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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菊花糕，凑学费。白涵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再看看屋里那个道貌伟然在看书的施靖海，一阵凉意。
“小灵，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吃了。小馋猫，居然急哭了。”妈妈白涵捏捏白灵的小鼻子，忙里偷闲地逗逗白灵。
吴斌拿出妈妈秦如华给他准备的手帕，给白灵擦干眼泪，不知道白灵为什么哭，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晚饭喝得是稀饭，就着菊花糕，淡淡的甜味，纯纯的菊花香。咬上一口菊花糕，唇齿留香。
正在吃饭的时候，杨春杏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小灵，我爸同意我上学了。但是现在不行，要等夏天新学期开学才能去报名。”
刚说完，抽抽鼻子，好香，看到桌上白生生的白糕，里面好像还有花瓣，从来没吃过，这么香一定很好吃。
施靖海一见是杨支书家的女儿，摸摸杨春杏的头，“来，吃一块你白涵阿姨做的菊花糕！”
杨春杏本就贪嘴，要不然也不会偷偷的用鸡蛋去换麦芽糖。见大人给，也不客气，大不了明天带点东西给小灵吃，爽快的结接过菊花糕，咬了一口。
“好好吃！”杨春杏吃的比较快，差点被噎到，白涵给杨春杏盛碗稀饭，两眼噎到泛白，杨春杏喝了稀饭才能开口说话。
白涵见大家对自己的手艺非常喜欢，整个人也跟着高兴。这次做的菊花糕前世还好吃，一定是用了神秘空间的菊花。连白灵差点都快把舌头吞下去了，更别说是没吃过什么好吃的吴斌杨春杏了。
吃晚饭，吴斌，杨春杏回家的时候，白涵给他们每人包了两块，拿回去给家里大人尝一下。
给白灵洗漱好，脱衣服的时候，白涵轻声问：“小灵，你那个本子和铅笔，是从哪弄来的呀？”白涵翻翻白灵卷子兜里的本子铅笔。
“春杏姐姐不是要上学了嘛，是她给我的。”白灵现在有点后悔买这些东西了，反正现在又用不到，还不如攒钱呢。
白涵不疑有他，相信白灵从来不说谎，也不追究，就当做朋友间的赠送小礼物。
施靖海今天干了一天的活，一点都不累，晚上回家精神特比好，看书的效率特别高，做练习题也特别顺畅。不时的喝着菊花茶，施靖海把今天的精神好，归到菊花茶的功劳。
听施靖海多说了几次，白涵就把菊花收起来，专门留给施靖海看书的时候喝。本子和铅笔也被妈妈白涵没收了，留给施靖海用力，这样就不需要用妈妈白涵送给施靖海的那只上好的钢笔，那只钢笔是从德国带来的，质量过硬。再加上墨水快没有了，要珍惜着用，考试的时候是不能用铅笔的。
第十六章 学习德语
白灵现在有着空间秘密，整天惦记着，但一想到进一次空间，既要放血，又要眼泪的，够折腾人的，反正现在用不上，暂时不进去。至于那一个铜钵的水，等过几天在给大黄喝吧，一下子变化太大，貌似不太好。
有了菊花茶的帮助，施靖海的看书效率非常高，是这十几个知青里面功课最好的一个。现在只要到了晚上，好几个知青都会来到施靖海家里，一起复习，讨论题目。
“靖海哥，这道题怎么做？已经想了好几天了，还是做不出，你给我讲讲呢！”杨丽捏着嗓子，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好听。要是没见识过这杨丽的大嗓门，白灵或许还真认为这杨丽是个文静的人。
施靖海从书中抬起头，转头问：“什么题？”凑到杨丽那边看，杨丽也不自觉的往施靖海身边靠，随着距离越近，杨丽就越感到脸红心跳，成熟男人味使杨丽沉醉其中，不可自拔。抬眼看看正在做家务的白涵，眼神犀利，都是这个女人把靖海哥抢走了。
前段时间，都是白涵和施靖海一起补习，现在来了几个人，桌子边上就没有白涵的位置，所以白涵只能通过做家务，或者逗弄白灵来舒缓心里烦闷。
尤其是那个女人还对自己丈夫有企图，就是她再漂亮，再善良，白涵对她没有半分好感。但是又不能任性把这些人赶走，要是那样的话，施靖海会生气，会没面子。
白涵做完家务，便坐到床边，紧紧的抱着白白灵。白灵知道，妈妈现在心里非常矛盾，没有安全感。
“妈妈，你能给我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吗？小灵想知道妈妈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白灵不希望妈妈白涵钻牛角尖，所以想办法转移妈妈白涵的注意力，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祈祷，其实小孩子也可以给大人温暖的。
