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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还有4更……
☆、第153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恩威并施
龚炎则听思岚娘说起思岚告密,稍一想,便知道为何红绫预先做了准备守株待兔,冷冷一笑,又听思岚娘苦苦哀求:“老奴这就把丫头领到姑娘跟前认错,就算撵出府去,老奴也没有一句怨言,这都是三爷和姑娘给的恩典。”
龚炎则摆摆手,道:“就让思岚跟着红绫吧,爷倒要看看,红绫内里到底藏的什么乾坤。”
思岚娘一听更惊恐,忙道:“思岚那丫头愚笨不堪,只怕会露馅,耽误了爷的事。”
“妈妈不是主张她去走姨奶奶的门路么,那就还让她去,旁的不用说,真的不会假,自然没人怀疑。”龚炎则淡淡说着,眼睛冷然的睨着思岚娘,“这段时日,有劳妈妈多照应些思岚,放心,她给爷办事,事后爷亏不了她的……体面。”
思岚娘一屁丨股坐在地上,面色如土,还想再苦求,但听三爷与福海说:“爷记着妈妈家那个二小子在曹掌柜手底下做学徒,多久了?”
福海道:“六年多了,向来手脚勤快,能吃苦,是个厚道的人。”
“那是该学着炮制药材了,你替爷留意着,若是好苗子也不必非得打杂满十年,差不多就得了。”龚炎则似随口那么一说,手里端了茶碗偿。
福海一笑:“谁说不是呢,曹掌柜也是怕引狼入室,总要十年看人品,如今有妈妈这样忠心为主的娘在,想必儿子也差不了。”扭头看向思岚娘:“您说是吧。”
经过三爷一番恩威并重的施为,思岚娘只沉默片刻,便点了头,同意思岚将计就计,还与三爷表了忠心,三爷满意的叫福海将人送出府去。
龚炎则在书房处理了一些急务后出府巡铺,中午在外头随便用了点儿,下晌又有几个回京述职的官员来访,晚上免不了外头应酬吃酒。因是官身,倒不曾叫粉头取乐,却也叫了唱曲的来助兴,回去的时候沾了胭脂香粉味儿。
回府后,春晓闻到便有些淡淡的,龚炎则自己闻了闻,皱着眉去净房洗漱干净了才上炕,吃了酒本就燥热,待春晓躺在身边,他把手臂伸过去搂住,凑着那节粉颈亲了上去,紧跟着去拨她的衣裳,却被冰凉的手指抓住,龚炎则反手握住她的:“怎么这么凉?”转念便猜到她一直在堂屋等他回来。
心头烫贴,嘴上却数落她:“说几回了,爷在外头不定有什么事,你该吃饭吃饭,该歇着就歇着,爷若是回不来,也叫小厮回来说,不需候着。”
春晓懒懒的嗯了声,便没再作声。
龚炎则支起身子去看,见春晓睫毛静谧,呼吸绵长,已是睡着了。他把被子抻了抻,给两个人盖好躺回去,想想就是一笑,也睡去了。
转天早起,春晓坐在梳妆台前,就见西洋镜子里,自己脸上肌肤底下能看见阡陌纵横的青红血线,眼下有了青影,便知自己是忧思过重了,鲜有拿了脂粉出来遮掩,头上也插戴了珠翠钗环,思华忙把准备好的素色衣衫收起来,取了鲜丽的来,春晓也没说什么,由着思华侍候穿戴。
龚炎则从外头回来见春晓颜色动人,心里喜欢,眯着眼儿观赏了半日,笑着道:“这身好看,正合适去给老太太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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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牵手
见春晓发怔,夕秋解释道:“今儿是中旬,女眷给老太太请安的日子,方才素雪来说,老太太让姑娘与姨奶奶都去走动走动。”
春晓总觉得脑袋不太清明,本想送龚炎则出门便回来歇一觉,现在也只能打起精神去明松堂。她瞅了眼龚炎则,龚炎则道:“爷陪你过去,好几日不曾见老太太了。撄”
