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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这话一说出来,段子矜却突然没了声音。
段子佩忍无可忍道:“段兰芝,你适可而止,别给脸不要脸!我爸妈欠你们什么了?”
“欠我们什么了?”段兰芝布满鱼尾纹的眼角微微上挑,凉薄的嘲弄忽然间毫发毕现,她朝着段子佩护在身后的女人扬了扬下巴,“你让她自己说!”
“悠悠?”段子佩回过头来,皱眉望着她。
段子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收攥起五指,语速极慢,音色极淡地说:“当年爸妈的婚事,爷爷不同意……他们是偷偷离开的。”
这些事,阿青远在美国并不知情,可她却是从小听段兰芝和段老爷子唠叨到大。
原本段家也算得上富足,段老爷子给自己的大女儿和小儿子分别订了一门亲。可没想到在订完婚不久,父亲却让母亲怀了孕,并且下定决心随她离开。某个清晨,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远离这座城市,可没想到过马路时,迎面开来了一辆来不及刹车的轿车,差点撞上段子矜姐弟俩当时怀着孕的母亲。
小儿子离家出走的事,不知怎么传到了段老爷子的耳朵里,他匆匆赶来,正好见到这一幕,想也没想便推开了那个女人,自己却被那辆速度极快的轿车撞出了几米远。
为了给段老爷子治病,段兰芝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嫁妆。可是段老爷子还是就此落下病根难以痊愈,而段兰芝也终于因为花光了嫁妆钱,不再被原本订了婚事的夫家所接纳,含恨嫁入了平凡普通的周家,过起了一生操劳的生活。
即使父亲对爷爷不抱愧,段子矜和段子佩也必须为了当年段老爷子的舍命相救而感激。
如果不是他牺牲了自己的身体,甚至牺牲了整个段家富足而稳定的生活,她和阿青早就会随着母亲丧命在二十六年前。
后来段老爷子思念儿子心切,却又痛恨儿子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所以要了龙凤胎其中一个孩子过来抚养,便放他们夫妻离开了。
再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段兰芝的眼里终于漫上了水光,她转过头去,仰着头不让眼泪落下来,可是手里的包带却快要教她活生生捏断了。
段子佩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不敢置信地望着急诊室紧闭的大门,久久也说不出一个字。
父母当年的“任性而为”,毁了整整一大家的命运。所以段兰芝费尽心思撮合悠悠和唐季迟,一心想让她嫁入豪门,是不想让她过自己如今的苦日子,还是为了其他什么?
段子佩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多年铸造起来的内心世界好像在顷刻间天塌地陷。
可,话说回来,追求爱情有什么错?
说到底……究竟是谁的错?
“段悠,我告诉你,你肚子里这个孩子绝对不能是个没爹没姓的野种!”段兰芝咬牙道,“如果真的是,你现在立马去把它打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当年段子矜母亲也是未婚先孕才导致了这样一场悲剧,段兰芝在提到“野种”二字的时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段子矜在她严厉的目光中下意识护住了小腹,冷淡的细眉皱了起来,语气平缓、坚定:“它不是野种,我要把它生下来。”
“不是野种?那你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我现在就要见他!如果他不娶你,这个孩子你也不能留!”
“我……”
话没说完,急诊室的灯“啪”地灭掉了。
几人同时脸色一变,再没心思关心孩子的事,纷纷往急诊室大门看去。
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瞬不眨地盯着那里,生怕一个眨眼就错过什么。
片刻后,只见医生推着浑身插满管子的段老爷子出来。
他摘下口罩,抬手擦了擦头上淋漓的汗,在众人的注视下,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救回来了。”
也不知是没站稳,还是先前情绪绷得太紧,此时一放松,段兰芝竟软软地在急诊室门前跌跪下去,口中不停地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老天保佑……”
护士赶紧过去把家属搀扶起来,医生有条不紊地叮嘱道:“还有三天的危险期,老爷子我们就先送进重症监护室里了,如果能熬过三天,之后我们再看情况。他好像还有意识,家属先跟他说两句话吧。”
段老爷子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眼神却在一片迷蒙中,朝着段子矜的方向投来。
她心里一沉,连忙推开阿青走了上去,看到这二十多年来都对她恶语相加的老人就这样毫无生气地横在自己面前,段子矜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一声“爷爷”叫出来,眼泪却比声音来得还快。
老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情绪起了波动,周身连着的机器也都“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段兰芝一惊,顺着老人的目光看过去,却发现他在虚弱中直直地盯着段子矜凸起的小腹。
孩子。
真是段家一块挖不去的疮。
段兰芝恨得要对段子矜扬起巴掌了,“你爷爷都这样了,你还打算瞒着我们到什么时候!”
