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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的世界里-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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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司霆抬起她的手,看她断裂一半的指甲,“嗯,不算太严重,我帮你修复。”

“啊?”季檬惊讶,“你会修复断裂的指甲?”

司霆:“试过一次,很成功。”

他让助理买来茶包、美甲磨砂条和美甲胶水。

司霆让季檬将手放他腿上,撕下茶包外面一层轻薄的无纺布,修剪成指甲盖大小,备用。

季檬不知道他要怎么做,眨巴着眼睛,看着男人尖尖的下巴,和认真仔细的眉眼。

他取出胶水,小心翼翼涂抹在季檬的指甲盖上,再盖上备用的茶包无纺布,再用胶水刷透,直到轻薄的无纺布彻底与指甲贴合,再用剪刀将茶包多余部分沿着指甲边缘修剪。

干透后,季檬的指甲盖上出现了硬化的织布棱角,并不美观。他又捡起磨砂条,轻轻地替她打磨光滑。

到这一步,季檬已经看不见指甲断裂的痕迹了,茶包无纺布像一层薄膜,紧粘在她的指甲盖上。

她其它指甲是黑色,司霆便取出黑色指甲油替她涂抹。

随着指甲油均匀涂抹开,季檬已经彻底看不见茶包无纺布的颜色,连她自己都看不出来,这个指甲有断裂的痕迹。

她咂舌,抬眸问司霆:“你以前也这样帮女孩子做过指甲?”

“嗯。”司霆仔细替她刷指甲油,动作仔细温柔,“我母亲也是个很爱美的人,尤其爱护指甲,这一招,跟她美甲师学的。”

这是她第一次听司霆提自己的母亲。

她一手撑着下巴,盯着司霆的脸,仿佛已经脑补出司妈妈是个怎么样的人,“你妈妈一定很年轻,有一头黑发,优雅漂亮。”

“七十岁了,哪里还会有黑发。”

“七十岁?”季檬一惊,又说:“七十岁也可以很优雅啊。你看司柏嘉女士,不也是七十岁,但保养得体,看起来就像四十岁的女人。”

她感慨:“我七十岁,如果能像司柏嘉女士一样优雅美丽,真的死也知足了。”

“季檬。”

他喊她的名字。

“嗯?”

“下次如果有危险,我让你走,你一定要走,知道吗?”

她一愣,皱着眉头摇头:“不行。你们家两兄弟,一个还躺在病床上,如果你再有什么意外,你妈妈怎么办?司霆,我都后悔了,后悔昨晚叫了你。如果昨晚你真的有什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司霆:“我有意外,你不是应该开心?再也没有人进入你的视角,偷窥你的生活。”

“不好!”季檬眼睛湿润,鼻子酸得不行,哽咽道:“司霆,以后,我再也不会有踢你天灵盖的想法了。”

她竖起两根手指,“我发毒誓,如果违背誓言,我就……”

“就怎么样?”

“就让老天惩罚我,让我爱上你!”

司霆:“……”

第29章 Chapter 29

“你这话; 让我怎么接?嗯?”司霆脸色一沉,看着她,喉结一滚,“爱上我是发毒誓; 你的意思,我本人相对于毒物?”

“不不不; 我没那个意思,你很好,就是因为你太好,所以我才不敢对你有妄想。”季檬抓抓后脑勺,脸颊泛红; 低下头。

“不自信?”

季檬:“那倒也没有; 就是觉得保护不了你。”

“季檬; 我是男人。”他声音略沉重; 深吸口气; 又不想给她太大压力,画风一转说:“你去通知乔衍,午饭后出发。大家可以去附近逛逛,买点特产。”

“好。”季檬给他倒了杯水,“那你先休息,我去找乔衍。”

季檬从病房出来,找到楼下车队停放的地点。看见乔衍、古丽、司机大叔坐在路边石凳上打斗地主。古丽一丢小女生风范,单腿踩在石凳上,甩下一对王:“王炸!哈哈哈,快快给钱。”

乔衍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掏钱:“科科,刚才说不会玩牌,怎么一上来连赢十把。”伸手就去掐古丽的脸,“你这小姑娘,阴险啊。”

古丽拍开他的手,一脸嫌弃。

看见季檬,乔衍扔下牌:“小猫,司霆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破伤风狂犬病啊?”