其实龚炎则是要出府的,却临了改了主意。
这是特意要陪春晓,春晓自是明白,心头一暖,那些纷乱的思绪也暂且抛撇开,笑盈盈的与龚炎则一道去。
丫头们瞅着两个主子并没有因着前儿打闹那一场而疏远,不由都是高兴,欢欢喜喜的随在后头偿。
冬日萧条,周遭景致带着淡淡的灰色,春晓微微低着头,跟在龚炎则身后,按规矩,她没资格与他并排走,就是将来的正头奶奶,也要错一步。忽地手上一暖,就见龚炎则慢下步子,牵起她的手,拉着她站在自己身边,道:“到了老太太那里你少言语,尽早请了安,尽早回去用早饭,瞧这身子骨单薄的,连走几步路都跟不上。”
“不是这样,这样叫人看见不好。”春晓担心被人碰见了嚼舌根儿,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去。以往她在意这些是礼教信守,现在在意是因着想给老太太好印象,好顺遂的留在龚炎则身边。
“看见怎么了?谁敢乱说爷拔了她的舌头。”龚炎则冷冷的扫了眼后头的丫头婆子,后头的脚步声就是一阵错乱,却没一个人敢出声,似乎连呼吸都滞了一下。
春晓好笑的抿了嘴儿,才要调侃一句,就听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在满园寂静的时候,这声音尤为清晰,她和龚炎则扭头去看,身后的凉亭里正立着红绫,红绫朝两人微微一笑,下了台基,到龚炎则跟前裣衽施礼,娇柔的体态并未因怀有身孕而失色,反而有了成熟妇人的风韵。
“起吧。”龚炎则淡淡道。
红绫起身,见春晓还在端详她,便伸手扶住腰,撑着肚子,给春晓个正脸看,另一只手搭在一个面生的小丫头手里。
春晓这才反应过来,压下涌上嘴里的苦味儿,福身:“请姨太太安,姨太太身子可好?”
红绫却似没看见,只瞅着三爷,体贴道:“三爷从来不曾早起给老太太请安,今儿是特意陪春晓妹妹的吧,春晓妹妹不是第一回去见老太太,熟门熟路的,您还是赶紧去忙吧,怕这会儿管事的都等急了,放心,妾会护着妹妹不受委屈的。”
龚炎则瞅了眼还低着腰的春晓,红绫这才像才看见似的,忙道:“快起来,尽顾着与三爷说话了,幸好是一家人,你可别挑我的理。”
“不敢。”春晓静静的道。
龚炎则见春晓哪还有之前两人在一起时的笑模样,即便是嘴角带着淡笑,也是疏离的,仿佛所有人都与她无关,她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竖起坚硬的壳,不叫人影响到一丝一毫。
不由的就是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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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怀孕
龚炎则心头不快,为红绫的没眼色,也为春晓将他也摒弃出去的姿态。“知道爷忙就别磨蹭了,快些走。”说完前头去了。
春晓感觉到红绫幸灾乐祸的目光,那种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的刺心的笑,春晓并不抬头,只点点头,小跑着追上龚炎则,龚炎则随手牵住她,两人并排走在一处。
红绫早在凉亭上就见过这一幕,那时就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把两人劈开,如今又是如此,春晓正是明晃晃的挑衅,好,好的很,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撄!
