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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没反应过来,懒懒的闭着眼。
在随口要‘嗯’一句的时候,她才忽然抬头看了他,不吃药不就是不打算避孕了?
有那么些的惊喜,但又皱了皱眉,“不会影响你的商业计划?”
他抬手,在她脸上捏了捏,“明明这么想要,我当时说的时候,你还一个字都没说,满是顺从?怎么这么听话呢?”
她眨了眨眼,“是你没发现,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有人说这叫没有底限的爱。”
沐钧年淡笑,很是赞同,“就因为你这点,虽然你这么傻,我也忍了。”
她在他肩上敲了一下。
床头的灯被沐钧年抬手彻底压灭,总算大半月来能睡一次安稳觉。
第二天。
和以往一样,沐钧年每次出差回来,不是第一天就是第二天,怎么都会回一趟玫瑰园。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只有她知道,他也不像外界说的那么冷漠不近人情,表面看起来淡漠,其实比起同是商场上成功者,他算是很孝顺的。
玫瑰园里多了个沐钦,气氛都是欢喜的,一家上下就这么个孩子,一个个都争着抢着要逗。
只是小家伙显然性格不活泼,每天都是安安静静,哼都不愿给人多哼一句。
“这样子还真是像钧年小时候!”陆婉华笑眯眯的。
沐钧年刚进门,淡淡的笑着,“谁在说我坏话呢?”
一众人都往这头看来。
“哟,二少爷回来了?”洛敏笑起来,因为事前一点也不知道,“不是按说该明天么?”
陆婉华也笑着,但终究没欢喜的从沙发上起来,只是把儿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总结了一句:“没瘦就好!”
沐钧年拥着妻子走过去,微微带了点恶劣,“没办法,本想安排宽松一些,明天回来,可有人等不及!”
一听这话,尉双妍当然知道是在说自己,暗地里掐了她一下。
陆婉华越是笑得深了,倒也嗔了儿子一眼,“没个正行!”
沐剑是有儿万事足,抱着老婆坐在一旁,一手还牵着,淡淡的笑,“还别说,弟妹功劳很大,钧年从结婚后变了不少,这一年回家的次数可都赶上过去几年的总和了。”
这是实话。
沐钧年闲适的坐下,略微倚着沙发,“我也不想总出差,可江山还得打,否则以后我儿子女儿要遭罪不说,等我们老了,总不能让老婆过得苦哈哈的不是?”
话说的那叫一个好听。
陆婉华听着,心里也舒服,不过也笑着打趣:“就你伟大,双儿这性子这能力,到什么时候也苦不了!”
嗯哼,沐钧年转头笑看她,“妈很少夸人的。”
尉双妍只是笑,“妈只是从来不夸你而已!”
一来二去,客厅里更是温馨。
他们是中午去的玫瑰园,下午的时候沐钧年有事必须去一趟公司,毕竟第二天就是晚宴,有些事他得亲自过问。
在公司,沐钧年看到了唐尹芝。
目光淡淡的从她脸上掠过,并看不出什么异样,依旧是那么兢兢业业的模样。
“你到我办公室。”沐钧年对着她低低的一句。
唐尹芝点了一下头,回办公室拿了一些资料才去找他。
一进去,她自然是先简单把明天的宴会事宜做个简单汇报,并把相关流程顺着话音放在他面前。
末了,唐尹芝看了他,“你再看一下,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我现在就去让人尽快处理好。”
沐钧年是看了那些资料,但也就看了两眼,手掌微微压在资料上看了她,“你在沐煌,也两年了吧?”
唐尹芝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点了一下头,“嗯,快了。”
沐钧年放在桌面上的手略微敲着,片刻才道:“从进来开始,你也的确立了很多功,这一年多的每个项目,功臣都少不了你。”
唐尹芝越听越皱了眉,终于看了他,“二少,你是不是要把我赶走?”
沐钧年抬眼看了她,并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
她已经紧了眉心,“我不会走的!当初我什么都不是,刚从校门就是你把我带在身边的,你就必须负责不能半途而弃。”
沐钧年看了她,略微抿唇,才道:“我想我已经很够情义了,从来没真正调查过你。”
唐尹芝愣了一下,就那么看着他。
好一会儿,她才看了他,“你是不是觉得我故意接近你,别有用心?”
沐钧年几不可闻的挑眉,不置可否。
唐尹芝很坚定的看着他,“也许有那么一段时间是,但我现在是真的喜欢薛北,我没有什么心思……你不能让我离开,我不想离开沐煌一下子归零,还怎么配得上薛北?”
男人微微仰脸,斟酌着她话里的真实性。
尉双妍也说她很喜欢薛北,是么?
