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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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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却是命丧之地,情爱使人障目,***让人弥足。再看思岚,不也正是因着如此才有今日之祸么。

“生来痴嗔贪,世人多独善。”自己重生一回,这些还看不透么?早该看透的。

春晓心里有了另一层感悟,甚至觉得这样的心境,离重生前更近了,她变的越来越像自己。

……

千里之外,大雪漫天,连绵不绝的山道上,一行人艰难的在风雪中挪动,这时山脉尽头有个黑点慢慢靠近,不多时,苍穹传来一声悠远的清啸,撕裂天空般抵达为首男人的心底。就见他穿的玄色鹤氅,脚步缓缓停下,仰头望去,那黑点越来越近,一道黑影在众人头上掠过,伸展了双翅的鹰隼正是空中帝王,震慑着地上渺小的苍生。

“三爷,鹰隼带信回来了。”福泉仰头看了一阵,大声与龚炎则道。

龚炎则一伸手,就见鹰隼盘旋两圈,却不曾飞下来,再看光秃秃的石壁,显然是没有它落脚的地方。

福泉忙在身后随从手里搜罗来四根长棍,抽调一人腰带将棍子捆好,结结实实的与赵福两个一人一头握着,鹰隼见状终于飞了下来,落在临时落脚点,似乎爪子爪的不舒服,在上面抖着爪子一直挪来挪去。

龚炎则冷眸瞪了眼,也不曾说话,那鹰隼便老实了,抬起爪子任福泉取了竹管下来。

福泉喜道:“是姑娘的信。”

但见龚炎则露出些笑意,把信拿在手里,迎着风雪眯着眼看了,只见小字隽雅飘逸,竟有名仕之风,看不出是个女子写的,龚炎则一愣,见字如人,字上可见春晓心胸之豁达。倒是小瞧了,龚炎则摇头一笑,心头却是带着点小自豪。

但见信笺上飘飘洒洒只写了三两句,二十字有余。

三爷:

婢妾在家一切安好,勿念。

爷在外万请保重保重保重。

盼君归。

春晓敬上。

“就写这么点……”龚炎则欢喜过后皱起眉头,将信笺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又瞅向鹰隼,但见它脚上光溜溜再无多余之物,不禁面色一沉,将大块头的鹰隼吓的羽毛耸立,不安的扑了扑翅膀。害福泉与赵福差点抬不住。

龚炎则哼了声,从怀里抽出早前写的信笺十余封,从中挑选一份卷好,再次装进竹管,给鹰隼绑好。鹰隼给春晓送信得了好吃的,这会儿便也抻脖等着,但见龚炎则眯着眼睛,目露不善,吓的一缩脖子,识相的展翅飞走。

鹰隼飞走,龚炎则收回目光,抬了一下手,众人忙启程继续向前。

大约一刻钟,赵福停下脚,打了声口哨,手上接来一只信鸽,把竹管除下来,从兜里掏出些特质的米谷喂信鸽,一边把信笺呈给三爷。

赵福道:“该是与鹰隼一个时辰寻过来的,只鹰隼在,它不敢露面。”笑着说完再看龚三爷,就见三爷面色骤变,一把捏紧信笺,吩咐道:“发信回去,叫二堂人手盯紧卢正宁。”又与福泉道:“准备快马,爷要先行回去。”

………题外话………嗷嗷,今天一万ok了,大家过瘾没~!

明天见喽~!

☆、第233章 盘查

龚炎则快马加鞭回到沥镇,身边除了福泉谁都没跟上来,途中累瘫三匹良驹,到地方时,福泉整个人累的脱了相,再看三爷,嘴边胡须长了半指长,头上与身后披的鹤氅沾满风沙,脚上的鞋子倒是簇新的,只因之前那双破损没法子赶路,三爷才匆忙间在前头桃仙镇买了双新的换上。进城门时,若不是城门守卫认出福泉,差点就要拦下龚三爷。

