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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厂花男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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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官员被他一激,也向撩了火似的,吵吵嚷嚷往门口涌。

那些大汉将军和内侍见了,急忙又上前筑人墙阻挡。

张言眼见事情要遭,也顾不得那许多,急忙上前去拉陆从哲,但毕竟已年老体衰,被人群一涌便撒了手。

徐少卿狐眸中寒光闪动,正思忖着怎么对付这帮意气书生,身后却忽然有个内侍贴到近旁,在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愕然回头,惊问:“什么?真的?”

那内侍也是满面惊恐,不住地点头。

他回头望了一眼正自推搡不休,但却不断迫近的人群,微一沉吟,便又朗声道:“诸位大人且慢,本督有话说。”

人群被这股凛然的气势所摄,登时又静了下来。

张言松了口气,赶忙问:“徐公公请说。”

“既然诸位大人为江山社稷一意要见陛下,本督若再阻拦,便是千古罪人了。只不过这许多人若一同进去,怕是有失体统,依本督之见,不若由张阁老与陆阁老随同本督先行进去,若能劝得陛下回心转意,诸位大人也都可以面君了。”

众人尚在犹疑,张言和陆从哲便已点头称是。

徐少卿也不多言,命手下把住门口,不得放任何人入内,自己则揪着那报讯的内侍与张、陆二人一起快步进了内苑。

张言早已瞧出他神色有异,待走得远了,便低声道:“徐公公叫我二人入内何事?”

“张阁老果然慧眼如炬,眼下确有件事,本督不敢自专,还要请二位阁老裁处。”他说着便将那内侍一把拉过来,沉声道:“你将方才的话再与二位阁老细说一遍,不得有半分遗漏。”

那内侍有些惊魂未定,战战兢兢道:“回二祖宗和两位阁老话,奴婢这些日子专为陛下送膳食茶水,只因不得擅进书阁,每日都是早午晚三次从暗阁中递入,再将前次的收去。可今日从早间便没见有食盒递出,奴婢只道是陛下望了,方才午间又去看,仍是没有,附耳去听,似是……似是……”

陆从哲是个急性子,一把扯住他的衣襟喝问:“似是什么?快说呀!”

“回阁老,那书阁之中似是……已没了声息了!”

“什么?”

张、陆二人同时惊叫起来。

陆从哲揪着他怒道:“你这厮可听仔细了?”

那内侍本就年轻,对着两名当朝阁老,又有东厂提督在旁,一个个面如寒霜地瞪着他,不由更是害怕,张口结实地答不上话来。

张言暗自吁了口气,先拉开陆从哲,便转头拱手道:“徐公公,老夫以为此事蹊跷,现下已等不得了,须得即刻面见陛下。”

徐少卿心中也自麻乱不堪,稍稍顺了口气,当即点头:“张阁老所言甚是,本督也是此意,所以特地只叫二位来。”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

陆从哲顾不得礼数,径直冲入门去。

徐少卿和张言也跟随而入,一路来到书阁外,只见那扇厚重的大门紧闭,附耳过去,里面的确静悄悄的,半点声息也没有。

“陛下,陛下!臣等在此,陛下安好?”

张言和陆从哲一边拍门,一边大声喊着。

徐少卿双拳紧紧攥着,竟有些微微发颤,冥冥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却不敢去想。

踌躇半晌,他一咬牙,终于还是冲里面叫了一声:“臣等冒犯天颜,请陛下恕罪!”

言罢,右掌一翻,跨前半步,暗自运气猛击过去。

只听“轰隆”声响,那扇厚重的木门竟应声破开一个大洞!

三人抢入书阁内,只见里面桌椅器物井然,却不见高旭的影子。

而这房中狭小,也没任何地方可以藏人。

陛下究竟去了哪里?

