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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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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此言差矣。”春晓摇摇头,心有戚戚焉的道:“哪个母亲不希望孩子得到这世间最好的东西呢,有父亲,有亲族,有完整的家,难道扇娘不知道好?只怕瑢六爷伤她太深,也伤了孩子,这才宁肯街边讨饭,也不愿意与瑢六爷再有瓜葛。”

“女人的想法就是怪。”龚炎则不好与春晓拗下去在,随后笑笑:“如今是死结了,人死都解不开,咱们也就是旁边看看,没有好法子,爷的意思是你要疼,疼唐文颖这样知恩图报的,就因着有一回来晚了,此后给当时看门等了他到才关门的门子一点吃的。”

“下回一道请来,听说与咱们家贞娘交好的叫萧瑢,是刑部尚书的外甥,倒是与贞娘玩的极好,看来这两个都是聪明的,不肯死记硬背书本。”龚炎则手里托着春晓的手指把玩,这么些年了,春晓纤细的手指还是这样腻白柔滑。

“就没见过您这样心大的,所以才说贞娘随谁?”春晓噗哧一乐,拍拍龚炎则的大腿,然后起身,“去吃饭吧,这个时辰到家,必然还空着肚子呢。”

龚炎则不自在的咳嗽了声,慢慢偏过脸去。

………题外话………更新完毕,赶上零点前了!天啦噜~!

第509章 三爷与春晓生活日常(番外三)

晚上散学,萧瑢朝龚贞眨眼睛,神秘兮兮道:“我堂兄今儿到家,晚上出去玩,你要不要和我一道长长见识去?”

“去哪?”龚贞好奇心重,一下就被吸引了过去撄。

“猫耳巷……,你听说过没?”萧瑢神气活现的问她。

“没听过,什么地方?”龚贞立时把书本丢桌上,缠着萧瑢问东问西。

其实萧瑢也不是很清楚,只听堂兄说是男人寻乐子的地方,但凡没去过的,那都不算男人偿。

耳力向来好的庞冬背对着这二人,听见对话,他微微蹙眉,虽不知到萧瑢说的是什么去处,但肯定没好,萧瑢的堂兄就是刑部尚书家的公子,此人向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是个名副其实的纨绔秀色。

与这样的人一道出去,能好到哪去?

庞冬留了心,眼看着萧瑢与龚贞叽叽喳喳的出去,招手让自己的小厮跟上。他出门上了马车,径直回府。

约摸一个时辰,小厮跑了回来,道:“进了猫耳巷里头倒数第二间宅子,小的打听过了,那是咱沥镇有名的烟花柳巷,最近才红了个叫小姚仙儿的,好多风丨流客都去捧场。”

庞冬在早熟也不过是个小少年,隐约明白那是听曲子耍乐的地方,正经做事的人在里头便要耽于玩乐,不求上进,挥金如土,着实损人心志。

其实他不喜欢龚贞,甚至是讨厌,若不是他爹抢走了俞姨,俞姨该是自己的娘亲才对。

庞冬在屋里踱步,转了一圈后,摆手让小厮下去。

小厮不解道:“少爷,不往俞府知会一声?”

“龚贞不知天高地厚,也该让他知道知道,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再说,他有个无事不能的爹,用不着咱们多事。”庞冬哼了声,随后把小厮撵出去,关了门。

再说龚贞与萧瑢进了猫耳巷的一扇大红门里,就见里头迎出来一个擦脂抹粉的婆子,身上穿的鲜亮喜庆,头上戴了一朵碗大的牡丹绢花,虽年纪大,却也不觉违和。

萧瑢的堂兄苏演,十七八岁的年纪,十分熟稔的与婆子打招呼,“妈妈近来可好?爷走这些日子听说可是出了个红牌,不许藏着掖着,给爷叫出来,瞅着没?”他指着萧瑢身后的几个公子,挨个点着介绍:“李员外家的二公子,吴县令的外甥……”点到龚贞这,尤其兴致高扬,“这位你老无论如何也听说过,他爹可是当年赫赫有名的拈花高手,当今的龚太师!”

