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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失去了父亲,现在就连母亲也走了,她真的成了一个孤儿了。
连阳见遥珈哭的难以自抑,忙安慰道:“别这样,你母亲也不希望你伤心难过的,这或许对她来说是一个好的结局。本王带你走之前曾问过你娘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她回答说上穷碧落,想来这便是你母亲对你父亲的生死相随,她走的很快乐。”
道理谁都懂,可是懂了又怎样,失去至亲还是难过,哭了好一会遥珈猛地想到什么。
“彤画呢?为什么没有听你提起她?”
连阳深深的看了遥珈一眼,不知该说不该说,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若是叫她知道彤画是为了她死的,她心里肯定愧疚难当,可若是不告诉她,凭借她的聪慧,又怎么会找不到蛛丝马迹。
倘若日后让她自己查到彤画是为了她而死,恐怕伤害更大。
连阳心中暗暗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彤画她,她……你娘为了能让你安全离开,从此隐姓埋名谁都察觉不了你的存在,所以她的计划里必须有一个人代替你,你才可以金蝉脱壳。”
遥珈心中气血翻腾只觉心中一口气堵着提不上来,刚收住的眼泪瞬间又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刷刷往下掉,一手紧紧的抓住被角,牙齿紧紧的咬住唇瓣。
彤画竟然替她去死,她才十四岁,她美好的一生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就那么惨烈的结束了。她不过就是在并州收留了彤画而已,不过是收留了她而已,彤画竟然就肯代替她去死。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她在并州的时候就不该收留她,不收留她即使彤画现在做乞丐也强过没有命啊。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遥珈此刻已经几近崩溃,挣扎着就要下床离开。
连阳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就把遥珈给抱住,拦住她不让她下床。
遥珈恼怒连阳拦着她对连阳是又捶又打还带挠的,连阳只一心想要把遥珈给拦住,根本就躲不及,在遥珈胡乱的抓挠下,脸上都被遥珈给抓破了。
可即使这样连阳也是不肯放手,不放她离开,遥珈也是下了狠劲见推不开连阳,张口就朝他肩上咬去。
连阳硬是忍着痛让遥珈咬个痛快,虽然隔着衣衫,可遥珈是狠了心的,连阳的肩头很快就被她给咬破,直到血腥的味道传到口中,遥珈这才恢复了丝理智松了口。
见遥珈松口,连阳竟是不顾脸上的抓痕和肩上的咬痕,拿出帕子替遥珈把嘴上的血迹给擦干净了,“咬痛快了?不吵着要回去了。”
遥珈不说话,就靠在引枕上,双目无神的盯着被子发愣。
这会冷静了下来,遥珈也知道了为什么母亲会让连阳带她离开,然后自己和彤画去死。
想来母亲应该也是知道杨国公等人不会放过她的,所以母亲才先下手为强,让所有都以为她死了。
连阳说的对,她现在回去,就是把母亲的心血白白浪费,也让彤画白白的牺牲了。
可是为人子女,怎么能不去送母亲一程。
她把彤画当成妹妹来看,现在她替自己死了,她又怎么能就这样的离开。
“沁碧呢?”遥珈良久才出声问到。
“你想见她?她去为你抓几副把身子的药,你昏睡了几日,身子有些虚,过一会她就回来了,你放心。”
遥珈点了点头,又问到:“你有没有带伤药。”
“伤药?”连阳眉头一皱,忙焦急问到:“你哪里伤到了?”
连阳以为刚才与遥珈一番拉扯,把她哪里给磕着了碰到了。
却见遥珈摇了摇头,目光淡淡的落到他的肩头,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肩膀刚才是被她给咬伤了。
然后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爷可是随身都带着呢,不过这小伤没什么大碍!”
遥珈伸手把小瓷瓶从连阳手中给拿过来,“刚才是我失了理智,这才把镇南王您给咬伤了,我替您上下药就当是赔罪吧!”
连阳一听遥珈要给自己上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心道刚才真是咬的太轻了,就应该把他给咬的十天半个月抬不起手臂。
遥珈把连阳的衣服给拨了一下,露出连阳的肩膀来。
任哪一个姑娘这样看一个大男人的肩膀恐怕都会红了脸不知所措,只是遥珈眼神清明,只是把连阳当做一个伤患,看他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旧的面无表情。
连阳有一丝挫败,他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她竟是连一丝变化都没有。
心中又叹刚才她应该再往下咬一些,这会她要是上药,那他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要她负责人了。
………题外话………又掉收了(′;︵;‘),这下更让萱萱泄气了。
221。221一曲终散伊人逝(八)
连阳看着遥珈上药一脸认真样玩笑道:“平时都没看出来你还有像小野猫的一面啊!”
