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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者诵念越多,修士修为就越强,且阴骘宗的弟子只要有信仰者存在,就能死灰复燃,这跟心法完全吻合。更别说这心法上的隐语完全就是阿翁教过她的清静派隐语,清静派不就是阴骘宗的另一支分支吗?
她之前就跟林氏接触了一会,就被长辈反复询问,这次要是告诉师傅她看到阴骘宗修炼心法了,她会不会被师傅关到金丹期再出来?长宁想到这情况就打了一个哆嗦,她是喜欢待在家里,但不代表她乐意被人关在家里。这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师傅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想要一件事彻底保密,一开始就要谁都别说,反正心法也被她烧了,就当一切没发生过好了,不要多生是非了。
不管阴骘宗是善是恶,这本心咒经本身却是直指大道的修炼心法,是善是恶全在修行者一念之间。心法本身没什么过错,有错的只是修炼的人,她只要守住本心,即便看了心咒经又如何?她不做恶行,就不会有恶果。不过紫云观里怎么会有阴骘宗的心法?长宁想着等那些和尚离开后,她要再去那废墟看看,说不定还有什么线索。
长宁盘膝坐着,忍不住默默的回想着被她烧掉的心咒经,心咒经修炼跟涅槃经不同之处在于,涅槃经一颗凤种要修炼十来年才能凝成,本咒在修炼之初就能凝成。但心咒经对修士元神要求颇高,因为一颗本咒的凝成需要修士分出一半的元神之力,因此修士元神越强、本咒起|点就越高,将来能炼化的分咒也越多。心咒经有元神炼养法,但这一部没有记载在这片金帛上,可能是遗失了。元神修炼功法长宁也有,也没太上心,想来那元神功法也比不上她太极图里的功法。
本咒炼成后,可以自己收入窍穴内蕴养,也能按在某个生灵身上蕴养,以元神控制那生灵,将生灵化成为自己的分|身,因有修士一半的元神之力,那生灵会按照本体的修炼方式自行修炼,那生灵修为越高,本咒威力就越大,化出的分咒就越厉害。但进阶相对困难,往往可能局限于生灵本身的阶段无法进阶。
阴骘宗的修士大部分都用本咒控制人族或妖族修士,将那修士化成自己分|身,然后以分|身为行塑神像,将分咒印在神像上,让百姓请回家中用香火供养神像,以香火之力促进本体和分|身的进阶。凡人元神之力弱,多念几遍心咒,本身也被分咒控制了……这也是后来阴骘宗会遭整个修行界抵制的重要原因,如果任他们发展,整个中土的修士、凡人就全是阴骘宗控制的傀儡了。
长宁认真琢磨着心咒经,这心法走捷径的旁门左道,修炼速度快,但容易走火入魔,阴骘宗好些人最后都是控制不了自己心性了吧?这也是宝茶祖师伯叹息说他们走歪路的主要原因吧?可阴骘宗的人走了邪路,不代表心咒经不好,用本咒控制高等生灵有伤天和,但如果配合自己涅槃经修炼呢?