福泉着实心酸了一把。

主仆俩穿街过巷,人们也只陌生的扫一眼当是外乡人撄。

终归是到了太师府正门前,龚炎则也不下马,让福泉上前叫门,直接卸了门槛,纵马进入府邸,一直到外书房前。一路上,越是挨近府里三爷脸色越阴沉,方才下马,将马缰绳递给小厮时,那一身戾气把小厮吓的手都在抖偿。

进了外书房,福泉顾不上回去换身衣裳,忙张罗着烧水侍候三爷洗漱。

龚炎则除去衣裳,进净房前吩咐福泉:“你也去收拾一下,回头把这件事仔仔细细的查一遍,来回爷。”

福泉应声下去了。

龚炎则沐浴后,换了身玄色绣八宝福团刻丝长衫,腰上扎着银灰嵌东珠腰带,长发垂散下来,发梢还不时滴答水珠,他手里拿了块干毛巾,走到书案旁边,把头发随意擦了擦,毛巾撇在桌上,人则挨着圈椅坐了。

一手撑着额头,微微半合的眼眸掩住了所有的光泽,半晌也只是坐着,似一尊雕像,完美却孤独。

不一时,外头有小厮来请示:“老太太知道爷回来了,让您过去一趟。”

龚炎则仍旧一动不动,外头小厮隔了一阵又喊了一回便再不敢催促,百宝架上的自鸣钟滴滴答答的转动着,整点报时,‘铛’的一声,越发衬的屋子清冷沉寂。

大约酉时一刻,福泉敲门请示,就听里头三爷的声音低沉暗哑,“进来。”

福泉恭谨的站在三爷身前,细细的回禀起来,待说完前因后果,道:“如今红绫姨奶奶被看管在上云庵,老太太前段日子处理府里事务因劳累病了三天,咱们三房暂时由大太太兼顾着,三爷要不要过去看看老太太?

“还有什么?”龚炎则静静的问,但见福泉顿了顿,嘴里说:“没有什么了。”话音一落,龚炎则一把拍了桌案,震的点心瓜果的食碟纷纷乱蹦,三爷怒道:“你到底是谁的人,叫你查什么不清楚么?若如此,要你何用!”

“是,三爷息怒!”福泉还没见过三爷生这么大的气,简直是压也压不住,眼底燃着熊熊火焰,就要把旁人看过来的目光烧成灰烬,福泉一抖,跪在地上紧着道:“俞姑娘被接去了卢正宁的外宅,起因方才小的已经说了,卢正宁胆大包天,与老太太起誓发愿会对姑娘好一辈子,老太太无奈才把人交出去,听杨妈妈与佳玉说,当时俞姑娘也并没有执念留下来,小的又去问了夕秋几个丫头,也都说姑娘走的时候面色平静,还抱走了窗台上的水仙花。”

福泉停下来,但见三爷两只手放在桌子上,一手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脸色阴沉,眸光幽暗,沉吟道:“为何抱走水仙花,就没有一个知道的?”

福泉一怔,仔细想了一回,摇摇头。

“是没人知道还是压根儿就没人问起,她走时为什么身边的丫头一个都不曾带走?”

福泉头上开始冒冷汗,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摇头。

龚炎则合了合眼睛,似疲累到极致,嘴角压抑的分外苦涩,“你是个机灵的,就没查一查之前发生过什么?”

福泉不敢应声,他早熟内宅事务,怎么还用三爷提点?只查出来的不能说,说了岂不是更要三爷怨恨老太太?

龚炎则的目光扫过去,不见怎么锋利,却把福泉看的如芒在背。

“还不说?”龚炎则又问了一回,语气里难掩失望。

福泉当即差点按耐不住,可杨妈妈已经上下嘱咐过,不允许谁说出老太太之前把整置刘姨奶奶婚宴的事说出去,只说是大太太冯氏操办的。事实也是如此,春晓姑娘不过是从旁协助罢了,但要说给三爷听,便是翻天覆地的大事。

