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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进了堂屋,赵太夫人低声道:“赵П欢怂雷铮原'家里也被查抄了,还有那个华茗轩里找到了一箱子从你那里偷来的茶叶,跟沈家铺子里的伙计说的一样。”
“张家这次也被波及,我听说,你继母手底下的铺子都被盘查了。”
婉宁点点头。
赵茹茵道:“那你继母有没有欺负你?”
张氏倒是想,婉宁笑着道:“没事,这些我还能应付。”
“也就是你,”赵太夫人叹口气,“换做了旁人,早被吃的连骨头渣也不剩,你继母从前可是名声在外,如今,谁都在说她想要霸占继女手里的财物。”
她早已经抓住华茗轩的把柄,就是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拿出来,达到最好的效果,以后在姚家,张氏再也不敢随便算计她。
陈太夫人低声道:“陈家的亲事呢?”
陈家收的快,为了不闹得满城风雨,特意就将张家和华茗轩的事传出来,所以知道怎么回事的只有陈姚两家的长辈。
她在父亲面前已经说得很清楚,打听她嫁妆有几何的人家她不可能嫁过去。
陈太夫人道:“听说了你不卖茶叶了,我还真是吓了一跳,多亏是峰回路转……”
要是没有华茗轩想方设法的算计,她的茶叶还不会接二连三的名气大涨。
说着话,外面的婆子道:“侯爷和沈六爷过来了。”
赵琦穿着一件宝蓝色短打和昆哥一前一后进了门。
婉宁站起身向赵琦行礼。
赵琦有些羞臊,却又碍着礼数只能红着脸受了。
“侯爷和六爷这是去做什么了?”陈太夫人道,“怎么弄得满身是汗。”
赵琦道:“在后院跟着永安侯练了一会儿弓箭。”
昆哥坐在婉宁身边,婉宁侧头看过去,这些日子昆哥长了不少,用不了多久就要比她高了。
赵琦有几分的得意,昆哥看起来去有些神情恹恹,婉宁低声道:“你练的不多,难免会差一些。”
昆哥点点头,“永安侯爷说,等一会儿再教教我。”
婉宁有意让昆哥学些骑射,她和舅舅想的不一样,在这样的时代男孩子除了学做文章,还应该学学武将那些东西。
让她没想到的是,昆哥来到忠义侯府就和赵琦脾性相投,两个人一起练起骑射来,教他们的还是裴明诏。
“侯爷可厉害了,”昆哥低声道,“赵琦只比我强一点。”
男孩子不知不觉就能较起劲来,所以开始她才会将昆哥标注好的书给赵琦看。
昆哥惦记着去园子里和裴明诏说话,赵琦倒是想要再说一会儿话,“姚姐姐的茶铺要准备什么时候开张?”
婉宁道:“再过两日。”货断一阵子,就会卖的更好,她要让焦掌柜趁着这时候,将“福昇园”茶铺彻底做起来。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赵Я成细∑鹆诵θ荩孟褚幌伦咏械姆承氖露挤畔拢獠耪酒鹕砀爬ジ缱叱鋈ァ�
“我进宫去谢恩,”赵太夫人拿着婉宁去侧室里说话,“你知道谁问起茶叶的事?”