徐少卿游目四顾,忽然发现那御案上放着一本薄薄的黄封御笺,上头还压了块螭龙玉佩,赫然就是高旭的随身之物。

他只觉脑中“嗡”的一下,慌忙和张、陆二人上前细看。

那两人也自惊呆了,隔了好半晌才听徐少卿道:“张阁老,此事你看该当如何?”

张言道:“这诏书定是陛下所留,依老夫之见,当即刻传看,以免误了大事,有负圣恩。”

徐少卿吁了口气,轻轻将那黄封御笺抽出,徐徐展开,但见上面字迹兀自新鲜。

“字谕,内阁张言,陆从哲,并司礼监徐少卿。我大夏立国数百年,传之于今,已历十又八代,国祚煌煌,万民归心。朕承祖宗大业,本应光大社稷,再造盛世,然无治国理政之才,恩威百官之道,大庇生民之德。继位以来,国势倾颓,天下骚然,幸赖先祖之福,臣工之力,使江山危而复存。朕身为一国之君,无寸功于社稷,思之汗颜无地。夫天下之道,以贤德为先,能者居之,故先圣不私君长之位,是以贤名播于无穷,羡之慕之,今追踵先贤,禅位于先帝第三子晋王高昶,钦此!”

第79章 安乐堂

暮色如梭,晚霞烧红的天空才只短短一会儿便转为了暗灰色。

夜幕将近,高暧坐在卧房内,垂眼望着那幅已有了些模样的“比翼双栖连理枝”嫣然一笑,继续挑弄针线,手上不觉轻快了许多。

翠儿却没闲着,在一旁东摸西摸,翻箱倒柜。

“翠儿,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上次公主赏给奴婢的耳坠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高暧瞥了她一眼,笑道:“坠子不就在你耳朵上么,嘻,你这丫头何时也会这么欺瞒我了?”

“这……是奴婢糊涂了,原来没掉,太好了。”

翠儿脸上一窘,起身讪讪地笑了笑,走近两步道:“左右徐厂公还没回来,不若奴婢再去收拾个房间,公主去那边安寝吧?”

“哦,这却为什么?”高暧没去看她,自顾自地在那花绷上绣着。

翠儿脸上有些胀红,似在踌躇,转了转眼珠道:“公主不是说今晚徐厂公要回来么?若是他要在这里睡,公主却到哪里安寝?奴婢自然要再收拾个房间了。”

高暧见她一副紧张的样子,不禁掩口笑了起来,可想想今晚,自家却也是脸热心跳,轻咳了一声道:“今晚我还在这里睡,他也自有下处,你莫管了,只管去安歇吧。”

“那怎么成?”

翠儿不自禁地叫了一声,慌忙捂着嘴巴朝门口瞧了瞧,回过头来,细声细气地压着声音道:“不可,若徐厂公到时执意不走,公主可怎么办?总不成和他一房睡吧?”

高暧那脸登时更红了,垂下去没敢答她,却不由自主地瞥眼看了看左手边的床榻。

这丫头是什么心思,她自然明白。

跟太监做一房睡,自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可那点顾忌跟等他盼他的思念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况且她所知道的徐少卿绝不是寻常那般表里不一,没血没肉的刑余之人,若他真的爱惜自己,自然不会作出那些无礼事来。

翠儿当然不知她的心思,一边注意着窗门处,一边凑近又道:“上回奴婢不都跟公主说了么,那些太监虽然割了,可禁不住心里头想,越想就越是憋闷,那……那处不济事,定然变着法儿折腾你。”

她毕竟也是个姑娘家,说到这里,自家脸上却也红得火烧火燎,仿佛这些都是她亲身经过似的,这会儿就像现身说法,非要让自家主子学个乖,莫要步了后尘。

顿了顿又道:“不瞒公主,奴婢这一路上看徐厂公瞧你的眼神老是直愣愣的,早不似以前那般顾忌了,敢情也不是什么好人,今晚怕是耐不住了。所以方才就想四处找找,看这房里莫要藏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公主还是随奴婢去别处安寝吧。”

高暧陪她一起红着脸,那心里却是哭笑不得,暗想这丫头不知是精是傻,只顾自作聪明,也不瞧瞧眼下在谁的府上,若人家真的有心,单凭换个房就能躲过去了么?

