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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向假皇帝行礼告退。
假皇帝无奈,挥手让她离开。
刚跨出大殿,一股寒风便扑面而来,叫孟桑榆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她连忙用手遮挡在阿宝面前,为他阻断了寒风的侵袭。狂怒不止的周武帝立即冷静下来,翻腾的心绪一点一点平复。桑榆都不在乎,他还计较什么?不过一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不值当他如此在意,只是可怜他的五皇儿,病中还被母亲如此利用,日后若移了性情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了以前桑榆曾说过的话,无爱即无恨,与其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感情,不如好好爱自己。在这宫里,连三四岁的孩童都能在别人身上扎刀,若真要事事计较,当真无法活下去!心脏逐渐拧紧,连绵的剧痛让周武帝忍不住悲鸣。桑榆该对人性如何失望才能有如此透彻的感悟?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她又受了多少苦?他一点也不敢去想象。
“好了,已经出来了,阿宝不怕啊!咱们马上就回家。”孟桑榆挠挠躁动不安的阿宝的下颚,柔声安慰。
周武帝更加为她心疼起来,见她这幅没心没肺的模样,又变成了深深的气恼,一龇牙,一咧嘴,将她冰凉的手指叼进嘴里。不敢用力,他泄愤似地用牙齿碾磨了几下,直想将这根冰凉的手指含化。
“德妃妹妹慢走一步。”一道温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打断了温馨互动中的主宠二人。
见来人是李贵妃,孟桑榆屈膝福了一礼。
“不必多礼。”李贵妃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态度亲昵,低声道,“妹妹今日鲁莽了,明知道贤妃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就不该插手她的事。如今倒好,谢没得一句,却落了一身的脏水。”
“她说她的,臣妾救臣妾的,臣妾只问心无愧就行。”孟桑榆淡淡一笑,态度极其豁达。
李贵妃眼里快速滑过一抹激赏。有心机,有手段,却良心未泯,保有着做人最基本的原则。这样的人,在这宫里可不多了!但正因为如此,与德妃合作,自己才会放心。
想到这里,李贵妃试探道,“妹妹难道就准备这样过一辈子吗?要知道,没有孩子,没有宠爱,在这宫里可是极其不好过。不如你与本宫合作,本宫心愿得偿后替你寻一个孩子养在身边如何?”
周武帝龇了龇牙,心中不悦的忖道:桑榆为何要搀和你的事?她要多少孩子,朕日后都会给她,是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娘娘的好意臣妾心领了,但臣妾心灰意赖,实在是没什么斗志了,眼下只想安安静静的待在碧霄宫里悠闲度日。”孟桑榆微笑摆手。
“是么,那就算了。若你改了主意,或是有什么需要,只管派人来寻本宫便是。”李贵妃眼里流露出几分怜悯之意,温声道。
“臣妾多谢娘娘。臣妾也劝娘娘一句,不争是争。”见李贵妃对自己有几分真心,孟桑榆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不争是争?呵~处在本宫的位置,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后盯着,有多少双手在背后推着,本宫若不争,那下场……”隐去未尽的话,李贵妃摇首而去。