婉宁摇摇头。
“皇后娘娘,”赵太夫人说着顿了顿,“你做的紫砂壶,被安怡郡主送进宫去了,还说起你不卖茶的事。”
“皇后娘娘问我,你的茶叶是不是已经不卖了,我就将华茗轩的事说了大概,”赵太夫人道,“你心里要有个准备。”
华茗轩跟赵в泄兀曰屎竽锬锘嵛收蕴蛉恕�
婉宁点点头。
赵太夫人道:“我想是因为赶在朝廷征茶这时候,宫里才会关切茶叶的事。”
对她来说,关切是好事。
赵家下人来禀告,又来了宾客,赵夫人起身去相迎,婉宁就和赵茹茵去后院看赵琦和昆哥射箭。
远远地,婉宁就看到了裴明诏。
板着脸,凤眼微扬,标标准准的严师。
婉宁和赵茹茵站在一旁笑。
不论是赵琦还是昆哥,都一丝不苟地摆弄着手里的弓。
昆哥细细的胳膊在空中发抖。
“是你让昆哥学弓箭看兵法的书?”大约是看的入迷,耳边裴明诏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婉宁吓了一跳,转脸看过去。
阳光正好直射下来,她不由地眯起眼睛,然后自动绕到他的左边和他说话。
裴明诏看过去,姚七小姐放松的脸上带着无拘无束的表情,眼睛微眯着,眉眼都带着放松的笑容,“是我让昆哥学的,没想到正好遇到了侯爷。”
婉宁低身行礼,“多谢侯爷能帮忙教昆哥。”
裴明诏道:“昆哥跟着杨敬先生,将来必定是要科举入仕。”
婉宁点点头,“不管是骑射还是兵法,将来都不一定用得上,但是不用是不用,一定要懂才行。”读书是知政局,学武就知道军事,就算不入仕,也要清楚的知道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
如果是普通女子说出这样的话,他会诧异,可是放在姚七小姐身上,他却觉得顺理成章。
“还没谢侯爷帮我抓了华茗轩的人。”婉宁福身过去。
“你帮我审的那些死士有了眉目。”裴明诏低下头看到姚七小姐头顶上那只玉蝴蝶,颤颤巍巍仿佛展翅欲飞。
第一百六十七章相会
婉宁知道,自从赵琦的事之后,裴明诏就一直在查那些死士。
这样的死士不好养出来,不可能单单为了一个忠义侯。
裴明诏接着道:“我让人暗中查那些死士,到了福建就没了消息,福建巡抚是先帝时的老臣,深受两朝重用,想要在福建接着查,恐怕要费些功夫。”
婉宁点点头,按理说裴明诏可以不将这些话告诉她,她记得张氏的父亲广恩公在福建立过大功,福建倭寇盛行,赵б彩窃诟=孟戮Α�
看着姚七小姐微微思量,裴明诏道:“七小姐是想到了什么?”
婉宁摇摇头,“侯爷说起了福建,我就想到了海盗和倭寇,侯爷说的福建巡抚应该就是赫赫有名的谭平谭大人。”
连福建巡抚都知道,他不过提了一句,她却能顺着说到了海盗和倭寇。
皇上信任谭平就是因为谭平在福建抗海盗,因此赔上了全家老小十几条性命。
裴明诏很好奇,“你是听姚大人说起来?”
婉宁笑道:“只是看到了地方府志,就记下来一些。”
哪有闺阁中的小姐看地方府志的,看着姚七小姐的眼睛,让他想起夏天里涓涓流淌的溪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侯爷,”赵琦和昆哥跑过来缠着裴明诏,“再教教我们骑马吧!侯爷比武功师傅教的好。”
赵琦和昆哥一左一右地拉扯着裴明诏,裴明诏只好答应。
婉宁回到堂屋里,赵太夫人已经将花厅里的客人送走,就跟婉宁说话,“虽然侯爷除了服,家里也不能大摆宴席。你们姐弟却不能走,我已经让人备好了饭菜,一会儿七小姐就陪着我这个老太婆吃顿饭。”
婉宁点点头。“那就听太夫人的。”
赵太夫人吩咐下人,“去看着点侯爷。让他别缠着永安侯,永安侯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
