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宅门逃妾-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题外话………还有更,等我送孩子上学回来写~!

☆、第314章 都是三爷的(今日6000+)

春晓却是不知屋里闹的不可开交,只乖顺的抱着账册随龚炎则往外书房去,出屏门的时候恰碰见福泉和善为,两人给龚炎则请安,福泉笑道:“才接到信儿,福海到城门了,正想问三爷可还有事差遣,若能呆一晚上,便整治两个菜,给他接风,小的们好久不曾见了。”

善为也跟着笑,眼睛却往春晓身上溜,心下嘀咕:她怎么跟在三爷身边侍候了?

龚炎则难得露了笑模样,道:“不往外头去了,晚上多整治两个菜,爷把赵福也放了,你们乐呵去。偿”

福泉越发笑的眉眼弯弯,一叠声的给三爷作揖,三爷照着肩膀拍了一巴掌,笑骂道:“尽跟爷这抖机灵,爷都给你们记着呢。撄”

“嘿嘿,小的们谢三爷赐席面。”

龚炎则已经错身走了过去,也不回头,只道:“窖里的雪上青你去搬几坛子。”

雪上青可是好酒,上一回喝还是三爷抬春晓做姨娘拿出来做喜酒,虽那天闹的不太好,他却是偷留了两坛子,正打算今晚拿出来喝,不想三爷又赏赐,简直乐不可支,道:“三爷可真是小的亲爷爷诶!”

龚炎则忍不住一笑,却见春晓平静的跟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嘴角蓦地一耷拉,咳嗽了声,几步转个弯去了。

善为却是怔怔的一直盯着春晓看,福泉转过脸来,扯着善为走,脸上笑意没散,低声道:“别看了,叫三爷看出来,有你好受的。”

“可……”善为还有点懵,福泉说这话什么意思?

“渴了就去吃茶,总归这天底下不论有几个春晓姑娘,那也没一个是旁人的,都是三爷的,晓得不?”拍了拍善为的后脑勺,说了声,“傻小子,傻小子晚上多吃两盅,就什么都不惦记了。”

……

春晓小跑着跟上前去,进了书房,三爷一面除了披风一面道:“放桌案上吧。”

春晓忙把一摞账册放下,随后束着手呆立在桌边,龚炎则径直进了净房,很快传来水声,春晓静静听了一耳朵,但想着东西已经抱来了也没她什么事,便回吧。才挪脚,就听净房里龚三爷道:“你把毛巾给拿进来。”

春晓来回看了圈,在旁边的椅子背上看到随意搭着个毛巾,想是忘了拿进去,便过去拿了往净房去,净房里一团雾,热烘烘的潮气扑面而来,在这云山雾罩里,隐隐能看见男人赤着上身仰头枕在浴桶边上。

就听龚炎则道:“把门关上,这点子热气都叫你放走了。”

春晓忙把门关好,走过去把毛巾递上,龚炎则仰面对着她,皮肤在水雾里如一团韵着莹光的羊脂白玉,他半合着眼,睫毛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水珠子,却不接毛巾,双唇微启:“把爷这头发给洗洗,爷这会儿累的抬胳膊都费劲。”

春晓眨眨眼睛,把毛巾放到一边,挽起袖子,抓过来用纱布包好的木槿叶,揉了满手泡沫,再把男人散在浴桶外的长发捧在手里揉搓,木槿叶清爽的味道蔓延鼻端,一时屋子里只有她搓头发的簌簌声。

☆、第315章 是她的夫君

头发从发梢一直洗到发顶,春晓纤白的手指轻柔灵巧的在发间穿梭,到了发顶,她揉搓了两下,忽然一只手按住她的,就听龚炎则闭着眼睛道:“按按头,爷脑仁疼。撄”

春晓“嗯”了声,从善如流的按向他太阳穴,只那只修长笔直的手没挪开,她按着他的额头,他的手指肚慢慢的摩挲着她的手背,春晓按了一会儿皱眉,“您不是累了么?”