只是被她这一说,自己身子也莫名其妙发紧,仿佛正被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眸瞧着,怎么也自在不起来了。

她不愿与她继续这个话题,赶忙沉下脸道:“行了,我自有分寸,这里不用伺候了,你去睡吧。”

翠儿见她似是半点也没听进去,愈发急了起来,正想再劝,却忽然听到外面“咚咚咚”的敲门。

她吓得一缩,扭身躲到自家主子背后。

高暧看她那魂飞魄散的样子,也不禁莞尔,应了一声:“是谁?”

外面使婢的声音答道:“回娘子,是老爷差人来传信。”

“这时候还差人来传什么信?”

她微一颦眉,转过头道:“翠儿,去看看。”

翠儿听不是徐少卿到了,不由得松了口气,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自家主子,半耷着脑袋走去开了门,过不多时,便又转了回来,那脸上却已全是疑惑不解之色。

“说什么?”高暧看着她问。

翠儿道:“奴婢也不太明白,只说是宫里来人传的,说什么要变天了,叫公主今晚就不必等了。”

“要变天?”

“是啊,奴婢也觉得奇怪,这好端端的哪里变天了?”

高暧沉着脸,挥挥手叫她下去,等房门紧闭之后,口中还在喃喃自语。

要变天……

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一念及此,那颗心立时提了起来,手中的花绷一颤,竟掉在了地上。

她竟似浑没在意,木着脸望向窗外迷茫的夜色,呆呆出神。

当夜辗转无眠,次日仍没有消息。

高暧愈来愈觉得奇怪,也愈发肯定他是遇上了大事,自己跟着提心吊胆,只能诵经祈福,暗自求菩萨保佑,让他千万不要有什么不测。

如此又过了两三日。

这天晨间,她正在诵经,翠儿忽然急急地走进来,匆忙掩了房门,呼哧带喘地奔到面前,颤声道:“公主,好……好像真的出大事了!”

高暧也是浑身一紧:“你慢慢说,出了何事?”

翠儿顺了两口气,才应道:“奴婢今日在后街买针线,便看到徐厂公手下那个姓叶的档头带了一队手下从街上巡过,不知在干什么,奴婢怕被他问起,没敢上去相见,问了旁边的摊贩才知道,这几日东厂和锦衣卫四处搜寻,几乎把城里翻了个遍,却仍不罢休,看样子像在搜寻什么人的踪迹。”

“还有呢?”

“别的便不知了,奴婢猜想着,八成是走脱了什么钦犯,要么就是宫里跑了刺客之类的,不然的话,东厂和锦衣卫怎会这般兴师动众。”

高暧微微点头,“嗯”了一声,便道:“这些事情自然有人理会,你去管它做什么?”

翠儿见她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犹豫了一下,嗫嚅着问:“公主,你说他们要找的贼人不会藏在咱们这儿吧?眼下徐厂公不在,府上也就几个小厮,这万一……”

高暧听她说得没头没脑,摇头一笑:“莫傻了,既然都已经过了好几日,若是有事,咱们早就该遭殃了,宫里的事与咱们无关,你莫去想它。”

话虽这么说,可暗地里却替徐少卿紧张起来,或许他说的变天就与此有关,此刻想想,忽然心头一凛。

这“变天”二字,莫非是一句暗语,说的是自己那位皇兄陛下出了什么不测?

若真是如此,那徐少卿和她将会如何?

虽说女人家不懂朝堂上的事,但君大如天的道理她却是明白的。

徐少卿能有今日,多半也是靠着这位皇兄的宠信,若真的出现什么皇位更迭的事,自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到时他的身份地位还能像现在这般稳固不摇么?

翠儿见她忽然神色木然,惊问:“公主,你怎么了?可也是觉得怕么?这……要不要让下面的人带个信去宫里问问徐厂公?”

