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弃妇的极致重生-第3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家新刺史出自博陵崔氏,身边又有郡主娘子,即便在鄯州吃了败仗,回京后照样能做高官。

可继续留在郭别驾身后也不保险,倘或新刺史手段高超,硬是压下了郭某人的铁拳,待新刺史全面掌握了州府,他可能一时无法收拾别驾,但拾掇几个小喽啰却是轻而易举。

而他们呢?

现在比不往昔了,世家衰落,寒门士子纷纷跃上舞台,跟世家子抢位子。

就拿鄯州说吧,别看着地方不大,但仍有十几家田舍奴出身的小地主,手里有了点儿余钱,便极力培养子孙读书上进,十几年经营下来,族中很有几个不错的子侄,有的还通过了州府的选拔得以入京科举,颇有赶超那些老牌望族的架势。

几位参军非常确定,如果他们一个选择不慎,离开了当前的职位,用不了半日,便有不少人争着抢着做替补。且这些人也不是什么无根基的市井小民,不管是新刺史还是郭别驾,估计也不会拒绝。

选择哪头好呢?

心中的天平摇摆不定,几人不禁面露苦色,无奈之下便想看看同伴的表情,大家都如是想,结果弄得眼神乱飞,却无人做出决断。

最后,几人决定了,先静观其变,毕竟时至如今,他们还未见过新刺史,也不知道此人具体如何,且先看看吧。顺便也看看梁轲的选择,跟着他走,想来也不会出大错。

别看几人脑子里转了这么多想法,但所费的时间并不多,几乎是须臾间,他们飘忽的眼神有了方向,纷纷缩起肩膀,远远的站在一边,用行动告诉郭别驾:偶们是来打酱油的,你丫的别想拿咱们充炮灰。

说到这里,咱们不得不叹一句,能在官场混得下去的人,真心没有笨蛋,这几位参军早就猜到了郭别驾为何命人召自己前来。

无非就是想让他们打头阵,惹怒或是刺激一下新刺史,进而把自己和身后的家族绑上郭家的战车罢了。

几人默默摇头,炮灰咱不干,平白招惹新老板的蠢事咱也不干,所以,还是看戏吧!

哪怕面前这一幕有种‘被’杀鸡骇猴的感觉,几人也都默默忍了下来。

董达气不过,凑到郭继祖近前,极小声的咬耳朵:“阿叔,这姓崔的欺人太甚,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经过了最初的暴怒,郭继祖反倒镇定下来,他直直的盯着一脸微笑的崔明伯,目光充满杀气,他是尸山血海走过来的人,本身就有一股煞气,再加上他此时澎湃的怒气,他的眼神已经不能用狠戾来形容,简直就是恐怖。

倘或遇到个胆小的,或是不知道郭继祖底细的人,面对这样的瞪视,早就吓得双腿发麻、瘫软在地了。

崔明伯却是巍然不惧,他的笑容虽有些许的凝滞,但脸上仍一派淡然,唯有掩在袖子里的手下意识的紧紧握着,似是在极力压制心中的恐惧。

郭继祖瞪了许久,忽又咧开大嘴,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问道:“这就是昨夜抓获的匪人?崔郎莫不是搞错了?旁人我看着眼生,但这陈九、冯六我却是认得的,绝不是什么匪人,而是折冲府的府兵。”

说着,郭继祖扭头问向董达:“董都尉,老夫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两人似是你的贴身护卫吧?对了,昨夜你不是命他们进城办一件要紧的事儿,怎么——”尾音故意拖得很长,其意不言而喻。

董达会意,忙接过话头,故作愤然的说道:“郭别驾所记不差,不止陈九、冯六两人,他、他、还有他,”

一边说着,董达一边伸手虚指了指站在陈九身侧的几个人,“这几个都是某的护卫。昨夜某命他们进城办差,许是误了关城门的时间,城门的戍卫认得他们,得知事情紧急,这才放他们进城。只是不知,崔刺史为何将他们捆绑至此?还将他们错认为匪人?其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的话音方落,被捆绑一夜,又饥又困又累的十几个纷纷叫嚷——

“都尉说的是,小的奉命京城,晚了时辰,为了不耽搁要务,这才请城上兄弟通融,结果却被当做匪人抓了起来,都尉,小的冤枉呀!”陈九等护卫连声高喊。

而那十来个城门戍卫却简单的多,因为他们根本什么都没做呢就被拿了下来,自己到底为什么被抓,直到方才才知道,是以,他们的辩解只有两个字:“冤枉~~”

一时间,小院里充满此起彼伏的喊冤声,若不是这些人困顿了一夜,嗓子干涩嘶哑,估计此时喊出来的动静能传到街上去。

郭别驾噙着一抹冷笑,定定的看着崔明伯,沉声道:“对此,崔郎可有何话说?”

