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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医妃废物嫡小姐-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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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子破坏殆尽。

任承泽闪过一丝失落,盯着空落落的手掌,那上面还沾染着江子笙所属的痕迹,许久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

这是江子笙第二次拒绝他了,给他的理由纯粹而简单,她说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他能做到与一人白首到老,那女子也不会是她……

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却没有任何难过,唇边的笑容依旧温暖如初。

第56章 我的出现你很失望?

山洞没了说话声,一下便静了下来,偶尔传出火花爆裂的噼啪声。

江子笙蹲在篝火边,眼睛透过火焰像是望向了远处。

她是个喜欢简单的人,很早就想好了以后的人生。

等到丞相府的杂事彻底解决掉,她便回到自己的小医馆,安安分分的做个小大夫,在院子里养些小鸡小鸭。

如果她嫁人了,便为丈夫生两个孩子,最好一男一女,每天拉着散步,教他们读书识字,然后慢慢变老。

从思绪中回过神,江子笙缓慢地站起身来,对任承泽道:“二殿下,天色尚早,我得回府了。”

任承泽眼睛扫了遍江子笙,慢悠悠地道:“你就这个样子回去,不怕遭人非议?”

“孤男寡女在一起,岂不是更引人非议?”

江子笙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狼狈,若就这么下山一定会正中康姨娘下怀,但她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任承泽眉头微微蹙起,朝着她的脑袋,轻轻一拍。

“你不是一向都聪明机警的吗,怎么现在如此糊涂,是不是刚撞到脑袋,撞傻了?”

“什么?”江子笙揉着脑袋不解地看着任承泽。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任承泽啊。”江子笙疑惑地望着他。

“我的身份!”任承泽恨铁不成钢地轻喝一声,而后又可惜地叹了声,“完了,看来是真傻了。”

江子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惊喜地道:“你是打算跟我一起回相府,仗着你的声势,康姨娘他们一定不敢搬弄是非,也不愿意搬弄。”

任承泽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正经地调笑道:“还好,没彻底撞坏,能治。”

不理会任承泽的调笑,江子笙拿出金针在穴位上扎了几针。

丞相府。

江炳坤将茶杯往地下一摔,厉声骂道:“两个蠢货,自己的主子看护不住还有脸逃回来,给我拉下去,每人重打四十大板!”

“相爷,求您派人救救小姐吧,只要小姐没事到时老奴就算死也愿意。”奶娘老泪纵横,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康姨娘看着狼狈的唤春和奶娘,眼底闪过一抹冷笑,落井下石地道:“老爷,悍匪这般凶悍,大小姐怕是九死一生啊。”

“不,小姐不会死的!”唤春惊声叫道,“老爷您一定要救救小姐,求您了老爷……”

“够了!”江炳坤猛地站起身来,威严地道:“周大管家你立即派人去救大小姐,生要见人,活要见尸!”

“是,老爷。”周大管家领命,匆匆下去了。

“父亲您别生气,大姐吉人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江言旭暗地看了康姨娘一眼,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在此刻火上加油。

江炳坤早朝上还被皇帝训斥了一顿,下朝一回来就遇到了这档子事,火气正上心头,看到庶子如此孝顺,当下便觉得宽慰了不少。

康姨娘贴心地为江炳坤沏了壶茶,心底不断祈盼着江子笙最好死的尸骨无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炳坤抬头看了眼天色,隐隐不安。

后天就是中秋,若是江子笙此刻出了事,相府的喜事怕就要变成丧事了。

大厅上,心思各异地每人都在等着江子笙最后的结果,等着来自地狱的宣判。

“报……大小姐回府了!”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袭进众人的耳膜,随后一个小厮奔跑进府跪在了厅前。

江彩蝶豁然站起身子,口无遮拦地道:“是横着的,还是竖着的?”

横着自然是死,竖着则是安然无恙。

江炳坤阴戾地看了江彩蝶一眼,刚想要呵斥便听到了一个熟悉清冷的声音传来。

“三妹是希望我是横着进来还是竖着的呢?”

江子笙身上已经换了套蓝色长裙,简简单单的金色花纹,看起来落落大方,此时她的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双锋利的眸子扫了周围的人一圈,最后停在了江言旭微变的脸上。

“看咱们江大公子这表情怕是太欢迎我这个大姐回来啊。”江子笙话间句句带刺,看着江言旭毫不掩饰眼中的恶意。

江言旭尴尬地避开江子笙锐利的眸子,低头道:“大姐说的哪里话,你能够平安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哼。”江子笙冷笑一声,不愿跟他唇枪舌战,将跪在地上的奶娘和唤春扶了起来,紧紧地握住了二人的手。

看着相安无事的三人,康姨娘的脸色蜡白如纸,指甲深深地扣进了肉里,缓步走进江言旭的身边。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她怎么能够活着回来?”康姨娘将声音压的很低,旁人根本无法听见。

江言旭也是满肚子疑问,他自认为计划完美无缺,江子笙根本没有办法逃脱。

到底是谁救了江子笙?江子笙会不会已经知道了这一切的计划都出自他的手中?

