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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但他在不了解我的情况下,怎么会放心将鬼族交给我?
这未免有些说不通,更加也是身为至高无上的鬼皇最最不该犯的低级错误。
突然,我回想起方才在昭惠公主殿中见到的那块丝绢手帕。
昭惠公主告诉我,即便是身边最为亲近的人也不要相信。
我不禁再次看向阖目养神的鬼皇,脑子里继续回想着昭惠公主留下的手帕,她所提及的最为亲近的人,难道就是鬼皇?
1058。第1058章 我们来做笔交易
可是刚才鬼皇充满失望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昭惠公主故意给我留下的丝绢手帕,难道为的就是挑拨我与鬼皇之的父女情么?
我头痛欲裂,一时间根本不知道究竟要相信谁的话。
然后深吸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出了寝殿,我急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心无旁骛的思考一下这些问题。
……
当我来到前殿,正要走出大殿的时候,江红夜居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见我从内殿走出来,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我的眼神里还如之前一样,充满了嫉妒与厌恶。
我就知道,她绝不会因为在毒雾沼泽里思过而真的放下对我的忌惮与憎恶。
我们两个大概僵持了一两分钟的时间,我便先一步开口说道:“父皇身体不舒服,已经躺下休息了。”
“我不找父皇……”江红夜微顿,深深凝视着我的眼睛说,“我找你。”
我微微怔了一下,知道江红夜绝非善类,本想拒绝,她却突然又说:“我只想跟你聊聊父皇的决定。”
听她这样一说,我迟疑了,本想拒绝的话也卡在喉咙里,最终仍是没有说出来。
江红夜不等我做出任何回应,继续说道:“我们出去聊。”
说完,她便转身出了大殿。
我在片刻的沉默过后,跟了上去。
……
我第一次跟江红夜如此平静地走在那些建筑群中,但我对她的警惕心理并没有因为这片刻的平静而放松下来。
许是因着地狱兽的突然闯入,原本安静的没有任何把守的街道上开始多了一些巡逻的守卫。
我心想着,江红夜应该不敢在守卫面前对我多出什么事情来,她毕竟还是忌惮着鬼皇的。
我们又走了一会儿,江红夜没有丝毫准备停下的意思,在我们前面不远处便是毒雾沼泽的范围。
我不禁顿住脚步,狐疑地叫住了她:“江红夜,你究竟想跟我说什么?”
江红夜也停下步子,缓缓回身看向我,她说:“江红夜?哈哈!还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我眉头一皱,完全看不惯她这副讥诮与不屑的样子,然后不悦的看着她说:“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点儿,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浪费太多时间在这种无聊的对话上。”
面对我不善的语气,江红夜没有丝毫的不悦。
“我只是动用了一点儿小手段,篡改了一个死鬼的身份去接近你和夜帝罢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笑,继续说道:“闲话不多说,我们来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我拧眉看着她:“什么交易?”
江红夜深吸口气,加深了嘴角上的弧度,须臾说道:“我知道你很爱夜帝,他也很爱你,但你应该也很清楚,鬼族是容不下你和他有任何情感纠葛的。”
“你可以直接说,不必拐弯抹角。”
萧红夜所说的一切我都明白,这些话听在我的耳中无比心烦,我并不想多听。
须臾,萧红夜不恼不怒地说:“我送你离开这儿,从此,你可以隐姓埋名,跟你的夜帝过普通的夫妻生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1059。第1059章 气派的祠堂
我愣怔了片刻后,静静的与她对视着说:“什么事?”
听我这样一问,江红夜有些得意地说:“前提是,你得答应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踏入鬼族半步,即便父皇如何恳请,你都不能改变初衷。”
说着,江红夜看了看我,仿佛在琢磨着我在听到这话后的表情变化。
须臾,她继续说道:“如果你可以做到我上述所说,我现在就立刻送你离开!”
我完全可以理解萧红夜做出这样决定的心理。
她知道杀死我定会让鬼皇愤慨,但我的存在无疑是她将鬼族据为己有的阻碍。
用我和司夜的感情来诱惑我主动放弃,的确是个很聪明的想法。
如果我真的离开这里了,她大可以直接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卸到我的身上,她不会因此受到丝毫的处罚。
说实话,她抛出来的诱饵的确诱惑到我了。
能跟司机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一起,确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是现在,我有些犹豫了。
我不知道司夜在将我从鬼族掳走之后,在我与他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甚至不敢去追究那些未知的事情,我害怕我和司夜之间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阻碍。
我真的可以答应萧红夜,做这笔交易吗?