崔明伯不急不忙,缓步走到陈九等个高喊冤枉的人近侧,指了指他们身上的便服,道:“既是执行公务为何不着公服?为何不佩戴腰牌?”

接着,他又和缓了语气,转身对郭继祖道:“别驾有所不知,昨夜这几人自称奉了都尉的钧令进城办事,可一无都尉的手书,二无半点证明身份的凭证,且一个个酒气熏天,某真是不解,这几人执行的是什么公务?难不成是进城寻欢作乐?!”

PS:一更,继续求订阅啦!

第289章 反击

“自然是紧急军务!”

许是看到了靠山,原本还萎靡不振的陈九仿若打了鸡血针,瞬间亢奋起来,梗着脖子强辩道:“只因事涉机密,某等几人这才便装缓行,腰牌等泄露身份的物品也不敢带在身上,以免坏了差事。不想却因此被人误会,某实在冤枉呀!”

说着,陈九偷眼瞄了自家都尉一眼,见都尉脸上闪出满意的笑容,情知自己没有说错话,心下大定,继续扯着嗓子喊道:“郎君若是不信,大可问吾家都尉。”

董达连忙点头,表示陈九没有说谎。

陈九见状,愈发笃定,两个眼珠子滴溜乱转,旋即道:“至于饮酒,断无此事。”

陈九说得斩钉截铁,他这般自信,也不是没有原因。

经过一夜的消化,他腹中的酒水早已化作了屎尿,至于口中的酒气,他大可无赖的说这是他的口臭,反正他料定新刺史不是神仙,不能将昨夜之事还原给大家看。

只要他一口咬死了,新刺史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证据,也只能作罢。

看到陈九三两下将崔明伯的话驳了个干净,董达很是得意,还故意加了一把火,“没错没错,这陈九就是这点不好,不喝酒也满嘴的臭气,弄得一干兄弟们不愿与他同屋。”

冯六几人也机灵,连忙点头作证,“是呀是呀,都尉说得极是,这陈九,整日满嘴酒气,实在讨厌!”

一番七嘴八舌的叫嚷后,现场众人的脸色也变了,纷纷用看好戏的目光打量崔明伯,且等他如何回应。

郭继祖也舒了口气,只要把陈九等人身上的‘罪责’抹干净了。那么被冠以通匪罪名的戍卫们也就没事了,他还能借此好好的参崔幼伯一本,即便不能立时把他赶回京城,好歹也要让圣人下旨申斥他一番。

至于几个参军们。则神色莫名的关注着现场的进展。

崔明伯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心中却在连声佩服:啧啧,堂弟真是神啦,竟连这一节也事前预料到了。唉。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什么做的,下手前就算定那些兵奴会耍无赖的狡辩。

既然堂弟全都料中了,崔明伯也没有迟疑,直接按照堂弟事前叮嘱的那番。轻嗤一声,满脸鄙夷的骂道:“呔,好个巧言令色的无耻匪类。青天白日还敢睁眼说瞎话。我且问你。尔等若是没有饮酒,城门口、府衙侧门口的那些呕吐秽物又是何人所为?”

陈九被说得一僵,昨夜他虽吃醉了酒,但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他隐约记得,貌似进城后,因为与人拉扯厮打。他一时头晕恶心,接连吐了好几回。

张了张嘴,他一咬牙,继续强辩道:“回郎君,某不知,城门口以及府衙四周一向都是人来人往,保不准是哪个酒醉之人无意间所为呢。”

“呸~”

崔明伯一口啐在陈九的脸上,骂道:“好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死狗奴,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好,若那些秽物果是旁人所为,想来尔等肠胃中的残渣应与那秽物不同……”

说着,崔明伯弯了弯唇角,忽笑得温文尔雅,但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狠辣无比,只听他缓声道:“恰好吾家刺史将京城最好的外伤大夫带了来,不若让他给几位来上一刀,破开肚腹、切开肠胃,咱们一起来亲眼瞧瞧,是与不是,一看便知。”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九等人已经变了脸色,个个下意识的想抱住肚子,只是他们被捆着手脚动弹不得,受惯性影响,个个身体摇晃,有的直接歪倒在地上。

站在一旁围观的酱油党们见崔明伯一派温润模样,却说出如此血腥、令人作呕的话语,纷纷咋舌,有胆小的已经捂着嘴、抱着肚子连声干呕。

不能怪人家胆小,实在是崔明伯说得太投入了,当他说到‘来上一刀’,开膛破肚的时候,他的手还故意在空中虚划了一记,嘴角更是挂着说那承Γ巧袂榉氯舸婀适轮校攀橙说亩窆硪话恪�

就是郭继祖、董达等武人,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眉头紧皱,胃肠抽搐,一阵阵的恶心。

他们已经感觉到了崔幼伯的强势,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厮竟这般心狠手辣,不过一点儿小小的冲突,他就敢杀人。

好吧,虽然崔明伯说得委婉,什么切开肚子,什么看看肠胃,没有一个字提及‘死’,但以彼时世人的观念,一个人若是被开膛破肚了,他还能活吗?!