遥珈上药的指间一顿,心里微不可见的疼了一下,百里泽以前就说过她跟个小野猫一样,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彼此刚确定关系,她还说要吸干她的阳气呢!
心中暗叹:百里泽,看来连上天都不愿意我们在一起。倘若不是你父皇,不是你,我爹不会死,那么我娘和彤画也不会死。
仇恨的种子在遥珈得知母亲和彤画死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她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即使她面上再不动声色,可还是坚定了要报仇的想法,自然她要报仇的首要对象就是百里汾等人了。至于皇帝,她发誓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她父亲为大渝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最终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这一切都要拜皇帝所赐。欠她杭家的,最终都是要还的。
等沁碧回来之后,遥珈这才淡淡的开口:“我要回去。偿”
连阳气的真想把她的脑袋给撬开,合着他这劝了半天都白浪费口舌了。
“你们两个不用说什么劝我的话,我心意已决。不过我懂得分寸,我就是想悄悄的回去祭拜一下我的爹娘还有彤画。撄”
沁碧了解遥珈,知道劝不动她遂也没有再说话。
连阳知道即使是悄悄回去这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万一不小心被人给发现了呢?可是心中清楚,要她就这么一走了之她也决计不会的,连阳无奈只能答应。
“好,回去祭拜完之后你必须跟本王马上离开!”连阳目光锁住遥珈。
在连阳的注视下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虽然是这么答应的,可遥珈却是目光一闪,说话的时候没有去看连阳。无论她想干什么,她都必须先回去。
在弦乐城休整了两日,遥珈身上的药力退了三人这才上了路。
盛京这边,百里泽吐血昏迷后第二日就醒了过来,并且也没有什么大漾。
醒来之后,百里泽又去了趟虢国侯府遥珈的房间。
遥珈的房间并没有被大火波及,依旧如原来一样。
百里泽走进遥珈的院子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只要他走进去,遥珈就会在房间里等着他一样。
可当百里泽推开房门,房间内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一丝人气。
走到床边百里泽的脚步顿住,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嫁衣,还有他亲手刻上去她名字的紫钗。百里泽仍旧记得她收到他送的这件嫁衣高兴的迫不及待就去找他时的雀跃,如今嫁衣仍在,伊人却已香消玉殒。
他甚至都还没有看到她穿上这件嫁衣的样子,她还没有穿上这件嫁衣风风光光的进宁阳王府大门。
这真真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百里泽小心翼翼的将紫钗收入怀中,拿起叠的整齐的嫁衣,这嫁衣上似乎还残留着遥珈的气息,不禁让百里泽倍感亲切。
从虢国侯府回去后百里泽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是整日在府中借酒浇愁醉生梦死,任谁去劝都不顶用。
只一大坛一大坛的酒往房间里抬,而后又一大坛一大坛的空酒坛往外般。
急的乐吟和百里泠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百里泽刚大病初愈,现在又整日这么喝酒,不伤身才怪。
百里泠去劝了几回,百里泽根本就不听,气的她摔了酒坛大怒道:“喝吧,七哥你就是喝死了,泠儿也不会再管了。”然后气冲冲的就回了宫。
乐吟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弯下腰去清理被百里泠摔碎的酒坛碎片,百里泠气急她可不能。
乐吟知道百里泽现在是过不了遥珈死去的这个坎,等过些日子他心里的伤慢慢愈合了估计也就好了。
宁阳王百里泽成日躲在府中醉生梦死连朝都不上了,这可是把皇帝气的不轻。
皇帝是真的没想到他一向器重的儿子为了个女人竟然就要死要活的,气的皇帝差点没把养心殿给砸了,并且这怒气都波及到了皇后身上。
皇帝一到鸾凤殿就问责皇后,“皇后真是养的好儿子,这般没出息。若是他真的要随了那女人去了,皇后大可告诉他朕的儿子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还没有等皇后回答,皇帝一甩袖子便离开了。
皇后也了解皇帝知道他今日这番话并不是说说而已,虽然她也心痛百里泽所痛,可是比起他们自身的利益这都不算什么。
皇帝走后,皇后连忙让人给宫外的李丞相带信,让他进宫来赶紧商议个法子,不能让宁阳王在陛下面前失了宠信。
皇后派人给李丞相捎信无意间被李昭锦跟前的小丫头给听到了,忙把这事禀报给了李昭锦。
虽说李昭锦是决定要对百里泽死心,可这也不是说说就可以死心的,自然对百里泽的情况担心不已。
在李丞相出府之后,李昭锦也让人备了轿子去宁阳王府。
到了宁阳王府李昭锦直奔百里泽的卧室,恰好乐吟也在。
乐吟正在外间让下人收拾百里泽喝完的空酒坛,看到李昭锦进来忙喊了声:“表姐。”
李昭锦则是微微向她点了点头,然后直奔里间卧室。
里间卧室都是浓的化不开的酒味,李昭锦先是下意识的蹙了蹙眉,然后把房间的窗后给打开通风透气。
至于百里泽就躺在床上怀里还抱着嫁衣,看到这样的百里泽,李昭锦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的泽哥哥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何曾有过这样的狼狈。
