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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怎么缠着她,慕暖央就越来气。
“席澜城,你不睡就给我滚下去。”她圆睁的大眼睛微红,推不开他,只好冲他低吼。
越宠她就越来劲!——
席澜城叹气,把惯宠得现在一句重话都听不得的女人强行转过身来,低头,薄唇怜惜的落在她秀发上,轻轻的吻着安慰,雅致的长指也轻轻的擦拭她眼角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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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追我时席公子左,席公子右的
“在为中午没理你的事情生气?”
先是不接他电话,回来又摆脸色,席太太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呵!
慕暖央卷曲且纤长的睫毛垂下,声音冷静:“没有!”
“我没有凶你的意思,男人在工作时被人打扰难免脸色会差点,别跟我置气恩?”席澜城薄唇从她的秀发开始吻,慢慢往下落到她额头,到眼角把她长睫上的泪珠都吻去。
呵,早知道席太太这么不禁凶,他中午就先出来陪她吃完饭。
慕暖央被他轻声哄着,心里就更委屈了。
她低着头,指尖默默地抹去眼角的泪水,那委屈的小模样可怜极了,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也不吭声,就把脸颊贴在他胸膛上,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席太太主动下厨给我送饭,我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乖,别哭。”席澜城手掌轻轻的拍她细背,温柔的吻着她长睫和唇瓣儿。
吻着吻着——
慕暖央渐渐的停止了哭泣,男人的薄唇已经沿着她精巧的下巴一路吻到了皙白瓷玉般的颈侧肌肤上。他黑发微乱,俊美的脸孔沉迷的紧绷着。
“席澜城!!!”
“乖,老公在疼你。”——
“我想要孩子……”
“好,给你!”——
话落,排山倒海涌来的狂澜瞬息之间朝她而来,清晰的感觉占据了她整个大脑神经!
……
……
下半夜,慕暖央感觉这一次完了腿都颤了,白玉般的脚趾蜷起,红唇微张,呼吸都有了困难,只能揪着被角,抽泣不止。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上次爽。”席澜城修长而骨骼分明的长指夹着烟,餍足过后的男人格外慵懒半躺在床头上,那起伏有律的胸膛肌理不夸张,却相当的结实。因为他俊容上的懒散笑意,整个人清贵内敛的气质变成了洒脱痞气。
慕暖央双颊绯红,低低道:“不要脸!”
“要脸你可爽不了啊。”席澜城俯身,将白色朦胧的烟雾吐到她绯红的小脸上,幽深的眼眸尽显沉沉笑意。
她脸颊更红的快滴出血来了,嗫嚅半天,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这个男人,为了给她在这事上留给好印象,简直也是够了,把十八‘禁’里的招数都统统拿她身上试了一遍。
慕暖央现在想起都怪羞的,浑身除了疲惫感外,倒是没有疼意,她伸手把他俊脸撇开:“不想看见你。”
“怎么?把你伺候舒服了,还跟我翻脸?”席澜城哪能那么容易被她推开,把烟掐灭,又贴了上来,干燥的长指在她腰间捏了几下。
“说的你没享受似的。”慕暖央不服气的哼唧着。
原以为很小声的话却被他听个正着,席澜城把她细腻的身子抱在怀中,长腿微屈,就好像是让她坐在他腿上般。手掌轻抚着她如海藻般的秀发,那笑声极为的嚣张。
慕暖央被他笑下,更羞了!
“今天下厨给我送饭好不好?”席澜城温热的指腹缓缓地覆上她的红唇,轻柔的揉着,懒散的嗓音在此刻也显得低沉几分。
慕暖央脸颊的红晕尚未褪去,可声音却凉了许多:“有空在做。”
被他冷待了一次,她还敢去贴上去第二次?她可没有那么愚蠢在同样的地方不断跌倒。
“你给外面的小鬼做饭吃,都不给你老公做?”席澜城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幽怨极了。
慕暖央真想赏他一个白眼儿!——
能比么?那可是她宝贝儿子。
“我昨天也给你做了。”言外之意,想她继续做给他吃,那看心情吧,反正她今天是不会做的。
唉!——
席澜城叹气,低沉沙哑的声音抗议着:“追我时,席公子左,席公子右的,都不用找某人,某人就无时无刻出现在面前。现在被某人得手了,也不珍惜我了。”
慕暖央:“……”
席总,你还有点脸吗?
