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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临渊看着灯下坐姿端正,神态娇憨的小姑娘,心都恨不得捧出来给她,“没有。”他轻轻摩挲了下她小脸,“鹤儿找我有事?”
谈到了正事,长宁坐直了身体,盘膝趺坐,还四处张望了下,似乎再找什么东西,慕临渊很贴心的奉上了一个柔软的抱枕,长宁时常来这里,慕临渊知道她喜欢这种东西,让人准备了不少。
长宁眉开眼笑的接过抱枕抱着,“师兄,我刚刚小七说……”长宁将慕小七说的羽族现状和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末了她还小心翼翼道:“师兄,我想凤凰作为羽族之皇,这份尊重也不能白得是不是?如果小七说的情况是真的,只要不过分,我可以送点精血给他们。”
慕临渊没想小丫头大半夜跑来找自己是为了这事,他揉了揉额头,略觉头疼,苍凤师叔果然了解自己徒儿,知道她有可能被羽族一诉苦就主动去献精血了,现在羽族还没出招,派了一只傻鸟过来就让这傻丫头心软了。他见长宁抱着软枕、眼睛睁得大大的、紧张兮兮望着自己的模样,他心里无奈又好笑,除了他的小姑娘,还有谁能老给自己找难题?他又取出了一颗药丸,化了一碗解酒汤,一口喝干,解酒汤并不是太好喝,又苦又涩,慕临渊在感觉到口中那股苦味时,握着碗的手蓦地一紧。
长宁欲言而止,那只碗是她刚才用过的,而且他喝得还是她刚过的地方——虽然她之前被荷尔蒙冲晕了头,觉得师兄好帅,好想抱抱师兄,可现在说了正事,她有点懊恼自己刚刚太冲动了,幸好师兄是君子,不会多想,还没有女朋友,不然就不好了。不过师兄又帅又温柔,他要是乐意当她男朋友就好了,他们可以去飙飞剑、飙鲲鹏船、蹦极……
“鹤儿。”慕临渊见小姑娘神游天外,收回被他震成齑粉的茶盏,轻唤长宁,“在想什么?”
长宁心虚的摇头,没敢说她在觊觎他,“师兄,你说羽族会不会答应我这样的提议?”
“会。”慕临渊放下茶碗淡声道。
“真的?”长宁总担心羽族会把自己抓起来,或者建立一个血池什么的,逼她放血给羽族淬体什么的,长宁两辈子看了无数小说,各种脑洞都有,很容易把自己吓坏自己。
“真的。”慕临渊肯定道,“羽族几个掌事人不是傻瓜,不然也不会派只傻鸟来试探你了,他们是想对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是凤凰,是他们的信仰,如果你愿意这么做,羽族肯定会奉你为女皇的。”这段时间,慕临渊也一直在考虑怎么处理鹤儿和羽族的关系,他做过最坏的盘算就是,他带着鹤儿远远离开宗门,躲避羽族。但这是最逼不得已的打算,他的小姑娘聪明漂亮,真正的天之骄女,就应该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中长大,浪迹天涯不适合她。最好的打算就是这种,鹤儿和羽族各退一步,但精血绝对不能抽。
鹤儿是金凤,而羽族连九雏和五凤都没有,她的鲜血他们都不一定受得起,更别说精血了,楚风说凤凰是羽族的支柱,只有要凤凰坐镇,羽族就能渐渐兴起,这没有任何理由,就像敖初是龙族的一切。敖初需要贡献精血是因为,族中大半族人都跟他有血缘关系,有血缘精血就好炼化。鹤儿跟这里的羽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慕临渊估计楚九凤也不想要鹤儿精血,有凤凰比什么都重要,其他都可以慢慢来,他应该是希望能带走鹤儿坐镇羽族。
“傻鸟……”长宁很是无语,小七不傻,就是心思太直了,“我也不想当女皇。”长宁说,女皇的责任很重,她不想承担一个种族的重担。
“可是鹤儿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想帮羽族,你就要离开我们了。”慕临渊说。
“为什么?我一定要坐镇羽族吗?”长宁问。
“敖初成长迄今,几乎没有离开过瀛洲龙宫范围,偶尔外出也是在外海,这次来中洲是意外,也是你身份太重要的缘故。”慕临渊说。
长宁听了有些不情愿,她是个很恋家的,并不乐意整天搬家。
慕临渊笑着拉开她扭成一团的小手,“这还只是我们在这里猜测,具体事宜要同楚九凤谈过后再说,放心,事情总能解决的。”
长宁一想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任何事都有解决的法子,她又开心了起来,“师兄,要是不行,我们可不可以在宗门住半年,在羽族住半年。”
慕临渊莞尔,“鹤儿为羽族牺牲那么大,你想要什么?”
