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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站在凤如歌身后的云汐姑娘眸光一闪,她脚下不动声色地轻轻一踢,一块石子无声地滚到了玉侧妃的面前。
下一刻,玉侧妃凄厉的尖叫声就响彻了整个院子。
☆、第六章 把凤世子给本王伺候好了
直到玉侧妃痛苦地跌坐在地上,额头上的血开始奔涌流出的时候,众人才看清楚她身旁沾着血的石子便是凶器。
“王爷,好痛啊,真的好痛啊!”玉侧妃此时跌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看着镇南王,痛呼了起来。
还没等镇南王说话,凤如歌朝着一旁跪着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侧妃扶起来?”
丫鬟心领神会,几个人上前帮着玉侧妃的丫鬟将玉侧妃扶了起来,接着丫鬟拿出手帕就去擦玉侧妃伤口上的血。
这不擦倒好,一动手差点没叫玉侧妃疼得昏死过去。原本装出来的温柔再也绷不住了,她一边抵挡丫鬟们好心的“虐待”,一边哀怨地看着镇南王呼救,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看着满脸血污的玉侧妃,镇南王心中闪过一丝嫌恶,他不耐烦地摆手,对着玉侧妃的贴身丫鬟道,“好了好了,别在这儿愣着了,还不扶侧妃回房看大夫?”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着了,在众人回过神来后,几个丫鬟扶着玉侧妃,飞也似地逃了。玉侧妃走的时候,死死地护着自己的伤口,生怕那几个丫鬟再一次不知轻重地来擦,那她真的是毁容毁定了!
看着玉侧妃逃也似的离开,凤如歌心中冷笑了一声。这个玉侧妃,刚刚嫁进王府,因为这镇南王府没有女主人,她便仗着镇南王的宠爱为所欲为,这一次竟然想要到她面前耀武扬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一次算是给她点颜色瞧瞧了,若是她再不知收敛,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只不过这云汐……
凤如歌正想着,忽然三下咚咚咚的声响将她唤回了现实。
只见老王爷手中的拐杖猛地敲了地面三下,眯起眼睛看着凤如歌道,“臭小子幸灾乐祸什么,这下轮到你了!说说,你今天做了些什么混账事?”
凤如歌斜眼瞥见院子里丫鬟侍卫憋笑的表情,无力地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下人们都退下后,凤如歌认命地低下头,将今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不过恰到好处地删去了南宫蝶的事情,并把自己对云汐的爱慕之情描述地惊天地泣鬼神。
“爷爷,孙儿是真的喜欢云汐姑娘,你就看在孙儿难得对一个女子一见倾心的份上,让云汐留在镇南王府吧。”凤如歌可怜兮兮地看着老王爷,哀求道。
“这……”老王爷看着凤如歌一脸真诚的表情,不由得心软了,想想自己这个孙子都这么大了,一直流连青楼,别说是妾了,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每每他操着老心替他张罗,这臭小子横竖看不上。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对眼缘的女子,虽然说是个青楼女子,不过没接过客,又是被如歌买了下来,做个妾也是可以的……
就在老王爷想要答应的时候,在一旁的镇南王急了,“爹,这可万万使不得!您不知道,今天早朝时,他当众拒绝了太后娘娘的赐婚,如果他要纳这个青楼女子为妾,岂不是摆明了告诉大家,皇家的金枝玉叶连一个青楼女子都不如吗?如果陛下和太后娘娘知道了,皇家的面子该往哪里搁?他们一怒之下,又怎么能不怪罪咱们镇南王府呢?”
“太后今天给你赐婚,让你娶皇宫的金丝雀?”老王爷愣了一下,接着拍了拍凤如歌的手,欣慰地笑了,“真是我的好孙子,这件事情做得不错!皇宫里的金丝雀,咱们不能要!”