她本来就愁炼化出凤种后还要自己修炼,若她将本咒和凤种结合,凤种就能自行修炼了吧?她控制自己凤种,与人无关,也称不上伤天害理。只是涅槃经修炼事关自己长生大道,不能轻易修改,等她好好把心咒经琢磨透了再说。长宁暗想,就算没有凤种,只要不控制高等智慧生灵,控制那些种族繁多、本身又没灵智的虫类也不错,也是一个上佳的保命手段。
思及此长宁又迟疑了,这么好的功法,对师傅应该也有帮助吧?师傅貌似修为滞留已经很久了,还有阿翁,他去那么远的地方,有这一份保命心法能给他增加不少底牌吧?长宁犹豫了一会就定了主意,哪怕被关起来她也认了,回宗门就跟师傅说!心咒经干系重大,传讯手段太不保密,她还是回了宗门面对面告诉师傅。
长宁心思一定,修炼也十分流畅迅速,真气游走如水,待她自入定中清醒,居然已经炼化了一个窍穴,少了她三月的功夫,她心情大好的搂着沈宝宝在湖上荡秋千,难怪好些人都喜欢出门历练,要是出门历练一趟就能节省自己三月时间,她以后一年就出门一次。沈宝宝开心的站在秋千上去抓围绕他们飞舞的蜂鸟,秋千下方素瓣白玉莲盈盈绽放,她前几天才知道师兄上回得来的蓝田灵玉脉被他按在了青梧居内,难怪她觉得这里灵气怎么这么舒服。
长宁在青梧居中待到了辰时才出去,何宛然也梳洗过了,换了一身衣服,取下面纱正在院中同一名修士说话,那修士听到响动,回首看到长宁时眼中闪过惊艳,“何师妹,这位是沈师妹吗?”
“是的。”何宛然对长宁道,“鹤儿,这位是青羊宫主持余师兄。”
“余师兄。”长宁上前行礼。
“沈师妹无须多礼,两位师妹初来乍到,若是有闲情,可以在京城附近赏玩一番,此处风景甚好。”余师兄朗朗而笑,他看着约有而立之年,羽袍玉冠,相貌儒雅,目光清澈,长须飘飘,一派仙风道骨,十分符合世人对神仙的幻想。
“到时还有劳师兄指点。”何宛然道。
“师妹请教是余某的荣幸,何来劳烦之说?只是这里人多繁杂,女子出门大多戴粒Ю耄轿皇γ没故侨胂缢嫠缀谩!庇嗍π趾眯奶嵝眩廊怂枷不叮行┤酥皇堑ゴ堪突ǎ行┤思嘶ㄆ辆拖氩苫丶抑械苯酢U饬轿皇γ蒙矸莶灰话悖故切⌒奈稀�
“我们会注意的。”何宛然同余师兄寒暄了几句后,余师兄识趣的离开,让这两姐妹说话。
“余师兄是来送皇家谢礼的。”何宛然给长宁到了一杯泉水,推给她说:“你一会就去晋王府吗?晚上要回来休息吗?”
“不回来了,我先在晋王府待上几天,然后再去沈家。”长宁轻轻的吹了吹,喝了小半杯灵泉,“皇家送了什么谢礼过来?”
“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些灵珠、灵石。”何宛然将礼单递给她,“好像有些古董,你看有什么喜欢。”
长宁随意扫了一眼,“他们还挺大方的。”
何宛然一笑,“我一来就送了近千颗丹药入宫,他们能不大方吗?”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宛然不缺修炼资源,又有意跟皇家打好关系,出手自然也豪爽,她尚未入京在皇帝的心目中的印象就极好,御笔一挥封了她为二品仙官。仙官并无实权,但有了官职在中土行事就很方便,太上宗不少弟子入世俗炼心,都会先求个仙官职位。
长宁将礼单放在一旁,磨墨给大伯母写了一封信,“阿颖,你派人将这封信送到沈家。”她来的时候没有通知沈家,先写一封信过去,也好让沈家提早做准备。
何宛然道:“你小心些,我听余师兄说,宫中有好几个金丹修士坐镇。”
“宗门许皇家培养金丹修士?”长宁问,以九大上门对中土的重视程度,很难想象皇族能培养出金丹修士。
“他们都是终生无望元婴的人。”何宛然简单道。
长宁了然,“我会小心的。”说罢她脸上又蒙上了茶雾,还在头顶戴了一顶粒Ю胙谑巍�
何宛然也没再多提醒,鹤儿一惯比自己更谨慎。
