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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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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墓地回来,龚炎则回房换洗,却发现春晓不在,他喊小厮进来侍候,换了家常细布道服便在西屋书房看一些请帖,因着老太太丧期,许多人家的红白喜事都是礼到人没去,整理出来亦能看出朝野动态,另外还有一些拜帖也要归拢偿。

这些杂事做了一个多时辰仍不见春晓回来,便把小厮叫进来,“你们姑娘往哪去了?”

小厮道:“范老太太的丫头过来请去的,如今在冬晴园。”

龚炎则拿笔的手一顿,把笔放在架上起身就往外去,来到院里就见春晓领着登云、于妈妈回来。

龚炎则当即呵斥,“爷回来还得候着你,什么时辰了不知道?”

春晓一愣,心想好大的火气,不是去迁坟下葬吗?难道出什么事了?微微蹙眉,裣衽施礼,“婢妾去看望范六姑娘了,一时呆的忘了时辰,下次不会了。”这是在院子里,许多下人都悄悄的往这边看呢。

龚炎则绷着唇角转身,“进屋。”

春晓顿了顿,迈步跟在后头进去。

于妈妈与登云对望一眼,于妈妈小声道:“我先去了,你看着点。”

登云点头,低着头也进了屋,才进去就听三爷道:“她请你去你就去,爷让你等爷回来你怎么不等?谁是你主子!”

随即就听春晓冷笑:“您是奴婢主子,您是大爷,您是天王老子,您看谁听话乖巧找谁去,奴婢侍候不好,甘愿领罚打水扫地,离了您眼前,省的您心烦。”

登云眼前的门帘唰啦撩起来,春晓眼睛通红的就要出来,紧跟着身子一踉跄被一只宽袖子手臂拦腰抱了回去,门帘晃晃悠悠的又落回去。

登云噤若寒蝉,不敢进里间,只急的如热锅蚂蚁在门口乱转。

屋里,春晓眼泪一双一对的往下滚,气的脸儿也白了,心里呕的要吐血,合着自己把他当爱人,他却把她当奴才,她还留在这干嘛?每日里焦心灼肺的纠结,原不过是一场笑话。

龚炎则亦是脸色铁青,知道这事不愿春晓,可就是气她单纯,如今范六娘躺在那一动不动,范老太太有什么好心叫她过去闲聊?一时心里发恨,范老太太这是逼他就犯了,可恶至极!

龚炎则见春晓哭的伤心,想着她眼睛有旧疾,也是心疼,抱着她往炕边坐,春晓发狠扭身子,头上的钗不小心划到龚炎则额角,当即一条红痕,龚炎则没觉着疼,春晓却立时不敢动了,等坐到炕上,一边看他额头的伤一边气的掉泪。

心里发狠:明儿就走,走的远远的再不回来,又想此一别生死不见,心如剜肉般的疼,扑到龚炎则怀里大哭起来。

龚炎则吓了一跳,忙问:“是不是范老太太说什么了?她说的你都不必在意,爷护着你,别哭,一会儿眼睛要疼了。”

“谁要你护!太师府的奴婢多的很,奴婢就不用您费心了。”春晓离了龚炎则胸膛,坐起身赌气道。

“爷对你什么样你心里不知道?爷是怕你在范老太太那听了闲言碎语受委屈,一时着急说错了话,你就别抓着不放了,嗯?”说着伸出大拇指在她眼睛上轻轻抹了把,见春晓还是哭个不止,手心没几下就捧了一滩泪,才真真懊悔把话说重了,想了想道:“爷心中烦闷,回来寻你商量,你不在,爷是真急了才说错话,你别哭了,爷出去还不行吗?”

龚炎则作势要走,春晓伸手扯住他的袖子,抽咽着闷声道:“什么事?”

龚炎则回头,沉闷道:“你看你满脸的泪,先洗了脸儿,拾掇拾掇,爷好与你细细的说。”

春晓抿着唇站起身,往洗漱盆洗手净面,龚炎则忙跟过去递肥皂递毛巾,又转过去拿了雪融生肌膏往她眼角蔓,春晓见他‘溜须拍马’却还笨手笨脚,将膏子要过来,自己挑了一指甲出来在脸上涂匀。又伸手拢了拢散落的碎发,将划伤龚炎则额角的簪子除了,这才转过脸来,垂着眼帘静了静,将膏子递给他,“你把额头擦一擦。”

龚炎则这才在镜子里看到额角红了一条,把膏子放回妆台,不在意道:“不妨事。”

别看龚炎则长的俊美,却并不在乎自己这张脸,曾与春晓说过,“花儿一样的脸儿还不得有钱,没钱靠脸那就是吃软饭的。”

春晓见他不理会额角的伤,又见确实不严重,便也没坚持,只问,“什么事你说吧。”

龚炎则道:“福海没回来。”

“嗯?”春晓知道福海出远门办事去了,但去办什么事并不知情。

见春晓疑惑,龚炎则便把老太太死后,福海去断海庵除掉假母的事说了,春晓听说是除掉假母,微微蹙眉,龚炎则又道:“事关重大,不得不除。”紧接着一叹,“可惜福海去了这么久,老太太丧礼都没能回来,如今下落不明,可那位假母,却安然无恙的来了。”

“来?来……沥镇?”春晓怔住,“人在哪?”

