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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辙了。
好在辛溪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是晚了。
挂电话之前,沐钦很严肃的强调她自拍一张已经躺下休息的证据。
等辛溪传照片过来,沐钦却脑子“嗡!”的一下,热血往脑门钻。
让她随意拍个照片表明一下而已,竟然拍出了艳照大片的即视感,这步是折磨他么?
“满意了吧?”辛溪再次发短讯过来,配了个不怀好意的小脸。
沐钦捏着电话笑。
若是有人看到此刻的沐钦,一定会觉得这人傻了,一脸惊世骇俗的傻笑。
两秒后,电话却忽然响起。
沐钦看了一眼,笑意不减,声音温温和和,“怎么了?”
辛溪轻轻咳了咳,极其严肃,“照片收到了?”
“嗯。”很沉很低的一声。
“我可告诉你,不准对我的照片不敬!”辛溪一字一句道。
不敬?
还不待沐钦想明白,话筒里传来女人一本正经的警告:“比如……对着照片,用手解决……什么的。”
“辛溪!”沐钦刚听到这儿就发飙了,咬牙切齿的对着那头虽然听起来很正经,却可能笑得很坏的小女人,“皮痒了是不是?!”
果然,辛溪挑弄着眉毛笑,“挂了!”
电话里“嘟嘟”的声音,让沐钦没了睡意。
可他没有怒不可遏,看着电话好半晌,笑意重新回来了。
敢这样说话做事的女人,估计也只有她了!
摇了摇头,笑着放下手机,睡觉。
…。
夜七两人从浴室出来时早已过了十一点,她已然困得不行,只听见沐寒声在耳边低低的声音:“都一起蜜月,地点商量过了?”
她潜意识里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沐寒声看不看得见。
沐寒声的确听不见,对着她疲惫至极的模样浅笑,啄了啄她唇畔,“睡吧。”
没曾想第二天早上起来,她还记得沐寒声问过的话。
两人都醒了,都赖床,不期然就谈到蜜月一事了。
早晨的阳光无声息的从阳台爬上来,隐约听得到沐寒声的惊讶,“辛溪马上四个月身孕,能去?”
人家辛溪自己都说了,从宝宝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带他四处旅游增长见识,这没什么,还有宝妈怀着孩子健身,七八个月跟别人三四个月一样,生下来照样健康无比。
说到这些,夜七忽然转头看着沐寒声,褐眸里藏着一点点心事。
“怎么了?”沐寒声低眉,有力的臂肘支撑起半个身子,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身上游移。
由他去,她只是抿了抿唇,“咱们都四个孩子了……还没做节育,你不担心?”
万一哪天又中标了,她真的不敢再生了。
沐寒声自然也听懂了,先前没想到过这个问题。
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沐寒声俯首在她脖颈轻游,低低的道:“手术我来。”
夜七愣了愣。
男性做节育手术的例子并不算太多,地位尊贵者更是极少极少,他竟然半点没有犹豫。
她抿了抿唇,“其实,我现在身体挺好……”
沐寒声笑了笑,“能比我好?”俯首再亲了亲,“好了,先不说这个。”
话说到这里,夜七以为他要起床,哪知道他竟然欺身而来。
“干什么?……快下去,一会儿瑾儿该找过来了!”她好气又好笑。
沐寒声充耳不闻,轻轻托起她,指尖绕到身后挑开衣服,低埋五官,才沉声邪恶:“晨间做运动对健康有益。”
借口倒是找得好。
虽然依稀存有昨夜的疲惫,她也不忍扫兴。
大概是他们醒来的有些早,孩子们并没朝着找来,只有一片阳光静谧的窥视着,促使屋内温度似乎也攀升不少。
婚后,甚至生完孩子,他们之间的感觉似乎从未变过,甚至沐寒声比以往还喜欢黏着她。
对此,她闭着眼,也只随口一问,哪知沐寒声竟然咬着她的耳珠不知羞臊的说了句话。
他说:“产科医生大概是个天使,侧切缝合极好。”
怎么个好法,她不问了,耳根有些红,推了推他,“快起床!”
沐寒声低低的笑着,“绝无虚言。”
瞠目瞪了他一眼,夜七拉过被子,继续自说自话:“你起了我再起。”
最终她是被沐寒声拦腰抱着去的洗漱室。
做什么都要一起。
感觉很久没这样了,迪雅君刚来过那段时间,沐寒声就没这么好的心情。
她还没洗完脸,听到了卧室手机震动。
是沐寒声的手机,说曹操,曹操就到,迪雅君的电话。
沐寒声洗过脸,本是清清爽爽的脸,这会儿眉峰微蹙,第一翻译迪雅君该是有什么事才会找他。
“喂?”低低的嗓音,平稳,又淡薄。
他接电话极少这样客气,或者说疏离。
迪雅君本专人照顾着治疗抑郁,三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效果是有的,但她不是想找沐寒声结束治疗,而是想起了昨天情人节,不该是司景三兄妹周岁么?
