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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入深潭去取阴水怪的鳞片,我一直都紧绷着情绪。
我表面淡定,其实我在苏外公挽留我时候,我心里很是挣扎。
我如何会不害怕,我只是不能将害怕情绪表露出来,免得感染了身边其他人的情绪。
徐荣给我拿来椅子,我摆手说坐地上就好,徐荣也学我坐在了地上。
苏外公为我和徐荣端来一大锅热汤,我坐在地上边喝汤边向苏外公讲述水潭经历,我说我和徐荣能取得阴水怪的鳞片,徐荣功不可没。
徐荣泛红了脸颊,闷头喝汤不接话茬。
苏外公拍拍我和徐荣的肩膀,笑着感慨我和徐荣都是初生之犊不畏虎。
我赞苏外公煲汤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苏外公笑着让我多喝几碗。
我喝完汤,将梦萝珠从背包里取出重新佩戴在手腕处,并把梦萝珠紧贴在我的脉搏位置。
苏外公问我佩戴的珠子是什么,我告诉他珠子为梦萝珠,以及梦萝珠的功效。
苏外公满眼思索状,再开口是说,陶姑对我很是在意,我点头说是。
徐荣喝完汤,从地上起来走上几步,说他力气已经恢复不少,我们今晚就可以再去暗黑地带。
我笑徐荣比我还心急,让他去洗漱后好好休息,我们明晚再去暗黑地带也不迟。
苏外公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叮嘱我晚上不要再修习本事,也要好好休息。
我对苏外公说遵命,回房间先取出背包里的物件,再从房间里另一背包里取出备好的衣服去洗漱。
洗漱后,我把换下的衣服和湿透的背包一股脑都塞到洗衣机里,再在洗衣机边等着晾衣服。
徐荣洗漱换衣后,我让他把湿衣服搁盆里去休息。
徐荣执意不肯,执意拿盆接水自己手洗衣服。
我和徐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我问徐荣想不想再回学校。
徐荣说不想,说他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了,他对学习不感兴趣,他这样的大龄青年也不适合再从小学五年级读起。
徐荣的回答让我不由得笑起,我对徐荣说,他多讲话不冷着脸的时候很可爱。
我晾好衣服后,跟苏外公和徐荣说声晚安,也就回房休息。
我躺在床上很快睡着,睡梦里,我和陶姑正在马来西亚拉卡威的海上游泳,水面突兀出现旋涡,我连忙紧拉上陶姑的手。
我和陶姑被旋涡卷入海底,我和陶姑甫一稳住身形,我再见阴水怪。
阴水怪脸部被割掉鳞片的位置还在流淌鲜血,阴水怪的身形呈梭形,身长有三四十米。
看到阴水怪我心中大惊,我立刻拉着陶姑再朝上游去间,阴水怪已张着大嘴露出尖利牙齿朝着我和陶姑追来。
眼见着阴水怪就要咬上我和陶姑,我奋力推出陶姑。
就在我身体被阴水怪咬上瞬间,我猛然惊醒。
此刻,天已经大亮。
我抬手擦一下额头冷汗,稳稳心神后也就起床。
我把我昨天晚上从背包里取出的物件装入房间里的背包时候,我不经意间内窥了下琳琅碗。
我发现,琳琅碗里只有阿音和鬼衍,阮天野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琳琅碗。
我疑惑着阮天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去了哪里,收拾好背包也就离开房间去洗漱。
早饭后,我待在培训班跟着苏外公学习太极拳本事。
持续没看到徐荣,我趁着暂停休息时间段问苏外公徐荣去了哪里。