龚炎则道:“被爷安排在西山庄子里了。”

“她的意思?”

“她?她想继续做假母,做三房的四太太,享受太太尊荣。”龚炎则语带讥讽,冷笑一声,“她想当我娘,可爷早就断奶了。”

春晓脸一红,嗔道:“说正经事,你胡说什么。”

“爷说的再正经不过,倘若爷……”龚炎则说到这顿住,眸子深处幽幽翻转,想着倘若那时假母能够向自己伸出橄榄枝,怕是今日也下不了手,道:“你是智星,帮爷想想该怎么办。”

春晓想了一阵,道:“我能不能见见她,要知道她的真正意图和底线,如果不能享受逝者尊荣,她还想要什么。”

龚炎则挑眉,“你的意思是……”

“威胁的实质都是交易,只要是交易就有底价,她来沥镇,想要获得的最高利益是成为三房太太,可她应该也知道这事不易。”

“所以她还有退而求其次的要求,那要如何让她意识到最高利益得不到。”龚炎则边说边想,最后道:“看来还是要有断海庵的具体消息,如今咱们对她并不了解。”

春晓也跟着点头,“所以,我想先见见她。”

“也好。”龚炎则眸光一闪,语气缓慢的应了下来。

登云在外头听声,一开始屋里又嚷又哭,后来渐渐消了动静,登云也松了口气,看来还是得姑娘,换了旁人吓也吓死了,这可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翌日春晓去西山别院,这处庄子当时是从冯氏手里买过来的,开春要修建温泉,如今院子里萧条凌乱,也没人日常打理,假母住进来,也只安身一隅,房前枯草及腰高,窗纸也是去年的,有些发黄,春晓将门推开,屋里和外头一样清冷,竟是没烧碳。

“谁呀?”里屋有人问话,嗓音倒也绵柔,听不出年纪。

春晓一眼见到假母,也是暗惊,容貌上竟然与三爷如此相似,难怪三爷不放心要除掉她,被有心人利用,后果真的很可怕,想想太师府的嫡长孙竟然是嫡幺子,一个乱丨伦的存在,就没有三爷的立足之地了。

这时假母走了出来,见到春晓也是一惊,区别是惊艳,她细细端详了春晓,忽地道:“你是春晓。”

“是。”春晓一下就扑捉到一个信息,假母是有备而来,她知道的比他们想象的多。

“坐吧,真是个美娇娘,以你的人品坐正头奶奶也要挑王孙贵胄,如今却只能做商人妾,真是可惜。”假母请春晓坐下,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说话却一针见血。

春晓心思动了动,顺着假母的话说:“妾乃蒲柳之姿,门第低贱,不堪匹配三爷,做妾已经很满足了。”

“世间居然有甘愿做妾的?若要做妾,正该与帝王做妾,怎么说也是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娘娘。”假母扯了扯嘴角,清冷的眼睛深深看着春晓,突然道:“你来见我做什么?”

“妾受三爷所托,来劝您放弃,顺道问问您可有别的要求?”春晓一脸真诚,语气却带着试探。

这给假母的感觉反而像被迫无奈来试探她,春晓本人并没有什么诚意,想了想,同样试探道:“若我不放弃,又如何?”

春晓显的颇为无奈,道:“三爷的意思,您若一意孤行,那就只能还送您回断海庵,派人看着您吃斋念佛,毕竟当年太太离府的名声并不好。”

“呵。”假母不甚在乎的笑了声,转开说道:“你回去与三爷说,我那天说的已经是最低要求,若不能达到,宁可死也要拉他垫背,你也说了,我名声不好,这些年青灯古佛也是够了,但三爷怕是舍不得这一身剐!”

春晓看着假母,“两败俱伤又何必?给你一辈子够用的银子到哪里不逍遥?”

假母冷冷回望,“给你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你为何还惦记做妻,做妾不是一样好么?”