“爹……”镇南王嘴角抽了抽,无力地说道。
“不过你爹说的也有道理啊,这个节骨眼上,你要纳那个姑娘入府,也不合适……”老王爷拄着拐杖,若有所思道。
“爷爷,父王,孩儿不着急。”凤如歌见老王爷站在自己这一边,心中高兴过后,忙说道,“今日早朝后陛下召见孩儿,派孩儿前去边境迎接摄政王回京。孩儿打点好行装,这几日就要启程了。此去边境,一来一回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等孩儿回来,风声过了,孩儿再娶云汐过门也不迟。只不过孩儿不在王府的日子,还希望父王能容得下云汐,让她在王府好生呆着,不要让人来找她的麻烦。”
“看来陛下是真的信任你,将迎接摄政王回京这样的大事交给你,你可千万要上心,不得有半点闪失啊!”老王爷拍拍凤如歌的胳膊,“好孙子,你只管放心地去,王府有爷爷在,不会让你的心上人受委屈的。”
☆☆☆☆☆☆
北璃边境。
月色下的宅邸充满着沉静的光辉,琉璃瓦下的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前方虚掩着的红漆大门上,黑色匾额书“摄政王府”四个烫金大字。
装饰华丽的屋子里焚香缭绕,软榻上,一个紫色身影侧卧,男子一头如墨的发丝绾起一部分嵌在玉冠里,剩余的随意披散在肩头。男子修长白皙的手指抵着额头,似乎是在小憩。
男子肤白似雪,眉如墨画,眼角微微上挑,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组成一幅浑然天成的精致五官。下颌如玉雕成,有几缕乌发顺着他的脖颈垂下,遮住了晶莹的锁骨。
他,就是这个府邸的主人,名动天下的北璃摄政王——容瑾城。
“主子,刚刚接到清风的飞鸽传书,鬼魅毒医宇文邪云游归来,昨夜回到了宛城。”
耳畔传来的声音让容瑾城倏地睁开了双眼,卷翘的长睫下,一双轻雾凤眸黑如墨玉,深若寒潭,深邃却不带一点的温度,潋滟而惑人,让人看不出其中情绪。
“云游半年,他终于舍得回来了。”容瑾城开口,声线慵懒而清凉,“告诉清风,让他好生看着宇文邪。可别等本王到了宛城,宇文邪又跑得没了踪影。”
“王爷,您是要去宛城吗?”贴身侍卫流月看着容瑾城,微微蹙眉道,“陛下那里知道了您要回京,特意派了镇南王府的凤世子来边境接您,您这个时候离开了王府去宛城,凤世子到了这里扑了个空,可怎么办?”
“怎么办?”容瑾城唇角勾起一抹如同狐狸般的浅笑,朝着流月轻轻一瞥,眼眸流转间便是绝世的光华,“听闻那凤世子向来风流倜傥玩世不恭,最爱流连风花雪月之地。等他到了这里,你们把凤世子好吃好喝好玩地给本王伺候好了,让他在这里乐不思蜀地等上几日,又有何妨?”
☆、第七章 天上掉下个大男人
自从容瑾城到了边境,两年来,在他的治理下,北璃边境日渐繁华,经济繁荣,军队强大。可边境毕竟是苦寒之地,天气状况极差,一年只有两个季节,夏季和冬季。夏季酷暑,冬季严寒,简直是两个极端,如今正逢春季,阳春四月,京城气候宜人,好不舒适。可是边境,却是另一番境况。
凤如歌坐着舒适的马车,从京城前往边境,一行人走了十日,随着接近边境,气候一天比一天炎热,明明是四月份的天气,可这温度,已经像是六月份的了。别说是外面骑马赶车的侍卫,就是在马车里舒服坐着的凤如歌,都感觉十分不爽。
她哪里知道边境气候如此恶劣,来时带的衣服都是春衣,现在碰上炎热的天气,她坐在马车里一动不动都出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十分难受。凤如歌向来有洁癖,实在难以忍受自己身上的汗味,恨不得立即找到一个客栈好好洗个澡,可是日落西山,他们还没有走出树林。凤如歌叹气,看来今晚,他们又要在林子里过夜了。
晚上没能洗澡,凤如歌心情很是不好,她懒懒地躺在马车里,连马车都没有下,晚饭也没有吃。贴身侍卫无欢可是凤如歌的第一小贴心,见自己主子心情不好,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原因。他在林子里转了一圈儿,兴冲冲地回来告诉凤如歌说,林子深处有一个湖,湖水澄澈见底,很是清凉。凤如歌听后眼睛一亮,夸了无欢几句后飞也似地冲进了林子。
走进了林子深处,凤如歌果然看见了一个诺大的湖。此湖呈月牙形,一侧有山峰做阻,凤如歌弯下身用手试了试水温,很是舒服!
凤如歌谨慎小心地四下看看,确认无人后,便一件件退下衣衫,她踮起脚尖,踩着细软的沙石,慢慢走向湖中,水一点点淹没脚踝,膝盖,小肚,胸口,当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无比舒爽,格外畅快!
退去了男儿装,湖中的凤如歌像极了一只美人鱼,黑丝垂下,肤白细嫩,在这天然景致中,不做任何修饰的她,便是这天下最美的风景!
凤如歌纤手抚摸着身子,洗了起来,心中不住地感慨,泡在这纯天然的湖水中,真心享受!