明松堂,老太太正在里屋梳头,佳玉把一支赤金五蝠簪给老太太插戴好,然后退了几步,举着镜子叫老太太自己看,老太太伸手摸了摸梳的光溜溜的发髻,笑道:“就属你手巧,把我这个老太婆拾掇的倒比许多年轻人精神。”
“您啊,是越来越年轻。”佳玉向来嘴儿甜,把老太太哄的高兴,随手赏了一支银镯子给佳玉,佳玉常得赏,也不扭捏,当即戴在腕子上,道:“老太太瞅瞅,奴婢戴着好看不?偿”
老太太就喜欢鲜亮的小姑娘,摸着佳玉的手,稀罕道:“好看,正合适你戴。”
“谢老太太赏,谢老太太夸。”佳玉也跟着笑。
两人正说的热闹,有人高声道:“三爷与俞姑娘、红绫姨奶奶来了。”
老太太就要起身,佳玉赶紧扶住,杨妈妈在外头迎着龚炎则三人,见老太太出来,笑道:“说曹操曹操到,您瞧,这几个孩子多孝顺,一道过来了,还这样早呢。”
等老太太上座,龚炎则上前请安,随后红绫、春晓请安。老太太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来,却是不管孙子,只拉着春晓的手在跟前,殷切的问:“最近这些日子吃的可好,睡的可好,孩子可好?”
一时把春晓问的尴尬非常,龚炎则才要上前圆场,红绫先一步道:“得了准信了么?那时还传要过些日子才看的稳脉象,想必是准了,我还没恭喜妹妹呢,待会儿咱俩一道说话,我这肚子里的大了,都会蹬人了,那天动的激烈,把我吓的不轻。”
龚炎则果然转移了视线,看向红绫的肚子,第一回听说孩子在肚子里会动,以前周氏和春晓怀孕时,春晓木讷不语,自是不会与他说,周氏肚子里的孩子有缺陷,根本不动。龚炎则觉着新鲜,听的愣神。
奇怪的是老太太跟没听见红绫的话,只与春晓说:“如何?”
春晓没办法,硬着头皮道:“没什么感觉,婢妾觉得不像怀孕。”
“有的人就是没知没觉的,那是孩子乖巧懂事,心疼娘亲呢。”老太太顺着话笑眯眯的说。
这时,龚炎则转过头来,笑说:“您急什么,红绫肚子里那个先落地,到时送来您这儿可别嫌孩子烦。”
老太太笑意淡了淡,瞥了眼红绫的肚子,道:“人老了,爱清静,若是个和春晓性子一样乖巧安静的,我自是喜欢,若是调皮淘气的,我这留着藤条呢,待我管教了,做爹娘的可别心疼。”
红绫气的脸都红了,只忙忙低下头掩饰,心里恨的痒痒:凭什么我的孩子要像春晓,还说什么藤条留着,竟是孩子面没见就想着惩罚了?
老不死的,等空出余闲来,看我怎么送你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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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跟我来
红绫愤愤不平的在心里恶毒起誓,面上看上去却只是难堪的手足无措。龚炎则微微皱眉,不管红绫如何改变的令人厌恶,但孩子是无辜的,便替红绫圆场:“我小时候可是挨过祖母打的,那还不是越打越心疼。”
“多大了,还在我这里耍猴儿,你呀你呀。”老太太拍着龚炎则的手臂,笑的极为开怀,显见是想起以前的事了,随后讲了几个龚炎则小时的囧事,把红绫和春晓的肚子都忘了撄。
后来大房的冯氏与二房的王氏领着小辈儿来请安,明松堂热闹的如同过年,被子孙簇拥在正上首的老太太更是笑声不止,龚炎则见人都到齐了,便起身告辞,他外头事忙,老太太也体谅,只说什么也不叫春晓走,要她陪着说话。
龚炎则只得独个走了,红绫懒得与老太太周丨旋,又不用装贞静温柔,转过来与冯氏的小孙子逗闷子,“几岁了?”
