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不是我夫君,动手移了才知道。”董熙婉用那很好听的声音说。
“怎么移啊?”反正也移不动,我索性就做做样子,万一那董熙婉在弄清楚我不是她夫君之后,就把我给放了呢?
“请夫君移步至艮位。”董熙婉回道。
艮位?艮位代表山,位于东北。这千钧山虽然是假山,但也是山。所以,把移山的秘诀什么的放在艮位,完全是说得通的。
用北斗星可以辨方位,今夜的天气不错,能看到空中的北斗星。斗柄朝北。天下皆夏。这是民间的谚语,在农村的时候,辨方向从来都不用指南针,而是根据星宿定位。这句谚语,我之前是试验过的。绝不会错。
现在是夏天,斗柄所指的方向,肯定是正北。确定了正北,那东北位就好找了啊!
“十指相扣,心有灵犀!”
这是假山东北面的石壁上。刻着的八个小字。
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啊?
十指相扣?心有灵犀?
说句实在的,虽然这八个字很简单,但我真心一个字都没看懂。
“上面刻着的这两句话,是个什么意思啊?”我问董熙婉。
“你再仔细看看,好好想想。”董熙婉说。
手印?那是手印吗?在这两行小字旁边,有一个已经风化了,但还是勉强能看出轮廓的手印。十指相扣,难道是指的我得把手按上去。
这里只有一个手印,一只手是五根手指头,我要把自己的一只手贴上去,加起来不就是十指相扣了吗?
十指相扣我算是搞明白了,心有灵犀又是个什么鬼?难道只要我跟这董熙婉心有灵犀,直接把手这么扣上去,就能移动这假山?
反正我都是做做样子的,只要能让那董熙婉搞清楚,我不是她夫君就可以了。至于这假山,移得动移不动,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我试着把手贴了上去,除了沾了点因为风化产生的石头灰在手上之外,千钧山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没有反应。我顿时就放心了。这便可以证明,我真的不是董熙婉的夫君。
“我就说我不是你夫君,现在你信了吧?”我如释重负地说。
“你只做了十指相扣,并没做心有灵犀。百年前你负了我,没曾想今日。你竟对我还是如此的敷衍!”董熙婉有些小生气地回道。
“什么叫敷衍啊?我脑海里根本就没有你的记忆,怎么跟你心有灵犀?”我无语了。
“心来血之源,是否有灵犀,需用血来验。男左女右,你咬破左手五指的指尖。再将手贴于那掌印之上,便可知到底是不是我夫君了。”董熙婉说。
指尖血这玩意儿,那可是不能随便乱留的。要留在这掌印上,导致自己被这董熙婉给暗算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甚至。直觉告诉我,董熙婉叫我咬破指尖,把指尖血留在上面,就是在给我设套。
“你这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我这人有些晕血,再说我敢肯定,自己绝对不是你的夫君。因此,这个实验,我还是别做了。”我笑呵呵地说道。
“石身如我身,你刚才用手碰了我的身子,若不是我夫君,那便是玷污了我。污了我,那就得死!”
董熙婉的本性,终于是暴露了出来。不过,就摸了一下石头,她便说我是摸了她,这也有些太强词夺理了吧?
事实再一次证明,女鬼这玩意儿,确实是不讲道理的。所以,不能跟她们走得太近,一闻见她们的味儿,就该躲得远远的。
现在,我不仅引了火,还烧了身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薛姐给我的符,还有好几道没用呢!刚才我用的那道,是用来对付鬼打墙的。
我赶紧把那道红色的符摸了出来,这道符是用黑狗血染过的。薛姐说是道血符,就算是再厉害的厉鬼。在被贴了之后,也得遭受重创。
这可是我的杀招,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用的。不过,这董熙婉实在是有些太不识趣了。不给我面子,不放我走。我要不把这道血符亮出来,收拾一下她,她还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贴这道血符,不仅要掐手决。还得念咒语。不过,不管是掐手决,还是念咒语,都不是现学就能现用的。因此,薛姐那娘们,在把这道血符给我的时候,提前帮我做好了准备工作,让我用的时候直接沾点口水贴就可以。
虽然这样血符的威力会大打折扣,但给我争取一个逃命的机会,还是没问题的。
“你要是再强留我。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啊!”我对着那千钧山,威胁了起来。
“夫君,妾身一心一意待你,你非但负了妾身,还要用这血符伤我。到底还有没有半点儿良心?”那董熙婉还真是会演,一边说,她还一边很伤心地哭了起来,搞得好像真是我欺负了她似的。
“只要你不胡搅蛮缠,我可以不伤你。”本来我是想直接一巴掌将手中的血符贴到那千钧山上的。可在听了董熙婉那哭声,加之她并没有什么动作之后,我心软了。
有的时候,对女鬼心软,那是会铸成大错的。这不,我这心刚一软,便有一股子阴风吹了过来,硬生生地将我手中的血符,吹飞到了天上去。
第184章:海枯石烂
这道血符是薛姐给我的符里面最厉害的一道,刚才拿在手里的时候,我可是捏得很紧的。照说,就算是再大的风,都不可能把它从我手里吹走啊!