“什么要什么?”长宁没领会师兄的意思。
“你为羽族做了那么大牺牲,你不要羽族对你有什么补偿吗?”慕临渊问,这傻丫头可是连精血都乐意送出去的。
“这是我自愿的,为什么要补偿?再说要了补偿,我就要听他们摆布了,我才不要。”长宁从小就知道不要因为贪小便宜而吃大亏,她信奉的是吃亏就是占便宜。
慕临渊轻笑出声,疼爱的伸手抱过小姑娘,“鹤儿真是好孩子。”
“师兄,我不是孩子了。”长宁想到慕小七说自己还没断奶,瞬间炸毛,严正申明道:“我都二十多了!”她本体虽然没长大,可人体已经长大了,她心理年纪也很大了!
“对,鹤儿不是孩子了。”慕临渊含笑望着怀里的小姑娘,“你知道刚刚熏晕你的是什么酒吗?”
“千日醉?”长宁胡乱猜测。
慕临渊哈哈一笑,手在几案上按了按,一小坛酒和两只琉璃盏出现在她面前,慕临渊拍开酒封,到了两小盏美酒,色若琥珀、醇香袭人,“这是修行界有名的烈酒离人醉,鹤儿要不要尝尝看。”
长宁也跟着何宛然喝了不少种类的美酒,离人醉是她们闻名已久,可一直没机会品尝,如今看到实物不禁心动。当然这酒要不是师兄给她的,换了别的男人,她早揍得他连他娘都认不出来了。她捧起酒盏浅浅的尝了一口,味道甜甜的,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慕临渊只笑望着她,没提醒她离人醉后劲有多大。长宁喝了两口,头又开始晕了,“师兄,你不是给我吃过解酒药了吗?”
听着小姑娘娇软的抱怨声,慕临渊理了理她的额发,温声道:“傻丫头,离人醉哪有什么解药,你闻了酒香当然能解,不过喝了酒就只能靠自己修为硬抗了。”
长宁乌溜溜的大眼控诉的望着师兄,师兄太坏了!
慕临渊亲昵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道:“以后可别被其他男人骗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长宁娇憨一笑,容华绝代,笑容可掬,“我就听师兄的。”师兄又不会害她。
长宁纯美灿烂的笑靥和话语让慕临渊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将怀里的小姑娘搂得更紧了。
“师兄,你以后再带我去飞剑好不好?”长宁含含糊糊的说,“我还想玩鲲鹏船,我……”她说到一半,意识开始迷糊了,她想跟师兄说什么来着?忘了——她蹭了蹭手中不是太软的抱枕,不是很舒服,不过好困,勉强将就了,长宁歪头就睡了。
慕临渊任小丫头趴在自己怀里入睡,看着她沉睡的娇颜许久,直到房里的更漏声响起整点报时,他才惊觉时辰已经不早了。怀中的小丫头身体侧躺蜷着,小嘴微张,小脸睡的通红,慕临渊看着举起长宁喝了两口的琉璃盏晃了晃,鬼使神差的放下琉璃盏,食指抵在长宁的微翕的小嘴上,长宁无意识的吮了一下,慕临渊手一颤,长宁小脸皱了皱,小脑袋嫌弃似的往旁移了移。
慕临渊低低的笑了,食指放入嘴中,离人醉的甘香在他口腔中散开……慕临渊神色奇异,似笑非笑,他仰头一口喝干长宁喝过的离人醉,手下微微用力,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鹤儿——”
作者有话要说: 唔,写了这么久,终于跨越这一大步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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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四人出游
长宁这一醉酒,睡了足足一天一夜,修士间的男女之防不严,可师妹在师兄房里喝醉酒还睡着过夜的消息传出,也是一件惹人非议的绯闻,慕临渊视长宁若掌中珍宝,自然舍不得她被人非议,自己稍稍炼化了灵酒,便送长宁回了栖凤居。
苍凤和秦以清离开时,留下了几名道兵照顾她,秦一等人看到满身酒气、酣睡正香的长宁吃了一惊,苍凤的侍从不禁责怪慕临渊道:“临渊,鹤儿还小,修为也低,你怎么能给她喝离人醉?”
