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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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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近乡情怯。

他觉得他此时的这份“怯”,比近乡情怯的“怯”来得更深,更浓。

恐怖张开了血盆大口,吞噬了他的整颗心,可他却破天荒的觉得自己很冷静,思维很清晰。

因为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下了,所以思维很清晰,清晰到能感觉到每根神经都被狠狠扯紧。

打扫卫生的护士最后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看到他时微微一怔,“您找谁?”

这个英俊得不可思议的男人,也许是跑来的,熨帖合体的西装有些微不可察的变形,湛黑寒寂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手术室”三个大字,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好像哑巴了一样。

商伯旸和另外两位特种兵这时才跟了上来,正听到小护士有此一问。

他喘着粗气道:“段子矜,刚才有一位叫段子矜的产妇在你们这里接生,她人呢?”

护士脸色一僵,“她……”

“说话!”商伯旸蓦地拔高了嗓音。

他严肃起来连身边的人都怕,更何况是从没见过他的小护士,吓得哆嗦了几下才小心翼翼地说:“已经被家人领走了。”

家人,商伯旸想了想,对江临道:“应该是段青带她走了,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男人却动也没动,深邃到可怕的视线落在小护士的脸上,将她话里的某个字重复了一遍,“领?”

商伯旸顿时也发现了不对劲,“什么叫把人领走了?”

小护士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明明一个肆意凌厉,一个沉稳内敛,可是看上去,那个一直不说话的男人却让人更加觉得心里没底,脊背发寒。

那眼睛,像个深不见底的洞窟,黑漆漆的,密不透风。对上他这样的目光,小护士总觉得头皮发麻,腿发软。

在二人一逼迫一冷静的注视下,她终是抿了下唇,“我们已经尽力了,可是产妇的状态实在不好,她……”

商伯旸的瞳孔狠狠一缩。

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领走了,领的不是人,而是遗体。

他几乎下意识就往江临的方向看去,男人脸上没有任何可以让人察觉出来的情绪,他却莫名觉得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因为那种表情,太过空寂。

过了很久,才见男人薄唇翕动,嗓音极度暗哑地问了一句:“孩子呢?”

小护士头皮绷得更紧了,在他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连平静都显得可怕的眼神里,小声道:“大人和孩子都……都没能保住。”

…本章完结…

☆、第280章 他扬起手臂指着门外的方向——滚

“你说什么?”商伯旸不可置信,“大人没保住,孩子也没保住?”

若非眼前站着的是个女人,他几乎都要上去动手了。

“可是产妇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像是受过刺激,她的求生意志太弱了……”小护士被他过于凛冽的气息吓得连着退了好几步,最后咬着牙确定道,“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尽力了?”商伯旸的眉眼阴沉至极,口气也暗含着狠戾,“尽力了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你们医院的营业执照和主刀医生的行医执照都不想要了是不是?你们都他妈干什么吃的!”

商伯旸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和一个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人发火。

也许是因为那句“产妇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像是受过刺激”。

他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因为上午他和傅言把邵玉城揍了一顿,从他手里抢走了离婚协议,交给了姚贝儿。

下午姚贝儿就将离婚协议送到了监狱。

那时他们才懂,为什么姚贝儿没有让他们直接把协议寄出去,而是让他们把协议交给她。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亲自过去一趟。

一个她,加上一份离婚协议。无怪乎段悠受了刺激,因为换了谁也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这就是姚贝儿所说的她自己火大得很,所以也不能让江临痛快的方法?

真是最毒妇人心。

这样算下来,他和傅言,其实算是帮凶。

这个认知让商伯旸黑漆漆的瞳孔陡然裂开了缝隙,他攥紧拳头,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洩,却又很快被颓然和自责取代。

那时候邵玉城问他,你以为段悠回来一次、两次,还会再有第三次?

他信誓旦旦地说他可以把段悠绑回来,难道她还能逃到另一个世界去?

怎料一语成谶。

她真的逃到了另一个世界去。

就在他的拳头越攥越紧,骨节咯吱作响时,身边的仿佛化成一尊雕像的男人突然从死寂般的沉默中复苏,修长的腿迈着沉笃的步伐向门外走去。

商伯旸一惊,忙跟上他,“大哥,你去哪?”