“喂,你怎么不盼着点司霆先生的好啊。”古丽推了他一把,“我怀疑你跟车宰贤一样,性取向都是同性,对司霆先生是求不得,爱不能!”

“想什么呢,他是我表哥,什么求不得爱不能,小姑娘脑子里成天装什么呢?”

季檬打断两人互怼,“司霆说午饭后出发,我们还有三个小时,可以去附近逛逛,买点东西。”

古丽一拍掌:“好啊。”

乔衍:“正好,我也去拍点照片。司机大哥,要跟我们一起吗?”

司机大叔伸懒腰,一挥手,“你们去,你们去,我去车里睡一会。吃午饭叫我就成。”

乔衍这次负责季檬的平面广告拍摄,视频拍摄另有小团队。车队里,一半是古馨工作人员,大都听不懂中文,也就免了逛街,躺在车内休息。

今天刚好是赶集日,内地叫赶集,新疆则称为赶巴扎。

市场卖东西的商贩多为维族人,果干、羊肉串比比皆是。烤馕的香气斥进季檬鼻腔,顿时勾引地她胃里馋虫乱拱,“好香啊。”

季檬停在一个烤馕摊前,有大饼一样的烤馕,上面用针孔扎满花纹。也有体积稍小的窝窝馕。

一抵达哈密,车队的采购已经买好大批烤馕,供作干粮,都是这种薄而大的花纹馕,倒没有这种较小而厚实的窝窝馕。

“烤馕烤馕,刚出炉的烤馕,来一个嘛,好吃滴很嘛。”戴新疆帽的维族小哥从火炉里取出一只窝窝馕,腾出空手,捡了一个稍凉的,递给季檬:“尝一个嘛,好吃滴很嘛。”

季檬伸手就接过,乔衍啧一声看她,皱眉说:“你这人怎么没一点安全意识,不怕是毒苹果啊。”

维族小哥:“嘿,怎么说滴嘛,什么叫毒苹果滴嘛!我这个烤馕香滴很嘛!”

古丽掏出钱,对维族小哥说了几句维语,小哥乐颠颠接过,将刚出炉的几个窝窝馕包起来,递给季檬:“这些窝窝馕哈马斯一起给你们,”随手又从泥巴火炉里夹出两只烤包子,“送两个烤包子。”

季檬捧过还滚烫的食物,丢给乔衍,捡出一只烤包子和窝窝馕,尤为满足的继续往前逛。

乔衍捧着一堆食物,去追前面两个腿下生风的女孩:“我说,你们等等我!”

“古丽,这个太好吃了,为什么叫烤包子啊?”季檬咬了一口烤包子,这是一种长方形的面食,外皮焦香脆黄,咬开轻薄脆皮,羊肉馅儿和着鲜汁溢满口腔。洋葱作用,没有丝毫膻味。脆皮和羊肉馅儿在口腔里混合,美味又有嚼劲儿,味道非常不错。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们这儿就叫烤包子,好吃吗?”古丽反问。

季檬的舌头要被羊肉馅儿鲜掉了,特别满足地大吸一口气,含糊道:“啊,感谢苍天大地,让我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此生无憾了!”

古丽替她将窝窝馕掰成两半,白面里冒出腾腾热气,焦香立刻喷出来。

季檬咬一口,齿间有脆皮咬破的咔嚓声,“唔……这味道,有点像法棍,比法棍更香。”

“真假的,给我尝尝,”乔衍双手捧着食物,没有空手,张大嘴朝着季檬凑过去。

季檬嫌弃地往后一仰,塞他一嘴食物。

乔衍滑稽的样子逗得古丽捧腹大笑,季檬也笑道:“刚才谁说是毒苹果?我们再去买点干果,车上吃。”

“好,走。”

在干果摊前,季檬被汉族老板认出,对方兀自看了好久,才问:“你是那个冠军,季檬吧?”