我真的会有勇气,抛开自己身为鬼族公主对良知的谴责去面对与鬼族敌对司夜吗?
片刻,我说道:“我要考虑一下。”
萧红夜只是看着我,溢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说:“好,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我独自一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眸,不经意间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的毒雾沼泽。
我心里想着这些事情,不知不觉便朝着毒雾沼泽的方向缓缓走了过去。
一路上,我再次把自己跟萧红夜之间的谈话又回想了一遍。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那片毒雾沼泽的跟前,我望着脚下的泥浆与上方黢黑的树冠发了一会儿呆。
正要离开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下意识转眸,萧红夜放大且狰狞的脸突然映入我的眼中。
我的心蓦然咯噔一下。
“我改变主意了!”
话音落,萧红夜用力推了我的肩膀一下,由于不知道她会折返回来,事先没有任何防范,在她推向我的时候,我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可能。
我的身体重心蓦然向后倾倒下去。
很快,她阴狠的脸与狞笑消失,我整个身体没入了泥泞的沼泽之中,窒息感,失重感一并侵袭了我,很快便失去知觉。
……
我以为自己不可思议的上千年寿命会因此终结,可当我睁开眼的一瞬,我看到的是一片极为陌生的境地。
周围的光线很昏黄,但并没有限制我的视野。
视线所及的地方不再是毒雾沼泽,更像是一个祠堂,只是这间祠堂要比我在永乐村里见到的气派很多。
难道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毒雾沼泽的下方吗?
但不管是哪里,我至少知道自己现在还活着。
1060。第1060章 灵位
现在的自己,真有点儿劫后余生的感觉。
同时,我也在好奇着自己的命大,总是在危难关头逢凶化吉。
我环视了一圈儿祠堂内部,看着前头有着很庞大的一排排灵位,这些灵位不夸张的说,至少也有上千尊了。
祠堂的周围亮着许许多多昏黄的蜡烛,将祠堂内部映照的金碧辉煌。
而那些灵位前还有着一张供桌,供桌上面没有任何供品,而是在两边分别摆放着一盏烛台。
红色的蜡烛上描着金龙,始终在奋力地燃烧着,却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大小,就仿佛能够这样永生永世的燃烧下去而不用担心会熄灭似得。
供桌前的青砖地面上则是摆放着三个蒲团,我的目光从蒲团上一开,正想走出祠堂看看外面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却在不经意间抬眸时,看到了供桌上还平整的摆放着一沓什么东西。
这东西看上去像是丝织品,方方正正的好多层罗列在一起,像是一本书。
好奇心使然,我狐疑着走了过去。
却在刚刚靠近供桌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蓦然击了我的腿一下。
我尖叫一声,却由于惯性没有站稳,直直地跪在了中央的蒲团之上。
我的第一反映,会不会是萧红夜在故意跟我恶作剧?
可是转念一想,她是那么希望我立刻死,怎么会跟我玩这种无聊的恶作剧?
最后的分析令我有些心惊,因为我猜想着,或者会是这些灵位中的某一位见我没有下跪太失礼,才惩罚我跪在这里。
当这个念头闪现在脑海中的时候,我的脊背不由得发凉。
我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但刚才那一下虽轻,却也让我意识到,它们随随便便出来一个就会将我撂倒,可这里偏偏有一千多位!
单是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了。
我没敢起身,更也不敢到处乱看,就这么呆愣愣地跪在蒲团之上,然后对着前面的牌位叩拜了几次。
一边说道:“我叫萧然,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如果冒犯了各位前辈请见谅。”
回应我的是一片寂静,就连风声也没有。
周围安静的我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难道方才撞击我腿的那下仅仅只是我的错觉吗?
如此想着,我便下意识地抬眸去看了看供桌上面的东西。
却在抬眸之际,突然见到眼前的灵位上竟然清一色全都是萧姓,而且视线所及的灵位上面也都标注着他们各自在鬼族中的身份与地位。
我这才意识到,这里竟然是鬼族的皇室祠堂!