贝哥儿睁着大眼儿,看中了红绫头上薄如羽翼的蝴蝶簪子,伸手就去摘,红绫大着肚子哪里敢让这小祖宗爬身上,下意识的躲开,结果贝哥儿没扶住桌椅,扑空后摔了一跤,当即狠狠的哭闹起来。
红绫吓一跳,这回是真的尴尬,冯氏抱起孙子,心疼的都要拧碎了,劈头盖脸的训斥红绫:“你安的什么心,哪不坐非坐这儿,引的孩子跌跤,坏了心肠的!偿”
红绫并不敢与冯氏叫板,只能示弱,挤出泪来哭的好不可怜,嘴里连说不是故意的。
被两人这么一闹,老太太也没心思再闲话家常,叫人散了。
春晓也出了明松堂,半路逮到机会与王氏打听寰儿,王氏笑的有些勉强,道:“家去了。”
春晓就愣住了,可以说寰儿有家不如说太师府才是家,有亲娘不如说王氏是亲娘,怎么不声不响的回去了?且看王氏的表情,该是隐瞒了什么,可再怎么问,王氏也只说是家去了。
眼看王氏带着小七及双胞胎兄弟走远了,春晓便也带着一众丫头婆子回下院,走到萧条的小园子边时,但见一身淡蓝绸布的七爷龚炎文守在路边,七爷比五爷龚炎庆小一岁,面相也青涩,是个小少年郎,春晓却知道他比一般孩子聪明,自己可是得了人家一个连弩呢,忙关切的道:“七爷不是随二太太走远了么,怎么在这?”
龚炎文不言语,一张面瘫脸没一点表情,直直的盯着春晓端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的极仔细。等到春晓恨不得拔腿就走时,严肃道:“连弩是我做出来的。”
春晓吓一跳,左右看看,叫丫头站远点,随即点头:“我知道。”
“三哥来找过我,叫我给他做连弩,但我拒绝了。”龚炎文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你想看看我做的别的吗?有许多比连弩好用,也更厉害。”
春晓本想拒绝,但听龚炎文说:“我知道寰表姐为什么家去。”
“为什么?”将拒绝的话咽下去,转而追问。
“你跟我来,我告诉你。”龚炎文再不多说,转身前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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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试探
春晓眼见龚炎文走远,跟上去不是,不跟还惦记,招手叫夕秋、思晨跟着自己,其他人先回去,快步追了上去。
龚炎文将人直接领回自己的纯山苑,春晓眼见到处是石景,间狭种的竹子,大冷的天竹子依旧挺拔,挨近了伸手摸了摸,叶子湿润,同样探头看的俩丫头,相互道:“本就少有养竹子的,没曾想养的还这样好。撄”
春晓环顾四周,又看了眼那竹子,微微笑道:“好聪明的,竹子怕风沙,这里围了石山,减少了风沙肆虐,叶子这样润,我猜附近该是有活水。”
龚炎文眸光闪了闪,道:“院子半围引了城外的活水,你知道这是什么竹子么?”
“淡竹。”春晓随口道。
龚炎文似乎呼吸都滞了一下,沉默许久,哑着嗓子问:“你也养过竹子?偿”
春晓想了想,脑中一片空白,方才随口说的似乎也是灵光一现,许是重生前养过?摇摇头。
龚炎文并没有再追问,引着春晓主仆继续在院子里走,到一处鹅软石累就的缸大的储水处,龚炎文指着旁边立的石碑,“你看这个。”
“鱼缸。”春晓念得两个字,探头看了看,见缸底深邃,却又清透,极深处有有鱼在游动。
“你再看看。”龚炎文紧盯着催促道。
春晓奇怪的瞅了眼龚炎文,又看了看这古怪造型的东西,正想说没甚可看的。夕秋忽地指着那石碑上的字道:“姑娘看这个鱼字,是不是错了?”
闻声看过去,但见鱼字的四点底只有三点,抬头去看龚炎文,龚炎文的眼神复杂中含着一股热烈的期盼,春晓这灼热的目光看到心头一悸,有什么在脑中掠过,张了张嘴,呐呐道:“四点是火,帝王说,佛主慈悲,见不得鱼在火上烤,是以少一点,成水,任它遨游。”
龚炎文上前一把抓住了春晓的手,眼中迸裂红丝,急不可待的问:“你是谁?”
