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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能生木耳,木耳又叫鬼耳,邪教多用它勾魂引魄把死人弄成僵尸。
榆树的树荫处,可以让不曾吸食过人阳气的鬼魂也能在大白天轻易现身。
陶姑讲到这里,在距离老榆树十米远距离处停下了脚步,问我都带了什么能对付鬼魂的物件。
在我说我只带有桃木匕首后,陶姑教我如何利用桃木匕首一举击杀掉低阶鬼魂。
左墓之前也曾教过我,如何利用桃木匕首对付鬼魂,不过左墓教我的,重在自保和驱赶鬼魂。
陶姑教我之后,让我先演练几遍,再让我独自靠近老榆树,单凭桃木匕首击杀掉老榆树树荫处的所有鬼魂。
陶姑提醒我,老榆树下面聚集的鬼魂虽然都是低阶鬼魂,但或许有曾吸食过人阳气不惧阳光的,那类鬼魂对我来说很难对付。
我面对鬼魂绝对不可优柔寡断不可有恻隐之心,否则低阶鬼魂一样可以让我万劫不复。
在我击杀完老榆树下面所有鬼魂之前,她不会出手帮我。
我沉默着点头,攥紧桃木匕首,独自朝着,老槐树下从陶姑停下脚步后就越发蠢蠢欲动的鬼魂走去。
第十七章 折耳
走向老榆树,我的脚步缓慢而坚定。
我清楚陶姑讲话不打诳语。在我击杀完老榆树下面所有鬼魂之前,她绝对不会出手帮我。我不想万劫不复就必须亲手击杀掉老榆树下面所有鬼魂。
我告诉自己,不是鬼死就是我亡。
只是。看着随着我攥着桃木匕首靠近老榆树,老榆树下面那些鬼魂很快安静下来后都恐慌无助了眼神。我无法对它们毫无恻隐之心。
人死后可以做鬼,鬼死后就算是从这个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这些鬼魂生前死于日本军的屠村。现在却又要成为我提升鬼道本事的牺牲品。
“姐姐,我娘亲总是说我的耳朵很漂亮,我把它们送给你。你别杀我们行么。”不等我走到老榆树下,有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鬼突兀扯掉了自己的双耳。
小鬼仰着脏兮兮小脸怯生生看着我,双手捧着他的双耳,有鲜血和鬼气不断从他伤口处涌出。
他小小的身体筛糠一样颤抖着,极力难耐着折耳带来的痛苦。
我心中震动即时停下了脚步。望着那小鬼我眼神黯然。
陶姑之前已经告诉过我,尽管虚体鬼魂是虚体的,其自残抑或被谁致残,其虚体所残处是无法恢复的。
而且,在其自残抑或被谁致残时候,其承受的痛苦,会远超过人在遭遇同样伤害时候所承受的痛苦。
有女鬼跪倒在小鬼身边,惨叫着也扯掉自己双耳后,抱着小鬼失声痛哭起来。
老榆树下面其余鬼魂,都面现哀戚神色,纷纷效仿小鬼和女鬼,惨叫着扯掉自己的双耳。
“姐姐,我们留着这里只是不想跟家人分开,我们都没害过人的。”小鬼双手捧着双耳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浓重哭腔。
我杵在原地移不动脚步,希望能听到陶姑让我就此打住的吩咐。
人分善恶,鬼亦分善恶。
虽然我不清楚老榆树下面的鬼魂是否都是善鬼,我已经丝毫不想再拿老榆树下面的鬼魂来提升鬼道本事。
“你还在等什么?!等着死在折耳阵下么?!”一片惨叫声中,陶姑冷喝声传来。
陶姑的话令我一个激灵,我虽然没明白什么是折耳阵,还是攥着桃木匕首冲向了老榆树。
我保持自己全身都处于阳光之下,围着老榆树不停移动步伐,找准时机先对处于老榆树遮掩处边缘地带的鬼魂频频快速出手。