江言旭毕竟是个少年,即使再怎么有心计,也还是不够成熟,一想到事情会败露他的心焦急不已,根本没有注意到江子笙身后一直跟着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母亲,你说大姐会不会知道这事是我主导的?”

康姨娘知道这件事败露的结果会是多么的可怕,眼中闪烁出一丝恶毒的光。“好儿子这事你不用担心,因为它本身就与你无关。”

暗地安抚好江言旭的心情,康姨娘婀娜多姿的走到江子笙身边,恭敬地行礼。

“大小姐能够平安归府真是万幸,不过妾身有一事感到十分不解,不知大小姐能否为妾身解惑。”

江子笙早就料到康姨娘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所以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落落大方地道:“姨娘有什么不解之事,不妨直说。”

康姨娘最怕的就是江子笙随便找个借口推脱掉,如今看她没有丝毫犹豫便应了下来,心中暗喜。

“据说华都城外的这群悍匪嗜血为生更是喜好女色,每一个被他们洗劫的地方皆血流成河,那些被劫持的女子临死前还要被施以暴行。不知大小姐是如何逃脱的,如今又是否还是完璧之身呢?”

“我之所以能够逃脱,自然是因为被人所救,至于是否完璧之身……康姨娘你这话是不是有些逾礼了?”江子笙杏眸微微眯起略带警告的看着她。

康姨娘故作恐慌地躲到江炳坤身后,凄凄艾艾地道:“大小姐切勿动气,妾身只不过是为了相府的名誉着想。”

“好,那我便告诉你,我还是完璧之身,你信吗?”江子笙清冷的眸子中带着一抹冷冷地嘲讽。

“事关重大,妾身觉得还是叫府里的嬷嬷来验身较为合适。”康姨娘水汪汪地看着江炳坤柔声问道:“不知老爷意下如何?”

江炳坤自是知道悍匪的可怕,也觉得康姨娘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江子笙的清白关系着他们整个江家的名誉,不能有半丝马虎。

念及至此,他当下拍案而定:“此事就依康氏所言,验身已证清白。”

江子笙听到江炳坤毫不犹豫地回答,心像是被针狠狠地刺了下,泪水无声流下。

这就是她的父亲,一个冷漠无情,随意践踏她自尊心的人。

女子的贞洁何其重要,一旦被人怀疑,便像是沾染了污点,如何能够清洗的掉。

更何况康姨娘本就是挖坑给她跳,若真的让那些嬷嬷验身,她的身子怕是真就毁了。

“我不会验身,谁要是想验自己验个够吧。”江子笙毫抹掉泪水冷冷地望着江炳坤,“丞相大人若没其他事,我便回房了。”

“江子笙你该不会是心虚了吧,若你真的是清白之身,怎么会不敢验身呢?”江彩蝶趾高气扬地走到江子笙面前,得意问道。

质疑的目光如针刺扎在江子笙的身上,她却傲然地站在那里,任凭他们揣度。

康姨娘小鸟依人般依偎江炳坤身边,添油加醋地道:“老爷,大小姐是我们相府唯一的嫡出,不可以有任何的差错啊。”

江炳坤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压下一丝内疚的心绪,冷喝道:“来人啊,把大小姐带下去!”

江子笙本就有伤在身,被那两个家丁用力一拉,原本手上的伤口又渗出了鲜血……

任承泽眼睛蓦地一紧,大步踏上前去将江子笙护在身后,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低哑地道:“你们似乎都看不到我的存在啊……”

被声音吸引众人此时才看到任承泽的存在,江炳坤板着一张脸,语带威胁:“这是我相府的家事,旁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爹爹,此人怕就是江子笙的姘夫,不然怎么会如此护她。”江彩蝶眼中带着幸灾乐祸,阴测测地道。

江炳坤听得江彩蝶这么一说,看任承泽依旧护住江子笙,二人亲密的样子似乎早就相识,心中的火气更旺,暴怒骂道:“你这个恬不知耻的不孝女,是要将我江家的名誉毁尽吗!”

江子笙按住伤口,面色苍白,紧咬着牙根,未发一言。

她的沉默在旁人眼中就是变相的承认了事实,康氏大喜过望,连忙趁火加油:“老爷,大小姐和男人做出这等下作的事,可是要浸猪笼的。”

任承泽瞥了眼这个一直针对江子笙的刻薄妇人,缓缓地摘掉脸上的面具,似笑非笑:“是要将我和江大小姐一起浸猪笼吗?”

