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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中了好几枪,重要的是其中一枪离心口不过细微距离,要是再偏一点……”池铭玺有些说不下去,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而且浑身多处撕裂,背上全部都是鞭伤,血肉模糊的……幸运的是命暂时抢救回来了……只是,伤得太过严重,生命体征十分的不稳定,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便是醒过来了,也要监护观察一段日子……”
说着,他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这个一向自是狂妄、目空一切的男人再也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泪,他无法忘记当闯入那个地下室的时候所目睹的一切,焉柒毫无抵抗能力的被五花大绑在木桩上,她血色惨白,正被人用细长的鞭子抽打着身子,浅色的衣服已经破碎,被鲜红的血液染透……太过刺眼!
伤害到她的人他一个都没有放过,背叛了焉柒的人,他一枪一枪的给她喂枪子儿,叫她半死不活,至于其他人,他亲手废了他们的手脚,拔了他们的舌头,剜掉他们的双眼,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歇的让人鞭笞,他要那些个砸碎十倍百倍的偿还焉柒所受到的伤害,可便就是这样,他却觉得怎么都不够,不够,还是不够……她终究是伤了!
池铭泽大口的喘息,一想到还在A国养伤的池铭泽,于是开口道:“我哥那边需要你费点精力!”
说着,他沉默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心情无比沉重的说道,“我得到消息,李絮晨她死了……尸体被人肢解了分散各处!”
这个消息他也不过刚知道没多久。他原来以为李絮晨是逃了,逃到天涯海角,逃到他们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的地方去了,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她竟然是死了,不知是跟谁人有着深仇大恨的被残忍的分解了尸首,抛尸在荒野、湖泊……
一想到池铭泽知道了李絮晨消息后有可能产生的各种情况,池铭玺便觉得无比头痛。一时间,他觉得烦心事接踵而来,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压得他翻不过身来!
“死了?”
“死了。惨烈,还没有查出是谁下的毒手。”
沈兰彻有些差异,眸子微闪,但还是快速的接受了事实,恢复了平静。
“这事我知道了!池铭泽那边我会多加留心,不会让他知道李絮晨已经死了的消息!你就安心在那边照顾焉柒。”
“好。”池铭玺轻嗯一声,“我去看看焉柒。”
待听得沈兰彻吭声同意,他便挂了电话,走到一旁的房间消毒,换上无菌服,打开连接病房的小门,缓步走到病床前,望着浑身插满管子,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的焉柒,他屈膝半跪在床边,满眼怜惜的望着她,血色惨白如纸,她瘦了很多,使得原本就瘦瘦的脸显得更加的娇小,他真不该放任她一个人执行任务的,否则她也不会受如此的磨难。
看得池铭玺觉得心如刀割,那是他过了这么久都从未有过的感觉,刺骨的疼痛感刺激得他恨不得蜷缩成一团。
·
挂了电话的沈兰彻没有急着回去,而且站在窗前望着外头,夜极其漆黑,极其安静,看似平静的很,却暗藏凶机,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兆头!
“怎么起来了?”一道软糯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猝不及防的,窗外一道闪电划空而过,接着便是轰轰的雷鸣声,紧接着倾盆大雨而下……
转身回望,只见本该睡着的谢梓瑾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沈兰彻大步走上前,“怎么起来了?”
“忽然醒了,见你不在……”谢梓瑾困顿的揉了揉眼睛,似醒未醒的说道。
沈兰彻朝她低头一扫,白皙的小脚赤裸的踩在地上,他眉宇忍不住的皱了起来,却是连一句责怪的话也舍不得对她说,只是一个弯身将她抱入怀中,走向两人的卧床,“池铭玺打电话过来,怕吵着你,就出去接了!”
“大半夜的,他是有什么事情吗?”谢梓瑾乖巧的任他放在床上,沈兰彻替她拉了拉薄被,而后绕到另一侧,跟着上床靠在床头,看着谢梓瑾习惯性的朝他靠拢,任她将他的手臂抱入怀中,不由得微微翘起眼角,轻轻开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告诉一声他最近不会回来,让我帮忙注意池铭泽!”
“是焉柒出了什么意外吗?”谢梓瑾开口问道,当日他和池铭玺的对话她都听到了,是跟焉柒有关。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池铭玺需要照顾她,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沈兰彻云淡风轻的说道,神情平淡如初,焉柒受伤而昏迷不醒的事情没有必要告诉小谨知晓,因为他知道若是让她知道了,她一定会为焉柒担心,那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谢梓瑾直溜溜的盯着他,“真没什么问题?”沈兰彻面色如初,谢梓瑾也瞧不出个什么三四五六七,“嗯,没什么大事就好!”
