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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颖达一愣,问道:“你这是何意?此事与老夫有何关系?太子殿下乃是一国储君,与你相比而言,教育方式自然要有所不同,这是根本区分,若是以同样的方式教育,到底你是太子,还是太子是太子?”
苏宁笑道:“但是有一点,学生和太子是一样的,我等,都是少年男儿,年龄相仿,感情相近,孔师对待学生之过分举动尚能循循善诱,忍耐引导,为何对待太子一些小小的过失便以严厉措辞训斥,乃至于上书责怪?
太子的乳母不是对孔先生说过吗?太子长大了,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和尊重,孔先生不应该再以对待一个孩子的方式去对待太子,多少给太子留些颜面,可是孔师是如何回答的?九死不悔?”
孔颖达的眉头越皱越紧,厉声问道:“你今日喊老夫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宁也严肃的回答道:“学生即将离开长安城往三原县封地小住一段时日,闭门读书,静心休养,没有大事是不会回长安的,但是在走之前,学生知道了孔师与太子之间的一些矛盾纠葛,感到事情非比寻常,若是等闲视之,下一次学生回长安大概就不是好事了,所以学生临走之前,一定要办妥一件事!”
孔颖达问道:“是太子告诉你的?所以你才来与老夫这样说?太子年幼,不懂事情,对老夫的忠言难以分辨,老夫心急如焚,当然要严厉斥责,决不可让太子走上弯路,太子是储君,事关国家传承,怎可小视?太子居然还找你来做说客!简直是荒唐!荒唐!待老夫回去狠狠地教训他!”
孔颖达怒火勃发,转身就要走,苏宁也是勃然大怒,正是你们这群人,彻底把李承乾逼上了绝路逼上了不归路!李承乾的悲剧就是皇家教育和皇帝治家的悲剧!这是悲剧!是悲剧!
“站住!”苏宁大喝一声,怒火中烧之下,完全顾忌不了孔颖达的身份,一声大吼把孔颖达给震住了,转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对老夫说站住?”
苏宁怒气冲冲走到孔颖达面前,大声说道:“你这老头子!要我如何说你才好!太子是太子,太子是一国储君!但是他同时也是一个人!不是神!他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也有正常人该有的一切感情,也会犯错误,也会做错事!陛下不也承认皇帝不可能不犯错误,所以才要大臣多多上奏,监管皇帝言行,陛下尚且如此,更别提太子!
你们总是将自己的想法强行加诸于太子的身上,你们可曾问过太子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太子想吃些美食,有错吗?是人就要吃饭,不吃饭就会死,吃些美食又如何?这就算铺张浪费了?那么那些豪门大户一掷千金也未见孔师说过些什么,孔师可曾见过太子平素里都是吃些什么喝些什么?
口腹之欲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欲,孔老夫子说过礼义廉耻,可曾说过要灭人欲?人欲不在于打压,而在于引导,孔师面对学生尚能循循善诱,告诉学生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语气温和。学生很受教,非常受教,完全可以接受!
但是面对太子,同样的错误。同样的作法。孔师却是严厉斥责。不谈如何改变,只是单纯的斥责,甚至和其余几位大儒比着上书。措辞一个比一个严厉凶狠,动不动就拿隋炀帝亡国相提并论!
隋炀帝是亡国了,前车之鉴后世之师,可是用得着日日说夜夜说,甚至于拿太子和隋炀帝相提并论?太子也是人,也有人的感情,从小太子就温顺谦恭,但并不代表太子就是一个木头人,没有感情!
这不是教育太子,不是引导太子向善,这是在把太子往绝路上逼!逼急了太子会事事都和你们反着来!你们怎么说,他偏不怎么做!最终必然酿成悲剧!孔师九死无悔,但是大唐却因为孔师的九死不悔而失去一位原本的好皇帝!原本的英明君主!这不是教育太子,这是要毁了太子!”