段子矜心乱如麻,望着老人呼吸机上越来越多的雾气,脑子一片空白,只咬唇道:“孩子的父亲……”
“是我。”
清淡的嗓音,不容置喙的口吻。
段子矜愕然回头,只见身后西装革履的男人上前一步,握住了老爷子的手,“爷爷,我姓唐,叫唐季迟。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悠悠的事情,也一定会对她负责。其他事情,等您身体好了以后我们再商量。”
段兰芝震惊地望着他,“是你?”
也许是听懂了他的话,也许是累了,老人终于闭上了眼睛,昏睡过去。
楼道的拐角处,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举起手机,迈步朝外面走去。
电话接通时,男人压低了声音道:“先生,我是周亦程……是,确定段小姐是安全的,是段老爷子这边出了事,所以她才急着离开,您别担心。”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周亦程忙道:“负责段老爷子身体的医生是我们半年前从上海调来的专家,老爷子刚从急诊室出来,情况暂时还不清楚。”
那边又说了几句什么,周亦程脸色有些为难地回头看了一眼急诊室门口的几人,“是,是唐先生送她来的,现在还在一起。”
说完,他安静地等了几秒,而后回答道:“段女士倒是没因为老爷子的病情为难段小姐,不过他们刚才……”
男人听出了他话里的犹豫,“刚才什么?”
这声线透过无线电波传过来都能让人感觉到寒彻心扉的沉冷,周亦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总算知道为什么虞宋不爱接这种苦差事了,“刚才,段女士因为段小姐怀孕的事情有点生气,还问了孩子的父亲是谁……”
电话那头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良久,才听到男人略有些浑浊的呼吸,随之而来的还有几乎没什么波澜的语调,“她说什么?”
“唐先生说是他,段小姐……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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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医院的事情,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段子矜知道对于阿青来说,今天让他知道的事情有些难以承受。
毕竟这一家人对他而言,不过是远在大洋彼岸、四五年也见不上一次面的亲戚,要让他在一夜之间对他们产生血浓于水的感情,很难。更何况段老爷子从小对她的严厉和刻板他都看在眼里,作为她弟弟,对那一家人滋生负面情绪是自然而然的事。
更何况哪怕是阿青偶尔才回国见他们一次,段兰芝都从没给他摆过什么好脸色。
可是现如今却突然告诉他,你讨厌了整整二十六年的人是你的救命恩人。
段子矜原来不想把这份沉重的责任压在他肩上,毕竟受了爷爷十几年照顾的人不是他。仅仅因为在娘胎里受过老爷子一次恩惠,就要忍着老爷子古怪的脾气给他养老送终,这对阿青来说,本来也不公平。
所以她不求他能喜欢上这一家人,只希望他能理解,为什么她会执意从美国回来为段老爷子治病。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阿青竟然对她说:“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今天我守在这。”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段兰芝亦是听得一清二楚,有些错愕地抬眼看他。
段青向来不在医院陪床,每次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推脱离开。
许是受不了段子矜看他的眼神,男人的俊脸微微闪过一抹不自在,僵硬道:“要不是因为你怀孕了,我才不会……”
段子矜笑出声来,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蛋,温声说:“嗯,我知道。”
