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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楼都在围观贾赦闹上进-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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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听着人一口个爹的也老大不爽,恍恍惚惚着回道:“我们商议了一下如何跟周家退婚,然后来找你拿主意。”

“周家小姐……”贾代善视线在两位皇子中扫了一圈,对着司徒晨道:“您把人藏王爷府上了?”难怪刑部快把京城翻便了,也只得马车一辆。

司徒晨哀怨:“要是我自己有府邸就好了。”

“父皇给我圈的地比其他哥哥的都多,我建了一个练武场,您要不要去玩一玩?还有跑马场!”十三骄傲的挺了挺胸脯,介绍自家。

“那是让你减肥用的。”司徒晨默默酸道。他连个自家的窝都没有啊。

对于两皇子的热情,贾代善毫不犹豫的拒绝,道:“说重点!”

“爹,我想让你认文澜当女儿!”贾赦在背后幽幽道。

贾代善闻言,面色不改:“是先让她假死?”

贾赦点点头。

司徒晨也跟着点点头:“这丫头貌似性子还不错。爹,你给她寻个合适的武夫,正好免得贾家下一代因转文而忽略了旧日同僚。”他实在不相信贾史氏教出的三个庶女。原应叹息案例在眼前摆着呢!不过当小猫小狗养大的庶女,别日后结仇了就好。

“容我考虑考虑。”贾代善道:“若对外散出周小姐走了,这婚事的确能自然而然的解除。”

“直接说周小姐死了,没准周君策能想出冥婚呢!死都要占个贾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司徒晨道:“这也是我跟贾赦的分歧所在,我觉得周君策真有这恶心人的可能在,之前周小姐也说了,周君策想要图书馆当聘礼,故而周小姐的闺名还得毁掉。”

贾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宫里传出消息,嫔妃都在打探柴郡主呢!”司徒晨斜了一眼贾赦:“顶替一事,私下早已传的风生水起,也就是你自欺欺人罢了。”

贾赦自嘲的勾了勾嘴角,闷头不语。他实力不够,舍弃了人,也就是想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多多弥补一下。

倒是有种婊子挂牌坊之感。

司徒晨眼眸微闪,轻哼了一声,却也没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反而说起了周君策与司徒昭私会一事,道:“若非事先知晓,还不知这两人隐藏的这么深。”

贾代善看了眼自家儿子,又看看司徒晨,神色忍不住紧张起来。他儿子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性子一遇到司徒晨就怂成狗熊了,不是因畏惧皇室尊贵而怂,而是实打实的怂,是怎么回事?

而更何怕的是司徒晨居然不乘胜追击?

第37章 看脸看脸

贾代善忧心忡忡,但自家母亲得静心修养,妻子寻大儿媳又有些不上心,求隔壁堂嫂帮忙也不太好意思……将身边的女眷列了遍,最终贾代善下定决心,厚着脸皮去求皇帝一番。

京城闺秀大概他都熟悉,实在求娶不到四角俱全的,视线放到富庶之地的封疆大吏,倒还有不错的几家。说到底选妻除了贤惠外,还是得看未来岳父。正巧三年一届的选秀快要开始了,这届约莫以皇子妃人选为标准,他给自家儿子捡个漏也是可以的。

算盘噼里啪啦的打好,似看见了大胖孙子,贾代善这才松口气,继续思索起国家大事来:“眼下还不足以定罪量刑。”

“把他儿子抓了,撕开这伪君子面目先。”

十三:“儿子?”

“吃你的糕点去。”司徒晨瞥一眼十三,意味深长的教育着:“传宗接代,对于某些人来说比命根子还重要!”妖寿了,这小胖子貌似天生断袖!

话说这个朝代都架空了(恩,那个粉红坛子里的术语,是这么来概括的),可为毛没有传说中的哥儿呢,来个ABO世界观,他也不介意啊!传承才是硬道理啊!