“嗯。”龚炎则鼻腔里漫不经心的哼了声。

“您举着胳膊摸婢妾的手,不酸么?”春晓有些不能理解,若是这样,不如他自己按头啊,下手还有轻重。

龚炎则手一顿,却没移开,反而慢慢的摸到她手腕上,攥住,忽地往怀里一带,春晓重心不稳,倾着身子就往浴桶里扎,脸上虽还平静,眼睛却睁大了几分,手脚也显的无措,噗通一声跌进水里。

他轻笑着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春晓脸上被溅满水珠,胸口微微喘着,从水里站起来,身上已然全湿透了,玲珑有致的身段妖冶的抵到龚炎则的眼底偿。

龚炎则眼神炽热,待春晓平息了喘息,哑着嗓子问:“你这身子原本就是你的?”

“什么?”春晓没听明白,伸手把脸上的水抹了把,疑惑的看着依旧悠然的仰靠在浴桶上的男人。就见他启着有些暗红的唇,唇瓣饱满的弯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爷是问你,这身子,是真是假?”

春晓低头看了眼自己,但见衣裳透了,衣料都贴在身上,勾勒出圆润丨挺丨翘的胸脯,在浓雾中随着自己的呼吸颤巍巍的起伏着,她又去看龚炎则,男人如墨般的眼底深邃的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情思,她一时看不太懂,又想,这种时候她是不是该把衣裳遮掩好,然后立时退出去?

可龚三爷原本就是她的夫君,夫君不是外男,那自己是矜持出去还是任君采撷?想以前,貌似有些欲拒还迎的姿态,但看后来愉悦的表情,应是也欢喜被三爷疼爱的。

既如此,她觉得倒应该展现最傲人的一面,夫妻敦丨伦,本属寻常,何必遮遮掩掩拉拉扯扯的跟台上演戏似的,忒麻烦。

在龚炎则火热莫测的视线里,春晓问:“三爷是想敦丨伦么?”

龚炎则一惊,细细看了春晓两眼,见她那双该死的眸子还是静静的没一丝涟漪,所有情思欲丨火都凉了一大截,磨牙道:“是。”

春晓点点头,很平静的伸手把衣裳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水蓝绣黑黄鸟雀的绸子小衣,粉白的颈子上挂着小衣的细绳,肩膀、锁骨和精致秀气的肩膀,无一不让人惊艳到窒息。

龚炎则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他身上热血沸腾,全都朝着身下某点涌过去,血液和身体都在叫嚣着,素了这么些日子,还挑什么冷饭凉茶,只要没认错,还是他的晓儿就行,这种事太矫情便要‘饿死’,想到这,就见浴桶水波晃荡,龚炎则翻了个身,把春晓压在浴桶边上。

春晓的腰磕在了桶沿儿,微一皱眉,伸手抵住龚三爷想要更进一步的靠近,道:“三爷稍等,婢妾……”不待说完,忽地胸口微微刺痛,男人低下头去,呵着气张口含住了她那娇嫩的顶端。

春晓通身如同过电般从头麻到脚趾头,这番前所未有的震撼感觉就连筋骨也酥软,她脑子里回想着以前她与三爷这时候是如何应对的,可脑子一片白茫茫的,竟然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紧跟着三爷摸着她的下巴,一叠亲吻自胸口顺着脖子往上来,随后张口把她怔怔微启的嘴唇包裹住。

春晓‘嗯’的发出娇吟,渐渐连声音也被吞进男人肚子。

而龚炎则浑身紧绷着,似乎积蓄的力量都在贲发的筋脉与肌肉里,恨不得一时解放出去,再看身下的女人,脸颊潮红,艳若桃李,清泠泠的眸子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茫然无措的望着他,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身子犹如一叶小舟,任凭他摇着水面,随波飘荡。

他伸手摸了她脸一把,慢慢滑下腰迹,勾起纤秾合度的腿儿,带着水流的顺滑,进入不让他思念已久的地方,他听着她惊呼一声,跟着仰起青筋暴满的脖颈,长长喟叹一口声,身体里那份旷日许久的兴奋和满足,让他等不得她适应,便勾着她摆动起来。

