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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走进厨房。小男孩疑惑的看着父亲:“爸爸,妈妈呢?”
中年男子温和道:“鹏鹏,来,先吃饭吧!”
第八十九章 心情不好
周惟飘落在餐厅里。
鹏鹏一脸惊喜:“仙女!”
中年男子看到周惟,一脸惊恐的退后几步,叫道:“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是到明天再还钱吗?”
周惟手指轻轻一弹,一片花瓣击在餐桌上。餐桌整个翻到,一片碗筷落地声响起。
中年男子脸上已经吓出了冷汗,他抖着声音道:“你,你,你是谁?”
周惟没有回答,她对小男孩道:“鹏鹏,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你爸爸谈。”
鹏鹏好奇的看着周惟,却几步跑到父亲身边,攥住中年男子的手,道:“爸爸?”
中年男子盯着周惟,问:“你!到底来干什么!”
周惟没有回答,只是道:“我进了你的厨房。”
周惟自然是没进过厨房。但是她这么一说,中年男子就知道。
厨房里的尸体被发现了!
这中年男子本就情绪不稳,听到周惟这话,心中的恐惧瞬间放大到最大。
他脑袋一晃,瞅见一把剪刀,他飞速拿起剪刀,就冲周惟扎去。
周惟微微侧了侧身,手中的花瓣再次一弹。
中年男子觉得手腕被大力一击,他痛得叫了一声,剪刀“啪”的一声落地。
鹏鹏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却被吓到了。他站在满地狼藉的餐厅里,捂着眼,“哇哇”的哭起来。
中年男子看了看手腕,红了一块。他顾不上其他,再度去捡地上的剪刀。
周惟扔了一块布条在这男子脸上,挥手一拳,直接打在这男子的面门上。
这男子脸型一变,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的撞在墙上,无力的滑落在地上。
周惟转身,蹲下身。道:“鹏鹏乖,去找楼下的叔叔上来!”
小男孩这回一下子跑出去,一边跑,他一边哭喊着:“有坏人打我爸爸!有坏人打我爸爸啊——”
小男孩跑出去后。
周惟对着厨房击出一掌。真气击在厨房门上。厨房门被破开,露出了里面的尸体。
周惟转头,正要在这个中年男子的身边留下六瓣花瓣,却顿住了。
这中年男子被她一掌挥在墙上,原本是该重伤的。
没想到,这男子歪在那儿,后脑渐渐流出血迹。
原来,刚才,他的头磕在了墙上一个小小的凸起上。
无声无息的,他已经断了呼吸。
他已经死了。
周惟看着。整个身体一凉。
人死的这么轻易。
对如今的她来说,杀人也是这样轻而易举了。
楼道上渐渐响起了声音。有不少人要过来了。
周惟想了想,挥手弹出两片花瓣,贴在这中年男子的尸体旁。再用真气,在这两瓣花瓣上。写上两个字。
然后,飞身离去。
等小男孩和其他人跑进房间里的时候。
房里只剩了两具尸体,鲜红的血迹还在缓缓流动。
这惨案惊得人们恐惧的尖叫。
有一个胆大的人,抖着手报了警,小心的走进房里。
室内凌乱,中年男子的尸体旁,贴着两片花瓣。
上书两个字——杀之!
……
第二天。这件事就上了无数网站的头条!
“花瓣大侠”杀人!
原本,公众对于“花瓣大侠”还带着无数调侃式的猜测。
这件事一出来,所有的赞誉都一散而去。所有人都在批评这个“杀人犯”。
一个女性杀人犯!一个作案高超、能力高超的杀人犯!
“花瓣大侠”身上有了人命案子,她所有的英雄光环瞬间没有了!
就连曾经被她救过命的人,也只能沉默。
警察局终于开始正式追查“花瓣大侠”!
……
一个古式的大院中。
一张长长的木桌两侧,坐着十七八个人。
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坐在上首。他脸上带着怒气,拍了拍桌子,声如洪钟:“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木桌右首,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他手里拿着几分资料。看了几眼手中的纸张,他道:“一开始,应该是没人注意到这位‘花瓣女侠’是武林中人,所以没人去给她做善后。”
“加上她做事迅速,等我们的人注意到的时候,她已经在公众的眼睛下了。”
老人气愤道:“她到底谁的门下?谁的弟子?把事情弄这么大,官方怎么容得下她!”
“掌门,您还想保下她?”西装男有些诧异。
老人眼中露出了惋惜:“听说是个女娃子呢!这么年纪轻轻的,行侠仗义。她能用真气在花瓣上写字,可造之材!可造之材啊!”