这荒郊野外的,无欢哪里放心得下将世子一个人扔在林子中?凤如歌进了林子不久,他便跟了进去,在距离月牙湖一段距离时停下了脚步,抱着剑给凤如歌守着。
一来这荒郊野外野兽经常出没很不安全,二来他无欢和被凤如歌留在镇南王府中的无双是凤如歌的贴身侍卫,从小跟着凤如歌,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凤如歌的女子身份,所以为了主子身份不暴露,他自然要在凤如歌洗澡的时候为她把好风。
“砰——”
“啊——啊——”
还没有一刻钟的时间,一声巨响伴随着凤如歌的尖叫倏地划破夜空,无欢脸色一变,条件反射地朝着月牙湖冲了进去。
当他略带慌乱冲进月牙湖边的时候,却看到一幕让他哭笑不得的画面。
凤如歌胡乱穿好了衣服,此刻正对着地上躺着的一个人又踩又踢。
见无欢来了,凤如歌眼睛一亮,伸手指着地上的人说道,“好你个淫贼,敢偷看老娘洗澡!无欢,给他点厉害瞧瞧,给我揍扁他!”
说到淫贼两个字的时候,凤如歌的声音更是提高了八度。
“主子,怎么了?”望着地上卷曲的人形,无欢诧异地问道。
刚刚他守在外面,没有让任何人进来,也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动静,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刚刚那声巨响又是怎么一回事?
提起刚刚发生的事,凤如歌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冒烟了。
她刚刚好端端地在湖中沐浴,从天上忽然就掉下一个人来。那人落地的位置很到位,正好摔在她面前……
她站在湖中,他趴在湖岸;
她俯视着他,他仰头抬眼看着她;
她双目圆瞪,怒目而视;
他薄唇微张,额冒冷汗。
接下来就是无欢看到的那样,被人看了身子撞破了身份的凤如歌恼羞成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衣服裹好了身子,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湖,对着那人一阵拳打脚踢。
“主子……难不成这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无欢看了看周围,周围都是一些乱石杂草,并没有高大的树木或者山坡,抬头望了望天,除了繁星点点,并没有别的东西。无欢嘴角抽了抽,这个淫贼,好生古怪,他是从哪里来的?
稍微冷静下来的凤如歌也想到这点了,她微微蹙眉,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凑到无欢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说,他有没有看破我的身份?”
“主子,我感觉这黑布隆冬的,他又摔成这样,顶多知道打他的人是个女子,至于别的,应该不知道。”无欢小声在凤如歌耳边说道,“而且依属下看,此人衣着华贵,不像是主子所说那么不堪之人,而且他看上去很是虚弱,应该是受了伤掉在了这里,恰巧碰上了主子在洗澡,不像是有着不可告人的预谋……”
“算了,既然如此,那我就饶你一条性命。”凤如歌嘟囔了一声,再次踢了一脚地上那人,“就算是我错怪了你吧,不过你这顿打也没白挨,谁让你那么会看,一看就看到姑奶奶洗澡?倒真是便宜你这个淫贼了……”
凤如歌说完,刚要转身开溜,却不想自己的脚踝被扯住了,低头一看,那淫贼竟然醒了,此时,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着凤如歌的脚踝。
☆、第八章 看姑奶奶的佛山无影脚
“放开!”凤如歌挣扎一下,没想到那淫贼手劲还挺大,她用尽了力气竟然挣扎不开。
“打完了本王……咳咳,还想跑……”地上那人虚弱地说道。
“好你个淫贼,偷看姑奶奶沐浴,你还有理了?像你这样的淫贼,人人得而诛之!我打你几下出出气又怎么了?”凤如歌一边挣扎,一边怒吼。
“本王不是淫贼……你个泼妇,居然敢对本王动手……”地上那人声音虚弱,可依然能够听出话语里的气愤之意。
“你眉毛下的两个窟窿眼儿是留着出气的吗?看都看了,还不敢承认!姑奶奶就是对你动手了怎么着?我告诉你,我今天不仅动手打你,还能动脚踩你!”
凤如歌话音刚落,下一刻,她的脚丫子就踩上了那人的脸,管他什么本王不本王,敢占她的便宜,哼,先踩了再说!
“看姑奶奶的佛山无影脚!”