“不,不,千万别去,咱们只作没听到就好了。”

她连声吩咐着,打发翠儿去忙,自己慢慢踱到案边坐了,继续绣那帕子,仿佛只有这件事才能让心安定下来。

天色将晚时,残阳如血,将天地间映得赤红一片。

翠儿推门进来,将晚间的饭菜一样样摆在桌上。

高暧抬手揉揉眼,看看花绷上那对比翼鸟已颇有几分情致,自己也觉满意,便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

慢慢走到架前,让翠儿在铜盆中倒了水,正要净手,房门却突然“吱呀”一声响。

愕然回头,便见徐少卿已跨了进来,身上没穿官袍,却换了套平常衣裳。

她心头一阵激动,竟忘了矜持,几步迎了上去。

那张玉白的脸上微带倦色,往日狐眸中精灵的光芒也似黯淡了许多。

“你回来了,可没事么?”她揪着心,却不敢往深处问。

只见他淡薄的唇轻轻挑了挑,仍旧是浅浅的魅人一笑:“臣怎会有事,只是耽搁了这许多时日,还请公主恕罪。”

瞥眼向桌上望了望,又道:“公主正要用膳么?正巧臣也没用,不如便一起吧。”

高暧略略一愣,便点点头:“厂臣今晚……还走么?”

“臣明早入宫,不走了。”他望着她,不由一笑。

翠儿在旁听得心惊肉跳,却也不敢言声。

上前见了礼正要退出去,却听徐少卿道:“臣这两日一直在宫里,只觉憋闷得厉害,不若把这饭菜搬去后园吃吧。”

高暧却是浑然不觉自己那话有异,喜道:“好,翠儿把这些都搬到后园去吧。”

翠儿无奈,只得将碗碟重新放回食盒装了,提着出了门。

徐少卿暗自笑了笑,便忽然伸手一牵,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着。

高暧“嘤咛”一声,伏在他怀中,那双手却也不自禁地伸到后面,将那腰身搂住,指尖抚动,体会着那真实的触感,这几日悬着的心,才终于平复了下来。

他也有些心跳加速,拥着那娇躯,在秀发间轻吻了几下,只觉浑身安适,仿佛将所有的不快都忘了。

“宫里这几日有事,是臣冷落了公主。”

这体己话让她浑身一颤,搂着他的双臂不自禁地紧了紧,口中却问道:“是不是陛下出了事?”

他也是一愣:“公主如何知晓?”

“你叫人稍话来说‘变天’了,城里又在搜山检海,我又怎会猜不到?”

这温吞性儿如今竟是越来越通透了。

徐少卿叹了一声,此刻殊无欢喜之意,只是微微点头:“公主猜得不错,陛下的确出了些意外。”

“怎么了?莫非皇兄他……”

“公主不必多问,过几日便知道了。”

他轻轻将她身子扶起,勉强笑了笑:“臣饿得厉害,公主先陪臣去用膳如何?”

高暧听他这般说,便也不再问了,当下点了点头。

他牵着她的手,一同出门下了楼,沿回廊向后,过了那高墙间的月洞门,便进了园子。

碧池边的凉亭中已摆下了菜肴和两副碗筷,檐下挂着几盏风灯,明月初升,微风袭来,倒也颇为惬意。

“反正今晚是不走了,不若拿坛澧酪来饮吧。”

她本欲劝两句,想了想还是道:“那好,我就陪厂臣喝两杯。”

两人落座不久,翠儿便取了酒来。

徐少卿让她退去,先给高暧斟了一杯,又给自己也满斟了。

“公主没饮过酒,自便就好,臣先干为敬。”

他说着端起那白瓷盏,仰脖一饮而尽。

高暧也拿起杯子,抬袖轻掩,微微抿了一口,便觉口中辛辣,呛得咳了起来。

他赶忙搁了杯子,虚着拳在她背上轻拍,歉然道:“都是臣执意要饮的,却没顾念公主,真是该死。”