春晓知道是说不通了,站起身,似真似假的叹气道:“妾会回去与三爷如实转告,告辞。”

“去吧,有空倒可以来看我,我这里真冷清。”她望了望四周,脸上竟有种与周围的摆设融为一体的清冷。

春晓恻然,这一回真真的叹了一回气,转身离开。

接下来,如假母所愿,春晓数次来看她,两人真真假假的交谈,春晓确定一件事,假母背后有人指使。

龚炎则手里捏着鹰隼送来的消息,看完后递给春晓,道:“她和当地的一个叫做黄天教有过接触,黄天教教众繁杂,人数众多,当地官员也十分忌惮,甚至有传不与黄天教打好关系,官位也坐不稳,可想影响极大,如此倒可解释福海为何会失踪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龚炎则虽号称财富占据大半个大周朝,但生意主要在北方直至延伸漠北,不然漠北开战他也不会捐巨额银两,为的也是三爷的名号恒通北地,保证生意顺畅,至于南边,虽也有生意,但并没与铺的很大。

“目的呢?”春晓看完抬头,“他们是缺钱缺人还是别的什么。”

龚炎则深意一笑,“只怕都缺。”

“那就更不能沾了,有些教派能够撼动江山,沾上便是走了绝路。”春晓秀美紧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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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离开(今日10000+)

龚炎则伸手在春晓的脸蛋上掐了一把,道:“爷什么没见过,当年皇室兄弟阋墙,太子敦厚有余睿智全无,一心听从国舅,竟然在东宫起势造反,岂料国舅早暗处投靠其弟,当晚火烧怡然宫,怡贵妃被烧死,先帝侥幸逃脱却也伤了后脊,自此不能理朝,迫于无奈把皇位传给当今圣上。”

“太子造反,当今圣上及时出现并制止,难道先帝就没觉其中蹊跷?”春晓听的入神。

“你当先帝是蠢的?他当然知道,只不过是后来知道的。”龚炎则将腿伸过来压在春晓腿上,伸手点了点,示意她捶腿,不给捶就不讲了。

春晓看他那要挟人的样子真是幼稚至极,可也觉得心里甜蜜,暗暗翻了个白眼,露出两只粉拳轻轻捶着偿。

“这次突变贵在兵速,还有一样是一箭双雕,当今天子撺掇礼亲王夺头功,当场射杀太子,把尸首领到先帝面前,先帝当场就昏过去了,心里有多恨礼亲王手足相残,就从后来与大臣说的话已见一二,先帝说:‘此儿不仁,不堪重任。’而与礼亲王恰恰相反的是当今圣上,哭着扑倒,抱住先太子尸体恸哭,先帝被救醒后当场落泪,转天一大早当朝宣布太子之位易主,不必说,当今圣上大获全胜,得名得利。”

春晓听完没吭声。

龚炎则把腿屈起,坐正身子,伸手将春晓的下巴抬起,眸光在她清艳的脸上流转,轻笑道:“怎么不说话?”

“尔虞我诈,为了帝位同胞兄弟也不放过,太可怕。”春晓确实觉得心头发冷,做皇帝真就那么好?不知为什么,她特别反感皇位之争。

龚炎则手指肚慢慢摩挲到她小巧的耳垂上,细腻软滑,便觉爱不释手,道:“那是天家的事,与咱们小民没甚关系,他们兄弟谁做天下都一样,爷的生意照常做,日子照常过。”

“若是让你放弃太师府嫡孙的名分呢?”春晓也不知怎么想,冲口而出。

龚炎则眼神一暗,笑道:“太师府早年捉襟见肘,这些年才略有盈余,把爷赶走就不怕趴架子?别胡思乱想了。”他把手收回,搂着春晓倒下去,春晓吓一天,却听龚炎则道:“我若是太子,就不会给别的兄弟机会,太子位都守不住,将来江山还不得被外姓人篡去!”

春晓若有所思,到显得很乖顺,龚炎则瞅着她笑,心想:此女和别人不同,她倒是爱听朝堂宫闱里的烂摊子事,以后多说与她听倒好亲近。

春晓发现已经和龚炎则躺一起了,忙要起身,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腰,就见他双颊微红,长目半眯,一条长腿蜷着她细软的身子不自在的动了动,鼻端一阵急喘的轻哼,竟似冲上云端般销丨魂模样。

春晓的脸腾的大红,一股脑爬起来,低头就见自己裙子上湿了一块,羞恼的无地之容,转身就往净房跑。

龚炎则仰躺着喘息够了,支起手一只臂杵着半侧俊颜,定定的看着净房的门,待见春晓换了一身衣裙出来就是一笑,春晓才清冷的脸又红了,粉嫩嫩的似朵春花,龚炎则道:“明儿爷出城办事,你一道去,事了爷陪你在山里逛逛,野外的迎春不矫情,这两日开的正俏。”

春晓总觉得男人说的正俏是说自己,咬着唇气道:“不去。”

