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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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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软了身子向他身上靠,他习惯性的就要搂住,忽觉鼻端发痒,忙别开头打了个喷嚏,随即皱眉,心想:这什么味儿啊?香的过了。

珍儿此时芳心乱跳,脸红耳热,恨不得一时就叫三爷保住,亲亲密密的香上几口,没想三爷一个喷嚏,立时将她推开了,她一个不稳,差点跌坐在地,不由愣住,叫道:“三爷?”待站稳身形忙又想扑过去,三爷却迈步下了台阶,让她扑了个空。

“三爷?”珍儿不甘心,明明才觉得两人蜜里调油,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她哪里知道,龚炎则闻了一下午自然温暖的体香,一时闻她那一脸的劣质脂粉味几欲作呕,还不急急找空档闻些清新空气去。

珍儿眼见三爷走的渐渐远了,激灵想起正经事,拎起裙角忙不迭的追过去,福海余光扫到,很有眼色的往旁边绕路,却被龚炎则呵斥:“走哪呢?道不够宽要上房不成?”

福海多机灵啊,明白三爷是躲着珍儿呢,忙又窜回来,嘻嘻笑道:“小的不敢。”

龚炎则冷哼一声,负手大步朝前去了。

珍儿追的气喘,穿过园子里的小径,两边回廊里的丫鬟仆妇便多了起来,福海看着不像,慢了几步与珍儿近了些,珍儿抱怨道:“怎么走那么急?快累坏我了,我还有事与三爷说,你去前面让三爷等等我。”

即便福海再想与三爷的女人结善缘,也真真受不了珍儿这样‘夜郎自大’,毫无自知之明的,暗暗撇嘴道:“俞姑娘还等着三爷用饭呢,你有什么事等三爷得空再说吧。”

“俞姑娘?”珍儿顿了顿脚,忽然想到,惊道:“是春晓?”

福海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郑重道:“是俞姑娘,别喊错了。”说罢追上三爷。

留在原处的珍儿一时发怔一时发狠,阴毒的笑了笑,转身就朝红绫院子去了。

红绫打发珍儿去请三爷来探病,却又怕三爷见自己脸色不好而不喜,就让小暮扶着洗簌梳妆收拾好了才又回炕躺着,时不时的抻了脖子看窗外,院子里却连个鬼影子都不曾进。

想到鬼,不由头皮发麻,那日在山洞见的可不正是鬼吗?明翠那丫头还被鬼摸了一把,到现在还怕的说不利索话,叫她嫂嫂领回家去了,指望她办的事自然也办不成了。

又想自己之前装病作假,恰老夫人病情反复,无意中配合她演了一场戏,成功将春晓从冬晴园狼狈撵出去,却不想倒成全了春晓进驻书房临近的下院,这回与三爷更能日日相守了,直把她气的呕血,一计不成再生二计,只时间仓促,并没有好主意,便想着赶在三爷回来之前,彻底将春晓撵出太师府,不想三爷及时阻止又计败,如今春晓有三爷护着,已经不好动手了。

何况身边的丫鬟小暮不是个可信可心的,只能拿捏住珍儿为她办事。

“姑娘,珍儿姑娘来了。”小暮在外间喊了一声,红绫忙支起身子望着门口,不一时,珍儿进来,撅着嘴、瞪着眼,一脸的丧气。红绫直直盯着珍儿身后,想也知道三爷不可能走在后边,可到底有那份痴想,小暮将帘子落了,她只觉心都是空的。

珍儿给自己倒了碗茶,几口喝了,才鼓着腮帮子道:“春晓那个贱人,竟然勾丨搭着三爷抬她做姨娘。”

“你说什么?”红绫身子一抖,立时回过神来,扬眉质问。

珍儿道:“你知道下面人都称春晓什么?俞姑娘,竟然提起姓氏了,那是什么意思,还不是要抬姨娘,就怕到时候不好称呼,姑娘想想,是叫春姨奶奶还是晓姨奶奶?那是要称呼俞姨奶奶的!”

