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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彻却是快速的瞥了一眼池铭玺,转而朝着谢梓谨点点头。
谢梓谨其实并不饿,她只是偶尔吃几口,更多的时候是替沈兰彻夹着饭菜,当她第一次夹菜到沈兰彻饭碗里头的时候,对面的池铭玺可谓是吓得差点想要叫出来。
毕竟,他可是知道沈兰彻这个人龟毛到什么地步,别人碰过的他会格外的嫌弃,要是强求他会发飙,他可不想见识他的发飙指数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不过当沈兰彻的反应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竟然没有任何的不喜,只是安安分分的将谢梓谨夹的饭菜吃了,他的一系列反应真的叫池铭玺目瞪口呆了。
谢梓谨自然感觉到了池铭玺的反应,她转过头,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做这个表情,是也想吃?”说着,谢梓谨就把身前的菜转到他面前。
池铭玺看着谢梓谨这么干脆利索的一系列动作,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汗颜的想笑,他究竟哪个表情给她的感觉是想吃?他明明是震惊,震惊好吗?
不过被沈兰彻犀利的警告了一眼,池铭玺决定拿起筷子,好好的吃他的饭,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因为他已经很明显的读懂了沈兰彻那锐利眼神中警告的意思是什么?
再多说一句,继续加班!
天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有休息过了,他整日整夜的给他做牛做马,还得受他这气,好可怜,他可不可以反抗?
“这个我尝过,很好吃。你试试!”
“好!”
接下来的吃饭时间里头,池铭玺就在谢梓谨和沈兰彻的对话之中艰难的吃完了他人生至今最为痛苦的一顿,为什么受虐的是他一个人,他应该把池铭泽那家伙也拉过来一起受罪的。
池铭玺内心不停的怨念着。
远在旧金山处理公务,跟老外周旋的池铭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阵恶寒,打起喷嚏来。
“我吃完了,就先撤了,你们继续。”池铭玺终于放下筷子,快速的说了一句,转而看到角落里的经理,突然慈悲心肠起,对着他说道,“你呢,也别当个灯泡了,看看你那亮锃锃的大头,给外的亮眼。反正这儿也什么事情了,你就跟我一起出去。”
经理顿时尴尬,不自觉的就伸手就摸了摸头,寸草不生,在光线的反射下,可不就是一盏分外锃亮的灯。
看了一眼沈兰彻,见他没有任何的反应,于是快速的走到门口,打开包厢门,率先走了出去。
“你们俩慢慢吃,慢慢吃。”池铭玺走到门外,笑着对两人说道,随后便示意经理将门关了。
偌大的包厢内就剩下两个人,格外的安静。
谢梓谨在池铭玺走了一会儿之后,才逐渐反应过来他眼中的嬉笑是什么意思,再次回过头去感觉他所说的话,终于品出来里头其他的意思。
顿时停了筷子,感觉到尴尬!
“吃好了?”沈兰彻感觉到了,他也跟着放下筷子。
“你吃好了?”谢梓谨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询问,只是见他将筷子放下,于是就这么试探的问了他。见沈兰彻点点头,谢梓谨于是顺口说道:“吃饱了?”
“饱了。”
“那我们可以走了?”
“好。”沈兰彻吭了一声,便站起身,到谢梓谨身后替她拉了椅子,方便她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包厢,在走道里头走着。
走道下其实铺满了地毯,脚踩上去软乎乎的,良好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所以几乎不会发出声响。
谢梓谨却觉得声响给外的大,“砰咚”“砰咚”的。
沈兰彻跟上她,与她并排走着,见对方向有人走过来,自然而然的伸手拉过她的肩膀朝着自己这边带了带。谢梓谨正沉入自我,没有发觉他的举动。
走到外头大厅,谢梓谨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肩上多了一只手,正想顺着视线看向沈兰彻,却突然叫眼前看到的给愣住,不自觉的就停了脚步,朝着那人看去。
似乎来人也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她转过头,便瞧着不远处一对男女,王明汐皱了皱眉,看她的是其中的女人,难不成是认识她的?
“明汐?”一起跟同而来的男人叫了一声王明汐,唤回了她的思绪,叫她收回了视线。
王明汐朝着男人浅笑着,随后落座。
“怎么了?”在谢梓谨身边的沈兰彻,感觉到了她身子微微的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给惊吓到。
他顺着她的视线,发现她是因为那个女人而震惊了!
“太像了……”谢梓谨只是喃喃自语。
那个女人真的和顾雪杉那个妈太相似了,她第一眼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顾雪杉那个不要脸的妈,不过暂且不谈这优雅的举止仪态,光是这穿着气质便跟顾雪杉她妈有着天壤之别。
这世上,真会无缘无故的有这么相似的人吗?
