴山这山势来看,这井里的水,很可能是从阴尸洞流下来的。我们去阴尸洞,就是为了救你儿子。”
我说的这番话,有些撒谎的成分。不过农妇什么的,从来都是很单纯,很善良,很好骗的。我这么随随便便一扯,蔡桂香居然信了,而且还主动提出要给我们带路。
蔡桂香是杨柳村的人,在阴山脚下生活了这么久,对这阴山,应该是很熟悉的。要她给我们带路,或许真的会方便一些。因此,我看向了薛姐,想听听她的意见。
“这就不必了,你得好好守着你儿子。你要是跟我们一起上了山,你儿子出了差错,怎么办?”薛姐很直接地拒绝了蔡桂香。
第194章:阴山路
蔡桂香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不过,在被薛姐拒绝之后,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悻悻的走了。
“为什么要拒绝她给我们带路啊?”我问薛姐。
“她那儿子就十多岁,才喝了十多年的井水,便成这样了。那蔡桂香少说也有四五十岁了吧?照说她喝的井水,远比她儿子多啊!而她看上去,除了皮肤黑一些,消瘦一些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问题。”薛姐说。
在薛姐说这话之前,我真还没想到这一茬。现在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同样是喝的那井里的水,怎么孔帆就有事,而她蔡桂香却屁事没有呢?还有。蔡桂香拦住我们,真的是因为有算命先生给她算过吗?
“蔡桂香说的那算命先生,真的存在吗?”我问薛姐。
“刚才我们走了大半个杨柳村,除了蔡桂香跟孔帆之外,没有再见到第三个人。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杨柳村没那么简单,蔡桂香说的话,也并不是那么的可信。”薛姐说。
我就说这娘们怎么不要蔡桂香带路,原来搞了半天,她是不信任那蔡桂香啊!
薛姐之前跟我说过,通往阴尸洞的路,白天看不到,只有到了晚上,才能看到。之前我有些不明白,不过在跟着薛姐往山上走了一截之后,我立马就弄清楚了。
阴山上的路很多,全都是小路,纵横交错的,看上去就像是迷宫一样。
薛姐站住了,她没有继续往前走。
“阴山路。阴尸走。阳人闯,一步错,便生亡。”那娘们在那里叽里咕噜地念了起来。
这话的意思,我还是听得懂的,她是在说,阴山的路只能阴尸走,阳人要是闯了,哪怕只走错了一步,也得身亡。
阳人不就是指的活人吗?我和薛姐都是活人,怪不得她站在这里,不再往前走了呢!
“你是怕走错?”我问薛姐。
那娘们点了点头,说:“跨进眼前这纵横交错的小路,咱们便算是真正进了阴山的地界了。哪怕只错一步,咱俩的小命都得丢。”
“有没有这么严重啊?八门村那野坟地,不也是进去就得死的吗?咱们都活着从那里出来了。我不相信,这阴山路,比八门村的野坟地还凶!”我说。
“八门村跟你们五林村,那是血脉相连的。虽然有嫌隙,但在生死关头,还是念手足之情的。要不然,甄道长也不会在那个时候,出手救我们了。阴山这里,不仅跟你们五林村没交情,甚至还有些仇恨。所以,要论凶。这阴山路是远胜于八门村那野坟地的。”薛姐一脸认真地说。
那娘们在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从兜里摸了一道符出来。
“你这是要干吗啊?”符这玩意儿,通常不都是用来对付厉鬼什么的吗?现在又没有鬼跑出来,所以我有些疑惑。
“黑符引鬼火。”薛姐把手里的符晃了晃,很得意地说。
她手上拿着的那道符。确实是黑色的,将其称为黑符,那也说得过去。只是,鬼火这玩意儿,一般是从坟上冒出来的啊!这地方。只有纵横交错的小路,根本就没有坟,去哪儿引鬼火啊?
“你瞪着对大眼睛在找什么?”薛姐有些疑惑地问我。
“坟啊!”我很无语地看了那娘们一眼,说:“你不是要用黑符引鬼火吗?没有坟哪里来的鬼火啊?所以我得先帮你把坟找到啊!”
那娘们居然“噗呲”笑了出来,还笑得花枝招展的。我好心帮她的忙,她居然还笑我,有她这样的吗?
“很好笑吗?”我有些生气了。
“你以为随随便便一条路,都可以被称为阴山路啊?”那娘们笑着拍了我屁股一下,说:“这些纵横交错的小路,之所以被称为阴山路。那是因为这路底下,埋的全都是厉鬼的尸骨。”
别说厉鬼了,就算是普通死人的尸骨,那都是踩不得的。谁要是踩了,谁就会招报应。
阴山路,阴尸走。这话潜在的意思就是,阴尸跟尸骨的气息是相熟的,虽然尸骨是埋在地底下的,但他们也能清楚地判断出尸骨所在的位置。因此,在走阴山路的时候,阴尸是绝对不会踩到底下埋着的尸骨的。
阳人闯,一步错,便生亡。阳人之所以用闯,那是因为阴阳本是殊途,根本就不是一路。一般的阳人,是判断不出哪里有尸骨的,所以很容易踩错。只要踩错一步,那就会被这里的厉鬼发现,结局自然就是有一个,那便是死。
“这条阴山路。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是历经了几百年,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在这几百年间,走过阴山路的人不少,凡是踩错了一步的,都会死在这里。死一个人,阴山路上便会多一具尸骨,自然就会多一个陷阱。”薛姐说。
死一个人就多一具尸骨?多一具尸骨便会多一个陷阱。这不就是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条阴山路,会越来越难走吗?