等她问到这个,沐寒声站在窗口,舌尖几不可闻的抵着唇畔,最终是“嗯”了一句。
怕她觉得被冷落,沐寒声才微微清了清嗓子,“问过医生,你昨天有安排,所以没通知,也就是家里人聚了聚。”
迪雅君听着他说完,其实她明白他的心思,也就笑了笑,“三个宝宝健康长大就好,我没多想的。”
没有过多对话可用,沐寒声只声音温沉,“嗯,都好,司彦说话最快,喊人最清楚,就是走路还有些颤。”
提到司彦,迪雅君难免的歉疚和心疼,也努力笑着,“司彦很聪明,香儿一岁不会说话,走路也不稳呢。”
夜七从洗漱间出来,看了看沐寒声的神色,大概知道那边的人了,也只笑了笑,压低声音:“我先下楼了。”
哪知道迪雅君竟然听到了,轻轻的笑着,“是傅小姐吧?”
沐寒声看过去,伸手牵了她,对着电话:“嗯,你跟她聊?”
手机被递到夜七手里,她也不能不接,只得笑着打招呼。
沐寒声不知道两人都聊了什么,两分钟后,夜七把电话开了免提。
正好那边传来迪雅君平和而征询的声音:“我一定会配合治疗,努力让自己痊愈,不会再让你们困扰,之前的事,真的对不起。”
夜七微微抿唇,她并没计较过。
“迪小姐,你好好治疗要紧,其他事不用担心。”不论是家里的老人,还是孩子,沐寒声都照应着的。
迪雅君当然知道这些,话语里是带着感激的。
片刻,迪雅君略微犹豫,终于问:“有件事,我想跟傅小姐说,不知道……”
夜七看了沐寒声,听这意思,应该是希望单独跟她说的,出于尊重,她把电话拿了起来。
“嗯,你说。”她淡淡的笑着。
只听迪雅君轻声道:“我真的会努力达到医生的痊愈标准,过久不是沐老夫人大寿么?我想,如果我恢复得好,能不能让我去看看她?”
夜七愣了一下。
原来,迪雅君的确是敏感的,知道给沐寒声和她带来了困扰,也歉意的不愿造成这些困扰,但孩子抓周没让她来,想必心里有失落。
然而这事……
她看了看沐寒声,最终清浅的笑,“好,这也算是督促你尽快恢复,到时候一定去接你。”
老太太九十六了,很吉利的高龄,就算不隆重过寿,一大家子齐聚是必定的。
挂电话时,迪雅君对着她很真诚的说了“谢谢。”
她有些心酸,挂了电话看了沐寒声,把事情说了。
沐寒声只几不可闻的蹙眉,接过手机也没说什么,牵了她,“早餐该好了。”
…。
餐桌上,两人如往常的用餐,偶尔给佣人搭把手,三个小孩现在能吃一些辅食,早中晚每顿都不落下,尤其司彦胃口极好。
然而老太太还是看出了孙媳妇有事。
不过是等沐寒声走了,老太太才问这事,而既然问了,夜七不能不说。
老太太却皱了一下眉,有些担心,“问过医生了?年中雅君能恢复过来么?”
她摇了摇头,“还不清楚,但目前恢复状况很不错。”
哦,老太太点头,哪怕没痊愈,人家既然问了,也得带上,照顾周全了就好。
沐恋兴致的步入客厅,一手挽了老太太,笑颜如花,“奶奶,我们打算蜜。月整整两个月,您一个人在家,能行么?”
这么久?夜七都惊讶了。
沐恋对这事上心,把旅行路线和时间都安排过了,两个月可能用不完,但很保险。
陆婉华笑意不减,又故作委屈,“孩子们一生就一次蜜月,老太太总不能拦着。”
洛敏知道老太太开玩笑,在一旁道:“小少爷们现在也长了,过个小半年要比现在好带。”
“再说了,肖筱姐和卫子谦最近都在国内呢,卫大少那么喜欢瑾儿,这三个也必须喜欢,到时候您让他们俩帮着带带,加上许南啊、古杨啊,还有秋落姐家两口子偶尔过来,带孩子不缺人!”沐恋扒着手指输了一通,把别人的工作也安排上了。
老太太这才歪过头,“蓝修俩不去?”
