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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易冷岔岔不平地小声嘀咕道:“怎么不生个女的?”
“什么?”凌莉听不清。
“没,没什么!”
凌莉把目光转向旁边的郭伟和凌帆:“郭伟,谢谢,辛苦你了,你回去歇着吧。阿帆,送我们回旧故里,我记得你会开车。”
郭伟不放心地说:“你刚生完孩子,又到处乱跑,这样吧,你把孩子给花易冷,我带你去医院看看,等你痊愈了我再送你回旧故里?”
“我没事。”
“可是……”
她打断他的话:“我心意已决,阿帆,我们走。”说罢,她拉着花易冷上了车。
尸王从郭伟身边擦肩而过时,还得瑟地抬高苍白的俊脸,心里别提有多骄傲!他的挑衅,就连凌帆都能感受得出,何况是郭伟。
郭伟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握紧拳头,显然很不甘心,老天是在耍他吗?给了他一次次的希望,又残忍地摧毁,他那千锤百炼的心早已经麻木不仁了,这点打击又算得了什么?
凌莉来回抚摸孩子的脸,脸上总是挂着浓浓的幸福,她低首在儿子的额头上烙下一个吻,这一吻可把花易冷的醋坛子打翻了,她……她怎么可以主动亲吻别的男人?!就算这个男人是他的亲儿子也不行!可他又不好意思发作,怕惹她生气,所以只能暂时隐忍下来了,他眯着眼睛斜视着睡得正熟的儿子,越看越不顺眼!索性把头扭向窗外,眼不见为净!
凌莉发现花易冷一直往着窗外,她主动把手伸了过去,瘦得皮包骨的小手从他的掌心掠过,指尖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被她触碰的瞬间,花易冷就猛地转过头,看到她的纤瘦的手,他的心里一阵闷痛,不禁扣紧她的手,但又不敢太用力,他怕自己会情不自禁,握碎她的手指。
正文 2191。第2188章 把肋骨洗干净等我
那一刻,他们四目相接,彼此深情地凝望着,强烈的感情和想念冲击着他们。花易冷不自觉抬起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凑了过去,还没碰到就无情地被一声无情的咳嗽声给中止了……这一刻,花易冷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气得他不顾形象地抓起皮鞋往凌帆的头上砸去,凌帆一闪,躲过一劫。
凌帆知道自己不解风情,可是他们两个好歹也考虑一下他这个单身汉的感受吧?如果他们真的亲起来,会影响到他开车的好吧!
花易冷似乎觉得不解气,又脱下另一只鞋,凌莉赶忙拦住他,尴尬地说:“好了好了,阿帆在开车呢。”
花易冷咬牙切齿地用力把鞋穿了回去,谁知用劲过猛,大脚趾头撑了鞋,露了出来,它难为情地动了动。凌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羞得花易冷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凌帆一头雾水地问:“怎么啦?笑什么?”
“没……没什么!”凌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到出来。
凌帆把花易冷扔过来的鞋还给他,尸王不满地使劲一扯,凌莉睁大眼睛看着他穿鞋,还以为他会用力穿呢,谁知他居然小心翼翼地把鞋穿好,可能是怕再次出洋相。即便是这样,还是把凌莉逗得捧腹大笑。
花易冷阴鸷的眼眸盯着凌莉,好像在问:你笑够了没有?凌莉强忍住笑,别过头去看窗外,可花易冷发现,她的双肩在激烈的颤抖……
闹够笑够了,凌莉也有些累了,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到了旧故里,他抱着睡觉的她,她抱着睡觉孩子。
而凌帆眼尖地看到花易冷鞋头上的破洞,顿时明白姐姐方才一直笑个不停地原因了,差点没笑出声来。
花易冷不爽地盯着他,他敛了敛笑容,正经八经地向花易冷道歉:“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他有点后悔当初因为一时冲动出手打了花易冷,他不知道原来花易冷为了姐姐默默付出这么多,肤浅的他只看到事情的表面。其实,作为最直观的旁观者,他应该是最了解姐姐和花易冷的爱情,只是当时情况错综复杂,使得他以下犯上。
花易冷转移视线,抛下一句霸气侧漏的话就走了:“把肋骨洗干净了等我。”
啊?什么意思?他要打断自己的肋骨吗?!凌帆脸色骤然变白,一想起那个凶残的花易冷,他不禁后怕,事到如今,只有姐姐能拯救自己的肋骨了……
花易冷轻轻地放下母子俩,刚想把孩子从凌莉的怀里抱走,凌莉瞬间被惊醒了,她下意识地抱紧孩子,一脸戒备地四处张望。这么敏感?他皱了皱眉头。
花易冷撒开抓住孩子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放轻松点,你不用紧张,孩子很安全。”
凌莉这才松了口气:“我睡着了。”
他低着嗓音说:“把它放下吧,你抱它那么久,手一定很酸。”
“嗯。”她将孩子放在自己身边,用枕头和被子挡在它的周围,果然,她的双臂又僵又酸。
正文 2192。第2189章 凌莉,你以为你是谁?