“段家。”

*

一路上男人都没有任何表示,安静得像是不存在,若不是偶尔在车厢里响起他略带低沉和粗重的呼吸声,商伯旸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

今天的夜色过于浓稠了,天边翻滚着阴云,如同男人眼底交错的阴影,他半张侧脸绷得很紧,很面无表情。

商伯旸的心越来越慌。

他不是没见过这个男人因为什么事生气发怒的样子,也不是没见过他每次和段悠吵架的时候那种掩饰不住的凌厉和愠怒,只是他从没有见过哪一次段悠出了事,大哥还能这样不声不响地坐着。

这反倒让他心里没有了底。

副驾驶上的军人正襟危坐,用很正经地语调提醒他:“江教授,奉陆局的指示,我们只能给您一个晚上的时间,天亮之前,您必须回到江家。”

倒不是陆君昊非要为难他,而是江临离开江家,脱离控制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上面,以中央调派人手的速度,最迟天亮那会儿也该到了。

如果江临不在,别说是陆君昊没法交代,就连陆君昊的父亲,陆厅长,也难辞其咎。

就算他按时回去了,陆君昊也难逃被免职查办的下场。

商伯旸觉得这件事实在是棘手,两边都是他的兄弟,陆伯和君昊还是七七的娘家人,谁出了事,都不是他乐于看到的。

尤其是君昊,明知道放江临离开是多大的责任,为了他商伯旸,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叫了人来,不惜与中央对上。

这份情义真是他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可坐在他身边的男人还是没说话,那双交织着墨色的黑瞳就这样直直地望着窗外。

好像在看路边飞逝的街景,又好像透过那些连成一片的路灯,看到了什么很遥远的地方。

直到车在段家老宅面前停稳了,江临才有了一点动作——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不等他上前,商伯旸便疾步走到门口,敲开了段家的门。

是段子佩亲自来开的门。

他的衣衫相当狼狈,眼睛里也蔓延着像血一般猩红的颜色,整个人看上去非常不好。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段子佩一直就是个巨大的火药桶,高兴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可是也没有人见过他崩溃到这个地步的时候。

见到这样的他,江临好像猛地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无法呼吸。

没有反应是因为他始终觉得不可置信,始终觉得,那个前几天还甩他巴掌、咬牙切齿地和他一刀两断的女人,不会就这样突然从世界上消失。

可是见到这样的段子佩的时候,江临犹豫了。

就像是一直不肯面对的苦痛和绝望,如今全部铺展在他眼前,又有人按着他的头颅,撑开他的眼睛,逼他不得不看,不得不接受现实。

段子佩冷冷地看着他,眼睛里除了恨,没有一丁点情绪,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有扬起手臂指着门外的方向,“滚。”

这一个字说得极慢,极清晰。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那一瞬间狠狠颤动了一下,大有玉山将崩之势,手掌猛地扶在门框上,隐约可见起了褶皱的衬衫之下小臂上凸起的青筋。

“她呢?”他的嗓音沙哑得仿佛从地底深处而来。

段子佩被他这样一问,眼里的情绪更加浓烈,浓烈地迸射出来,刺穿了男人的心脏,“我让你滚!江临,你给我滚!”

他最后一个字声音极大,震得人的耳膜生疼。

男人却纹丝不动地撑在门口,还是那两个字,“她呢?”

段子佩蓦地抡起拳头就揍了上去,江临好似早就料到他会动手,又好似完全不在意,眼里的深沉冷寂的眸光没有半分波澜,亦没有还手。

段子佩下手极狠,很快就将那个身高与他不相上下的男人重重摔在了段家别墅门前的石子路上,揪着他的领子又揍了下去。

商伯旸和两位随行的军人大惊,连忙要冲上来帮手,却被地上的男人一眼扫了过来。

虽然他躺在地上,而这一眼又平静得深沉无物,本该显得落魄,可却莫名带着一股令人止步的迫力。

段子佩揍到自己都没了力气,才低喘着从他身上起来,指缝和拳头上流满了血,分不出来到底是从谁身上流出来的。

江临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嗓音一成不变的嘶哑,“她呢?”

这是第三遍了,男人像是魔怔了一样,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张口也只是这两个字——她呢。

段子佩冷笑着啐了一口吐沫,“你找到这来,难道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吗?”