好一会儿,他才略微舒气,“这事慢后,后半年行程紧张,尤其十一月的项目,忙过了再说。”
唐尹芝知道他说的事,一咬牙,“我一定会帮你把项目顺利拿下,到时候你不准再提这件事。”
这让沐钧年微微勾了嘴角,“沐煌就这么好?荣京这么大,不说根基深厚、影响力更甚的傅氏,也还有很多优秀的企业。”
“我就认定了沐煌。”唐尹芝一脸坚定,“沐煌一定会成为荣京商界的龙头,看人我说不准,但这点我有自信看不错。”
沐钧年笑了笑,“看人说不准?有人还伤过你?”
似试探,又只是随口的话,唐尹芝略微蹙了一下眉,终究是只字未提。
男人也不再深问,只淡淡的一句:“你先出去吧,让言三进来。”
坐在椅子上,沐钧年一直看着唐尹芝往外走,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言三进来的时候,他依旧悠悠然看着门口的方向,目光却没有边界。等他走近了,却听二少忽而一句:“赵维的上司下台了?”
言三被问得冷不丁,也就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点头:“据庄少说是,也就前几天的事,外界还没公布,大概是触及某条黑线了,很突然。”
人就是这样,看起来风生水起,保不齐哪一秒,事情就找上来了。
不过言三这么表达完,沐钧年却莫名的笑了笑,“世上永远没有无端生出来的事,总有一只手在操控缘由,才能产生连发反应。”
言三听的云里雾里。
可沐钧年也不再多说,只嘱咐了晚宴的一些事宜。
当晚,沐煌全体早下班半小时,沐钧年自然也走得早,直接去了尉双妍就职的酒店接她。
薛北的车在他之前刚停了不到十分钟。
此刻薛北就在酒店里,直接走向通往后厨的地方。
经理本来是要拦,但人家是常客,只好把尉双妍叫了出来。
她看到薛北,略微诧异,“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明天你去哪?”薛北直接问,看不清眼底的神情。
这让她愣了愣,然后才道:“钧年公司那边有宴会,我也许是要出席的……你有事么?”
薛北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摇头,“无事。”想了想,又说了句:“有人陪着就好。”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尉双妍似懂非懂,但他说话总是这样,也就没怎么在意。
“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薛北又补充了一句。
正好,越过他宽阔的肩,尉双妍看到了也往这边走来的沐钧年,嘴角微微现出笑。
薛北看着她忽然弯起的笑意,下一秒就已经知道了那不是对着他。
转过身,果然沐钧年款步而来,眼底略微的温和,倒也和薛北打了招呼,似真非假,“薛少校很闲啊。”
薛北只是礼节性的笑了笑,侧首对着她,“我只是路过,先走了。”
她点了点头。
沐钧年已经到了她面前,伸手就捏了她的脸,“被我逮了个现行还敢笑?”
一听这话,尉双妍笑得越好看,不怕死的仰脸看着他,“那你是不是要发发火,把我煎了还是炒了。”转手指了指后厨,笑嘻嘻的,“锅都热着呢!”
沐钧年宠溺的俯首啄了一下她唇角,“回家收拾你!”
尉双妍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弄得愣了一下,立刻往后退,“有人的!”
男人事不关己,“又没犯法。”
弄得她一脸无奈,唯一的办法就赶紧跟他走人。
------题外话------
猜吧会有什么事,反正不是小事
☆、第24章 给她打电话,传来的竟是暧昧
回到汇林别墅,刚进门,某人便勾着嘴角满是笑意的凑了过来。
“干嘛?”她笑着推了他,满是无奈的看着他一脸的不正经,“快上楼,换衣服洗澡,你不饿么?”
男人却稳稳拥了她,“嗯……昨晚怕折腾你,没吃尽兴,今天忍了一天,的确是饿坏了!”
尉双妍不禁失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拍了一下他自身后绕过来的手臂,“帧姐在厨房呢,你收敛点!”
哪知道沐钧年不但不停歇,反倒俯首攫取她的唇。
微翻身,一手垫在她脑袋后,蛊惑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迷得晕晕炫炫,直到被他肆意撬开贝齿,结结实实吻了个够。
也不知田帧有没有出来过,总之玄关里一直都是安静的。
略微轻喘的仰脸看了终于退开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隐隐约约的笑意,她才抿了抿唇,“你心情很好?”