凌莉一坐直身子,就被一个身影整个笼罩着,她抬起头,花易冷倏地俯下身抱住她,她笑了笑:“你让我放下孩子,就是为了这?”
“你抱它那么久,也该抱抱我了。”他也想被她抱到手酸的感觉。
她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傻瓜,它只是个孩子,你跟它争什么宠呀?”
花易冷直言不讳地讲:“我不喜欢它。”
凌莉微微一震:“为什么?”
花易冷有点不高兴,他松开她,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医药箱,准备为她清理腹部的伤口。他埋头不语,小心翼翼地包扎着。
凌莉抓住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不管怎么样,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你不要把这一切都认为是孩子造成的,它没有错,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坚持生下它的。”
“不怪你,怪我!”他懊恼地说:“是我把持不住,我不该逾越人与僵尸的界线,否则也不会惹来无穷的灾祸。”
“事到如今,追究孰是孰非还有何用?尽管灾祸不断,我也从来不后悔爱上你!难道……”凌莉停顿了一下,黯然地问:“你后悔跟我在一起了?”
花易冷一听像是遭受羞辱一样激动不已,他反握住她的手,脸几乎贴了过去:“你可以质疑我的一切,但是不能质疑我对你的爱!我不想你受到一丁点伤害,不想你一次次陷入危险,你知道吗?”
“我知道。”
“你知道个鬼!”他提高声量指着床上的孩子,越说越来气:“因为它,你差点死了!因为它,你抛弃了我!因为它,这两个多月来你无时不刻折磨着我!还是因为它,你赶我走!现在,你又口口声声袒护它,眼里、心里全是它!而我,还像个白痴一样的担心你,换来的是什么?凌莉,你以为你是谁?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叫我滚,又要我跟你回家,你就不怕有一天我会迷路?你吃定了我不会逃走,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的放肆,一次次挑战我的极限!”
凌莉全程保持沉默,直到他也安静下来,她望着他轻声地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继续。”
“……”花易冷哀痛的眼神盯着她,敢情他说了那么多,她居然无动于衷,一点表示也没有,完全像一个听众一样的冷漠。他感到有点失望,有点沮丧,有点无奈。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累,像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真的好累!心力交瘁……
花易冷动作僵硬地掰开凌莉的手,她却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他有些不耐烦地挣了挣,当他抬起眼眸时,却对上一双湿润的眼睛,不由得心悸了一下,他下意识侧过身去,背对着她。
“如果你说完了,我也该证明自己了。”
她从背后抱住他,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花易冷有点不知所措,莫名紧张了起来,还淡定自若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你干嘛?别每次都这样,我不吃这一套!”
呃,以前是谁说他生气时需要哄的?
正文 2193。第2190章 欢迎调戏
“是吗?”凌莉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居然亲吻他的耳朵,很快,受不如此挑逗的尸王耳根子一下子就泛红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她第一次吻自己的耳朵!更要命的是,她的身子往前一探,沿着耳廓一路吻到他的下颌,再由下颌横扫他的颈脖,最让他抓狂的是,她居然咬自己,就像当初他在她身上留下烙印一样,皮比铁还硬的他居然会觉得痒……该死的女人!尸王在心里嘀咕着:这算调戏么?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呢,这个欠咬的女人的嘴唇便游离在自己的五官之间,吻得他是饥渴难耐,蠢蠢欲动。更气人的是,她好像是故意的,亲他嘴唇的时间不足一秒,打一枪换一块地,再打一枪,再换地,如此反复,让他是意犹未尽。他尽可能保持冷静,并下了决心,这次说什么也不轻易原谅她。
他紧闭牙关,一是带着拒绝的意思,二是他怕自己经不起她的引诱,把持不住。而她,一边亲吻一边道歉,净挑些好听的,肉麻的话说,像在哄一个坏脾气的小孩似的,即便碰壁了也十分耐心,又像一个锲而不舍的啄木鸟,灵活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撬开他的贝齿,面对她温柔的进攻,原本意志万分坚定的尸王居然很快就败下阵来,用一种好像要将她生吞的吻法做出疯狂的回应……
火已经点燃了,凌莉也不拒绝,可是当花易冷看到她骨瘦如柴的身体,**瞬间熄灭!他慌忙推开凌莉,冲进浴室,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凌莉整个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拒绝自己,羞得无地自容。她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一件衣服裹住自己,黯然落泪。
花易冷深知自己方才的举动伤了她的心,硬着头皮去解释,凌莉却不以为然地反问道:“你是担心我的身体,还是怕我怀孕?或者是……”她低下头:“我干巴巴的身体已经没有吸引力?”
