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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千金狠大牌-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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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霁风无话可说,她才坐下来的。

但即便这样,还是有风言风语传到夏符东的耳朵里。

抽出时间给夏明月打电话说:“哪天晚上有时间,你和霁风一起来家里吃饭吧。”

------题外话------

这几天绝了,一点儿灵感没有,完全写不出东西。小伙伴们,真心对不起你们!

☆、(097)都想错了

夏明月没理由拒绝,就说:“好的,爸。”

这一天下班没事可做,又不想回家去。就买上东西回夏家。

夏符东已经回来了。

见她一个人提着东西进来,问她:“霁风呢?没跟你一起过来。”

夏明月压根没跟韩霁风提起这事,昨晚他没睡卧室,早上不等她醒来就已经出门了,一整天的时间没打一个照面,夏明月又不想给他打电话。这会儿敷衍说:“他有工作,留在公司里加班,我就一个人过来了。”

夏符东给她倒了一杯茶,试探性问:“不是两个人在闹什么矛盾吧?最近在公司听到有人讨论你们两个。”

夏明月笑起来:“爸,流言这种东西你也信。那些上班族每天不用八卦打发无聊的时间,就觉得一天没办法过,哪有几句是可信的。我和霁风只是最近比较忙,再说结婚这么长时间了,犯不着人前秀恩爱。”

“这倒也是。”夏符东点点头,又说:“你和霁风都不小了,对待事情要理智,别耍小孩子脾气。夫妻之间拌嘴都是常有的事,但是吵过去就没事了,也不能太过耿耿于怀。”

夏明月说:“爸,你放心吧,我知道了。”接着问他:“阿姨呢?”

夏符东气色沉沉地说:“在楼上休息呢,今天她去精神病院看小星了,回来后心情不好,听阿姨说一直睡着呢。”

夏明月表示了然。

垂下眼眸想,或许听闻她要来,不肯下楼也是一方面原因。夏明月知道现在的吴雪时时刻刻都有杀了她的冲动,在可以付诸行动之前,自然是眼不见为净。

问起夏明星的状况;“爸,小星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她的情绪稳定了,我去看看她。”

夏符东说:“等一等再说吧,听你阿姨说小星现在的状况很不好,谁都不认得,跟她说话也是无动于衷。”

夏明星一度是他的心头肉,说起来的时候夏符东眼中满满的痛楚,抑制不住的泪光闪烁。

让看着的人忍不住想,如果夏明星回来了,将会成为夏符东绝对的软肋,他会将全世界都捧到她的面前去,谁也看不到。

那边阿姨出来说:“老爷,饭已经做好了,现在可以开饭了吗?”

夏符东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叫上夏明月:“走,我们去吃饭吧。”

夏明月说:“叫阿姨下来一起吃吧。”

“先不管她,让她睡吧,什么时候饿了自己会下来吃。”

昔日热闹的餐厅里只有夏符东和夏明月两个人,就连夏明日也被暂时送到吴雪的娘家去了,这些日子吴雪的精力有限,顾不上他,就向学校请了假送他去外公家玩几天。

吃完饭后,夏明月又陪着夏符东到室外走一走。只是到了这个季节天黑得格外早,路灯纷纷亮起来,一盏接一盏地蔓延到天际去。冷风撼动两侧的树木,枯枝乱晃,越发显得孤灯影寒。

现在的夏符东很容易疲乏,没走多久就感觉出累了。对夏明月说:“爸得去休息一下,你再到家里坐坐吧。”

夏明月说:“不了,爸,我送你回去就直接回家了。”

夏符东说:“也好,改天你和霁风一起过来。”又问她:“D城那边是这几天开庭吧?”

他这样一问,夏明月才猛然想起来。韩霁风还“欠”着夏符东两千万呢。

之前事情不顺利,韩霁风来回跑了D城数次,开庭的时间被推后。但是到了现在,估计没有多少天了。

她含糊应了声:“应该快了,回去我问问他。”

当晚蒋承宇约韩霁风一起吃饭,在老宋的小饭馆里。

到现在为止蒋承宇还没有见过夏明月,只是听苏婉清说夏明月“死而复生”,现在在韩霁风这里得到证实。一时间握着酒杯感慨万千,但无论如何是高兴的,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只要她能好好的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这种“高风亮节”的想法连蒋承宇自己都十分震惊,仿佛浑噩了一把年头,终有那么一个人让他灵光乍现。只是太清醒了,连心底里崩发的痛楚都一清二楚。

自动忽略一脑子神思,抬手将握着的杯子同韩霁风手中的撞出响来。悠悠说:“多不容易,你们都不容易,要好好的对人家。”