崔明伯见众人吓得不轻,他犹不肯作罢,向前逼近两步,弯腰凑到倒地的陈九近前,低声道:“怎么?陈九,要不要试试?那大夫的手艺极好,不会让你受太多的苦。只轻轻一下,唰~~~,在你肚子上划个口子,你的心呀、肝儿呀、肠子呀——”

“呕~~”

陈九实在听不下去了,头一歪,将胃里仅存的食物残渣和酸水一起吐了出来,而他的两腿间也流出浑浊的液体。

一时间,呕吐秽物的酸臭加上尿液的臊臭,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儿在小院里弥漫,引得众人纷纷掩鼻。

有天性爱洁的几位小郎,一个忍不住,也吐了出来。

崔明伯却是没有感觉一般,冷冷的看了那秽物一眼,退后两步,道:“哼,你倒省事儿……来人,去将城门口和侧门口的污物取来,好让在场诸位瞧瞧是不是一样?!”

闻听此言,众人纷纷摆手,连声‘不必了’。

郭继祖和董达也忙用帕子掩着口鼻,连连摇头,表示不用看证据了,他们相信,陈九等人确实吃醉了酒。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董达率先反应过来,伸脚踢了满身臭气的陈九一记,踢完人,他又迅速的闪到一边,然后恨声道:“好个没用的獠奴,我派你去办正事,你们却跑去吃酒,你们眼中可还有军法?”

董达的话音一落,郭继祖也反应过来,直接截过话头,提醒道:“董都尉说的没错,他们犯了军法,理当押回折冲府的军营,好生审讯一番,予以严惩!”

不管如何,先把人弄回来吧,且相较于‘匪人’这个罪名,‘渎职’就轻许多了,这两者,一个是敌我矛盾,一个是人民内部矛盾,资深武将出身的郭继祖自是分得清楚。

董达也想到了这一层,连连附和:“别驾说的是,都是某治下不严,才有此胆大妄为之人,”

他扭过头,恳切的对崔明伯说:“某这就把人带回去严加惩处,还请崔郎君向新刺史解释一二,某先谢过郎君了!”

说罢,他学着文臣的样子,长揖到地,态度很是谦卑、诚挚。

崔明伯挑了挑眉梢,郭、董二人打得什么主意,他当然明白。不过堂弟说了,如果不能一下子把敌人打死,那就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今日‘打脸’的目的已经达到,且郭、董两位也服了软,实不好把人逼得太狠。

是以,他浅浅一笑,隔着老远,双手虚托了下,道:“董都尉太客气了,既然他们真是折冲府的府兵,如今犯了错,自当由董都尉处置。”

董达忙又是一礼,心里憋着气,嘴里却说着感谢的话:“多谢郎君了!”

郭继祖适时插嘴,“既然都是误会,那、那这些城门戍卫——”是不是也该放了?

崔明伯却没有表态,而是无奈的摊了摊手,道:“某只是崔刺史的僚属,此等要务,还是请刺史做主为好。别驾,你说呢?!”

靠,你丫的不能做主,刚才这番动作又是在做什么?真当老夫是痴汉呀!

被不轻不重的噎了一记,郭继祖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咬牙道:“是、是,崔郎君提醒的是,某、某这就去拜见崔刺史!”

“别驾,都尉,请!”

崔明伯做了请的动作,引着众人往正堂走去。

一行人来到正院台阶前,正欲拾阶而上,得到通报的崔幼伯已经先迎了出来。

“哎呀,郭别驾和诸位郎君到了,某未曾远迎,还请见谅!”

崔幼伯一身簇新的朱色官袍,腰间系着象征品级的环带,即革制的腰带上装饰着方形饰片,这饰片也有个官方称呼,曰“銙”,每銙下设有一环,用来悬挂配饰。

按照彼时朝廷的规制,五品以上佩戴金带,带上着十銙,四品以上着十一銙。

崔幼伯是从四品,是以他佩戴着十一銙的金带,环带上挂着银鱼袋,以及佩刀、刀子、砺石等‘革占鞢七事’,脚上蹬着乌皮靴,配上他那张俊美出尘的玉颜,好一派翩翩俏郎君的模样。

若是没有方才哪一出,众人瞧了定会觉得崔幼伯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但此刻,饶是他外形颇似君子,但却无人再如是想。