桌子另一边的少年年轻气盛,道:“只是用真气在花瓣上写字!又不是在石头上写字!看不出她有多少内功修为啊!”
老人摇摇头:“内功深不深,确实看不出,但看这女娃子对真气的细微控制,就可见她的天分了!哎!这样的好孩子,若是能收进门内,几十年后,也是我们九华派的中流砥柱啊!可惜可惜!不知被哪个老家伙教坏了,不知收敛!”
少年一想,确实如此!如果让他用真气在花瓣上写字,他也能做到,但是这字,难免有些难看。不像这“花瓣女侠”的花瓣上的字,字迹清晰,字体娟秀。
老人转头,看向西装男:“青,有消息是哪派的后人吗?或者是哪个人的独传?”
西装男摇摇头:“从一些痕迹上看,有一些武当派武功的样子,但差别很大。还有,”青拿出一张照片。
这照片上,正是一身单薄的蒙面女子,手里举着一辆轿车,那车轮似在转动,带着虚影。
青继续道:“这张照片很有意思。她居然能举起一辆正在全速行驶的轿车!如果轿车是停在那儿的,也就罢了。那是在开着的,凌空举起一辆开着的轿车。我想。在座的诸位,也无法轻易做到!”
坐在木桌两侧的诸人也是大感讶异。
举起一辆轿车,对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来说,都是小意思了。
如果加上正在开着的轿车的。只怕只有内功深厚或者力大无穷的人才能做到。
至于凌空?
不能借力,哪怕只是举起短时间,也绝不容易!
想想这位“花瓣女侠”的年纪,众人不免想到,光凭内力,她一定做不到这种程度。除非她门派的武功,在力量上,有着极大的优势。
哪个门派是这样的呢?
众人想不出来。
老人沉默许久,沉吟道:“以力量见长的门派……我也未曾听闻。”
老人继续道:“青,君儿。你们两个去把这女娃子找出来。尽量赶在官方的前头。现在她身上带着人命,在官方那边,更是不好看,一个弄不好……如今,能出个有天赋的孩子不容易啊!”
少年不服气得道:“掌门。要我们找到她,保下她?她弄出人命来,还不保密,我们去给她说情,还不知道官方提什么条件呢!”
老人摇摇头,道:“我知道,你看不惯她弄出人命来。但我辈中人。行侠仗义是该的,除恶务尽也是该的。你们当中,要是有人杀了该杀的人,我也不会反对。只要是该杀之人,只要做好了善后,官方也不会紧抓不放的。”
“但是。要是有人仗着自己武功出众,欺杀弱小,我决不能容!”话到最后,老人的声音中有了一丝杀气。
“是!”见掌门出言训导,在座的诸人神情一凌。齐声应道。
“嗯……”老人点点头:“君儿,青,尽快去吧!”
少年和西装男对视一眼,道:“是!”
西装男皱皱眉,道:“掌门,这女子保密做的这么好!做下这么多事,指纹都从未留下过。如果,我和君少,还有官方,都无法找到她呢?”
老人道:“如果是这样……你们先帮她善后一段时间。”
少年一握拳,自信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才不信找不到她!”
……
鹿鸣酒吧。
灯光昏暗,音乐声震天响。
周惟坐在高高的吧台边,一边喝着烈酒,一边看着台上的舞女跳舞。
心情不好,她懒得掩饰自己的容貌。
整个酒吧里的男人,眼睛全盯在她身上。就连坐在卡座上的少女们,也时不时会看向她。
周惟一口一口灌着酒,眼神迷离的看着酒吧中央,舞池中的男男女女。
酒吧大厅中又进了一个人,他刚走进酒吧,就一眼看到了气质出众的周惟。
他脸上一喜,心头又是一惊,快步走向周惟,眼中含着一丝痛楚,道:“周惟,周惟!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惟转头过,百无聊赖的看了这男子一眼,又转回头,继续注视着舞池中的群魔乱舞。
男子不甘的上前,抓住了周惟拿酒的手,道:“周惟,跟我走!”
周惟笑了笑:“钱一辉,你觉得,我认识你吗?”
钱一辉眼中都是内疚:“周惟!我对不起你!我后来才知道你家里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去找你,你已经不见了!我找了你很久!我想不到!你会在这种地方!”
周惟嗤笑一声,毫不费力的挥开他的手:“可笑!”