那小鬼在我开始发出攻击后,身体悬在鬼群上空,随着我的移动而改变面朝方向,紧抿着双唇无声哭泣着朝向我执拗的捧着他的双耳。
我在小鬼的目光中只感自己的丑恶无处遁形,我眼眶酸涩着更快移动脚步,想要藉此避开小鬼的目光关注。
出手攻击一会儿后我发现,老榆树下面的鬼魂除了小鬼之外,没有哪个的身体再升到高处,它们只是踮着脚尖尽量往树荫内里躲。
低阶鬼魂的鬼力攻击遇到阳光就会自动消散,我不奇怪鬼魂们都没回击我,我奇怪它们为什么都不身体悬空升起。
只要它们的身体都悬空升起,我的攻击绝对落空。
心里有了这疑问后,我脚步移动的速度和出手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
不等我把树荫边缘处鬼魂诛灭干净,陶姑已然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把我推入了树荫下面。
随着我进入树荫下,树荫下的鬼魂除了小鬼之外皆出手用鬼力袭击向我,遭受重击的我即时呕出一口鲜血,身体被弹出树荫下。
陶姑在树荫外面接住我后,立刻再次将我推入树荫下。
树荫下的鬼魂应该是也没想到陶姑会再次将我推入树荫下,都有短暂呆愣。
我忍耐着身体不适,来不及细究陶姑举动的原因,趁机冲入鬼群之内,对身边的鬼魂频频出手。
鬼魂们稍微呆愣下就边躲避着我的桃木匕首,边再次对我发出了鬼力攻击。
我虽然又遭受到鬼力攻击,但由于我身处鬼群之内我不住躲闪,鬼魂对我的鬼力攻击,大部分都误伤到了其余鬼魂。
鬼群乱成一团,我趁机再击杀身边的鬼魂。
随着悬在鬼群上空的小鬼发出一声怪异呼声,乱成一团的鬼群瞬间停下了鬼力攻击,不再躲避我的桃木匕首齐齐朝我扑来。
我心中大骇,平伸出桃木匕首不停旋转着身体,希望以此能驱赶开扑来的群鬼。
虽然我尽力加快旋转速度,我的速度依然抵不过鬼魂的速度。
没多久,就有鬼魂趴在了我的背上,有鬼魂骑在了我的脖颈上,有鬼魂抱上了我的双腿,有鬼魂扼住了我的双臂。
我仰面摔倒在地上,身体被快速拖向老榆树的树干处。
我惊恐交加间,又有鬼魂开始频频用鬼力攻击我攥着桃木匕首的那只手的手腕,企图令我丢弃桃木匕首。
桃木匕首是左墓留给我的唯一物件,也是我此刻保命的唯一武器。
识破那鬼魂意图的我死命攥着手中的桃木匕首,并拼力挥动匕首朝向扼住我手臂的鬼魂。
那鬼魂惨叫着松开了我的双臂后,我即时将手中匕首再反手刺入骑在我脖颈处鬼魂的心脏位置。
顾不上去解决后背处的鬼魂,我再挥动匕首朝向拖着我双腿的鬼魂。
我在双脚快要碰触到树干位置堪堪停下后,从地上弹跳起来,再次冲入鬼群之内。
从我再次被陶姑推入树荫下后,陶姑都静静站在阳光里,眼中带着我窥不破的情绪看着我,没有任何出手帮我的迹象。
再次冲入鬼群,我的攻击是前所未有的快狠准。
鬼群再次乱成一团,任凭鬼群上空的小鬼再发出怪异呼声,鬼群在我横冲直撞的攻击下依然溃散。
每每我体力严重透支,我都会冲出树荫,待在阳光下恢复了体力后再入树荫下。
随着我频频击杀掉鬼魂,悬在鬼群上空的小鬼发出的怪异呼声越发急促起来,当我击杀掉鬼群最后一只鬼魂后,那小鬼跌落地面。
小鬼的双手里,还捧着他的双耳。
我快速冲向小鬼,小鬼恨意目光盯着我,朝我掷出他的双耳。
那双耳瞬间叠合一起,突兀增大朝我逼来,我连连后退间,将匕首刺入那双耳。
双耳顿时爆裂开来,我被溅了满脸满身的鲜血,我速度再去看那小鬼,那小鬼已然消失。
我回头望向陶姑,陶姑依然静静杵在原地看着我。
瞟一眼陶姑,我即时收回视线径直走向老榆树的树干处。
陶姑的反应彰显着小鬼还不曾远离,老榆树的树干反常的冰冷蚀骨,小鬼要躲只能躲在树干内里。