李昭锦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百里泽,语中满是失望,“从小到大我仰慕泽哥哥,是因为我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儿,他总是运筹帷幄,自信满满,这个世上是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的。可是现在呢?我面前这个泽哥哥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泽哥哥吗?这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泽哥哥,我的泽哥哥他绝对不会蜷缩在自己的世界不肯面对现实的。”
百里泽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李昭锦的话一样。
李昭锦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只自顾自的说着,“一开始你爱上杭遥珈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中有多么生气吗?我在想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她的,论相貌我不输她,论才情她也是比不过我,为何你会喜欢上一个处处不如我的女人,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挫败吗?可后来我自己却渐渐想通了,即使杭遥珈她比我差千倍万倍,只因为她是那个人所以你才会爱她。所以即使我的心里再不甘再难受,我都想只要泽哥哥开心就好,即使他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因为爱,所以才希望对方快乐,希望对方幸福。泽哥哥如果她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她会开心吗?她会走的安心吗?”
百里泽这才有了一丝反应,只是动了动嘴唇,半晌却没有言语,而后越发将手中的嫁衣抱紧。
见百里泽依旧无动于衷,李昭锦心中更怒,“泽哥哥你真让昭锦失望!你以为你现在这样颓废下去杭遥珈她就能活过来吗?不,任你在痛苦绝望她都一样没有感知,不会活过来。”
乐吟自从李昭锦进去一直都关注着里面的情况,此刻见李昭锦这么说心真的是提到了嗓子眼,就怕她会更加刺激到表哥,可转头一想以毒治毒说不定真的有效用,所以乐吟也就一直都没有阻拦李昭锦继续说下去。
李昭锦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也平缓了许多继续道:“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无论再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如果泽哥哥你真的那么爱她的话,那现在就更不是你颓废的时候。她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还不是因为她父亲身上背负的通敌叛国之罪。这通敌叛国的罪名是谁加上去的,这一切的局面都是谁造成的,难道你也打算放过害她一家至此的人?泽哥哥,昭锦话已至此,至于以后你要怎么做,我也无能为力,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好好歇歇,然后好好想想吧!”
李昭锦从内里出来的时候,乐吟就站在外间直勾勾的看着她,见她出来连忙道:“表姐慢走。”
虽然两人并不是很亲厚,可毕竟也是走血缘关系的亲戚,这次李昭锦也没在冷着脸,淡淡朝乐吟道:“这些日子看着表哥,你也辛苦了,早些歇着吧,表哥他不是小孩子,不用看的这么紧!”
乐吟点了点头道:“嗯,知道了!”
李昭锦走后,百里泽豁的睁开眼睛,一双眸子漆黑幽深,好似深不见底一般。百里泽静静的摩梭着怀中的嫁衣,心中却在暗自思量着。
昭锦说的很对,现在还不是他该颓废的时候。其实他原本也没有打算一直颓废下去,只是一时间他难以接受遥珈的死,心中的痛苦无处发泄。今天李昭锦的一番话却是让他提前的大脑清醒了,他还没有为她报仇,所以他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格痛苦难过。
百里汾,杨开还有陈贵妃,那些害了她和她家人的所有人他都不会放过。
还有就是皇位他势在必得,若不是因为皇位,皇权,他们俩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他们如今又怎么会天人永隔。
第二日百里泽早早的就起了床,唤来下人准备热水沐浴,然后剃干净的唇边泛的青茬,收整好自己又穿戴好朝服之后便上了朝。
这前后转变来的太快,简直惊呆了乐吟,没想到她昭锦表姐竟然这么有办法,心中对她这个表姐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见百里泽要上朝去,而且整个人看着也好像没什么事了。乐吟心中自然开心,然后便坐着百里泽的马车一起回了宫,想着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姨母知道,让她不要再操心了。
乐吟一路飞奔向鸾凤殿,她回来的太早,皇后都还没有梳洗完毕。
乐吟一路喊着跑着进了鸾凤殿内殿,皇后看着乐吟风风火火的样子直摇头。
“看看你这样子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走慢点,有什么事也不能扯着嗓门大喊。”
乐吟走过去接过宫女手中的衣服,然后为皇后穿上,“姨母我这不是太开心了嘛,一时间就得意忘形了。”
皇后用手点了点乐吟的额头,虽是无奈的表情可是语气里还是隐藏不住的宠溺,“你啊,你啊,你虽同徽平年纪差不多,却比她稳重成熟,是以平日本宫总是宠爱你比徽平多一些,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在成熟又能成熟到哪去呢?”