一时满室春色,但听水声啪啪作响,浴桶也发出咯吱的响声,总叫人担心什么时候就散了架子,泄出水来。

到底是旷的久了,没一会儿龚炎则便没收住,精赤的上半身慢慢松懈了绷紧的肌肉,他伏在春晓身上,看她脸上娇红胜过芳菲,与以前无甚两样,心头欢喜,咬着她的耳垂,能感觉到她纤柔的身子猛地绷的直直的,便忍不住低笑,暗哑道:“爷发现,你再怎么变,这般敏感却不曾变,正该多些此事,也叫你想起往日如何爱爷的。”说罢舔舐那嫣红的唇角,就觉春晓又是一抖,他眼底带着笑,再次抵入。

浴桶里的水渐渐变凉,龚炎则跨出来,伸手将软成一团的春晓也抱了出来,又用宽大的棉布围上,他连身上的水都不曾擦,就把人抱出净室,直接安置在烧的热热的临窗大炕上,但见冷空气一沾,春晓的眼睛渐渐清亮,龚炎则冷笑一声,随即压了上去,二话不说攻城略地。

春晓一声嘤咛,身不由己的随他去了。

再说书房外,福海风尘仆仆的回来,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洗漱一番便来见三爷,给主子爷请安,只左等右等不好叫门,听见里头缠绵的喘息,他退到院子中间去,又等了半个时辰,实在冷的难受,举步进了对面茶房,见福泉悠哉的吃着茶。

福海感叹道:“还是家里好,外头再多奉承,不如家人一句暖心的絮叨。”

“这倒是真的。”福泉递过来一盏茶,自己也捧起吃了口,笑眯眯的点头。

“诶?这真假春晓是怎么回事啊?如今三爷是怎么想的,不稀罕下院那位了?”福海怎么也要打听清楚了,别回话的时候触了三爷的霉头。

福泉‘嘿’了声,道:“这事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三爷是疑心下院那个痴傻的才是假姑娘呢,后头从人牙子手里买进来的这个才是真,那姑娘只用粉把脸上的胎记一盖,别说三爷看的入神,就连我也觉着再不可能是假的,你不想想,没有这个眼力,我敢把相貌一样的领到三爷跟前去?不说旁的,只说这姑娘身上的气度,便没个假!”

“哥哥,你这说的有点玄乎啊。”福海不太信的呵呵一笑,低头吃茶。

福泉道:“这还不是玄的,下院那位原上过一次公堂,当时是死了两个男人的妇人为原告,指认春晓姑娘是凶手,还说鼻子特灵,只一闻,不用看相貌便知是不是姑娘本人。后来三爷回来,陪着如今在书房里的这位也去了一趟公堂,那告状的妇人也在,却不曾吵吵是假冒的,当时我就心下嘀咕,可不是已经真到连身上的气味也一样了?”

福海一愣,因问:“那妇人的鼻子真的比狗还灵?”

福泉点头,“如今卢正宁官司缠身,没余地对付三爷了,只求开脱自己已经焦头烂额,我便把那个鼻子灵的从牢里领了出来,找了个机会当作绣娘在下院同时见了真假两位姑娘,你可知回头我问她谁是真谁是假,她怎么说?”

福海听的入神。

福泉高深莫测的一笑,“那痴傻的身上也有香味,却是青竹香,与原来姑娘身上的不同。”

“认准这个了?”

“不然呢,三爷若心里没底能把人留在书房大半日的光景么?”福泉又给福海和自己续上水,吱溜吃上一口,站起身,“我去厨房看看,今晚儿的菜可是西山庄子才送来的新鲜菜,可别叫人贪没了。”

福海若有所思,心想:既然三爷认出哪个是真的春晓姑娘,还用请徐道长来做法驱邪吗?只把假春晓撵出去,哪里还需费这个心思。

且徐道长到底年岁不饶人,来的路上还受了风寒,边吃药边上路,只怕到了沥镇也要折腾半条命去,能不能开坛做法还不一定呢。

………题外话………还有一更~!