但现实情况是,那道血符,真就硬生生地被风给吹走了。刚才起的那风,来得也快,去得也快。而且,那风在吹到身上的时候。特别的冷,是那种刺骨的阴冷。
我回想起来了,就是因为太冷,所以当时我的手就像是突然僵住了一样,然后手中那道血符,才被吹走的。
风小了,血符落了下来。不过,悲剧的是,血符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落入了那漂着落叶的水潭里。
血符是黑狗血染红的,其的威力,全靠黑狗血所产生的阳气来调动。现在落进了水潭,符上面的黑狗血,自然就溶进水里了啊!
水本就是属阴的,血符之效,全仗其上面的阳气。现在,阳气跟水之阴一中和,不就抵消完了吗?
废了,在落入水里之后,薛姐给我的那道血符,算是彻底的废了。
“一道小小的血符,就想伤我。今日的妾身,已不是那日的妾身,不是夫君你想伤就能伤得了的。”董熙婉说话了。
从这语气来看,血符被毁,果然是她干的啊!
“你要真当我是你夫君,就不该如此为难我啊!这千钧山可是有三万斤重,我就算想帮你挪,那也得去找点儿工具什么的来啊!”
我灵机一动,说:“要不这样,你先放我走。我立马就去找錾子、手锤什么的,帮你把这千钧山的石头,一块一块地打下来,这样它不就压不着你了吗?”
“夫君你好狠心!”董熙婉埋怨了我一句,然后说:“刚才妾身已经说了,石身便是妾身,你若用錾子将组成这千钧山的石头一块一块地敲下来,不就等于是把妾身我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吗?”
“既然这个办法不行,那我去想个别的。”我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脑门,说:“对了!我认识一个特牛逼的道士,他肯定能把你放出来。”
“牛逼是何意?”董熙婉有些不解地问。
这女鬼是一百多年前的,那个时候还没有牛逼这个词,她听不懂,很正常。
“牛逼就是厉害的意思,那人是鼎鼎有名的青云观的掌门,被称之为甄道长。”
虽然我知道甄道长那点儿本事,多半是移不动这千钧山的。不过,我本就没想着真去请他,我只是找了这么个借口,想让这董熙婉放我走而已。
“再厉害的道长都放不出我。只有我夫君才可以。这座千钧山,因缘而生,亦只能因缘而塌。所以,夫君你还是不要再迟疑了,赶紧咬破手指头。跟我十指相扣,心有灵犀吧!”董熙婉十分认真地说。
“我要真这么做了,你就会放我走,不再纠缠我了吗?”我问。
“你若是我夫君,我定当跟随于你;若不是。我自不会再生任何纠缠。”听董熙婉这语气,她不像是在撒谎啊!
我肯定不是这董熙婉的夫君,所以她这话若不是骗人的,我损失的也就是一点儿指尖血而已。只是,这女鬼说的话,真的能信吗?
那道最厉害的血符都已经毁了,我现在又没有别的招可用。董熙婉提的这个条件,我就算是不想答应,那也不行啊!
我战战兢兢地咬破了自己的五个手指头,就在我正准备把手掌往那手印上贴的时候,董熙婉说话了。
“夫君你与妾身分隔了两世,早已不记得妾身我的样子了。要想重新心有灵犀,需将你的指尖血涂满整个手掌。”
这董熙婉,要求还真多。不过,这血都已经放了。涂满整个手掌,也不是多大的事儿。董熙婉怎么说,我怎么做便是,免得一会儿完事后她反悔。
我用右手指肚把左手指尖流出来的指尖血抹了抹,抹完之后,整个左手掌,立马就变得血淋淋的了。虽然是自己的血,但看上去,还是有那么一些恕�
“夫君,在把手贴上去的时候,你得念咱俩定情之日说的誓词。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董熙婉说。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可是《长恨歌》里的句子啊?