苏宁怒目圆瞪,对着孔颖达一阵怒吼,声音之大能让小半个苏家都听得清清楚楚,孔颖达面色上带着震惊和迷茫,眼神一片空洞,似乎并不能反映过来刚才这一幕发生过,也不能想像为何一直都是谦恭友好的苏宁会发这么大的火,这的确是苏宁三年以来发的最大的一次火,说话声音最大的一次。
苏宁一段话吼完,有点儿缺氧,一阵头晕目眩,遥遥晃晃走到桌子旁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这才缓过神来,喘了口气,回头看着孔颖达,话已经说完了,该做的都做了,能做的也都做了,谋划了这么久,绝对不能被这种粗暴愚蠢的教育方式把一个好端端的人给毁掉。
无论如何都要努力抗争,对付孔颖达这种老家伙,就要狠,立场坚定,寸步不移,然后用大量的事实击败他,对于他而言,刀剑有如狗屁,言语才是利器,能够说的他哑口无言的话更是必杀器。
孔颖达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子摇摇晃晃的仿佛要倒下,苏宁急忙上前扶住了老家伙,上一回把他说的一天不吃饭,就让多少言官弹劾自己不知道尊重老者,现在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反而是得不偿失,对于李承乾没有任何好处,对于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
“刚才那些事情,都是你安排好的吧?”孔颖达的声音响了起来,苏宁一边把他扶到座椅上,一边说道:“是的,学生以为,这样一来,更能说服孔师不要对承乾那样的苛责,孔师来之前几日学生与承乾私下交谈了一些事情,感到承乾心中的不满,任何大的错误,都是小的错误酝酿而成的,学生预感到危险,不想让这种事情真的发生。”
孔颖达深深叹了一口气,叹道:“你说的有道理啊,有道理啊,太子也是人,也会犯错,也有自己的感情,老夫之所以那么做,就是因为担心太子会走上弯路,没有一个老师希望自己的学生会走上弯路,也没有一个臣子会希望皇帝成为昏君暴君,老夫被陛下委以教导太子之重任,从领命的那一天起,就不敢有丝毫懈怠,可是,却被你说成这样,老夫这才惊觉的确有些不妥,但,唉……”
孔颖达没有发怒,没有因为苏宁的话语对他不尊重而感到怒气勃发,反而是轻声细语,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苏宁说道:“孔师之言也有些不妥,孔师的做法本来无可厚非,这是对的,孔师对太子充满责任心,这也是难能可贵,但是,孔师最大的错误,就是把太子当做圣人,不希望太子犯一丁点儿错误,而在太子犯错误的时候,又不能心平气和的让太子认识到错误,并且改正,而是以严厉的措辞对待太子。
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被别人责骂,陛下宽容大度,饶是如此不还是对魏侍中的顶撞恼怒不已,喊着要杀了魏侍中吗?太子渐渐长大,更是如此,从小被责骂到大,谁能承受得了?孔师为何不能拿对待学生的态度去对待太子呢?太子就真的那样的不同凡响,若是孔师这样认为的话,那么学生可要告诉孔师,太子恰恰希望被孔师像对待学生一样对待,少些责骂,多些宽容,对于谁都有好处。”(未完待续。。)
☆、番016:小歌儿这是到了思春的阶段吗?
番016:小歌儿这是到了思春的阶段吗?
“小王,春江城的事有什么问题你找我哥商量就好了,我去了也没什么用,我对家装什么真的一窍不通。”画了一夜的稿子,江歌在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隔绝出来的漆黑卧室里刚刚合眼,一通来电把她叫醒。
小王让她去春江城一趟,说是什么主卧的地板图案让她去挑选确认一下。
江歌一口回绝。
小王有些为难地道:“那个,江小姐,你哥说他今天没时间,便让我们找你,还说这套房子本来就是为你装的。”
江歌因意沉沉:“你看着办吧,我随便。”
“可是……”
“真的小王,你随便选一个图案就行,挂了。”
“江小姐,Evan说,因为是主卧,还是请您务必抽空过来一趟,他现在就在春江城等你……”
小王话音未落,江歌从床上一个骨碌坐起来,捏了下自己的脸颊,下手挺重,有疼意,她忍不住咧唇:“小王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
小王以为她真的没听清,重复道:“抱歉江小姐,Evan还是希望你能亲自来一趟。”
江歌感觉自己的心跳不自禁又开始呯呯直跳,她抚了下长发,却故作矜持:“一定要去啊?那……好吧,我过来。”
小王高兴地应道:“好的,我们在这里等你。”
挂了电话,江歌飞也似地起床,把窗帘倏地全部拉开,顿时,阳光刺花她的双眼。
她缓了缓,总算适应外面的光线。
拉开衣柜,一下子把所有衣服都扒拉出来,扔到床上,拿起一套就到穿衣镜面前照。
而后,看到镜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悔得肠子都青了,千不该万不该要熬夜的!
每套衣服都觉得不合适,又怕龙亦飞久待。
最后还是选了套勉强喜欢的。
驼色风衣,里面白色打底衣和深色长裤,搭深色细高跟皮鞋。
从来出门不兴化妆的她第一次开始施上脂粉,尤其是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几乎遮得完全看不出来憔悴之色。
整装完毕,往电梯口奔去。
走了几步,又到元芳华门口擂门。
元芳华比她更喜欢熬夜,这会儿就是天雷滚滚她也不会出来见人。
江歌擂了一阵没见反应,输入密码进去,直奔卧室。
把被子里的人捋出来,几摇几晃之下,元芳华终于暂时跟周公拜拜,回到现实,睁着迷蒙的眼不耐烦:“大清早的闹什么妖啊?”