下人应了一声退下去。
“永安侯面冷心热,勋贵里有不少人喜欢和他结交,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不会管我们家的事,没想到他却一口答应了。”
说起这件事赵太夫人不由自主想起从前的处境,将手里的帕子攥得更紧了些,“再怎么说,我们侯爷也是好命的。能遇到永安侯,又遇到七小姐。”
赵茹茵不禁埋怨,“母亲又来了,大好的日子,七小姐本是来做客的,母亲提起这些事做什么。”
赵太夫人忙道:“都是我不好,就是在前面听说永安侯的婚事恐怕出了差错,我这才……”
以裴明诏的年纪,确实是到了该成亲的时候。
“孙家的大小姐,偏偏这时候病了。听说连婚期都要改了。”
赵茹茵侧头听着。
赵太夫人笑着看过去,“说这些事,你就爱听了。”
赵茹茵笑着和婉宁对视一眼。然后轻轻地吐了吐舌头。
“这也快了,马上就要轮到你们两个……”
……
裴明诏将赵琦送回忠义侯府,这才回到家中。
裴太夫人已经等在屋子里,“忠义侯府不是不摆宴席,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妹妹怎么样了?”裴明诏换了衣服出来,坐在母亲旁边。
裴太夫人叹了口气,“比前几日好多了,今天跟我说,愿意嫁到邓家去。这样一来你的婚事也好办了。”
裴明诏刚刚端起的茶顿时又放在矮桌上,“母亲明知道邓七吃喝嫖赌无所不为。还要将妹妹嫁过去。”
看着平日里对自己谦和的儿子,忽然之间满脸的怒气。裴太夫人心里油然生出一股的委屈,“我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嫁个中山狼?你和孙家的婚事,你妹妹和邓家的婚事,那都是你父亲早早就定下来的。”
“小时候那邓七看着是个好孩子,你父亲才将你妹妹许配给他,谁知道这才几年……邓家竟然将他养成那般模样。”裴太夫人拿起帕子擦眼角。
“母亲不是想过要退掉这门亲,”裴明诏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婚事,才要将妹妹嫁过去。”
裴太夫人不禁一怔。
她本是要瞒着儿子,谁知道却这样就被看透。
裴太夫人道:“孙家是少有的名门望族,不免规矩要大一些,听说我们家要退了邓家的婚事,就让人问过来……邓七从小就喜欢你妹妹……”
裴太夫人尽可能想要将话说得婉转些,“等你妹妹嫁过去,劝劝邓七,说不得他就能收敛。”
裴明诏沉着眼睛,“母亲真的以为一个收了三房妾室,在外惹草招风的人,会因为成了亲就留在家中?”
裴太夫人不知道怎么回答儿子的话。
裴明诏站起身,“我不娶广东按察使的女儿将来也会有个好前程,既然孙家不愿意,母亲就连父亲定下的两桩婚事一起退了,与其让我娶个名声在外的小姐,不如娶个愿意帮母亲好好管家,一心一意为裴家的女子。”
将两桩婚事一起退了。
裴太夫人想到这里就眼前发黑,还没有说话,就看到管事妈妈匆忙过来道:“太夫人,不好了,小姐想不开投缳自尽了。”
裴太夫人睁大了眼睛,裴明诏已经先她一步走了出去。
裴家乱成一团。
裴太夫人让人搀扶着进了屋,藕色的床铺上,裴二小姐睁着眼睛躺在那里,任凭身边人怎么叫喊却都不肯出声,只是慢慢地淌着眼泪。
裴太夫人急忙坐过去,“你这孩子……你若是不肯嫁我们再商量。”
床上的裴二小姐依旧动也不动。
裴太夫人顿时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快请郎中……请郎中过来……”
“太夫人,侯爷已经去请了。”
裴太夫人点了点头,想要起身却一下子摔在地上。
……
“怎么说?”
