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乐乐问:“他怎么会突然发烧啊?”
“寒气逼体,估计是在外面冻得时间长了,醒了,别忘了让他吃药。”然后又把每种药的吃法详细说了一遍。
送走了蒋俊,杨乐乐回来,看到秘书拿着一堆药在研究。
就问道:“蒋俊说的你都记住了?”
秘书拧眉道:“这个消炎药每天三次,一次一片,这个感冒的一天两次,一次两包,这个退烧药一天三次……”
“什么什么呀?你想吃死他啊。”杨乐乐走到他身边,把药从他手里拿过来。
“我给你写到盒子上,你看着点。”
秘书看她这是要走的意思啊,连忙道:“我要是还搞不清楚,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我都给你写上了,你还搞不清楚?”
“这个,男人天生就比女人这方面迟钝不是。”
杨乐乐想了想:“算了算了,你走吧,我留下照顾他好了。”
“那麻烦你了。”秘书不好意思的模样,但是转身就朝自己点了一个赞,演戏演的真好,等麦副醒了,一定要求他奖励自己机智,他让杨小姐留下来了呢。
杨乐乐留了下来照顾麦晨,打完针之后,烧就退了,可是半夜的时候又烧起来了,这可把杨乐乐吓了一身冷汗,按照蒋俊的话说,应该没有大碍了呀,该不是得了什么不普通的病吧。
也顾不得这是半夜,赶紧给蒋俊打电话,蒋俊让他给他吃退烧药和感冒药,在观察一下。
杨乐乐使了洪荒之力,也把药塞不进他的嘴里,他还在昏睡着,怎么都叫不醒啊。
最后只有把药含在自己嘴里,嘴对嘴的喂他,强迫他下到喉咙里。
半个小时过去了,杨乐乐才把药喂完,可真是累死他了。
等了半个小时,烧终于退了下去,不过她也不敢眨眼睛,生怕他在烧上来。
可惜她撑不住困意,眼皮一直在打架,最后终于撑不住了,趴在床上睡着了,再次醒的时候天色微亮,摸他的额头,没有在烧,她才松了一开气,不知道算是好了不。
这一夜真是把她折腾的腰酸背痛。
天亮的时候,麦晨终于醒了,杨乐乐还想回避来着,他却像烧糊涂了似得,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只是叫水。
杨乐乐给他喝了水,他又闭上眼睛睡去了。
这下闹的,杨乐乐还觉得他好了,她要走了呢,得了,还是继续呆着吧。
她去外面沙发上补了一觉,中午去看他的时候,他还在睡,杨乐乐把他叫醒,让他吃药,还叫了外卖,给他喝了粥。
麦晨就跟傻了一样,杨乐乐怀疑他得了失语症,一个字都不说,见到她也不惊讶,使唤她也使唤的很理所当然。
吃过喝过就接着睡,直到晚上还在睡,好像把这几年的睡眠都给补过来了。
杨乐乐到了晚上,实在撑不住了,两天没有洗澡了,身上感觉都脏的不行了。
看麦晨还在睡着,就去浴室冲了个澡。
麦晨听到她走出房间的脚步声,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虚无处发呆。
杨乐乐的手机响了,就在他床头边上,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江小陶打来的。
“呃。你们俩在一起啊?乐乐呢?”
“她在洗澡。”
“啊?好好,我回头在给她打。”那边立刻就挂了。
麦晨知道她肯定误会,不过他到希望被人误会,这样他和她又扯上关系了吗。
麦晨的病一直没见好,不知道怎么回事,隔一天就发一次烧,杨乐乐心急如焚,在他醒着的时候,非要把他带到医院去:“我们去做个全身检查。”
“我又没病,我不去。”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你这反反复复的发烧根本就不正常好不好?”
无论她怎么劝说,他就是不听,有时候还非要硬撑着起来做饭。
说外面的饭难吃。
可是他走不了两步,就跟要摔倒似得,杨乐乐只好听他指挥,自己来做。
杨乐乐提出回事务所,他就说等自己病好了,就放她走,可是他老是不好呀。
反反复复持续了半个月,杨乐乐看他好一点了,就回自己公寓了,然后第二天总能听到他又发烧的消息,只好再回去照看他,不然他就算发烧烧死了,也绝不会吃药的,她感觉这人是讹上她了。
杨乐乐发火了:“你要是再不去医院,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麦晨生怕她真走了,这才答应去医院,全身检查了一边,还是感冒,没有其他的毛病,杨乐乐才放心。
可是她在这里照顾他这么长时间也不是办法呀,就给麦父打了电话。
麦父一听是杨乐乐打来的电话,很是激动,毕竟杨乐乐自从和麦晨解除婚约之后,就没有接过他电话:“乐乐真的是你啊?”