悬了一个晚上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了。
唐季迟主动提出送段兰芝回家,段兰芝也没拒绝,可能是太累,精神有些萎靡。
他先段子矜送到公寓楼下,要送她上楼时,段子矜摇头道:“家里太乱了,现在也太晚,就不请你上去坐了。”
唐季迟动作顿了顿,脚步停在单元楼门口,淡淡道:“好,到家给我发个微信。”
“嗯。”段子矜点头应下,又看了眼后车厢里昏昏欲睡的段兰芝,低声道,“今天……谢谢你。”
唐季迟的眸光一深,他知道她在谢他什么。
“总这样瞒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他道,“如果江临一直是现在这种对你不闻不问的状态,悠悠。”
他扳过她的脸,一双黑眸在夜色里却格外明亮,“我愿意给你的孩子当父亲。”
段子矜被他眼中的亮光刺得下意识退后一步,她定了定心神,开口道:“谢谢,可是唐季迟,你知道我的回答。而且我相信,他不会拒绝我一辈子的。”
唐季迟微微一笑,放开手,“我知道,但我总想试一试。”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点回去休息吧。”
段子矜抿着唇点了下头,想对他道歉,却又说不出口,只好在他关切的注视下,转身向单元楼里走去。
坐电梯到了她所住的楼层,楼道里一片漆黑。
她刚伸手去掏钥匙,整个人却被谁转了个方向,用力抵在了门板上。
段子矜后背一痛,还来不及惊叫出声,略带着酒气的吻就将她的嘴唇堵了个结结实实。
…本章完结…
☆、第230章 他就算再痛苦,也不会痛苦给我看
段子矜下意识将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死死往外推拒。
可是他的吻来得太过暴戾,好像积攒着某种亟待爆发的怒火。
那沾染着酒气的唇贴在她略有些冰凉的唇瓣上,段子矜惊得张开嘴想要叫人,可在开口的一瞬间,男人的舌头骤然探入了她的口腔,放肆地卷着她的贝齿和牙龈中的每一寸内壁,最后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他用唇舌将缝隙全部封死,一时之间段子矜只能呼吸着从男人嘴里渡来的空气。整个口腔里都充斥着浓烈的酒香。
就在她想用牙齿去咬那人的舌头的前一秒,她忽然在他的身上闻到了被酒气掩盖得险些让她察觉不到的薄荷香。
不同于那炙热得好像要烫化她的温度,那幽幽的薄荷味,冷得十分凉薄,好像要沁入她心底。
段子矜抵在他胸膛上的手瞬间就软了下来。
她在黑暗中怔然望着前方的一片虚无。
他的吻还在继续,她没回应,也没再抵抗。
直到遮蔽了月光的云层缓缓移开,她面前的虚无渐渐被填满成一张俊朗深沉的脸。
是他。
男人的眉眼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阴郁极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比平时还要面无表情,原本温淡矜贵的气质,此时好像全部被打碎了,俊脸上每一道线条都透着一股张狂的凌厉和霸道。
尤其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眸,狭长逼人的弧度,其中明锐的冷光,让她莫名胆寒。
光线只打亮了他半边的侧脸,男人在她的注视下,撤开了压在她唇上的嘴巴,却伸手掐住她的下颔,抬起她的头。
深喉中溢出沙哑的笑,他的胸腔都跟着震了几下,语速缓慢,像是钝刀划割着她的神经,“怎么,反抗了一半就停下开始享受了?”
段子矜被他手里的力道掐得疼痛难忍,她紧紧皱起了眉,“江临,你先放开我!”
男人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撤手,手指反而更用力了。
就算段子矜这一晚上再累、脑子再迟钝,此时也发现不对劲了。
“你喝酒了?”被他掐着下巴,她连开口说话都变得异常费力,褐瞳里满是惊愕,“江临,你喝酒了?”
她很少见这个男人喝酒。
但是段子矜知道,他的酒量并不差。
酒品……也不该是这样。
段子矜望着男人那张明明熟悉,此时却觉得陌生到遥不可及的脸,心里拧得发疼,还隐隐有些慌乱和震惊——
他是遇到了什么样难以解决的事情,才会放任自己去借酒浇愁呢?