是了,他找到这来,是因为去过医院。护士告诉他,产妇的遗体被家人领走了。

江临忽然觉得嗓子干涸得发紧,话音出口时都好像受了重伤,“我要见她。”

“让开,我要见她。”他说的不紧不慢,语调如常,是一马平川的沉缓。

商伯旸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那点细细密密的颤抖,心一下子揪得生疼。

他几步走上前来扶住了摇摇欲坠还在不停往段家门前逼近的男人,转头看向拦在门口门神般的段子佩,“你就让他见见段悠,不行吗?”

“不行。”段子佩眉眼寒霜,俊朗的脸早已沉冷得让人不敢直视了,五官的每一根线条都张扬出了凛冽的锋芒,“江临,是你害死了悠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要见她?就算是给她立了墓碑,也没有你来祭拜的份!”

他的每个字的发音都很清楚,每个字都如同削尖的刺刀,在男人心上一刀一刀地凌迟着。

商伯旸感到自己胳膊上的重量一下子就沉了。

好像是男人站不住了,半边身子都挂在他的手臂上。

可他仍然固执地、接近执拗地看着段子佩,“我求你。”

商伯旸蓦然一震,看向那个面色冷静的男人。

他知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段子佩亦是没有想到男人会说出这三个字,墨兰色的眸光略微晃动,却依然居高临下。

江临就在他居高临下的视线中低了头,喉头滚动,声音静敛,沉稳,“我求你,让我见她。”

…本章完结…

☆、第281章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商伯旸怒从心中起,不禁冷冷睨着段子佩,“看一眼会怎么样?”

后者淡淡勾起个嘲讽的笑容,“不会怎么样,我不准,就这么简单。”

男人的眸光微微沉暗了,表情里深藏的冷厉,就这样显露无疑,“段子佩,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让开不让开?”

“软的不行来硬的?”段子佩靠着门,笑得讥诮,笑意丝毫不达眼底,说着,他墨兰色的瞳孔从男人脸上移开,向他身后一瞥,视线落在那两个穿着迷彩服、手持冲锋枪的军人,“哦,带着人来的?”

江临抿唇不语,眼神却要多晦暗有多晦暗,阒黑的双眸间风雪萧瑟,凛如寒霜。

“你真当我段子佩是吃素的?”挡在门前的男人击了两下掌,不知从什么地方,立刻冲出许多黑衣保镖,手里亦是拿着枪,对准了门外的人。

虽然他不确定江临真的会来抢人,但还是留了一手。

果真就派上了用场。

他眯着眼打量那两个特种兵,“呵,军方借来的人?你江教授真是神通广大。虽然我请的保镖没他们手里这两把家伙,但是你也不要妄想凭两个人就想从我手里把悠悠的遗体带走。她早就和你断绝所有关系了,是生是死,你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随着他的话音落定,院里几十名保镖手中的枪同时上膛,瞄准了来者不善的四人。

江临的眼瞳狠狠一缩,有些深处的情绪,一点点扶摇而上,交错,撞击,若有若无的疯狂,在生根发芽。

他终于在商伯旸的搀扶下站直了身体,早已被撕烂的西装被他脱下来扔在脚下,被泥土和血污染了的白衬衫亦是掉了两颗扣子,他俊美而一贯寡淡的五官仿佛被浓墨重彩描绘过,显出异常落魄、却又夺目逼人的阴寒。

他身后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在听到上膛声的同一时间举起了手里的冲锋枪。

一个对准了段子佩,另一个扫向四周。

这样无间的配合,让段子佩本就沉郁的眸光陡然间变得更加狠戾。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下令击杀这四人,两名特种兵中用枪指着他胸口的人,会最先一枪射过来。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应该按兵不动。

可是有那么一刹那,他却想拼着身死,也要给江临点颜色看看。

就在他的手缓缓抬起,咬着牙准备下令时,江临却突然开了口:“把枪放下。”

段子佩冷笑,“你想让我乖乖就范?”

男人乌黑如泽的眼眸盯着他,唇角抿得很紧,清隽的眉眼却是寻常那般漠然,隐隐透着凛冽。

他没理会段子佩的嘲讽。

放下枪的,却是他身后的两名特种兵。

段子佩又是一怔。

这才懂得,原来男人的命令是对他身后二人下的。

段子佩笑容中的嘲弄积聚得更深更浓了,“哦,江教授是怕了?还是觉得火拼不过,准备谈和了?”