还是说,其中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65章 痛与恨
“小谨?”沈兰彻低头轻唤了一声谢梓谨。
“嗯?”谢梓谨这才从思绪中渐渐的回过神来,疑惑的抬头看他,过了一会儿才轻轻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沈兰彻没再说什么,只是带着她离开。
谢梓谨却不由自主的时不时的看向窗口的两人,她很想要去寻找突破口,去了解原因。
但是,她却开始纠结了,她身上有的只有钱,难道她要去找私家侦探?
可是私家侦探花费不菲,她身上的零花钱便是再多,也总有一天会花完。
那么她该如何?
“明汐,你一直看着那两个人,是跟他们认识吗?需不需要请了过来?”唐瑞和看着王明汐一直朝着不远处的一对年轻男女瞧着,以为她与他们熟悉,于是建议道。
“没有,不认识。”王明汐听了唐瑞和的话,只是皱皱眉头,回过头,看着他,红唇启口,“只是觉得男的清俊,女的艳丽,挺相配的,有个词儿挺适合的,叫‘珠联璧合’。”
唐瑞和想到自己和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眼中有着失落,心里格外难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到两人走近了,唐瑞和却是有些吃惊的说道,“这不是谢家的大小姐吗?若是唐卜驿一直想娶到手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唐瑞和看着逐渐走远的两人,小眼睛里头的算计展露了几分。
“谢家大小姐?”王明汐听到唐瑞和的话,倒是有了几分的心思,再次寻眼望去,人已经不在,想来该是走了。她再次回过头来,朝着唐瑞和笑了笑,格外的苦涩,“谢家的二老爷子八十寿诞马上就要到,这次我得出席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王明汐低头看着眼前的咖啡杯,伸手轻轻搅拌调羹,看着杯内的灰色渐渐形成一个漩涡。
“你不是一向都不跟谢家这些个有任何的来往的吗?”唐瑞和看着她苦涩的笑意,猛然想起什么,心里的恨也爆发了出来,音量也高了几分,“是不是谢子清逼你的?你为什么就不愿意跟他离婚?都这么多年了,你还要我等多少年?等到死的那一天吗?”
唐瑞和手伸了过去,握住了王明汐的手,她的手比平时冷了许多。
“他怎么会逼我呢?”王明汐的笑愈发的苦涩,若是谢子清逼迫的,她也许还能朝着他吼几声,但是,并不是。求她的是她的亲生弟弟,当他弯腰低头求她的时候,她的心都疼了,可是也只得咬牙答应了。
“瑞和,你我之间也许就一直这样下去了。”王明汐笑的僵硬,“我说过,你若是累了,不喜了,随时都可以结束你我之间的这份感情。你可以找一个温和善良的女子结婚,依旧可以幸福的一生。”
“你……你别提了,我怎么舍得……”唐瑞和看着眼前这个他从年少时便喜爱上的女人,若是能忘,他早就忘了,何苦如此这般折磨自己?可是,他忘不了,夜深人静时,他总是寂寥无比,脑里心里浮现的身影,永远都只她一人。
“我只是不甘心……”语气格外的低沉,轻飘飘的,叫人几乎不能听见。
她一天不得自由,他的愁,他的怨,又如何能够得到释放?
“小谨,上车。”听到沈兰彻对她说话,谢梓谨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跟他出了餐厅,走到停车场,他已经将车门给她打开了。看着身旁这个清雅男子,谢梓谨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她可以借助他,不是吗?
“谢谢!”点点头,谢梓谨便干脆利落的上了车,自行把安全带系上,随即一道沉闷的车门合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一会儿,沈兰彻也转身上了车。
谢梓谨想到自己心中的想法,一时间竟然没敢瞧向沈兰彻,她透着车窗,发现原来能够瞧见餐厅窗口,那两个人清晰的落到她的眼中。
看着看着,谢梓谨一时间忘记了回神。
沈兰彻看着谢梓谨趴在车窗口朝外头看去,似乎在看餐厅内,他顺着视线看去,隐约见能见到窗口坐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刚才叫她吃惊停住脚步的女人。
“小谨,你一直看那个女人,是认识吗?”沈兰彻不喜欢别她排除在外,既然她没准备跟他说,那么由他向她询问也是一样的。
“啊?”谢梓谨没想到沈兰彻会突然间向自己发问,猛地转过头,却是傻愣着。
心里快速的思考打量了一番,谢梓谨看着沈兰彻,虽然他询问自己了,但是奇怪的是他的双眸之内竟然丝毫疑惑都没有,就好像他只是在同她普通交流,对她说“这天气很糟糕”一样。
想了一番,谢梓谨缓缓张唇说道,清丽的声音漫扬在车厢内:“不认识。但是,她跟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是相似。”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会如实相告。
沈兰彻一时间没有说话,因为他看到她说话时,凤眸深底闪过了恨意,只一瞬间,虽然她感觉自己掩饰的很好,但是他始终是察觉到了。
沈兰彻发动车子,平声淡气的询问道:“接下来去哪里?”