感受到扶在他胸膛上那双手落了下来,男人更贴近了一步,几乎要完全把她压在墙上,可是紧接着,腰间就传来柔软的触感。
是她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身。
隔着他的衬衫,段子矜都能感受到衣料下男人的劲瘦有型的腹肌,在她抱住他的瞬间僵硬了起来。
他手中的动作亦是随之一顿,攫住她下颚的力道也放松了许多。
段子矜就在他片刻的放松中扭过身去,将手探进兜里把钥匙拿了出来。
男人原本压在她身上的身躯缓缓离开,站稳,一脸漠然地看着她打开门,扶着后腰走进门,一边打开灯,一边蹬掉了脚下的平底鞋。
女人的身影被暖融融的灯光照亮,江临又喝了酒,整个胃里都烧得厉害。可是即便如此,这暖融的光晕,这辣人的烈酒,还是不能驱散流动在他全身的上下、那些仿佛带着冰碴的血液里的寒气。
他只觉得冰碴都快将他的脉搏割断了,除了疼就是麻木,其他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段子矜顺手将拎在手里的包丢在了玄关的五斗柜上,玉足踩上软绵绵的拖鞋,左右晃动了一下累得僵化的脖子,才转过身来看着他,“进来吧。”
江临望着她的脸,削瘦的脸颊只有他手掌那么大,却瓷白而精致,轮廓美好,只是下巴和颌骨两侧还有被他捏过的红痕,格外明显,格外刺眼。
她看上去很累,眼底有一片拉长的青灰,却强撑着精神,对他露出明媚的笑。
褐瞳里已经全无被冒犯时的恼火和愤怒,只有窗外的明月和星光,熠熠的,很漂亮。
但他依然感觉不到任何暖意。
在女人第二遍催促下,他沉着眉目,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温软的声音响起:“换完鞋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记得关门。”
说完,她便走进了厨房,不到五分钟就端了一杯醒酒茶出来,可能是觉得烫,她不停地倒换着手,捏着耳朵,动作小心翼翼。
江临坐在沙发上,目光冷淡地看着她忙里忙外,直到茶端到了他的面前。
袅袅的热气都化不开他脸上结的那层霜。
段子矜忙活完了,就在他身边不远处坐了下来,温声道:“茶还有点烫,你等一等再喝。”
他没有动作,只看着她,薄唇勾出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的笑,大概很凉薄很刺眼,因为他看到女人的神色苍白了一些。
“段子矜,你知道现在是夜里几点吗?”
他并不是在求答案,她也噤然不知该如何接腔,只怔怔地望着他嘴角逼狭而嘲弄的弧度,听着他冷到可以冻伤她的话音。
“夜里十二点半,你把一个在楼道里对你意图不轨的男人放进家里来。”他淡淡地说着,“是我刚才把你吻得舒服了,还是你怀孕这几个月来太寂寞了,嗯?”
自从怀孕以来,她在段子佩的监督下将作息时间调整得很规律,平时这个点早该进入梦乡了,因此这时候脑子有些混沌不清醒。
直到男人扑过来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多么难听的话。
脸色霎时间一变,“江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么?”他勾起她的下巴,这次却没有用力,反而轻柔地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段子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拍掉了他的手,“江临,你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如果门外的男人不是他,她会如此顺从地放他进来、给他泡醒酒茶、还忍着困意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吗?
她拍掉了男人的手的下一秒,他便猛地用手擒住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那双寒意湛湛的黑眸就这么没有任何情绪地盯着她,“难听?”
男人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嗓音沙哑得透彻,像砂纸在打磨,“嫌我说话难听,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自己又做出什么好看的事来了?”
他明明在笑,可段子矜分毫却不觉得他高兴。
反而这笑里,深藏着无穷无尽的怒火。
“你不是二八年华的小女孩了。”男人眯着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女人身上因为他的压迫而被拉扯变形的领子,还有领子下那片若隐若现的誘人光景,瞬间,眼底的颜色更加深邃了,“这么晚把一个喝了酒的男人带进家里,你应该早就做好发生点什么的准备了。”
段子矜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还没说话,男人便吻了下来,湿热的酒气洒了她满面。
他低低长长地笑,“或者说……这正是你所期盼的,嗯?”
段子矜完全不知道他发的是什么疯,脑子里那些积聚的困意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然而她还是说不出话来。男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薄唇在她的唇瓣上细细地厮磨着。
他的动作很温柔,本该是动情的时候,可段子矜却只觉得残忍。
她甚至不懂这种残忍是从何而来的。
“你别闹了,江临。”她用没受桎梏的手推开他,颦着眉,深深瞧着他,“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男人因为下手太轻,很容易就被她推开了,这次他却没再凑上来,反而站起身,将她整个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段子矜大惊失色,脑子再不清醒,也看出男人是来真的了。
他一脚踹开她卧室的门,把她放在床上,接着覆上来,不容她反抗地扣住她的头,用力地深吻。
男人的手亦是随着亲吻越发的不规矩起来,她的衣服很宽松,他探入得也很容易。
没什么委婉含蓄的步骤,他直接向下面最要命的地方按去。
段子矜的惊愕变成了惊喘,挣扎抗拒的动作加大了许多,“江临,你别……”
男人抬起头,目如点漆,瞳孔里一簇火苗,还有她花容失色的脸,看起来像是要把她焚烧殆尽才甘心的样子。
“不想要?”他冷冷地嗤笑,语调慢条斯理,好像完全置身事外一般,“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要追我、讨好我吗?不是说今天我不走你就不走吗?”
他说完,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扯开她的衣服,埋头便向下吻去。
这个女人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
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