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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经常不是最喜欢看这种大片,我是特意根据你的喜好挑的,其实我最不喜欢看这个,我还是喜欢来真的,不过看在你喜欢的份上,我也可以勉勉强的喜欢。”
靠,听了这番话,江小陶都气笑了,这话说的一本正经的,认认真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严谨到禁欲的教父,就江小陶明白这绝对是披着皮的狼,绝对的叫兽。
关键是他那表情,似乎还有点无辜和委屈,好像江小陶不接受他的好意,就是一大罪过。
“好了,专心看电影。”他把江小陶的脸扶正。
江小陶偏偏把脸扭过去,好一会没有扭过来,江小陶虽然不看,但是那声音还是不停的如魔音一样传进她耳朵里,她稍稍转了点头,用余光看了一眼画面,妈呀,好劲爆啊,她吸溜吸溜鼻子,又把头摸正了一些,景宁在玩着她的指肚,没有看频幕,也没有注意她,江小陶大胆了些,正眼看着片子,好大一会,她没有人打扰,就入进去了,兴奋的不行,体内的因子也被激发出来了,就差点摇旗呐喊了,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一头狼。
等到江小陶反应过来的时候,色狼的手已经把她脱得差不多,推到在沙发上了。
这次景宁没敢造次,结束了就结束了,没敢强迫她再来一次,否则下次不给她吃怎么办?
江小陶第一次感觉到身心通畅,意识到原来这种事情还能这么愉快,怪不得这些女人都叫的那么爽,怪不得陈静她们看的时候都两眼放着光,好像特别期待身边有个男人压着自己似得。
第二天是周末,江小陶一大早醒来还想着昨天的电影画面,居然主动要求来了一回。
好像是体验到了乐趣,两人在公寓里,两天都没有出门,窝在沙发上,床上,甚至厨房里腻歪,景宁也没有办公,陪着她一起乐呵。
至此以后,天天晚上也不等陈静她们催她,自发的赶去公寓,江小陶简直是如沐春风,到那里都是哼着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中了五百万。
陈静她们看到她被爱情滋润的红扑扑的脸蛋又开始不满了,酸溜溜的道:“江小陶,男神的魅力这么大呀,你都着迷了?”
“那当然,我睡得可是男神,男神的滋味就是不一样。”
“江小陶,你这是故意显摆吧。”陈静怒,捞不着的人看着眼疼。
江小陶昂起小胸脯:“怎么滴?羡慕嫉妒恨?”说着把背肩包一甩又出门了:“我去找男神去了,春天啊就是个发情的季节,你们也别闲着,想干吗就干吗。”
三个人就恨得牙痒痒,但是只能在床上咬着被角哭泣,世界怎么就那么不公平啊。
随着心情逐渐变好,日子也过的飞快,天气开始转暖,春天到处充满了生机,就连天空中的白云也洗进了铅华,一片片洁白的铺展在蔚蓝的天空,似一朵朵绽放的骨朵。
江小陶的日子过得惬意又舒服,要不是黄毛隔一周就给她打电话汇报情况,她早就把莫家人还有江小晶这些人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自从莫松仁怀疑江小晶之后,还是被勒索了一亿,虽然确定不是江小晶干的,但是总归是在她的地方出了纰漏,从那以后,他就算把江小晶这枚棋子给扔了,据小辫子讲,他在歌厅见过江小晶。
江小陶就严格逼问他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他坚决否认。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有一天她在图书馆翻阅摄影的书籍,听说最近省内要举办一个摄影比赛,她准备报名参加,先去试试水。
小辫子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一听那声音就是做了什么坏事,又气无力的,跟掉了半条命似得:“大姐,你一定要救我,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滚。”听到这么恶心的话,江小陶就想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大姐,你大慈大悲,你就辛苦一趟呗。”
“你好歹也要告诉我你在哪里?干了什么缺德事吧?”
“大姐,瞧你说的,我能干什么,不就是逛了一次歌厅吗?谁知道正好碰到扫黄,就给带公安局了呗,你过来签下字就行,别的不需要。”
“吆喝,前几天,谁跟我保证老毛病不会犯的?”
小辫子很郁闷:“我这还不是给逼的。”
“谁还能逼你呀?”
“就是红十字会的那个小护士,大姐还记得不,她隔三差五的过来找我,看那架势,非要嫁给我咋的,我当然不愿意的,看着她那么小,纯情的跟学生似得,我娶了她,还不整天觉得自己犯罪了,诱拐未成年,为了打消她的念头,我就故意去歌厅找相好的呗,谁知道这么倒霉,第一次去就……”
“你再说第一次去?你都说见着江小晶了。”
“好吧,算是第二次吧,……大姐,你到底来不来啊,还是上次那个派出所,那边催我了,浪费他们的电话费……”
嘟嘟嘟,那边响起了忙音,可能人家派出所觉得他太啰嗦了,给挂了。
江小陶翻了个白眼,给黄毛打了个电话,希望他去,她才不要去哪,感觉进出派出所的人都没什么好人。
“大姐,什么事啊?”