钱一辉怔怔的站着,一瞬间觉得眼前的女人是这样的陌生。
在钱一辉的眼里,周惟是一个单纯善良,没有心机,一心爱着他的女人。在他欺骗她以后,他知道,周惟肯定会有所变化。他是内疚的。他知道她遭遇了很多。他怜惜她。可是,她怎么能出现在这里!她怎么能出现在酒吧里!
这不是她!
失去周惟的消息,已经很久了。
有一段时间,钱一辉夜夜无眠。他想,他害她,伤她。也许,周惟早就自杀了,轻生了,不在人世了。
他害死了一个人!
今天,他突然在酒吧撞见她。她容貌变了,气质变了,也更漂亮了。
只是,钱一辉不禁想:难道,失去她消失这么长的时间,都是在酒吧里度过的?
她在****?
不!
这不该是她!
钱一辉再度抓住周惟的手,沉声恳求道:“女人,你先跟我走!”
第九十章 她的轨迹
周惟皱皱眉头。
她今天本来就心情不好,还遇上这等烦人的事,真是想一拳打倒对方,来个清净。
这时,旁边一个帅气的年轻人走近两人,一脸绅士的对周惟说:“美丽的小姐,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他一脸不屑的看着钱一辉,道:“需要我帮你,把这个人拖出去吗?”
周惟灿然一笑,这人想玩什么?
见周惟笑了,这男子脸上露出自得,他笑着整了整衣服,不经意间露出手腕上价值七位数的手表。
酒吧里的众人,时不时用眼光打量这边。原来见到一个长相对不起观众的男人上前,明显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样子,众人都是蠢蠢****。如今却见这位大少上前,众人就又歇了心思。常在酒吧里混的人,多多少少了解这位大少。怎么说呢?作为独子,以这位大少的身家,不用个金子做的椅子,都显得他太节约。
钱一辉看到这个男子,收回手,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了些:“周惟,你认识这位先生?”
周惟笑了一声,拿着酒,在嘴里灌了一口:“钱一辉,我还是觉得你难成大器呢!你就是心理弯弯绕绕太多!还都是些坏的。如果是我,我敢做,我就敢当!”
周惟的心思还在昨天发生的事上。其实,她原本也可以不留痕迹的离开的。但,为什么要不留痕迹?
是她做的,又如何!
既然她在做好事的时候,敢留名。为了向这个世界表白,作为打工者的她是勤勤恳恳的。
那么,她在做恶事的时候,她也敢留名!
就是她杀的!又如何!
这世界混不了。她也能说:到了下个世界,她依旧是条好汉!
钱一辉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以为,周惟是在说他刚才的行为。他不过是一家公司的分理处经理而已。他惹不起这位大少爷。看到这位大少爷出现,他自然是要放开周惟的。安身立命不易,他不可能为了周惟,让自己混不下去。
这样一种行为。摆在一个女人面前,确实是显得没有气势,没有气魄,难成大器的。钱一辉倒有些后悔来拉周惟了。
钱一辉顿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年轻的大少爷自然也看出来,眼前的美女和这位没钱的挫男是认识的。不过,美女刚刚用言语,鄙视挤兑了这挫男。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抱得美人归的。
大少一笑,温和道:“美丽的小姐。你叫周惟?”
周惟看着这个帅气的富二,点点头。
大少道:“周小姐,我叫李江。”
周惟道:“李江,你好。”
李江看着周惟,只觉得这女孩子与众不同。谁能不知道他李江啊!知道他名字的女孩子。哪个不会贴过来奉承着。就算是有些女孩子装装清高,玩把欲拒还迎,他也是懂得。但眼前的女孩子,真的就如同她的气质一样,丝毫不染俗气。这倒激起了他的征服欲。这种女孩子,才值得追求!
李江笑道:“既然你叫我李江,那我也叫你周惟。周惟。有没有这个荣幸,让我请你喝一杯?”
周惟摇摇头:“酒喝得差不多了,这里比较吵,不如我们出去玩?”
李江眼睛一亮,道:“好!”
就这样,李江带着周惟离开了酒吧大厅。
钱一辉脸上青青的。看到酒吧里的酒杯,顺口叫了一杯。只是喝了一口,他就发觉,酒吧里有好几个人在看戏似的看他,顿时怒气上涌。留下酒钱,匆匆离开。
钱一辉出了门,果然看到,周惟和那位大少上了一辆酷炫的红色跑车,疾驰而去。
钱一辉在路上站了几秒,心中有着一种“此生长夜,孤独寂寥”的怅然感。
他自嘲一叹:“果然,人生如戏。”
……
坐在飞驰的跑车上,狂风拉的头发往后而去。周惟心情突然好了些。
她对坐在驾驶座的帅男道:“李江,去哪儿玩?”