韩霁风垂着眸子不说话,事实上到了今天两人的矛盾似乎又加深了。连工作都变得格外没有心情,几次想聚精会神,可是,没有办法。许多的念头涌入脑海,总是忍不住想,是否就要无以为继……这样的患得患失,在韩霁风看来还是头一次。

他说:“承宇,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

蒋承宇抬起头来等着他说下去。

韩霁风沉闷地喝掉一杯酒,握着杯子半晌没再说话。

抬眸看向门外。

或许是太过安静的缘故,很容易引发错觉。

蒋承宇就觉得他的脸上有月光,很是凄惶,然而这样的夜晚又哪里来得月亮。

感觉到他的心事重重,不由得问;“霁风,你没事吧?”

韩霁风摇头,缓缓的说:“没事。”

会有什么事呢?夏明月回来了,再圆满不过,一切只需一如既往。

蒋承宇劝了几次,韩霁风还是喝多了。他开车将人送回去,只怕不方便,走到楼下问他:“自己能不能走上去?”

韩霁风摇摇晃晃的下车,嚷着说:“我可以。”

一句话,蒋承宇就确定他不行。架起韩霁风的胳膊上楼,按了几下门铃确定没有人,才从韩霁风的包里掏出钥匙进去,将人放到床上就离开了。

汽车行驶在风里流线一般,这样冷的夜晚蒋承宇将天窗打得大开,那风吹得头皮生疼。可是,清醒异常。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头脑不清,思路不清是会害死人的。同时也会害死自己,所以,即便醉意熏然,他仍旧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夏明月从夏家出来没有直接回家,见到一家咖啡店就停下车子进去了,随便点了一杯拿铁坐下。店里音乐轻缓,客人不多,对面一对年轻的情侣小声说笑。她坐在灯下形单影只,想起来很长时间没跟韩霁风一起喝茶聊天,打发无聊时间了。

这样一想,不由怀念两人在山庄时的那段日子,虽然只有短短几天的时间,可是犹如世外桃园的生活值得人怀念一辈子。如果中间没有那样的插曲,他们顺利的回到A城,也许现在的生活还是一如从前,一切都不会改变。

夏明月原本是个善于思考的女人,可是,到了现在却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先前只以为韩霁风的那个反应是在生气,毕竟她欺骗了他,也知道那段时间他表现得相当痛苦。这些夏符东都告诉她了。

所以她试着讨好他,以为慢慢的,他的怒火就会消退。

但事实证明,她也有分析错误的时候。看似韩霁风的情绪没有那样简单,不是她“死皮懒脸”一点,就能得到他的回应。

夏明月挫败地叹了口气,静静将杯里的咖啡喝完,方才驾车回来。

客厅里黑乎乎的一片,她想韩霁风还没有回来……

“啊!”惊呼从喉咙里溢出来,肩膀被人大力扣紧后,整个人接着被钉到了门板上,力道之大,她仿佛听到自己骨骼破碎的声音。

即便没有开灯,从气息也能知道是谁。

夏明月呼呼的喘着气,问他:“你喝酒了?”定然是醉了,否则韩霁风什么时候有过这样过激的举动。

他不回答她,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热气喷薄而出,骚动着夏明月细腻的肌肤,宛如小虫子在不停的啃咬。

想问他怎么了,话到嘴边,吃惊得吞咽回去。

夏明月明显感觉到温热的东西漫进她的身体里,沿着松动的领口一路往下。一刹那,像被什么给灼伤了。

韩霁风嗓音沙哑:“你死了,我活不了。”

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夏明月彻底怔在那里。

半晌:“韩霁风,你醉了。”

可是,他的头脑再清析不过。

他深切的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无非就是害怕沦陷,感情的世界里,谁陷得深谁就输了,而他韩霁风从来没有输过。

但是,即便这样的自己,仍旧敌不过夏明月……敌不过她的无情无义,来去自由。

当韩霁风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控制不住的心痛欲裂时。夏明月却在按部就班地实施自己的报复计划。直到计谋得逞,她才舍得现身。她的客观冷静让人觉得害怕,或许从未考虑他的感受是怎么样的。所以,从头至尾才会表现得这样无动于衷,冷静自持。

“夏明月,我输了对不对?”

