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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入骨-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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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到了哪里,马车突然停下来,车帘子一挑,一个满脸胡须的人进来,拿了两个馒头和一碟干菜,将萧央和抱石身上的绳子都解了,才粗声道:“快点儿吃!”

他说完就出去了,马车又继续行驶起来。

抱石这才能小声说:“姑娘,咱们怎么办?三姑娘……三姑娘怎么敢这般对您?常宝珠还想嫁给大少爷,她就不怕姑娘您跟大少爷说是她们绑的您?”

“她当然不怕。”萧央伸手拿起馒头,掰了块递给抱石,“我在外面过了一晚,她拿着我的把柄呢,我怎么敢对别人说。”

萧央咬了一口馒头,已经凉了,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这时突然听后面好像有羽箭破空而来的声音,车夫扬鞭重重的拍在马屁股上,驾着马车跑得飞快。

马车里已经颠簸的坐不住了,萧央和抱石重重的向车壁上撞去。后面的动静似乎越来越近,赶车的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就将马车驶进右侧的河中。

马车冲进河水中时,萧央还透过车窗看到外面暮色已降,周围看着模模糊糊的……

~~~

萧央睡得昏昏沉沉,朦胧中有人探向她的额头,鼻间索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发热,像是裹在一个无法透气的茧甬里,她想凉快一些,然而那人却将她身上的被子掖实,她伸手伸脚想要躲开,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别乱动。”她委委屈屈的不敢再动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萧央觉得口干,醒来时就听到外间依稀传来说话的声音。

萧央透过落地罩上垂挂的烟色金线祥云帘帐,看见重渊正坐在外间的矮榻上,身上只着了一层素白中单,罩一件素色长袍,领口处绣着银丝梅朵。

他手里拿着封信,与他身边的人说话。

他们两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她又是坐在落地罩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抬头看了看重渊身边站着的那个人,心里蓦地一惊,那人侧脸靠近右耳的地方,有一道从头顶直贯而下的伤疤,一直到了下颌处,看着十分可怖。

四姐夫杜瞻侧脸也有一道疤,不过跟他一比,杜瞻脸上那道疤就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个人在京中很有名,是济阴侯庶子翁海,生母只是一个歌姬,生下他之后,他生母竟然被济阴侯转手送人了,翁海是在一个老嬷嬷手里养大的,听闻十岁时还不会说话,济阴侯妻妾子女众多,根本不曾理会他。

后来翁海就被济阴侯扔到了西北大营,他根本就没进去,直接当了逃兵,在江湖上混得一身煞气。南越王叛乱时,他以家中兄弟投靠南越王为名,杀兄弑弟,如今济阴侯虽然未死,却是瘫痪在床,府中已经是由他做主了。

此人心狠手辣,又有谋略,朝中各路官员对他很是诟病。

没想到重渊竟会用他。

等说完话,翁海才退出去。

屋子里突然静下来,萧央心里一慌,将衣裙整理好,才发现身上穿的是细布的中衣,湖水绿的撒脚裤子,然后就听到脚步声传来,她连忙下了床,抬头时就看见重渊看着她。

他沉默下来,窗外细雨蒙蒙,潇潇如雾织成一卷朦胧的纱,靠窗的泥炉上有一把铜壶,温着半壶白粥,白气缓缓逸出,携着软糯的香味。

萧央给他行了礼,低声道:“王爷。”

视线落到她赤着的一双脚上。

走到玫瑰椅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过来坐。”

提着白瓷壶倒了杯茶给她,萧央走过去坐下,捧着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是杏仁茶,十分清淡,那玫瑰椅有些高,她两只脚够不着地,露出一小截白腻细嫩的小腿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脸上没有笑意,眉眼间甚至有些倦怠之色,萧央将杯里的杏仁茶喝光了,才突然轻声道:“……对不起。”