沐钧年也不说话,只是在她嘴角吻了一下,当做是回答了。
她想,估计是出差很顺利,现在才来得及表达。
“先生,太太,晚餐可以上了吗?”田帧忽然从餐厅探出半个身子,好似就等他们结束。
尉双妍耳根红了一下。
沐钧年却一脸泰然的转头,微微颔首示意田帧可以上菜了,转而携手揽着她上楼,稍微换衣服冲个澡。
…。
昏暗的酒吧贵宾级包厢。
一张奢华的沙发边正上演着限制级直播,男女狂肆的声音此起彼伏没多久就归于平静。
傅天成长长舒了一口气之后,将半褪的长裤穿戴整齐,没两分钟就恢复了衣冠楚楚,享受的倚在了一侧沙发上。
唐尹芝双腿跪在地上,上身趴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若无其事的蕾丝内里穿好,还优雅的梳理了一下头发。
昏暗里,沙发却都差点被她扣烂,心里冷笑,傅天成年纪轻轻竟然不行,总共也没超过三分钟,说不定他哥哥傅天元也不过如此。
她扯了扯嘴角,似乎这么想心里就舒服了太多,谁只道哪天傅天元和杜钰就因为不和谐而分了?
“我哥连你这样的尤物都放过,看来是损失挺大。”傅天成痞气的勾着嘴角。
可心里却是鄙贱的,一边有着薛北,还能出来乱的女人,没进傅家门才是庆幸!
唐尹芝扯着嘴角笑了笑,看了他那副德性,难怪掌管不了傅氏,“傅少满意最好!”
傅天成点了一支烟,看了看她,“你怎么就选中我了?”
她也坐在了沙发上,“难道你不想做傅氏掌舵人?”
“长幼还是有序的。”傅天成说了一句。
唐尹芝却笑,“傅少就不用装了,别人不知道,我一眼就看出了你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呢?”
傅天成抽烟的动作顿了,眯起眼看了这个娇娇弱弱的女人,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有人说赵维的上司倒台,有你的功劳,看来不假啊。”
唐尹芝淡淡的勾着嘴角,“不足挂齿。”
哟呵,口气真不小。傅天成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女人既有身材,又有样貌,还有头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样的女人没有尊严,可以出卖身体,出卖灵魂,捏准男人所有可能的心理。
一根烟慢慢变短,最后的烟灰被弹进烟灰缸,傅天成才问:“行,说说,怎么个让我得傅氏法?”
唐尹芝笑,“胖子都不是一口吃成的,我就算今晚整夜也不可能都给你讲完,但只要你按照我的计划来,结局坏不了。”
傅天成略微挑眉,“我可事先说明,我再不喜欢傅天元,傅氏好歹是家族产业,你别给我玩什么把戏对傅氏不利。”
她笑,“事都有风险,看你有没有胆量了。”
傅天成没说话,唐尹芝继续道:“年底沐煌又一个中意的大项目,想必傅氏也有意向。”
消息还挺灵,傅天成挑眉。
“不过,如果这个项目傅氏抢夺失败,你反而能成为最大的赢家。”唐尹芝话音一转。
傅天成脸色变了变,“什么意思?”
“傅氏那么多人拥护傅天元,如果他失手这个项目,他还能那样众星捧月?到时候你不就趁虚而入?一个项目一次打击,长此以往,你有的是时间,两次、三次,两年、三年。”
傅天成听完自嘲的笑,“你当我傻?两年三年傅氏这么失败下去,还开不开了?”
唐尹芝笑,“都说了,你才是赢家,你自然每次都会得到好处,到时候公司易主,但凡你把手里的资金一砸,傅氏照样虎虎生威!”
傅天成怀疑的看着她,“你怎么保证我能得到满意的好处?”
她已经站了起来,“你看看赵维就知道了,一年前他在什么职位,现在又是绅士职位?等着看未来能爬到哪儿。哦对了,这事,赵维那边可以把关,也许他也乐意把利益分给你。”
“等等。”傅天成叫住她,“你这么拼命让沐煌赢,为什么?沐钧年可是有家室了。”
唐尹芝扯了扯嘴角,“只想着情情爱爱就太肤浅了。”
傅天成摊了摊手,看着她坐到自己身侧,又开始心猿意马。
唐尹芝一手探进他衬衣里,话题转了,“你跟你哥你嫂子关系看起来很好?”
“关系而已。”傅天成声线沉了沉,“装也很容易!”
“咱俩可真是天生一对!”唐尹芝笑眯眯的,“你看我和薛少的情侣装得不也像模像样,不过今晚忽然发现,我比较喜欢傅少呢!”
说着话,手已经往西装裤腰带处走。
鬼知道她现在心里的恶心有多重!
就在傅天成即将扑上来时,唐尹芝才忽然退后,笑着道:“有件事,需要傅少帮忙,很简单。”
“说。”傅天成把领带松了松。
唐尹芝将柔唇凑了上去,“明天晚上……”
傅天成被她嘴里的温热弄得云里雾里,但听到她说完话又皱了一下眉,“你这女人心里装那么多男的不累么?苏靖林跟你什么关系?”