她红着脸,好容易将那口气平顺下来,抹了抹眼角渗出的泪,连连摇手:“是我不自量力,一口饮得多了,不关厂臣的事。”

说着,皱眉将自己的杯子推过去道:“瞧来这东西我是尝不得,莫糟蹋了,还是厂臣代饮吧。”

第80章 玉琼轩

明明刚才还说这人越来越通透了,怎的转眼间却又犯起傻来。

这话听在男人耳中,分明就像在说“你若有心,便饮了我这盏残酒”。

究竟是有意引他,还是纯系无心?

瞧她秀眉紧颦,双目盈泪,当是真的不惯饮酒,可那双颊酡红,抬袖掩口的样子却又说不出的媚态横生,娇丽可爱。

徐少卿不觉瞧得发愣,恍然间竟有些不辨真假,轻轻将那遮掩的纤手拉开,但见樱唇微颤,两片濡湿的晕红令人怦然心动,忍不住便吻了过去。

高暧正被那口酒呛得颚间疼痛,胸口发闷,见他忽然俯头下来,似要亲吻自己,不禁吃了一惊,慌忙抬手撑拒,向后撤着身子。

“厂臣?”

他也是一愣,知道自己此举着实有些唐突,讪讪地退了回去,在自己杯中斟满,默然无声地张口又饮下了。

这一来,高暧心下倒忽然觉得过意不去,歉然望着他,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低低地又叫了声:“厂臣……”

徐少卿却没应声,抓起那错银鹤嘴壶又要斟酒,却被她一把抓住。

他本就只是虚虚地握着,并没用力,任由她夺了过去。

“我来给厂臣斟酒。”

高暧说着,便提壶过去,捏着那耳把慢慢倾斜,酒水从细长的颈口中垂落而下,缓缓坠入那白瓷盏儿,在风灯暖润的光下看,竟微微泛着浅黄,晶莹如珀。

原本只是件寻常事,她此刻却心跳得厉害。

虽说这辈子是个没人怜爱的清淡命,可好歹身边还有翠儿伺候着,没轮到她去服侍别人,那次给太后娘娘侍疾是迫于无奈,像这般心甘情愿给人把盏,还是头一次。

忍不住偷眼觑他,才刚瞥到那张玉白的脸,尚未瞧清楚,那颗心便锤击似的一颤,慌忙垂了头,手也抖了,那酒水随即溅出几滴。

她红着脸,见那盏中将满了,赶忙收了手,将酒壶放在一旁。

再抬眼看时,徐少卿已将那盏儿端在手中,坦然放在唇边饮了。

这般神色木然,不言不语的样子让她有些心惊,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便沉下来了,莫不是方才那一下拂了他的意,就心里恼了?

高暧更是歉然,便又举筷夹了些菜放在他碗中,柔声道:“空腹饮酒易醉,厂臣不是饿了么,快吃吧。”

他仍没做声,但却提筷将碗中的菜吃了,只觉入口润滑,细嚼之下更是回味无穷,仿佛经了她的手,这寻常食材也生出了另外一番鲜香。

他心中快慰,可面上却笑不出来。

其实,这几日他一直都是这般闷沉,只不过念着回来,不欲让她瞧得心焦罢了,谁知方才被她拒绝那一下,便怎么也装不下去,不自禁地又沉默起来。

那苦闷萦绕在心头,能对她说么?

想到这里,轻轻叹息一声,抓起那银壶连斟连饮,转眼间便喝了四五杯。

高暧在旁看得心惊,急忙一把拉住:“这么喝伤身子,厂臣不可再饮了!”

“伤不伤身子,臣自己心里有数,公主不必忧心。”

他轻轻推开她手,又将杯中斟满。

她讷然望着他又将酒一饮而尽,那自来精干的身子竟有些落寞的颓然,忽然间竟有些心痛,想出言开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公主以为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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