“他儿子现在还没百日吧?”一听要撕开周君策伪君子面目,贾赦打起精神来,听闻司徒晨的话后,脑子飞快的转了转。

上辈子最初暴发周君策丑闻的就是一个六岁的熊孩子当街命人打死一老汉,潇洒丢下一句:“我爹是周首辅!”但不巧的很,这老汉乃新科状元之父,是被榜下抓婿,恨不得昭告天下“女儿终于嫁出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的睿王请进京的。

好端端的喜事变丧事,睿王忍得了,柴郡主手上的刀也忍不了。管他谁家子弟,当下就剁了人一胳膊,回曰:“你姑奶奶我姓司徒!”

“没呢,这儿子我派人接生的呢!”司徒晨八卦道:“要不是亲眼见证,都不知咱偏偏君子的周大人竟然会好这口。”

他至今不敢忘记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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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打响一日三卦的名气,神算子司徒晨特意按着上辈子的记忆,寻到了江平镇江园村。刚到村口还没来得及展现自己瞎忽悠的口才,就见一中年村妇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挺着大肚子手里手握着木棍,一手揪着几只在咯咯咯叫的老母鸡,晃晃胳膊上成色上好的翡翠镯子,耀武扬威的边走边吼:“都请大夫看过了,老娘这胎可是男的,你老江家的种!拿你几只鸡算什么事?”

后边一年老村妇同样手握木棍,对骂着:“不过是赔钱货罢了!你吃什么吃,留着给狗儿吃!”

“都说了是男的!”

“赔钱货!”

“……”

捂着略耳鸣的耳朵,司徒晨借着幡布默默后退了几步,故作好奇的问询了一番在一旁淡然看戏的老乡,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当外室的最起码的不该漂亮吗?

柔情似水啊柔情似水啊!

十里八村有名的悍妇膀大腰粗似男子张口闭口就是祖宗十八代的有!夫!之!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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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岳父这口味忒重啊!”司徒晨心有余悸道。

贾赦也心有戚戚然:“你没见过当年公堂一出大戏啊,吓死人都!”

“你们确定没错吗?”贾代善见两人一副天崩地裂的模样,愕然的八卦道。身为个男人,尤其是在军营里混过的,自认为见过不少,颠倒龙阳,共妻,恋童,冰恋等等。但总体来说,一个人对性的选折,除却天生的癖好,大抵都追求漂亮的。

两人齐齐点头。

十三微微张开嘴巴,好一会才缓过来,把手中的果盘递过去,道:“边磕瓜子边聊!”山野粗妇,还不如他好!找小倌也是家世清白的,可惜还没有尝试过。

司徒晨和贾赦伸手拿瓜子,一副东道中人的知音感。

看着凑在一起毛茸茸的三脑袋,回想着自己离宫之前武帝命人点起的香烛,顿时感觉时间紧迫,贾代善板着脸:“说正事要紧,我等会还有事。”

“爹,你干什么去啊?今天好像你轮休啊?”贾赦贴心着:“您别一心为公了,偶尔也休息休息啊,自己身体最重要了。”

“就是啊,爹,休息要紧!抓周君策也不差这一天两天。”司徒晨紧接着道:“逼人狗急跳墙就好了。”

“爹,吃水果。”十三乐颠颠的捧果盘。

看着两皇儿子,贾代善深深叹口气:“你们多回宫看看皇上。”

司徒晨:“……”

司徒时:“……”

“爹,你去宫里论事啊?”贾赦灵光一闪,眯着眼扫两皇子,呵呵笑着,满是谄媚之色:“把他们都打包带走给皇帝!”

贾代善:“……”

然后在宫里批奏折的武帝瞅了眼桌案上还未燃尽的香,嘴角笑意还没上勾呢,就看见三拖油瓶一个接一个的走进来,顿时略不开心。

贾代善侧目避开人视线,指着司徒晨道:“殿下有要紧的八卦要与你分享。”

“八卦?”武帝满是狐疑的看看老大,又描一眼跟在后头满是兴奋的十三,问:“十三怎么跟你们在一起了?”