第57章 江言旭的张良计

“自然是……二,二殿下!”康姨娘赫然看见那张俊逸熟悉的面孔,硬生生的将羞辱的话全数吞进腹中,脸色大变。

这是怎么回事,一直跟在江子笙身后的男人竟然是当今的二皇子!

想到刚江彩蝶竟然在当众辱骂二皇子是江子笙的姘夫,康姨娘再也承受不住压力,直接跪倒在地。

“求殿下恕罪,彩蝶一向口无遮拦,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康姨娘连忙将一旁傻站着的江彩蝶一拉,低声叱道:“你不要命了,还不赶快向二皇子恕罪!”

江彩蝶此时还在震惊中,根本没有回过神来,看着任承泽嘴巴张的大大的。

任承泽将目光随意地落到江炳坤身上,慢条斯理地道:“江卿也是觉得令嫒与本殿下有染吗?”

“老臣不敢!”江炳坤神色不明地看了江子笙一眼,心中怨气横生。

这个女儿明明就要任承泽这张挡箭牌为什么还要任他们责骂,难道她真的想要江家的声誉扫地?

任承泽的指腹轻轻抚摸着银色面具,唇角始终含着一抹淡淡的冷笑,“若是江丞相认为令嫒被我毁了清白,我倒是不介意娶她为妻。”

任承泽轻轻的一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进了江炳坤的心中惊起无数波浪。

江子笙的名声早就落地,她休了三皇子的事情可谓是满朝皆知,按理来说,她的这辈子是不会有好的出路了,可此时任承泽却愿意收了她,更是要娶为正妻。

这对江家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殊荣。

要知道现在皇上现在仍然未确定太子人选,朝堂中属二皇子三皇子的呼声最高,虽然二皇子的母亲宋贤妃品阶要稍低贵妃一阶,但也并不是没有获胜可能。

可偏偏这个时候不是提起这桩婚事的好时机,若江炳坤一旦应了任承泽的话,就等于承认了之前辱骂皇家的罪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身为丞相江炳坤看事看物的眼光自然毒辣,他知道既然任承泽看上了江子笙,只要这份心意未变,江家迟早都会沾染荣光。

当下一撩长袍跪低恭谨地道:“老夫之前一时情急,无礼之处还请二殿下恕罪,有二殿下作证老臣自然相信小女清白,自然不必再做验身。”

任承泽眼都未抬下,转身对强忍疼痛的江子笙道:“你身上还有伤,回房歇息吧。”

江子笙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之际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句:“那绑匪的事情该如何处理?”

“你放心,一切有我。”

任承泽的话无疑给江子笙打了针镇定剂,看他信誓旦旦,江子笙也没了任何牵挂,当下便带着奶娘和唤春回了房。

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一切的事情等她稍缓过后再说吧,陷害她的人她会一个个慢慢收拾的。

江彩蝶看到江子笙安然回房,心中烦乱不已,抓住康姨娘地衣襟小声地道:“娘,刚二皇子说要娶那贱人,你听到了吗?”

“你别慌,二皇子身份高贵怎么会娶一个被厌弃的女子,就算他真看上了江子笙,宫里的那位会答应吗?就算答应了也不会是位正经的主子。”康姨娘拍了拍江彩蝶的手,低声安慰着女儿也安慰着自己慌乱的心。

任承泽的出现确实让他们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更重要的有了二皇子这么明目张胆的撑腰,今后他们动江子笙怕就更困难了。

若是知道江子笙不仅跟任承泽有关系,更是与手握重权的武贤王府渊源不浅,江言旭怕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招惹,因为武贤王府中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任锦轩。

若要问任锦轩的权势大到什么地步?嗯……只要他不高兴,甚至可以废了任何一个皇子,包括任承恩。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权势,能安然活了二十多年却风华不减的盲世子,背地里的势力,谁能摸得清?

任承泽饶正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心思各异的江家人,讽刺地勾起薄唇,若是在宫中有人这么顶撞自己,早就被人拖下去乱棍打死了,可惜他们不是宫里的奴仆,而是江子笙的亲人。

不管如何,丞相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江丞相,构陷皇子的罪名可不是那么好担当的,念你无心,便算了。若还有下次,本殿下定会直接秉奏父皇,让他处置!”

