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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该满意了吧,把风毒的解药拿出来吧,”仁宗帝面色不愉地将圣旨丢到江子笙的手中,声音格外冷硬,
江子笙看了圣旨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而后不紧不慢地将圣旨藏于袖中,明媚地扬起唇角,“还请昭告天下,”
“君无戏言,你大可放心,”仁宗帝紧紧地咬住了牙根,恨不得将江子笙活活给撕碎,在丢到蛇窟喂蛇,
无视他凌厉的眸子,江子笙从手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丢到了仁宗帝的手中,一边也拿出了一颗发着异香的丹药喂到了任承泽的口中,
仁宗帝和广坤公公服用过解药之后,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尤其是仁宗帝,之前他本已经是极度痛苦了,却还要跟江子笙这个妖女斗智斗勇,而现在解药的药性一挥发,他整个人便瘫软在了椅子上,模样十分的狼狈,
任承泽没一会也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站着的人是江子笙之后,心忽地一暖,忍不住,轻唤出口,“子笙,是你救了我?”
江子笙落落大方地点了点头,将剩下的解药一股脑放到任承泽的手上,轻声道,“这些解药你看着给吧,我走了,”
任承泽看见江子笙要走,连忙伸手去拉江子笙,可还没触到江子笙的一角,一只胖呼呼的小手便凌空打了过来,快若闪电,
只见寒山灵燕向着任承泽眨了眨眼睛,娇俏一笑,“小公子,你若是想摸手,尽管摸奴家的便好,”
第四百四十九章 挖掉眼珠
任承泽看着已经红肿的手掌,看着眼前笑的可爱无比的小童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小公子好像真的很喜欢奴家,要不要奴家以身相许啊?”寒山灵燕说着便撅起了嘴,向着任承泽靠过去……
啪!
江子笙直接把寒山灵燕的头给扭过去,一副好脾气地样子看着任承泽,扬唇笑道,“不知太子殿下还有何事?”
“承霖如何了?”
任承泽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将目光瞥向一边,看着床上躺着的任承霖,黯了黯。
“他很好,你放心。若无其他事,我便先告退了。”江子笙向任承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拖起寒山灵燕,便向外走去。
任谁都看不出,这个温顺有礼的女子,刚刚竟然狂妄到跟当今皇上明目张胆的叫板,更令人惊讶的是,皇上竟然还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一些小太监和宫女,看着江子笙过来,皆向碰到瘟神一般,极速退到了一边。
任承泽看着头也不回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眸中,只觉得整颗心都空了一块,直愣愣地盯着手上的解药,心情复杂万分。
他又欠了江子笙一条命,这辈子怕是都无法还了。
“小双子,你去把这些解药分发给各宫宫人吧。”任承泽将解药放到小太监的手上,疲累地闭上眼眸。
仁宗帝一直都将儿子的情绪看在了心底,看见他此刻心情如此的落寞,忍不住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极其的凝重,“承泽,心里一直未曾忘记过她?”
任承泽抬眼看了仁宗帝一眼,又垂下了眼眸,嘴角扯起一丝苦笑,“父皇,你可曾真正的爱过一个人?”
仁宗帝闻言手猛地一顿,眼中的挣扎一闪而逝,不屑地轻笑出声,“朕是天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只要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整个天下都会是你的,更何况区区一个女人。”
任承泽知道仁宗帝这是在避重就轻,对他的话不敢苟同。就算他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江子笙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朕一直不喜的就是你这妇人之仁,你是未来的天子,却有了不该有的感情,就算你喜欢江子笙,登基那日纳她为姬妾有何不可?”仁宗帝虽然不喜欢江子笙,但他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江子笙的价值了。
江子笙不仅医术高超,手腕更是惊人,谋略方面也丝毫不输男子。而任承泽身边正好少了这样的一个人,在他耳边提点。
“姬妾?”任承泽念叨这两个字,只觉得深深地讽刺。江子笙是何等骄傲的女人,她就算死,也不会沦为他人的姬妾。
仁宗帝不喜地看了任承泽一眼,挥了挥龙袍上的褶子,直直地站起来。
“父皇。”任承泽也跟着站了起来,他身形修长,比仁宗帝还要高出半个头,此刻看着仁宗帝,隐隐透出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威压。
“何事?”仁宗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也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父皇以后可以不要再动武贤王府吗?”
任承泽定定地看着仁宗帝,其实他今天祭天回来便想跟仁宗帝说这件事了,只不过当时任承霖受了伤,他才将事情拖到现在才开口。
“任承泽,朕才是你的父皇,而武贤王府不过是你的叔伯,你要知道孰轻孰重。你心性仁慈,迟早有一天会被任锦轩架空,朕所做的一切皆是防范于未然。朕都是为了你啊。”仁宗帝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任承泽一眼,随即又重重地叹了声,“朕已经答应即位的时候不会动他们,到时这一切还得靠你来做。”
“儿臣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若父皇执意如此,这个太子我不做也罢!”