孟桑榆与周武帝目视她单薄却坚定的背影良久,齐齐叹了口气。
27、禁足
回到碧霄宫,略略吃了点东西;又稍微梳洗一番;孟桑榆抱着阿宝窝进软绵绵的床榻,睡了个舒舒服服的午觉。
等主宠两个起来时已到了未时;再过不久就可以用晚膳了;有人陪伴在身边,这日子当真过得飞快。
耷拉着绣鞋;披散着头发,孟桑榆抱着阿宝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让碧水和银翠帮她整理妆容。将一缕墨发缠绕在指尖;用发梢去挠阿宝的鼻头;见他频频打喷嚏;小爪子一抬一抬的想要去抢发丝却每每慢了一步;她咯咯咯的笑起来。
周武帝傻呆呆的看着她明媚照人的笑脸,忘了动作。本就是陪她玩,只要她开心了,他亦觉得无比满足。
见阿宝不动了,孟桑榆以为他是生气了,讪讪一笑,将发丝主动塞进他怀里。阿宝立即搂过发丝,小鼻头一耸一耸的去嗅闻上面的香味,表情十分专注十分认真,仿佛要将主人的味道刻入骨子里。
孟桑榆温柔一笑,拍拍他的小脑袋吩咐,“阿宝,记住我的味道,以后你与我走散了,就循着这个气味来找我。”
朕不会让你走散的!我们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周武帝汪汪叫着,只可惜他的话无人能听懂。
冯嬷嬷端了一杯茶,面色漆黑的走进来,将茶杯放到主子手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嬷嬷,发生什么事了?”孟桑榆喝了一口茶,将茶杯凑到阿宝嘴边,让他也舔上两口,慢悠悠的问。
“娘娘,外面都传遍了,说咱们碧霄宫就是导致古松枯死的晦气的源头。您已经深染晦气,成了不祥人,不但自己病重,还差点把五皇子和贤妃克死。只要是您说出来的话,好的不灵,坏的全应!”冯嬷嬷语气沉沉的将外面的流言复述了一遍。
“忘恩负义,倒打一耙,果然是贤妃一贯的风格。一下午时间流言就传遍了,其他嫔妃也不余遗力啊!”孟桑榆笑容嘲讽。
这些该死的女人!周武帝微微眯眼,目光森冷。
“早知如此,娘娘您当时就不该管五皇子的事!让她失了依仗,看她还狂什么!”冯嬷嬷咬牙齿切。
“那么小的孩子,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既然有能力,总要救上一救的。我救了他,只图他好好活着,只图我自己问心无愧,不图别人的感恩和回报。她爱说就随她说,倒正好帮了我一个大忙。既然是不祥人,那当然是不好随意出现在人前的。咱们这段日子就闭了宫门修身养□,外面那些糟心事就不要随意搀和了,安安心心等父亲的消息,到时,皇上或许也醒了。”孟桑榆一脸的轻松愉悦。正想避一避风头,贤妃就给她送了个绝好的借口,这日子不要太顺心才是。
冯嬷嬷一想也对,漆黑的面色立即恢复如常。
周武帝舔舔女人葱白的指尖,为她的开朗豁达感到心折。她浑身总是充满了温暖的,光明的,令人振奋的力量,再污秽不堪的事也没办法沾染她分毫。只要待在她身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纯粹的,充实的,快乐的。魂附狗身后能够遇见她,这无疑是上天对他最好的眷顾。
捯饬整洁,孟桑榆懒懒的窝在靠窗的软榻上,拿起一把小剪子修剪一个松树盆栽。松树长得十分繁茂,需要经过人工修剪才能展现出它遒劲枝干的力度。周武帝蹲坐在小几上,将她剪下来的废弃枝叶叼进嘴里,扔到一旁的托盘里。
主宠两你剪我扔,配合的相当默契,不多时,繁茂的松树就逐渐展露出它古拙质朴、端华大气的一面。
“怎么样?好看吗?”左右打量了一阵,孟桑榆看向身旁的阿宝,询问他的意见。
很好!匠心独具!周武帝毫不吝啬的夸奖,但说出口的只能是千篇一律的汪汪声。孟桑榆却听懂了,笑着拍拍他的狗头,“谢谢夸奖。”
“娘娘,您能听懂狗语?”碧水嘴巴开开合合,终是忍不住问道。在她心目中,自家主子是无所不能的,能听懂狗语也不稀奇。
扑哧扑哧……孟桑榆抱着哼哼唧唧的阿宝笑倒在软榻上,这小丫头太可爱了!