沐恋也觉得遗憾。
“听秋落姐的意思,蓝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太好,采姨又是年前刚下手术,光佣人带孩子不太放心。”沐恋正了正身子。
何况,第一岛山青水秀,住那儿就好比每天都在度蜜月。
好一会儿没听到夜七说话,老太太才看了她,“小七?想什么呢?”
她笑了笑,回神。
的确在想事儿,略微抿唇,道:“采姨最近好像该复查了,不知道过不过来。”
老太太也知道上次迪雅君提到采姨的身份时,寒声心事有些重。
“你想采姨回来?”老太太轻叹中悠悠道。
沐恋不知道上次的事,这会儿只左顾右盼,安静听着。
夜七微磨指节,“不是我想,我是怕寒声……”
老太太只听到这儿就已经明白了。
虽然从来没人说破,但那的确是他亲生母亲,就算在蓝修家,就算时隔不久就能见面,却是近在咫尺远在天边的感觉,和相认大相径庭。
童年缺了母爱,采姨如今身体不好,年将六十,寒声也即将而立,不谈弥补母爱,但实质的有个母亲,恐怕是他如今最重的心事。
偏偏他不能说出来,不想让采姨为难,也不想让她想起不愉快的过往。
“要么……我找寒声谈谈?”许久,老太太道。
夜七想,这是最合适的了。
沐恋算是听明白了,看了她,“七嫂嫂,那你是不是也该找采姨谈谈?这事主要得看采姨的意思,毕竟……咱们家对不起采姨。”
当年死得不明不白,真要回来,以前的事怎么弄?甚至,老老爷子必定也不同意的,到时候别闹得两家不愉快。
…。
夜七和采姨频繁通话,但聊起这件事是在采姨复查前两天,距离他们出去蜜月也不过一周时间了。
而提起这件事,采姨总是沉默。
“您不想提起过去,也不想回来,是么?”她站在后院,声音被风一吹就散。
良久的沉默后,采姨终于悠悠叹息,“小七,你被人伤害过吗?”
采姨的声音也很轻,很浅,问完自个儿觉得不妥,但话已经出去了。
夜七被伤害过,最终的伤害,莫过于自己的二叔,莫过于父母的死。
后来采姨也不问了,只道:“也许我谁也不恨了,但这样的生活挺好,蓝老他也需要我。”
她在蓝家的时间比在沐家还久,感情刚不宜谈,沐家给她的只有那些痛苦的回忆。
夜七皱了眉,“可是采姨,寒声他也需要您。”
采姨勉强的笑,“我看出来了,他想让我回去,……我知道,你父母的死,寒声有过错,你照样没怪他,但小七,我们不一样,你不会明白我年轻时的痛恨,无处可诉……哪怕他现在没死,我心里纵使再恨都不愿对着他骂半个字,那不是诉苦能清楚的怨恨了。”
所以,夜七了解了,采姨是真的不想回来,宁愿偶尔做客一样见个面足矣。
挂下电话时,采姨说:“如果是老太太有这个意愿,那就麻烦小七替我说个对不起,让她失望了。”
最失望的那个人,恐怕会是沐寒声。
那天夜七在后院呆了很久,阳光不热,时常一阵风袭来,她才觉得有些冷。
洛敏怕她着凉,还特意拿了薄毯子出去,又上了一杯自制热奶茶。
“敏姨?”她看着这阵势,略微蹙眉。
洛敏才看了看屋内,转头凑近了她,声音放得很小,道:“少爷回来了,老太太正和他说话呢……气氛不太好,老太太说让少夫人您在后院再待会儿。”
听这意思……
“沐寒声情绪很差么?”她越是紧了眉心。
所以奶奶不让她进去,是怕沐寒声一时情绪上头?
洛敏笑了笑,算是默认,也叹了口气,“其实也能理解少爷,毕竟是生母,在外家过得好好的却不认他这个儿子,能好受么?”
话是这么说,但采姨对沐寒声也没有不理不睬,除了称呼之外,其余似乎没有差别。
洛敏没说了,放下东西转身回去。
沐寒声情绪有多差,夜七是想象不出来的,但她在后院煎熬的呆了二十来分钟,却隐约听到了家里的争吵。
沐寒声生起气来不会大吼大叫,反而声线极冷,顶多是音调微扬。
而她还是听到了,越是坐不住,掀下毯子匆匆往家里走。
采姨的话还在她脑子里回旋,在这件事上,她和沐寒声恐怕是说不到一起去了,包括奶奶吧?否则这会儿气氛不至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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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晚上还回来么?