长宁一出何宛然院落,就察觉到数道窥视的神识,她嘴角轻晒,稍一提气,一下就出了钦天监,待追踪之人追到门口,长宁早已不见了踪迹。那些人愣了片刻,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去禀告。
而此时的长宁已经在晋王府中了,作为皇帝的嫡子,晋王府的奢华自不必形容,长宁无声的落在青砖上,青砖上隐有烟气流转,这样的符砖非筑基修士不能炼制,在世俗中也就皇家方能享受到了。
晋王府中最奢华的地方无疑是颜孺人的院落,也正如长宁所料,院落中一名看着只有二十出头的美妇人满脸慈爱抱着一个襁褓,身边还有数名粉妆玉琢的童子环绕,母子女间其乐融融。长宁选了一个合适的树杆盘膝坐着,安静的看着这一家人。美妇人一面有条不紊的处理的府中事务,一面同儿女说笑,闲暇时还给未进学的幼子女启蒙。
等孩子下学后,颜孺人的院落就更热闹了,孩子们皆围绕在她周围说笑,这些孩子相貌俊秀、举止有礼,看得出来被教导的很好。待晋王回来时,院落中反而安静了下来,孩子乖巧的站在父亲面前听训,这家人就如最普通的古代家庭般,父严母慈,父亲负责考校儿子功课,母亲负责指导女儿女红。
长宁观察了这家人三天,她也不知如何试探此人道心,但这三天颜氏从未修炼过一次,她身上灵气全无,白雪赠予她的功法被她随意丢在储物袋中,一颗用来美容养颜的东海明珠倒是片刻不离身。长宁想自己不需要跟这位师侄碰面了,她应该无心修炼了,修行之道贵在保持本心,她的心已经不在修炼了,不过她这般在人间夫妻恩爱、儿女孝顺贴心,一世荣华,也是许多人一生追求。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长宁最后看了一眼,双脚一点,往晋王府的偏僻的西苑走去,那里有一股微弱、若隐若现的灵光。这三天她也曾听府中下人提起,西苑住的是晋王妃,她自十年前就一直住在西苑中清修,除了教导女儿外,王府中一切事务都交予颜孺人处理,三年前她唯一的女儿出嫁后,她更是闭门不出,连她女儿归宁都轻易不能见母亲一面。
长宁看着那股随时可能熄灭的灵光,猜晋王妃可能是在修炼,不过修炼了十年,把自己修炼的快走火入魔了,莫非她没有师傅指点?晋王是皇子,不可能不知道修行,为何坐视自己王妃如此?长宁双足轻点,几个起伏就来到了西苑,这段时间她心中已经闪过好几个念头了,就等见了晋王妃再确定了。
西苑中竹林扶疏,月华如洗,安静的只有低低的虫鸣声,长宁神色微缓,比起富丽堂皇的主院,她更喜此处。她暗想要是这位晋王妃品性不错的话,白师姐或许能再收一个记名弟子。静室中一名清瘦的女子盘膝坐着,嘴里低低的背诵太上养性录,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脸色蜡黄,但清秀的五官可以看出这名女子年轻时的风华。
女子背诵了许久,感觉下丹田处隐有腹疼,才无奈的再次停下,她轻叹了一声,“还是不对吗?”她缓缓的直起身体,看着窗外的竹林,“笑我晚学仙,蹉跎凋朱颜。踌躇忽不见,浩荡难追攀。仙缘就真那么难求吗?”女子低声喃喃道,眼底有着茫然,但半晌后她脸上还是闪过坚定,不管能不能求得仙缘,她还是不想放弃,哪怕一辈子一无所求,她实在厌倦了自己上半辈子的生活。她披了一件斗篷,提了一壶冷酒走入竹林,坐在林下浅斟低酌,夜风徐来,竹林拂动,清音瑟瑟。
“王妃清兴不浅,可分一杯与我么?”清柔的声音的响起。