沈兰彻揉了揉她的粉颊,没准备跟她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口舌,“好了,继续睡吧,我陪你哪儿都不去。”
谢梓瑾懂事的没再问下去,乖乖的听了话躺了下来,小手握住他的大手,贴着他的坚实的胸膛,重新闭上眼睛。
☆、第229章 他眼里没有你
隔日,陪谢梓谨用完早餐,送她回房后,沈兰彻便进了书房,联系了照顾池铭泽的司阡珏。
“他情况现在如何?”
司阡珏看了一会儿折腾了一夜,刚刚睡着的池铭泽,这才出了病房门,在走廊上回复,“身体是在逐渐恢复好转中,不过这心病可是一天比一天严重。”
池铭玺一走,池铭泽的事情全部落到他的头上了,他本以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照顾一个车祸病人,谁知道事情远远比他想象的要躁的多,只要他一醒过来,不管不顾的就是问李絮晨的下落,闹腾的非得要下床,实在是够呛……
司阡珏无力的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疲累的问道:“他天天吵着问李絮晨的下落,不死不休的,再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们有那个女人的消息了吗?”
“死了。”沈兰彻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什么?”司阡珏以为自己听岔了,不由得叫道,“你是说他喜欢的那个女人死了?”
“是,死了。这件事情暂时还没几个人知道。至于你,管好你那张嘴,别在池铭泽面前露了陷让他知道。”
“我有数。”见沈兰彻格外严肃,司阡珏也跟着严阵以待。
“最近一段时间,池铭玺需要照顾焉柒,暂时不会回去,池铭泽那边就交给你,他什么时候好了,你什么时候再回来。若是他有什么差池,你自个儿掂量着办!”
司阡珏不由得一愣,张口应道,“我会注意的。”
“若是没什么大碍了,就将他一同带回来!”沈兰彻想了想,继续说道,离开伤心地总是好的,也省得池铭泽触景伤情。
“我会看着办。”司阡珏倒是没有疑议,转而问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话刚一问完,电话就被沈兰彻挂掉了,只留下嘟嘟的挂断声。
司阡珏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紧了起来,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身前的落地窗,他脸色变得极快,眸子愈发的黑沉阴暗……
李絮晨死了……
不成真是她下的手?
墨色瞳眸闪了闪,司阡珏突然觉得外头的阳光太过强烈,晃得人睁不开眼。
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滑动,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为“O”的联系人上,望着后头的一串号码,他指尖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晃动起来,很是犹豫不决,来来回回反复多次,这才下定决心拨通了那串数字。
“司阡珏?”很快的,电话就被接通,紧接着便是一道纤柔的嗓音混着低低的电流声传开。
司阡珏招呼未曾打,开口便问道:“李絮晨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我还以为你打电话来给我是什么事情?原来是为了李絮晨。”女人冷下了脸,声音越显尖细。
“你只要告诉我究竟是不是你做的?”司阡珏渐渐的也不耐烦了起来,见女人许久都没有吭声,他心中倒也有数了,冷笑一声,“果真是你。”
“是我,那有如何?”女人眼睛紧眯,嗓音瞬间冰冷冻人。
司阡珏一时间无话可说,忽然大声嗤笑起来,“为了得到他,你非要用这种方法吗?非得这么的不择手段?是不是他身边出现的女人,你都准备一个一个的除掉?”
“是,可那又怎样?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便是得不到,我也决不允许其她人得到……只是,我舍不得伤他……要怪就怪那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她们自寻死路!至于李絮晨……”女人轻哼一声,语气格外的阴森,“我让她去到他身边是叫她监视他,而不是让她去勾引他的……一切不过是她坏了原则,既然如此,那休怪我不顾念多年情谊,对她心狠手辣。”
司阡珏听得有些发怵,想到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的池铭泽,他突然开想明白了什么,试探道:“这么说来,车祸也是你指使的?”
“你既然猜到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司阡珏一听,怒气冲冲道:“你知不知道他是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你要是稍稍有一点差池,他早就没命了!”
“你凶什么?他这不是没死吗?”女人忍不住蹙了蹙眉头,“再说了,我有把握,何况你是不会让他出事的。”
司阡珏嘴角浸染苦涩,“我是该对你的信任感到荣幸吗?”
女人敏感的察觉到有些不一样,她“司阡珏,我从来没有逼你,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是啊,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幽幽的话语如飘渺的云烟缓缓散去,司阡珏眼角爬上稍许的皱纹,尽是惆怅与无奈。同她认识了近二十来年,他早已泥足深陷,无可救药,便是神也无法救他!