银翠和冯嬷嬷也跟着笑起来,碧霄宫里洋溢着欢乐的气息,丝毫没受到外界流言的影响。
但偏偏有人要打破这美好的氛围,只听殿外传来太监的通禀声,常喜公公带着皇上的赏赐到了。赏赐有名贵的药材和珠宝玉器,但最打眼的还是一沓厚厚的佛经。常喜亲自将佛经送到跪下接旨的德妃娘娘手里,嘱咐她定要好好抄写,及早驱走晦气。
“真好,又被禁足了!”拍拍一沓佛经,孟桑榆的语气怎么听怎么满足。冯嬷嬷等人也笑着附和,颇有种额手称庆的架势。
对这特立独行的主仆几人,周武帝只能无奈的摇头,黑漆漆的眼珠里溢满温柔。
左右也无事可做,孟桑榆将阿宝抱进怀里,拿出一本大藏经缓缓念给他听。女人的嗓音轻轻柔柔,和着梵音的抑扬顿挫,平平仄仄,比世上最动听的乐曲更加迷人。周武帝将前爪耷拉在她手腕上,仰头呆看女人如水墨画般写意的脸庞,漆黑的眼珠蒙上了一层名为痴迷的雾霭。
如果真的还魂无望,就这么窝在她怀里过一辈子也好。这想法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虽然荒谬,虽然显得软弱无能,但它就那么产生了,不可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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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粹宫里,沈慧茹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的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忽然,她挥手狠狠扫落台前的妆奁镜匣,一阵乒呤乓啷的巨响骇得她身边的晚清猛然一抖。
“娘娘,已经走到这一步,您就不要再犹豫了,想想沈家的未来,想想您日后的无上尊荣,眼下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待日后您功成,自然可以将现在的一切都抹平。”晚清低声安抚。
沈慧茹仰起头,用手捂住脸,不知是在哭泣还是在沉思。许久以后,她放下手,露出微红的眼眶,对晚清沉声道,“替本宫梳妆吧,接驾的时辰快到了。”
“是!”晚清精神振奋,快速将掉落的妆奁镜匣捡起来,细细替自家主子弄了个精致奢华的妆容。满宫里都在看着,即便知道那人是假,也不能敷衍了事。
假皇帝倒时,看见寒风中遗世独立的良妃,心里却没有半点动容或旖旎的情思。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这女人的真面目。让他与这样心如蛇蝎的女人过夜,他很怀疑自己能不能硬的起来。
走进内殿,遣退闲杂人等,沈慧茹也不废话,直接便将身上的衣衫层层褪下,赤…条…条的站在假皇帝面前,声音冷沉,“快点,不要耽误本宫的时间。”
看见这洁白的酮…体,看见她高高在上隐含蔑视的眼神,假皇帝不知跟哪儿来的一股戾气,本没有丝毫反应的下…体竟开始蠢蠢欲动。这女人不是自诩高贵吗?还不是一样要辗转承欢于我的身下?
“请娘娘背过身去,奴才不敢直视娘娘的脸做下那等冒犯于您的事。”假皇帝半跪回话,态度看似卑微,实则是不想看见她那张倒胃口的脸。
沈慧茹愣了愣,依言转过身。虽然这人的脸与古邵泽一模一样,但是她心里清楚,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看着这张脸合…欢,她心里的罪恶感会更加深重。
假皇帝快速脱下龙袍,走上前去,半点没有前…戏,扶着自己的器物对准女人干涩的通道,狠狠一…插…到底。见女人只哼了哼,并没有叱责,显然也很想快点完事,他略略勾唇,大力动作起来。想到自己的生命就揣在身下女人的手里,想着自己被她逼迫被她利用,他双手用力勒住女人的纤腰,力道一下比一下狂猛。在无尽的畅快中,在宣泄而出的愤恨中,他将自己的精华…射…入了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沈慧茹全程都咬着牙,只一个劲的祈祷这过程快点再快点,她没有感觉到半点愉悦,有的只是满心的屈辱和喉头不断涌动的呕吐的欲…望。在男人闷哼着达到顶点时,一滴滚烫的泪水从她眼里滑落,掉入厚重的羊毛地毯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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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霄宫里,孟桑榆与阿宝正面对着面用餐。阿宝依然喝粥,但一些煮得比较松软的食物已能下肚。孟桑榆不时给他的粥碗里添些蛋羹,豆腐,红烧肉等容易克化的菜肴,阿宝则用爪子将她喜欢的菜碟刨到她面前。主宠两个你来我往,气氛好不温馨。
