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嫁夫-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听了母亲的话,抹了泪,藏起了恨。

这十几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

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她没有放弃,她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女儿身上。

可是却越来越绝望。

她的恨再也藏不住!

压抑了十几年的怨恨化作了一把尖刀每夜每夜的在她心头搅动,她睡不着,吃不下。

看着丈夫人前的道貌岸然,看着其他人带着虚伪的笑脸恭维她说“大老爷待她真是好啊!”

看着母亲每每还要对大长公主嘘寒问暖……

她心里恨得要死!

凭什么她什么都失去了,而那作孽之人却可以活得这么自在,这么有脸!

她不甘心……

轻轻地闭了闭眼,她转首望着一旁桌上原封不动的碧梗粥。

走过去触了触,煲身还是温热。

将粥勺到碗里,她端到床边坐下,柔声道,“柔儿,娘喂你喝点粥吧。”

明柔缓缓睁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似笑了笑,“娘,你们都别管我了。”

明柔的声音有些沙哑无力,她只觉心里又抽痛起来。

努力露出一个笑脸,“这么大了,还跟娘怄气么?即便是怄气,这么两天了——也该怄过了啊!自个儿身子要紧呢。来,娘喂你,能吃多少算多少。”

明柔慢慢地睁眼,竟然笑了,“娘,我没有跟你怄气。我知道你心里也苦——我谁也不怪,我只怪自己。若当年不是我投生到你肚子里,如果我是一个儿子——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大夫人怔住,看着明柔的雪白脸上的一抹笑意,只觉心里似乎又插了一根针,钻心的疼!

愣了片刻,她强笑摇首,“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明柔定定地看着她,“娘,你在心里也是怨过我为何不是一个儿子——娘,你怨过的,对么?”

大夫人滞住,脸色僵了片刻,才又扯出笑脸,“柔儿,你可是怨娘上次打你那巴掌?还是怨娘这几个月对你体贴不够——娘如今也知晓自个儿做得不好,你就别怪娘了。你表哥那件事,娘当时是冲了些。可眼下这事——你总不能为了你表哥的事为难自个儿的身子啊!如今事已至此,你便是再难过又有什么用呢?你以为娘心里就不心疼他么?可这事他自己都认了……娘只有你一个女儿,你难不成为了表哥就不管娘了么?娘,答应你——以后咱们好好地过日子,好么?”

明柔静静地看了她片刻,慢慢开口——却是石破天惊地一句,“娘,没有好好地日子了!便是我想,你想,可是常妃——她肯让咱们好好地过日子么?”

大夫人眼角一跳,望着明柔面上的平静,顿时呆住!

“其实娘你早知道皇后选了明汐了,对么?”明柔平静低声,“去凤庙祭祀之前,常妃便派人告诉你了,对么?那次明汐的马也是你让人动的手脚,对么?”

大夫人慢慢起身,将碧梗粥放到桌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身后明柔的声音低低传来,“三月前,你带我去纯元观求签——我看见你同一个妇人在后园说话,我后来知道那个妇人是常妃乳娘的女儿。再后来,你便开了个花草铺子。十一月十七晚上,我去你房里,我看见你将一个纸包埋进了花盆——第二日,花盆不见了,你那日一直很高兴……十八夜里,大长公主便中了风……”

大夫人身形僵直,没有回首,语声强作镇定,“她中了风关我们何事?”

明柔默然了一会儿,轻轻阖了眼,“娘,真的不是你么?常妃不是常人,你可以哄我,可是你哄得过自己么?上月十五,花盆里那张字条让你办的事,又是什么?”

大夫人放在桌上的手骤然一抖。

明柔睁眼看着大夫人跟着轻颤的背影,一瞬间,心也沉到了谷底。

犹如冰窟,寒凉无比。

眼前的最后一丝光亮似乎也熄灭了。

胸口猛地一抽痛,她捉住锦被掩口猛烈呛咳起来。

大夫人慌忙转身,只见雪白的被首上又是一块殷红的迹印——

她赶紧扶住明柔,哆嗦着唇,一迭声道,“柔儿,柔儿,你莫吓娘了!不管娘做了什么,都不**的事,你莫要胡想了。”

明柔咳出一口血后,顺了顺气,抬首望着大夫人,露出笑意,“娘,你是我的娘,怎会不干我的事?娘,你听女儿一句话,莫要再继续错下去了!常妃她不会是好人!无论她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要再听她的。这个世上是有天理的——”

未说完,又咳了起来。

大夫人一面轻轻替她抚背,一面应声道,“娘答应你!娘答应你!你说什么娘都听,只要你好好吃东西,吃药——别跟娘怄气。娘以后都好好地疼你。”

明柔轻轻地摇了摇首,却是笑,“娘,我自个儿的身子我知道——我活不了了。娘,我一点儿也不快活。每天不知道怎么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睁眼。娘,我真的活得太累了。你就当疼我最后一次,莫要逼我了,好么?”