这两句海誓山盟的,听上去倒是没什么,但是后面跟着的那两句,可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天长地久有时尽,不就是说缘分到头了吗?我要真是这董熙婉的夫君,都隔了两世了,缘分也算是到尽头了。剩下的,不就是此恨绵绵无绝期了吗?
我有些后悔了,因为我心里很清楚,董熙婉说的这两句,话中有话,让我有点儿胆战心惊。
“夫君,你怎么了?为何不照着妾身说的做呢?”董熙婉用那娇柔的声音问我。
“我要真的是你夫君,你会不会恨我啊?”我问。
“恨?一百多年了,就算是恨,也早恨过了。再说,都已隔了两世,好不容易才相见。思你都思不过来,又哪来的时间恨你?”董熙婉这话说得,真是让人心酸。
不过,百年的女鬼,那可是人精。谁能知道,她说的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所以,我必须得理智一些,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一边念着这两句,一边把左手扣在了那掌印上。
我好像感觉到了一只手,那只手有些冰冷,但却很细腻。很水嫩。只有女人的手,才可能是这个样子。莫非,董熙婉真的没有认错人,在两世之前,我真是她的夫君?
与我手掌合在一起的那女人的手的手指头,慢慢地扣了下来,我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扣了下去,这还真是十指相扣啊!
我定睛一看,顿时就有些傻眼了。这千钧山可是由千钧重的巨石造出来的。虽然表面有些风化了,但里面仍旧是坚硬无比的。此时,我的手指头,居然深深地插了进去。
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对,我手背开始变白了,甚至小臂都显得有些白,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在吸我的血,这千钧山居然在吸我的血?
手掌附近的那一块,已经被染得血红血红的了。我想把手缩回来,可手指已经被死死地卡在了石头里面。
“夫君,你是后悔了吗?若在此时后悔,我会魂飞魄散,你会失血而死。如此,咱们生不能团圆。死也不能相聚。”董熙婉说。
她说的要是真话,确实也是这么一回事。我死了会变成鬼魂,她魂飞魄散之后,便会从这个世上消失。所以,我俩虽然都是死了,但却是见不着面的。
“千钧山一直在吸我的血,这么个吸法,我早晚得被它吸死啊!”我说。
海枯石烂两鸳鸯,只合双飞便双死。
在之前出现的那两行小字后面,有这么两行血字。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
“这两句是个什么意思啊?”虽然我没看明白,但不代表董熙婉不懂啊!
“夫君,你怎么这都看不明白啊!”董熙婉嗔了我一句,然后解释说:“此两句的意思是,若能海枯石烂。咱俩就能双宿双飞。若海不枯,石不烂,咱俩便只能双死。”
石肯定是指的这千钧山,那海又是个什么玩意儿?难道是千钧山后面的那个水潭?这水潭深不见底,一眼还望不到头,就算是用抽水机来抽,那也得抽上好几天,才可能抽得干啊!
不对,从周围的环境来看,这水潭处于山势的低洼之处,是天然形成的。也就是说,山上的山水流下来,会自然流入这水潭里。
有山水自然流入,就算是抽水机来抽,这水也是抽不完的啊!除非,有谁能在抽水的同时,把流入的水源全都切断。
第185章:白灯笼
“海枯石烂?这怎么可能?”我说。
“精诚所至,没什么不可能的。只是,夫君你必须跟我同心,这样咱们才能真正做到心有灵犀。”董熙婉很认真地回道。
我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开始发干了。此外,我还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儿头昏脑胀了。海枯石烂这种事,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不过。这千钧山吸干我的血,倒还真有可能。
“咔嚓……咔嚓……”
石头上面慢慢地出现了一些血红色的纹路,原本是整块整块的石头,立马就被那些纹路分成了无数的小块。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曼妙的身影。
“夫君!是我!”
那女人穿着一身古式的红装,是背对着我的。她那衣服上,绣着彩凤,另还穿插着几朵牡丹。牡丹配彩凤,这玩意儿看上去,怎么那么像是凤袍啊?
凤袍这玩意儿,可不是一般女人消受得了的。
那女人肯定是董熙婉,她被葬在这宅子里。我便知其身份不一般。现在,她又穿着这么一身凤袍在我眼前晃,那就更加能肯定,她是个非一般的女人啊!
按理说,只有皇后才能穿凤袍,但皇后的男人不是皇帝吗?董熙婉要是皇后的话,她应该称呼我圣上才对啊!