老大护着小弟,道:“找师父帮人制定减肥计划。”两老头是生不出儿子了,为了能欢欢喜喜的HE,当然得小弟顶上了,至于为何不是他自己生个孙子给人带?

呵呵,他如今可是任性的小公举,除非自攻自受,否则绝对不留子嗣。不然,子嗣成熊孩子了还好说,万一跟原著一样,不是被人猜测平安洲谋反失败下场凄凉,就是暗喻那个跟公公搞在一起的秦可卿。

武帝不想去反驳这个无懈可击的可笑理由,直接越过自家儿子,瞅着万分坦诚的贾赦,忽略心中那一点点纠结,道:“赦儿,你说说怎么回事!”

贾赦横眉瞪了眼司徒晨,屁颠屁颠的上前几步,一五一十外加八卦诉说了假死之策以及周君策的外室,最后顶着忧心忡忡的嘴脸,告状:“皇上,我感觉殿下太自由散漫了,他不仅装神棍,还玩男扮女装!”

“贾赦,要不要脸啊,说好了不提那事的啊!”司徒晨略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贾代善。欺负人贾赦没事,被当面告状到未来后娘面前,还是有点羞。

十三眼睛左右看看,十分娴熟的往后退几步,从侧门小房里拖出块蒲团再顺带捞了一盘糕点水果,静静的坐在自己经过漫长童年生涯选择出来的风水宝地,啃糕点看热闹。

“够了,给朕闭嘴!”武帝瞧斗鸡眼似的两人,指着桌案上暗卫刚送来的密信,道:“周君策那点癖好,朕早就知道了,等你们来说黄花菜都凉了!”

“什么?”

“大男人的着眼什么隐私,大大方方的拿出证据啊。一个两个的能耐什么!”武帝把两人训了一顿,瞧着耷拉下的脑袋,才心满意足望了眼贾代善,眼神犀利,似在决断军机大事般,一本正经道:“朕早就命人去调查周君策的资料了。”

司徒晨与贾赦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拍马屁赞有先见之明。

贾代善无声一笑。

武帝笑着走下御座,把密信往贾代善面前一推,道:“今日散朝后,有人因风言风语刺了带病上朝,坚守岗位的周君策几句,而后人趁着午休这段时间去见了自己儿子以及孩子他娘。”

众人:“……”

“就像你如今闹腾男扮女装一般,这压力宣泄方式也特别啊!”武帝皮笑肉不笑,埋汰自家儿子。

司徒晨手往贾赦肩膀一拍,对着自家父皇,铿锵有力的反驳着:“我起码审美正常!”真的,就算五石散发作了,理智全无,他挑的也是漂亮的。

“就是,这点我不反驳司……不反驳殿下!”贾赦傲然的昂昂脸。他可是纨绔一枝花!大老爷现在还水嫩的,压根没到后来自暴自弃,胡子拉碴,走颓废风。

贾代善手里捏着密信擦擦作响。他得把贾赦往军营扔扔,大老爷们的显摆什么脸!

武帝同仇敌忾,“你们两……不对,你们三滚蛋!”

“先看八卦,看完就走!”司徒晨眼眸透着笑意,视线在自家皇帝爹以及后娘身上来回打了个转,手捂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贾代善不知为何总觉得司徒晨看他的眼神透着些诡异,忙不迭的把手中的密信递过。

司徒晨接过,一目十行的扫了眼,转手把信给贾赦,道:“既然人现在都快控制不了,那就再添把火。”

“科举泄题,不是要等考完才爆发出来?”武帝骨子里也有恶劣的看戏之心,新试题的卷子早已秘密制作中,至于旧的……呵呵,这招算钓鱼执法?也不知道这孽子怎么想出来的形容词。

“一步步把人丑陋的面目揭下来才有趣。”司徒晨道:“这周君策他大侄子不是在京吗?啧啧,当外室跟亲戚对上的时候,想想就热闹。”

第38章 长兄如父

富贵不归故乡,如锦衣夜行,谁知者?

