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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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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长眉微敛,看了她片刻,第三次折回浴室,取了件干毛巾,坐在她身旁,为她擦着头发。

一边擦,一边低声,平静道:“悠悠,身份摆在这里,很多事情我不方便做。”

女人打开了双眼,眼波有些微末的困顿,“什么?”

“我在郁城只有一处房产。”他道。

段子矜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解释刚才她的问题。

他不提她都忘了,随口说说而已,她还真能惦记到明天早晨?

IAP直属中科院,机构名称里带个“中”字的都不怎么好惹,其含义不是中国就是中央。

算起来江教授还算是吃公粮的,年轻有为,身份本来就敏感一些,如果他的生活方式太奢侈无度,难免招人非议。

女人哼了声,在男人看来,她这副反应便是勉勉强强信了。

“念慈是我从美国叫回来的,已经很麻烦人家了。我那里有佣人伺候,有司机接送,出入方便些,我总不能让客人来到我的地方,还住酒店,嗯?”

满头湿长的头发被男人拢在手里细细擦拭,段子矜享受地闭着眼睛,过了很久才道:“那你还说明天送她走?”

这次男人没思索太久,嗓音淡淡,“她让你不高兴了。”

段子矜忍着嘴角即将流逝出来的笑意,薄唇紧抿,将弧度生生抿了回去,拖长了尾音,“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

“没有很。”

段子矜翻身坐直,瞪着他,“那就还是无理取闹了?”

手掌中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而抽走,男人动作一顿,抬眸瞧着她白希又干净的脸,深邃如海的眸里蓄着一点点笑意,拉过她的手臂。段子矜不设防,整个人都跌进了他结实的胸膛里,紧接着男人侵占意味极为浓郁的气息就铺天盖地将她包裹。

他深深浅浅地吻着她,徐长而缓慢,完美地控制着节奏,在她的神经都软下来时,才低哑地说:“没关系,你是孕妇。”

孕妇可以无理取闹。

段子矜还是瞪着他,唇梢的笑却怎么都藏不住。

“高兴了?”

她偏着头,嘴硬,“是不生气了,也没多高兴。”

“那怎么才高兴?”

段子矜想了想,没回答他的问题,却还是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她是客人,让她就住在家里也没关系。”

男人挑眉,声音低沉,“如果我没记错,那好像是我家。”

她倒是安排得理所当然。

“哦,你家我做不了主吗?”

眼看着女人刚哄好的情绪又有点复发的迹象,男人低笑着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及时收住了逗她的话,安然道:“都归你做主。”

段子矜这才哼唧了一声,算作是满意了。

男人继续拿起毛巾给她擦头发,过了会儿,却听到怀里的女人问:“我们要办婚礼吗?”

他顿了顿,“怎么?”

…本章完结…

☆、第254章 配上她这一脸睡眼惺忪的表情,怎么看都像在卖萌

段子矜垂眸摸了摸自己凸起的小腹,试探着问道:“我现在穿婚纱很奇怪,能不能以后再办?”

一生一次的场合,她怀着孕出现实在是……不怎么美观。

原想男人会反对,甚至会不高兴,她还特意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却没想到他听完后只是淡淡表态,“好。”

他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

这个节骨眼上,太过高调、大张旗鼓的办婚礼,只会让原本就风云暗涌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段子矜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同意了,掀起眼皮,略带几分诧异地看着他,“哦”了一声。

男人垂眸看着她神色渐渐淡漠下去的脸,勾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答应你了,还不高兴?”

“我以为你好歹会反驳一下。”

男人睨着她,面无表情,“然后呢?”

“然后我生个气啊,发个脾气啊,你再哄我。”女人笑米米的,“最后迫于无奈,同意我的要求。”

男人手指绕着她还带着湿气的头发,语调始终保持在一个节奏和温度,没什么波澜,“总归都是要照着你的意思来,我反驳有用?”

段子矜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弧线倨傲的下颔上亲了亲,眼里全是笑意,“算你识相。”

说完,她甚至还伸出舌尖,像猫慵懒地舔着爪子那般,舔了下他的脖颈。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暗色的眸光落在她娇嫩的脸蛋上。

段子矜只能看到他眼里阴沉沉的雾瘴,虽然阴沉,却很平静,心里正暗叹他的定力变好了,正准备继续作恶的时候,男人突然抓着她的手,翻身把她按进了柔软的床褥里,口吻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再招我,你今晚就别睡了。”

段子矜红着脸推他,怕他真会乱来,忙道:“你快起来!”