刚进客厅,老太太拧眉坐在沙发上,沐寒声背对而立,一手插腰,一手摁着太阳穴,背影边显得很烦闷。
“您找我回来,就为了谈这个?”沐寒声没有转身,略微平静的问了一句。
虽说平静,但低低的嗓音里充满压抑。
夜七走过去时,沐寒声正好转过身,“如果没别的事……”
沐寒声没把话说完,目光从老太太身上挪到了她身上,沉郁的绷着脸。
“你的意思?”半晌,他终于对着她一句。
声音没有起伏,但谁都听得出他在生气。
老太太看了孙媳妇,暗自宠着她摇了摇头,这才回转视线,带了几分严厉,“寒声,这事是奶奶的意思,和小七没关系。”
夜七握着手机,距离茶几还有几步远,没有再走过去。
恰巧沐寒声的手机响起。
沐寒声探出手机,看了有三四秒才贴到耳边,接通之后也没说话,只安静的听着。
不出一分钟,眉峰却皱了起来。
夜七以为是迪雅君的事,却见沐寒声看了沙发上的老太太和她,而后将手机开了免提捻在手里。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调之间充满凝重。
“沐先生?”男子听不到沐寒声说话,试探的喊了一句。
沐寒声直直的看着对面的妻子,对电话里的男子低低的一句:“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那头的人愣了少顷,而后开口:“好的沐先生。”
男子道:“采姨手术的康复方面没什么问题,但毕竟上了年纪,依照上一次的结果,极有可能伴有并发,如果有条件,建议这一次的复查回原院进行,毕竟这方面,那边最有经验。”
医生顿了会儿,最后加了一句:“采姨年近六十了,一旦并发,这个身体和年纪,能不能撑过去、撑到什么时候,谁也不能保证。”
他们都是跟医生打过交道不止一次的人,医生既然说了“极有可能”,便是八九不离十了。
夜七皱了眉,采姨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没有半点感觉么?最近通话那么频繁,却一次都没提及身体不适。
老太太也一筹不展,“怎么会这样呢?”
年轻时双儿身体是很好的。
挂了电话,沐寒声沉默片刻,再转头看向老太太时,幽深的眸底多了某种坚定。
“奶奶。”他终于沉声开口:“如果采姨身体健朗也就罢了,目前的状况,我不能放心。”
老太太皱着眉抿了抿唇,“蓝修那边知道采姨这个情况吗?”
显然,老太太考虑的重点和他想的并非一个点,除了他,谁都没有心思将采姨接回来。
沐寒声蹙起眉峰,“奶奶,您到底替我考虑过么?我照顾还会比别人的照顾差么?”
老太太脸色为难,“寒声啊,奶奶知道你最近前前后后都在忙,难免心急考虑不周,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也能理解她的想法,人到老年,一点点折腾都受不起。”
沐寒声立在原地闭了闭眼,“奶奶,她现在这状况,哪怕出一点事,我会愧疚一辈子,我考虑很周全……就这么定了。”
他声音低沉、笃定。
老太太一愣,怎么定了?
“寒声……”老太太有些焦急了,也不知道蓝修那边什么情况,采姨到底怎么想?
夜七终于上前两步,微仰脸看了他,“沐寒声……”
她还没说话,就感觉到了沐寒声投来的视线里带了压抑。
可她还是继续道:“我和采姨谈过这个事了,她……坚持现状……”
从前沐寒声也很体谅采姨,尊重她的选择,但那时采姨身体没什么问题。
可就算现在采姨这个状况,又哪能逼她回来?
“蓝修照顾采姨也是尽心尽力,蓝老爷子也需要从采姨,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没必要闹不愉快。”她说得很和缓。
沐寒声垂眸静静的看了她片刻。
“蓝老爷子需要采姨,所以我该站到一边?”
夜七皱了眉,略微抿唇,“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想去握他的手。
沐寒声却略微侧身,顺势拿了沙发沿上的外套,也正好,躲过了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冷硬的五官,安静下来的客厅,那张脸忽然让人觉得冷情。
收回手,她只得略微吸了口气,挪了一步站在他面前,“难道你要逼着采姨回来么?就算回来了,采姨会过的高兴?医生也说了,谁也不知道她能撑多久,如果……我说如果,那采姨连剩下不多的时间都过得不愉快,难道这样你就不会愧疚?”
夜七知道自己说话有些硬,但沐寒声现在头脑正热,她没有别的办法。
沐寒声却越是冷了视线,下颚绷得冷硬。
“夜七,我以为作为夫妻,你最能明白我。”他低低的望着她,眼底有铺着一层淡淡的失望,“不是你的母亲,你才会这样轻松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娓娓而谈……”
娓娓而谈?
“沐寒声?”她微仰视线,“你怎么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