“我是……”春晓恍恍,眼前景物骤变,不经意间,她再次陷入前世的幻境。
“七爷,使不得,快放手。”夕秋与思晨吓的不轻,忙上前想要把春晓的手从龚炎文手里拉出来,龚炎文虽才十二岁,但也不合规矩,要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
“别动!”龚炎文忽然低声喝止两个丫头,他慢慢松开手,举到春晓眼前晃了晃。
夕秋二人看过去,就见春晓眼神呆滞,眼仁儿一动不动,瞳孔发散,似随时都会晕厥过去,两人这时真慌了,想上前叫春晓,又叫龚炎文制止,听龚炎文缓慢的说:“都别搅扰,等等看。”
等什么?夕秋、思晨只觉得嗓子眼儿冒了火,怕的要死,若是姑娘出了什么事,两个脑袋也不够赔。思晨白着脸小声道:“要不要回禀三爷……”
“闭嘴!”龚炎文瞪了那丫头一眼,摆手示意,领着两个小丫头后退了几步,只留春晓直直的立在原地。
大约一炷香的时候,夕秋已经耐不住,瞅着姑娘明明没睡觉却似梦魇,心中害怕,转身挪步子,还是想回禀三爷,龚炎文侧身一把拽住夕秋,思晨怔了下,扭头看他俩。
“你们去哪?”春晓眨了眨眼睛,奇怪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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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迷惑
三人惊诧的回头,但见春晓已经醒过神来,夕秋大喜,思晨亦阿弥陀佛的念叨,齐齐道:“姑娘,你没事了?”
春晓走过来,“我能有什么事?你们要去哪?撄”
夕秋才要说方才的事,龚炎文抢先道:“你失神了好一会儿,她们两个丫头没见识,还以为怎么着了呢,非要去寻我三哥来,叫我拉住了。”随之不在意的一笑:“你不是要问寰表姐的事么,咱们里头说话。”
春晓忙道:“二太太似有难言之隐,若是不方便说,我便不问了。”
“也没什么。”龚炎文示意春晓随他走,一行走一行说:“寰表姐家去成亲了。”
“啊?”春晓大惊,“不是二太太做主么?她家里如何插的手?”
“呵。”龚炎文不屑的勾了唇角,“高官厚禄只要一个女儿就换了来,多划算的买卖。我母亲再疼寰表姐到底不是亲娘,奈何!”
春晓堵心,寰儿原还说不想嫁给六爷,钟意的是李舟,可现在她连六爷都没机会拒绝了。沉默半晌,问:“不知她家里要她嫁的是什么人。”
“青州守备,是个有实权的。”
春晓再次沉默,呐呐道:“世间事又有多少是如人愿的呢。偿”
“往好处看吧,虽是她家里用她来高攀的,好在是那人相中了她,想必能对她好。”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来到龚炎文做东西的屋子前,挺住脚,回头瞅了眼那俩丫头,道:“我这里不许闲杂人进,之前除了寰表姐还没人来过。”
夕秋哪放心让春晓单独进去,不说男女独处不妥,就是想当初绿曼的事也要引以为戒,月盈每次提起还后怕呢,她可得长记性。
思晨也紧紧盯着春晓看,显见是想要跟着。
春晓为难,想说不进去了,也不是非要连弩,那种伤人的利器平时也用不到,当时是想着逃走有这样的东西防身是最好不过的,现下哪里还舍得走?
龚炎文把房门打开,道:“不如开着房门,你的丫头在外头侯着,我这里东西杂乱,碰了哪里伤到就不好了,只你一个进来我也能看顾的来。”
春晓但见屋里摆放许多工具和铁器,迎面墙上挂着大弓,又有大型连弩,不缺尖锐锋利的,就道:“你们在这等我。”
夕秋、思晨两个见一眼望过去一目了然,虽还不放心,倒也勉强同意了。
春晓进去后,随处看着,时不时的问龚炎文两句,龚炎文极有耐心的一一解答,半个时辰后,龚炎文送春晓出来。
夕秋留意到两个人之前说了什么,姑娘怔神了一阵,后来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