得到这个认知后,我再次瞥见供桌上的东西,现在的距离很近,我清楚的看到这是一本用绢帛做成的册子。
因着担心会有什么在暗处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有些战战兢兢地朝着供桌伸手,一边在口中念道:“我也是鬼族的一员,今天误闯入这里并不是我的本意,可是既然来了,我又不免好奇,我现在……想要看看这个绢帛册上究竟写着什么,我并无恶意,也保证不会将里面的内容告知给任何人,还请列祖列宗不要怪罪。”
1061。第1061章 壁画
在我说完这些话后,又在蒲团上静跪了一会儿。
周围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都有点儿怀疑这里究竟有没有灵体在了?
心里不禁琢磨着,难道鬼族的人死后也会投胎转世吗?
要真是这样的话,到了阴间,酆都大帝岂不是更加不会放过他们?
不知不觉,脑洞又有点儿大,我甩开思绪,又过了一会儿,发现周围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我便大着胆子将手伸向了供桌上的绢帛册。
只是我的手刚刚触碰到绢帛册时,突然有着万道金光从绢帛册上迸射而出,我被金光晃得睁不开眼。
这簇金光持续的时间很短暂,大概就几秒钟便渐渐散去,又还了一室的昏黄。
我狐疑着将绢帛册拿在手里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左右两侧的墙壁上渐渐起了变化。
我看到原本光洁的白墙上从一侧渐渐浮现出一些类似脏污水印的东西,直到这些印记的面积越来越大,我也终于看清,这根本不是脏污,而是两幅面积庞大的壁画!
我一脸懵懵的左右看了一会儿,最终,将视线落在右侧的壁画上,看着它一点一点成形一幅完整的壁画。
只是这壁画上的画面对我来说却是有写熟悉。
那里有着数十条蜿蜒的小径,有着无数的高大树木,而那些树木的叶子均是黑色的……
我不禁瞠大眼睛,这幅壁画上所画着的不就是毒雾沼泽吗?
难道这是毒雾沼泽的地图?
我一阵激动,努力想要在地图中寻找我现在身陷的位置,或许我还可以利用这副底图从这里出去!
我找了一会儿,由于壁画太过庞大,而且比较高,我根本看不太清晰,一时间竟然有些焦急起来。
手足无措之际,我蓦然转身,当看到对面的壁画时,不经瞠大了眼睛!
这幅壁画不是毒雾沼泽的地图,我一眼就见到那座熟悉的城池,这是鬼族的王城,这座城楼对我来说并不算陌生。
而在城楼下则是有着无数身穿铠甲的人,人如蝼蚁那般密集,可我还是轻易看出,这是两方的对峙。
从他们身穿的服装可以看出,一侧是身穿鬼族铠甲的守卫,而另一侧,则是来势汹汹的阴兵!
难道这幅图上所标注着的,是当年酆都大帝与鬼皇之间的对决吗?
我正狐疑着这些的时候,却在后面见到一幅一幅的小图,说是小图,但宽度也有几米长了。
这些小幅的图像是插画一样的小故事,我看了一会儿,竟然能将它一点一点的串联在一起。
这些图片中几乎每一张图上都会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虽然只是一些形似的图画,我依然看得出,画中女子有着一张姣好的面容,举手投足尽显高贵与优雅。
然而,她却也是将鬼族机密泄露给酆都大帝,与他里应外合,导致鬼族陷落,而她本人,最终也被族人合力封印在水晶棺中的昭惠公主!
我继续往后看,我看到鬼族残存的势力全都退至毒雾沼泽,这才幸免于难。
1062。第1062章 族谱
壁画上的内容竟然和易震与我提起过的一模一样,那么这样说来,昭惠公主真的是酆都大帝派来的卧底了?
虽然易震所说与壁画上面所示,都让我挑不出丝毫的问题,可我隐约中就是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漏掉了什么。
但究竟漏了什么,我又不得而知,也根本无从查证,毕竟是早已经过去一千多年时间,许多的证据都不复存在。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里还握着那本绢帛册。
我把绢帛册在手中摊平,看着封页上面写着的四个字不禁怔了一下。
“贵族族谱……”
我忍不住念出了声,突然想起昭惠公主留给我的丝绢手帕,然后急切地翻开了第一页。
只是当翻开族谱的时候,我一下就蒙圈了,这密密麻麻的记录了许多的人名与身份事迹。
而这些东西看在我的眼中,简直突然看天书一般,从头至尾都是懵逼的状态。
我几次都有种想要把它放回原处不看的冲动,然而,心底里就像是有着一个念头,驱使着我鬼使神差地继续硬着头皮翻看。
我大概看了十几页,从中了解到,鬼族原来是分为皇族、王族与将族三支的。
我原本还想继续看的时候,突然感觉腰酸背痛,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供桌前坐了几个小时。
我不能一直在这里逗留,不然一定会被困死在这里的。
如此想着,我便忍着腰背的酸痛,强撑着站起身,正要把族谱放回到供桌上,然后找寻离开这里的方法时却犹豫了一下。
我垂眸看看手里的族谱,突然有点儿不舍得就这么将它放回去。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全的离开这里,但是如果我真的离开了,那么再想要进来这里恐怕就不太可能了。
这本绢帛册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至少它可以让我一点点的了解鬼族,我并不想做一个什么也不懂的鬼族族人,而且这本绢帛册中,也一定会有我的记载吧?