“老话说的果然没错,没人让下血本追,追到手后是不会珍惜的。”席澜城薄唇凄凄,就差没嚷嚷着他婚后被老婆虐了。
“我没下血本?我为哄你破产给你买了天国之石,初吻是你夺走的,初次也是你夺走的,初恋都是你的了现在。连第一次结婚都是跟你。席澜城,你有脸啊!”慕暖央这小暴脾气上来了,指尖狠狠戳了几下这个骄矜的男人。
“初恋?你喜欢我?什么时候开始的?”席澜城低声笑了笑,翻身,把她压在了胸膛下。
慕暖央脸一红。
她刚才说什么来着,唔,要睡觉了……
“暖央,你还没回答我。”席澜城能让她睡觉都有鬼,他用鼻尖不停的蹭她脸颊,温热的气息都洒在了她肌肤上,惹得她浑身都发烫。
“你很烦人呢。”慕暖央想装死,干脆闭眼。
席澜城雅致的手掌托起她红透的脸蛋,幽深的眼眸仿佛烧人的暗火在跳跃,那温热的呼吸起伏着,靠近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上次我都跟你表白了一次,你也得礼尚往来不是?”
他那是表白吗?——
慕暖央无奈,那简直就是把他所做的一切刻意的跟她坦白了,顺带威胁她好吧。
“你说我又不会笑你。”席澜城轻笑,嗓音很清淡低醇,笑起来格外的好听,他贴的她很久,带着烟草气息的呼吸都洒在她唇角上。
慕暖央很难相信他不会笑她,就算是不会笑她,也难保以后不拿出来嘚瑟的!
“你不说,就别想下这张床,等你什么时候说了,我在放你下床。”席澜城讳莫如深地勾了勾唇角,眸光,深深邃邃的,盯着她胸口小鹿乱跳。
慕暖央赧然的低着头,实在是被他缠的没办法了,只好暗暗叹了一口气,那双半垂的眼尾微微上挑,忸怩了半天后,才缓慢的抬起眼皮,有些支吾:“原本我挺厌恶你的,人前一副儒雅绅士的模样却又跟地痞无赖般把我耍的团团转。”
“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席澜城半眯着眼,沙哑出声。
慕暖央真是有点难以齿口,白净的小脸早已经红的滴血了,红晕一直蔓延耳根,无助的小模样真是媚人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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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她怎么就摊上这种老公了呢?
她清楚不说个所以然出来,这个男人是不会放过她,咬着唇瓣儿,她羞涩的将发烫的脸颊几乎是贴在他的下颌处,挺巧的鼻尖和浓密的睫毛蹭着他的脸颊,柔唇呼出的清香洒在肌肤上,软糯绵绵的声音说道:“被绑架那次对你印象就改观了,当绑匪要对我强来时,其实我挺害怕无助的,很不甘心被那种邋遢的男人毁了。
席澜城,你知道吗?那时我看到你淡然处之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真的很感动,一直想对你说声谢谢的。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很好的保护我。”
“我看上的女人,自然要保护好。”席澜城眼眸直直深深的低凝着她纤长的睫毛,指腹轻轻的揉着女人柔顺的秀发。
慕暖央睁着一双大眼睛水盈盈,她望着英俊透着慵懒的脸孔,笑意浮现上潋滟的唇瓣:“我被季千晴开车撞进医院,昏迷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你陪着我,那时候可能就喜欢上你了吧。
唔,可能是女人脆弱时特别容易被感动,我当时是真想跟你回家的,不想留在冷冰冰的医院里。后来又出现徐碧莲算计我的事情。当我把肖玮撞残,独自一人站在漆黑无尽的山道上,那种感觉很无助,很崩溃,很绝望……
你的出现让我不安的心骤然消失了,就好像是迷路的小孩找到自己的家了,当时我没想太多,只觉得莫名的很安心,后来细想起来,我发现我一点儿都不排斥你亲我碰我,甚至除了紧张外,还挺喜欢跟你亲昵的。”
慕暖央觉得他身上独特的清冽气息很让人安心,脸颊在他脖项来回的蹭,无意间的举动充满了过分的依赖与亲昵。
“睡吧。”席澜城沉默了几分钟,雅致的长指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子,深沉的眼神闪烁着柔柔的光芒,他把她搂在温暖宽阔的怀抱里,闭眼,睡觉……
慕暖央:“……”
现在他要睡觉了是几个意思?他不对她羞涩的表白说点什么感人的话吗?
手指儿抗议地轻推他精壮的胸膛,温吞吞:“席澜城,我跟你表白了,你就这样一句睡吧,就把我打发了?”
“……”
“你好意思装睡?”慕暖央咬唇,赧然的低吼。
“别闹!”席澜城指腹捏了捏她细柔的手指,那横过她纤腰的沉重手臂往上,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她左侧的柔软。
懒散的黑发下,英俊的脸孔很严肃!
“混蛋!”慕暖央生气,直接背对着他。
威胁她跟他告白完,他倒好了,当中没事人一样要睡觉了?这男人怎么能这样无耻呢?