“娘娘,听说良妃方才已经侍寝了。”冯嬷嬷走进来,凑到她面前低声禀报。
周武帝停下了舔食的动作,就那么僵直的看着面前的粥碗,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终于豁出去了,比我想象中更早。看来,她对皇上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获宠,怀孕,后位,储君。不出五年,等沈家势力准备就绪,皇帝便会驾崩,储君名正言顺的登基,沈太师摄政,太后垂帘听政。再过几年,待沈家势力根深蒂固了,或许连傀儡皇帝也不需要了,这古家的天下从此就可以正式改姓沈……真是好算计啊!但愿他们也一样能有好运气!”孟桑榆放下竹筷,悠然长叹。
好算计!周武帝内心也在喟叹。他僵立在桌上,静静等待心中的绞痛退去。他本以为经过一系列的打击,他的心已经麻木,但毕竟是珍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从少年时代便一路陪伴他走过的女人,不可能说忘就忘。
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为你心痛了!沈慧茹,自此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再见面既是兵刃相加,你莫要怪朕!默默斩断与沈慧茹的过往,周武帝若无其事的叼起孟桑榆放进他碗里的一块肉,细细咀嚼起来。任何人都没有发现他方才那一刻的失常。
28、御女
良妃侍寝后,皇帝仿佛发现了她的好处;一连数日都翻了她的牌子。但与此同时;皇帝也还临幸其他女人,往往上半夜在这宫;下半夜去那宫;一晚辗转数宫,十分忙碌。最多的时候夜御九女;堪称神勇,用强有力的事实打破了他‘不行’的传言。
受宠幸的嫔妃或家世显赫;或育有皇子;或容貌殊丽。这些女人联合起来;着实给李贵妃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虽然皇上以前于女…色上不怎么热衷;但为了雨露均沾;也是日日春…宵从不落空,未有连续数月不曾踏足后宫的现象。所以李贵妃才会笃定皇上伤了根本,示意李相对皇上咄咄相逼。但见如今这光景,她已成了后宫女人的众矢之的,是她们荣登后位的拦路石,是她们儿子加封储君的最大障碍。
被群起而攻之的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受,哪怕李贵妃手段了得,也有些招架不住,更加之皇上日日去上书房考校皇子功课,不管二皇子表现如何优异都免不了一番叱责。不过八…九天光景,二皇子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人变得越来越阴沉,性格越来越乖戾。
为了儿子,李贵妃终于服了软,跑到乾清宫前跪地请罪,跪了半日,终于获得了皇上的原谅,当夜便宿在了凤鸾宫,但下半夜依旧辗转于各宫之间,真正做到了雨露均沾,皆大欢喜。在这场圣宠争夺战中,夜夜受召侍寝的良妃异军突起,成了继德妃后的第一宠妃,低位嫔妃依附者甚众。
碧霄宫里,孟桑榆抱着阿宝,一边看书一边听冯嬷嬷汇报宫中情况,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
她怀里的周武帝木着一张脸,已经在冯嬷嬷一连十天的刺激中失去了展现面部表情的能力,变成了应激性面瘫。他本就十足坚强的心脏如今又升级了,被血与火淬炼成了一颗金刚钻,血自然是心头老血,火自然是滔天怒火。
“夜御九女,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孟桑榆放下手里的书,一脸的纠结,心里盘算着照这速度下去,真正的周武帝要戴多少顶绿帽。不用怀疑,他如今已荣登大周第一绿帽王的宝座了!皇帝就是皇帝,戴个绿帽也如此轰轰烈烈!