重渊“嗯”了一声。

萧央鼓起勇气,稳稳心神说:“婉娘的事……当时,我并不知道……婉娘她怎么样了?”

“所以你就只是关心一个死士如何?”重渊的语气很平稳,“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在你房里伺候?”

他把手里的信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向她面前推了推,“她是南越人,是南越王养的一个死士,倒是忠心。”他摩挲着手中的佛珠,缓缓道:“最后一寸寸皮肉见骨,都没能问出什么。她突然就出现在京城,定然是有人接应她……”

桌案上摆着一只金银错的小炉,淡白轻烟如缕。他骤然逼近萧央,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目光慢慢冷下来,“你在与什么人暗中来往?”

萧央吓了一跳,起身要躲开他的钳制,他却反扣住她的手,眸色微暗,心中暴戾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一把将她带到床榻上,毫不犹豫的密密实实压了下来。

萧央的小腿磕在床沿上,疼得她瑟缩了一下,之前在万木亭中的恐惧又袭卷上来,她抽出手就朝他脸上打去,手却被他抓住。他沉默地笑了,直看着她,一根一根去亲吻她的手指。

他身体滚烫,身下的人却是软软的,带着丝凉意,下腹的燥热突然就不可抑制的涌了上来。

他是尝过她的滋味的,可也只有那一次而已,之后她便避他如蛇蝎,她目光冰冷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几乎承受不住。这么些年他过得如同。修士一般,他有时以为自己或许真的能成为一个修士,看到她,他才知道自己不能。

萧央身体抖得厉害,前世的疼痛真真切切的,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抵在大腿处的灼热,她身体下意识的抗拒得厉害。

重渊微微抬起身,指着自己的胸膛问她:“想看看么?”

萧央愣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等她回答,他就慢慢将胸口缠的绷带用力扒开,离她不过半尺远的地方,她看见他胸膛上的伤口,应是才上过药的,这时被骤然扒开,还未长好的伤口又流出血来,混着涂在伤口上的药末,赤黑色的,慢慢渗出。

萧央几乎不敢看,她躺在温软的被褥里,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这时她才看到这处伤口的左侧,几乎就在心口正中的地方,还有一个伤疤,颜色都淡了,应该是很久以前留下的,那伤疤不长,却似乎极深。怎么会在心口的位置留下这样的伤?

她恍惚想的时候,他已经起身出去了,在外间,过一会儿有人进来,听动静应该是给他重新包扎伤口。

包扎完他就又走了进来,萧央看见他身后还跟着夷则。

数日不见,夷则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好像更瘦了些,她是伺候习惯了萧央的,也知道她的喜好,看见萧央时,她眼眶还有些红。

“姑娘,您让奴婢跟您回去吧。您才出生的时候奴婢就在观山阁了,在您身边这么多年,奴婢舍不得您。”夷则替萧央边整理发髻边轻声说。

萧央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重渊,重渊正倚靠着落地罩静静看着她。

萧央深呼了口气,才说:“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嫁人了。”哪有这样做一辈子奴婢的,到老了也没有个倚仗。

夷则就没说什么,拿过药膏,往萧央擦破的手臂和小腿上涂抹,其实她被抱回来时,就涂过一次药膏了,这药膏是每两个时辰涂一次的,这是第二次涂了。

“抱石还好么?她在哪儿?”萧央问。

夷则回道:“她没事儿,就是太疲惫了,已经睡了。萧府那头儿,也已经让人送了信儿,您别担心。”

大哥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如今她没被劫持成功,萧玉和常宝珠应该也做不了什么了。

她抿了抿唇,心下有些不大舒服,回萧府送信儿,又是拿许妙婵做的借口吧?心里不舒服的异样感一闪而过,就被她压了下去。

夷则给她涂完药膏,又将炉子上温着的白粥盛出来,放在桌子上,又端了两碟清淡的拌菜,扶萧央过去坐下,才道:“这粥煮了快三个时辰了,口感最好的时候。”

萧央真的是觉得饿了,在马车上她只吃了一口干冷的馒头。她吃粥时两颊鼓鼓的,一点儿也不像世家闺秀,她低头时,耳畔有两缕头发就掉下去,她抬手掖在耳后,过一会儿又掉下来。