“我的娘亲啊!真是那位家的……公子?”那婆子闻言脸色骤变,惊奇的在龚贞身上打量,但见是个胖墩墩的少年,圆脸上细看能辨出剑眉长目,高挺的鼻梁,嘴唇饱满嫣红,可不就是那位祖宗的模子倒出来的!

婆子暗暗打了个哆嗦,道:“几位小爷,不是妈妈我有银子不赚,相反,几位贵人光临那是蓬荜生辉,说出去要气死同行,小姚仙儿的名声也要再上一个台阶,只……实在不巧的很,小姚仙儿啊,被人早早带出去了。”

“不是,才打听过,没人见出去啊。”苏演早让小厮来探过,不然也不会随便带着一众兄弟过来,当即冷了脸,“妈妈,别是欺负我们年少吧?”

“哪能呢?真出去了。”妈妈连忙道。

“那,别的姑娘呢。”苏演想不通有银子不赚的道理,半信半疑的只当妈妈说的是实话。

“呦,瞧苏小爷说的,我们这里只有自家姑娘。”私宅里只养一个姑娘调教,赚的也是金贵钱,并不是寻常的私丨寮,养几个姑娘接贩夫走卒的客。

苏演自然知道,只把人带出来,也不能就这样散了,转过脸来与几人商量,“听说有琼楼里有位天姿国色的人物,咱们见识一番去。”

龚贞皱了眉,小声问萧瑢:“来这里就是为了见识女人好看的?”

“自然是……。”萧瑢也不太懂。

龚贞撇嘴,“大周朝还有比我娘更美貌的么?若有胡姬且看个新奇,只论貌美,回家看我娘就够了。”

等出了胡同口,龚贞就要与苏演告辞。

苏演以为是落他脸面,沉着脸不放她走,只道:“莫不是瞧不起我苏演?还是说你们俞府瞧不上我们苏府?”

这便有说法了,内里影射的是龚炎则这位太师瞧不上尚书大人暴君'重生'。

龚贞不懂,萧瑢也不懂,其余人却都明白,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

几人回头,就见巷子口停着一架马车,一身白衣的庞冬尤其醒目,马车前立着小厮,手里提着灯笼,照的庞冬的脸也白如映雪。

萧瑢一下就垮下嘴角,扭头看龚贞,龚贞果然笑了,圆圆的脸灿烂无比。

“庞大哥,你怎么来了?”龚贞说着就要过去,萧瑢拉住她的手,龚贞顿住,没心没肺的笑道:“我与庞大哥玩去了,你和你堂兄一道见识美人吧。”

挣开萧瑢的手,龚贞蹦蹦哒哒来到庞冬面前,“庞大哥。”

“上车。”庞冬瞅了龚贞一眼,并不多说。

“你是谁?”苏演带着人将庞冬围住。

庞冬没有苏演高,在苏演面前也只能算是毛孩子,但庞冬的气势不弱,如龚炎则形容的,一张棺材脸对谁都冷冷的,稳稳的坐在那,冷道:“我是谁不打紧,你认识龚贞的父亲却还要强扭着人去烟花地,是真不怕龚大人动怒?先别急着回答,不如回去问问尚书大人,且看他如何说。”

“你……”苏演最怕他父亲,抽人的鞭子不是假疼的,气涨了脸,却不敢在强硬,转过来把责任往龚贞身上推,道:“龚大人要怪也怪不到我们头上,是他儿子要让小爷我带着去见识,你当小爷是什么人都理会的?”

龚贞脸一热,扯着庞冬的袖子,低着头小声道:“是我,要萧瑢带我来的。”

庞冬真恨不得把人丢下车,龚贞就是猪脑子,什么时候都分不清状况,如今是这一群人为难他们两个,不是反过来他们为难这一群人,说的倒像是为苏演求情似的。

萧瑢见状也去扯苏演的袖子,“堂兄,算了,是我想着有好事不能落了龚贞,撺掇的龚贞跟来。”

苏演:“……”

庞冬:“……”

心里都想着:龚贞、萧瑢这两个真是‘蠢’到不可救药!