见皇后穿戴好之后,乐吟连忙扶她坐下,“姨母,先不说我了,跟你说个好消息,表哥他不再躲在房里买醉上朝去了。”
皇后手一顿,语中是掩盖不了的开心,“真的?”
乐吟点了点头,“嗯,比黄金还真。”
皇后终是欣慰道:“他能自己想开就好,昨日本宫还烦恼他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还将你舅父召进宫商量对策,不成想他自己倒是想开了。”
“这也多亏了昭锦表姐,昨日表姐一通劝说,我们都以为无用呢,没想到表哥他真的听进去了,早上起来整个人都好了呢!”乐吟开心道。
皇后没有想到竟然是昭锦将百里泽给点醒的,一想到她对百里泽的一片痴心也是叹了口气。
“本宫一向最是疼爱昭锦,她比你和泠儿都要识大体知进退,原本本宫也是一心属意她做宁阳王妃的,只是后来天意弄人,泽儿他爱上了虢国侯的女儿,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皇后说到这里停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说到:“如今遥珈已死,你表哥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等过段日子这件事在他心里淡去了,也是时候为他张罗一门亲事了。”
乐吟偷偷看了一眼皇后,心中明白她姨母想必还是想将昭锦表姐嫁于她表哥的。只是,昭锦表姐心高气傲,恐怕不会同意嫁给一个心中没有她的男人。至于她表哥,恐怕也没有心思娶别的女人吧。
虽然心中清楚,但乐吟也不好把话明说,惹得姨母不快。
百里泽突然精神奕奕的去上朝,也是让不少人吃惊,其中就包括百里汾同百里济。
皇帝看到百里泽跟个没事人一样,心中也是欣慰不少,毕竟在众多的儿子当中,他一向对这个儿子寄予众望。
实在是不希望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儿子被一个女人给毁了,现在看到百里泽完好如初,皇帝也是暗暗点头,这才不愧是他百里一族的子孙,再多的儿女私情都比不上江山社稷重要。
这日上朝,群臣议论的事情是关于虢国侯的兵权如何划分的问题。
皇帝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上俯看群臣,声音庄重而威严,“如今虢国侯伏法已有数日,其所掌握的兵权也得有个明确的归宿了,不知众卿有何看法。”
一时间倒是没有人作答,不是说他们不知该如何回答,而是不敢回答。
这堂上众臣哪个不清楚虢国侯是因什么而死的,哪是什么通敌叛国,无非就是因为位高权重又功高震主引得天子忌惮,所以才招来杀身之祸。
是以堂上众人谁敢妄议,武将不敢觊觎这兵权,虽说这的确诱人,可是那也得有命享用这权力带来的好处呀!若是因为这兵权引得天子忌惮自己,落得跟虢国侯一个下场,那真是不值当。而文臣呢,虽然说他们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可是这兵权事关天子,谁敢轻易建议,一个没建议好,倒惹得天子不快,自己仕途不保那可就得不偿失。
皇帝见殿下群臣竟是无一人出言,不由得眯了眯眼睛,“难道众卿对于这兵权该如何都没有什么要建议的吗?李丞相!”
皇帝直接点名,“你来说一说你的看法。”
李丞相被点名之后立马站了出来,“回陛下,这兵权之事事关国家社稷,微臣不敢妄言。”
“哦?”皇帝目光一转又道,“既然李卿没什么说的,那么广信王,朕倒想听听你的见解。”
百里润没想到皇帝竟然会点他这个闲散王爷的名,只不过他一向对于这些朝中大事不甚感兴趣,也不想牵涉其中。
“禀父皇,儿臣在朝政之事上一向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您也知道儿臣对于这些政事一向没什么独到的见解,况且儿臣常年出游在外对这些也不是很了解,想来其他的兄弟比儿臣更能说出个门道来。”
皇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