苍凤留下的这名侍从是跟苍凤最久的侍女,苍凤在家中时就是她的侍女,是看着慕临渊一步步成长的人,对慕临渊、秦以清和长宁的称呼不同与他人,慕临渊对师傅、师叔身边的人都很尊敬,也不为自己辩解,他的确有意灌醉鹤儿,不过离人醉除了性烈些外,也没什么别的坏处,“玲姑,我给她喝,总比别人骗她喝好。”
玲姑啼笑皆非,也懒得再说他,忙从慕临渊手里接过长宁去安歇,慕临渊吩咐秦一,“你好好看着她,等她醒过来就喂她解酒药,那药有些苦,你放些蜂糖。”
“我知道。”秦一暗忖道君定是许久没喝过苦药和蜂糖了,不知苦药放了蜂糖更难喝了,再说二姑娘是修士,即便因为年纪小被大家养的娇惯些,也不是娇气的人。
慕临渊知道秦一干练,也没多吩咐,等侍女们伺候长宁睡下就离开了,秦一看着慕临渊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苍凤的侍女拍了拍她的,“小一,你在想什么?”
“玲姑,慕道君对姑娘是不是太照顾了?”秦一有些忧心的问。
玲姑笑了,“鹤儿都大了,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又聪明贴心,临渊不动心才怪。”她名为姑娘的仆人,但实际上清虚宫什么秘密,自家姑娘都不瞒着自己,临渊这孩子看似稳重得体、最不让人操心,其实却是清虚宫长辈最担心的孩子,五感全失这是什么滋味,大家都尝过,临渊这日子一过就是三百余年,好容易能在鹤儿身上看到点颜色,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希望他们能在一起。师兄妹结成夫妻,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吗?
“可是姑娘还小啊!”秦一不可置信道,“她都没结金丹、成就元婴,哪有时间做这种事?”
玲姑笑着说:“你把临渊当什么了?他就算待鹤儿亲近了些,可你见他做过真正逾礼的事吗?鹤儿之前剑法不都是他教的?他是有分寸的。”
秦一叹气,“希望慕道君能控制的住自己。”
玲姑暗忖,五感全失三百年都没疯的人怎么可能少了自控能力?
长宁一睡足足睡了三天,醒来的时候迷瞪瞪的看到师傅坐着,她想都不想挪着身体往苍凤怀里蹭,苍凤无奈的看着醒来就粘人的小麻烦,捏了捏她的脸,“小醉鬼!都睡了三天了,还不起来?”
长宁在师傅怀里磨蹭了好一会,才去梳洗换衣服,苍凤让人端来了花露给她醒神,长宁轻啜了一口花露,“师傅,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我们去京城了。”苍凤放下竹卷,对徒儿招招手,长宁很熟练的在师傅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鹤儿,如果你再见云翔,还能认出他吗?”
“如果他没改掉自己气息,应该是可以的。”长宁也不敢把话说死,“师傅,你们要找他吗?”