大夫人身形僵直,望着明柔怔怔落下泪来。半晌,“你是为了你表哥——你就这么为了他么?”

两行清泪从明柔眼中滑落,蓦地闭了眼,“娘,你不要再说了!”

大夫人面上浮出怒色,低声咬牙,“他心里几时有过你?让你这般为他!此番的事万般蹊跷——你以为太子会查出何种真相?明汐那贱丫头可是司马家颁旨天下选定的太子妃!此事断不会有第二种真相!无论如何,他可是当中满大京各家皇亲的面亲口认了的!皇上太后皇后皆在场——你还想如何?他自个儿都认了!即便不上法场,一杯鸠酒也是少不了的!”

“别说了!”明柔双手腾地揪紧了锦被,语声颤抖,“我求你别说了!他是这样,那你呢?你做那些事儿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你让我x后怎么活?你可知道从十一月十八那日开始,我便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这一切都是报应!我早疑心到了,我猜到了——可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我若早一些做些什么,何至于像现在这样回不了头!”

大夫人身形一震,呆呆地看着明柔!

明柔满面是泪,满面痛苦,雪白的脸已经瘦得巴掌大,只有唇上鲜红艳艳——却是明柔鲜血所染!

她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她知道明柔说的是实情。

大长公主死后,她畅快过,痛快过!

尤其是看到大老爷如丧考批的那副形容时,她犹觉畅快。

十几年的怨气,终于一朝得出。

可是,接下来却是茫然,然后矛盾,最后是惊慌犹豫。

常妃交给她的那粒药,吩咐她想办法在太子大婚前十日内给明汐服下——她不是傻子,她并不相信常妃所说只是想让明汐重病破坏太子大婚。

常妃处心积虑调查她,拉拢她,甚至还动手帮她除去了恨了十几年的仇人——怎会只是要她出手阻止太子同明汐的大婚?

常妃还说只要她帮了这次,以后便两不相干。

可是常妃愈是这么说,她心里反倒愈是不踏实。

同样是女人,她焉能猜不到常妃心里的野心?

但那时的她沉浸在恨意当中,心里眼里除了仇恨什么都看不见,什么想不到了。

只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全完了——她咽不下这口气!

而此时,看着明柔这般的痛苦,这般的了无生趣,她才如梦初醒。

却是没有退路了……

女儿说得没错……

静静站了片刻,大夫人轻轻呼了口气,坐了下来,将明柔安置在枕上。

又起身走到一边柜前,打开柜子,重新取了条桃红的锦被出来,替明柔换过一张锦被,仔细的掖好。

最后,细细地俯身替明柔整理了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凝视着女儿,“柔儿,娘错了。这些年,你知道娘的苦,娘却不知道你的苦。娘错得太多,错得太久。以后,娘再也不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了——答应娘,一定要振作起来。”

明柔闭眼笑了笑,未曾言语。

第一百五十一章大房巨变

大夫人怔怔地看着明柔那张惨白的面孔,十几年来的场景历历在现,这才恍然发现自己几乎从未同女儿这样柔声的说过话。

自己总是让她不能给自己丢脸,不能让明汐越过她,总是让她要好生学这个学那个……

以至于今日,她只一心求死!

大夫人蓦地闭了眼,心中揪痛!

眼泪涔涔沁出,她咬紧了唇,伸手探向女儿的脸庞,伸到半途却又收回。

掏出丝巾轻轻拭干泪,她起身,“柔儿,千般万般都是娘的错,你莫要因娘毁了自个儿——”

明柔没有睁眼,只是极疲倦地,“娘,你去歇着吧,让我自己呆会儿。”