江炳坤脸色微变,连忙谢恩。

任承泽的这个人情他终究是欠下了,这对他一个权臣来说,十分不利。

事情告一段落,任承泽风流倜傥地打开折扇,轻轻扇了扇,故意走到江言旭身边,缓缓开口:“劫持江大小姐的悍匪现如今除了死的,已经全数落网,明日怕又是一场好戏啊,我相信江公子一定也很期待。”

江言旭脸部僵硬地抽搐了下,难看地扯出一个笑脸,义愤填膺地道:“是啊,这些匪徒,真该碎尸万段,否则不足以平息民愤。”

“呵呵。”任承泽走远了但是他最后的一声轻笑却如一把匕首敲悄无声息地插在了江言旭的心上,似要置他于死地。

……

一夜休息,江子笙的苍白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这得亏她不凡的医术和异于常人的体质。

喝下最后一口汤药,江子笙擦了擦嘴角的药渍,看着院落里的文竹,一脸平静地道:“马上要到开堂的时间了吧?”

“是的小姐,有了人证和物证这回看康姨娘他们如何狡辩!”唤春愤恨地道,想到昨天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还是感觉到后怕。

江子笙嘴角浮现出笑意,却未及眼底,“你小看康颖了,这个女人就算是付出天大的代价,也会保住她儿子的。”

唤春心下一急,慌忙地道:“这个如何是好,难道小姐只能忍受这天大的委屈?”

“看把你急成什么样了,走吧,再不去县太爷都要开堂会审了。”

与唤春的慌忙无绪不同,江子笙反倒是一脸从容,她落落大方地站起身来,将银白的狐裘斗篷披在身上,芙蓉一笑。

……

县太爷坐在府衙之上,一拍惊堂木,悍匪们便被衙役押了上来,一个个皮开肉绽的,好不凄惨。

看来任承泽已经托人“照顾”过他们了。

江言旭手指微微抽搐着,面色也不是很好看,虽然康氏说已经料理好后续,但他毕竟是主谋,难免会心底发虚。

“说你们是受何人指使!”县太爷看了眼任承泽阴晴不定的脸色,威猛地喝道,一心只想赶紧把这事了结彻底。

第一个抬头的悍匪恰好是昨天猥亵过江子笙的那个大胡子,他浑身瑟瑟发抖,颤颤巍巍地道:“是相府公子江言旭指使我们绑架江子笙。”

大胡子的话可谓是一时激起千丈浪,瞬间引起巨大的民愤,矛头全指江言旭。

江言旭是个聪明人,知道他现在暂时不能压下舆论,稍稍稳定了下心神,便神色清明的为自己辩解道:“这纯属诬蔑,我与大姐感情自幼交好,绝不会害她性命,请大人明察。”

是得罪相府的举人老爷还是得罪盛宠的皇子,这个选择并不难。

县太爷抹了抹额头的汗,又偷瞄了眼面无表情的任承泽,猛一咬牙道:“传物证!”

一块刻着旭字的玉佩顿时被人承了上来,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是江言旭的贴身之物。

人证物证据在的情况下,县太爷已经可以定罪了。

唤春激动地抓紧江子笙的衣襟,眸中露出一股解恨的痛快。

可是江言旭依旧一副义正言辞的说着自己是被冤枉的。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本少爷下令劫持大姐,那你们可曾见过本少爷?”

大胡子被这么一问,猛地一针,摇了摇头。

正在此时衙门外一个身子瘦弱的小厮,拿起了鼓槌,敲响了大鼓。

“是谁在这个时候击鼓鸣冤?”江子笙眸子微微一紧,随后便迸射出了一道清冷的光。

重头戏要来了……

小厮被带进衙门的一瞬间便扑跪在地,声嘶力竭地道:“小民为江少爷击鼓鸣冤。”

“鸣什么冤!”县太爷心情很不好,因为他已经为了任承泽得罪江言旭了,若是再出什么变数,他怕是要两个都得罪了,到时他的乌纱帽保不保得住还是一个问题。

“这一切事情都是小民主导的,我家少爷毫不知情,是小民谋了少爷的钱财,绑架大小姐……”小厮浑身颤栗,却字字清晰,有条不絮的将事情全翻了个样。

这是一只替罪羊。

江子笙勾起一抹冷笑,这个结果她早已料到,江言旭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扳倒。

案子结了,江言旭无罪释放,而顶替他的那个小厮秋后问斩。

所有的人都对这个结果很怀疑,但却无从查证,只能摇头替江子笙叹息一声不公。

可实际上江言旭得到便宜了吗?

这场仗江言旭赢了,但却不是真正的赢家,真正的赢家还是江子笙。

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江言旭主使,他都会被人质疑,甚至被皇上质疑。

皇上用人向来注重品行兼良的人,身有污点的江言旭,绝不会再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江子笙用一场危险生命的赌注去葬送掉江言旭仕途,对她来说还是赚了。

“明日便是中秋家宴了,不过弟弟你中举的酒席,怕是……办不了。”江子笙领着唤春经过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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