随着我将桃木匕首抵在树干上,小鬼的身形从树干里窜出,我立刻朝他掷出桃木匕首。
小鬼应声倒地,我快步走到他身边,握着桃木匕首就势将他的身体一分为二。
小鬼惨叫着魂飞魄散后,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此时,距离我第一次出手攻击鬼魂,已经过去了六个多小时。
就在这个时候,无风情况下,老榆树的枝桠突兀摇摆起来。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直静静站在阳光下的陶姑终于动了。
陶姑挥手将一张黄符掷向树干,随着黄符贴在树干上,老榆树又成了静止状态。
我不敢再在老榆树下面逗留,立刻手脚并用爬到陶姑身边。
陶姑拿出湿巾让我擦擦外露皮肤上的鲜血,再让我就地换上我随身带着的换洗衣服。
左右鬼村地界位置偏僻此刻不见人影也不见鬼影,我依言就地背对着陶姑换衣。
在我换衣服时候,陶姑再次叮嘱我,我不能让谁轻易看到我脖颈处木牌。
我换好衣服后,陶姑帮我把沾染了鲜血的长发挽起,再拿出一顶帽子戴在我头上。
如此一来,我除了身上还有血腥味,我一点都不狼狈。
我赞陶姑考虑周全,陶姑说她只是准备充分,再带我回返姑婆屋。
我跟着陶姑回返姑婆屋的路上,陶姑对我说,净女门门徒要终身佩戴木牌,为免木牌被外人看到,净女门门徒不可穿着暴露服装,不可在外人面前沐浴更衣。
露胸露背的服装,都属于暴露服装。
听了陶姑的话我沉默着点头,陶姑的这些交代,甄姑曾无数次在我面前提及。
我点头后,陶姑问我,我为什么会选择法医这个高考志愿。
我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心中不禁苦笑。
我之所以选择报考法医专业,我不是想没事找刺激玩,我完全是想让自己尽快淡漠生死。
甄姑已经说过,净女门门徒的命不归自己做主,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未来会是怎样的,我唯有先提升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陶姑轻声笑着说,我想怎样都好,再问我一些生活琐事。
尽管我对鬼村经历有诸多疑问,看到陶姑的话题只围绕在我身上,我也就按捺着心中疑问,没再向陶姑求解释,只顺着陶姑的话题走。
我和陶姑回返到姑婆屋时候,我那房间已经被整理成普通房间模样。
陶姑让我依旧住在那房间,说她会在姑婆屋周围布置出阵法,谨防我的那两个鬼夫来骚扰我。
经过鬼村经历又累又饿的我,听到陶姑的话心下大定,跟陶姑一起吃过东西后,就洗漱下回去房间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夜半时候,我被噩梦惊醒,睁开眼睛我就看到,昨天晚上后来的那个鬼夫,竟是正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
第十八章 等到你死
我被骇得倒吸一口气立刻再次闭上了双眼,我觉得我应该是做了梦中梦。其实我现在还在梦中。
陶姑已经讲过,她会在姑婆屋周围布置出阵法。谨防我的那两个鬼夫来骚扰我,而我曾清清楚楚告诉过陶姑。我的那两个鬼夫的鬼魂级别都是怎样的。
我闭上双眼后屋里静寂无声,但阴冷气息一直都在我身边。
意识到不对。我使劲拧了一下大腿,从大腿处清晰传来的疼痛感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我头皮发麻快速想着应对办法,然而却没想出任何应对办法。