“夜御九女算少的了,太祖曾夜御十七女,明武宗夜御十二女,犹以为不足,前朝的宋度宗曾夜御三十多女。(这两个都是历史真事)以前的皇上一夜只临幸一宫算是十分克制了。”冯嬷嬷低声说道。
“我说呢,皇上夜夜春…宵不断,却得了个不好女色的名头,原来是因为有对比啊。夜间放浪形骸,沉溺女色,日间操持政务,劳心劳力,身子如何不亏损?所以当皇帝的才都那么命短。细数大周历任帝王,能活过五十的可不就一个都没么。”孟桑榆捋着阿宝背上新长出来的绒毛,感叹到。
周武帝愣了愣,细细一想觉得颇有道理。他自小接受的就是帝王教育,在御女方面,先皇曾教导他:昔黄帝御女一千二百而登仙……能御十二女而不复施泄者,令人不老,有美色。若御九十三女而自固者,年万岁矣。
先皇自己便能夜御十二女而不复施泄,但他却依然老去了,刚三十有二便撒手人寰,可见这话不足为信。
在他愣神的时候,孟桑榆继续感叹,语气颇为愤恨,“幸好真正的皇上一夜只宿一宫,不然我非得找根绳子投缳不可!只要一想起他用刚插过别的女人的黄瓜来□,我就想吐!每个皇帝都是世界上最大的渣男!”
什么黄瓜,什么渣男,周武帝略略一想也就明白了她在说什么,脸色先是一黑,继而又暗自庆幸。幸好他还没那么荒唐,不曾做出令桑榆更感厌恶的事,否则等他回魂,都不知该如何才能获得她的欢心才好。她既不爱他夜宿别宫,他不宿就是,如此还可修养身息,一举两得。
冯嬷嬷见主子的思想跑偏了,不得不扳正回来,“娘娘,您说那替身如此淫…乱…后宫,待日后皇上醒来,这些娘娘们该怎么办才好啊?”
“嬷嬷,这些都不是我们该操心的。我们能够自保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有余力去管别人?但凡咱们将假皇帝的事露一个字出去,等待咱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父亲未传回消息之前,咱们只能装聋作哑,明白吗?”孟桑榆严正警告道。
周武帝哼哼两声,小爪子一下一下拍着孟桑榆忽然绷紧的手背。
“唉,奴婢知道了。奴婢只是看不得眼下这光景,但为了娘娘的安全,奴婢绝不会透露一个字的。若皇上知道了这事,不知道会不会从昏迷中气醒过来。”冯嬷嬷感叹道。
“气醒过来了,怕也会再次气晕过去。这么多顶绿帽,一年到头也戴不完,够皇上受的。”孟桑榆有些幸灾乐祸。看见渣男倒霉,她就开心了。
周武帝的小爪子僵硬了,温柔的表情又变得木愣愣的。朕没有气醒,更不会气晕,朕已经习惯了!他心中的小人迎风流泪,喉头堵着一口老血,怎么都咽不下去。
“娘娘,内务造办处方才将阿宝的狗牌送过来了,您要不要看看?”碧水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走到榻边给主子行礼,身后跟着端了一壶茶的银翠。
“快拿过来给我看看。”孟桑榆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碧水将盒盖打开,递进她手里。
这是一块雕刻成祥云状,玉佩大小的狗牌,顾及到阿宝的小身板,为了尽量减少重量,让阿宝佩戴时能够感觉到舒适,孟桑榆特意嘱咐匠人用了镂空雕刻的技艺,五个鎏金大字也是用细细的金粉铺就,既显得华贵醒目,分量又十分轻省。
内务造办处的匠人,手艺自是不必说,孟桑榆端详了好一会儿,没有找出任何瑕疵,这才给阿宝扣在脖子上。紫檀木的颜色与阿宝新长出来的褐色绒毛十分相近,一戴上就与毛发融为了一体,五个鎏金大字似漂浮在阿宝的脖颈间,显得十分打眼,十分特别。
孟桑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从腋下抱起阿宝,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