季檬否认:“你……你认错人了。”

老板抓住季檬的手,激动道:“没错没错,你一定是季檬!我不会认错!哎呀,前两天看微博,知道你要来新疆拍广告,没想到给我遇上了。”

为了不让季檬被人围观,老板将他们带进屋里,“你们先坐,我让我家那口子,给你们装点干果,带着路上吃!”

老板太热情,三人不好拒绝。  老板问他们:“你们这是去哪儿拍广告啊?”

古丽说:“我们去塔克拉玛干沙漠,从阿克苏地区进入。”

“不远了,”老板问他们,“你们怎么不秋天来呢?3到5月是沙尘暴的频发期,到时候漫天沙尘暴,你们拍个什么?镜头前一片黄,五米之内没有可见度。”

乔衍:“没办法,如果能选择季度,我们也不会长途跋涉来这里。”

他们又坐了会,喝了会茶。季檬见时间差不多,便起身告辞。

老板送他们的干果,大约可以吃回A市。

他们把老板送的东西搬上车,古丽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她问季檬:“檬檬姐,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有吗?”季檬回身打望,“有可能是这边的记者,我们赶紧回去。”

古丽点头,嗯一声。

中午大家吃过饭,车队继续出发。

司霆刚吃过药,睡意上头,靠在车椅上睡着。季檬怕他感冒,再有个什么,取过毯子给他盖上。

司机大叔从后座看见季檬动作,调侃说:“季姑娘,你可别想唬我们啊,你跟这位小哥没什么?弄死我也不信。”

乔衍嗤一声,警告司机大叔:“你别乱说话啊,我们家小猫能喜欢他么?她喜欢的是我这种男人,你懂吗?”

“哈哈,”司机大叔笑道,“得了吧,我看你跟小古丽更配一点,就别当这个电灯泡了。”

“喂,大叔,我哪里跟他配了!”古丽气鼓鼓,“我的男朋友,一定得像司霆先生这样,面对狼而不惧;像檬檬姐这样,可以一脚踢碎狼头骨。”

“司机大叔,您真的误会了,司霆先生是我的经纪人,他平时照顾我,这种时候,我能不管他吗?况且,他还是因为我受的伤。” 季檬正想说话,手突然被沉睡的司霆紧扣住。

她不敢有太大动作,尝试抽出手,却失败了。

为了不让其它人发现,她拉了拉毯子,将被握的手盖住。

司霆却握地更紧。

季檬:“……”这大概就是得寸进尺了。

第二天,车队抵达阿克苏地区。

这里的村庄是兵团制,以团和连进行地区划分。团部相当于当地县城,车队停下,补充了点食物和水,再往下走的村庄被统称为连队。

车队抵达沙漠边缘的连队,休整,在当地连长的帮助下,找到一个进沙漠的向导。

塔克拉玛干沙漠每隔一段时间就有那么一批组团旅游的,但这么大阵势,当地村民还是头一次见。

连长带向导去见司霆,介绍说:“司先生,这是老胡,进沙漠旅游的游客,都来他这里租骆驼。他对沙漠比较熟悉,可以给你们做向导。但是他也说了,价格你们不一定能接受。”

老胡是在新疆土生土长的汉族人,见他们这些人里,有一半是五官深邃,金黄头发的外国人,知道是大客户,比划出一个“6”的手势,开价:“带你们进沙漠,给你们租骆驼,这个数。”

“六千?”季檬问。

老胡摇头,“六万。”

季檬瞪眼:“你这是敲诈吧?”

“我给游客租骆驼,八百一天,你们这么多人,还有装备,怎么也得四五十头骆驼吧?进去三天,这么长的驼队,你以为好控制?我亲自带你们进沙漠,还有导游费呢?所以,哈马斯一起,六万,讲价你们就找别人去。不过我得告诉你们,整个十四团,只有我老胡,有这么多骆驼,你们可考虑清楚了。”

“好,就这个价格。”司霆说。

老胡又说:“如果有沙尘暴,耽搁了时间,超出一天,三千,怎么样?”