大夫人默默地点了点头,在原地站了片刻后,终于出去了。

暗黑的夜里,十三枝的烛台上烛火鲜亮将室内照得一片通明,大夫人踩着自己逐渐拉长的影子,慢慢地走出了房门……

~~~~~~~~~~~~~~~~~~~~~~~~~~~~~我是唏嘘的分割线~~~~~~~~~~~~~~~~~~~~~~~~~~~~~~~~~~~来给明思报信的人是蓝星。

“你说什么?”明思不置信地睁大了眼。

不过明思,蓝彩和帽儿也呆住了。

蓝星语气也有些沉闷,却还是重复了一遍,“大夫人昨夜没了,大老爷中风瘫了。”

蓝彩满面震惊,看了明思一眼,“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昨夜大夫人去了大老爷房里——丫鬟们一概都遣了。碧柳她们还以为大夫人是歇在了大老爷那里便未多想。今儿个早上去敲门才觉不对。开门一看,就见大夫人倒在房里地上,大老爷歪在椅子上——这才惊叫起来。后来,老太君便赶到了,把在场的丫鬟妈子都拘了起来。”蓝星低声道,“现在人还没放呢。后来便传了话下来,说是大夫人突然急症过身,大老爷伤心气急也中风了。让下人们朝各家亲戚送信。”

蓝彩一愣,“那你又怎么知道的?”

蓝星望着明思,“是碧桃来寻我,告诉我的。她今日一早受了三小姐的指派去寻大夫人,没想到去到门口正巧就碰着老太君让人看管碧柳她们几个。她躲在墙后听了半耳朵便吓倒了。她来寻我让我来找小姐,让小姐一定回去看看三小姐。”

“怎么会这样?”帽儿喃喃地道,“这样说,三小姐还不知晓?”

蓝星点头,“碧桃说她不敢跟三小姐说。”又看着明思,“听说三小姐这几日一口东西都未入过口。”

明思轻轻摇首,未言语,站起了身子。

蓝彩看了一眼明思,“小姐,我去收拾下。”

半个时辰后,明思同方管家交待了一声后,便上车行路。

回到纳兰侯府,四夫人也替明柔难过,握着明思的手眼圈发红,“明柔还没定亲呢!这没了娘,你大伯又成了那样……”

明思叹了口气,转了话题,“娘,那爹怎么说?你们不是定了三日后赴任么?这都拖了半个多月了。”

四夫人也叹气,“原先娘是舍不得你——可眼下府里了这样的事,少不得也要等你大伯母的丧事办了才能走。”

明思也是无话可说,只得点了点头,“娘,等府里的事儿办了,你跟爹还是早些去任上吧。今年这雪下得密,路上也不好走。方管家说这几十年都未见过这样的早冷天,我总怕这老天爷不大对劲。你身子也虚,还是早些去边郡,我才能放心。”

四夫人笑了笑,“你这孩子,嫁了人怎比我这当娘的还操心——我倒是问你,秋池何时才回来啊?这过年都没见人,真有那么忙?就算忙也不能不顾媳妇儿啊!”

明思笑着敷衍,“他是真忙。娘你是不知道他们秋家的男人个个都是把军务当做头等大事。成亲前爹不是说过么——他为了准备亲事本就耽搁了行程。这次回去一大堆事儿呢!”

四夫人摇首无奈,“我本想着跟你爹离开前还能见他一回,如今看来怕是不容易了。”

明思只得安慰,“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正待还说些什么,忽见蓝彩进来,“小姐,碧桃来了。”

四夫人也知晓明思同明柔颇有些情意,“你去看看明柔吧,好生宽慰她些,莫要碍了自个儿的身子。便是你大伯母地下有知,也是望她好。”

明思颔首。

碧桃没有进鸣柳院,在院门处等明思。

明思一出院门,她便满脸急色地迎了上来,“六小姐,你快去看看我们小姐吧。”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明思出门前止了。此时却又下起来了,明思见她满头满身的雪花,嘴唇冻得发紫,院门地上也全是凌乱的脚印——

显然在明思出来前,她已经来回的走了好几遍了。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明思也不好多问,“走吧,先回沁芳院。”

几人走到沁芳院,进了大门走到廊下,明思顿住脚步,“究竟怎么回事?你们小姐如今可知道了大伯父大伯母的事儿?”

蓝彩帽儿帮碧桃拍掉身上的雪花,碧桃慢慢地流出了泪,“我没敢同小姐说,也吩咐了她们几个不许说。可我看小姐的模样,像是知道了——小姐先前问我,问夫人起身了没?我说起了。大约是我说得不利索,后来小姐把碧月她们几个唤了进去——我问她们说了没,她们只是哭……小姐后来便关了门不让我们进去。我只能来找六小姐了。我们小姐在这府里也没几个能亲近说话的……”

明思心中悱恻,“你先莫哭,三姐姐她如今怎样了?”

碧桃道,“自那日从宫里回来,小姐便没下过床,那日夜里吐了好几口血。饮食不用,药也不用——昨夜大夫人来看小姐,又吐了口血在被上。小姐昨夜睡得不好,今日一大早便让我去看大夫人起身没?谁知……”