而且归乡之后,那些曾经辱你,欺你,骂你,轻你,贱你的人匍匐跪地,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卑微若蚂蚁,那种感觉何其畅快!

就像现在这般!

周君策看着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江杨氏,看着那尖酸刻薄的嘴巴再也吐不出半个骂字,而是不断淫乱着粗鄙之言:“……又硬了……好厉害……鸡巴……”原本赤红的双眸慢慢恢复了平静。

虽偶尔也会叫些丫鬟伺候,可对于他来说,最能酣畅淋漓的释放心中的压抑还要数这耐操的村妇,身板结实,又浪荡,不像小丫鬟身娇体弱又玩不了情趣。

而且偷人总归刺激点。

一场情事过后,周君策换了身衣裳,瞧着外面摇篮里的大胖小子,有些怜惜的伸手把人抱起,解开粗糙带着些补丁的襁褓,眸光带着些柔情,手轻轻的摸了摸男孩下体,忍不住叹道:“终于有后了。”这些年虽然表面上维持情深,但他也不是圣人。偶尔的纾解亦或是高高在上的逗弄想要飞上枝头的野麻雀,但却从未有人替他诞下一子。

果然还是要耐操的,像他娘,像他们村里祖祖辈辈所有的女人一般,怀胎八九月了还能下地才是正常的。

不过孩子……

脑海不禁浮现出贾赦堪称天真烂漫的性子,周君策眼眸瞬间带着丝决绝!换个角度思索,贾赦纨绔散漫,贾政叫嚣着一心读圣贤书,从另一个方面也只能说明贾代善权势之盛。

而他呢?他当文官就算入阁了却也无法权势传承,而贾代善却能留下爵位。

看着似乎感受到凉意,不满噘嘴哭泣的儿子,周君策想了想,他生财有道的办法得换一条。

保证自己能得一个世袭罔替的爵位!

“时候不早了,你带着孩子快回去吧!”

江杨氏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将有些粗糙的手往周君策眼前一摊,“钱呢?!狗蛋吃饭喝奶不要钱啊,那个老虔婆多吃条鱼都不行,我跟你说这儿子可是你的种!告诉你……”

“闭嘴!”周君策瞥了眼正碎碎念的江杨氏,从腰间解下来之前特意换了的荷包,从里面掏出一块碎银子给人扔过去:“我卖货也赚不了多少钱,你这个臭婆娘给我省着点花!”

江杨氏眼前一亮,将孩子随意的往摇床上一放,接过银子,乐得像偷道鸡的黄鼠狼一般,忙不迭的往嘴里一塞,带着些暗黄的牙齿将银子咬了又咬,再三确认后,将沾着口水的一两银子贴身藏好,才视线转向面色阴沉的周君策,不以为意道:“我心中有数!你赶快卖货去吧,真是的,多大年纪了连个老婆也讨不到,比我家那个没用多了,也不是知道你当年哪来的胆子,也就是姐姐瞧你这脸有几分俊俏……”

说起来当年要不是这张脸!

江杨氏想起六年前那一幕,面上带着些绯红。她当初又生了个女儿,正被老虔婆埋怨着,正出来散散步呢,就被人从背后偷袭压倒在草垛里野合,说起来真不是这脸长得贼俊,她早就扯开嗓子大骂了。

周君策把人的话当耳旁风,说起来这些话翻来覆去的他闭着眼睛也能倒背如流,毕竟从前他未考取功名前,他的好二嫂就是这个德行。

结果呢,呵呵呵呵!

若不是那天他刚守孝结束入京为官,被人排挤,心中挤压了苦闷之绪。无意中散步到村中,又见到了江杨氏泼辣的一幕,想起往事种种,也不会一时意气。所幸此乃无知蛮妇!