尤其是郭别驾,看到崔幼伯一派谦和、礼贤下士的模样,只觉得腻烦,心里不住的嘀咕:好个崔家小子,有手段又会演戏,这次就先让你得意一回,待明日,老夫定会让你好看。

在鄯州做惯了老大,郭别驾当然不会真的服软,别看他笑眯眯的跟崔幼伯寒暄,心里已经想好如何反击了……

PS:二更,谢谢素素儿、女娲传人亲的打赏,谢谢上官海灵亲的小粉红,谢谢亲们的订阅,那啥,让订阅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290章 亲戚

不过,郭继祖终究是混迹官场的老油子,不管他心里怎样计划着让崔某人好看,当他面对面的与崔幼伯聊天的时候,他的脸上却不带分毫。

虽不能挤出自然的笑容,但郭继祖的嘴角还是呈上扬的弧度。

再难看的笑容,他也是在‘笑’呀。

崔幼伯似是没看到郭继祖那宛若抽筋的表情,笑容可掬的与众人寒暄,在没有正式进入正堂前,他对郭继祖甚是敬重,言谈间数次尊称郭别驾为前辈,着实做足了谦和、有礼的姿态。

一行人进入正堂后,分主宾落了座,崔幼伯才端起刺史的架子,说话的时候多了几分正式。

对此,饶是对崔幼伯心存怨恨的郭继祖也挑不出半分错处:私下里,待人至诚,恭谦守礼;公事上,公正严明,一丝不苟,当真是公私分明、进退有度。

尤其是四周散座的六司,他们是鄯州的望族,平日里,对自家的门第很是骄傲,遇上其它寒门庶民的时候,绝对是居高临下的俯视。

但如今,对上全国闻名的鼎甲世家崔氏的子弟,看到人家是如何的举止不凡、言谈有方,一颦、一笑、一抬手、一个眼神……都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只看得梁轲等人不由得心生钦羡的同时,又隐隐有种自惭形秽的自卑之感。

唉,这就是差距呀!

其实若是了解崔幼伯的人,便会发现,此时的他笑得非常‘标准’,嘴角上扬的弯度仿佛是用尺子量出来的一般,眼中浮现的淡然也如同事前演练了千遍万遍般‘规范’。

他这幅表情,绝对是对外的标准表情,说得难听些。就是世家子惯用的装13,十足的样子货,却也能唬人。

这不,在他的一番‘努力’下,除了郭继祖,在场的几人都已经隐隐露出倾慕的神情。

发现了这一点,崔幼伯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心说话:唔,这个郭继祖,果如传说当中的厌恶世家子呀。

几人寒暄完毕。崔幼伯开始谈及正事,他的话说得极婉转,但意思却非常明确。责令六司将手上负责的事务统统跟他汇报一番,顺便把各司的账务交上来。

崔幼伯这番话也有督促六司做选择的意思:

如果诸位信得过我崔幼伯,那么我也信得过诸位,各位只需要将自己负责的事务汇总后回禀我一声就成,原来做什么的接着做下去;

若几位信不过我。那么不好意思了,烦请大家把手头上的事务统统交出来,我着人核实后,没有问题的人可以继续做下去,有问题的那就只能回家吃自己了!

当然,这个‘问题’的界定和尺度。由崔某人掌控。

梁轲等也不是蠢人,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大家心中摇摆不定。齐齐将目光投向了郭继祖。

结果呢,一向大老粗的郭某人,此刻却像个讲究的士大夫,端着个茶盏,小口小口的品着茶汤。每喝一口,他还故意露出享受的表情。

靠。好你个装模作样的老狗,旁人不知道你,咱还不清楚你的底细,你丫一大字不识半个的粗人,穷讲究个毛呀。

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赶紧给大家表个态呀,咱们也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六位参军咬着后槽牙,默默的在心里痛骂某个故意拿乔的老匹夫。

几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道道炽烈的小眼神乱飞,弄得厅堂里的气氛有些古怪。

对此,崔幼伯似是毫无所察,他依然笑得标准,一派闲适的看着众人的‘互动’。

好一会儿,就在梁轲等人快要气不过,想要齐齐投向崔幼伯的时候,郭继祖‘动’了。

只见他身子忽然一阵剧烈的颤抖,手里的茶盏也飞了出去,哐当一声落在不远处的地板上,上好的白瓷茶盏碎了一地,温热的茶汤也在地板上晕染开来。

接着,郭继祖的老脸上露出很痛苦的表情,一手扶在胸口上,黝黑厚实的手掌用力抓着衣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坐在他身侧的董达深知他这位郭老叔,见此情况,只稍稍顿了一下便明白过来,他腾地站起来,两步蹿到郭继祖身边,扶着他的身子疾声问道:“阿叔,阿叔,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郭继祖见董达这么上道,心中满意,暗想:董家小子虽胆小怕事了些,但还是蛮机灵的。不过,胆小也有胆小的好处,至少他不敢轻易背叛自己。

思及此,郭继祖看向董达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慈爱。

当然他也没有忘了目前的状况,艰难的点点头,另一只手指了指胸口,张了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