苏外公告诉我,徐荣去联络跟他一样臭脾气的人去了。
我问苏外公,徐荣联络的人是否都是灵宝派的弟子,苏外公摇头说不是,说徐荣对许多门派都很门清。
苏外公回答完我的问题,笑着问我准备给我的门派取个什么响亮的名字。
苏外公的问询让我怔愣,我迄今为止,我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
想到陶姑曾向我提及易之境,我对苏外公说,我们的门派,就叫易门。
“易之境,易门,不错不错。”苏外公赞赏目光看着我点头说好。
听到苏外公也提及易之境,我让苏外公跟我讲讲,他对易之境的了解。苏外公所讲的,跟陶姑之前跟我讲的大差不差。
快到中午时候,我接到钱厚有电话。钱厚有说要请我吃饭,让我顺道叫上苏姨。
我哭笑不得问钱厚有,他让我顺道带上苏姨的原因是什么。
钱厚有沉默会儿告诉我,他最近有和苏姨约会,他在追求苏姨。
他和苏姨本来好好的,苏姨今天上午突然跟他说,她不能接受他的追求。
苏姨不再接他的电话,他去苏姨公司也没找到苏姨。
他着急的不行,只能向我求助。
听完钱厚有的话,我大概也就明白了,苏姨是在顾虑康佳敏的态度。
我对钱厚有说,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钱厚有告诉我,他本就是奔着跟苏姨共度余生的目的去追求苏姨的。
我提醒钱厚有,钱多多之前中过黑巫术,他要及早治本,别给苏姨带来麻烦。
钱厚有告诉我,对方已经答应他,不再找他麻烦。
我挂了钱厚有的电话,再电话苏姨。
我告诉她钱厚有刚才跟我所讲的话,再告诉她,康佳敏对她再择偶的态度。
苏姨等我讲完对我说谢谢,我让她跟钱厚有联系下,我说中午的饭局我不去了,我不要去当电灯泡。
我等苏姨答应主动联系钱厚有后,也就挂了电话。
我在培训班待到夜色浓重,再和徐荣一起去往暗黑地带。
第一百五十一章 占卜
我和徐荣进入快到墓地时候,我让阿音把鳞片带出琳琅碗。再用准备好的黑布将鳞片包裹严实。
进入暗黑地带后,我在巫婆群里顺利找到我要找的巫婆。
我蹲下身体把黑布包裹的鳞片搁在她面前。告诉她,我已经得到鳞片。
那巫婆定定看着我。问我是想让她替我占卜,还是想让她教我塔罗牌。
我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巫婆缓缓摇头,告诉我。想学会用塔罗牌占卜的流程是简单事情,但想学会用塔罗牌准确占卜不是短时间事情。
我至少需要五年时间,才有可能。能够利用塔罗牌准确卜算命运,准确推出改命之法。
等到五年过去,我的命运已成定局,所有一切再无转圜余地,我无需再改命。
有些时候。占卜者利用塔罗牌,替人占卜出的命运推出的改命之法,言语会晦涩难懂。
占卜者如果不加解释,或许是占卜者本身也无法参透其中奥秘,或许是占卜者不能多讲。
占卜者之所以不能多讲,是因为占卜本身就是在窥破天机,多讲会招来天谴。
当天谴加身,任谁都避无可避。
有些天谴,会让人即时毙命。
而且,占卜只能占卜出个大概,不可能占卜得面面俱到。
她说过,我是棋子之命。
我不用让她跟我详解我是怎样的棋子之命,因为她不会给我解释。
如果我想让她替我占卜,她接下来只需要再替我推算如何改命即可。
巫婆提及,五年过去我的命运已成定局,让我心中震动,我盯着她,久久沉默。
巫婆的眼神还如枯井一般,她面无表情迎着我的目光,静等我选择到底是要鱼还是渔。
我不知道巫婆的话是否全部属实,我知道如果她的话全部属实,我必须是,要渔不如要鱼。
“举头三尺有神明,既然你送来鳞片,我自然坦诚相待。”巫婆率先打破沉默。
我久久没离开那巫婆面前,惹的巫婆群的不少巫婆都关注过来。