苏演与庞冬对视着,身边都有个扯后腿的糊涂蛋,一时皆没了‘斗志’,苏演正要找个台阶下,就此散了,就听街面踢踢踏踏穿来马蹄声,走的不快,那马甚至会时而顿住。

有人回头扫了眼,忽地惊呼:“是白膜!快走!”

苏演一听头皮都麻住了,身上汗毛窣窣炸开,拽着还要与龚贞说话的萧瑢就跑,一转眼的功夫就钻回巷子里,进了才出来的那户人家。

龚贞听着动静,奇怪的扭头,“什么是白膜?”

“胡说的。”庞冬随口道。

那小厮跳上马车,让车夫赶紧走。

龚贞还没坐好,马车突然起步,她身子一趔趄,一下跌到庞冬的身上。

庞冬只转了个身就迎来一个圆滚滚的大冬瓜,撞的胸口疼,龚贞两手扒着他的两只手臂,抬头道:“我不是……”原是要道歉的,却又给了庞冬的下巴一下子,庞冬的牙齿垫到了舌头,疼的眼前发黑。

从来都是一板一眼不见多余情绪的庞冬恼道:“你怎么回事,就不能老实坐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呀精灵,你的三观呢?。”龚贞长这么大还没人训斥过她呢,不说爹爹如珍似宝,就是娘亲也自来是讲道理的,不会发火。

庞冬脑袋发昏了一阵,醒过神来,抿了抿唇,绷紧嘴角不再看她。

“你没事吧?”龚贞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摸庞白的嘴唇。

庞白从懂事起就没人对他这样亲近过,根本没防范龚贞会摸他,一时愣住,但觉得唇瓣上酥酥麻麻的,随即像着火一样滚烫,吓的身子忙往后躲,这时白净如雪的脸在暗处红的彻底,窘促道:“你干嘛?”

“你嘴角出血了,我就是摸摸,你很疼吧?对不住,都是我不好。”龚贞见庞冬躲开,似嫌弃她,让她又觉心酸又觉无奈,怎么所有人都喜欢自己,就庞大哥冷冰冰的呢。

庞冬抹了把嘴角,手指捻动间发现是有些粘腻,猜是刚才垫下巴的时候扯裂了唇瓣,渗出了一些血,并不碍事,静默片刻后,冷声道:“你坐好,我是看在俞姨的份上才来找你。”

“你喜欢我娘?”龚贞小心翼翼的问。

庞冬脸刷的就白了,感觉身子与四肢都如经历了一场冰雪便的僵硬不堪,他想否认,却听龚贞又道:“我娘也喜欢你。”

庞冬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

“我娘长的最好看,性子也清爽温婉,是世上最好的娘亲。”龚贞夸自己爹娘时向来是不遗余力的,笑着道:“庞大哥不若人我娘做干娘好了,我娘总说想儿子,我弟……我是嫡子,我爹也不可能纳小妾,家里的孩子少,有时也真是冷清。”

龚贞学着外婆(俞夫人)的样子,且发愁且骄傲的神态,“我外祖母常这么说,庞大哥,你家就你一个多闷啊,不如到我家来,那样我娘和我外祖母都会高兴的。”想了想,紧跟着添一句,“我更高兴!”

庞冬在暗处讥讽的勾了一侧唇角,冷冷道:“你就不怕你娘只喜欢我,不要你了?”

“才不会!”到底是孩子心性,龚贞急着辩驳道:“我娘说我是珍宝,我爹也说我举世无双,世间无可替代。”

“这样啊……”庞冬慢慢敛起嘴角的弧度,面孔再度变的全无表情,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也许他不仅仅是嫉恨龚太师,更羡慕龚贞,所以才这样讨厌她!

是的,非常讨厌!