女儿软软糯糯的声音，让白涵注意到刚才的失神，小时候的事情？貌似那是很遥远的事情，尽管才只过去十年，相比较回国的日子，在德国生活可以算得上天堂：整洁的房子，典雅的家具，绿油油刷的草地修剪的很整齐，白白的栅栏上面爬满了牵牛花，笨笨的牧羊犬，还有那辆载着一家三口逛遍整个德国的老爷汽车。
白涵沉浸在德国生活回忆里，像百灵讲得话，全部是德文。虽然白灵一句也听不懂，但白灵可以肯定妈妈白涵的童年是快乐幸福的，就算是回忆，脸上也带着淡淡的微笑。
为了转移妈妈的注意力，白灵决定给妈妈白涵也找点工作，省得整天看着别人看书，参加高考，心里失落。
“妈妈，虽然你讲得很动听，但小灵听不懂德语。小灵想学些德语，想听妈妈用德语把妈妈快乐的童年讲给小灵听，好吗？要是将来有机会，小灵和妈妈一起去妈妈生活过的地方，回顾快乐的童年。”白灵对着妈妈甜甜的说着，刚才听妈妈说德语，感觉比汉语还顺溜。毕竟在德国生活了十年，不是短短的两天，从小开始熏陶，对于白涵来说，德语算是母语，汉语才是第二外语。
白涵一听女儿要学德语，心里非常高兴，要是女儿会说德语，两个人就可以用德语交谈，那一定是很美妙的事情。
“小灵，德语很难学的哦！怕你坚持不下来！”白涵虽然高兴，但学语言没那么容易的，尤其是现在又没有的德国那边的语言环境。
白灵拍着手，天真在白涵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妈妈，我想学嘛，你教教我嘛！”白灵记事以来，就没有和妈妈白灵多亲昵，上天重新给了一次机会，为什么不重新享受这样的温馨呢。
知道二十一世纪，能够熟练的掌握一门语言，就相当于有了多了一个饭碗，最直接的就是做翻译。
反正白涵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就当逗逗白灵，点点头，“既然想学，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问候开始？？？？？？”白涵的声音，非常好听，就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白灵的心。白涵教一句，白灵学一句，一个晚上就学会了五十个句子。第二天一早醒来，白灵居然能用德语像妈妈问候早安了，使白涵想起来在德国的时候，母亲每天都是这样和自己问候早安，眼睛再一次湿润。
来白灵家复习的人越来越多，除了白涵，所有的知青都准备参加高考，毕竟这是能回城的最好机会。上了大学，不仅不担心吃住，而且将来还可以分到一份很好的工作。个个精神十足，准备搏一搏，而白涵只有看的份。
施靖海白天忙于干活，晚上又要复习，不仅自己复习，还有给一些知青朋友讲解题目。尤其是杨丽，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粘着施靖海。这么多人在，施靖海也不好摆脸色。
“靖海哥，你这道题，我又不会做了。”杨丽娇滴滴的声音，听到人都是胳膊上都是鸡皮疙瘩。这杨丽的企图真是太*裸吧，人家老婆还在呢。
坐在杨丽另一边的一个男知青周宜安，曾经喜欢过白涵，但白涵和施靖海在一起，而且还生了个女儿之后，便把那颗爱慕的心收起来，默默的祝福心爱的人幸福，所以很看不惯杨丽的做派。
杨丽的声音，的确让白涵微怔，但很快恢复如常，继续低着头和女儿白灵说话。周宜安转过脸看了一下，凝眉说道：“杨丽，你一个晚上问了这么多题目，施大哥自己哪来的时间看书啊。这道题我也会，我给你讲讲！”
见周宜安打扰了自己的好事，杨丽瞪了一眼，其实那道题杨丽早就会了，但不以这个借口，施靖海根本不和自己说话。人家周宜安的一番好心，杨丽又不能拒绝，像吃了苍蝇似的，心不在焉的听着周宜安讲题。
周宜安感觉到杨丽心并不在这道题上，就是囫囵吞枣讲了一下。杨丽想尽快摆脱周宜安，等周宜安刚停口，就抢着说道：“我会了，不需要你讲了。”这态度，连个谢谢都没有，杨丽要是不是女的，周宜安真想给这个女人一巴掌。
第十七章 高考志愿
白灵用眼睛的余光，看着杨丽想到底做什么，一身小市民的气息，让人生厌，不过脑子还算聪明，就是脸皮厚的让人受不了。
周宜安懒得理杨丽，怎么会有这种女人。闷头看书，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复习，考上一个比杨丽这女人还好的大学。白灵对着周宜安的印象不错，手脚勤快，是从B是那边来的知青，和白涵是同一个地方。平时也挺照顾白涵的，只是后来和施靖海自己一起之后，便不经常过来串门了。