“麦伯伯,你过来医院看看麦晨吧,他生病了。”
麦父丝毫不为意:“他病了?严重吗?”
他自从把那件事和他说明以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微妙了很多,麦晨觉得愧疚,麦父觉得愧对乐乐母女,他说过不在管麦晨的事情,一切都随便他吧。
现在乐乐给他打电话,说麦晨病了?两人是又在一起了吗?
“麦伯伯,要是不严重,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那好,你等我一下。”为了杨乐乐,他也要走这一趟。
T
227 她是最有权知道真相的人
麦父赶过来的时候,杨乐乐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发呆,看到麦父过来,站了起来:“麦伯伯,你来了?”
麦父见到她很激动:“乐乐,这段时间你还好吗?”他一直在国外呆着,很久没有乐乐的消息了。
“我挺好的,麦伯伯,你进去看看他吧。”
“不急,我们先聊会。”
“好啊。”杨乐乐眨了眨眼睛,都给他说麦晨的病很严重了,他居然还不关心,和她聊天是关键,真是奇了。
“这些年让你吃苦了,我们都对不起你,孩子你这些年真的不容易啊。”想起往事,麦父禁不住伤心。
安琪还说为了乐乐和麦晨的将来,他们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可是结果呢,他们不但没有在一起,反而让乐乐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
她远走国外,舍弃自己的女儿,本以为在他的照顾下,乐乐可以收获另一份幸福,毕竟这一份幸福才是一辈子的,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们合伙害了她。
他们都欠这个孩子的。
杨乐乐慌忙道:“麦伯伯,你不要这么说吗?你对我已经很照顾了。”
“不,你不知道,你妈妈临走前,托我照顾你,我答应过她对你一定跟亲生女儿一样。”
杨乐乐提起母亲,心里一片黯然,她当时一声不吭就走了,把她留给了父亲,可是她亲生父亲都那样对她了,怎么还能指望别人对她好呢?
“麦伯伯,真的,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比我父亲好多了。”
“哎。”麦父叹了口气:“你父亲也太过分了,你恨你母亲吗?恨她留下你吗?”
“不恨,我早已经看开了,我谁也不恨,谁也不怨,这份怨恨太厚重了,我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我只希望能够平平淡淡的生活。”
“对麦晨呢?你也没有怨言吗?”
杨乐乐摇了摇头:“我以前也做的不好,我不该整天追在他身后的,他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那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吗?”
杨乐乐不禁疑问:“除了不爱,难道还有其他的隐情吗?”她无数次问过他这个问题,也自己思考过这个问题,都没有找到,也许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爱。
麦父挣扎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把以前的事情都解释给她听,但是看到她现在的确对过去已经释然了,就不想再把以前的事情拿出来让她烦心了。
就像她说的,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你和麦晨?”
“哦,我们最近工作上有些接触,所以……”
麦父点点头,算作明白了:“他没有什么大碍吧。”
“老是反复发烧,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疾病?”
“哦,该是没事,我走了,有事给麦伯伯打电话。”
杨乐乐惊奇,这人来了不就是见生病的儿子吗?怎么来了,也不进去看看?这么放心?
“麦伯伯,你不进去看看他吗?我刚给他说了,你一会要来的。”
“不了,我还有事。”麦父说着,坚决的走了。
麦父走了之后,杨乐乐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到麦晨醒了,就道:“刚才麦伯伯来了,可是又走了。”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生怕他伤心。
麦晨望着屋顶:“他是心里怨恨我。”
“为什么呀?你做了什么对不起麦伯伯的事了?”
“他觉得我伤害了你,对不起你妈妈。”麦晨望着她。
杨乐乐眨巴眼睛,好半天才道:“我给他解释了,说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们介意,你心里也忘不掉不是吗?”要不然在听到柳飘飘的挑拨之后,也不可能要和他疏远了。
“呃,我们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你要是好了,就出院吧。”
麦晨最不想呆的地方就是医院,杨乐乐说出院,他很听话的就收拾好东西。
杨乐乐把他送回家就走了,麦晨望着空荡荡的房子,第一次感觉到山穷水尽。
杨乐乐再次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蔬菜水果,麦晨不在房间里,她找了整个屋子,也没有发现人,最后发现浴室的房门关着,但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就急忙拉来了门,生怕他晕倒了,出现什么意外。
麦晨躺在浴缸里,看到她出现在这里,很是惊奇,她不是走了吗?
