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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既然景宁怕脏了他的手,但是她不怕,上前掐住莫倩文的下巴,硬把她的脸抬了起来,看着这张扭曲的脸,她真想从上面划两道啊。
“江小陶,你放开我。”
“莫倩文,我是要告诉你,我们之间不是一个爹也不是一个妈,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是什么所谓的勾搭,请你说话注意点,还有我们本来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的,如果以后你们家爆出丑闻,有什么不测,或者难以接受的事情,那么请记住,这都是你自找的。”江小陶把她的脸摔向一边,凉凉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莫老头和莫松仁,两人都在静观,估计是在打算,她和景宁的这件事有没有可利用的。
这只老狐狸,哼,她用景宁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
莫老头的脸色很难看,想不到这丫头的眼神还挺厉害,不过没想到啊,景宁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原来是本家勾搭上了,还不显山不漏水的。
不过莫松仁就没有这么淡定了,他从江小陶的诡异一笑中,似乎有了不好的预感。
丑闻?如果莫家还有丑闻的话,会不会就是他了,关于那盘影像,虽然花了一亿,但是他直觉告诉他,原始影像还没有消除。
这时候莫倩文也想到了,她惊恐的道:“是你?是你们干的?”
莫松仁自从踏进这大厅,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这会终于有了怒气了,一巴掌扇在莫倩文的脸上:“混账东西,给我闭嘴。”
莫老头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莫倩文说的这件事并没有预料中的效果,这说明宁家两个老人已经知道或者根本不在意,那么他们想拿此做文章根本行不通。
行不通造成的后果显而易见,惹怒了景家和宁家的人,那么他们会撕破脸皮,使出绝招,使莫家陷于更加危难的境地,这等于说他们刚才拿鸡蛋碰了一下石头。
这下如果宁老头还念着两家的一点交情,没有把小李的狠毒怪罪到莫家的头上,但是现在莫倩文惹怒了景宁,景宁不会在放过莫家了,会把莫家赶到绝路。
想到此,他也狠狠的在莫倩文身上砸了一棍子,她哀嚎一声,震惊的看着自己爷爷,没想到对她出手这么狠,打的她痛死了。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回家,瞎叫唤什么?”莫老头向宁老爷子一拱手:“宁老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回到家会好好教训的。”
莫老头拄着拐杖朗朗跄跄的出了门,而莫倩文好不甘心,面孔扭曲的萃了毒似得,嘴角都咬出了血,现在她也感觉到了后怕,她知道景宁的狠厉,这下揭他的伤疤,他对她会毫无保留的打击吧。
她凄厉的大喊一声:“啊……”然后就被人扔出去了。
大厅里恢复了寂静,大家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景宁牵着江小陶的手走到宁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外公外婆,本来是想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才告诉你们的,现在你们知道了,我们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祝福。”
江小陶睁着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两位老人:“外公外婆,你们不要生气哦。”
秦音也走过去,十分爽快的道:“老爷子老太太,我们当初知道的时候,也是挺纠结的,不过后来想想这样也挺好的,这女儿嫁出去,我不放心,这儿子娶了儿媳妇,也怕不顺心,这下好了,全家皆大欢喜不是。”
景泰然走过来,揽住秦音的肩膀:“不错,我倒是觉得他们俩挺般配的,主要是这样省心也放心,至于外面的人会说什么,那不是猜测吗?只要我们解释清楚了,两人不是亲兄妹,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宁老爷子道:“那改天召开记者招待会,最好先说清楚,免得到时候麻烦。”
虽然景泰然的公司六年前就搬到帝都来了,但是家人却是三年前正式搬过来的,而景宁回归家庭的时间更短,只有半年多的时间,所以大家只知道景家有三个孩子,并不知道其实是再组家庭,孩子之间是异父异母的关系,如果景宁和江小陶的关系曝光,肯定会有人发出疑问,到时候肯定要提前召开记者会,把这一关系说清楚,不然等事情发生了,在召开,就闹大了。
老爷子的这番话就是同意了?