谢梓谨以为他会继续问下去,却没想到他就这么打住了话,转移了话题,他这样了,那她之后该如何启口?她又是否真的能够向他起得了口?
“我也不知道,你等会儿,我打个电话。”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因为也不知道木琛熙会将晚晚带到哪里去。
说着,谢梓谨就掏出手机,低头看到手机的一瞬间,嘴角扬起了温柔与笑意,发丝挡住了她的面庞,这一点一丝沈兰彻却是没有瞧见。
快速的拨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木琛熙。
“晚晚在哪里?我想过去看看她。”
木琛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渺小,想了一会儿,低沉的嗓音透过电话进了谢梓谨的耳朵了,她听到他说:“你到华熙盛世2301。”谢梓谨叫木琛熙这干脆利落反而弄得有些愣住,要知道以前若是她想跟晚晚说个话什么的,木琛熙如果在旁边,都会捣乱,断了她们两个人的交流。
如果是平时木琛熙的确会如此,但是他的确顾念着昨天谢梓谨替他做的这一切,如果没有她及时的出现,他不跟想象接下去会发生些什么叫卿卿更叫他痛不欲生的事情。
挂了电话,木琛熙转过身,走到床边,低头轻吻了一下床上的女人,轻声道:“谢梓谨等会儿过来了,你要是不起床,我也是不介意的。”
徐晚卿经过一夜折腾,本来就昏昏欲睡着,耳畔突然一阵温热瘙痒,听见“谢梓谨”三个字,原本再怎么困乏疲累,她也觉得顿时清醒了起来,缓缓睁开眼,便瞧见木琛熙半跪着床边,低头看着自己,他眼中的温柔尽数可见,叫她忍不住勾了唇微笑了起来,微微仰头,在他唇瓣留下一记亲吻,柔糯的嗓音带着丝丝的性感:“小谨要来?”
木琛熙点点头,徐晚卿伸手从被子里头钻出,勾住他的后颈,凑在他耳侧,低语娇嗔道:“木木,我想洗个澡……”
木琛熙笑着转头在她白皙的脖颈亲吻着,猛地掀开了被子,瞧着她白皙的肌肤上都是青紫,他不自觉的皱眉,“疼吗?”
徐晚卿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勾着他的双臂紧了紧,木琛熙不再多想,抱起她,朝着浴室走去。
“兰彻,我们去华熙盛世。”谢梓谨得到回应后,朝着沈兰彻说道。她想笑,但是笑不出来,那些个事情就像是藤蔓缠住了她。
“好。”沈兰彻点点头,缓缓将车子从停车场驶出。
车子行在马路上,过了许久,沈兰彻开口,清雅而性感的嗓音钻进谢梓谨的耳朵:“那个人是你很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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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跟大家说了,以后都早9点更文,记住了啊!
☆、第66章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
没有质疑,而是十分的肯定。
那个人是你很恨的人。
谢梓谨刚开始是一愣,过了一会儿,她却是笑意爬满了脸,眼角眉梢,甚至是嘴边,都上扬的很高,很翘,哪里是很恨,分明就是恨到了骨子里头的人。
她重活一世的目标,无非就是将这几个人亲手送入送入地狱。
“是啊,很恨,恨透到骨子里头的人。我想让他们生不如死……这样的我是不是有病啊?”谢梓谨自嘲的说道,她没有转头看向沈兰彻,眼神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缓声的问道,“兰彻,你可有恨的人?”
沈兰彻侧头瞥了她一眼,便迅速的转头朝着正前方,双眼还是仔细观察着,认真的开着车。
车厢里格外的寂静,过了一会儿,沈兰彻缓缓启口:“曾经有过。”
曾经有过。
他所恨的人,要么死了,要么生不如死。
所以,现在的他,恨意也已经消失了。
那些个往事过了多少年了?似乎都要消失不存在他的记忆中了,若是她不问,他也绝不会去回想,而今想起来,他竟然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似乎很久都没有去看那个人了,也不知道他可还好?还是一如既往的恨着他,恨不得撕了他的皮,啃了他的骨头?或是已经将他给忘了?