“你怎么回来了?”麦晨想起来,可是自己没有穿衣服,只好又重新躺回去。
这时候的天气是一年当中最冷的时候,而这浴室里冷的跟冰窖一样,一点热气也没有,她都打了个哆嗦。
她脸色阴沉,直直的走向浴缸,麦晨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也顾不得没穿衣服,直接从浴缸里跳了出来。
杨乐乐连忙背过身去,厉声道:“把你的衣服穿上。”
麦晨围了一条浴巾:“我们出去再说。”
杨乐乐那里肯听他的,推开他走到浴缸旁边,上边一点热气也没有,把手伸进去,水都是冰凉的。
麦晨知道完了,暴漏了。
杨乐乐也不说话,直接出了浴室,麦晨就像犯错的孩子一样跟在后面等待批评。
“麦晨,你是故意的?”
怪不得这么多天,感冒一直断断续续的,合着他好了之后,就去泡冷水澡,本来就感冒的体质,怎么可能不发烧?
麦晨低下头:“我只是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杨乐乐抓起自己的背包,气冲冲的出去了。
麦晨连挽留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杨乐乐气走了,肯定不会来了,那麦晨的病也就没有拖下去的必要了。
第二天他就去上班了,不过泡过冷水澡的后果,支气管炎,咳嗽的特别厉害。
杨乐乐就在他隔壁,他咳嗽的声音一阵阵传来,她想捂住耳朵不听都不行。
好多人都过来关心他,可是他等的始终只有她。
杨乐乐啪的把笔扔下,走到麦晨的办公室里:“我什么时候可以回事务所?”
“我……我……”麦晨一句话就说了一个字,剩下的一直在咳嗽,都直不起腰来,杨乐乐看着难受极了,等了半天,他还是没有挤出一个字来,她摆了摆手,直接撤了,他不管是故意的还是不是故意的,她肯定是走不了了。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干不下工作,过了半天,又忍不住站了起来,去问他:“你吃药了没有?”
麦晨拿出感冒药:“不知道吃哪个?”
杨乐乐气呼呼的过去:“你们男人都是白痴吗?这个吃一个,一天三次。”
麦晨扣下药片就往嘴里送。
“等一下。”杨乐乐接了一杯水,难道连和水吃药都不知道?
麦晨和杨乐乐的关系再次陷入一个僵局,杨乐乐走不成,但是也很少和麦晨说话。
他留住了她的人,却没有留住她的心。
快过年的时候,江小陶给杨乐乐打电话。
还以为她和麦晨的关系确定了呢,话说的特别暧昧:“小乐乐,听说你和麦副市长同居了?”
杨乐乐正在喝茶,听了她的话,直接喷了一桌子。
“你听谁说的?我要告她,破坏我的名誉?”
“你说说你们俩藕断丝连的,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还喜欢他,就和他在一起呗,老是折腾什么?”
“我忘不掉过去,想起来就伤心,就不想和他在一起。”杨乐乐落寞的道,这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啊。
“那你这两年,虐他也虐的不少啊,整天在他面前和蒋俊秀恩爱。”
“比他当年虐我的差远了,我和蒋俊又没有接吻。”
“那你有没有问过他,当初为什么那么对你?”
“你为什么也这么问?哪还有什么原因,无非就是不爱我呗?”
“这个,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说法吧。”
杨乐乐起了疑心:“你知道什么?”
“呃,你别问我,我啥也不知道。”
江小陶是昨天听景宁说的,说麦晨之所以那样对待杨乐乐,是有原因的,至于什么原因,麦晨似乎有难言之隐。
“臭小陶,不知道你瞎说什么?对了,你和男神失踪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又舍得回来了?”
“不是怕你们太想我了吗?”
“切,你不要太自恋了好不好?”
过年的时候,他们合作的工程暂时告了一段落,麦晨再也没有了留她的理由,杨乐乐还是回了事务所。
大年三十的晚上,杨乐乐自己呆在公寓里,陈静说要陪她,她硬是不肯,她说要尽早习惯这种孤独的生活。
这天晚上,来了两位不速之客,这次杨乐乐学聪明了,知道从猫眼里先看一眼是谁,一看是麦晨,直接都没有开门。
又隔了半个多小时,门铃又响了,杨乐乐以为麦晨还没走,直接没搭理。
门铃一直在响,她受不了了,透过猫眼看过去,外面是位女士,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灯光有点暗,她的容颜有点模糊。
“谁呀?”她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乐乐,是我,开一下门。”听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杨乐乐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全身不能动弹。
她在门前呆了足足一分钟,都没有回过神来,她一定是幻听了。
她怎么回到沙发上的都不知道。
电视里的春节晚会还在播放着,她却一直瞪着眼睛,不知道看到的是什么,听到的是什么?