老爷子没有意见,老太太就更没有意见了,秦音有句话说到她心坎里了,那就是一家人在一起放心顺心,先前那个莫倩文在他们面前多乖巧啊,可是最后怎么着,那都不是她的真面目,她露出真面目的时候,多么的可憎啊,所以说娶外面的人,怎么都有风险,娶不好可是关系到下三代的问题,小陶多好啊,她反正不会对自己家人有什么坏心眼。
她伸手扯过小陶,从手上褪下一个翡翠镯子,戴在她的手腕上:“哎吆,我说景宁怎么守口如瓶啊,怎么都不肯把女朋友带回来给我们看,原来我们一直见着呢。”
江小陶受宠若惊的看着那只翡翠镯子,从她见到老太太的时候开始,她可一直带着,据说这是老爷子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可见这东西不但珍贵,还有特殊的意义,现在却送给她了,她顿时觉得不太好意思。
“外婆,这是外公送给你的,还是你带着吧。”江小陶想把镯子从手腕上褪下来。
老太太阻止了她:“正因为这镯子意义非凡,所以才送给你,这其中的意思不用我说,想必你们也明白。”
“可是……”江小陶还想再说。
被景宁制止了:“外婆给你的,你就带着呗,外婆这是祝福我们跟他们的爱情一样,长长久久呢,你就不要辜负了外婆的一片心意了。”
“不错,当年我送给她的东西也不止这一件,她在选一件就是了。”
“是啊,如果外婆没有相中的话,可以让外公再去给你买,我可记得外公藏了不少私房钱呢。”
“你这臭小子,我什么时候藏私房钱了?”宁老爷子被人戳了伤疤恼了,用拐杖要打景宁的腿,被他躲过去了。
“老太婆,你要相信我,还是十几年前的那事,你知道的,除那以外,我再也没有藏过钱。”
老太太绷住脸:“是吗?这事晚上再说。”
老爷子苦逼的瞪了一眼景宁,都是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害的他晚上估计又要好一顿挨骂。
其他人都憋住笑。
老太太望着秦音道:“你回去也要好好的检查检查,看看床底下,油烟机里,是不是也有钱,这男人啊,有了钱就会出去胡作非为。”
秦音笑着应道:“是,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盘查一翻。”
景泰然忍不住道:“我可从来不藏钱,也从来不胡作非为,每天都按时上下班的。”
老爷子可找到有人与他同甘同苦的了,幸灾乐祸的道:“那可不一定,不在家里藏钱,不代表办公室也不藏,按时上下班?上班的时间说不定出去呢?”
景泰然瞪大眼睛:“老爷子,你不要乱说话,我可是实心眼的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连办公室藏钱,办公时间出去花天酒地这样的事都想不到。”
这是暗示老爷子想到那么周全,肯定是花花肠子,以前没少这样干吧。
果真老太太的脸黑了:“你说,是不是自从在家里被我发现过一次之后,就把藏钱地点改到办公室了?还有以前你上班时间都去那花天酒地了?”
“我,我真的没有?”
这次轮到景泰然幸灾乐祸了:“老爷子,怎么自己说漏嘴了?”
大家捂着嘴偷笑。
老太太站起来:“走,给我上楼去。”
老爷子瞪着大家:“我真的没有……”嘴里说着,但是却不敢不去,脚步发软的往楼上走去。
190 莫家人的下场(一)
宁氏在莫氏宣布破产之前,律师,财务还有检察院警局的人带着一匝清算账单便去了莫氏,上面的借款账单时间远至二十年前,近至一个月内,上面有莫松仁的签名,都是写明一年内还款,但是这注定只是遥遥无期的一个承诺,宁氏也从来没有要求莫氏非要还款不可。
其实一开始宁氏的财务到期之后也去莫氏要账的,但是莫氏总是以资金紧张为由,而他们的总裁又不是态度强硬,非要去收回来,久而久之,借给莫氏的账款都成了坏账。
这下宁氏的人是下定了决心要把钱一并讨回来,先去报了案,说是莫氏不还钱,检察院的人就是来强迫执行的。
莫氏现在哪里还有钱,要是有钱的话,工程款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了,但是在检察院和警局的强势介入下,莫氏只能把值钱的东西抵押给宁氏,等到一天后两家清算之后,莫家几乎被掏空了,就算不宣布破产,也和破产差不多了。
银行来晚了一步,清算的时候,除了没收莫氏的所有房产和资产之外,又给担保公司要钱,最后莫氏除了一无所有之外,还欠了将近两个亿。
莫松仁当然去坐牢了,其实这是他要求的,坐牢哪里不好,有免费的吃穿,要是在外面,没有地方住是其次,还会被人追在屁股后面要债,弄不好了,被毒打一顿是轻的,这样比较,还是坐牢好。
当然就算他不坐牢,也是不可能,他的身上可是涉嫌背负着两条人命。
殊不知道,在牢里也有一波接一波的事故,他进去的第二天就进来一匹打架斗殴的人,这些人一进来就围绕着一个瘦弱的青年组成了一个小团伙,其他的人要孝敬他,巴结他,他一开始嗤之以鼻,这么瘦弱,还那么苍白,不去当小白脸,当什么土匪头头?也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眼光,拥护一个这样羸弱的人,大概风吹一下就会倒吧。
他是多么骄傲和辉煌的一个人啊,怎么可能向一个混混卑躬屈膝?