男人俯首,趁着她说话的时候,舌头钻进了她的口腔里,深深长长的亲吻,舌尖几乎要抵达她的喉咙。

他吻得很凶,过了许久许久,当段子矜脸红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时,他才逼迫自己强行终止了即将脱轨的冲动之举,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低喘着气从她身上退开,嗓音染着无处发洩的情慾,暗哑得不像话,“睡觉,我去洗澡。”

段子矜不敢再闹他,老老实实地点了下头。

他这一去时间有些长,段子矜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侧的床垫往下陷了陷,很快,她连人带被子被卷入谁的怀里。

江临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不安地动了动,像是在他怀里挣扎,俊容蒙上一层阴郁,却怕吵醒她,松了手。

在他的手松开后,女人转了个方向,重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扎进他怀里,微带潮湿的头发还在他胸前蹭了蹭,像个柔软的小动物。

他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又不禁笑自己,何必和一个睡着的人计较?

可他就是,无法忍受她的半分抗拒——哪怕是睡着的时候。

因为欠她太多,所以会不自觉地担心害怕,怕她会离开。

那种感觉,他在格陵兰时受过一次,是一种袭满全身,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碾碎的遽痛。

很长时间,他望着兀自睡得香甜的女人,手掌抚摸着她日渐圆滚的肚腹,觉得胸腔里那空置荒芜了很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第二天段子矜醒来时,对着空无一人的床愣了好久。

江临推门进来,就看到她满脸失神的样子,他眉峰拧紧,长腿迈到她身边,“怎么了?”

听到他这一声低霭的呼唤,段子矜如梦初醒般抬头,正对上男人不悦的眉眼。

她没多想,勾着他的脖子就抱了上去。

男人亦是扣住她柔软的腰,低眉瞧着她在自己怀里轻颤,眉宇间的褶皱愈发深邃,沉声道:“说话,怎么了!”

段子矜委屈地嘴一扁,褐瞳里好像有点盈亮的水光,“我以为你又走了。”

我以为你又走了。

男人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蓦地射穿,紧接着,又窒息得停跳了几秒。

她大概是想起两个月前那个晚上,他和她做完以后被周亦程急匆匆叫走,她醒来后就是空荡荡的房间,和爷爷突如其来的死讯,结果第二天,他却和贝儿一起上了娱乐头条。

那时她委身追求他,他却对她冷漠如斯,也不知,把她伤得多深。

再后来从旁知道这些事的时候,江临心如刀绞,她方才那空茫而失落的样子,更好像钝刀切割着他的手脚,斩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一下下磨砺,无法解脱的痛。

他把怀里的女人整个抱了起来,低头在她眉间亲了亲,嗓音沙哑,“不会,以后再也不会。”

害怕失去的不止有他一个,她心里比他承受的更多。

段子矜乖巧地点了下头,江临这才发现,她的右手从始至终都紧紧攥着,白金的链子垂落在空气里,她掌心,该是攥着那枚戒指。

男人把她放在床上,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摊开,目光掠过她手心深深的红痕,心脏无声揪紧,“还早,再睡会儿?”

段子矜这才抬眼看着对面墙上的挂钟,的确还早,才七点半。

也不知是不是魇着了,她的脸色很苍白,配上栗色的头发,一深一浅的,对比很强烈,她静静地摇了摇头,纵然开口说话,那声音也静得像是不存在,“不睡了,睡不着。”

江临看了她片刻,揉了揉她海藻般的长发,“那下楼陪我吃饭,嗯?”

段子矜这才慢慢找回思绪,褐色的眸子将缓缓他上下打量了个遍,嗓音还是有气无力的,却比刚才有条理了很多,“你这么早起床,要出门吗?”

江临在她耳边低低道:“我又没有孕假和产假,我要工作的,江太太。”

真是做梦做傻了。段子矜颦着月眉,抬手在脑袋上打了两下,让自己清醒些,第三下还没落上,手腕就被男人没使什么力道地擒住,他淡淡开腔:“去刷牙洗脸,下楼吃早饭,段子佩回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女人的褐瞳里果然生出一缕缕不一样的反应来,“他回来干什么?”