此时正夜静无人时,若换了旁人耳边突闻陌生人声音,怎么也要吓一跳。晋王妃杨慈虽是闺中弱质,但性情一向孤傲清华,自认生平未做过亏心事,也不怕鬼神,只放下酒杯回顾,却见一名青衣少女含笑盈盈的望着她,时下月色清淡,又被竹林遮去了一部分,林中月华越发黯淡,可那少女却若明珠生晕,让杨慈能清晰的看到她的容貌,温乎如莹,其美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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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杨慈嫁人皇家多年,也不知见过多少美人,从未见过这等人品,饶她是女子也忍不住对这少女心生爱怜,且晋王府侍卫众人,这少女却似凭空出现一般,也不知是何等来历?杨慈清修多年,也不止一次的幻想自己哪天能遇到某个来去自如的神仙指点自己修行,但现在真有天仙化人般的少女出现时,她反而不敢相认了。不过她性情沉稳,略一定神,便含笑起立让座道:“月下独酌,正觉孤影相对,难得姑娘有此雅兴,焉有不愿之理?请姑娘稍候,我去取酒具来。”
杨慈清修多年,深居简出,身边仆佣也散了大半,就领着乳母和一个贴身丫鬟度日,乳母年老体弱,丫鬟白日做活辛苦,两人都早早睡下了,杨慈也不忍打扰她们,晚上所需都是自己亲手打点的。
“无须如此麻烦,我这里有酒具。”长宁手一抬,竹案上就出现了两个形式古雅的玉杯,杯壁薄透如纸,散发着清莹如水的柔光,一看就知非凡品。
杨慈见此异宝,心中微动,她倒不是见宝起异心,而是看着这少女一抬头就是取出了一对异宝,却声色不动,仿佛如同两个最普通的酒杯般,也就是那种传闻中的修行者。她暗中打量着长宁,这少女容貌美到了极处,古人言满室生辉也不过如是,言谈举止更是清贵高华,让人望之自生敬意,不敢起半点亵渎之念。杨慈福灵心至,若说世间有修行者,也只有这样的天人般的少女才是了。
杨慈是见过修行者的,但是那些人不是品行让晋王妃看不上,就是说她跟修行无缘,不愿意指点她修行,思及此杨慈难掩黯然,因此她即便知道这少女非常人,也不敢轻易求她指点,她举壶将酒斟入玉杯中,然后举杯恭敬递过,“敢问姑娘怎么称呼?因何来此?”
“我姓沈,来此也是为了看望一位师侄,见此处有灵光,还以为是遇到某位道友,故特来此讨一杯薄酒。”长宁微微笑道,“我听你刚刚早诵念太上养性录,这是谁给你的功法?”太上养性录是清静派的功法,是蕴养性功的上等功法。她听说当年阿翁上交宗门后,这功法就成为太上宗弟子人手必备的基本功,但晋王妃并非太上宗弟子,这功法又是从何得来的?
杨慈迟疑了一会道:“这功法是一名怜我虔心的仙师教授与我的,她说每日诵念这功法,即便不能蜕凡化仙,也能积下功德千万。”
长宁原以为这心法是颜氏教晋王妃的,或是晋王妃使了什么手段得到的,却不想听到这一说法,她眉尖微蹙,蜕凡化仙、功德千万?这种大话就是玄天老祖都不敢说,“教你心法的人还说了什么?”
杨慈黯然道:“他说我资质平凡,并无仙缘,但若能坚持数十年如一日的清修,未必没有转机。”
长宁第一眼看到杨慈时就发现她没有灵根,资质也很平庸,一般修士都不会收这种资质的徒弟,这种资质平庸的修士,除非遇上天大的机缘,不然修行一辈子都不可能迈入筑基期,也就是武修士所谓的先天境。当然靠服食饵食也能让她进阶筑基,只是这消耗足以让三个有灵根的人冲击筑基。
当然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资质并非一切,气运、心性也是决定一人是否能走到底的决定因素,可这些都是针对不缺资源的大宗门来说,大宗门能不计较资质的广收门徒,那是因为宗门有洞天福地,有无数高阶修士扶植供养低阶修士,寻常宗门没有这等底气,也只能择优而选。
长宁对根骨资质不大看重,但她这次不是自己收徒,是代白师姐收徒,这事还需要细细考量,根骨不好,品性就显得尤为重要,她也不想流霞峰来个行为不端的人。听她这么一说,那位修士会这么说,也是为了鼓励晋王妃坚持修炼。“那位道友说的没错,如果我说你根骨不好,即便认真修炼,也最多只能活个一百余岁,且还要天天刻苦修炼不断,你可还愿意继续修炼?”