“非他不可吗?”他终究还是不甘心,电话那头许久都没有说话声,传入耳的只有她浅薄的呼吸声,便是如此,已然足以撩拨他心弦,她的沉默,对于他来说无非是再一次的深深打击,他扯了扯嘴角,“可是,他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他的眼里没有你,从始至终只有李絮晨一个人。”
“你给我闭嘴!”女人被刺激得冲着电话便是怒吼。
她的愤怒,刺激着池铭玺,叫他恨意满满,咬牙切齿:“你非得要作贱死自己才甘心吗?”
司阡珏的话让女人气得精致的面孔有些扭曲,她急促的呼吸了几口气,调节频率,努力控制即将爆发的情绪,“那你呢?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可是你却一直缠着我,你就不作贱?”
司阡珏听着,瞬间恼羞成怒,忽的却是大笑起来,渐渐的变得酸苦扭曲,便是被说的再难听,也都忍了下来。她说的没错,她在作贱自己,可是他何尝不是在作贱自己?这么多年了,他时不时的对自己说,她不爱你,放下吧!可是,他又什么时候能够放得下?
“可不就是作贱……”几不可见的一声轻叹,尽是自嘲。
女人听着,不由得颤了下身子,瞬间,紧皱的眉头却是舒展了开来,讥讽道,“你跟我,谁也不比谁好!现在,又何必呢?”
谁也没有再说话,顿时静悄悄的,只剩自己和对方的呼吸声。
司阡珏终是忍不住的打破了诡异的场面,他切切而道:“你难道就不怕我将你的事情都抖了出去?”
“怕或者不怕,重要吗?何况,你会吗?司阡珏,你告诉我,你会将这些事情说出去吗?”女人轻轻的笑了起来,笑意舒长缓缓,蓦地一收,瞬间鸦雀无声,寂静极了,没等司阡珏开口,她再次缓缓张口,似打探,似嘲讽,“司阡珏,我知道池家兄弟背后是沈家,但是,说真的,就算你将李絮晨的事情说了出去,我也不在乎。可是,你觉得区区一个沈兰彻能将我如何?”
司阡珏冷冷的笑了,“是不能将你如何!但是,他若是知道李絮晨是被你害死的,他会恨你。”
“你若是下得了决心,那你现在就去告诉他。”
“我不会的,我怎么会呢?”司阡珏无可奈何的笑道,笑得格外的伤感,寂寥,疼痛,“我只怕我会控制不住的伤了他!”
女人不禁有些神色微恙,她晃了晃脑袋,将浮起的心思甩出脑海,问道:“你不会的。”他们是兄弟,他再疼,再痛,也不会下得去手。
“是吗?”司阡珏幽幽的说道,他自己都快不确定了,她又怎么这般肯定?
女人没准备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缠,转而换了话题,“他那边就你一个人在?”
司阡珏收敛有些癫狂的笑,冷声道:“这边有你安插的人手在,你又何须问我?”
女人没有理会他的讽刺,而是吩咐道:“过几天我来一趟,你记得都帮我准备好了。”
沉默了许久,司阡珏才幽幽开口道:“……我知道了。”
没等女人再说些什么,司阡珏自作主张的将电话掐断,手机被他狠狠的攥在手中,愤怒之火如火龙卷快速的裹袭全身,垂在身侧的一手死死握成拳,倏的往一旁的墙上重重的砸去。
司阡珏调整好心情回到房内的时候,池铭泽已经醒了过来,“你醒了。”
池铭泽看向司阡珏,只觉得他整个人精神状态十分的差劲,“你这样子……先回去休息吧!我不会做什么蠢事的。”
“我没关系。”司阡珏摇了摇头。
池铭泽见他执意,也不准备再说些什么劝解的话,余光却是发现他手上被血渍浸满了,不由得皱眉,担忧道,“你的手怎么了?”