“不可能!”红绫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还应撑着,斩钉截铁道:“她想做姨奶奶,要问老夫人答应不答应,害死龚家血脉的罪人,如何还敢风光?老夫人不答应,周氏更不会答应,三爷真要抬举春晓,就等着看好戏吧。”

珍儿窥探到红绫脸色不好,暗暗拍巴掌乐,心道:红绫是个狠的,先除了赵氏,后又挑拨周氏与春晓的关系,现在又怀了子嗣,本以为自己能在三爷后院独大,没想到斩草不除根,春晓起复了!此刻怕是肠子都悔青了,虽然春晓也是个贱人,可红绫亦可恨!竟用弟弟拿捏自己,诅咒她这辈子只能做个见不得人的通房丫头!

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辞,挑了好听的劝慰红绫:“姑娘怕什么?就是要做姨娘,姑娘也在春晓前面,姑娘肚子里的法宝春晓可没有!”

不想红绫却不领情,朝着珍儿啐了口痰,将珍儿啐懵了,她骂道:“瞎了你狗眼,烂肺黑心的小浪蹄子,我怕什么?该怕的不是我,是你,是春晓,是周氏!”

粘痰在珍儿眼皮上耷拉着,恶心的她就要吐了,捏了帕子欲擦掉,却被红绫一把拧上胳膊,疼的她哎呦一嗓子,没挨几下就涕泪横流,跪扑在地求饶:“姑娘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乱说了。”

红绫在山洞受惊惹上风寒,四肢发软,折腾珍儿一阵便没了力气,停了手问道:“我交代你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珍儿本就在拖延,才要敷衍几句,就听外间小暮与人说话:“我们院子里没有春字头的丫头,若有必要改的,绝不会犯了俞姑娘的忌讳。”

待外间没动静了,红绫问道:“方才什么事?”

小暮急忙掀开帘子进来,珍儿已经站起身,背过身去,不让小暮见到她的脸。

小暮道:“是福泉亲自过来说,要院子里带春字的丫头都换个字用,不能与俞姑娘重音。”

红绫听完脸上一下就白了,怔怔的说不出话来,珍儿亦是又嫉又妒。

待小暮出去,红绫睁大了眼睛盯住珍儿,一字一句的咬牙道:“这件事绝不能再拖了,趁早撵了那女人走,你我才有风光之日。”

珍儿一愣,又听红绫漫不经心的问:“难道你不想主子?即便是个通房,太师府里的也比看着富贵的商户正头娘子还强许多。”

珍儿深觉有理,这才细细想了想红绫交代的事,道:“五爷最近常不在府里,我听明秀说,似是外面养了个女人。”

红绫闻言皱眉,既是有了新欢,不知心有邪念的五爷还会不会记得旧爱春晓?不管怎么说,总要试一试,上回三爷宴客她置办酒席,还不是珍儿去要了一坛子酒就把五爷引出来吗?只不过春晓运气好,赶上大厨房走水,不然现在早没这份麻烦了,便道:“不妨碍,你只管去做,若五爷不上钩,咱们在另想他法。”说完顿了顿,眉头一立,狠戾道:“你要敢敷衍,仔细你弟弟的小命!”

珍儿有富贵勾着,又有红绫拿捏,很快拿定主意要陷害春晓,乖觉点头:“奴婢省得。”

……

同一时间在周氏那里,也是气的恨不得立时撕了春晓,偏偏身子骨不争气,如今虽止了恶露,却又添了头痛的毛病,疼起来如同要裂开一般。而这些日子周氏受三爷冷落,幸亏养娘与她细细计较,方才惊醒,三爷是恼她落水害孩子夭折了,如此说来就是信春晓是无辜的。周氏大恨,又知子嗣事大,只怕三爷难饶了她,夫妻之情就要斩断,一时心灰意冷,整日恹恹在榻上不起身。

今日福泉又来说要丫头改了带春字的名字,更是把她气的不轻,当即头痛起来,嘶声裂肺的喊养娘:“快去请孙郎中来,痛死我了!哎呀,活不得了……”