她笑笑,“跟我无关,你也不用知道,照办就是了,只能你一个人亲自办,好处自然少不了。”
傅天成舔了舔嘴角,“倒也是,苏靖林是个潜力股,把他弄垮,对我未来接受傅氏是少了个劲敌。”
“那就是答应了?”唐尹芝笑着。
男人邪恶的笑,“时间还早,地方够宽敞……”
不一会儿,站在包厢门口,贴着门板隐约能听到里头荡出来的喘息,男子却已经快速离去。
出了大门,转弯往不远处的新款悍马走去。
钻进车里,后座的男人才倚靠着低低的问:“怎么样?”
男子略微侧身对着后座,“少校,的确是唐小姐和傅天成,至于谈了什么,无非是一个和沐煌相关的一个项目,唐小姐在沐煌当职,似乎不奇怪。”
尤其,女人单独跟人谈项目,无非就那么点内容。
“不过……”男子皱了皱眉,“明天是有什么事吗?声音太小没听清,但确定说了明天有事只能让傅天成一个人办。”
薛北终于缓缓睁开眼,酒后的脸显得很疲惫,眉头深深的皱着。
明天?
他的推断是没错。
不过这女人够聪明,竟然还知道转移工具,挑了傅天成。
好一会儿,薛北才低低的一句:“明天,你跟着傅天成,任何情况都必须跟我实时汇报。”
“是。”
夜色里,悍马缓缓离开,好一会儿,门口才出现穿着严实的女人,一身黑衣,戴上帽子匆匆钻进车里离去。
唐尹芝回到自己的公寓,刚出门就被门口的一尊门神吓得惊了一下,没出声,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才笑了笑。
“你怎么过来了?”神情温柔下来,走近了又发觉他身上酒味浓重,微微蹙了眉,“总是喝这么多酒,都说了对身体不好。”
薛北低垂视线,身体略微倚在墙面,看着一身黑衣,刚把帽子摘掉的女人,神色平平淡淡,“外边很冷?”
唐尹芝看了看自己穿着严实,淡笑,“冬天了,当然冷,再说了……”她柔柔的挽了他的胳膊,“你也知道,我现在得好好保养身体,等下一个宝宝来的时候,就好好把他生下来,好不好?”
薛北的表情都没变一下,随着她往里走。
看她换了鞋才淡淡的问:“明天需要我去做男伴?”
唐尹芝笑着,“本来想的,可是你部队里有事,我自己就行,只是公司内部宴会,谁都知道我名花有主,不会招惹我的,你放心!”
薛北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几不可闻的扯了扯,警惕心之强,改变了原本借他办事的计划不说,连男伴都不必扮演了。
但他也只是点了头,“那也好,我的确走不开。”
唐尹芝笑着,已经把外套脱了,作势也帮他脱掉,道:“我去洗澡,一起吗?”
她理所当然的理解为他这么晚过来,必定是要在这里过夜的。
但薛北避开了她的手,淡淡的一句:“我还有事,只是路过,进来看看你。”
唐尹芝愣了一下,笑意有些僵了。
薛北脸色淡然,走之前倒也抬手象征性的帮她理了理衣服的领子,然后才笑了笑,转身离开。
唐尹芝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眉头轻轻蹙眉,一股略微的失落和懊恼却很真实。
而等她进了浴室,站到镜子前刚要把衣服脱掉,猛然拧了眉凑上前。
脖领里一片暧昧的暗红,她立刻想到了薛北走之前帮她整理衣领的样子,顿时无力的靠到了墙边。
公寓楼下,薛北已经把一支烟抽完,扔到地上,脚跟无声碾了过去,迈步上车,倒车、转弯,一系列几乎没有半点停顿。
第二天,几乎是从清晨开始,悍马一直停在酒店前,安安静静,以至于没人注意到。
但尉双妍并没来上班。
十点多,她还在床上,一脸懊恼的盯着床边的男人,“都是因为你!”
沐钧年笑眯眯的哄了她一上午,跟她在一起久了,自然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生气。
这会儿也坐在床边,“不舒服就在家呆着,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放心,宴会我绝对不请其他女伴!”
她瞥了他一眼,“你就贫吧。”
沐钧年没开玩笑,抬手抚了抚她的脸,“我说真的,你不喜欢这些场合那就不去,正好我能早些离席。”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所以她今天既不上班,也不用跟着他去宴会。
两点多,沐钧年走之后,她给膝盖上的擦伤抹了抹药,低头看了看胸口,昨晚弄出来印记太明显,只好拉了拉衣服窝在沙发上,随手捻了一本书。
记不清是晚上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