“黄毛,小辫子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在值班呢,没办法给他去担保,不是让吴睿去了吗?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小护士。”
“啊,有人去了啊。”
“大姐你还是去看看吧,那个小辫子和吴睿还不定闹出什么事呢?太能作了。”
江小陶只好收拾了一下书,把它放回原位置,就急匆匆的去了派出所,还是上次把黄毛和小辫子抓来的那地,这两人和这里还真够有缘分的。
人家小警察都认识她了,以前她是把黄毛和小辫子往死里整的人,现在没过了半年,居然成一伙的了,还要给小辫子当担保,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连江小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有警察把她带到里间,黑压压的房间里还关着几个,垂头丧气的,看来都是去歌厅被抓来的,等着家人来领的。
小辫子就耷拉着脑袋摊在地上,那样子没个正行,吴睿就坐在他旁边,隔着一道铁栅栏,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看见江小陶来了,立马站了起来,红红的小眼睛跟兔子似得,看来刚哭过,谁能惹她哭,非小辫子莫属。
“咦,你不是在这里?不能给他做担保?”
吴睿委屈的不行,指了指小辫子:“他非说不认识我,和我没关系,人家警察就没敢让我签字。”
江小陶扶额,合着她不但是来签字担保的,还是来调节家庭纠纷的。
她一扯吴睿:“那说明这里好,他愿意从这里呆着呀,那我们就不要破坏他的兴致,让他在这里呆着吧。”
江小陶作势要走,吴睿还不愿意:“大姐,你既然来了,就把他赎出去吧。”
这个小姑娘估计是真傻,不然小辫子不过给她挡了一刀,她怎么就打算以身相许呢?眼前来看,这实在样,让江小陶都恨铁不成钢,那小辫子见过了妖娆妩媚的女人,怎么会喜欢这么淳朴的小姑娘呢?哎!
“你别喊我大姐,我还没有你大吧。”人人都喊她大姐,头疼,都把她喊老了,明明她还是大学生。
“你是小辫子大姐,就是我大姐。”
“啊呸,我大姐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要和我套近乎,我可不认识你。”
吴睿受了委屈,又要掉金豆子,江小陶看见了都有点心烦意乱,把她拽到一边:“你不能这样柔弱,不能对他百依百顺,小辫子不喜欢这样的,他喜欢翠翠那样的,河东狮吼型的,你看黄毛不是被治的服服帖帖的,对她百依百顺的,还有男人都有贱性,你越是对他好,他越是得寸进尺,你要装作不在乎他。”
吴睿含着泪珠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不可置信:“真的?”她怎么觉得那样的女人太凶了,一点也不像贤妻良母的典范啊,她就是在华小辫子,怎么装作不在乎啊,那不是太假了吧。
“那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反正这样,小辫子也不喜欢,不如换个样试试?”
吴睿犹豫了半天,就在江小陶认为她无药可救了之后,终于点了点头。
她下了决心似得,一步步的走向小辫子的位置,一开始还有点犹豫不定,到了他旁边,就坚定了决心似得,提高了声音:“小辫子,你给我过来。”
声音够高了,但是力度软绵绵的。
小辫子哧了一声,没理她,吴睿看了眼江小陶,江小陶给她比划个加油的手势。
那吴睿发狠似得,用双手捧住小辫子的脑袋,一下子就亲了上去,这下小辫子都没反应过来,其他坐着的几个男人都抬起头来,看好戏似得笑。
在小辫子打她之前,吴睿把他的脑袋放下了,扭头对旁边站着的小警察道:“我们有关系了。”
小辫子爆发了:“奶奶的,谁跟你有关系了,你这是强吻懂不?”
“我对你负责还不行?”吴睿按照江小陶教给她的话说道。
“谁让你负责,碍眼的女人,有多远滚多远。”小辫子不耐烦了,挥苍蝇似得赶她走。
吴睿下意识的想走,后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瞪望着他。
“哎呦,兄弟,你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多好的一个小姑娘,倒贴给你,你都不要,作孽懂不?”