垂眸遮挡住了自己扭曲的眼神,周君策又看了眼被放在摇篮里的儿子,径直走出了房门。无视着破败的小院,周君策将柴门小心翼翼的合上,又走过狭长阴暗且曲曲折折的六尺小巷,待亮光越来越盛,周君策面上的神色便越来越重。

宜昌老街前朝乃是烟花鼎盛之地,琵琶巷中诉说翰林风月,但本朝严禁契兄弟之行后,便渐渐没落下来。许多自诩正派人士看都很少看一眼,唯恐添了污名。故而老街即使经过整改又重新繁华起来,可从前巷子里的屋舍却渐渐颓败下来。在此居住的无非是些暗娼之流。

尽量隐匿着自己的身形,将自己融入到吆喝的贩夫走卒中间,周君策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丝毫不知,在他背后有两菜贩子默默的咬耳朵。

“啧啧,才一个时辰不到,就出来了,肾亏啊!”

“连着五天起早贪黑的能不亏吗?”瞧着刚有些亮色的天,贾赦抑郁着蹂躏手中的菜叶:“刑部怎么查案的啊?”

“你急什么啊?爹不是还要调查罗家案子,梳理他的人脉关系嘛!”司徒晨拍贾赦的手:“你别浪费粮食!要不是有你爹出面,就凭借我们两个,你觉得我父皇相信的可能性有多少?现在一路畅通算开绿灯了!”

“绿灯是什么?”

司徒晨:“……”跟土著有代沟了怎么办?

正当司徒晨思忖着用什么词来代替,有一老婆婆提着竹篮笑着站在他们两面前,问:“小伙子,这韭菜看着挺嫩的,怎么卖啊?”

“韭菜?”贾赦扫扫他跟司徒晨从御膳房偷出来绿绿的菜,木着脸看买主。

韭菜……他吃都没吃过这道菜!本来他想拿肉类的,毕竟带着毛呢,好歹知道鸡鸭长什么样,可是大清早的菜台找来找去,都说新鲜的还没到。

司徒晨傲然一笑,从自家摊子里挑了挑,递过去几株,道:“您看看,这菜可是我们自家吃的呢!绝对口感好!刚摘的,我们兄弟两今日刚开张,给您半买半送,十五文钱半斤!”

老婆婆身子一僵,低着头看了看,默默叹口气转身离开,小声啐啐念着:“老婆子眼花了不成,芥菜韭菜都分不清楚了。”

司徒晨:“……”

“哈哈哈哈哈哈!”贾赦愣怔一会,捧腹大笑,便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靠近司徒晨,低声戏谑着:“殿下,说好的亲民路线呢!”

司徒晨冷冷瞪了人一眼,瞧着周围的摊贩在自顾自招呼自己的生意,心里默默松口气。他们先前很有先见之明,选取的摊位靠着角落又阴暗无光,一般人很难主意。

但是出糗了非但被人瞧个正着,还不怕死的大笑,这就让宝宝很不爽了!

瞧着乐不可支的贾赦,司徒晨唇角一勾,脸上现出温柔的笑意:“恩侯啊……”

贾赦浑身一颤,笑声戛然而止。

“今天作业做完了吗?秋闱在即,能榜上有名吗?能算得清鸡兔同笼了不?能……”

贾赦摸把脸,“……你问这个干什么?”

司徒晨捏把小胡子,神秘兮兮一笑,回:“长兄如父啊!”

贾赦:“……”

贾赦捏着拳,想揍人一顿!

不过刚才司徒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骄傲语气还真是满满溢出来,就算带着小胡子,想起来也是挺……挺可爱的。

滑稽跟可爱,用起来好像还真有区别。

他得努力肚子里多装一些墨水,好形容的惟妙惟肖!

闹过一顿后,两小摊贩又去买早点,围绕着甜豆浆还是咸豆浆好喝各抒己见后,双双闭着眼,表示要一口闷下去,感受一下平凡人家的豆浆跟自家后厨精心做的区别何在。

司徒晨仗着自己长兄如父,逼着贾赦做了番策论……论平民饮食与国民经济的关系。

贾赦用自己朴实的土著纨绔风即兴发挥了短小精干的一篇文……少吃小摊贩,要去大酒楼,吃吃吃,多为税收做贡献!

瞧他多棒!当初对着皇帝都敢哭穷,这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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