夷则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重渊才慢慢踱步过来,自己盛了一碗粥,坐在她对面,沉默的吃起来。

他吃饭慢条斯理的,但是很快,可能是为了等她,便刻意放慢了速度,每吃完一口就停顿一会儿。

萧央觉得局促不安,视线瞥到他的胸膛,就想起那处伤口,她一走神,伸着去夹拌菜的筷子就伸到了盘子外面。他就夹了一块腌黄瓜放进她的碗中,萧央忙低头扒了口粥。

快吃完时才发现,他方才给她夹菜时用的是左手。

她以前常与他一起吃饭,清楚的记得他是用右手的,他用右手写的字很漂亮,有魏晋风骨。

她抬头去看他的右手,骨节修长,指腹带着薄茧,明明没有异样……

重渊吃完粥,放下筷子道:“方才我抱着你时,其实是有些力不从心的,我的右臂曾经差点儿断了,重新接回来的,使不上力。现在抱着你还勉强,等你再长大一些,可能就抱不动了。”

萧央心里猛地一跳,室内烛火昏黄,她眼中的泪意要忍不住时,突然低下头,闭了闭眼睛,她记得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昨天就写完这章了,然后全部删掉重写了,简直要疯了,写了好多遍,其实这遍还是不满意的,先发出来,我去吃点儿东西,然后再修!

第65章 ——顾慕

那时萧央并不知道他为何要突然出征。

那是他父亲重琰战死沙场前两年。

她知道他回来了就立刻去看他,她听说他受伤了,于是提着裙摆跑得很急,到他书房外时,怕他看见了要说她,便将裙摆放下来,按捺着情绪走进去。

他立在桌案旁,仍是一身玄色的衣袍,左手拿着一份公函,右手背在身后。看到她,平静的问:“你怎么跑来了?”

她进来前明明看到有护卫端着一盆血水出去,她有些紧张,“我听说战事凶猛,担心你会有危险,所以就过来看看……”

他打断她,“看过了,回去吧。”

她抿了抿唇,坚持道:“我听说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给我看看,我想照顾你。”

他沉默很久,蓦地笑了,盯着她道:“你确定你敢看?”

这时庑廊下就传来争执的声音,似乎是守在外面的护卫拦住了什么人,那护卫声音压得很低,“公子在见客……”

“简直胡闹!”那人声音很大,怒气腾腾的,“不要命了么!手臂伤成那个样子,才处理了一半就把人都撵出去?再不包扎那条手臂也就不用要了!这个时候还见什么客!”

那护卫也不说什么,却只是拦着他不许他进。

她眼睛发疼,却像个孩子似的固执的不肯哭出来,他的手臂仍背在身后,一丝一毫也不给她看见,他突然叹气说:“我怕吓到你,你再不走,以后我就只能用一只胳膊抱你了。”

她出去时,正迎面撞上匆匆进来的黄柏神医,黄柏神医还特地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就进去了。

她听到黄柏神医在里面说:“……怎么又把这袍子穿上了?才清理好的伤口,我就出去看药这么一会儿功夫……”

后来她才知道,那时她祖父就开始预谋翦除重家势力了。

黄柏神医?

萧央突然想起来,她以前竟然没往这个上面想,虽然这么多年过去,样貌变化有些大,但此时细想起来,自幼便给她瞧病的游太医竟就是黄柏神医!

她看了重渊一眼,心里忍不住猜测,甚至黄柏神医突然去宫里做了一段时间的太医,就是为了有个合理的身份,好经由萧玠请他来给自己瞧病吧。否则以黄柏神医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去做太医?

她心里发紧,闷头将粥吃完,屋子里很静,只有铜漏的声音。

重渊吩咐人进来收拾下去,对她道:“太晚了,早些睡觉吧。”就起身走了。

过一会儿夷则进来,又重新替她散了发,服侍她上床,将幔帐挂好了,留了盏灯,才轻轻退出去。

萧央哪里能睡得着,想起重渊的右臂……那时他就知道她祖父的谋划了吧,态度虽然对她冷淡下来,可还是处处护着她的。

她望着承尘,心底有些慌乱的情绪慢慢翻涌上来。

走到回廊尽头,重渊停住脚步,他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那里,如山岳耸峙,静静望着沉沉雨幕,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性子倒是半分未变,固执,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过也很好猜,他太了解她了,从她六岁开始,他就把她当作自己的小妻子养着,她想什么,他总能知道。

他方才踱步出来时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先哄哄她,她脸上明明已经很疲惫了,却看不出睡意来,她一向如此,心里郁积着自己想不开的事,就会睡不着觉。

但他也知道,她的性子太软了,遇到事情总是逃避,不逼她是不行的。

总要让她自己想办法放下心结。

雨势渐小,几至于无。