他一听这话,气得直跳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难道我是因为你的身体才和你在一起?你这话不但是侮辱我,也侮辱你自己!我不允许你这样!”
“我……”
他故意开玩笑道:“再说了,你现在的身材和以前有区别吗?”
凌莉想了想,觉得不对,瞪了他一眼:“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反正我摸不出来。”
凌莉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要乱讲,儿子能听见!”
“现在怕儿子听见?你刚刚干嘛去了?”
“我……”凌莉被问得哑口无言,羞红了脸。她也一时忘了孩子就在身边,它睡得这么熟,应该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吧?
他吻了她一下,语气轻狂而又暧昧地说:“等你身体康复了,欢迎你每天像刚才那样调戏我。”
“你……你讨厌!”凌莉把头埋得更低了。
“哈哈……”花易冷一把将她拥在怀里,没心没肺地大笑了起来。
他仅仅用了一个玩笑,就驱散了整个阴霾,最后的最后,依然是他做出了妥协与让步,尽管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要他心爱的女人皱一下眉,那么他的委屈将不值一提。
正文 2194。第2191章 他是猴子请来的
就在凌莉和花易冷卿卿我我的嬉闹、甜蜜爆表之际,僵尸宝宝忽然醒了,凌莉非常高兴,立马松开搂着花易冷的手,转身去抱儿子,这让尸王很是不满。
宝宝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凌莉打转,凌莉一边逗它一边做起了自我介绍,好说歹说,花易冷勉强答应做自我介绍,只见他霸气凛然、带着不可侵犯的口气宣布:“我是你老子,她是我的女人,你以后给我安分一点,胆敢累坏我的女人,小心我揍你!你……”
宣言还没有读完就被凌莉截断了:“你在胡说些什么呀,对孩子要温柔一点,收起你的霸道。”
僵尸宝宝貌似听懂了似的,突然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凌莉一看更是沉浸在它的笑容里,顾不上一旁气得直跺脚的僵尸王。
这小子居然敢嘲笑自己?!更可恶的是,它居然不正眼看他一眼,一个劲地在凌莉的面前卖萌装可爱,完完全全抓住了她的吸引力,逗得凌莉时不时哈哈大笑,卖萌可耻!
尸王极其郁闷地蹲在一边,孤零零的,像被遗弃的小孩。
凌莉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地问:“对了,花易冷,你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吗?”
花易冷一听凌莉在喊他,立马来了精神:“那当然,早就想好了。”
“说来听听。”
花易冷兴致勃勃地瞅了瞅儿子:“花不缺,什么都不缺,完美!”
凌莉不禁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孩子打趣地问:“孩子,你喜欢吗?”
“唔!”僵尸宝宝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小手表示抗议。
花易冷故装认真地思考着:“不喜欢啊?花果山如何?多逍遥自在的名字啊!”
请问哪里逍遥自由了?他是猴子请来取名字的吗?凌莉差点没摔倒,吐槽道:“我还水帘洞呢!”
“真挑剔!”花易冷有点不耐烦了。
“……”这种名字不关挑剔的事好吗?凌莉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静静地看着他逗逼。
过了约摸一分钟,尸王又语出惊人地冒出三个字:“花如水?这个好!潇洒自如,如行云流水。”
额……怎么他的才华跟取名字不搭边呢?真是白白浪费了他的满腔经纶!僵尸宝宝嘟着气鼓鼓的小嘴瞪他……
“花露水?你咋不上天呢?”
他解释道:“不是花露水,是花如水。”
“好难听,换!”就连她都看不下去了。
“花多少,怎么样?这个可大有来头,来自孟浩然《春晓》的‘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干脆在后面加个钱字算了。”凌莉瞬间无语了,取这样的名字,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花多少钱?”花易冷嘀咕着:“难听是难听,倒挺新鲜特别的。”
凌莉差点没吐血:“算了算了,就不劳烦你了,我自己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怎么行,它好歹是我儿子,不亲自御赐名字那显得我多不尽职啊。”
她反问道:“净取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字就尽职了?”