任承泽想也没想便一口拒绝了仁宗帝,他与任锦轩虽然不是亲兄弟,但却胜似亲兄弟,再说他还欠了江子笙几条人命,就算他哪天丧尽天良,也不会做出这等荒唐的事情。
“逆子,你这是想要气死朕啊!”仁宗帝差点没被任承泽一番话气背过气,哆哆嗦嗦地指着人任承泽的鼻子。
任承泽面色冷如坚铁,撩起下摆,大步走了出去……
仁宗帝没想到一向听话的任承泽竟然如此挑衅自己,只觉得心头一股气血在翻涌,眼白都翻了出来。
一旁的广坤公公见势,连忙替他顺了顺气,低声道,“圣上,太子殿下年轻气盛不过是一时糊涂,您保重龙体。”
“朕还有多少时间能等他真正懂事?若他执意如此,这个东宫位置就撤了罢。”仁宗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又看了眼依旧还在熟睡的任承霖,终是叹了一声。
他的眸子深暗如墨,任谁都看不清,他此时内心真实的想法。
……
江子笙回到武贤王府的时候,王府已经挂起了灯笼,红艳艳的烛火,却是增添了几分冷清。
那些丫鬟女眷都被任锦轩遣走了,就连看门的侍卫也是如此。
虽然平时王府也极其的肃穆安静,却不像今天这么的寂寥,若不是红烛闪耀,她都有一种在无人之境的感觉。
江子笙前脚踏进房间,任锦轩后脚便拿了两碟菜进来,放到干净华美的案几上,把之前做好的汤先给江子笙盛了满满一碗,扬唇笑道,“试试合不合口味。”
“你做的啊。”江子笙心底如同暖流轻轻流过,说着便已经舀了一口汤放到嘴里,当下便蹙起了眉头。好酸……
“好喝么?”任锦轩单手撑腮,浅酌了一口小酒。他今天为了做这一顿菜,可是忙坏了七十二暗卫。
“要不你试试?”江子笙拿起一个没用过的勺子替任锦轩舀了一勺,笑得眉眼都跟着弯起,水灵灵的眸子像是含了两潭清水,微微荡漾着。
任锦轩握住江子笙的手,含住了那个小勺,不到一秒便放开了江子笙的手,拿起那碗酸到极致的汤,一边向外走着,沉声道,“怎么会这么难吃。”
江子笙连忙站起,挡在他的面前,低笑道,“你这汤里的梅子放太多了,自然会酸,怎么不知先尝下?”
这是任锦轩第二次下厨了,每次做的味道都十分的古怪,堪称黑暗料理。
“我只是想让子笙先尝第一口。”任锦轩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拿着汤,俊美的五官带着一丝不和谐的窘迫。
“噗。”
江子笙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捂住了唇角。相处了那么久,她竟没有发现任锦轩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不许笑。”任锦轩当即冷下一张脸,捏了捏江子笙小巧的鼻子,只是脸上的窘迫又多了几分。
江子笙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一会才恢复了正形,严肃地道,“其实这汤也不是无可救药,只要加点东西进去味道就好了。”
“是什么?”任锦轩还以为这汤只能白白倒掉,听到江子笙的话立即便来了兴趣。
“往里面加些辣椒,味道立即就好了。”江子笙说着便让铃铛去厨房拿了一罐辣酱。
只见她把辣酱倒入汤中,又灵火过了一遍,当下之前还酸酸涩涩的汤,便发出了一股诱人的香气。江子笙用眼神示意任锦轩尝尝。
任锦轩心里有些不相信,但还是舀了一点,当汤放到口中的时候,他猛地停了下来。
之前还酸到发涩的汤加入了辣酱之后,竟然神奇的中和到了一起,酸酸辣辣的味道,立即勾起了人的食欲。
“如何?”
江子笙看任锦轩的样子便知道这汤的味道变好了。
“没想到这汤酸酸辣辣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他一直以来喝得要么就是浓汤,要么就是淡淡的清汤,还从未喝过酸酸辣辣的汤。
江子笙笑了笑,向着那碟青椒肉丝伸出了筷子。乍一看这青椒肉丝色泽还是十分漂亮的,看起来火候控制的很不错。为了以防万一,江子笙这次只夹了一点。
“还是很难吃?”任锦轩看江子笙吃了青椒肉丝之后久久不语,整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很不错。”江子笙大力地点点头,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任锦轩,眯了眯狐狸般的眼睛,扬起粉嫩的唇角,奸笑道,“这真是你炒的?”