自从白涵开始教白灵说德语，白涵就便的开朗很多，虽然平时还是羡慕的看着施靖海那一群人复习，但也没有多愁善感，抱着女儿，心里踏实。
自从杨春杏和白灵，吴斌分享了秘密之后，三人居然成了好朋友，经常拿着鸡蛋去换东西，大部分都是吃的东西。要是买其他东西，要是被妈妈白涵知道了，又要找一大堆理由搪塞。
大黄现在几乎成了名副其实的大黄，个子比以前高出好多，变得比以前壮实多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狼狗，威风凛凛，跑起来，非常有动感美，哪想到几个月之前还是个小土狗。
施靖海手里拿着杨支书给证明和推荐信，喜滋滋的回家。难得没有看书，而是卷起袖子，笑着把白涵拉到板凳上坐着：“涵，今天我来做饭，这半年来辛苦你了。”
半年来，白涵白天出去干活，晚上回来洗衣服，做家务，带孩子，从不让施靖海插手，怕耽误施靖海读书。白涵的目光随着施靖海的走动而四处而转动，再过几天就要去填志愿，不久之后就要参加考试。
“靖海，你准备考哪边的大学？”虽然能猜到施靖海的想法，但白涵还是想问一下。
“当然是S时的F大学了，那个可是我的梦想，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施靖海感慨说道，毕竟S是施靖海的出生地，还且父母，兄弟姐妹都在那边，能考回S市是最好的了。
白涵喝着稀饭，默不作声，叹息着。
“怎么了，涵？不舒服？”施靖海轻声问道，这段时间，的确把白涵累坏了。
白涵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就是有件事情和你商量一下。你也是知道的，在S市，你弟弟妹妹都回去了，也没住的地方，就算你考上FD大学，将来我们母女去S市也没地方住。不如你考B市的大学吧，在B市，我妈妈爸爸当时在那边买了一个四合院，虽然不大，但我们班一家三口住，是没问题的，也省得和弟弟妹妹怄气。”
施靖海带着白涵回S市两次，一次是两人确认恋爱关系，施靖海的父母嫌白涵家的成分不好，不同意两人的婚事，不管怎样，都不让进了家门；第二次，是白涵生了白灵之后，过年的时候，一家三口，挤上火车，好不容易才到家，带了很多行礼，一来是想在这边，看能不能找门路留下来，二来是抱着孩子回来，希望二老看在孩子的份上，同意白涵进门。但怎么也没想到，第二次去的时候，连家门也没让进，施靖海刚把行礼拿进去，施靖海的父母看着白涵抱着孩子，直接把行礼给扔到街上，嘴里哆哆嗦嗦的骂着“狐狸精还生了个赔钱货”。
施靖海忙着和父母好言解释，只留下白涵，站在路边，抱着瘦弱的白灵，默默的流眼泪，希望施靖海能说服父母。但结果非常令人失望，施靖海灰头灰脸的，拎起行李走开，白涵不知道施靖海去什么地方，人生地不熟，只好紧跟着。
原来施靖海并没有说服父母，只好带着老婆孩子坐火车，回杨树村，因为这边没有他住的地方，更没有他们三个人容身之所。只有第二天早上六点钟的票，为了省钱，一家三口窝在破败的火车站的一角，等明天的火车。
知道施靖海心里难受，白涵什么也没说，都是自己连累了施靖海。来回折腾，回到杨树村的时候，白涵病了，顺带着白灵也跟着感冒了，把一年赚的工钱全部花掉，才把两人的感冒看好。
家人的刁难和冷漠，一幕幕的在施靖海眼前呈现，思考一会儿，点点头说道：“好，涵，那我考B市的QH大学，最起码还有住处，等我考上B市的大学，安顿下来，涵，你就参加明年的高考，你那么聪明，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了。”
白灵在床上假寐，不对啊，前世施靖海明明是考的是FD大学。是不是施靖海考了QH大学；那前世在S市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不会娶吴美芬？不会抛弃妈妈白涵？白灵的心里再一次，升起一丁点的希望。
杨丽不知怎么知道，施靖海要考QH大学，以施靖海的能力，差不多可以考上。但自己准备考FD大学，这样不是就和靖海哥分开了吗？那自己苦苦等了这么多年，不是白等了！不行，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杨丽兴冲冲的跑过来问道：“靖海哥，你真的要考到QH大学吗？”
施靖海点点头，简短的回答：“是！”
“为什么？难道为了这个女人，你真的不顾施伯伯，施伯母了吗？他们辛苦把你养大，你也太忘恩负义了吧。”杨丽大声斥责，看到坐在一边的白涵，指着白涵的鼻子骂道：“白涵，你真自私，把人家儿子抢走，还不准备让人回家，虽然施伯伯，施伯母不喜欢你，但你也不这样做，你真的想让断绝父子关系，你才甘心？”