“停车!”他突然吩咐车夫。

小厮在外头问:“怎么了少爷?”手里的灯笼还在兢兢战战的晃着。

“先停下。”车夫左右看看,把车停在道边,旁边正巧是县衙大门。

“干嘛?”龚贞奇怪的见庞冬看过来,眼睛在暗处幽深的如明灭的烛火,引的人心底腾起不安来。

“你下去吧,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去别处,不方便送你。”

“啊?”龚贞愕然,“庞大哥……”她伸手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了眼,外头漆黑一片,县衙大门外的两头石狮子在黑暗里如要吞噬一切的怪兽,狰狞肆虐着。

“庞大哥,我害怕。”龚贞心都要跳出去了,缩着膀子一个劲儿摇头。“我不下去,这是哪?我不知道我家在哪。”

“你都能去烟花柳巷寻乐子了,还找不到回家的路?”庞白也懒的多说,推着龚贞让她下去。

龚贞誓死不下,却在两人较劲时,有人呼啦一下拉开了车门。

………题外话………最后一班车来了~!

第510章 三爷与春晓生活日常(番外四)

“啊!……”龚贞扭头,庞冬也跟着看向车门,只见黑洞洞的车门外一张青面獠牙的兽面阴森森的看过来。

龚贞失声,眼皮一翻就晕了过去,庞冬镇定一些,可也是个孩子,惊惧的问:“你是什么?是人是鬼?”

“嘿嘿……我是白膜。”此物说话阴阳怪气,带和桀桀的颤音,一张嘴,吐出一股白烟撄。

庞冬就觉得臭气熏人,眼前景象渐渐模糊,昏迷前他伸手攥住了龚贞的手偿暴君'重生'。

清晨一缕阳光倾斜进窗子,清透的琉璃迎来一室清辉。

庞冬鼓动眼皮,猛地惊醒,睁开眼睛就见湖蓝的帐子顶,他忙坐起来,头轰地一声疼地要裂开了一样,扬声道:“玉竹,几时了?”光线这样亮了,怕是上学已经迟了,自己怎么睡的这样沉?

忽地他摸着后脑勺的手顿住,睁大眼睛,呐呐自言:“昨天晚上,晚上……哎呀,龚贞!”随即大喊。

外间的门帘子响,很快有人步进屋中,见他醒了松口气,道:“可算醒了,睡了一天两宿了。”

“快!龚贞,龚贞有危险!”庞冬撩开被子要下床,又顿住,“被子?这是哪?俞府?云姑姑?”

登云捂着胸口长舒一口气,道:“可算是回神了,可将我们夫人吓的不轻,那头贞儿……少爷也才醒过来,夫人就忙让我过来看看你,果真也醒了,谢天谢地都没事。”

“云姑姑,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庞冬就急着那晚情形危及,那个怪物嘴里喷白烟,着实诡异,“那是个什么怪物?”

登云道:“不是什么怪物,是人。

*

“人?”龚贞穿着粉嫩的中衣,头靠在娘的怀里,闻言抬起头来看站在床边的爹爹。

龚炎则道:“是人,装神弄鬼,嘴里含着滚珠,能让说话声音变调,这些都是江湖不入流的伎俩,脸上带着面具,面具的嘴上有个机关,能放迷丨魂香。”

春晓皱了皱眉,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迷丨药。

龚贞怔了怔,很容易接受了爹爹的解释,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可这些人也太坏了,大半夜出来吓人。”

龚炎则笑着伸手摸了摸闺女的头顶,轻声安抚:“莫怕,有爹爹在,这世上还没人伤的了我的宝贝闺女。”

龚贞身边跟着暗卫,真遇到危险暗卫会誓死保护,所以昨晚事情方一发生,那被人称作白膜的‘怪物’就被制服。

“爹爹是大英雄。”龚贞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龚炎则被世人多有吹捧,可谁也不如自己闺女夸一句,被这样孺慕的眼神看一眼,心都化成了水,才要过来抱抱闺女,就听闺女道:“爹爹教我武功吧,我也想学,将来就没人能欺负我,等爹爹老了,我来保护爹爹。”

“我闺女有这份心就爹爹就心满意足了,学武就不必了,不是女孩子要沾手的,过了年学学女红针线,或是画画弹琴,随你喜欢。”

“我不要,我就要骑大马,就要学武功!”龚贞开始撒娇,扯着龚炎则的袖子不撒手。

春晓看着两父女又在拉锯战,笑着也不插嘴,直到龚炎则向她求救,春晓才哄着闺女道:“你爹爹担心你,公务丢在一边也顾不上,也未曾休息好,你有什么要说的等你爹爹得闲再说,好不好?”