“您真会做生意,”这次是双方合作,经费两个公司平摊。司霆转过头,用法语询问古馨负责人的意见。

他们经费充足,表示如果人靠谱,没问题。

敲定了向导,当天下午众人便收拾好东西,骑骆驼进沙漠。

新疆的天气,早冷午热。

下午,驼队抵达沙漠,金色沙丘绵延不断,浩瀚沙漠一望无际,金沙被细风掠起,在干燥的空气中打璇儿。在阳光照射下,一片耀眼的金黄。

老胡让他们将帐篷搭在干枯的沙枣林边,晚上可以挡一挡风,还可以用这些干枯的沙枣树枝丫生火。

骑骆驼进沙漠,带的东西都是必须装备,食物就只有干粮和水。

等火生起来,大家用树枝将馕串起来,放火上烤热,就着水就吃。

晚上,月色银辉洒遍沙漠,不远处的沙丘上有棵老态龙钟的大沙枣树,中间已经驻空,树枝张牙舞爪的在空中伸展。大圆盘似的月亮挂在沙丘后,亮亮堂堂。

古馨的策划阿尔邦用法语感慨:“太美了,那是真的月亮吗?”

月亮从沙丘后升起来,像搭建在棚内的假景,如梦如幻。

阿尔邦让工作人员开始搭建设备,让模特化妆换衣。

季檬和古丽换好内衣,化好妆,从帐篷出来,冷得打了个哆嗦。

外面设备已经搭好,大灯打向沙丘。

按策划,两名模特分开拍摄,再利用后期合成。

先上沙丘的是季檬,红色内衣上绣花栩栩如生。她披上红色薄纱,光着脚,在沙丘上跳刚学的舞。

红纱贴合着她纤细的身体浮动,在她起跳的瞬间,脚踝银铃发出清脆乐音,细沙被脚尖一拨,立时飞扬,高清镜头下,粒粒细致。

被她舞动的红纱在风里鼓动,如浪一般漫上夜空,遮住半轮明月。

落地瞬间,季檬一个回旋转身,正准备收住舞步,被阿尔邦打断,沙漠里跳舞,季檬体力开始不支,一停下,双腿发软,气喘吁吁问:“怎么了?”

阿尔邦用法语叽里咕噜说了一段,翻译解释说:“哦,阿尔邦先生的意思,是让季小姐将内衣扣解开,这样在跳舞的时候,就能有若影若现的诱惑,男士一定很喜欢。”

老胡对就近的司霆说:“那老外,真懂啊,解开扣子,模特一跳舞,不是啥也看见了?有眼福了。”

司霆脸色阴沉,咳嗽一声,起身:“不行。我们的广告群体是女性,并非男性,阿尔邦先生,您这样的创意怕是不妥。”

阿尔邦看着司霆道:“恰好相反,美丽的内衣是女人为了取悦男人而挑选,我并不觉得这样的创意有何不妥。司霆先生,这是我们的艺术,相信季小姐,也愿意写艺术献身,你无权干涉我们的创意。”

第30章 Chapter 30

“创意?”司霆冷呵一声; “是创意还是恶意卖肉?”

两人全程法语交流。

阿尔邦忙开脱:“怎么会是恶意卖肉?这是艺术!后期剪辑绝对不会让季小姐露点,那种美丽,半遮半掩,用你们中国人的话; 那叫‘犹抱琵琶半遮面’。我曾经让一支口红火遍全球,它以‘斩男色’的招牌成功打动全球数十亿女性。而我为何不能将内衣捧成‘斩男衣’?同样的道理。司霆先生; 如果您执意反对,我完全可以起诉你们违反合约,赔偿我们应有的损失。”

“您觉得这是艺术吗?口红与内衣理念,完全不能混为一谈。”司霆明显有些愤怒,“阿尔邦先生; 内衣的群体是女性; 购买内衣的女性中; 仅小部分是为取悦异性而购买。如果这支广告上市; 得罪了有消费能力的女性; 你知道后果多严重?这不是艺术,这是消费女性肉体的行为。你可以不尊重女性,但请你尊重设计师的产品。”

一边的古丽捂着胸口,扭过头对乔衍说:“那个阿尔邦,刚才看季檬的眼神色眯眯地,明显是想当众调戏她。真不要脸,消费女性,有什么创意可言?”