沈家茶铺的掌柜都等在焦无应的院子里,等着焦无应从姚家回来。
焦无应脚还没有站稳,大家一起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答应了。”焦无应笑着道,“七小姐说了,收拾收拾铺子。准备过几日重新开张。”
屋子里顿时发出一阵欢呼声。
沈家的铺子里热闹成一片。
张戚程却面色阴沉地坐在书房,听着幕僚说御史言官的奏折。“皇上没有让人查问之前,爵爷这时候不能为自己申辩,那些御史言官,都是见血眼红的,他们怕的就是爵爷不将弹劾放在眼里,只要爵爷不出头,皇上也不责问,他们这出戏也就唱不下去。”
前提是。他不去管赵У氖拢膊焕砘嵬饷娑砸液驼偶业哪切┐浴�
一个姚婉宁,竟然会引来这样的风波。
张戚程挥挥手让幕僚退下去,张夫人这才进了书房,“老爷,瑜珺又让人来问了。”
张戚程顿时一阵烦躁,“姚家的家事让她自己去打理。”
老爷这是不想插手了?
张夫人抿起嘴,“那华茗轩是瑜贞做出来的事,姚婉宁却怪在了瑜珺身上,如今外面那些闲言碎语说得难听……哪家的小姐像姚婉宁一样。怎么说瑜珺也是姚宜闻的正妻,怎么就管教不得了。”
哪家的小姐也没有那么多的银钱傍身。
没有将京里的茶市闹出这样的动静。
早知如此还不如将姚婉宁留在京城,这样姚婉宁就不会弄出泰兴楼。就不会借着崔奕廷的船运进京里那么多茶叶。
一个内宅中的小姐,根本就是他看不上眼的,却给他找了这样多的麻烦。
他插手去管,就是纵容女儿,最重要的事江仲招认赵е甘顾ド鄙蚓丛ζ咝〗阏庋荒郑蚣液屠畛擅沟酌涣斯叵担原'利用沈家,是因为看上了姚七小姐的茶叶。杀了沈敬元,姚七小姐就少了人帮忙。
张夫人道:“我听瑜珺说。姚婉宁要在自家另立账房,另用管事。”
另立账房和管事。
难不成将来还要掌管姚家?
这将瑜珺摆在什么位置上。
可若是他不答应。他插手去管,外面不会觉得姚婉宁不合礼数,而是会传他们想方设法动手陷害。
在这时候想要对付姚婉宁,已经不像从前那么简单。
“姚家会不会乱,”张夫人道,“欢哥的事,会不会被姚婉宁发觉。”
他一日一夜没有合眼,不是为了朝廷大事,而是因为这个未及笄的小姐,真是可笑,张戚程觉得仿佛胸口憋了一口气,脸上浮起阴鸷的神情,“若是被她发现,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
姚宜闻一早去了早朝。
张氏命人收拾好小书房和院子。
屋子里用淡淡的桃花香熏了两遍,所有的物件都擦的一尘不染,张氏换了桃红色的褙子,坐在镜子前。
几日的不眠不休让她看起来十分的憔悴,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大圈,无论是低头还是蹙眉都显得我见犹怜。
“来了吗?”
张氏问向银桂。
银桂点点头,“在小书房里呢,五老爷在给八爷温书。”
张氏顿时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从陈阁老家回来之后,她第一次将姚婉宁抛到脑后。
“让小厨房准备点心,别人笨手笨脚的我不放心,你过去伺候五老爷和欢哥,院子里也不要站那么多的人,免得让欢哥分神。”
银桂道:“奴婢去准备。”
一会儿功夫,小书房外面就静下来。
紫鹃端了点心,张氏接手过去,“差不多了,我过去看看。”
从假山石走过去,上几个台阶,就到了山坡上的小书房,这里原来是老爷用来藏书的,张氏特意要来给了欢哥。
张氏准备上台阶,转头吩咐紫鹃,“守着,不准让任何人过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嫁给我
张氏提着裙子一步步上了台阶。
她恍惚回到了多年前,在姚家遇到姚宜之时的情形,所有的女眷躲在屏风后,她顺着屏风的缝隙向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如芝兰玉树般的姚宜之。
那时候端王还没获罪,父亲不过是个小小的武官,为了有个好前程父亲向端王靠拢,她也牢牢地抓住长公主不放,想着早晚有一日进端王府,不可能有第二个心思。