“喂,那个胖子,你干什么去,没看见金爷在这里吗?有没有礼貌?”
莫松仁就当没听见。
然后他就听到自己轰然倒地的声音,他庞大的肚子被人一脚踩了下去,感觉肚子肠子都被压出来了,反正吐了好多血。
他痛的只知道抱着头,哀嚎的声音都哑了,也没有喊来一个警察,估计有警察要进来,也被金爷的人给哄骗出去了。
他没有想到第二天就是这样悲惨的遭遇,早知道还不如在外面呆着呢,讨饭啥的也比被人打死强。
最后还是金爷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别打死了。”
众人才停下来了,莫松仁躺在地上喘了一口气,才明白一个道理,虎落平阳被犬欺,于是他忍着疼痛翻了个身,看向金爷,准备求饶,被金爷射过来的目光被惊掉,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神,骇然的?惊怒的?犀利的甚至带着肃杀之气的。
莫松仁急忙垂下眼睛,这金爷前世与他有仇吧,怎么感觉像掉进了一个充满了绝望的漩涡里出不来了?
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命运掌握在那个叫金爷的手里,他匍匐在地:“金爷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听从金爷的吩咐。”
上面似乎哧了一声,只听见他说了一声:“下去养伤吧,等着我吩咐。”
“谢谢金爷,谢谢金爷。”他连磕了两个头,站不起来,只能跪爬着出去。
看着那狼狈的身影离开,金寞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只可惜里面不是烟,只有几根棒棒糖,他愣了一下,还是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拨开糖纸,放在了嘴里。
“金爷。”
“去给他送药去,好好养伤。”
“是。”养好了伤,明天才能更好地折磨他。
“还要不要给他吃饭?”
“这样的东西不配吃饭,吃狗食就可以了。”
莫松仁一开始还挺感激金爷给他送的伤药,一个劲的道谢,心里在恼恨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早看清情势呢,早知道俯首称臣,就不会挨一顿打了呀。
在他清醒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到了,大家都去领饭,大锅饭吗,吃的都一样,只是在他想要狼吞虎咽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把他的饭菜端走了,端到了金爷的旁边,金爷旁边立着一条狗,他就一只手抚摸着狗的头,一只手撑着额头,用森然的眼睛看着他。
他就赔笑着:“金爷,我饿了,下午还要干活呢。”
他的话没完,就有人把狗前面的饭菜给他端了过来,放在他面前,他看了一眼,是被狗啃过的骨头,还有舔过的用口水浸润过的馍馍,他呕了一下,吐出一地黄水来。
一个警察从他旁边经过:“怎么了?”
“警官,他们给我吃狗食。”他心里燃起一股希望,警察来了,其他人包括那个金爷都规规矩矩的吃起了饭,他以为这人可以给他撑腰,就实话实说:“警察,他们昨天还把我给打伤了,你看。”
他把自己的衣服掀开,上面布满了紫痕和血迹。
金爷旁边的人道:“不要血口喷人,你自己吃的胖走路摔倒,还诬陷我们?我还说你抢了我们狗狗的饭菜呢,警察同志就信了?无凭无据的是不是?”
莫松仁指向狗正在吃的饭菜:“警察同志,明明是他们欺负我,把我的饭菜和狗狗的饭菜给换了,你看它吃的就是我的,这就是证据。”
在他说话间,狗狗已经把饭菜舔干净了,警察同志看到的证据也被吞进了肚子里,证据没有了……
莫松仁看的发呆:“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谁是好人谁是受欺负的人,你还看不出来吗?”
有人哄笑:“任何事都讲求证据,你这胡说八道的,谁信啊,再说了你像好人?一脸横肉的,警察同志,你看他像不像包养情妇,贪污的官吏?”
“你?”莫松仁一看还真是,自己这个形象,而金爷一身羸弱的气质,脸色苍白,眼睛里纯真无辜而忧郁,像坏人?他像好人?
警察同志也笑了一下,摇摇头,走开了。
莫松仁死死的抱住警察的胳膊:“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不要被他表面的假象给迷惑了,把我调走吧,求求你了,我不想从这里呆了,真的,我和他们在一起,早晚会被他们打死的。”
他这下慌了,他告了金爷的状,这下警察要是走了,他还不得再被毒打一顿?
警察甩下他的胳膊:“老实呆着,不要找事,你要记住来到这里,你就是一个囚犯,不是什么总裁。”
“可是我就算是普通的公民,你也有保护我人身安全的责任啊。”
“你还没死呢。”警察厌恶了,挥着手里的警棍:“闭嘴,听见了吗?”