他确实想杀了他,可,男人闭了下眸,薄唇翕动,语气淡淡的,嗓音却暗哑无比,一字一字僵硬而冰冷,“你是她弟弟。”

他答应过她,不会对段子佩动手,那就无论如何,都不会。那样,她就算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原谅他……

商伯旸的心倏忽间一紧,目光落在四周的保镖身上,叹道:“哥,再耽误下去天就亮了。”

天亮了,他就不得不回去了。

而看大哥现在,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君昊该怎么跟上面交代?

大抵是考虑到了陆君昊那一层,江临猛地攥紧了拳头,阴沉沉道:“伯旸,找人替我守着。”

“大哥……”

“我会再来。”江临对商伯旸说着话,眼神却始终没从段子佩身上移开。不知是不是段子佩的错觉,他竟然从这个一贯从容沉稳的男人眼底看到了近乎暴戾无度的冷,“在我见到她之前,一只苍蝇也休想从这里飞出去!谁敢放他们走,别怪我不留活口!”

商伯旸亦是感觉到了男人气场的变化。

大哥从来、从来没有用过这么狠戾的口吻,下过这么重的决心要将谁逼入绝境。

他不动段子佩,却也不让他从段家踏出一步。

商伯旸震惊地望向男人,只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风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崖岸,那容纳百川的平静而宏大的海面,终是在这样一个夜晚,电闪雷鸣。

“江临,你别逼我。”段子佩咬牙。

江临亦是冷眼看着他,眸中覆盖着无边无际的霜雪,温淡的轮廓透着未曾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慑人的阴森和狠辣,“是你在逼我。”

“大哥。”商伯旸皱眉,“现在局势紧张,你的一举一动都需要深思熟虑,千万别冲动。”

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他出错?又有多少人正愁没有一个名义将他置于死地?

“让他们放马过来。”江临微扬了下颚,深邃的双眼里,没有任何畏惧和考量,只有冲动和癫狂,“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他们有没有本事拿走!如果我死了,就当是去陪她;如果我活着,和这件事有关的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商伯旸的眼皮蓦地一跳。

他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在某个刹那,突然魔化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在今晚失去了他挚爱的女人。

还有他挚爱的女人肚子里的,他们的孩子。

商伯旸微微阖了下眼睛。

他无法想象那种痛苦。

如果是七七怀着他的孩子发生了意外……

他猛地睁开眼,心疼得抽搐。

可这仅仅是他爱上陆七七几个月时间的感觉。

他们之间简简单单,没有沉重到搭上生死的感情。

而这个男人,从八年前就深深的爱着那个叫段悠的女人。

可以为对方生,可以为对方死。

但他却始终未曾为了段悠打破他恪守了三十余年的框架。

江临出身贵族,受过良好的教育熏陶,他的母亲温婉善良,祖祖辈辈也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们一家都重视诚信和责任,有非常严格的行为准则和道德底线。这点,从他为了偿还四年前姚贝儿为了他险些*、他又亏欠了她四年的真心,所以对她格外关照,就能看得出来。

而如今呢,商伯旸竟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凛然正气正在一点点倾塌,被某种偏执、病态,阴沉冷漠的狠戾所取代。

这样的江临,让他突然生出的,只有恐惧。

——和这件事有关的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耳畔又回响起男人那生冷而坚决的话音。

商伯旸的心重重一震,不可思议地望向男人在夜幕下那张狂而冷峻的脸。

他突然想问,那你呢,大哥,你是不是也打算不放过你自己?

可是话到了嗓子眼,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他明白,那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偿还这份血债。

但他敢肯定,他留给自己的那份惩罚,一定是比加诸在别人身上的,惨烈千万倍的。

现在段悠已经去世了,带走了他的孩子。

也同时,带走了他的顾虑。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商伯旸连想都不敢想。

江临看着段子佩,眼中的冰雪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温情,开口说的却是:“照顾好她的身体,我很快会来接她离开。”

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魂,就算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也要她的身体,就这样,永远看着也罢。

说完,他转身上了来时的车,在天亮之前回到了江宅。

陆君昊已经困得在江宅门口的栅栏门上昏昏欲睡,见商伯旸送完江临,从江家大门里出来,揉了揉太阳穴,站直了身体,“怎么样了?”

商伯旸除了摇头,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什么都不想说,只沉声问:“如果明天上头来人办你,你想好对策了吗?”

还有心情犯困。

“办就办,老子就退伍种田去又能怎么样?”陆君昊一手转着手里的枪,另一只手夹着烟,说话时有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腾,“有时候我觉得这帮孙子也是够没人性的。人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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