张氏垂下眼睛,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几年的功夫,端王获罪,她为了生下欢哥嫁给姚宜闻。
欢哥才五岁,她却觉得过了一辈子那么久。
在这个家里,事事帮衬她,照应她,为她着想的人不是姚宜闻,而是姚宜之。
听着屋子里欢哥的读书声,张氏停下来一直等到乳娘过来带走了欢哥,张氏这才走进了书房。
姚宜之负手站在窗前见到张氏抬起眼睛。
不知怎么的,张氏的眼睛顿时红了,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三嫂这是怎么了?”姚宜之轻柔的声音响起。
张氏哭得更加厉害,“这个……家……就快容不下我了……日后我可怎么办。”
姚宜之那文雅安静的脸上忽然一闪慌张,然后就像是哄孩子般,“别哭,别哭,凡事总有个解决的法子,等三哥回来,我试着跟三哥说说。”
到了这个时候。
姚宜闻一味责怪她,老太爷碎碎叨叨吐沫横飞说的都是自己的委屈。剩下的人不是明哲保身就是隔岸观火。
只有姚宜之还这样劝慰她,也就只有他还会帮着她想法子。
张氏拉紧了衣衫,桃红色是姚宜之喜欢的颜色。她抿抿嘴唇想让嘴唇明艳些,看着姚宜之走过来。
她的手在袖子里轻轻地抖着。
数着姚宜之的步子。
她的心脏仿佛要跃出胸口。
……
紫鹃站在翠竹夹道上四处张望。
若是往常她还不会这样紧张,七小姐回到家里之后带过来不少的人,从管事到小丫头,这么多只眼睛都要想法子避开。
还好七小姐一早就去了大老爷院子里和族里几位老爷商量种茶叶的事,童妈妈和落雨都跟着出了门,她们只要看着落英就好。
庄子今天上来交年奉。府里的管事就派出去一些,七小姐那边因有小厨房也派了活计,落英和几个管事妈妈生怕七小姐那边有什么闪失带了不少人过去点数。所以后院也就清净下来。
紫鹃松口气,在旁边的亭子里坐下来。
刚歇了一会儿,正要再站起身去转一转,忽然看到身边人影一闪。她刚要惊呼出声。就有人捂住了她的嘴。
紫鹃瞪大了眼睛,看到了走过来的老爷。
完了,完了,八爷已经让乳娘带走,若是老爷去书房,上面只有五老爷和太太在。
被老爷发现可就全完了。
眼看着老爷一步步地上了台阶,紫鹃只觉得一团火烧到了头顶。
她奋力去扭动着身子,用尽所有力气推开旁边的婆子。嘶喊着,“老爷……”
……
“老爷……”
紫鹃的叫喊。传到屋子里,张氏眼前顿时一片空白,老爷……
老爷……
张氏僵立在那里,动弹不得,慌张地看着不远处的姚宜之。
老爷怎么会在这时候回家。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谁在背后推了她一把,张氏眼前豁然浮现出姚婉宁的脸。
姚婉宁去了大老爷那里。
是不是姚婉宁捣的鬼,到底是不是姚婉宁。
她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她要怎么办。
半晌张氏才反应过来,想要向外走,人刚动了一步,帘子豁然被掀开,姚宜闻大步跨进屋。
看着姚宜闻愤怒、诧异的脸。
张氏愣在那里,身体禁不住颤抖。
真的是老爷。
老爷明明去衙门了,怎么会在这时候回家。
紫鹃为什么等到老爷到了跟前才出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姚宜闻看着屋子里的姚宜之和张氏,下人来说他还不肯相信,进了院子就看到等在那里的紫鹃,悄悄走上台阶,撩起帘子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张氏和五弟。
张氏和五弟两个人在屋子里。
姚宜闻眼睛里要冒出火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张氏说不出话,平日里那双大大的眼睛,如今是一片死灰色。
下人说的没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