“自然。”任锦轩点点头,看到江子笙凑过来的脸,心微微一动,一手揽住她的脖子,带着薄凉的唇瓣便贴上了她的柔软。
江子笙只觉得心突然漏了一拍,一股热气便从心头涌上了脑袋,直烧的脸颊火辣辣的发热。她单手撑在桌子上,睁着双眼看着吻得投入的任锦轩。
品尝了好一会,任锦轩才离开了江子笙的唇瓣,伸手拭去了唇角上的油渍,邪魅一笑,“嗯,这青椒肉丝的味道,的确很不错。”
江子笙愣神半晌,听到任锦轩这暧昧不清的话,脸上的热度又高了几分,看着案几上的几道菜,再也无法认真的吃下去。
任锦轩已经好久没有向今天这般突然袭击了,原本她以为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身体,今天才终于知道,她还是误算了任大世子杀伤指数。
铃铛早就识趣的走到了屋外,寒山灵燕却还是靠在屏风上,表情极其的悲壮。它的主人竟然跟别的女人接吻了,而且还是主动吻上去的,这天理不公啊。
还未等它出言反抗,一张脸便挡住了它的视线。
“你再看主人他们一眼,本座就将你的眼珠子给吃掉。”一个穿着肚兜奶声奶气的娃娃看着寒山灵燕,咧开红红的大嘴,贪婪一笑。
第四百五十章 坦白
寒山灵燕看着眼前的小娃娃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刚要嘲讽他的时候,却嗅到一股恐怖的气息猛然变了脸色,霎时它原形毕露,在屋中四处乱撞起来,最后直接躲到了任锦轩的身后,
小娃娃十分无趣地撇了撇嘴,目光触及到案几上的饭菜,双眼立即放出了精光,狗腿子的跑到了江子笙面前,
“主人,主人,本座要吃东西,”
江子笙有些不知所以地看着眼前白白嫩嫩的小娃娃,不确定地道,“你是寒山灵燕?”
她虽然是这么问的,心里却十分的怀疑,因为寒山灵燕就从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而且它是任锦轩的主人,也不该叫自己主人啊,
“嗷嗷嗷……主人,本座是你的煤球啊,”煤球不依不饶地扑到了江子笙的怀里,泪眼汪汪地看着她,万分委屈地道,“主人,本座已经好久都没吃过东向了,”
江子笙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煤球,许久都没反应过来,煤球不应该在宠物栏里呼呼大睡吗?而且眼前这个明显就是个四五岁的小娃娃,根本不像煤球,煤球可是小龙人,
煤球白眼一翻,挽起江子笙的胳膊,附耳道,“主人真笨,你看看宠物栏不就知道了,”
一听到小娃娃说宠物栏三个字,江子笙便相信了眼前这个小娃娃就是她的煤球无疑了,当下她直接悄悄地调出宠物栏,果然,煤球显示出战状态,
不过令江子笙想不通的是,煤球是天地凶兽,进化成功了,系统应该提醒自己才对,再有就是,煤球竟然不需要她发出指令便自动出战,实在是令她匪夷所思,
不过眼下不是问煤球这个的时候,她得好好想个借口跟任锦轩解释解释,这个小娃娃的由来,
“那个,锦轩,这是我侄……”
“小煤球好久不见,”任锦轩还未等江子笙开口解释,便伸出手,揉了揉煤球软乎乎的小光头,
煤球懒洋洋地看了任锦轩一眼,像是应了任锦轩的话,转身又恢复了本性,直缠着江子笙要好吃的,
“哎,吃吧,吃吧,”
江子笙头痛地看了煤球一眼,见任锦轩起身,便心情忐忑地站起来,跟着他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鸟一奶娃在大眼瞪小眼,
秋月清冷冷地挂在树梢,落在地上只留下几道斑驳的剪影……
任锦轩坐在石桌上,等着江子笙自动走过来,清逸如仙的五官,挂着淡淡的笑,他并没有说话,也没有问她半句,
江子笙紧紧地抓住手中的帕子,看着任锦轩,心底轻轻叹了一声,步履沉重地向他走了过去,
任锦轩已经跟她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看来有些事,她的确该跟他说清楚了,
铃铛在此时拿了一壶酒和两个小酒杯过来,替他们二人斟满酒之后,便退了下去,
任锦轩率先拿起了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才抿了一点点,嘴角弧度微微向上扬了扬,“嗯,这酒的味道不错,”
江子笙也跟着笑了笑,双手握着玲珑的小酒杯,眸光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好一会才下定了决心,轻声地道,“锦轩,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会认为是无稽之谈,也有可能认为我是神经病,或许,你会认为我是妖怪,但请容许我说完,”
任锦轩听言,微微颔首,
“其实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相府的女儿江子笙,我来自两千年前的中国,因为游戏才穿越到了这个未知的朝代……”江子笙不敢看任锦轩,紧紧地闭着眼睛,将自己的事情全部都说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听,“在这里我拥了游戏的属性,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连医术也出神入化,就连煤球也是系统奖励给我的宠物,它是上古凶兽饕餮,威力十分的可怕,夙夜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他告诉我不能让任何人都知道我的身份,”