春晓姑娘被送走,那是老太太顾全大局,有情可原。可若是之前就传出老太太不待见春晓,处处打压,让春晓姑娘受委屈,只怕三爷会胡思乱想,以为老太太是有意为之。

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起三爷一句重话。

福泉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思绪,僵着嘴角,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龚炎则见状点点头,“如今方才体会到,为何晓儿一个人都没带走,如你们这等口是心非,忠心偏颇的奴才带走何用!”说罢猛地站起身子,扬手把茶碗掼到地上,指着福泉的脑瓜顶道:“爷总觉得她在府里衣食住行皆是上等,只管等着爷、侍候爷就成,却原来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囚犯罢了,换做爷,抬脚走了便是头也不回……”

龚炎则说着愣住,忽地眸光一沉,问福泉:“她走的时候还带了什么。”

福泉正弓着背低着头,纠结羞愧,听闻抬起头,“没有……”

“把夕秋叫过来。”龚炎则斩钉截铁道。

福泉盘问的仔细,特别是春晓身边的丫头,除去那个朝阳被思晨按着不许胡说,旁的都规规矩矩的有一说一,夕秋最通世故,叫她过来该是无碍,便点头应了。

………题外话………来喽,第一更~!

☆、第234章 各有考量

福泉把人带进书房,夕秋穿的一身碧绿撒花镶狐狸毛夹棉褙子,下面沉香色棉绫裙儿,手腕上戴的银绞丝镯子,梳着丫髻,裣衽给龚炎则请安,“奴婢请三爷大安。撄”

龚炎则沉默的看着夕秋,一摆手,叫福泉下去。

福泉顿了顿,才转身退了出去。

“抬头。”

夕秋听到门被合上,半晌三爷不曾发话,这时突然听到他低沉的语调,便是身子一抖,慢慢抬起头来。

夕秋过了年十四,女孩子这个年纪可以说亲了,过了十八便是老姑娘,此时三爷冷意灼灼的目光上下端详着她,夕秋面上抑制不住的起了一层火辣辣的热感偿。

“你倒是面色红润。”龚炎则莫测不明的说着,不等夕秋想明白来辩解,又道:“爷不在的时候,你们姑娘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针线活。”夕秋斟酌了片刻,没去说老太太吩咐姑娘抄经,只往旁处说:“给三爷做了两身衣裳,四双鞋,还有几个荷包。”

“嗯。”龚三儿淡淡的应声,忽地道:“新姨娘人怎么样?”

夕秋一愣,“刘姨奶奶未曾来过下院,奴婢不清楚,但听旁人提起,只说厚道老实,给老太太做了许多双鞋子,老太太夸她手艺好。”

那就是说,春晓并未孝敬老太太。

龚炎则眯起了眼睛,刘氏做了鞋子讨老太太欢心,春晓却只给自己做了针线,连做个小玩意给老太太表一表心意都不曾,可见与老太太的关系并不亲近,甚至可能是不太好。

春晓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为人淡泊,出身市井却长着根儿名士才有的硬骨头,处事不够世故圆滑,对人却没有半点坏心思,且重礼数,即便不亲近老太太,也该是谨遵孝道、恭谦柔顺才是。如何就让连同夕秋在内一大帮子贴身侍候的丫头全部三缄其口?老太太与春晓若非交恶,何需对他隐瞒?

交恶、送走……,他不在的日子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龚炎则揉了揉眉宇,沉声道:“你们姑娘走的时候说什么了么?”

夕秋脸色一变,想起春晓那晚安静的更似决绝,大抵是伤透了心的,她白着唇瓣摇摇头。

龚炎则摆摆手,叫夕秋退下,知道在这丫头身上是问不出什么了,等到夕秋走到门口时,龚炎则又叫住她,“让朝阳来一趟。”

朝阳等的就是这一天,福泉来问的时候她就要说,被几个大丫头拦下,后头夕秋被叫走,她便急的不行,思晨几个把她拽到身边,皆是满腹纠结:“以往什么事,说出来好叫三爷为咱们姑娘做主,可如今说出来又如何?让姑娘受委屈的是老太太,再说,府里谁不知道是老太太把姑娘送给别的男人,三爷再怎么喜欢姑娘也不可能再让姑娘回来,咱们没有主子庇护,还在背地里数落老太太的不是,以后还有好么?”