越是这样想我就越是好奇,更加不想把它放回原处了。
我思前想后,反正这里也没有任何的灵体在,而我误打误撞来了这里,大概也是天命所致,倒不如我就将它带在身上?
我又是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心一横,将它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因着绢帛的质地比较柔软,放在这里不会撑起我的衣裳,并没有觉得很怪异,我便也放下心来。
我在祠堂内四下看了看,并没有见到任何的入口。
这里除去比较空旷以外,大概更像是一个密室。
然后,我把目光落在了那上百盏烛台上,走过去,挨个动了动,却没有任何的暗门打开。
一时间我有些泄气,却在即将要放弃的时候,蓦然看到供桌上的两盏蜡烛。
我定定的瞅着那两盏描着金龙的红蜡烛,抿了抿唇走过去,心里想着,现在这是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还是打不开的话,只怕,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1063。第1063章 熟悉的声音
直到握上蜡烛的一瞬,这期间,我都是在无比紧张的情绪中度过的。
我将蜡烛在烛台中转了转,一个不行又试了试另一个。
终于,在我旋转左边那根蜡烛的时候,突然听到有轰隆隆的响声从身后传来。
伴着巨石碰撞的声音,我感觉到整个祠堂都在剧烈地震荡着。
我踉跄了两下才让自己保持平衡,真担心这间偌大的祠堂会因此坍塌,眼见着就找到出口却被埋在这里,单是想想都觉得自己太悲催了!
保持平衡后的我蓦然转身看去,巨石摩擦的声音未停,眼前已经隐约能看到一扇石门的雏形。
之所以这样形容,是因着原本那里是极为完整的一面墙,根本没有丝毫门存在的迹象。
随着祠堂的震荡,我渐渐看到原本平整的石墙渐渐掉下无数细小的碎屑,在这些碎屑掉下后,我眼见着一扇宽大而厚实的石门以着极慢的速度向上运动。
当石门停止动作后,我看到面前出现了一扇一人多高的门。
透过这扇门,我看到外面竟然是毒雾沼泽?
我蓦然皱了下眉头,我之前明明是在沼泽中沉没的,即便我可以走出这间祠堂,那么我也应该是在沼泽的下方或者是任何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
然而现在,我看着外面那些高高的黑色大树,完全是莫名其妙的。
片刻的愣怔与疑惑过后,我知道自己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不过,在走出祠堂之前,我再一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石墙上的毒雾沼泽地图,兴许一会儿会用得到!
我把视线所及的路径都默默记了一遍,这才迈出了石门。
当我走出祠堂几步远后,蓦然听到身后传出石门摩擦的声音,紧跟着便是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
下意识转眸,看到的画面简直令我瞠目结舌!
眼前庞大的祠堂竟然在我眼前一点点没入沼泽中,直到它尽数没入沼泽,再也寻不见踪影,沼泽上方又是咕嘟了几声,片刻便没有了任何动静。
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简直被方才所见震撼到。
片刻的震惊过后,我看看天色,虽然这里没有阳光照射进来,却还是很神奇的可以分辨白天与夜晚,而现在,看样子应该临近傍晚,眼见着就要天黑了。
不知道这里天黑后的视野会不会比阳间还要黑,毕竟这是看不到月亮的。
而我周围又全都是沼泽,稍有不慎就会跌入其中,或许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幸运的进到祠堂里面了。
如此想着,我便快速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方才记下的毒雾沼泽地图。
然后我又四下看了看,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悲催,因为我所在的位置,正好是我在地图上见到过的。
如果地图无误的话,从这里一直往前走,再拐几个弯,大概就可以走到那片宫殿群。
我提了口气,不顾自己赤着脚,朝宫殿群的方向走。
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得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昏暗,而就在这时,我竟然听到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