“我怎么混蛋了?你要我马上上你一次?才叫对你真情告白感动的一塌糊涂?”席澜城漂亮修长的手指捏了她耳朵几下。
小没良心的,要不是看在她刚被他累完的份上,现在会轻易饶了她?——
“睡觉!”慕暖央真觉得他都不害臊的,伸手拉过被子一盖,努力的调整好起伏的呼吸,她缓缓的闭上眼,心不想靠近他,身却主动的缩在了他怀中,男人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细背,清晰的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格外安心。
席澜城俊脸贴着她脖侧,薄唇吻了吻上面的牙印,幽深的眼眸里漾动一丝温柔:“晚安……暖央!”
……
……
晚安……wanan……我爱你爱你!
……
……
翌日。
白日清晨,落地窗帘被拉开,阳光光线刺眼,她长长的睫轻颤,睁开了睡意朦胧的双眼,浴室的房门敞开,浅金色的光线将背对着她刮胡子的男人白色干净的衬衫照得色泽温暖,劲瘦的背脊就在那一尘不染的衣料下面,看着挺拔有型,极具有硬度和沉稳的力量。
“席澜城,你不用上班吗?”慕暖央大饱眼福过后,一看手机,都十点了,这个男人几乎准时上班,除了送她去剧组时会六点就出门外,一般七点他肯定要出门去上班。
咳咳,不会是昨晚累着了吧?——
“今天去拍结婚照。”席澜城随手把毛巾扔在盥洗台,优雅的将穿上银灰色质地剪裁的西服,越发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气质内敛清贵。
“啊!”——
慕暖央唆的一下坐起来,用被子捂着胸口,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前红痕布满的肌肤,皱起细眉:“我这样子怎么去拍?”
席澜城收拾好,倚着门框,嗓音冷沉:“要我过来抱你洗漱?”
慕暖央:“……”
她怎么就摊上这种老公了呢?
……
……
席澜城一直认为旗袍最能凸显东方女性的神韵,当女人发髻高挽,穿着锦绸旗袍,露出白皙美丽的小腿时,从里到外都会多出一份神秘优雅的风情。
如今,看到他的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将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勾勒的恰到好处地站在他面前,脸上淌着温浅的笑,令他心底一瞬间震撼住了。
“好看吗?”慕暖央不是第一回穿旗袍,但是是第一回为一个男人而穿。
席澜城眼眸墨色流动,不顾旁人地伸手搂过她,薄唇在她耳畔低笑:“去换衣间聊会?”
那伴随着低笑的声音重也不重,轻也不轻,听得慕暖央脸蛋一烫,立即推开他:“你正经点儿!”
男人眼神幽怨下,仿佛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幽幽的,凄凄的。
“赶紧去把衣服换好。”慕暖央受不了他这种肆无忌惮地眼神,余光扫了下旁人,见接待员闷头偷笑,她脸蛋更红了。
有些着急,可这个男人却没动作了,慕暖央急的想要跺脚,只好拿过他要换的国民男装,脸红着推席澜城进换衣间。
“年纪大了,脸也不要了!”她尴尬的低咳几声,坐在沙发上随意拿一本杂志打发时间。
接待员笑了笑,似乎对于新郎官的不正经已经见怪不怪,她端着一杯水上来:“席太太,我们店里最近新近了一组欧美风格的婚纱,需要看看吗?”
慕暖央放下杂志,微笑婉拒:“我先生已经定制了婚纱,今天只拍国民风格的。”
她要是肌肤上没有昨晚席澜城禽兽留下的紫痕,她也不介意看看,不过这副身子现在穿欧美风格的婚纱还是算了。
刚才已经羞到外婆家,她可不想再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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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糟糠之夫要什么形象!
“暖央,过来帮我下!——”
这时,换衣间传来某人懒懒低沉的声线。
慕暖央:“……”
“快点!”席澜城催着她。
“你多大了席澜城!”她无奈!脑顶一万根黑线!
安静三秒,换衣间又传来声音:“扣子难扣上,过来帮我系下扣子。”
慕暖央真没脸了!
旁边的接待员已经忍不住的低笑出声,听得她更窘的更慌,她没记错的话席澜城拿进去的那套国民风格的长衫扣子是在胸膛前!
这男人简直是无耻的令人发指,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把她喊进去?
“席太太,可能席先生第一次穿这种长衫风格的衣服,所以可能穿不好……”接待员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出言给她一个台阶下。
“咳咳,那我去看看。”慕暖央赧然的站起,在接待员的视线下,她推开换衣间的门时,指尖都在颤抖……
席澜城真是为了耍流氓,老脸都不要了!
……
……
“暖央——”
一双手臂倏地揽住她纤腰,不顾她细微的挣扎硬是拉着她进来,席澜城哑哑低笑,握住她纤细柔软的手,指腹轻轻的在手心磨着。
“席澜城,别人都在笑你呢。”慕暖央呼吸微乱,当她睹见这人眼底的邪笑,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悸。
席澜城低头,俊脸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将她包围的更紧,刻意的压低声线,原本几分沙哑的嗓音如今更显的暗哑:“笑我什么?”