只不过,那巫婆今晚所处位置在巫婆群的最边缘处,我和她的对话声都压的很低,巫婆群里的其余巫婆,无法轻易听到我们的话语。
“如果你想鱼与熊掌兼得,如果你难以抉择,你可以就此带走鳞片。”巫婆的瞟一眼巫婆群,微皱了额心。
“请您替我占卜。”我终是给出选择答案。
随着我做出选择,巫婆枯井一般眼神望着我开始快速洗牌。
当她的洗牌动作带出残影,她望着的眼神,渐渐带起悲悯情绪。
当她眼中的悲悯情绪浓重到无以复加,她猛的紧闭了双眼,戛然而止了洗牌动作。
她手中的塔罗牌,瞬间化为齑粉。
巫婆紧接着再次睁开双眼,她望着我的双眼,已然带起浓重的黑巫之气。
“八王起八塔,金瓶及灰炭。如是阎浮提,始起于十塔。”巫婆用微不可听声音缓缓讲出晦涩话语。
她边讲边拉起我的右手,她的手中即时出现,黑巫之气凝聚而成的毛笔,她用那笔尖在我右手掌心描绘出一个眼睛形状。
随着她的动作,有金光从笔尖溢出,金光即时没入我的掌心之内。
随着她对眼睛点睛,她的话语同时停止。
她手中的黑巫之气凝聚而成的毛笔消失,她眼中的黑巫之气顿散,她即时萎靡了精神。
她松开我的手后,我清晰看到,我右手掌心有一只闭合的眼睛。
我即时催动体内的黑巫之气运转全身,我自查不出自己中了黑巫术。
我对巫婆说谢谢,再静等她开口。
巫婆瞟我一眼低下头,再低声告诉我,她之前所讲的话出自《佛所行赞》,有八国争分舍利子典故而来。
佛入灭后,当时的八国至佛陀的火葬地拘尸那城争夺佛舍利子。?
后来徒卢那从中调解,建议均分舍利子以避免引起战争,此议被八国所接受。
各国分到舍利子之后,都带回国修建宝塔安奉。
徒卢那将原来装过舍利子的空瓶也带了回去,也建了一座宝塔安置供奉。
迟到的孔雀王未能得到舍利子,只好将佛毗荼之后所遗留的灰炭带回建塔供养。
因此,佛舍利子算是被分葬在十处。
巫婆讲到这里,低着头问我懂没懂她之前所讲的话的字面意思。
我说懂了之后,巫婆低着头继续话语。
佛舍利子,最初有八斛四斗之多。
历史变迁间,佛舍利子,现在现世的仅存两颗。
对于其余佛舍利子散落到了哪里,人们无迹可寻。
接下来我们不说佛陀,只说佛弟子。
但凡是入了佛门为僧的,都是佛弟子。
在佛教中,僧人死后所遗留的头发、骨骼、骨灰等,均称为舍利;在火化后,所产生的结晶体,则称为舍利子或坚固子。
舍利子,是僧人生前因戒定慧的功德熏修而自然感得,是心和佛相合的表相,在得道高僧圆寂火化后才能出现。
舍利子现象,本十分罕见。
但近年来,舍利子现象屡有出现,成为当代佛教界的一个奇闻。
舍利子或如珠子,或如米粒,或呈不规则状。
舍利子真身呈水晶透明状,亮光照到时晶莹夺目,颜色多而鲜艳。
白色的是骨舍利,黑色的是发舍利,红色的是血肉舍利。
我想改命,我要找到十颗舍利子。
多数佛舍利子虽然散落各处,但从不曾真正消失。
轮回之间,佛舍利子会自主择良主而栖。
近年来舍利子现象屡有出现,高僧圆寂火化所得的舍利子中,有佛舍利子也有佛弟子舍利子。
近年来舍利子现象屡有出现,对我来说是益事。
我要找的舍利子,正是佛舍利子。
我靠近佛舍利子时候,我右手掌心的眼睛会睁开,我即时能感应到我右手掌心处眼睛的变化。
我右手掌心的眼睛不是黑巫术,旁人无从窥破我右手掌心处有眼睛存在。
她能告诉我其中八颗佛舍利子的大致位置,八颗佛舍利子上面有最后两颗佛舍利子的位置线索。
我不需要问她,我得到十颗佛舍利子后该如何改命。
我得到十颗佛舍利子后,我的命会即时改变。
她告诉我的改命方法,是我唯一的改命方法。
我如果觉得不信,抑或觉得难以实现,我可以选择顺其自然。
巫婆讲到这里,低着头沉默会,再开口是告诉我,八颗佛舍利子的大致位置。
巫婆讲完,低着头摆手让我离开。