~~~

第二天起床时,萧央还有些恍惚,她也不知道自己倒底睡没睡着,也不知是梦到的,或者是自己一直在想,翻来覆去眼前总是幼时的事。

她起身后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对外唤抱石,见进来的是夷则,她才想起来自己不是在观山阁。

夷则伺候她洗漱,边对她道:“王爷说一会儿要先带姑娘去东院看看,然后再送姑娘回萧府,东院种的紫薇树全都开花了,十分好看!”

夷则所说的东院其实就是重府的主院,而西院这边是重渊住的,是个独立的宅院,丫头婆子很少,都是重渊的亲兵和护卫。连重老夫人要进来都要先派人告诉重渊一声才行,旁人是绝对进不来的。

他有时候与其他臣僚商议事情,都是在东院的书房,但若是隐秘之事,就会在这里,护卫十分森严。

他现在要带她到东院去……

带她过去做什么?

萧央下眼圈都是黑的,她不爱用脂粉,反正用了也是遮不住,穿戴好了,她走到桌前,自己倒了两大杯浓茶喝了下去,暗暗握了握拳头,才把要逃走的心思压了下去。

她走到庑廊上时,看到重渊正站在不远处与人说话,见她出来,便招手让她过去。

她突然又有点儿畏缩,挣扎着走过去,到了近处,重渊多看了她两眼,才说:“东院的紫薇花都开了,我带你过去看看。”

他走在前面,她犹豫了一下才跟上去。

也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啊!

进到东院,明显就感觉丫头婆子多了起来,看到重渊都纷纷行礼,重府的规矩很好,虽然好奇,却也没有人敢直接看萧央。

重府的回廊很长,蜿蜒如带,两侧有亭,飞檐凌空,再走过去就是重老夫人住的正房,重老夫人喜静,正房后面挖了荷塘,荷塘对面就是一大片簇簇紫雪般的紫薇树。

这个时节开得正好。

萧央走过去时不小心踫到了一枝枝桠,因昨夜才下过雨,花枝上积落的雨水猝不及防的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额前的碎发都湿了,一绺一绺的,她觉得尴尬,不停的用手去捋。

重渊叹了口气,将她手里的帕子拿过来,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帕子替她擦拭额前的碎发。帕子是绸缎的,擦不太干,但至少比方才要强。

她把帕子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重渊脸上的神情慢慢缓和下来,他总是不能对她生太久的气。

这时就有个小丫头匆匆跑过来,行了礼道:“王爷,老夫人请您现在立刻过去一趟。”

重渊淡淡的“嗯”了一声,对萧央道:“走吧。”

~~~

重老夫人脸色微沉,胡嬷嬷宽慰道:“王爷是您养大的,您还不知道王爷的性子吗?定然不会胡来的……”

“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狐媚子!私下里就有往来了,能是个什么好的!”重老夫人方才听下人回禀时,心下恼怒非常,马上就要跟许妙婵定亲了,连媒人都请好了,因想着上一回冲喜之事,让许妙婵受了委屈,这回才样样都按着规矩来。重渊却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不过胡嬷嬷的话也有道理,她这个孙子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她最清楚不过,连通房都不踫,在女。色一事上算得上冷淡了……

她压下去些火气,才嘱咐胡嬷嬷,“先让人都把嘴管住了,不准传到妙婵耳朵里去,省得让她烦心。”

胡嬷嬷笑道:“老夫人就放心吧,许姑娘在院子里与几个管事对账呢,没人敢过去打扰。”

重老夫人脸上这才有了笑意,“妙婵管家也很不错,那些个管事哪个不是滑不溜手的,她却也震得住。以后府上交到她手里,我也放心。”

胡嬷嬷却没接话,老夫人是让这许妙婵哄住了,老夫人又是个直爽的性子,对谁好便是一心一意的,如今就是将许妙婵当孙媳妇看待了,觉得样样都好。她却是旁观者清,许妙婵心性狭窄,手段甚至都算得上狠毒了,单看许妙婵才开始管府中庶务时处理的几个丫头就知道,毫无宽人之心。有这样的主母,家宅才恐不长久。

只是她现在劝老夫人,老夫人是怎么也听不进去的。

过一会儿,守在门口的大丫头牡丹就进来通传,“老夫人,王爷到了。”

萧央随重渊走进去,她深深的呼了口气,屋子里有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神宁静。

重渊笑着唤了声:“祖母。”

她俯下。身去,郑重了见了礼,才道:“老夫人安好。”

以前重老夫人对她很是慈爱,知道她喜欢吃桔子,每回她来,总要给她留一些。

但此时重老夫人却绷着脸,也没看她,直接对重渊道:“你做事向来有分寸,若是好人家的女孩儿,你这般大摇大摆的带进府里来,岂不是毁了人家女孩儿的名声?”

重渊笑了笑道:“萧六姑娘是来拜见祖母的,与我不过是偶遇罢了。”

重老夫人听他话中有回护之意,便有些不喜,“你不用唬我!你马上就要与妙婵定亲了,这个时候弄个人进来,让妙婵怎么想?”

这时有丫头沏了茶来,萧央抬起头道谢,重老夫人的目光正转到她身上,突然就愣住了。

手里的佛珠差点儿拿不住,愕然许久。

胡嬷嬷也是大惊,看着萧央,又看向重渊,半晌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是卡!!之后我再改吧……

第66章 ——顾慕

重老夫人紧紧握着佛珠,良久才开口,看着萧央尚有些稚嫩的脸,语气尽量平缓的问她:“你是萧家的六姑娘?”

萧央静静应是,方才看着就觉得重老夫人看着年老了许多,但精神尚好,她虽也是世家大族中长大的,却是个省心的性子,待人很是宽和。

重老夫人看着萧央坐在那里,小小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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