☆、第316章 老太太睡冰棺(今日6000+)

再说书房里,龚炎则看了眼睡的乏沉的春晓,粉白的脸上带着一股子娇憨,睡时手指还捻着他的大拇指,似怕他走,他这心里别提多烫贴了。也没收拾两人,只把床单扯了丢地上,抱着娇娇仰头睡去。

这一睡便是晚饭也没吃,屋里的碳有些灰了,福泉叫洒扫的丫头进去添碳,那丫头只听福泉嘱咐轻声些,三爷在歇觉,却不知屋里还多睡个女子,轻手轻脚的添了碳,瞥眼见内室的净房门大敞着,就想着进去把门关上,别是潮气冲屋里来不舒服,只路过屏风时忍不住扫了眼。

但见地上胡乱丢着床单,三爷在炕上躺着,宽肩蜂腰,一条长腿跨在银红绣富丽海棠锦缎被子上,腰以下只穿了散腿的雪色棉绫裤子,赤着上身,身上白的耀目,一只有力的手臂搭在一处,倒似搂着什么人。

丫头慢慢瞠大眼睛,就见手臂搂着个女子,那一头雾般的秀发铺沉在枕头四周,与三爷的头发混在一处,露了半张脸,粉白粉白的,虽看不清模样,却知道必定是个美貌的。府里都知道三爷独宠下院那位姑娘,即便痴傻了也每日都去坐一坐,又常宿在外书房,鸢露苑里那位刘姨娘连片衣角都沾不到三爷,如今是怎么回事?

那丫头只觉得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秘密,净房的门也不去管,转身往外退,却是越惊越发慌,到底碰了衣架子,发出一声不大的闷响,她吓的不敢动,就听隔断后的传来翻身声,又过了一阵,男人低压着嗓子道:“谁在外头?”

丫头咬着唇应声,“是奴婢。”

“倒茶来。”三爷似坐起了身偿。

丫头忙应‘是’,转身快步去了。

里间龚炎则支起一侧手臂,侧躺着看着春晓,怎么看怎么舒坦,心里这股子热乎劲儿就没散,伸手在春晓额头、鼻端、唇角轻轻掠了掠,低头弯了弯唇,在她可口的小嘴上亲了口。

不一时丫头送茶进来,放在炕边的小几上便退下,龚炎则伸手端了一盏吃了,而后又端了一盏,扶着春晓的脑袋,隔在自己胸前喂她喝,春晓只觉四肢都散了架子,腰酸软成一滩泥,睡梦深沉,却觉口渴,这时唇上沾到清爽,忙张口吮着,不一时一碗茶全进了肚子,她却还以为做梦,心满意足的又躺下了。

龚炎则笑了笑,指肚撷去她嘴角淌下来的水,轻慢的匀在她有些发干的嘴唇上,但见唇色粉润,心头一动,低下去舔弄,渐渐气息加重,身上又动了情丨欲,也不管春晓是不是睡着,埋头挺了进去。

睡梦中的春晓只觉得一股巨流将她冲进海中,却是细摇慢碾,渐渐得出味儿来,舒服的随着摇曳的涟漪发出娇丨吟。

龚炎则嘴角勾笑,伸手拿了软垫垫在她腰下,一时大刀阔斧的冲撞起来。

如此这般的狂风暴雨春晓哪里还睡的着,睁开眼睛就见龚炎则俊美的脸上滴着汗珠,一双眼蕴黑沉沉的墨色,似要将她整个吸进去一般,春晓神色一凛,腿肚绷直,一股巨浪随之扑来,将两人一同送上云端。

云开雾散,龚炎则搂着春晓,一手拨开汗湿粘在她脸颊的头发,低低笑道:“不若咱们就连在一处活到白首吧,也省的你成日跟个勘破红尘的姑子似的,瞧的爷心里发堵,这样好,这样才似个真人儿。”

春晓还带着折腾出的春潮,眼底也还迷蒙着,也不应话,娇喘着把脸往龚炎则胸口埋。

龚炎则忽地一僵,胸口被软糯的小嘴含住,才消下去的火哄的拱了上来,他脸色发红,耳垂都红的要滴血似的,不敢置信又惊喜万分的看着那埋在他胸口的春晓,艰难的哑声道:“你做什么?”