江子笙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因为紧张始终未敢睁开眼睛,她害怕看到任锦轩的表情,
黑暗中,她忽然感觉到一双微凉,却十分的安全的手放在了她颤抖的肩膀之上,
“傻丫头,睁开双眼,”任锦轩望着江子笙颤抖的睫毛,柔和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霸道,
江子笙冰冷的心像是多了一道温软的泉水,听着任锦轩类似诱哄的声音,她终于缓慢而紧张地睁开了双眼,
任锦轩的吻轻若羽翼地落在她的额头上,捧着她的双颊就像是捧着珍贵无比的瓷器,他眸子像是染上了一层魔力,如同盛开在彼岸的曼珠沙华,看似很近,却离的很远,“告诉我,你会离开吗?”
现在的他比任何一刻都要来的严肃认真,连呼吸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听着他宛如蛊惑的声音,江子笙就像是沉溺到了无底的漩涡,她看着他深邃的眸子,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吸了进去,心脏都不由加快了几分,
“子笙,告诉本君,你会离开本君吗?”任锦轩看着江子笙,声音中的蛊惑意味比之前更甚,眼底深处似乎在压抑着一抹极淡极淡的哀伤,
“不会离开的,我哪也不去,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江子笙心口蓦地一疼,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像是用生命在诉说这一句话,
听到她的承诺,任锦轩心底一直压抑在胸口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低首狠狠地吻住了江子笙的唇,将自己所有的感情都倾泻在一个浓重的吻上,
江子笙轻启贝齿,闭上颤抖的眼睛,一颗心早已化成了一滩水……
这一个问似乎吻到了地久天长一般,知道月亮从亭子的这边移到了另一边,任锦轩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江子笙,
江子笙早已被任锦轩的这个冗长浪漫的吻,吻到了精疲力尽,过了好久她才恢复了些些力气,虚软地睁开了颤抖的眸子,
看着她那双泛着盈盈波光的眸子,任锦轩再次将她拥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轻声道,“子笙,本君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啊?”
江子笙脑袋早已变得一片茫然,此刻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任锦轩身上那清新的香味,以及他浓烈而炙热的男性气息,其他的事情她根本无法思考,
现在的她除了感官,身体其他的一切都开始罢工,
“本君真的很高兴,谢谢你信任我,子笙,”任锦轩吻住她的额头,紧紧地牵住她的手,
好一会江子笙才反应过来,她看着因为开心而变得激动的任锦轩,心里也多了一分异样的感觉,“你真的相信我说的话吗?”
“傻瓜,这世上你是本君最为信任的人,”任锦轩解下身上的外衣,细心地替江子笙披好,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手都发凉了也不知多加件衣服,你让本君如何放心的下?”
江子笙抓住任锦轩外衣的带子,看着他的眸子,微微踮起了双脚,在他俊逸的脸上轻轻地啄了一口,而后快速的离开,如初尝情事的少女一般,
“子笙,”
任锦轩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暗哑起来,月光洒在她皎洁的五官上面,天知道她有多么的圣洁诱人,让他忍不住一口吞掉,
江子笙轻轻地嗯了声,然后坐到了石凳上,不去看他异样的眸子,斟了满满一杯酒推到他面前,“锦轩你真的不怪我一直在瞒着你吗?”
“傻瓜,本君怎么会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再说你不是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本君了吗?”任锦轩拿起酒杯酣畅淋漓地将其饮下,认真地握住江子笙的柔荑道,“其实,本君一直都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但这又有什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要你江子笙是我的人这便够了,”
“嗯,”江子笙感动地看着任锦轩,心底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一直以来她都把这件事情压在心底,曾经也不止一次的想要跟任锦轩袒露心迹,但又怕他会害怕自己,误会自己,再加上之前有夙夜的忠告在前,所以她才没有说出来,
而现在把这事说出来之后,她整颗心都跟着轻松了,
不管夙夜怎么想的,只要她相信任锦轩这就足够了,任锦轩是与她白首一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