李江头也不转,笑道:“女士为先!周惟,你想去哪儿?”
周惟伸了个懒腰,舒展四肢,道:“酒吧那么吵!那我们干脆去个静点的地方,去山顶!”
“哈哈哈哈,”李江大笑起来:“好奇怪的女孩子!好喽!去山顶喽!”
李江果断转道,冲着附近的山头开去。
夜色静谧,一辆漂亮的红色跑车在暗色的环山路上,盘旋而上。
过了两个小时。
周惟如愿以偿,静静的躺在了山顶的一小片草地上。
李江大感新奇。往常这时候,他要么在看父亲给的文件,要么就在宾馆里和美人嗨皮。他还没和女孩子两个人上过山呢!就算他上山,也是他的一群小伙伴们,怎么可能是和一个女孩子。
李江看着周惟的模样,也学着她的样子,平躺在山顶上。
明月高挂,星空璀璨。
“嗨!”李江道:“周惟,刚才那个挫男和你是什么关系啊?我只是有点小好奇!小好奇!不用看也知道,你是因为不想和他纠缠,这才和我出来!”
周惟闭上眼,清风拂面,她微微笑,道:“告诉你也没关系。那是个渣男,对我始乱终弃。”
“什么!”李江惊得坐起身:“就他?”
周惟睁开眼,笑笑:“就是他。”
李江扭了扭眉毛,一脸的痛心疾首。他道:“不是吧!周惟!你怎么不来找我啊!就他那德行,他哪里配得上你!”
周惟摇摇头:“淡定点。人生那么长,偶尔掉进坑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都淡定了,你跳什么脚!”
李江郁闷的躺回去:“像你这样的大美女,居然会被这样的挫人坑了。我无法理解。”
周惟道:“这世上的事,总是出人意料的。”
李江挑眉,不语。
周惟一笑:“你说,我怎么胆子这么大,就和你独自上山了呢?”
李江自信道:“红尘男女嘛!看对了眼。来上********,多美!再说嘛,老子有的是银子!”
“哈哈!”周惟被他那理所当然的“富贵”气质打动。曾几何时,周惟也是这样的“富贵”逼人。她笑道:“其实啊。是你胆子太大,你就不怕,我把你绑回去,换上一大票钱?”
李江不信:“周惟,你就别忽悠我了!我可是练过的!手上还带着茧呢!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才该怕!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周惟被他逗笑了:“李江,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去酒吧吗?”
“为什么?”
“因为我心情不好。因为我刚刚杀了一个人。”周惟低声道。
周惟的声音低低的,脸色沉沉的。李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他看着周惟的眼睛,心里突然就觉得,她在说真话。
山顶无人。真的发生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李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一动都不敢动。干笑道:“夜里有点凉。”
周惟再度躺平,闭上眼,道:“少年!你还年轻着呢!”
李江心里有些不服气,但回想刚才周惟的眼神,他就不敢再说什么。李江也躺下,慢慢的,他睡着了。
等李江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他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爽。
李江站起身,看到地面上的东西,脸上一片黑线。
周惟已经不见了。
绿色的草地上,许多个银色的小元宝排成了七个字——老子有的是银子!
李江随手捡起一个元宝,一看。我靠!还真是银的!
要是让人知道,他李江和一姑娘出去过了****。居然被甩了一脸的钱,他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李江无语的看着地上的银元宝。
纠结了许久,李江还是把小小的银元宝,一个个捡起来,扔回了自己的车子上。
——这****的经历果然奇妙!
他这辈子都不想告诉别人!
……
有时候。事情到底有多可怕,全在于你有没有做过。
在做下这样一件事后,周惟心中反倒无所畏惧了。
她想,这也许是因为她经历了许多事情,也许是因为她之前想报复社会,也许是因为她真的不再和普通人一样了。
她无法在从一个平凡人的眼光,去看待这样一件事。
此后。
“花瓣女侠”并没有销声匿迹。
她继续着她的行侠仗义之旅。
有时候是救人,留下“维护世界和平”六字。
有时候是杀人,留下“杀之”两字。
日久见人心。
渐渐的,社会上,对于“花瓣女侠”的讨伐声低落下去。但对于她的行为方式和思维模式的评论,则是火热依旧。
救人,杀恶。
作为一个普通人,她有什么权利把自己作为一个“法院”?
……
“啊啊啊!青,为什么那个‘花瓣女’要在不同的城市里跑来跑去啊!”少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们怎么找的到她?坑死了!难道她真的乘着飞机、火车去行侠仗义?有没有这么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