警察走后,莫松仁连狗食也没有捞着吃,因为被倒了,他恐惧的看着金爷,希望他能放他一码:“金爷,是我不对,我该死,我是一时糊涂,一时犯浑,你就原谅我吧。”
他到会见风使陀,一眨眼的功夫,求警察处置不了,就回头再来求饶。
金寞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在莫松仁看来,他没有生气,就有希望,他果真没有在令人打他,而是起身走了。
莫松仁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关了。
谁知道,他刚喘了一口气,那边就有人踢了他一脚:“金爷说了,你伺候他舒服了,就饶了你这次的背叛。”
“好好,我会努力的。”在他看来,伺候人的活虽然没有干过,但是以前见过下人们怎么伺候人的,搬过来用就可以了,总比挨一顿打好多了。
下午的活干完,吃过晚饭,金爷都没有叫他过去伺候,快天黑的时候,才有人让他过去,金爷在一个树荫下面翘着二郎腿,吸着烟,看到莫松仁过来,踢了踢搭在另一条腿上的脚:“给我舔干净。”
“啥?”莫松仁以为听错了,明明那口气那么淡啊,怎么感觉内容不对?
“没有听到?给我检查一下他的耳朵?”
立刻有人上来,扯住莫松仁,摁住他的头,一把锋利的刀子出现在他面前,这是要割他的耳朵么,他狼哭鬼嚎起来,但是力气再大,也大不过几个人一起摁住他,只听一声惨叫,几人就把他扔在了地上,随着他倒地的还有一只残破的耳朵,和汩汩流出的鲜血。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倒在地上颤抖着身体不敢在动。
过了好大一会,才有人给他在耳朵上撒了药粉,生怕他的血流光了,死了就不好玩了,他抬起满脸的污血,惊恐的看着金寞,金寞笑意很冷:“这么脏,弄干净。”
立刻有人把他拖下去,从头到脚给他泼了水,把全身的血冲刷干净,他昏迷了多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总之外面的月光已经升的很高,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他躺在一个小土丘上,旁边似乎还有小虫子之类的,吱吱的叫,他挣扎着起来,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把耳朵包起来,这一下去,半条命算是折腾完了。
他爬回自己的床上,还没有睡着,耳朵疼的厉害,他哼哼唧唧的,惹得邻床把他踹了下去,他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地上淌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有人问:“金爷让我问你,另一只耳朵能听见吗?那边还等着你去伺候呢。”
这下摊在地上的他一下子跳起来:“能听到,能听到。”
他来到金寞身边,金寞把脚下的鞋踢下来:“舔吧,我要看到蹭亮的效果。”
莫松仁捧着那只脏污的鞋,止不住的发抖,放到嘴边,还没有占到鞋面,就一阵作呕,他一个总裁,别说做过这么下贱的动作,就是自己蹭亮的鞋都没有用手提过。
众人都心灾乐祸的看着他在那里作呕,呕过之后还是要舔,舔过一下,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舔一下呕一下,鞋面被舔干净,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他虚脱的倒在地上,对于他来说,这简直是世纪酷刑,没有比这更令人觉得受到了凌辱。
其实还有比这更令人觉得羞辱的,金爷半夜不去外面上厕所,专门派人把他叫过来,捧着尿壶,放在他面前,让他不许撒手,就这样看着一股水流哗哗的从他的脸前经过,进入那尿壶,味道就不说了,关键是他时时刻刻担心那东西溅到自己脸上啊,最后还是有一滴尿液滴到他的手上,他啊的一声放开手,尿壶就摔在地上,尿液流了出来。
金寞皱了皱眉:“嫌脏?”
莫松仁忙摆手:“不,不是,我一时手滑没有抱住,金爷饶命。”
“那你觉得怎么惩罚你这只手呢?”
莫松仁急着跪在地上:“金爷,饶命啊,如果没有这只手,我以后就没法伺候你老人家了。”
“这样啊,那就留着吧。”金寞轻描淡写的道:“用抹布把这里擦干净。”
“是是。”能保住胳膊就不错了,他哪里还敢讨价还价啊。
第二天有人说半夜里似乎听到谁在外面呜呜咽咽的哭泣,那人说着的时候,就往莫松仁的身上瞟,他忙低着头,他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哭泣的人除了他还有谁?只是一个男人半夜哭不是太丢人了吗。
除了金寞带来的人之外,这里还有人认出来他以前是莫氏的总裁。
“原来他是莫氏总裁,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