春晓的理智恢复的极快,但她觉得她获得了一种以前没有的情绪,奋亢、激情,那种不论怎么做都滋味难言的感觉,抵透了躯干和骨头,直达心脏,胸腔会发出砰砰狂跳的震颤。

这才是有滋有味、有知有觉,如此才是人。

她学着龚炎则的动作,在他身上一一施为,余光瞥见男人似痛苦更似愉悦的表情,砸吧砸吧小嘴,有些不满,想仰头说什么,一只大手直接按下她,就听浑厚带着轻颤的声音道:“小妖精,勾火不能半途而废。”

春晓做任何事都是尽心做好,除非涉及性命之忧,是以蹙了蹙眉,便低下头顺着男人的肌理一路向下……

门外不敢离开,等着听差的丫头但听屋里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身子一抖,软着腿又向外退了退,过了约半个时辰里头风停雨歇,她面红耳赤的寻思主子爷该叫人了,便又轻手轻脚的靠近了些,只不一时就传来三爷奇怪的哼声,吓的一转身,干脆从玄关出门去,小跑着到院子里发怔,直觉得脸都要烧着了似的。

……

朝阳算着时辰见春晓去了大半日,天黑透了也不曾回,不禁冷笑连连,心里想着:既是姑娘得不来三爷的宠了,那就把这院子搅乱,谁也别寻思独宠,贱人想借一张脸与姑娘平起平坐,做梦!即是给别人也不给她。

如此想着,趁着夜色出了门。

因竹偶整日不是发呆,就是寻着一块地方转圈钻爬,三爷不来,饭一口也不吃,偶尔渴了要喝水,便没有旁的事侍候,于是几个丫头无非是靠在一处做针线,留一个在屋里看着就行。

思晨见朝阳出去,皱了皱眉,看朝阳阴沉的脸色想是去寻假春晓了,她有些迟疑的不知是该拦一拦还是凭着她去教训假春晓,迟疑的功夫朝阳没了影子,思晨起身跟到门口朝外张望了一阵,转身回了屋。

算了,她管个什么劲儿,叫人指着脸骂吃里爬外也着实不好听,不若等夕秋姐姐回来再说。

却不知她的夕秋姐姐如今正悄悄的被人抬出了上云庵,径直往一家棺材铺去,盛放好了,又有人领来夕秋的家人,老子娘及两个兄弟一番哭诉后,上棺钉钉,给了夕秋老子娘身契以及上千两银子,当夜坐上马车,拖着棺椁出城,往夕秋老子的原籍江苏去了,自此再不是龚家的奴仆,凭着夕秋用命换来的资财足够买房置地做富家翁。

送走了夕秋老子娘,刘兆冷笑一声:“也算求仁得仁。”自此还回上云庵,此番他领头护着庵堂老太太安全,可也兼顾着监视老太太一举一动,他也是三爷心腹,只与赵福的仗义不同,心肠却是硬的,若不是当年落魄的差点饿死,被三爷所救,只怕也收服不了他。

刘兆心里明白,监视老太太这件事,换一个都要心存顾忌,当说不当说只怕还要三爷自己个去猜,可吩咐了他刘兆,却是不管那些个,保准一五一十,不待落下半句的。

刘兆回到上云庵,就见看守上庵堂的护卫一角乱了营,他厉喝:“都乱什么,见鬼了吗?”

他的副手一见刘兆,忙挤了过来,脸上露出诡异的神色,“正要请示您,要不要去请三爷来,老太太那里疯了。”

“怎么?”刘兆眼皮一跳。

副手道:“也不知哪来的毛贼,许是见咱们护卫森严,得不了好去,竟泄愤的把上云的尸首剁烂了,老太太哭天抢地,晕死过去,如今又醒了,方才冰棺才抬进去,老太太竟自己躺到里头,谁拉也不起来,还说自己要死了,这可如何是好?”

刘兆瞅了瞅天色,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便道:“我先去看看情况,一会儿再说。”笑话,三爷吩咐他监视老太太,可不就是不想与老太太对上吗,这时候去喊三爷算怎么回事。但老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