外面的声音还在响着:“乐乐,你在吗?”
好久没有听到声音,最后她还是放弃了,似乎走了。
空旷的楼梯内突然响起一声惨叫,似乎有人摔了,杨乐乐本能的跳起来,拉开房门,走廊的灯亮了,安琪摔倒在楼梯间,幸亏是她快下到下面了,才摔倒,要不然就是滚下去,这过年也过不下去了。
麦晨在旁边搀扶她起来,问她怎么样了。
她痛苦的蹙着眉头,似乎摔得不清,都站不起来了。
杨乐乐还穿着拖鞋,蹬蹬的下去:“怎么样了?我打120。”
“不要。”安琪阻止道:“我不想大过年的,孤零零的呆在医院里。”
杨乐乐的手顿住。
麦晨艰难的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先去屋里看看是不是摔着哪里了,再决定去医院吧。”
杨乐乐机械的让出楼梯间的空来,麦晨扶着安琪坐在沙发上。
幸好冬天穿的衣服多,其他地方都不碍事,只有脚踝处有点疼。
麦晨从冰箱里拿了一块冰出来,让她敷在上面。
杨乐乐杵在那里,跟个局外人一样,不知所措。
“乐乐,去拿双拖鞋来。”麦晨叫她。
她恍然,去玄关处把陈静的拖鞋拿来:“没有新的,你先穿上陈静的吧。”
安琪已经把墨镜摘了下来,看着女儿没有消瘦,似乎还比以前圆润了,十分欣慰。
她激动地湿了眼眶,喉头哽咽了一下。
本来想说别的,溜出来的话变成了:“乐乐,你吃饭了吗?我刚下飞机。”
杨乐乐还没说话,麦晨就先道:“阿姨,我也没吃,不如我去做几个,陪你们一起吃吧。”
“好啊。”安琪笑着答应,似乎又觉得不妥:“可以吗,乐乐?”
“可以。”你们都决定了,还问她干什么?
麦晨似乎早有准备,打定了杨乐乐这里什么都没有,所以很多蔬菜肉类都是他准备好带过来的。
里面有两个熟食,又做了三个简单的素菜,做了一个汤,很简单的一顿饭,很快就做好了。
杨乐乐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着,她不知道要和安琪说些什么,幸好麦晨不是指使她干这个,就是干那个,没有闲着,要不然两个人只能干瞪眼了。
“乐乐,有没有啤酒?”
杨乐乐起身去屋里拿了三罐:“只有这些了。”
麦晨一一给大家打开,举杯:“祝阿姨身体健康,祝乐乐心想事成。”
杨乐乐勉强笑了一下,安琪则碰了一下杨乐乐的罐子:“是不是不欢迎妈咪回来?”
杨乐乐低着头答:“没有。”
安琪有点失望,她嘴里说没有,其实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还是不愿意的。
“都是妈咪的错,我不该不征求你的意见,替你做主了,这些年你受苦了。”
杨乐乐沉默不语,要说对安琪不怨怼,那是不可能的,她可是自己的亲身母亲,吭也不吭扔下自己就走了,她像是直接被抛弃了。
这两年她一直在安慰自己,妈咪还很年轻,她已经快慢十八岁了,成年了,她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而她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了,她为什么非要栓在她身上?
可是她走就走了,她调节好了自己,过的很简单快乐了,她为什么又要回来呢?
麦晨对安琪道:“阿姨,对不起,这些年都是我伤害了乐乐,你对我给予了希望,希望我能好好照顾她,可是我没有做到,还伤害了她,对不起,我给你们道歉。”
安琪的话触动了他的心底,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为了他们俩能在一起,安琪才远走他乡的。
他从和父亲的坦白中,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安琪和麦晨的母亲晓冬是很好的姐妹,两个人爱上了同一个人,只是晓冬最先告诉安琪的,说自己爱上了麦仁,但是自己身体不好,有哮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去了,心里很矛盾,问安琪要不要努力一把。
安琪心里也是喜欢麦仁的,只是她的爱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晓冬堵住了。
晓冬是她最好的姐妹,对她那么好,身体又不好,她怎么能和她争男朋友呢。
于是在麦仁跟她表白的时候,直接拒绝了他,为了成全他和晓冬,闪婚嫁给了杨乐乐的父亲。
麦仁后来和晓冬结了婚,晓冬生了麦晨之后,哮喘更加的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