“嘿嘿,你要是不要,可以给俺老牛啊,俺就喜欢这嫩嫩的小妞,不谙世事的。”角落里一个猥琐的大叔,直勾勾的看着吴睿,两眼放光。
吴睿被他吓了一跳。
江小陶也被恶心到了,看大叔那模样,也有五十多岁了吧,胡子拉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犀利哥呢,裹着和他身份极为不搭的西服,那西服估计也是捡的,黑乎乎的,似乎好几天没洗了。
就这样的,还去歌厅涉黄?有钱?
江小陶极为鄙视的看了他。
那自称老牛的大叔被所有人深深的鄙视了,他就不满了,嚷嚷起来:“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可告诉你们,我可是财大气粗有钱。”
“那请问大叔,怎么还没有人过来赎你啊?”看这里面坐的,大部分是和小辫子是一样的,都是混混,要不然没有家人,要不然打死都不敢让家里知道。
“哼,那是他们有眼不是泰山,说俺是卖摇头丸的,俺才不卖那玩意呢?”
江小陶明白了,怪不得警局抓这么多小混混,看起来不像是有钱的,不像是去嫖,原来是借着扫黄的名誉抓非法交易的,小辫子估计看着也像,就给抓来了。
或许经过调查,这些人没有参与,或者没有证据,就准备放了的。
小辫子看他一副拽样,看不习惯,就问道:“你不是说有贵人会来保你吗?人呢,怎么还没来?该不是你在吹牛吧?”
“谁吹牛了?谁要是吹牛,我就不姓牛,跟着你姓。”
“别,你跟着我姓,我还嫌侮辱了我呢。”
“你?哼。”那老牛想起来打人的,一看小辫子比自己壮实,就讪讪的坐了下去。
狡辩道:“你等着,我贵人来了,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
“大爷我对着帝都还挺了解的,那你说说你这贵人有多贵?让我们开开眼界,见识见识?”
“就是,我们也想知道知道。”其他人也跟着符合,大多数是不信,等着看笑话。
老牛才不管呢,笑的得意:“莫氏听说过没?”
“莫氏?”小辫子看了一眼江小陶,江小陶也挑了挑眉,她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那可是名企业,怎么样?吓傻了吧。”老牛趾高气昂的抬着脖子,看着别人不相信的目光都看向他,顿时觉得自己就是那莫氏总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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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线索来了,等着啊。好戏要上演,这次绝对的把莫渣女,不莫全家给整惨了
180 下套,去歌厅
江小陶朝小辫子使了个眼色,小辫子会意,对着老牛“哧”了一声,不屑一顾的道:“骗谁呢,就你这样的,跟莫总提鞋都不配,还能请得动他老人家过来赎你?实话告诉你吧,本人就在莫氏工作,可没有听说过莫家有什么穷酸亲戚。”
老牛被人看不起了,还不服气:“莫家又不止莫总一个?”
“哟,你该不是莫家保姆的丈夫啥的吧?”
“胡扯,我能有那么低的身份,实话告诉你吧,我跟莫夫人那可是几十年的好朋友,她对我可照顾了,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她一会会来赎我的,不行你们就等着瞧。”
“哟,我记得你老人家可是我们这里面打过电话最早的,几十年的好朋友?那都半天了,怎么也不见莫夫人的人影啊?人家那么尊贵的一个人回来赎你,做梦的吧。”
老牛被小辫子冷嘲热讽的,吹胡子瞪眼睛,最后说了句:“你等着,我再去打电话催催,等人来了,我就让人割了你这根舌头。”他气鼓鼓的站起来,跟站着的小警察道:“同志,我在去打个电话,让人快点过来接我,省的在这里占你们的空间不是?”
老牛嘀嘀咕咕的去外间打电话了,江小陶走到小辫子跟前,伸头跟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去外间给小辫子签字,她笑吟吟的走过去,站在老牛身旁问旁边的小警察,不温不火的问:“同志,我从哪里签字啊?”
小警察把她带过去,江小陶慢吞吞的签字,耳朵却是随时关注着老牛说话的动静。
他说话还挺横:“我说你怎么还不来呀,故意的是不是?……别给我找借口,你快点来啊,我要二十分钟之内看见你。”
“同志,这笔不太好使啊,能不能换个?”江小陶抬头望着小警察。
小警察看了她一眼,去给她找笔了。
江小陶不动声色的拿起桌子上的话筒,这是串线,老牛刚好说完,里面一个冷漠的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近来:“我不是说了我很忙,我已经派人去保你了,那人还没到吗?……我打个电话问问好了。”
这声音完全不同于平常时候的温柔大方知性,而是透着一股子阴冷,但是即便说话的气质大不一样,江小陶还是能准确的分辨出这就是莫夫人的声音。
看来这莫夫人和老牛真的是认识的啊,莫夫人是什么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有老牛这样的朋友?而且看起来莫夫人很嫌弃老牛,但是也没有不管他,不然老牛哪里来的钱能去歌厅?如果不是去卖非法物品,那就是去嫖啊,规模这么大的歌厅,看他这穷酸样,怎么去的起,看来这背后有人在当冤大头啊。
不过这莫夫人究竟和他什么样的关系,要供着他花钱,看这口气不像是亲戚之间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反倒有种被逼无奈的无力感。
小警察把笔拿了过来,江小陶已经眼尖的把话筒放下了,老老实实的在上面签了字。
然后慢腾腾的离开,老牛也恶狠狠的威胁,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你最好派人来了,别跟我耍花招,我跟你说你这一辈子都休想摆脱我。”
这该不是莫夫人先前的姘头吧,两人之间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这是被老牛拿着把柄了?借此威胁莫夫人?