没有说下去,望了那紧闭的正房门一眼,捂嘴哽咽抽泣,又不敢大声。

明思心中低低一叹,也是难受。

看了蓝彩帽儿一眼,“你们陪碧桃去房里坐坐,我去看三姐姐。”

两个丫鬟颔首应下。

绕着抄手游廊,明思独自走到明柔房门前,轻轻叩门,“三姐姐,我是明思。”

房内却无声息。

整个沁芳院也静得似乎听不见一点声响。

雪下得愈发大了。

半空中全是密密的雪片,似旋似舞。偶尔一阵风来,卷起数片雪片飞到明思的面颊上,化作有些微刺的寒意。

院子里也好,对面屋顶也好,全是一片银装素裹。

明思几乎可以听见雪粒落到屋顶和院中花木上的声音。

雪累得多了,花木不堪重负,稍稍随风一挣扎,那雪便簌簌地落下,在下方堆起一个小小的雪堆。

院中,雪白掩去了一切的色彩,显得分外洁净。

可明思却觉得这种洁净似乎带着一种冰冷无生气,让她不禁打了个寒噤。

轻轻地跺了跺脚,她又伸手准备叩门,却听此时屋内传来明柔的声音,是从未听过的漠然和了无生气,“进来。”

明思轻轻一推,门便轻微发出“吱呀”一声开了。

只见屋内是一片沉寂阴暗,一只烛火都未点,窗户也都关得只剩半条缝隙。只屋角盖了熏笼的铜炉透过竹熏笼上的红纱散出些许热气将阴冷之意稍稍驱赶。

转身关了门,明思走到床前,微微一怔,眼圈立时便红了,“三姐姐,你病成这样了为何还不吃药?”

明柔慢慢地睁开眼,“六妹妹,你是来送我的么?”

明思怔住,抑住泪摇首,“我是来看你的。你要好生听大夫的话,生病了不吃药是不成的。”

“好,”明柔看着她轻声道,“你叫你的丫鬟去把碧柳碧纹她们寻来我就吃。”

明思一滞,望着明柔不知该如何接口。

碧柳碧纹几个如今被老太君看管起来,她如何能寻到她们?

明柔定定地望了她片刻,眸中的光亮渐渐暗淡,最后闭上眼,不再开口。

苍白的面容死寂得犹如一尊蜡像。

明思心中一慌,坐下按住她的肩头,“三姐姐,你别这样——天大的事儿也大不过自己的身子,你这样不爱惜自个儿的身子,也对不住大伯母啊!”

只见明柔的睫毛微微一颤,片刻后,两滴泪缓缓溢出眼角,干涸的唇瓣轻轻嗡动,“是我逼了她,是我……”

语声微不可见,明思却听得分明,“哪里能跟你有相干?三姐姐,你莫要胡想。”

大滴的泪接连流出,明柔闭紧了双目,语声低微,只重复着道,“是我,是我逼她,是我逼了她……”

说了数遍,语声渐低,慢慢地没有了声音,只是那眼角的泪却小溪般的淌入发丝之中。

明思苦苦劝慰良久,她却再也不肯多说一字。

明思只得无奈起身,走出房门,碧桃三人却还在廊下等候。

见明思出来,碧桃满怀希望的迎来,“六小姐,我家小姐?”

明思轻轻摇首,“我看她的模样像是不太好——”顿了顿,“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说昨夜大伯母来看三姐姐,她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你可知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不得不死?

碧桃怔怔落泪,听得明思的问话也是摇首,“奴婢不知。夫人将我们都遣开了,就走的时候,夫人嘱咐我要好生劝慰小姐。夫人说话很和气,好长些日子都没这般和气过。奴婢心里还高兴,今日一早还劝了小姐几句。小姐一听便让我去寻夫人——昨夜夫人在小姐房里呆了一个多时辰,给小姐装了一碗粥,可小姐还是没吃。”

明思看着她的面色,微微暗忖片刻,又左右看了看才低声道,“碧桃,你可还知道些什么?”

碧桃身形微微一颤,咬了咬唇有些犹豫。

明思在心里叹了口气,朝蓝彩帽儿使意,两个丫鬟便退到了一边。

明思看着碧桃,“方才,三姐姐说是她逼了大伯母——你可知道些什么?我也不想打听什么,可如今三姐姐心病在此,我若不问,又怎知如何开导于她?”

碧桃垂眸迟疑片刻才低声道,“奴婢知晓得也不多。小姐也不曾对奴婢说过什么——不过小姐不对劲已经好长些日子了。”

明思一愣,“何时开始?”

碧桃道,“自两月前那日听了大长公主死讯,小姐好像吓倒了!当时小姐打破了一个茶碗。从那日起,小姐夜里便总发梦,身子也慢慢就不好了。”

明思心里蓦地一颤!

忽地想起三朝回门那日,明柔曾说过的那句话。

她说,“六妹妹,你不懂。”

一股寒意从背脊慢慢升起,她定定神,“你今日去大老爷院里,还听见些什么?”

碧桃又咬了咬唇,看了明思一眼迅速地低了头,“奴婢去的时候,只听见老太君在训话——老太君说,老爷房里的事不许任何人说出去,让她们记住夫人是急症过身的。奴婢偷看了一眼,老太君手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