不过,就算是平头老百姓。也是会生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思的。更何况,这个董熙婉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偷偷穿上凤袍,满足一下成凤的虚荣,也不是没可能的。
没有龙凤之命,却穿凤袍,那是很容易出事的。这董熙婉,在花一样的年龄上吊自缢,说不定还真跟她穿的这身凤袍有关。
就在我愣神的这会儿功夫,那组成千钧山的石头,已经碎成了小块,开始哗啦啦地往下落了。顷刻之间,千钧山便轰然倒塌了,地面上还给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哗啦啦的,水潭里的水,顺着这深不见底的大窟窿流走了。不过几分钟,水潭便干了,一滴水都没有了。
海枯石烂?这还真的是海枯石烂!
失血过多的我,因为震惊,以至于情绪太过激动。然后一头晕倒在了地上。
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女人抱住了,她还在我耳边喊夫君。
“臭小子!臭小子你怎么了?”
是薛姐,抱着我的原来是她。在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是躺在薛姐怀里的。
假山呢?刚才这里不是有一座假山吗?怎么不见了啊?还有那水潭。也不见了。不过,我倒是看到了一个只有一丁点儿水的小水池,在小水池的边上,有几块碎掉的小石头。
我左手的每一根手指头上都有伤口。看上去就像是用嘴咬出来的。我不敢确定那千钧山是否真的存在过,也不知道刚才遇见的那董熙婉到底是真的,还是梦境?
反正,此时的我,确实还是有些虚,有那么一点儿气血不足。
“之前这里有座假山,你看到了吗?”我问薛姐。
“没有。”薛姐摇了摇头,说:“你个臭小子,怎么把姐姐给你的血符,丢那小水池里去了啊?”
那道血符,确实落到了小水池里。池里的水,就只有碗口那么大一点儿。但那血符却不偏不倚的,刚好落到了上面。
鬼这玩意儿,是会制造幻觉的。我记得,刚才我手中的血符,是落到了水潭里。那应该是被董熙婉那女鬼,夸大了形成的幻觉。实际上,那道血符,是落进了这小水池。
不管是水潭,还是小水池,只要是沾了水,那道血符都得污。污了就毁了,毁了就没效了。
“走吧!”薛姐把我扶了起来。说:“琵琶山庄这里太邪性了,不能久待,咱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岳楚峰呢?”我突然想起了这个。
“他已经回车上去了,正等着我们呢!”薛姐说。
“咱们不是应该直接把那十具尸体送到万尸塘去吗?跑到这琵琶山庄来干什么啊?”我有些不解地问。
“人死了,不管是火化,还是土葬,魂魄都是能进地府的。若其尸体被丢进了万尸塘,喂了那文鳐鱼。魂魄便入不了轮回了。魂魄回不了地府,必然会生成厉鬼。投入万尸塘之前,把那十具尸体运到这琵琶山庄来,就是为了把其魂魄。拘禁在这里。”薛姐跟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如此说,琵琶山庄这里,拘了不少的孤魂野鬼,是吧?”我问薛姐。
“问这么多干吗?没本事还瞎问。你是活得不赖烦了是吗?”薛姐白了我一眼,说。
薛姐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凶,就好像我这个问题,问得是多么的冒失似的。
有的时候。这娘们凶着有一股子特别的味道,看上去很美。但这一次她的凶,是那种十分严肃的凶,是开不得玩笑的凶。因此,我没敢再说什么,而是乖乖地跟在了她的屁股后面,出了琵琶山庄的大门。
小客车的车门是开着的,薛姐拉着我的手上了车。
之前来的时候。虽然座位上坐着的也是这些尸体,但他们一个个都是直挺挺的啊!现在,这些个家伙,竟全都成了东倒西歪的样子。
刚死的人。魂魄是附在尸体上的,赶尸人都能赶着其尸体走路,在车上能坐直,那也正常。现在,这些尸体的魂魄,全都被拘禁在了琵琶山庄里,一个个的,自然就成了一副东倒西歪的模样啊!
从琵琶山庄下山,就只有一条路可走。因此,回去的时候,小客车自然也是走的那条死亡公路。
刚才来的时候,两边的行道树上。除了树叶,什么都没挂啊!怎么现在,每棵树都被挂上白灯笼了呢?
原本气定神闲坐在前面的岳楚峰,起身走到了我们这边来。小声跟薛姐耳语了几句。薛姐在听完之后,就说了三个字,等等看。
他们两个,应该是预感到了不妙。好好的,挂白灯笼,这事儿绝对不正常啊!
燃火了,驾驶室那里燃起火来了。是那纸人,它的身上居然燃起来了。
“不好!”
岳楚峰直接扑了过去,脱下外套往那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