“我愿意!”杨慈一下子跪在了长宁面前,“弟子杨慈求仙师指点。”杨慈知道很多修士不会轻易收徒,也不敢轻易拜师,生怕冒犯了仙师。她资质低微,一般人都不会收她为徒。
长宁想着若她能通过白师姐考验,她就是自己师侄,也坦然受了她这一礼,先递给了她一个储物袋,“这两杯酒既然倒出来了,你就不要浪费了,一会都喝完。这个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三日后我会过来指点你修行。”
杨慈大喜过望,对着长宁磕头道:“徒儿拜见师傅!”
长宁笑道:“先不忙拜我,我也不是你师傅?”
杨慈不解的望着长宁,“师傅,你不是说要指点我修行吗?”
“我自己都刚开始修行,岂能现在收徒?我这次是受了师姐委托来看她的记名弟子,正好看到你一心向道,才有心渡你,若你能认真修行,我能代师姐收你为记名弟子,将来你能走到哪一步,就权看你自己了。”长宁说。
杨慈恭敬道:“师侄一定不辜负师叔厚爱。”
长宁满意的一笑,“你这几日无须修行,好好静心即可。我给你的荷包叫储物袋,你已经炼出真元了,只要往袋中输入真元,就能打开这袋子,里面的东西你暂时不要擅动,三日后戌时你点一株檀香,我到时会来传你道法。”
“多谢师叔!”杨慈激动的泪水横流,十年的辛苦终于得来了回报,不过等她抬起头后长宁已经不见踪迹了,她愣了愣,心里对长宁更信服,师叔一定是位高人!杨慈想到了长宁吩咐,举起酒杯先饮了一口,入口便觉这酒似乎多了一点异香,还略带少许的药味,她干脆一口饮下,那位仙师想杀她,有很多种法子,完全没必要给自己下毒。
药酒入腹,就觉一团热气自肺腑散开,游走在她全身,杨慈这些年失于调养,身体极弱,精神也不大好,可这杯酒喝完后她就觉得自己精神旺盛,疲惫的身体似也轻松了许多。她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定是师叔赐下的灵丹妙药,杨慈欣喜之极,忙又倒了一点酒晃了晃酒杯,将余下的残酒喝完,剩下的一杯她谨慎的放在一旁收好,乳母和阿青这些年随她吃了不少苦,这杯酒就给她们调养身体了。
杨慈出生世家,其父是位名士,年少即才名远扬,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一位名士父亲,她才能成为晋王妃。晋王年少俊美,称不上天资横溢,也是受过太傅严格教导的,文武双全,后院姬妾虽多,对正妻还算尊重。这门亲事对一般女子而言已是最好,天下除了皇后、太子妃,还有谁能尊贵的过晋王妃?
但杨慈却不甘心,她从小就被父母带着游历名山大川,赏玩各地景色,父亲也跟自己说过来去无踪的仙人事迹,杨慈也是在那时候知道原来并不是所有女子都必须要嫁人生子,都必需要听男人的吩咐,她们可以顺着自己心意生活,可以去她们想去的地方,没有人会跟她们说,你们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杨慈的父亲没有灵根,只跟着一名散修学过几年剑法。他将剑法传给了女儿,还跟女儿约定,等女儿满了十岁就送她去宗门修行。
可惜杨父在杨慈七岁那年就去世了,他只有杨慈一个独女,杨慈的母亲在守孝三年后就被娘家安排这改嫁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