他想,他该寻个时间回四九城一趟,去瞧瞧他,以避免他将他给忘了才是。
想到那个人,沈兰彻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满是讽刺的意味儿,他缓缓动着唇瓣:“所以,你没有病。恨,它是一种情绪,这个世界上,哪个人会没有恨的人呢?”轻轻的话语落在谢梓谨的耳里,舒缓了的谢梓谨浮躁的心思。
“是吗?”谢梓谨喃喃自语,声音非常的低,几乎不可听见,似乎是在反问自己,又似乎是在向他寻求答案。
停顿了一会儿,谢梓谨才继续询问道,她特别想知道答案:“那我可以知道你是怎样让你所恨的一切变成曾经的吗?”
“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明明是这般清冷的音调,可是给人听了却是感觉阴冷而诡异的嗓音溢满了整个车厢。
“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谢梓谨重复着沈兰彻的话,呢喃自语,一会儿时间,她的双眸变得坚定无比,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清晰吐露,“我想要他们生不如死。”
死太容易了,她不要他们就这么轻易的死去,她要一点一点的折磨他们,侵蚀他们的希望,吞噬他们的所有,叫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兰彻没有开口,这样满满的恨意,他除了有些吃惊是她所透露出来的,毕竟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儿,一个谢家捧在手掌心里头的宝贝,有谁会让她有如此的恨意?
“沈兰彻。”谢梓谨开口叫了身边人的全名,她顿了顿,才继续开口说道,给外的坚定,“你是想要我的,是不是?我能感觉到你是想要我的,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这般对待我呢?”
沈兰彻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话,他感觉到她还有话没有说出来。
“那我跟你做笔交易,如何?”谢梓谨抿了抿唇瓣,侧头没有看向他,而是看向车窗外,周遭的物景迅速的倒退着,她屏气说道,“我能感觉到你并不是一般人,我也不知道你的势力究竟如何。但是,只要你能帮我,帮我将我恨的人送进地狱,我便把我自己给你。”
话刚一说话,谢梓谨就听到轮胎死命的摩擦地面的声音,急速刹车。她迅速的转头看向沈兰彻,只见他迅速的将车子停在道路一边。
沈兰彻侧头看向谢梓谨,眉间深锁,他一手食指微微成勾,轻而有韵律的敲击着方向盘,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她,没有说一个字。
谢梓谨感觉自己就要被他那深邃而不可测的翠色眸子给吸入,自他停车看向她开始,她便感觉自己一动也不敢动,她知道自己在受着他的观察,思量。
“小谨,我从不否认我是想要你的。”沈兰彻缓缓张开性感的唇瓣,里头的趣味崭露,转而却低沉了几分嗓音,“我想要你,但绝不会靠这些个不光明的手段,而且我也无须靠这些个不磊落的伎俩,我对自己有十成十的把握与自信,你终究会心甘情愿的给我,无论是身,还是心。”
谢梓谨听着他如此霸气的话语,心却是猛跳着,她尴尬而自嘲,是啊,他何须要帮她,便是他不帮她,可一如既往温柔体贴的这样对待她,她终有一天会陷入他制造的温柔里,无法自拔。就如他所言,心甘情愿,无论身心。
“那……”可是她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弃,雪白的皓齿死命的咬住下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滴,只是刚一张嘴,她却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沈兰彻看着她这般失望的模样,自是有些不忍,他伸手扶上她的唇瓣处,轻触着低声道:“乖,把牙齿松了。”
触碰她唇的手很冰,他的关心却是敲击在了她心房之上,不自觉的她便听从了他的话,缓缓的松了牙齿。沈兰彻微微倾身,低头查看,之间唇瓣上有着两道深深的牙齿印,他不由自主的抚摸着上头的齿印:“以后无论怎样,都别自己虐待自己,知道吗?”
谢梓谨没有说话,只是这么愣愣的看着他,他不愿意帮她,也无可厚非,毕竟他没有必要。
只是,为什么她会感觉难受?
沈兰彻转而伸手抚摸上她的眉眼处,他瞧见了她眼底深处的失落与失望。
“你想要我帮你?我可以帮你,只是你愿意将你的事情主动的告知与我吗?”轻柔澈朗的嗓音缓缓扬开,“我知道你是谢家女,从小被家人呵护长大,这样的你怎么会有恨至极点的人?是你父亲在外的情人与私生女造成的?”
谢梓谨刚开始没什么大的感觉,直到被他漫不经心的话语给震惊住,她父亲有情人和私生女的事情他怎么知道?转而一想,她是他想要的,既然是他所想的,他必定最先便将她给从头至尾的给查了一番。
她笑了,笑靥如花,亮而不刺眼。
“不过是一个情人和一个私生女而已,你便是再恨,应该也不至于如此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