莫夫人究竟干了什么了?像她这种身份的,不想身败名裂,保住自己豪门贵妇人的身份,必须拿钱消灾,这是唯一的出路,这样解释起来,为什么老牛明明很穷,却又能去歌厅找女人就能解释通了。
究竟两人之间什么关系什么秘密呢?如果这一点被自己掌握在手里,那么将来调查莫夫人就多了一丝筹码,今天真是来值了,得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江小陶进到里间就对小辫子道:“好了,签完字了,我们走吧。”
“慌什么呀,大姐,我还等着看我们老板娘大驾光临呢。”他斜着眼睛看着老牛。
老牛一抹鼻子,估计这个地方太阴暗潮湿,他学人家只穿了西服,冻的鼻涕一个劲的往下流,没有纸巾,他就用袖子一抹,艾玛,真是恶心死了。
老牛听了小辫子的话:“你们老板娘来不了了,不过她会派人过来接我,你问问他是不是你们老板娘的人不就得了?怎么你这个臭小子还不相信我的话?”
“信,信,怎么会不信呢?”小辫子嘴里说着不信,但是表情一点都不信,气的老牛直跳。
“那你等着就是。”
“那我等着。”小辫子往地上一坐,还真的和老牛耗上了,这是看不到人不罢休啊。
江小陶气急败坏:“小辫子,我字都签了,你到底走不走啊,我可没工夫陪你在这里耗着,你说你等着看到了又有什么意思?”
“大姐,你这就不懂了,要真是老牛哥和老板娘关系好,我也能占占光不是,你说我在莫氏只是一个小保安的角色,要是和老板娘占上关系了,对我都是好处也没坏处啊。”
然后对着老牛又道:“老牛哥,看在咱俩难兄难弟的份上,你也会给我介绍一下的是吧,哥们我在帝都混了这么多年了,也是有根基的,也不会亏了老哥的你说是吗?”
这话说到老牛心里去了,他当然也想找个依靠不是:“兄弟你放心,一会那人来了,我一定推荐老弟,让他在莫夫人面前说你的好话。”
小辫子抱拳:“那就多谢老哥了。”
江小陶一跺脚:“等着做你的白日梦吧。”然后一拽吴睿:“我们先走,让他得瑟去吧,反正我字都签了,他愿意在这里呆着就呆着吧。”
吴睿皱了皱眉,还不想走呢。
小辫子不耐烦的挥手:“赶紧走,你别碍我的眼。”
江小陶把一团用过的垃圾纸扔向他:“你怎么说话呢?”
面对吴睿的时候,又恨铁不成钢,这小姑娘太单纯了,人家替他挡刀,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就以身相许:“这样的货色,你还理他干吗?”
吴睿思想斗争了一下,只好委委屈屈的跟着她走了。
出了门,江小陶把吴睿给送走,就给黄毛打了电话,把小辫子的情况给他说了下,让他配合小辫子。
回到宿舍之后,陈静就跑来跟她说江小晶被莫松仁抛弃了,去歌厅当舞女去了。
江小陶一愣:“你怎么知道?”这事小辫子告诉她之后,她没告诉别人啊。
“合着你早知道了?嗨,还想着给你惊喜呢?得了,你有景哥哥和江小弟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不过你这丫头知道了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呢?”
“嗨,告诉你们这个干吗呀?她得到了教训又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关系大着呢,你当初那样对你,如今她不但摆脱了莫松仁,还跑到歌厅里挣钱去了,瞧瞧她那春分得意,一脸风骚的样子,我就觉得不爽,替你鸣不平,你怎么就不恨她呢?”
“那我能怎样,难道还把她杀了不成?”
“找我说不用杀,你知道这种女人的弱点是什么吗?是嫉妒,她最恨的就是你过的比她好,她心里不甘心,不平衡,你以为她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