“呸!”朝阳脖子梗着,不屑的看着几个锦衣华服的丫头,毫不留情的说道:“说这话你们也不觉得脸热?思晨姐姐头上戴的赤金展翅簪子是谁的?思华姐姐手上戴的松澜云石戒指是谁的?思瑶姐姐耳朵上戴的水晶坠子是谁的?再看看夕秋姐姐那一身的妆扮,比之一般官宦人家的小姐差了什么!先不说为人仆役首要忠心,就是看在姑娘平日里待咱们亲厚,与姐妹相似,咱们也不该一句话不说,任由三爷误会姑娘是个奸猾不孝的人,就算姑娘再不回来了,也不该由着旁人不清不白的污蔑她!”

朝阳眼睛溜溜的扫了几人面红耳赤的脸,冷笑道:“你们心思大了,见红绫那个毒妇除了,刘姨奶奶又是个蠢的,姑娘也走了,你们便动了歪心思,真以为三爷什么人都看的上,也不照镜子瞅瞅,我今儿就把话掷在这,信不信三爷转身就能纳几个千娇百媚的回来?好叫你们后悔负了姑娘那份心!”说完眼泪劈哩啪啦的往下掉,伸手抹了几回都抹不净,反而哭的越发厉害。

思晨涨红了脸气恼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思华则急着澄清:“咱们可没这心思!”

思瑶沉默半晌,忽地道:“我本就是苦寒人家的女儿,被买来侍候姑娘,得姑娘垂怜,这些日子一直没受过苦,忠心不忠心的我不懂,但做人得凭良心,三爷不问也就罢了,若是问我,我自然知道什么说什么。”

“你一时痛快了,事后呢,你不怕老太太罚你……”思华与思瑶关系亲密,吓了一跳,忙要劝说,思华却道:“什么苦日子没过过,大不了还吃苦去,好在日后活的心里踏实。”

思瑶一下没了动静,慢慢陷入沉思。

屋子里一时只有朝阳的抽泣声,丫头们都沉默着,夕秋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想了想,与朝阳道:“三爷要见你,你……”

“正好,三爷问什么我都要说的,不问也要说。”说罢气哄哄的摔开帘子去了。

思晨与夕秋交好,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欲言又止。

夕秋脸色发白的道:“我与你们不同,我老子娘都在府里当差……”

思晨一下就哭了,“我懂我懂,你怕说错话带累他们。”

夕秋死死咬着嘴角,过了一阵,轻声道:“夕秋,是姑娘给取的。”她这样一说,屋子里的丫头们都哭了起来,又怕声大被外头听了去,捂着帕子,压抑的着实心酸。

再说朝阳一路跑着去见三爷,才出垂花门就被福泉一把拽住,福泉压低声音道:“你先候着,杨妈妈才进去。”下巴努了努书房正门。

………题外话………第二更~~!

涉及利益时,自顾自己的是凡人,先顾旁人再顾自己是圣人,只顾别人不顾自己是佛陀。

☆、第235章 紧锣密鼓做安排

书房里。

杨妈妈立在龚炎则身后,两人面朝着半开的琉璃窗,就听龚炎则道:“妈妈的意思我听懂了,你回吧。”

“三爷,老太太都是为您着想,为太师府着想,您可不能伤了老太太这份心啊。”杨妈妈泪眼婆娑的抽了帕子出来,蘸了眼角,道:“妈妈说句难听的,祖母您只有一个,想要更好的姑娘却不难寻,您说呢。偿”

“回吧,我还有事要处理。”龚炎则转过身来,面色平静,却掩不住脖颈上青筋贲满,他几步走到桌边,又回头瞅了眼杨妈妈,慢慢伸手拿起一本账册,朝外头道:“福泉,替爷送送杨妈妈。撄”

杨妈妈闻言面如土灰,不可置信的看着龚炎则,直到福泉为难的说道:“杨妈妈……”

杨妈妈一出了书房便哭了起来,抬头就见朝阳目瞪口呆的立在门口,杨妈妈狠狠啐了口:“府里真是养了一群白养狼。”说完一路撷着泪去了。

朝阳向前去,与福泉道:“杨妈妈挨三爷的骂了?”