她那微薄的耐心无不彰显了这一点。

或许,这个女人从来没有爱过他。

夏明月脑袋懵懵的,跟她所想似乎也有出入。她想理清这些天来两人所有的情绪碰撞,发现问题所在。

但是,不等她想出一点眉目来,韩霁风凌乱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先前他只是胡乱的啃噬她,带着一点儿憎恶与发泄的情绪在里面。渐渐的,呼吸炙热浓烈起来。

双手牢牢捧住她的脸颊,吻她吻得很用力。

夏明月唇齿慢慢开始发麻。

可身体敏感到不可思议。韩霁风用他的思念点燃了她,才发现隐忍多日,两人都是无比的苛求对方。放下那些执拗的架子,就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骨髓中去,毫不犹豫地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好了,再不用作半点儿冥思苦想。

夏明月用一点残留的意念顿时觉得先前所有的揣测都是多余的,或许他的想法很简单,简单到只要她肯多哄一哄他,哪怕说些甜言蜜语,要他相信他所有的痛苦并非一厢情愿。如果不是现实所迫,她不会眼睁睁的看他痛苦而无动于衷,实则她的心里是有他的……他便不会在败落的泥潭中情难自拔。

夏明月无论如何没想到,韩霁风能在某个时候这样没有安全感。

她有些疼惜的拥紧他。想跟他说明自己所有的真心。

然而此时的韩霁风就像一只疯狂的豹子,他要连血带肉的咬伤她。

夏明月被抛到*的风尖浪口上,既疼痛又刺激,忍不住的尖叫连连。

所有想说的话只能在他失控的“摧残”中暂时搁浅,夏明月拥紧他时,锋利的指甲深陷,可是不及他给的疼,每一下似都要了她的命。

到后来,夏明月只觉得疼,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火辣辣的疼。

她吸着气,要他轻一点儿。

韩霁风却要将自己所有的不安与气馁通通宣泄。

☆、(098)他的纵容

*的暴风骤雨席卷一整夜。

夏明月像片脱水的蔬菜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时,韩霁风棱角分明的一张俊颜是仍在眼前晃动不止,她想抬起手来替他擦拭额角的汗珠,那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等抬起,就放了下来。

韩霁风从哪一刻开始清醒的,熏然的酒意褪去,怔愣地望着身下的女人。淡白宝光打在她的脸上,一层氤氲的红晕。骤然想不明白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只觉得自己做了混账事,由于起身时看到床单上淡淡的一抹红印子,不由懊恼的皱起眉头。

想看一看是否哪里伤到了,那手伸出来,再没了借酒装疯时的一意孤行,即便这是他的合法妻子,还是退缩的收了回来。

他起身到阳台上抽烟,尽管宋晓雪一再嘱咐他不能吹冷风,还是被他抛到脑后。烟火在夜风的吹拂下闪烁细碎的星火,像萤火虫一样飞散而去。

自己的心意几经周折之后,缕顺得再清楚不过。然而夏明月又是怎么想的?他依然一无所知。

依旧是漫无边际的茫然,仿佛夜路中寻求光明的痴人,拼尽全力的暴走,急得喉咙腥咸,却不见得就能迎来眼前一亮的盛况。

夏明月难得睡得这样沉,醒来的时候床侧空空,就连整个家里都是空的。

她站在客厅里打量整个空间,却没了之前的慌然无措。甚至恶趣味的想着,韩霁风肆无忌惮的发泄之后就想一走了之了么?哪有这样便宜的事。

去到国森之后,她直接去了法务部。

本来出门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到了这个时候各部门上班的人几乎都已经到齐。她衣衫翩然的走过来时倍受瞩目。那样绚丽的容光,怀疑出门前是刻意盛装打扮过的,然而这样一个女人稍微用心就可魅惑众生。所以,当她站到法务部门口的时候,几乎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夏明月目不斜视地朝韩霁风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他正在跟一家企业交涉违约的问题,修指握着电话贴近耳畔,狭长眼眸微微眯着,语气闲散且漫不经心,然而吐出的话语句句凌厉。了解的人知晓他此时的专注,绝非表面看到的那样。

夏明月没用任何人帮忙招唤,直接去了韩霁风的办公室,进来时顺手将大敞的门板关上。

韩霁风听到清脆的鞋跟声,侧首看过来。

神色莫测的夏明月已经径直来到他的办公桌前,不等他反应,俯身在他凉薄的唇齿上烙下一吻。致使他的话语骤然中止,那边还在洗耳恭听,等不来下文之后“喂”了两声。

夏明月伸手帮他把手机按合,猫一样慵懒的问他:“我有问题需要立刻请教韩律师,不知道韩律师现在方不方便。”

韩霁风眸色略微幽沉地望着她。

夏明月装出一脸严肃的模样,问他:“我刚刚那样在法律上算不算轻薄了韩律师?”

韩霁风告诉她:“在律师上没有轻薄这一说。”

“那都有什么?”

“猥亵或者强奸,然而强奸的主体没有女人,女人不会直接犯强奸罪。”

顾名思义,她那样算猥亵喽?