不说春柳的名字匆匆改成虹柳,只说养娘急三火四的请孙郎中来,针灸用药,折腾的不成样子。

孙郎中名叫孙果,字丰成,练的一手好针灸,难得相貌清雅,是个极俊秀的人物。又因与周氏娘家有亲,算下来,周氏要叫他一声表哥。既然是亲戚,自然就亲近许多,而偏偏周氏病的久了,孙丰成也来的勤,不但周氏不把他当外人,养娘也不大留意男女忌讳了。

孙丰成呢,见周氏貌美,渐渐上了心,今日针灸过后就道:“不若我给表妹按按头,都是有穴位说道的,保管按了就不那么疼了。”

周氏有些迟疑,男女有别,按头似不妥。

孙丰成笑了笑,清雅如夏日里养的那盆睡莲,纤尘不染、超凡脱俗,温声道:“医者眼中无男女,表妹是否多虑了?”

这话说的周氏窘然,倒觉得自己不堪了,忙道:“不是别的,是怕耽误表哥给旁个看诊。”

孙丰成打趣道:“表妹也说是旁个,表哥就偏心一回,只给表妹看就是了。”

这话挺着倒有几分轻佻,可见孙丰成依旧笑容浅浅,翩翩君子之风,周氏便红着脸,小声道:“那便麻烦表哥了。”

孙丰成待周氏坐好,立在她身后,将她头发慢条斯理的打散,玉样长指穿过发梢轻轻缓缓的按压起来,那指头竟似带了电,所过之处无不酥麻,竟软了她半边身子,脸热心跳、手足无措。

孙丰成只拿眼觑着,手慢慢落在她肩头,似有意似无意的捏了一把,就觉周氏身子一颤,却没呵斥他……。

再说下院里,春晓与龚炎则用饭,龚炎则眼见春晓春华韶色,越看越惊心,越看越舍不得丢手,喊福海去取新月酒,要与春晓对饮。

春晓暗恼,真不愧是风流纨绔子,竟要她侍候取乐,恨得起身就走,可又不能走,又气又为难时,就听龚炎则道:“知道此酒为何取名新月吗?”

春晓冷道:“不知。”

龚炎则微诧,细细打量春晓,才发现她神色有异,遂问道:“如何又不高兴了?”

春晓到底愤恨龚炎则拿她当粉头耍乐,忍不住道:“三爷何必假惺惺的问婢妾?”

“假惺惺?”龚炎则微微沉了脸,坐直身子,“说明白。”

春晓咬着唇,到底是惧他,见他脸色变冷,低了头不说了。

龚炎则却没好耐性,他对春晓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宠了,要知道,就算都传闻他盛宠赵氏两年,可赵氏那是使出浑身解数逢迎侍候换来的,并不是他龚炎则哄出来的。

啪的一声拍桌声,吓的对面女子一抖,抬起的脸来骤然发白。

龚炎则道:“今儿说不清楚,爷就……”想说弄死她,怕吓了她再晕过去,想说惩罚她去做粗活受罪,可她已经做过了,似乎也没怎么样,想说厌恶了她,那就更不像了,他只是搞不明白她阴晴不定的性子,何曾厌恶?一时倒把自己难住了,最后气的咬牙切齿,左右张望着,不知如何撒气好。

这时福泉捧了新月酒来,见气氛不对,两位主子都面色不虞,悄悄的顿住脚,轻轻放下酒坛子,道:“爷,酒来了。”

龚炎则猛地暴喝:“怎么着,你也以为爷眼瞎耳聋是吧?以为喊的声大就有用了是吧?告诉你,就有人装聋作哑,你就是喊破天去她也只当听不见!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说罢起身就要搬起酒坛子摔了,福泉整个人扑在酒坛子上护的严实,嘴里叫道:“是小的错了,三爷息怒,求爷看在这一坛子新月酒得来着实太不容易,千万手下留情,姑娘,奶奶,奶奶诶,您倒是劝劝三爷啊,这酒里泡的药材可是举世难寻的稀罕物啊……”

春晓心念一动,酒里泡了药材?那这酒……不是取乐子的?

她有些犹豫的道:“泡了什么稀罕物?”她这么问了,龚炎则嗤笑:“不用你管,只管砸了,省的一说起新月酒来就惹气!”