“对。”苍凤想了想,还是将详情同长宁说了,原来她们从白骨天魔口中得知了好些血河宗的修行法门后,大家都对京城起了疑心,苍凤和秦以清亲自去京城查探,两人借着血河宗的功法足足查探了三天,才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苍凤让秦以清继续追查,她先回宗门告诉苍鸿。
“他们做了什么?”长宁直起了身体问。
“暂时还不确定,应该跟人间龙气有关。”苍凤神色慎重,“我们怀疑他们在盗取龙气。”
长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疯了吗?就不怕天谴?”龙气代表着整个人间皇朝的气运,气运佳皇朝就稳定繁荣,龙气弱人间变回陷入战乱,盗取龙气是任何脑子正常点的修士都不会去做的事,这事关俗世千千万万凡人的性命,这不是毁了下辈子福运,说不定那修士一死便会魂飞魄散,连个来世都没有。
“他们会认为只要自己飞升了,即便没有来世也无所谓。”苍凤说。
“怎么可能!仙界又不是没有仙人陨落,再说凭借他们这般行事,怎么可能修炼至飞升?”长宁不屑道。
苍凤叹道:“当年九华老祖说,何宛然换魂一事牵扯极大,凶险之极,后来阿颖成功还魂,我只当苍洱秘境就是你的磨练,现在想来老祖说你福星果然不假,要是没有你,莫说何宛然还魂,就是撄宁真君转世都说不定受牵连。”
长宁不解的望着苍凤,苍凤问她:“你还记得当年泰陵发生的那些事吗?”
“记得,李氏皇朝的龙脉在泰陵之下,原本由守愚道君的黑蛟镇守,结果李氏末帝听了别人的怂恿,想靠自家龙脉来滋养自己,建立一个修真皇朝。”长宁还记得当年发生的那些事。
“那些阵法就是血河宗派人设置的,当年李家不翼而飞的那些龙气也是云纨素弄走的。”
“我猜也是。”长宁说。
“若当年没你的打草惊蛇,让云纨素担心事情败落,直接将龙气抽走,血河宗说不定还要继续汲取皇朝龙气,气运如果被夺狠了,人家的龙气越难凝聚,战乱时间就越多。且他们要是看到撄宁真君的转世之身,肯定不会放过,到时阿颖危险了。”苍凤神色微沉道,亏得那时小丫头一时兴起,用阴神跟踪了两人,云翔是谨慎过度的个性,他又是冥族人,在阳世没多大野心,得了龙气就跑了,也不管人间凡人死活。
苍凤打量了幼徒一眼,常人气运再好,遇到这种凶险之极的事,顶多能获得一线生机,这丫头倒好,她一搅局,居然直接转危为安。思及徒儿这么多年的经历,鹤儿要说经历也够多了,可每次都能躲过必死之劫,再危险的地方对她来说,都像是历练之地,这丫头气运要多好?是因为她是天生金凤的缘故吗?果然是天道之女。
“那心咒经呢?心咒经也是他们弄出来的?”长宁问,秦纮还成为了云翔的侍卫。
苍凤摇头,“心咒经是阴冥界传出来的,但不是血河宗,有可能是幽冥宗,这件事跟丛云山有关。”
长宁道:“那是不是也跟柳家有关呢?”长宁还记得秦二那侍妾跟柳家有关系。
“不好说。”苍凤眉头皱了皱,“行止除了对女儿有点溺爱外,平时行事还是很光明正大的,不大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们也没理由这么做。不过即使他们做了,时间又过去了这么久,估计找不到什么证据了。”
长宁道,“也是,就她们母女那脑子,估计做不出这么谨慎的事。”但柳少白就不好说了,可师傅说的也对,他们没理由帮冥族来祸害人族。
苍凤对着徒儿笑:“小心眼的丫头,放心,我迟早替你报仇。”
“就他们,我动动念头就能杀了他们,还不需要师傅出手。”长宁抬着小下巴骄傲的说,有她家阿图在,天下谁与争锋?