“但凡是怀了龌龊心思,所有的‘艺术’都只是借口。”乔衍拍拍她的肩,安慰说:“放心吧,我表哥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而且,司柏嘉女士可是女权捍卫者,相信她宁愿弃用这次合作,也不会允许合作公司拍这种广告。”

作为广告创意者,被质疑,于阿尔邦来说是尤其羞耻的事。

阿尔邦坚持己见,与司霆怒目相对,两者僵持不下,谁也不让谁。

季檬从沙丘上滑下来,听了翻译解释,也是一脸气愤,“阿尔邦先生,古馨女士与司柏嘉女士都是女权捍卫者,您这样的艺术,我不能接受,相信两位优秀的女士也无法接受。古馨内衣一直以来坚持的理念,是自由。大部分消费者,和我一样,是古馨的超级粉丝,她们和我一样,并不是为了取悦异性才购买美丽的内衣,我们只是爱美,仅是为了取悦自己。阿尔邦先生,我看过您的广告,也钦佩您能策划出那样优秀的广告,但您现在这个点子,烂透了!您会触犯到现代女性的底线!”

司霆将季檬的话,一字不差翻译给阿尔邦,包括那句“烂透了”。

阿尔邦非常生气,但碍于对方身份,不得不做出让步:“司霆先生,这样,两支方案,都拍。最后选择用哪一只,由古馨女士决定。”

司霆厉声拒绝:“我的模特,绝不会为了迎合您的龌龊行为,去拍一支伪艺术广告。”

“你!司霆,你简直得寸进尺!”阿尔邦怒道。

双方箭弩拔张,司霆毫不让步。

最后还在古馨负责人调解下,阿尔邦才妥协,采用最初创意拍摄。

丽人红纱舞,沙漠铃乐音,大漠孤枯树,夜风掠细沙……伴随着季檬身姿舞动,红色内衣花纹栩栩如生,后期会加上浮动而出的花纹特效,丽人在跳舞时,枯树会迎合着大漠圆月,逐渐开花开叶。

古丽穿蓝色内衣拍摄,身上刺绣花纹简单,却也美地独具一格。

女孩五官深邃,披蓝纱于沙丘跳舞,跳着与季檬一样的舞步。后期处理,会将两个姑娘的舞步处理成一致,打造成镜面视频的效果。

夜晚取材终于在凌晨结束。

两个姑娘卸完妆,已经凌晨两点。季檬钻进睡袋,身旁的古丽用头撞了撞她的肩,小声问:“檬檬姐,如果古馨执意让你解开内衣扣拍,你会吗?”

季檬犹豫片刻,回答说:“模特这个职业,为艺术献身其实无可厚非。如果有必要,我会,毕竟选了这条路,这是我的职业操守。但那个阿尔邦,明显是怀着恶意和龌龊心思,我们还算幸运,公司为我们撑腰,如果没有公司,我们又能怎么办?不拍?有的是人排队等着拍,天价违约金,我们谁能负担的起?”

“所以我也算幸运,进了D&M,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古丽感慨,“如果真的解开了扣子,这算是我们黑历史吧?”

“为什么是我们的黑历史?”季檬说,“我们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为什么说是我们的黑历史?脱衣的人不该被指责,该被指责的是那些怀着龌龊、肮脏心思的人。”

古丽看着她,眉眼一弯笑着说:“檬檬姐,你有没有哭过啊?”

“经常吧。”季檬望着帐篷顶,深吸一口气,感慨说:“有时候情绪不受控制,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会有人笑你吗?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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