春晓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总不能因为自己惹恼了他,就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毁了,低低道:“婢妾并未说新月酒不好,也不是因着它生气。”

“胡说,就是因着它,若非爷说饮酒,你如何就恼了?”龚炎则作势还是要砸,福泉只得还死死护着。

春晓见这对主仆闹的不像,气红了脸,起身就往屋里去,眼不见为净。

还从没有哪个女人耍小性儿,这么给他甩脸色的,龚炎则原地转了个圈,大步就朝外去,福泉大声道:“三爷,您饭还没吃呢,等等小的。”

春晓在里间听见动静忙凑到窗子前,这间房原本是用作龚炎则休息的,窗上嵌天青色烧菱格琉璃,从这里往外望,院子都是天青色,她咬唇正张望,突然玻璃窗外出现龚炎则的侧颜,将她吓的退至墙壁,窗外龚炎则沉默的站了一阵,偏头向窗里望,屋子昏暗,再加上这种天青色琉璃本就是为了阻断外人窥探的,自然什么都看不真切。

春晓看着男人的轮廓,缩了身子在墙角,心乱如麻。

“叫你们姑娘出来用饭。”龚炎则回了屋,冷淡的吩咐夕秋道。

不过一日光景,夕秋的胆子碎了又碎,此时皱巴着一张小脸进了里间,拉着春晓的袖子欲言又止,春晓眉宇寡淡,勉强压住慌乱,安抚的拍了拍夕秋的手背,迈步出去。

俩人折腾了一回,饭菜都有些凉了,夕秋要端出去热一热,春晓没言语,龚炎则倒是问夕秋,“你叫夕秋?多大了?”

夕秋战战兢兢的回道:“回三爷,奴婢十三了,夕秋是姑娘给取的。”

龚炎则摆手让夕秋退下,看了眼春晓,道:“夕秋也就罢了,以后给下人起名字别用春字,犯了你的忌讳。”

春晓愣着抬头,就见他也看向自己,慢慢伸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腕,微一用力,身子便由他拉过去抱住,他的唇贴着她的耳边说:“你听话,爷疼你。”

☆、第082章 中计

两人抱着用饭谁也吃不好,而且被龚炎则抱在餐桌前的女人必然是寻欢作乐的,这么一想他隐隐明白了什么,贴着春晓的耳朵又道:“你当爷的新月酒是用来取乐的?”

春晓身子一僵,没想到男人如此精觉,倒真看出来了,她却不知道,龚炎则本就是心思缜密之人,只稍稍用些心思,哪有看不透的道理?

龚炎则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自己,春晓却深恶痛绝被人如此调戏,即便仰头也垂着眼帘,敛着睫毛、紧闭唇角。她被男人端详了一阵,就听忽地低低一笑:“你倒是泥胎木塑的,可惜了这等天姿国色。”想起孔太医说她比昔年陈贵人芳容更盛,又觉满足,如今连当朝天子都没这等艳福,他又何必感叹可惜?想了一阵,便低下头轻轻啄了啄女子的唇瓣,湿软柔嫩,可口非常,不觉心头烫贴,火气算是全消了,语调轻缓道:“酒呢,不是用来取乐便是用来消愁的,爷与你一处饮酒,自然无愁可消,亦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撄”

被轻薄的春晓则涨红了脸,袖子里的手攥成拳头,指甲直陷进肉里去了。

龚炎则毫无所查,轻笑着道:“爷说过,这酒叫做新月酒,你可听说过新月生晕,讲的便是女子饮酒后双颊染红的美景趣态。”说罢将春晓松开,安置在身旁的椅子上,亲自伸手将酒坛子拎到近前,开封取酒,顿时满室清香偿。

春晓就见一只碧玉缠枝双耳酒盏由男子的凝白手指端至她手边,酒杯剔透、酒色靡靡,那只手更衬的梨花堆雪,莹光灼目,不觉心头一颤,目光微微错开了去。

“福泉知道此酒的来历,乃是前朝崇光帝因小女儿新月出生,欣喜异常,亲手埋酒于桃树下所得,新月公主每添一岁就要埋上一坛,直到公主出塞和亲,共得十六坛,传闻当时桃花盛放,犹如烟霞漫天,公主依依不舍,挖出此酒,将出生那日的酒紧紧搂在怀里,其余放置车上一同带走,此去路途遥遥,公主思乡情切,忍不住开了酒封,一边行路一边饮酒,侍候的宫女见公主饮酒后形容美丽,正似那桃花万里,不由赞叹连连,恰又被游方僧人遇到,竟见之动了凡心……。”