这语气,好像他不该回来似的。

男人俊朗深邃的眉眼间拢起清浅到不可察觉的笑意。

看来不止他一个人觉得这个小舅子很碍眼。

段子矜对上他深藏着笑意的、沉黑如玉的狭长眼眸,一时间没懂他在笑什么,她起身走向浴室,还没走出两步就被男人拦住,“先帮我把领带打上,我要下楼了。”

段子矜“哦”了一声,六年前她就被眼前这个男人洗过脑,他说打领带是每个有修养的女孩的必修课,从这点来看,江先生好像还有点大男子主义呢。

不过,她为他打过那么多次领带,就算现在闭着眼睛也知道轻重。

段子矜打了个哈欠,脑子里闪过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念头,有些魂不守舍地给他打了个温莎结。

其实她挺困的。她想和他一起吃一顿早饭。

结婚以后第一顿早饭……

也没多特别。

但是女人总喜欢计较这些小事情,好像每件小事都有非凡的意义。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才洗漱好、换了身衣服下了楼。

饭桌前,段子佩面无表情地坐着,江临坐在他对面,五官英俊温淡,目光盯着手里的报纸。

段子矜走到二人面前,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为什么我家会有你的领带?”

江临正要去端茶的手顿在了半空中,身后周亦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段子佩亦是抬眉,用关怀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段悠,你怀个孕是把脑子怀没了吗?”

段子矜闷闷不乐地坐了下来,闷闷不乐地盯着他,“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想象中她现在的质问应该更有气势一点。

然而配上她这一脸睡眼惺忪的表情,怎么看都像在卖萌。

说到昨天晚上,段子佩的脸色倏地变得很难看,他没回答段子矜的问题,反倒转过脸去,看着江临,语气生硬而冷漠,“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

江临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这件事……”

段子佩冷笑,几乎是拍案而起,“你不会连婚礼都不打算办,就想把悠悠娶走吧?”

…本章完结…

☆、第255章 就算我把顾千秋捆到他床上都没用

段子矜被他这一拍桌子活生生拍清醒了,那点可怜巴巴的困意也全都跑得没影了,眼看着自家弟弟又要炸毛,赶紧起身拦他,“阿青……”

“你别替他说话,让他自己说!”段子佩气得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只待江临说一个“不”字就要拎起他的领子一拳砸在他那张人模人样的脸上,“我告诉你,同意你娶她已经是我的让步了,要是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那我还不如把他嫁给唐季迟!”

听到前半段时,段子矜扶着额头,一副头疼到不行的模样,他这语气听着怎么像是脾气暴躁的老爸在拒绝自己女婿呢?

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她的眼皮都跟着跳了起来,余光瞥向一旁静默不语的男人,心道完了。

怎么又提唐季迟?动辄就提唐季迟的名字,唐季迟容易吗?

这不是重点。段子矜很快反应过来,重点是江临这么个稳重如山、深沉似海的男人,他有个一踩就炸的雷点——唐季迟。

果然,余光里那个男人俊朗而深邃的五官正在一点点变得冷峻,带着某种令人心惊胆战的锋利和冷锐,浑然而不容进犯的气魄从他的骨子里面往外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慢慢结冰。

本来就不怎么和谐的郎舅关系现在崩得更彻底了。

段子佩也气得不轻,回卧室拿了他那天带回家的黑色箱子便又离开了。

就剩她和江临两个人不尴不尬地坐在餐桌前。

最尴尬的其实是周亦程。

他总算明白曾经虞宋每天抱怨“跟着段小姐日子过得太苦”的时候那张残念的脸是怎么回事了。

先生在贝儿小姐面前从来、从来不会有这么浓烈的情绪,浓烈到隔着两米他的心肝都跟着打哆嗦。

嗯……江先生好像有了点小脾气呢,段子矜想了想,还是凑过去,瞅着他的杯子,甜甜地笑:“你的茶喝完了,我给你添点水?”

男人漠漠望着像只软骨小动物一样蹭过来的女人,没回答她的话,修长而有型的手指却握紧了茶杯不让她碰,明显就是拒绝。

他漆黑沉暗的眸光不冷不热地垂下,落在她脸上,有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薄唇翕动,话音是某种扯着人神经的慢节奏,“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喜欢拿唐季迟说事,嗯?”

段子矜从善如流地笑,“那个……我弟弟从小这里就有点问题。”她伸着一根手指点了点脑袋,大义凛然地说,“作为姐姐我也很发愁,他脸盲,除了唐季迟不认识其他长着亚洲五官的人,总不能说把我嫁给米蓝吧?”