龚贞立时愧疚起来,从娘亲身上起身,站在床上,伸手捧住爹爹的脸颊,嘟着嘴道:“爹爹快去歇着,是贞儿不好,让爹爹担心了。”

龚炎则心里跟种了小太阳似的,暖的眼睛里都是温润的光,嘱咐龚贞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与丫鬟吩咐,又承诺改天一道骑大马,两父女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春晓看的无语,也习以为常了,明明是双胞胎,龚炎则却明显更偏爱闺女,对待儿子伯永时就严厉许多,正是严父的做派。

登云领着非要来给春晓请罪的庞冬,在院子里遇到龚三爷,三爷训斥起庞冬也是毫不留情面,黑着脸沉声道:“以后散学别去乱七八糟的地方,这件事我会与你父亲提韩娱之前辈请自重。”

庞冬抿抿唇,并没有辩解。

龚炎则瞅了这孩子一眼棺材脸,不喜的皱了皱眉,还想警告他少来内院,却见登云站在旁边,便没说,冷着脸去了。

登云唏嘘的望了望三爷的背影,又转过头来看了眼冷若冰霜的庞冬,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一对是克星么?

“外头谁在?”屋里传来春晓的询问声,登云就听有小丫头应了,忙迈步进屋,让庞冬先去了耳房吃茶。

不一时登云来寻庞冬,春晓已经在明堂坐了。

龚贞穿着女娃娃的衣裳不便出来见庞冬,悄悄躲在里间的帘子后偷听。

“俞姨,让您担心了,是冬儿思虑不周,鲁莽行事了。”庞冬深鞠躬施礼,“冬儿以后必不再犯,遇事定要先与府里知会。”

春晓看这孩子一身的霜雪冰透的气质就莫名喜欢,笑道:“哪里是你的错?有坏人做错事,还要怪受害人不成?天下间没有这样的道理,再说,昨儿要不是你去接贞儿回来,指不定闹出怎样的乱子,多亏了你。”

庞冬脸一热,不敢说自己起初是不想管的,恨不得看龚贞倒霉,最好是俞姨对龚贞失望才好,可后来怎么想都不愿意看俞姨伤心,这才半路改变主意出去寻人,如今得到俞姨的感谢,他觉得十分惭愧,同时又特别开心,不想承认自己曾经有过龌蹉的想法,脸红的站在那说不出话。

春晓只当他腼腆,道:“我才吩咐了厨房备饭,你与贞儿陪我一道吃一点。”

庞冬不想见龚贞,却又贪恋俞姨的温情,纠结了一阵才点头。

龚贞在屋里偷听到,忙掀开一点帘子招手让自己的小丫头进来给自己洗漱,结果不用登云来请,她就收拾的多多当当的出来了。

春晓见状就叫丫头摆饭。

龚贞进屋假装没见到庞冬,先朝春晓那里去,瞥眼似无意中看到人,惊讶道:“庞大哥也在呀。”

春晓眸光闪了闪,露出无边笑意。

登云闻言也抿嘴乐。

庞冬有些无语的看了眼龚贞,就想问:是眼神不济还是坐在门口的自己太渺小?龚贞从他身边过去竟然扭过头来说这话!

“贞弟好些了么?”庞冬见春晓笑意融融,有意让她舒心,对龚贞展露出温润的关怀之意。

龚贞受宠若惊,以为两人的友谊在昨晚经历了一场惊险后,进展突飞猛进。脸上笑成了一小包子,叽叽喳喳的说起来,“好多了,可是昨晚真的很凶险啊,那个白膜也太惊悚了,当时他嘴里喷的那个烟好臭啊!庞大哥闻到没有?”

虽有无数话想否驳龚贞,但这话真是再有同感不过,真的是太臭了,只庞冬才赞同的点点头,忽觉奇怪,“你昨晚不是先一步吓晕了么?”

龚贞现在把庞冬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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