清楚装睡不是办法,我心一横再次睁开双眼。快速摸出枕头下的桃木匕首攥在手里,紧接着再裹着身上盖的夏凉被速度缩到床头靠墙位置。
我太过相信陶姑,认定鬼夫再也进不来姑婆屋,我睡觉时候身上只穿着小裤裤。
鬼夫在我缩到床头靠墙位置后挑了下眉梢,就继续面无表情看着我。
我心中瑟缩着盯着面前鬼夫。用眼神余光打量房间内情况,发现我再次遭遇鬼打墙。
这样的发现,令我欲哭无泪。
“娘子,为夫叫阮天野。”我和鬼夫大眼瞪小眼几分钟后,鬼夫率先开口打破静寂,他面无表情声音低沉磁性。
阮天野的话语令我即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死死盯着他不去接他的话茬。
“我是夫你是妻,按照现代人的习惯,为夫应该称呼你为老婆才对。”阮天野脸上带起浅淡笑容,讲完后还兀自点点头。
“等等等等,我是,如果不守身就会被处死。”我再次有了以理服鬼的想法。
“没事,为夫会等到老婆你死之后再要了你。”阮天野回答的毫无压力。
“谢谢。”我被阮天野的话雷的外焦里嫩同时,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
阮天野的话极大程度上减轻了我的紧张情绪,我暗暗决定,死后绝对不逗留阳间,绝对要直奔阴间等待轮回投胎。
“老婆这个称谓真的很拗口,为夫我还是称呼你为娘子吧?”阮天野摩挲着下巴征询我的意见。
如今阮天野为刀俎我为鱼肉,对于我来说,只要阮天野不强我,怎样都好商量,听到他的问询我沉默着点头。
“为夫很不喜欢娘子跟别的男的再有关系,倘若为夫发现娘子犯规,为夫会提前要了娘子。”阮天野幽幽开口,双眸透出寒芒。
我哆嗦下再裹紧些夏凉被,急急开口向他解释,我之所以会有两个鬼夫的前因后果。
我告诉阮天野,有两个鬼夫并非出自我本意,他大可以去击杀了另一个鬼夫,另一个鬼夫貌似叫做戚小寒。
阮天野静静听完我的解释后沉默一会儿,再开口是让我早点休息,然后他依然坐在原处没动。
看到阮天野并没离开打算,我摇头说我一点都不困。
阮天野就此不再讲话,跟我大眼瞪小眼直到天色微亮时候才离开我房间。
随着阮天野离开我房间,我房间内的鬼打墙即时消散。
我立刻穿好衣服冲出房间,去找正在院子中洗漱的陶姑,告诉她昨天晚上,又有鬼夫过来我房间,我又遭遇到了鬼打墙。
陶姑错愕了表情,搁下手中物件就拎着个锄头快步走出姑婆屋。
我跟在陶姑身后,看到她围着姑婆屋院墙外面转上一圈后,用锄头刨开了八处地方。
最后一处地方的地下,什么都没有。
陶姑摇头说不可能,说她昨天回来后,明明在姑婆屋外面布置了,阻挡鬼夫进入姑婆屋的完整阵法,现在阵法却莫名缺了一角。
陶姑讲到这里苦笑摇头,说她现在做事情开始丢三落四了,阵法缺失一角也或许是她老到得了健忘症。
清晨阳光下,陶姑的满头白发再配上她的苦笑,格外灼伤我的双眼,我挽上陶姑的胳膊,轻声笑着说没关系,说昨天晚上阮天野并不曾对我怎样。
陶姑拍拍我的手叹息一声,向我保证以后她不会再出现类似失误。
我笑着说陶姑威武,拎着锄头挽着陶姑胳膊回去姑婆屋。
早餐时候我没有见到俞可心,陶姑告诉我,俞可心从受刑之后就待在房间里养伤,短时间内是没法出来房间的。
我不用去看她,她养好伤后主动找我再向我道歉,才能代表她是真的悔过了。
我默默点头后,陶姑提及我们昨天的鬼村之行。
陶姑告诉我,折耳阵法是多个鬼魂通过自残双耳达成的一种阵法。
想要阵法形成,要么折耳的鬼魂能达到百只,要么有人能围着折耳的群鬼连续绕够十四圈。