我蹲在巫婆面前心绪翻滚,我对巫婆说谢谢,问她还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巫婆的双手按压在黑布包裹的阴水怪的鳞片上,低着头微微摇头,说她已经讲完。
看巫婆精神萎靡的厉害,我问巫婆我能为她做些什么,巫婆低着头再次微微摇头。
我再次对巫婆说谢谢,收敛情绪立起身,转身离开巫婆群。
我刚走到徐荣身边站定,有人从我身边匆忙经过撞到了我的肩膀。
我条件反射望向那人,撞我的是个男的,他的右脸上有道深深刀疤。
我望向那男的,那男的瞟我一眼也就收回了视线,再快步走向,之前为我占卜的巫婆。
那男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却又说不清楚哪里不舒服。
看到那男的径直走向那巫婆,我关注他接下来反应。
就在这个时候,笼罩着暗黑地带的灰蒙蒙气体突兀开始动荡起来。
暗黑地带的人们顿时大乱,有些摊主甚至顾不上收摊子就匆忙离开了暗黑地带。
我不明所以间,徐荣即时拉上我也离开暗黑地带。
我离开暗黑地带的瞬间,我看到,为我占卜的巫婆还静静待在原地。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天谴
我和徐荣甫一出来暗黑地带,我就听到雷声滚滚。我就看到,有闪电破开黑暗天空。正由远及近朝着墓地逼来。
从暗黑地带出来的人们,正四散着远离挂满吊偶的老榆树。
我跟着徐荣以最快速度远离老榆树。我们还没跑出墓地,那闪电已经逼到墓地上空。
我顿住脚步回头望去。我看到那闪电直劈向老榆树。
老榆树被即时劈成两半后瞬间燃烧起来,它枝桠上的吊偶纷纷落地。
吊偶落地瞬间。吊偶从我视线中消失不见。
闪电连劈向老榆树三次后,雷声和闪电同时止住,天空如静止黑色幕布一般再无异动。
墓地静寂。墓地里的人都沉默不语望着老榆树。
我盯着老榆树心情不得轻松,我低声问徐荣,刚才那雷声那闪电,是不是就是天谴的一种。
徐荣点点头,告诉我。刚才那是即时天谴,相当于现世报中的现时报。
闪电会劈向老榆树,彰显着,召来即时天谴的人,还不曾从暗黑地带内出来。
遭遇即时天谴的,基本上都是必死无疑。
徐荣问我,巫婆都跟我讲了什么,我向他坦言,巫婆之前替我占卜后告诉我的话。
我告诉徐荣,我只感即时天谴极有可能是奔着那巫婆来的,阴水怪鳞片在黑巫术中有起死回生功效。
徐荣问我,我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我摇摇头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我目所能及处的人群里没有那巫婆的身影,我和徐荣离开暗黑地带的瞬间,那巫婆还静静待在原地。
那巫婆定然还在暗黑地带之内,或生或死。
徐荣提及我和巫婆之前素不相识,说巫婆为了我甘愿召来即时天谴也太过反常。
我心中叹息着问徐荣,现在老榆树已经被毁,暗黑地带是否还存在。
徐荣给我肯定答案后,我再追问他,没了老榆树,我们按照之前进入暗黑地带的方法,是否还能进入暗黑地带。
徐荣告诉我,只有等到,从老榆树根部再长出挂满吊偶的老榆树,我们才能再入暗黑地带。
在此期间,暗黑地带不可入也不可出。
至于挂满吊偶的老榆树什么时候会从老榆树根部长出,可能转眼之间,也可能十天半个月。
我追问徐荣,在此期间,被困在暗黑地带内的活人该如何过活。
徐荣告诉我,没谁知道答案。
曾有人赶在,老榆树根部再长出挂满吊偶的老榆树,的第一时间,再入暗黑地带,暗黑地带空空如也。
徐荣的回答,让我没了想找人守在墓地的想法。
等到老榆树烧成灰烬,墓地里的人纷纷离开,我和徐荣回去太极拳培训班。
回去的路上,我心累到脑子一片空白。