夏明月操起手来:“那可以构成直接犯罪的就只有男人了?”接着又说:“也就是说,像韩律师这样的,也可以构成婚内强奸的主体了?”

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韩霁风单薄的嘴唇紧抿成一道线。

接着若有似无的笑了声:“这个罪行很难定论,即便是业务高超的法官,也很难说我对自己的妻子行使权利,即便行为过激,就能构成犯罪。”

夏明月点头,一副了然的模样:“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妻子。”

韩霁风微微一怔。

夏明月神色一转,嗔怪他:“可这世上怎么有这样的老公,自己的老婆伤到了,半点儿怜惜没有不说,天不亮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你这样是逃之夭夭了么?”

又怎么可能?

韩霁风淡淡说:“以往我对你不够怜惜?”

夏明月语速很快:“那现在为什么不了?”见他一时无法作答,又问:“难道死而复生之后,我就不是你的老婆了么?还是在你心里觉得自己的老婆已经死了?”

其实这些都不是。

在那之前韩霁风看不透自己的心,所以也不去深究她的心。那时候最大的感触就是跟着感觉走,觉得她不讨厌,觉得是可以过一辈子的最佳人选。那便是她了,没别的道理。

可是,人往往在失去之后才更能看清自己的真心。是随波逐流,还是深谙此道,纵然是韩霁风也不例外。况且这只是个律政界的高手,不见得情场上也能驾驭娴熟。

诚然事故发生之后,韩霁风分明感觉自己生不如死。才知道,时至今日已然沦陷至深。他这样冷静自持的一个人,竟然觉得生命是同另一个人息息相关的。像个寄生虫一样,要依附着一个主体方能存在。

然后,就是这个主体,她多么无情。甚至不去顾及他的感受,执意将自己要做的事情坚持做到最后,直到大获全胜,凯旋归来。

这样的人或许也不是无情,只是对他没有几分真心罢了。所以,才能做到事事冷静。即便生死,也能拿来开玩笑。

韩霁风从小到大做事苛求圆满,半点儿差强人意都不允许,到了感情上又如何不是?

可夏明月能够给他的,与他心中圆满的样子差了不止千里,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就能弥补这种灵魂上的亏欠。拿别人没有办法,就同自己执拗的较起劲来。辗转反侧,竟感觉无以为继。

韩霁风的脑子运转迅速,但看着夏明月的时候仍旧一团迷乱。

她这样是什么意思?

他仍旧看不出她的真实意图,也不知道她的真心是什么。

夏明月不想平白就便宜了这个男人,偏不给他一个了断。

这样一个操控心极强的男人,感情上都不肯善罢甘休,偏又倔强地保持沉默,武断地对别人进行裁决。却不问她被拉上断头台的时候是种什么滋味。是否跟他有一样的烦乱与痛楚?

“我想吃老三元的午餐,中午加班没办法买,你帮我买一份送过去。”怕他不解这样的支配,又说:“我只是在行使我当老婆的权利。”

换言之,这是韩霁风相对的义务。

说完,夏明月踩着高跟鞋出来。

法务部里一走一过惊起涟漪不断。

多少人羡慕不已,对韩霁风和夏明月的都有。

一个女同事小声说:“夏家的女儿都漂亮呢。”

另一个说:“夏总监更漂亮一些,气场太强大了。”

“说到底是韩律师有本事,找了个尤物当老婆。”

一个男同事插话进来,语气里说不出的嫉妒。

那个女同事便说:“这种事情羡慕不来,也不看看韩律师是什么样的人,就该找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

……

一上午夏明月心情大好,事半功倍。

周若明心底里一直是很肯定夏明月的能力的,先前夏符东将夏明星安放到他的手底下时,他还有意无意说了句:“明星和明月是姐妹,资质要是相当就好了。”

任何一个师傅都不想带出平庸的徒弟,也要看骨骼惊奇。

然而夏明星和夏明月两个人放到一起,一眼便能看出好坏来。

周若明眸光一转,目色沉沉地看了夏明月一会儿。方才迈开步伐走过去。

“明月,你到我这里来一下。”

夏明月放下手里的工作跟他进办公室。

周若明示意她坐到沙发上,他从保险柜里拿出几沓帐本来。

说:“这些帐本对国森有着致命的作用,决定整个国森的生死。是我先前为拯救国森的财务危机整合出来的。里面可有大学问,任何人我都不会轻易的拿出来给他看。其实你在销售部的时候我就一直看好你的能力,觉得没有你不能胜任的事。所以你要好好干,等到熟悉整个财务部的业务时,我就把这些帐目交给你。研究一段时间一定会有很大的收获。有了这些本事别的我不敢说,但我敢保证你去任何一家公司应聘,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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