苍凤捏着她的小脸,“好大的牛皮,小心吹破了!”她只当徒儿在开玩笑,行峰、行止可不是普通的元婴夫妻,两人两世夫妻,双修多年,早已心意相通,两人双剑合璧,能硬抗阳神真君,更别说两人一脉还有阳神真君。
长宁噘嘴:“师傅不信,我那天给你看!”
苍凤揉着她脑袋说,“别顽皮了,去给我做件事。”
“什么事?”长宁问。
“你去冰渊给你宝茶祖师伯取一壶冰川精魄水,他说他有个好友到访,他要用冰川精魄水泡茶。”
“宝茶祖师伯的朋友也是阳神真君吗?”长宁问,她是最近才知道宝茶祖师伯的修为的,顿时把祖师伯奉为心目中第二男神,希音祖师伯变成了第四位。
“是,所以我才让你取,记得三个时辰内回来,你祖师伯说,过了时间水的味道就不对了。”苍凤说,要不是阳神真君,随便派个草木经历去取就够了。
“我知道。”长宁点头,换了外出的装束,叫上几个道兵,正要出太上洞天,却听后面有人叫她:“鹤儿。”
长宁回头见是敖初、楚风款步而来,两人皆是丰神如玉的翩翩美男子,相携而来,似乎将周围的光线都聚集在一起了,敖初对长宁展颜一笑,风华绝代,“你去哪里?”
长宁却偷偷注意着楚风,小七不是说他一天换一张脸吗?怎么今天看起来跟之前没什么区别?楚风注意到了长宁的注视,不禁对她微笑:“沈姑娘。”
“敖大哥、楚太子。”长宁给两人行礼,“我要去冰渊采集些冰川精魄水。”
楚风含笑道:“沈姑娘太见外了,你若不嫌弃也可唤我一声楚大哥。”
“楚大哥。”长宁从善如流,今天楚风好像正常了点,是换了个性的缘故吗?
楚风对长宁笑得勾魂摄魄,他柔声问:“那我唤你鹤儿可好?”
“好。”长宁无所谓,反正小名就是被人叫的。
“那我随你一起去采集冰川精魄水吧?”楚风自告奋勇,“我还没见过冰渊是什么样子。”
长宁可不信楚风这话,他没看过冰渊才怪!不过她也不准备跟羽族闹翻,甚至想帮羽族一把,也不拒绝羽族的示好,“冰渊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就怕楚大哥失望。”
楚风双目凝视长宁,“鹤儿长大的宗门怎么会有让我失望的地方?”
长宁笑而不语,坦然面对楚风的凝视,有了敖初和楚风,她也不好御剑而行,让人开来一件飞行法器,刚请敖初、楚风上飞行法器,又听有人叫她:“鹤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长宁不由露出了灿烂的笑脸,“大师兄。”她回头看到大师兄,不禁面露惊艳,大师兄今天好帅!慕临渊的衣服基本以玄色为主,宗门真传弟子的道袍是他穿的最多的,今天他却改穿了一身华贵的白底金纹锦袍,头束玉冠,他信步而来,长袍宽袖,玉树临风,清雅华贵。师兄果然是男神!
慕临渊心里都被她甜美的笑容填满了,“鹤儿你去哪里?”
“我要去冰渊,敖太子、楚太子也想参观冰渊。”长宁说。
敖初摸摸下巴,这丫头白眼狼属性真是一点都没变。楚风没想长宁这么依赖慕临渊,心中隐隐忧虑,她跟同门感情那么好,会愿意跟他们走吗?
“哦?”慕临渊长眉一挑,“我跟你们一起。”
长宁无所谓,她巴不得师兄在,这样就不用她来应酬了,她不讨厌敖初和楚风,可她真不知道跟他们说什么,她喜欢的东西估计他们都不喜欢。等四人进入飞行法器,长宁很自觉的担起了泡茶童子的活计,让慕临渊和敖初、楚风寒暄。
这飞行法器的速度比等闲飞剑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