鬼魂的耳朵为阴耳,耳朵对鬼魂的作用性赶超双眼。
无论阴耳是否跟鬼魂的身体分离,阴耳都能时时接收到身体的鬼力供应。
倘若鬼魂有首脑,首脑的阴耳能再接纳住其余折耳鬼魂的鬼力供应,首脑阴耳的攻击力将会得到提升。
阵法无法达成,首脑的阴耳能接收到的,其余折耳鬼魂的鬼力供应丝丝缕缕。
如果阵法达成,低阶鬼魂的折耳攻击力,能是它自身攻击力的二十倍以上。
树荫下刚好有百只鬼魂,我在折耳阵法达成之前击杀掉了鬼魂,使得折耳阵无法顺利达成。
她推我入树荫下,是因为我已然围着群鬼绕了十三圈。
惨死的鬼魂对于惨死死法都有种偏执情绪,鬼魂没有附体我而是想将我拖到树干处,应该是想让我重复一次他们的死法。
据说,鬼村的人都是被日本军捆在树上当成了练刺刀的活靶子而死的。
首脑鬼魂在利用折耳接收其余折耳鬼魂的鬼力供应时候,要悬在鬼群上空的,而鬼群必须尽量紧挨地面。
老榆树的树干冰冷蚀骨早已经成为不折不扣的鬼树,它最后震颤,应该是想向地面下的鬼魂发出讯息。
陶姑讲到这里,催促我快点吃饭,说饭后她就会先教我,针对各种级别鬼打墙的破解方法。
接下来时间,陶姑没有再带我离开过姑婆屋,我跟着陶姑待在姑婆屋学习鬼道本事直到陶姑承诺的半个月期限到期。
陶姑再教我的新的鬼道本事,涉及阵法和画符。
因为时间紧迫,我没时间去熟练掌握所有新的鬼道本事,于是,我白天跟着陶姑学习,晚上会把新学到的鬼道本事详尽记录起来,以备之后再熟练掌握。
在此期间,两个鬼夫不曾再来骚扰我,俞可心养好伤后主动找到我再次向我道歉。
我对俞可心也说抱歉,俞可心说我不用讲抱歉,她早不是当年那个无知的小女孩,她已经长大成人懂得要金兰姐妹相爱。
她犯错理应受到惩罚,否则她自己心里都过不去那个坎。
当半个月过完,陶姑带着俞可心离开了姑婆屋,陶姑临走时候告诉我,她会继续查找我的两个鬼夫,找到即杀。
陶姑和俞可心离开的当天,甄姑带我再次回返我们之前居住的城市。
回去后,甄姑开始教我鬼道本事,甄姑说,她会按照陶姑交代,教会我陶姑指定的鬼道本事。
我问甄姑,陶姑指定的鬼道本事都有哪些,甄姑说我跟着她学完我就知道了。
我边跟着甄姑学习更新的鬼道本事,边抽空再去熟练掌握陶姑之前半个月内教我的鬼道本事,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
我如愿收到法医专业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陶姑为此还特意给我打来电话祝贺我,并让我存一下那电话号码,说那号码是她一直都用的电话号码。
两个鬼夫持续不曾再现身,这让我渐渐放松下来,我偶尔再回想起自己的买门口事情,会觉得恍如梦境。
大学报道前几天,甄姑带我去往我大学所处地方sx省ty市,并在大学附近租了单元房。
报道那天,在听说学校要求新生军训时间必须住校后,甄姑去找了一趟辅导员,为此争取到了特殊对待的机会。
开学后,甄姑晚上会在学校门口等我一起回家。
我对甄姑说所租地方距离校门口很近,甄姑说她担心两个鬼夫会突然再冒出来。
我开学没几天甄姑得了急性阑尾炎需要住院手术,甄姑找了护工照顾她,让我暂时先住在学校宿舍里。
甄姑叮嘱我一有事情就立刻电话她,叮嘱我不能在外人面前随意裸露身体。
第十九章 卫生间的女鬼
我请了一天的假,待在医院等甄姑手术后。回去租住地方带上生活必需品和几套换洗衣服,再去往宿舍。
我虽然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