白涵本就不善于和别人吵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嘴，虽然是以S是没有住的地方为理由，但是内心的出发点，就是想远离施靖海的父母。不想让自己受伤害，不想被第三次赶出家门，更不想让施靖海在中间为难。白涵转身进屋，不理杨丽。
癫狂的杨丽，想追上去，被施靖海拉住：“够了，杨丽！我们家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S市哪还有我们一家三口的容身之处！我已经决定了，你回去吧！”
杨丽的胳膊被施靖海弄疼了，没有想到施靖海对自己动粗，就为了那个狐狸精，恨恨的离开了，很是不甘心。
第十八章 偷偷报信
杨丽回去之后，内心难平，想着怎么才能让施靖海放弃考QH；家里父母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今年必须回S市。刚才白涵的样子，就算自己像上次那样大闹一场，白涵也不可能会帮着劝说靖海哥，换做自己是白涵，也不会那样做。那只能从靖海哥的父母求助了，靖海哥非常孝顺，施伯伯，施伯母的话，说不定能听进去，更何况两位老人对自己的印象不错，以前还想着撮合自己和靖海哥呢。等和靖海哥一起回S市，白涵和那该死的女儿算什么东西，说不定真的能和靖海哥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杨丽以身体不适请假，去县城医院检查。到了县城之后，杨丽到邮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妈，你去把靖海哥的爸妈叫过来，我有紧急的事情和他们说，要是来晚了，他们会后悔一辈子的。”杨丽在电话里放狠话，让自己父母传话，哪有自己直接说的好，一方面可以像施伯伯施伯母邀功，还可以拉近关系。
“丽子，什么事不能让我转告，非得把老施叫过来？”杨丽妈妈问道，这女儿真是愁人，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其实早就可以会S市的，但为了施靖海拖到现在还没回来，满以为人家有老婆孩子，能够死心，可是这死丫头，还是巴巴的不会来，老两口的头发都快气白了。
“妈，你别问了，省点电话费，我半小时之后，再打过来额，你赶紧把他们叫过来！”杨丽不解释，直接挂了电话，杨母摇头叹气。这施家到底哪点好，除了施靖海长得好点，其他的还真没看出来哪点好。
杨母快步出家门，过了两个街道，来到施家：“靖海妈，丽子刚打电话过来，说有急事和你们说，你们老两口赶紧和我一起回去接电话。”
“丽子妈，靖海出什么事了呀？以前从没打过电话！”施母紧张问道，虽然不认可白涵母女二人，但不代表不关心施靖海这个儿子，也就是家里实在没有地方，才让大儿子委屈一点，继续在农村。要是靖海和丽子成一对，靖海可以直接住在丽子家，不是更好，丽子爸妈都是政府部门工作，说什么也能跟着沾点光。
施母，施父跟着杨母回家，紧张不安。电话铃声打破空气中紧张的气氛，施母接的电话：“是丽子吗？我是施伯母！”
“施伯母，我们这边的知青马上要准备高考了，靖海哥复习的很好，考上我们市的FD大学是没问题的。”杨丽接起电话，便开始霹雳啪啦的讲话，说了这么长，还没说到重点。
“那好呀，考大学了，邻居小三子去年考上的，提供食宿，还有补贴的！”施母平时在巷子里也是个八卦的主，各种消息都知道。
“施伯母，你高兴太早了，靖海哥根本不准备考我们S市的大学，白涵让他考B市的大学，B市可是白涵的老家。靖海哥考中我们市的大学，你和是伯父也能跟着享福，他要是考了B市，去考了白涵的老家，可不就成了倒插门，你们二老还能沾上什么光！我磨破嘴皮子也劝不动，才给你们打电话的。“杨丽解释说道，杨丽非常了解施母，是个特备爱占小便宜的人，再加上不喜欢白涵，这么一说，绝对跳脚。
“靖海这个糊涂虫，真是白养了他，为了个狐狸精，连父母都不要了！”施母开始破口大骂，连带着脚下也不闲着，不停的跺脚。
“施伯母，你别骂了，赶紧买票过来劝劝靖海哥。要是来晚了，我们可都要填志愿了，到时候就算想改也改不了了。”杨丽从没觉得骂人的话，也能这么悦耳，眉开眼笑地听着。
“谢谢丽子啊，我和你施伯父现在就去买票，买最早的一班车，我倒要看看那白涵能翻出什么大风浪。”施母放下电话，和施父说了事情梗概。虽然不同意老婆子对白涵的态度，但从内心也反对儿子去B市。
“丽子妈，家里有急事，改天再谢谢你们！”施母拉着施父回家，“老头子，赶紧去买票。”
一听说父母要去看大哥，不放心父母，施靖海的妹妹施莹莹陪着父母一起去找大哥。
坐在火车上，施母一把鼻涕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