我和徐荣回到培训班时候,苏外公还在等我们回来。
不等苏外公问我什么,我直接告诉苏外公占卜的结果,以及占卜后发生的事情。
苏外公满眼震惊久久沉默,再开口是让我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上一觉。
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巫婆已经告诉我八颗佛舍利子的大致位置,还给我留了右手掌心的眼睛,我们明天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我点头说好,回去房间里倒头就睡。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又开始做梦,梦境里,我看到,‘我’静静躺在一冰棺里,‘我’穿着影片里公主们的服装。
我倍感寒冷,我恐惧无限,我正一步步走向冰棺中的‘我’。
我想要停下脚步,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我越发靠近冰棺,我越发觉得恐惧。
我走到冰棺旁边后,再躺倒在冰棺里的‘我’的身边。
我躺在冰棺里,心里满是无助绝望情绪。
四周死寂间,我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唯恐身边的‘我’会突兀睁开双眼。
我徒自睁大双眼,我只能看到冰棺看到冰棺里的‘我’。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保持着平躺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闹钟响起,我才从睡梦中惊醒。
我抬手擦下额头冷汗,摇头自己连着两晚上都做噩梦。
我离开房间洗漱吃过早饭后,康佳敏凑到我面前,问我想不想去蒙山大佛溜达一圈。
康佳敏没给我表态机会,她话语讲完,立刻兀自拍手说既然我想去蒙山大佛散心,那她就勉为其难陪我走一遭。
我哭笑不得康佳敏的反应,苏外公接了话茬,说我的确该出去散散心。
我心中叹息着点头说好,康佳敏满脸得逞贼笑,赞苏外公这次比较给力。
我回房间里背上背包,也就跟康佳敏和徐荣一起,去往蒙山大佛。
蒙山大佛距离石窟很远,石窟位置的山脉倒塌,并没有对蒙山大佛造成影响。
我在蒙山大佛脚边的香炉里虔诚上香,我双手合十仰望着蒙山大佛,我的心情渐趋宁静。
已经发生的事情已成事实,我再如何我都无法改变事实。
我深陷烦扰之中,有困难我迎难而上就是。
我珍惜好我所拥有的,不让自己未来后悔即可。
为蒙山大佛上香后,我和康佳敏还有徐荣在景区里闲逛会儿,再按照康佳敏提议,去逛开化寺。
开化寺一进二院,布局严谨得体。
寺前耸立二层楼阁式山门一座,大雄殿居院内中心,东西配殿对峙,左右各跨翼楼。
东翼楼下泉水涓涓,清新悦耳。
我们逛完开化寺准备离开时候,我在开化寺门口,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和尚正手持扫把在认真扫地。
小和尚身上的僧袍略大,扫把比他人都高,他的额头和笔尖都是汗水。
看到小和尚那认真模样,我不由得莞尔。
我快步走到小和尚身边,拿出纸巾替他拭去脸上的汗水,问他,我能否替他扫地。
“施主,这是小和尚今天的功课。”小和尚冲我双手合十,甜糯着声音拒绝我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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