春晓本听的随意,却见龚炎则讲的认真,便渐渐入神,听到他说僧人贪恋女色,不由恼怒,酒不好好说,偏扯到僧人头上,难道在他心里全是这等污秽之事?连侍奉佛祖的和尚也不放过,太不堪了些,忍不住道:“胡说,僧人心似方圆,天地广阔,岂会对一女子动心?无稽之谈!”

龚炎则微微一愣,见她虽还木着一张脸,可眼睛晶亮,犹如燃了烈火,炽热灼人,免不了心间怦然一动,呼吸滞了滞,好半晌才缓过神,声音低沉道:“非是爷胡说,这新月酒的名字便是僧人说的一句话中得来,他说,新月生晕,心潭起澜。”

春晓犹是不信,心想:正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龚炎则端了酒杯,凑到她跟前,睨着眉眼道:“不信你便吃一盅,吃过便信了。”

春晓不信也不想吃,但见他端起酒盅,微一仰头尽数饮下,便是一怔,仅一杯下肚,那张玉面便酒热微红,双眸幽迷,她看的心一跳,不敢再看,连忙低下头去。

龚炎则越发笑的邪气,凑近了她,将酒杯塞到她手心里,嘴里带着酒气道:“你还不快试试,莫不是要爷喂你吃才肯。”见她偏着头要躲开,一把将她下巴捏住,扭回来:“你是嫌弃爷呢,还是嫌弃酒不好?”

春晓心怦怦乱跳,不知是恼的还是慌的,既不能说嫌弃他,也没道理嫌弃公主的酒不好,只得咬牙道:“婢妾不会饮酒,怕醉酒失度,惹人笑话。”

“这里没旁人,爷不笑你。”说着就握住她的手,竟要亲自喂她,春晓这才觉悟,此酒不吃,他必不罢休,一想这男人的霸道性子和暴怒起来的狠历手段,只绞合着牙缝,堪堪灌了些酒下去,酒入穿肠,微感灼热,却不十分烈性,反而很是烫贴小腹,余留在唇齿间的酒气亦清新甘冽,不愧是传闻匪思的新月酒。

这时龚炎则笑出了声,显然春晓此举愉悦了他,他将酒杯推了推,示意她斟酒,春晓无法,只得艰难的举着酒坛倒满,龚炎则却点了点她的酒杯,春晓没动作。

“公主吃了一路的酒也不曾传出醉闻来,可见此酒适合女儿家吃,你方才也吃了一盅,觉得如何?可曾骗你?”龚炎则是酒桌上的老手,劝酒的说辞不说一万也有一千,春晓过不去,又想确实脑清目明,还很受用,便为自己也斟满了。

龚炎则劝着她又吃了一盏,紧接着再斟满,春晓觉得有些恍惚了,忙道:“不可再吃了,婢妾双眼晕眩。”

风月场中的女子都是酒池将军,陪席常是最后起身,还能谈笑自如,他只道春晓借口不想吃酒罢了,是以她说晕眩也不上心,何况此酒养阴润肺是极好的,不怕她多吃,便道:“也有人劝新月公主少吃些,新月公主却说,可恨不能吃醉,梦回故土见亲人。可见,这酒是吃不醉的。”

春晓重生失忆,迷雾重重,本就心若飘萍、神魂不定,如此说倒戳中痛脚,暗暗叹息:新月公主还有故土可恋,可怜我孤孤零零,醉不醉的都无念想。她举杯吃了,只当真不会醉,谁知这杯酒下肚子,顿觉昏沉,睡意汹涌袭来。

龚炎则见女子醉眼半合、欲语还休,一手攥着帕子撑着脸颊有春醉海棠之景,顿觉心头发痒,想要抱回房中亲热,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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