“哪能?”福泉摇摇头,“三爷打小就在老太太、杨妈妈跟前呆着,感情不比寻常仆妇,杨妈妈万不可能挨骂的。”

“那……这……”朝阳有些糊涂了,那杨妈妈哭啥,还莫名其妙的骂了自己一句。

福泉暗暗揣摩,大抵是三爷失望了,方才与杨妈妈客套那两句,倒是把妈妈比作了外人,只怕杨妈妈与三爷之间那点子旧情这一回全磨没了,以后三爷当杨妈妈不过是老太太身边得脸的奴才,杨妈妈怎能不伤心?只这些话没必要与朝阳解释。

朝阳见福泉不肯再说,也不问,只急着进去见三爷,“那我这会儿进去?”

“方才三爷没问你,你就先候着吧。”福泉瞥了朝阳一眼,也不知心里怎么个想法,总归是希望家和万事兴,但提起卢正宁这个小人,他觉着,三爷不该和老太太较劲,把卢正宁收拾了才合适。

朝阳起初在门口张望,盼着三爷喊她,后头冻的脸色发青,叫福泉劝进茶房候着,眼瞅着天黑了,屏门传来一连气的问候声,福泉起身撩了帘子看,脸上便露了笑模样,朝阳透过空隙看去,原是福海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到近前,福泉把人让进屋里,就道:“你怎么才回来?”

当时福泉随龚炎则等人去了西北,福海则留在了临县,说是留个把门的,实则是三爷交给他差事去办,只不知道办的什么差。

“不过隔着二三十里的路,偏那头下了雪,要不是三爷回来了,我说什么也不能赶这天儿往回走。”说着朝远处看了眼,随福泉进了茶房,“估摸着咱这儿也要下的,夜里就得有一场。

“你怎么在这?姑娘在里头?”福海见朝阳在这杵着随口问道。

朝阳摇摇头,也不说话,照旧立在门框边上朝书房盯着。

福海呵地一笑,瞥着这丫头与福泉开玩笑:“她年纪小不知道,就她这做派,在猫耳巷可是生意人。”

福泉戳了福海一下,“别胡说。”猫耳巷里尽是ji女的营生,福海是说朝阳倚门卖笑呢。

俩人再瞅朝阳,看都没往他们兄弟俩这看一眼,福海眨了眨眼睛,低声问福泉:“怎么回事?”

福泉才要说话,就听书房里传来三爷的声音,“福海回来了么?”

福海忙出了茶房,朝阳跟着走了几步停在了外头,里头,福海给三爷请安,然后便听不到说话声了。

“三爷,小的说服了帽儿山的二当家,他已经安置妥了一个兄弟,把罪顶下来。”福泉扫了眼门窗都关密实了,上前禀告道。

“怎么说?”龚炎则靠坐在圈椅里,闻言把笔放下。

福泉道:“原是卢正宁买通帽儿山山匪,想在姑娘随老太太去上云庵进香时劫持姑娘,后头没成事,卢正宁竟想要回定金,二当家的两个手下死了,哪里肯退定金,两人便闹了矛盾,小的正好去做说客,三言两语便叫二当家答应下来,只一条,官府的官银不还。”

“嗯。”龚炎则嗤笑了一声,“好处都是他们的,不愧是匪。”

福泉又道:“小的自二当家手里取了二百两官银,放到卢家二爷的住处,又给衙役递了信儿,衙役到那一抓就准儿,如今卢二爷被抓进牢里,小的又上下打点了县丞与判官,早前三爷交代救的那乡下一家三口已经出来了。”说罢问三爷:“接下来怎么办?”

“等着,卢二爷是嫡子,一直以来倍受偏宠,他老子娘一定会要求卢正宁疏通这件事,宁大爷如今是沥镇新贵,荣顺王干亲,为了这些盛名与孝名也不会不管,就算他不沾手,你只引着卢二爷知晓官银是卢正宁的,卢家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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