地上那人哪里能想到凤如歌如此动作,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不知是疼得还是气得,哼都没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见那人昏了过去,凤如歌拉着无欢一溜烟儿地逃离了案发现场。
“主子,听他的语气,好像来头不小,您就这样不由分说地踩他一脚,这样真的好吗?”想起那个男人脸上明晃晃的脚丫子印记,无欢嘴角狂抽不已。
“这荒郊野外的,能有什么来头大的人。”凤如歌无所谓地耸耸肩,“要说来头,最大的摄政王可还在王府等着我们呢,而且摄政王武功盖世,怎么可能会忽然从天上狼狈地落下来?再说,除了摄政王,这天下还有来头大过我的人吗?看了不该看的,我踩他一脚算是便宜他了。不过你说得也对,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们在这边境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他是个土匪恶霸,被他纠缠上了可了不得。哎,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凤如歌这边走了没一会儿,那边被她暴打一顿顺便踩了脸的男子就醒了过来,男子抬起头来,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绝美的脸上是满满的怒意。
“可恶……这个该死的女人!本王发誓,绝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自称本王的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凤如歌前去边境迎接的摄政王,容瑾城。
早在三日前,容瑾城就出发前往宛城寻找宇文邪,却不料半路遭到刺客的伏击,他此番出门极为低调,只带了一个贴身侍卫流月。本来以他的身手,对付那些刺客是绰绰有余,可是没有想到他关键时刻旧疾复发,一时间竟有些力不从心。终于摆脱了刺客的纠缠逃了出来,却不料从那边山上下来,竟然失足落到了湖边,而且好巧不巧,这荒郊野外的湖里竟然有一个泼妇在洗澡!
摸着脸上的鞋印,他恨恨地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虽然落在了湖边,和那个女人大眼瞪小眼。可是这大半夜四周黑漆漆的,他旧疾复发神情恍惚,除了感觉到那边有个人影,他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啊!他这顿打,挨得可真是够冤枉的!而且还平白无故背了个淫贼的臭名!
他堂堂北璃摄政王,竟然会被人当成淫贼,还痛打一顿顺便踩了脸?
想起刚刚那个女人的所做所为,容瑾城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上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所谓得可以!
“主子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响起,几个身影翩然而落,接着快速地跑到男子身边,将受了重伤的男子扶起。
“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留下两个人,给本王好好地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刚刚离开的人的身份给本王找出来!”容瑾城眸中危险的光芒流露,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是。”
☆☆☆☆☆☆
几个时辰后,男子躺在宛城最大的酒楼云英楼中,身边几个丫鬟正在殷勤地服侍着。
“啧啧啧,没想到,名动天下的北璃摄政王也有被算计的时候啊!”一个红衣男子啧啧有声地围着容瑾城转了一圈,凤眸玩味地打量着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容瑾城,“说说看,你脸上那个脚印是怎么回事?这下脚可真够狠的,你看看,千金难求的冰肌丸抹半个时辰,这印子还没消下去呢!”
红衣男子说着,就要伸手去碰容瑾城脸上隐隐未消散的红色印记。
“宇文邪,你少幸灾乐祸,本王成了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怕你跑了,本王会急匆匆地到宛城来,会路上不小心被人算计?这一次,你如果再治不好本王的旧疾,本王可是要和你新账旧账一起算!”容瑾城冷哼了一声,躲了过去,他妖孽般的唇角勾起的冷笑却越发惑人心神。
“你的旧疾若是那么容易治好,我又何须放着好好的家不住,出门风餐露宿躲你半年?想我大名鼎鼎的鬼魅毒医,竟然像老鼠一样惶惶不可终日地被你追了半年之久,我招谁惹谁了?”红衣男子正是宇文邪,江湖中闻名的笑里藏毒的鬼魅毒医。毒医双绝,医术出神入化,毒术登峰造极,可是却偏偏只喜用毒术害人,不喜用医术救人。
说起鬼魅毒医救人,从来只有两个规矩。一个规矩是一命换一命,鬼魅毒医救了人,便要有一个人甘愿做鬼魅毒医的小白鼠,在那人身上试验新炼制的毒,结果往往是那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最终面目全非地死去;而第二个规矩,便是你的面子够大,或者是,你认识和鬼魅毒医有足够交情的人……
显然,容瑾城的情况是第二种。
“那这次,你大摇大摆地回来了,是告诉本王,你已经找到治疗本王旧疾的方法了吗?”容瑾城凤眸轻佻,看向宇文邪道。
“如果没有眉目,我敢在你的地盘上露脸吗?治病缺少的那一味玄冰草,我已经从昆仑之巅给你取来了,等你身上的伤好了,我们就可以开始着手了。”宇文邪一撩衣服,施施然在床边坐下,他懒洋洋地用手支着下巴,玩味地打量着容瑾城,一颗八卦好奇之心忍不住跳动,竟然不怕死地说道,“不过现在嘛,你得先告诉我,你脸上的脚印是怎么回事,不然我可不帮忙。瞧瞧这尺寸,应该是个女人的吧?”
☆、第九章 她的面子完全够用
“一个泼妇,本王绝不会放过她的!”听到宇文邪再一次提起那个找死的女人,容瑾城凤眸眯起,危险的气息流露,他慵懒的声线里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与森寒之意,“女人,你逃不掉的!”
就在这时,清风走了进来,他看到容瑾城白皙绝美的脸上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森寒之意,身子不由得颤了颤,抓着一个白色锦布的手紧了紧,近前大着胆子唤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