司阡珏顺着他疑惑的目光低头朝自己的左手瞧去,果真满满的鲜血,他满不在乎的开口,“你是说这个?不小心撞到了……”
池铭泽是身体伤了,不是脑子伤了,怎会不知道他是在说谎,只是既然他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再多加问什么,“你还是去包扎一下。”
“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司阡珏没准备包扎,见池铭泽一脸不认同,他便继续说道,“我是医生,有数的。”
☆、第230章 我只想给你最好的
池铭泽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他在病床上似乎躺的太久,久得他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金色的双眸不知是因为病痛,还是因为其它,全然失去了光彩,十分的黯淡。
“有消息了吗?”他的声音很浅,很低,若不仔细聆听,根本分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但是,司阡珏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也许是灵敏的耳,也许是此刻的他太过的敏感。不由得身子便晃了晃,神色闪动的厉害,唯一庆幸的是,池铭泽没有看向他,给了他足够的缓冲时间,调整心绪。
“暂时还没有。”他插在裤袋中的手不由得泛着冷汗,努力控制波动起伏的情绪,司阡珏将脑海中的一切抛却,再次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缓缓开口安抚起池铭泽,“也许她不想让人找到,刻意躲了起来,世界这么大,一时半会儿要找到一个有心躲避的人还是比较困难的。”
满满都是药味的房间瞬间安静了起来,静谧的便是呼吸声和心跳声都能够清晰的听到。
看着靠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如同死人一般毫无生气的池铭泽,司阡珏心里满满都是愧疚,他难受的转过了身,不再瞧他。好像不看池铭泽,他就能够减轻内心的罪恶感似的,可是他内心深处清晰的明了,他的行为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许久,池铭泽动了动干涩的唇瓣,满是绝望的自言自语起来,“是啊,她若是有心躲起来,谁都找不到。”
“铭泽……”司阡珏不由自主的蠕动着唇瓣,看着池铭泽憔悴的模样,看得他心都忍不住发颤,疼痛,那么一瞬间,他有着极其强烈的冲动,想要告诉他,他所想要的那个人人死了,早就死了,被人用了极其残酷凶狠的手段杀死了,连具完整的尸首都没有留下,而且,那个凶手是他熟悉得不能够再熟悉的一个人,一个有着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女人。
“怎么了?”池铭泽回过神来,望着不远处站着的司阡珏,见他满脸一副欲说不说,很是难受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抱歉,他最近似乎因为李絮晨的事情弄得情绪暴躁了些,让他们跟着为他担忧是他不对,原本空洞的深情渐渐的缓和了几分,对着司阡珏轻轻的摇头,用着好似不在乎的语气淡然的说道,“没关系,我都习惯了!”
是啊,早该习惯了!
这几年来,他可不就该早就习惯了这种你追我逐的生活吗?
如今,她再次消失了,不过是一切再次回到,他有什么可以生气的呢?
看着池铭泽明明痛的不得了,却还要在他面前装作没有关系的样子,司阡珏只觉得脑海发涨,好像有一只手在里头拉扯着每一根神经,牵扯着处处疼痛,简直要发狂。
司阡珏只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没有办法面对池铭泽了,藏在裤袋的双手因为强烈的愧疚感而握成拳,指甲嵌入到手心,撕裂流血,他也没有任何的感觉,他张了张口,说出口的只是:“你好好休息!至于李絮晨她……总是会找到的!”
“……”池铭泽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双眸只剩下失神与迷茫。
找,从何找起?
何况,她若是那么轻易就能够被找到的,他也不至于荒废了这么几年的时间,与她。
司阡珏见他默不吭声,终于忍受不了,再也呆不下去了,尽量克制慌张,故作镇定,对他说道:“我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知道陷入自我的池铭泽是不会有应答的,所以话刚一说完,司阡珏便慌不择路的逃出了病房。
正如司阡珏所认为的那样,直至他消失在房门外,池铭泽也没有动弹一下,始终一副悲秋之样动也不动,可惜了,若是池铭泽当时稍稍留点眼力劲儿,他便能够察觉到司阡珏的不对劲,可惜,没有可惜!
司阡珏颤抖着手将病房的门关上,转身却是靠在一旁雪白的墙上,本该强有力的身子瞬间软塌了下来,毫无支撑的顺着墙壁躺坐在地上,金丝框眼镜后的一双墨眸终是红透了……愧疚,痛恨,纠结……一边是手足兄弟,一边是所爱之人……一瞬,正面的,负面的情绪瞬间揉杂汇聚到一块儿,糟糕极了!
此时此刻,同一片天空之下的遥远的另一端,却是丝毫不一样的气氛。
高耸入云的城堡,刚开始给了谢梓谨无限的沧桑感、神秘感,叫她充满着兴奋与喜悦,似乎有着使不完力气的探秘好奇心,不过这喜悦惊叹的心情只持续了不过短短的两天时间,便消失殆尽,转而剩下的只有满满的烦躁与敏感。
陌生的地方,一群长相丝毫不一样的人,还有她一丁点都听不懂的异国语言,这一切的一切,无时无刻的都在不经意间刺激着她,叫她烦躁不安。
沈兰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