江歌把她当镜子一样左照右照,急切地问:“看看我!看看我!”
元芳华努力瞪大眼,看了半天:“别摇了,再看我也把你江歌看不成花呀。”
“看看我妆化得怎么样?还有这衣服显不显身材?”
元芳华为求安逸,马上点头:“一切都OK!”
江歌喜笑而开,一把把她扔回床上,掉头就跑。
元芳华咕哝两声,把被子往两-腿间一夹,继续呼呼大睡。
一直睡到日落西山,才悠悠醒来,猛然想起江歌一大早过来的怪异行为,思忖:又瞄到新目标了?
随即笑了,小歌儿这是到了思春的阶段吗?
未免也忒晚了点!
以前不开窍就是不开窍,现在一开马上是一个接一个呀。
******
驾着福睿斯,车子开得极快,尽管一夜未睡,江歌仍然精神高涨。
她把车载音响打开,随着歌声的响起,心情更加飞扬。
其实不过是去选一下材料,并不代表两个人之间就能发生什么。
可是这好像是他首次提出要跟她见面。
不管其原因,光是这一点已足够令人心悦。
直接坐电梯到顶层。
江歌提着从来时路上甜品店里买来的热咖啡和茶点。
复式楼里工人们都在,江歌把饮料甜点派给他们,工人们个个高兴得不行,一再地表示感谢。
江歌甜笑着和他们寒暄聊天。
然后,在众多笑脸后面,她看到那张英俊绝伦的脸庞。
龙亦飞也和所有工人一样,戴了安全帽,穿着帆布料的灰色外衣,身形高大挺拔,相貌干净清俊。
小王几步跑过来:“江小姐,你来了?”
江歌从龙亦飞那里倏然收回目光,笑容加深:“对,我来选地板图案。”
说着,她把手中两份甜点和咖啡递上去:“这些给你和……龙亦飞。”
涂了粉底的脸上浮过微红。
“谢谢江小姐!”小王接过去,没喝,放在一旁的桌上,对主卧的方向示意:“江小姐,这边请,地板图案册在卧室里。”
江歌看向被扔到杂物桌上的咖啡点心,咬了咬唇,跟着他往卧室方向而去。
龙亦飞颀长的身躯立在主卧门口,江歌走过去,看他一眼,笑容未减:“龙大设计师,辛苦了。”
龙亦飞应答:“份内之事。”
随即让出位置,让她进去,淡淡的清越嗓音响在江歌耳侧:“我不喝咖啡。”
江歌随即扭头,男人清眸如水,她心里颤动,随即笑容里有了羞涩:“抱歉,下次我买别的。”
在亦飞往里面走去,从小王手里接过册子,走到她面前,递给她,道:“不用麻烦了,待会儿一起出去喝杯茶吧?”
江歌傻住。
好半晌都没有伸手,龙亦飞漂亮的手便一直执着那本科册,沉静如水地看着她。
江歌脸被一层一层热度烧得通红。
掩过心头阵阵欣喜,她一把接过他手中的图册,淡道:“好呀。”
龙亦飞这才收回手去,背于背后,对她浅浅地笑。
如果说一开始来江歌就不是为了什么选材料,那么此刻,她更是一分心思都为在地板样式上了,时不时偷偷拿眼琢磨龙亦飞。
然而,男人只是认真看着图纸,甚至再没有把目光移过来哪怕一秒。
地板样式江歌是跟小王确定的。
她什么都不挑,随便选了个样式图案就确定下来,时间统共没超过十分钟。
小王倒是尽职尽责地把她所选的材料源地、材质等等都作了祥尽的介绍。
终于一切就绪,江歌偷偷拿眼去看倚在窗边看图纸的男人。
那人似乎并没注意到这里。
她想着刚才他所说过的邀请,心里纠结要不要过去提醒提醒他。
可又担心他只是随口一说,待会儿自己一提又落个自讨没趣的下场。
正纠结着,熟悉的清越嗓音从窗边那方传来:“确定好了吗?”