他目光横扫了一下她们母子:“大胆!我亲自御赐的名字,谁敢有异议?”
“……”得了,这是当尸王养出来的权力毛病,她能乞求他认真对待他们的孩子吗?
正文 2195。第2192章 花落深
凌莉脸色一沉,啥也不说。
看到凌莉心有不悦,她可能在想自己对待他们的孩子很敷衍随便吧。花易冷刚想解释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狗的狂吠声,他沿声寻去,居然看到小花冲着角落汪汪吼叫,他定睛一瞧,那是一只用符纸折成的纸鹤,这种纸鹤他再熟悉不过,是道士用来跟踪的追踪器,以前他父亲曾用它来跟踪自己和母亲,最后顺利找到僵尸巢穴,一举歼灭!
花易冷怒了,他撕毁了纸鹤,矛头指向林成良,他跟踪他们到底想获得什么信息?目的是孩子?还是凌莉?
凌莉隐约觉得不对劲,起身走了出去,看到花易冷怒气冲冲地朝她而来,她不禁地问:“怎么啦?”
花易冷忍了忍:“没事,那条狗在召唤它的小母狗呢!”
“召唤?听声音不像啊。”更像是看见陌生人时的吠叫,一点都不像发情。
“这种小事你别管,快回去躺好。”
“我去看一下小花。”
“听话。”
多说无用,他干脆直接将她横抱而起,这让凌莉心里更是疑惑不解了。
凌莉指了指书桌:“我想坐一下。”
花易冷径直从大床处绕到书桌前,凌莉本来想跟他聊聊小花,可他死活不愿提及刚才的事,无奈的她不经意拉个抽屉,本来只是无聊顺手拉出来看看,没想到里面的三张纸引起她的注意力。
花易冷一瞧,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直接动手去抢,幸好凌莉早就有所察觉,她背过身去看了起来,突然,她被纸上密密麻麻的字给震惊了,三张纸上写的居然都是名字,后面还备注名字的出处,可谓是相当细腻和用心。再第三张纸的末端,她看到一个“花落深”的名字被圈圈中了,下面的批注是这样的:【花落深,来自龚自珍的《己亥杂诗·其五》“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花”是姓,也是该诗句的最后一个字。“落”是第一个字,首尾呼应,寓意是有始有终,从花开到花落,从出生到死亡,完整、全始全终。“更”可勉强解读为“深”或者“久”,但“深”更富有蕴意,故名“花落深”。此外,“落深”二字也摘自《烟花易冷》的“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生”与“深”同音。】
花落深,这个名字不仅有古诗的出处,也来源于《烟花易冷》的歌词推理,他知道这首歌?还是因为她才喜欢上这首歌?
类似的还有很多:致远,出自诸葛亮的《诫子书》:“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之恒,出自《诗经·小雅·天保》“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博裕,出自《说苑·敬慎》“德行广大而守以恭者荣,土地博裕而守以俭者安”;逸兴,出自王勃《滕王阁序》“遥襟俯畅,逸兴遄飞”……
正文 第2193章 你把我女人吵醒了
从这不难看出,花易冷可谓是饱读诗经,博学多才,满腹经纶。
这使得凌莉在感动之余,也不由得露出一副膜拜的表情,可既然他这么有才华,为什么当着她的面却取出一些什么“花不缺”“花果山”“花露水”这些有失水准、十分逗逼的名字来呢?当她问他原因时,他的回答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是因为她太在意宝宝,所以他心里不平衡,即便有好名字也不想给它,换言之,他在吃宝宝的醋。拜托,这可是他亲儿子耶!
凌莉望着花易冷,指了指纸上的花落深,轻声地问:“你是不是已经决定好要这个名字?”
花易冷有点无厘头地说:“我现在觉得还是花果山比较好记!花如水也不错!”
她直接过滤掉他飘满酸味的话:“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孩子就叫花落深,就这么决定了!”
花易冷忽然认真地询问着:“你……很喜欢这个名字吗?”
“嗯,我也希望孩子能够有始有终,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他搂住她:“嗯,就叫花落深,你喜欢就好。”
“谢谢你,花易冷。”她抱紧他,将头靠在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露出甜蜜的微笑:“我觉得我现在好幸福!不论我之前经历了什么,至少当下,我是最幸福的人。”她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它!
她的话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