搞这阴山路的人,心也太黑了一些吧?
此时,薛姐那娘们,已经拿着那道黑符,在那里晃了起来。一边晃,她还一边在嘴里念叨着什么。就像是在念经一样。
这娘们念的经,有的时候是汉语,我能听懂,有的时候是那比鸟语还难听懂的语言,就像是巫婆在念咒语一样,让人一个字都听不懂。
冒烟了,那道黑符居然冒烟了。符冒青烟,那是立马就要燃起来了的意思啊!可是,薛姐那娘们,还用手死死地夹着那符,根本就没有松开。
燃起来了,那道黑符果然燃了起来。我本来还以为,在符燃起来之后,薛姐那娘们,再怎么都会松手呢!可是,此时那道黑符燃出的火焰,都已经烧到她手指头上了。但是,她还一点儿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最开始是红的,可在燃了一会儿之后,薛姐手上的火变成了蓝色,最后又变成了绿色。红蓝绿?出现频率最高的鬼火,不就是这三种颜色吗?
薛姐搞得这招,叫黑符引鬼火。这符燃出来的,是鬼火的颜色,莫非是为了以假乱真,将真的鬼火引出来?
爷爷给我说过,你只要看到了第一团鬼火,第二团鬼火立马就会出现。因为,鬼火这玩意儿,跟狗叫有些类似。
一只狗叫了,周围的狗立马就会不问青红皂白地跟着叫。一团鬼火燃了,周围的鬼火自然也会跟着燃。
地上燃起了一团蓝色的火焰,很快那边又燃出了一团红色的,还有绿色的,紫色的……眼前出现了一大片鬼火,就像春天的花儿一样,五彩缤纷的,看上去特别美。
当然,一想到这玩意儿是鬼火,不是焰火。原本还觉得其很美的我,心里立马就有那么一些没帕恕�
薛姐虽然已经成功地用那道黑符,把鬼火们全都引了出来。但问题是,眼前燃出的这些鬼火,密密麻麻的,隔个几厘米就有一团。
上有鬼火。下有尸骨。
按照薛姐的说法,只要是有鬼火的地方,那就是踩不得的。就眼前这鬼火的密度,就算我是古代女子那样的三寸金莲,也没法走啊!
“这也太密了吧!鬼火这般密,任凭是谁,也走不过这阴山路啊!”薛姐在扫了扫眼前的这些鬼火之后,立马就变得有些愁眉不展了。
“看上去无路可走,并不是真的没路。”
我故作高深地来了这么一句,本想让那娘们对我投来佩服的眼神。可她非但没有半点儿的敬佩之色,还白了我一眼,说:“有屁就放!”
第195章:薛姐借风
这娘们真是的,这次我好不容易比她懂得稍微多一点儿,眼看就可以小小的装个逼了。她非但不配合,还对着我冷嘲热讽,有她这样的吗?
“屁这玩意儿太臭,万一臭着你这大美人了多不好。所以,我还是别放了,直接把它憋回去吧!”为了让这娘们求着我说,我选择了自嘲。
对于智者来说,有的时候。自嘲是一种极其高明的策略。不仅可以以退为进,还能让对手被你牵着鼻子走。
“你说不说,要是不说,姐姐我可就掐了啊?”
这娘们骗人,不是说好了,我要是不说,她才掐的吗?话都还没问完,我都还没给出答案,她就已经对着我的胳膊,掐起来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这娘们为了逼我就范,在掐我的时候,那可是下了狠手的。反正,单从这疼痛的程度,我便能判断出来。我的胳膊,绝对已经被她掐青了。
“赶紧说!”薛姐瞪了我一眼,凶道:“你什么时候把话说完,姐姐我就什么时候松手。”
“鬼火是会移动的。”我接过了话,说:“严格说来,并不是哪里有鬼火。便能证明其下面就埋得有尸骨。最多只能说,那附近埋得有尸骨。”
我这话一说,薛姐那娘们,立马就松了手。
“臭小子,没想到你这么聪明。”那娘们伸过了手,直接抱过了我的脑袋,在我脸蛋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然后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些鬼火复位啊?”