江歌一喜,马上抬头,正好对上他干净的清眸。
她连忙点头,笑道:“好了。”
小王也应着:“选好了。”
龙亦飞将手中的图纸卷起,缓步过来:“那好,我们走吧。”
江歌听见自己胸腔内心脏如鼓的猛烈声音。
龙亦飞已经率先往大门方走去。
江歌兴奋地闭了闭眼,连忙跟众人告别,快步跟上那道颀长挺拔的背影。
进电梯,江歌站在他后方一步之处。
这样看着,一米六八的她居然才及他肩膀。
脱了工装,他换了米白色的休闲外套,里面是浅灰色衬衣。
她抬头,看他干净利落的头发,男人后脑勺长得轮廓完美,寸发漆黑短硬。
“开车过来的?”他回过头,看她。
“啊?”江歌从未听过他这般温和的磁间,一时有些恍神。
龙亦飞往她旁边退了一步,刚好与她并着,只是他的肩头高出她肩头不少。
这样,她一侧头,看到他英俊的脸上正漾着和煦的笑容。
虽然着迷,却不敢直盯着他看。
她收了眼眸,心绪紧张而起伏。
他略带揶揄:“之前对你无礼,现在连看都不想看我了?”
江歌微微傻眼,龙亦飞也开玩笑?
两人距离太近,他身上好闻的清木香阵阵袭来,烧得江歌耳朵根子都是红的。
她清清嗓子,佯自镇定微笑:“可不是,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敢那样漠视我的男人!”
龙亦飞看了她好一会儿,嗓音放得更温更低:“对不起,之前确实是我太极端,失了绅士所为。”
江歌抬头看他,眼睛一眨再眨。
而后,她笑得有些尴尬:“其实,也有我自己的原因啦,我不该——”
“不该怎样?”他打断她。
番017:试婚OR试爱,你选一个
江歌洒脱地挥手:“也没什么啦。”
龙亦飞笑笑,不再说什么。
江歌问道:“你不喜欢喝咖啡?”
“喝了会失眠,一杯足以通宵睡不着。”
“这么大反应呢?那我下次来给你买别的。偿”
龙亦飞笑笑:“你不用特地跑过来给他们送饮品,小王有安排人定时定点会送到工地上。”
江歌不敢就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怕待会又惹起他的反感撄。
她小心地问:“我选的地板还可以吧?会不会因为我什么都不懂,到时候选的材料跟你的设计有出入?”
龙亦飞转过头,看着她。
江歌有点不好意思被他这样看,嘿嘿笑了两声道:“不过你刚才没说什么,那应该是我选的勉强还行对吧。”
龙亦飞一幅酝酿了一番的样子开口:“江小姐,我今天是特地叫你过来见面的,我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也不知道你的具体地址,所以才找了个理由让小王帮忙。”
江歌控制不住心跳,比刚才更没出息地狂跳起来,双眸带了羞嗔之意:“我都叫你龙亦飞,你能不能也别江小姐江小姐地叫啊,现在又不是几千年前,小姐还是个高大上的称呼!难不成,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好吧,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歌,江水如歌的江歌。”
龙亦飞点点头,应得也坦然:“好,江歌,你习惯喝茶吗?”
江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前方的街边正好有一个古色茶楼。
江歌从不去茶楼,感觉那都是老年人爱去的地儿。
可是今儿,因着是他提出,她一秒迟疑都没有,大言不惭:“茶艺文化可也是我们国家的悠久文化之一,我当然习惯,习惯,嘿嘿。”
龙亦飞凝了她一会儿,唇角带着笑:“好,我们去里面坐坐。”
“好!”
别说是茶楼,这会儿即使是刀山火海,江歌也会义无反顾往下跳了!
二楼的雅室清香弥漫,琴声缭绕,没有江歌想象中的枯燥无聊。
龙亦飞拿了单子递给对桌的她:“看看想喝什么吃什么?”
江歌哪懂这个,立马推回去:“我都可以,不挑的。”
龙亦飞便也笑了,问:“大红袍?”
江歌听过这个名,点头。
“这茶能提神醒脑。”龙亦飞对她道,又转向服务员点了几道茶点。
江歌听着,根本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
不过她也不发问,显得自己太孤陋寡闻了。
服务员应了单子很快出去。
没过几分钟,沏好的大红袍送了进来。
两人面前均被摆上茶味香郁的清茶。
江歌终于知道,为什么在这样快节奏的浮躁大都市里,这种茶楼却一直以稳然立足一份不倒之位。
任何人一到了这里,闻着茶香,整个脑袋仿佛都清明了。
她此刻才感觉到,龙亦飞此番找自己,定是有事的。
而这事情,自然跟她所奢望的感情无关。
冷静下来后,江歌终于能与对面正浅饮慢酌的男人直直相视。
她让自己的笑容尽量看起来柔软,又不失俏皮:“你说要和我见面,不会是因为现在才发现我的好,喜欢上我了吧?”
龙亦飞茶杯落在桌上,抬眸看向她,眉清目朗,他说:“我在连城没什么朋友,江歌,我这次找你,确实是想找你帮帮忙。”
不管怎么说,江歌听了他这话还是挺高兴的。
这世上大多数恋人就是从朋友开始的。
她立马应道:“你尽管说,我一定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