江临笑了声,怎么听怎么冷。

一计不成,段子矜立刻换了第二计,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啵”了一下,笑得又妩媚又讨好,“你别跟他计较嘛。”

周亦程不言不语地背过脸去。

他觉得自己的尴尬症要发展成尴尬癌了。

正踌躇着怎么开口跟先生请示他能不能先回车上去,就听男人冷清的嗓音飘进了他耳朵里,“亦程,你先出去。”

周亦程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夺路而逃。

他走了,段子矜瞬间被男人压在了干净的餐桌上,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舌头探进她的口腔里,极具侵略性地扫着她的贝齿和丁香小舌,深深长长的纠缠着。

男人走后,段子矜怏怏不乐地揉着几分酸痛的腰,她觉得必须要和阿青好好谈谈了。

他把江临惹毛了,江临就拿她撒气——刚才男人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若非看在你现在怀着孩子的份上,今天就在这里把你做废了不可”的意思。

后来也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江临下班回来接她的时候,冷着脸说:“先办个小型的家宴,请谁让他自己看着办。”

段子矜拖长语调“哦”了一声,又小心翼翼地问:“我也可以请吗?”

男人看着她温软的眉眼,脸色略见好转,“嗯,想请谁?”

段子矜掰着手指头开始数,“米蓝,阿青……”

然而,她数了半天也就只有这两个人。

其实她朋友很少。

少得可怜。

男人的心忽然不可抑制地疼了疼。

她从小在郁城长大,却比他这个后来郁城的人朋友还少。

他有三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而她有什么呢?她什么都没有。

段子矜很少把自己的心里话分享给其他人听,更不怎么会和旁人交朋友,不知她会不会偶尔觉得孤独,还是……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段子矜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只看到他愈发深沉的眸光,突然掰开了第三根手指,弯着唇角,细软的月眉轻轻挑起一丝征询似的弧度,“念慈也算我的吧?不然我带来的人太少了,不够气派……”

男人看了她几秒,突然想说,不办什么家宴了,直接筹备婚礼吧。

他想给她一场盛世婚礼,请来许许多多的人,热闹而高调地让所有人都知道,从今以后,她有他了,不会再一个人了。

话音顿在喉咙里,最终化为沉沉的一声:“嗯,算你的。”

段子矜歪着头靠在他怀里,瞧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忽听他低低地问:“你不是认识顾千秋么,请不请?”

她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你怎么知道的?”

江临把玩着她的发丝,没有搭话,神色淡然如寒山静水,却莫名有种所有事情尽在他掌控之中的、运筹帷幄的感觉。

段子矜想想也懂了,当然是邵玉城说的,不过,她的眼珠微微转了转,“他今天告诉你的?”

男人瞧着她活色生香的眉眼,薄冷的唇角掀起浅浅的弧度,“嗯。”

看来她猜到了。

邵玉城这时候把她认识顾千秋的消息告诉江临,无非就是想借着这场家宴的噱头,见一见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哪那么容易让他称心如意?段子矜靠回江临怀里,懒懒道:“我要是不请呢?”

她可没忘记当初是谁害的千秋身败名裂,从郁城名门淑媛的典范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邵玉城还有脸见她?

男人揽着她的腰,面容俊朗而沉静,不带起伏,亦没有波澜,“那就不请。”

段子矜瞄了他一眼,见他真的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连眼底都是从容不迫的淡漠,不禁有些疑惑,“邵玉城告诉你这些,不就是为了让你来劝我?”他这个当大哥的倒好,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就再没下文了。虽说这么件小事不至于让他殚精竭虑,但是这个态度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男人却面无表情,“他自己愿意死守在这个圈子里不迈出去,就算我把顾千秋捆到他床上都没用。”

段子矜听着他的话,不由得佩服起男人的洞若观火和一针见血来。

邵玉城和顾千秋之间的确就是如此,若是邵玉城想清楚了,下定决心追到顾千秋身边去,死皮赖脸也好,威逼利诱也罢,方法多得是,总有一款适合他。以段子矜的切身经历而言,她不认为一个女人能拒绝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辈子,再狠心的女人都做不到。

说到底,邵玉城在犹豫什么呢?

车厢里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就在段子矜以为他不打算再提这件事时,男人的嗓音却淡淡从她头顶上方传来,“给她寄张请柬吧。”

段子矜笑了出来,就知道这男人不会的看着他兄弟痛苦而置身事外。

可转念一想,难道她就该看着她姐妹难受?

段子矜正了正神色,“好啊,我请,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她要是不想来,我可不会帮着劝。”

“她会来。”男人阖着眼帘,不温不火地说道。

“你这么肯定?”

男人没出声,可那副气定神闲的淡然分明就是有了十成把握。

唔,虽然很帅,不过段子矜偶尔还是挺讨厌他永远都这么老神在在、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让她很有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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