让鬼火复位?鬼火这玩意儿,那是由尸骨中的磷燃出来的。既然那燃烧的磷,是从尸骨中来的,自然也沾着尸骨里的鬼气。
尸骨里的鬼气,一旦感受到了危险,便会不自觉地回到尸骨那里。毕竟,鬼气既然是由尸骨而生,其自然便会把尸骨当成其生母。遇到危险,往生母怀里钻,这是自然的本性,世间万物都是有的。
鬼气这玩意儿,最忌惮的就是朱砂。我随身携带的小药箱里,恰好有一小瓶朱砂,虽然量不是很大,但惊一下这些鬼火,让它们复位,那还是没问题的。
婆婆前段日子教过我一招仙女撒花,不仅可以把比尘埃还轻的药粉撒得很远,还能撒得很开。
不过,要想用这仙女撒花,得借一样东西,那便是借风。
一说到风。提得最多的那便是东南风,为何是东南风,而不是西南风,东北风,那是因为。在八卦中,风位于巽位。巽所处的方位,正是东南。
“我需要借点儿东南风,你能帮我吗?”我笑呵呵地问薛姐。
以薛姐的本事,借点儿东南风什么。那应该问题不大。毕竟,这地方的鬼气这么重,稍加利用,便可以让鬼气成风。
“亲姐姐一下,不然我不帮你。”那娘们指了指她锁骨下面那位置,说。
不管是亲脸蛋,还是亲嘴,那都是正常的,这娘们叫我亲她锁骨下方,是个什么意思啊?难道。她是见这里没有人,想跟我调调情。
不对!我好像明白了什么。薛姐指的那位置,不就是中府穴吗?中府属太阴,鬼气是很容易从那里入体的。
这娘们一会儿是要利用鬼气造东南风,自然会有不少的鬼气,会往她身上扑啊!我的唾液虽然比不上指尖血,但也算得上是阳气比较重的东西,若是留在了那娘们的中府穴上,必可保鬼气不敢接近。
这样的忙,我自然是很乐意帮的,于是,我赶紧就把嘴给凑了过去。
“讨厌!你干吗啊?”见我的嘴在取了中府穴之后,有继续往下移动的迹象,那娘们立马就用手把我的脑袋给抱住了。
“灵墟穴隶属少阴,鬼气也是很容易浸入的。”我一脸认真地说。
“哪儿是灵墟穴?”对于人体的穴位。薛姐并不是很熟,因此她有些好奇地问我。
“第3肋间隙,前正中线旁开2寸。”我往那娘们的胸部那里指了指,说。
“臭小子,不要脸,想着方儿占姐姐便宜。”那娘们给了我一粉拳,然后伸出了手,说:“亲姐姐的手指头,姐姐自己给自己涂。”
“这点儿小事,我一个人就能搞定。哪儿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啊!”我笑呵呵的说。
“快点儿!不许有别的乱七八糟的想法。”那娘们闭上了眼睛。
本来,我是可以借着这机会占点儿便宜的,而且看薛姐这样子,她也是默认了。但是,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所以我必须得以大局为重。反正薛姐都是我的女人,她早晚都是我的,不急在这一时。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灵墟穴比中府穴更脆弱,更容易被鬼气侵入。因此。单靠一点儿唾液,我觉得有些不保险。
我咬破了左手食指的指尖,然后放在嘴里嘬了一口。这样,指尖血便和我的唾液混合在了一起,我用手指头,轻轻地在那娘们的灵墟穴上涂了涂。
薛姐睁开了眼,在看到我用的是咬破了的手指头之后,她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些小小的感动。
“姐姐就知道你不会。”那娘们用手指头,在我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说:“借东南风需要问天意,你需到乾位去,向上天请示。”
“怎么向上天请示啊?难道是叫我问天?天老爷啊!小的现在需要点儿东南风,你就借我用用吧?是这样吗?”我嬉皮笑脸地开起了玩笑。
薛姐那娘们,直接就白了我一眼,还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嘴。凶道:“对上天怎可这般的不敬?”
“好吧!我知道错了。”虽然薛姐是要利用鬼气成风,但风这玩意儿,确实是天生。我们马上就要向上天借东南风了,还对其那么的不敬,是有些不太好。
“你就好好跪在那里。对着西北方向磕头。”
西北乃乾位,在八卦之中,确实是天所处之位。
跪天跪地跪父母,按照老祖宗的规矩,是可以跪的。所以。在薛姐说了之后,我也没犹豫什么,而是直接跪了下去,对着西北方向磕起了头。
因为是背对着薛姐的,所以我不知道那娘们到底在干什么。不过,我能听到她的声音。那娘们好像在念着什么,叽里咕噜的。
起风了,这风是从我背后吹来的。我现在位于乾位,背对着的就是巽位,也就是那东南之位。背后来风。那不就是东南风吗?
这风吹着有些冷,是那种凉飕飕的阴冷。只有鬼气形成的风,才会这样。
“东南风我已经给你借来了,你可以开始了。”薛姐那温柔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了过来。
“我可以不用再磕头了吗?”我转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