“真不去?”龚炎则声音沙哑,仿佛带着钩子。

春晓几步到门口,一手撩了门帘子,回头娇嗔道:“我偏爱矫情的花,野花您自个儿留着赏吧。”说罢羞走。

龚炎则在屋里哈哈大笑,这才从炕上下来,也去净房换衣。

第二天春晓到底是被龚炎则一本正经的拉上马车,一道去了桃仙镇,在桃仙镇有名的玉坨山游逛起来,山里有庙宇,两人逛累了在凉亭小歇,中午在临近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庙吃了寻常的斋饭,饭后又在庙后峻岭走了一回。

春晓走山路体力不及龚炎则多矣,却也不曾落后,龚炎则先一步爬到上头再伸手拉她,待到山顶湿透衣背。

龚炎则怕风吹的生病,伸手从随从背的行囊里找出披风给她裹上,而后牵着她的手慢悠悠的往常走的山路上走,天色微微昏沉,两人走回马车停的地方,龚炎则先扶她上车,车厢里的炭火小厮一只看着,进去就觉得暖气扑脸,春晓把窗子支开,深吸一口气,道:“走的好热。”

回头就见龚炎则没跟上来,弯腰过去把车帘子挑开往外看,龚炎则立在道边,一个陌生的男人正与他说话,那人毕恭毕敬说话声音极轻,春晓并不能听清。

不一时龚炎则回转,那人离开,见春晓正望着他,龚炎则道:“让他们送你回府,爷有些事要去办。”

春晓迟疑的点点头,紧着道:“小心些。”

“想什么呢,没有险事儿。”龚炎则握住春晓扶着车门的手,将她让进车厢,随后亲自把车门关严。

春晓就听龚炎则嘱咐随从跟紧,随即车子启动,她从窗子里看见龚炎则翻身上马,目送她离开。

只说龚炎则快马与福泉汇合,福泉立时上前道:“消息就是从礼亲王手里传出,如今恐怕已经传遍了。”

“拿来我看。”龚炎则面色阴沉似水。

福泉忙把接到的消息递上去,就见上头写着:‘宝藏钥匙在沥镇春晓手里。’

龚炎则一把将攥成纸团,发狠道:“原想着留他活几日,却是爷慈悲了,把帽儿山除了罢。”

福泉猜到会如此,但还是要问:“姑娘的事怎么办?各方势力接到消息只怕就要一窝蜂的来沥镇了。”

龚炎则沉吟道:“送她去金陵,祥二在,我也好放心。”其实哪里放心?放在自己身边还怕有闪失,何况是送走!

“三爷的意思是声东击西,扫除帽儿山的同时下宝藏?”福泉猛地抬头看向三爷。

龚炎则果断下了决定,都想得宝藏,那就看谁快!

晚上回府,龚炎则不顾老太太百天未出,钻进春晓被窝,想起头天他失态的举动,春晓自然极力往外推,龚炎则却紧搂着不放,两人在被窝推搡半日,到底是没扭过男人,春晓娇喘着不动了。

龚炎则却只是抱着,并未做什么,春晓正觉奇怪,就听他道:“明儿你去金陵,让小陆子跟你去,还有平日里跟你进出的那四个随从,有事你只管吩咐小陆子,他是个极机灵的。”

“我为什么要去金陵?”春晓怔住,随即要起身说清楚。

龚炎则死死将人按在话里,嘴里轻佻道:“别动,你要离开几日的,如今还没走,爷就舍不得了,你听听,爷这心口都疼的发颤。”

“三爷,别闹了,到底怎么回事?”春晓挣的脸通红,怒目看向男人的下巴。

“没怎么回事,那边天都暖的穿薄衫了,你手脚都凉,正合适金陵,爷还给你寻了一位名医,你听郎中的话,乖乖吃药养身子,来年咱们抱个胖小子。”

“就为了养身体生孩子?”春晓怀疑的扬声。

“不然你以为?”龚炎则笑着反问。

春晓皱眉,总觉得不对,联想在山道上龚炎则与那个毕恭毕敬的男人面容威严的说话,就越发觉得不对,抓住龚炎则的手臂道:“你骗我,你明明有事瞒我。”

龚炎则还想说没什么,又听春晓道:“你不说实话我那也不去。”

无奈,他道:“是有一些事要你避开,只这件事不好与你说,去金陵也是为你好,不必等多少日子,爷一得闲就去找你,倒时爷带你逛金陵,你许是不知道,爷是在金陵发家的……”他把话题带走,与春晓讲起了少年时在金陵闯荡的时光。

春晓慢慢伏在他胸口不动了,不是因为听这些往事听的入迷,而是她明白,即便再怎么问龚炎则也不会讲,她脑海里浮现龚炎则书房后的密室,有军需地图,还有数额巨大的收支册子,也许正如自己猜测的,他不是一个寻常的商人。

如今自己怕是成了他的软肋或者是拖累,那即便再担心,她也应该离开,且保护好自己,不给他添乱。

………题外话………可算是完成了今日的更新,果然已经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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