“……”慕暖央。
这个男人给她端着明白装糊涂,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微颤的身体后倾,妄想要和他的距离稍稍拉开:“你多大人了?还不会系扣子,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呀。”
“有老婆干嘛要我自己系?”席澜城说的好理直气壮,手指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肌肤凝白,柔软的触感像凝脂般,甚至不敢多一分用力,生怕给捏碎了。
“你还要不要你贵公子形象了?”慕暖央红唇抿起,男人温热的呼吸密密的洒吐她脖侧,令她肌肤发烫,不动声色地后仰脑勺,想躲开他那绵密的呼吸。
“糟糠之夫要什么形象。”席澜城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眸深深,薄唇朝她柔软的唇瓣印下,唇齿间的呼吸又重又烫。
“唔!”慕暖央承受地扬起小脸,那纤细手指紧张地揪着他身上的布料,随着一声颤颤的喘息,她急急的呼吸着浅薄的空气,大眼漾满了潋滟的水光望着身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成熟男性高大健壮却优雅的魅力男人。
“席澜城,我们今天是来拍结婚照的。”她无力的提醒,声音怯生生的就像只无害的猫儿,那般的脆弱。
“恩!”男人单音慵懒。
“所以,我帮你系上扣子,我们该出去了恩?”慕暖央指尖都带着颤抖,那半咬着嘴唇,浑身轻轻哆嗦的模样格外的我见犹怜。
席澜城薄唇勾勒出邪气弧度,指腹揉揉她唇瓣:“还有裤子……暖央!”
慕暖央小鹿般迷茫的大眼睛眨眨。
“裤子帮我穿上!”席澜城握着她指尖,往下移……
轰的一下!
慕暖央脑海炸了指尖的触感让她心颤不已,甚至都不敢往下看,呼吸缭乱,瞳孔也微微的睁大了一点:“你,你没穿裤子?”
“等着你给我穿呢?”席澜城低低的笑,手掌扣住她后脑勺,缓慢的将她头低下,动作温柔却又大力到她抗拒不了。
慕暖央被迫低头,视线朝下一睹,简直……
他长衫捞起挂在腰间,线条匀称的修长双腿暴露在空气外,傲然之处也未遮掩,简直就是在跟她耍流氓!
“你!——”她双颊泛着酡红,红唇刚微张,便把他温柔的手掌捧起脸,吻,又急又重的落下。
席澜城放肆的吻着她,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不容她有半点抗拒,颇有要吞了她的冲动,慕暖央真怕他一猴急,把她旗袍给扯坏了。
这种担心也只是刚萌生,她耳畔便传来撕拉一声!
瞬间僵住,双眸震惊的睁大:“席澜城,你要死了,旗袍被你扯……”
“?sorry,没控制住力道。”席澜城意犹未尽的啄吻着她细致如美瓷的脖项,手掌捏着她柔软的腰侧,声音沙哑得让人脸红。
慕暖央的世界观已经被他刷新了太多次——
她抗议的捶打着他肩头,挽好的发型也微乱:“你怎么能这样啊,这不是我们的旗袍,这些怎么办。”
“别急!”席澜城轻柔的握住她手腕,温热的唇贴着她耳畔,咬了一下:“老公有钱,我们买下来恩?”
“……”慕暖央一时语塞,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无言感,她涨红着小脸,拼命的组织零碎的语言:“席澜城,你不怕别笑话的?等会我们怎么拍结婚照啊。”
“你帮我把裤子穿上,我在告诉你。”席澜城声线慵懒低沉,牵着她温软无骨的小手放在他腰腹,深眸直勾勾盯着她绯红的脸颊。
“……”
“帮我穿,被我干,二选一。”
“……”
慕暖央短短几秒,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万只草泥马在飞快奔腾,还边吼着:‘干你干你干你……’
“席澜城你真是本性暴露了,现在连装都懒得在我面前赚优雅绅士了?知不知道你现在是要多霸道就有多霸道,要多恶霸就有多恶霸!”她努着唇瓣抱怨,纤细的指尖把他深色的四角裤和黑色的锦裤穿上。
“很不服气?”席澜城捏起她下颚,薄唇痞笑。
慕暖央恼怒瞪他:“换你,你服气?——”
“那没办法了,谁叫你那么弱呢,你说了也没用,我也不会改。只能你自己多担待一些了。”他说的很理直气壮,面不改色的松开她下巴。
慕暖央直接一个眼神瞪过去,某公子直接回了给无辜又无害的眼神。
混蛋!——
你横,你有钱,你厉害!
慕暖央气结,又对他一番话无可反驳,只能恼怒的低头,摆弄着被撕扯破的旗袍,蓄着稀少晶莹的大眼幽怨极了。
“哭丧这脸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