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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疼少夫人多一些!
“孩子们都睡了?”她鼻子不太通畅的问。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现在你得先顾好自己,孩子们都好着呢,整天都在睡,司彦活脱脱的监视官。”
老太太这么说是有道理的。
因为司景和司玥每天最大的工程是睡觉,但司彦时常会一个人盯着某处发呆,发呆很久之后又忽然清脆的欢呼两声,然后继续发呆。
听了洛敏说完这些,夜七忍不住笑,能听到关于孩子们的事,哪怕再简单,也让人觉得喜悦。
她吃的西药师别人药量的一半,但还是忍不住疲惫和犯困。
彼时,她还趴在司彦床边,打了几个哈欠,终于起身回房。
刚躺下,沐寒声就来电话了。
不等他说话,她先懒懒的开口:“这么有空,还有时间打电话。”
沐寒声薄唇微抿,也终于几不可闻的笑意,“睡下了?”
夜七答非所问:“虽然不太放心,但好歹蓝修在那儿……我太困了。”
沐寒声低低的“嗯”了一声,声带笑意,“放心,我不乱来。”
此后她不说话了,但沐寒声没把电话挂断,时而唤她一声,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说话,像催眠曲。
这效果也的确是明显的,她抱着醉猫睡得比预料的沉、安稳。
而她醒来时,也的确是被电话惊醒的。
手机就在她脑袋旁边,孜孜不倦的震动着。
眯着眼,她费力的拿起来接通。
电话那边是徐米极度兴奋的声音:“傅董!宋沫的病真的好了!”
一天加一个晚上的时间,庄岩硬是要求医院做了两次鉴定,两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加上多伦多那次,就是三次。
她还没完全睡醒,但听完这一句,已经坐了起来,转头看了淡淡的朝阳,没有和徐米一样的激动,却真实的笑着,“真好。”
她是个从来不相信奇迹的人,从当年的流落街头开始,就不相信这东西了,但这会儿又忽然信了。
不是奇迹是什么呢?
多么可怕的病?得了就等于半只脚迈进棺材里。
可宋沫现在好了。
赤脚下了床,站在窗户口,抬手当着朝阳,又漏了一缕进来,她才淡笑,“改天我们请宋沫吃饭!”
徐米又哭又笑的挂了电话。
她还想着,宋沫那套房子被卖了,她得再送一套给她,一个形单影只的姑娘,有一个自己的住所是很必要的。
她刻意没去想沐寒声在那边都在做什么。
起了床去小卧室看几个孩子。
瑾儿已经醒了,一眼见了她,又是惊讶又是欢喜,“妈咪你从天而降么?”
她抬手拨了拨儿子脑袋,“我昨晚来的时候你们都睡了。”
沐司暔一眼就看了她气色不好,“妈咪你病了?”
她摇头,“没病,有点累而已。”
骗人。
沐司暔眼睛亮着呢,歪着脑袋悠悠一句:“老沐跟你吵架了?”
夜七终究没忍住浅笑,“看把你精的,你家老沐忙得很,哪有空跟我吵架?”
小家伙仰脸,这话不对啊。
“妈咪,我还以为你出差的时候就跟老沐吵架了呢?所以你生病老沐都不管,这不是报复你么?”
听起来是很自然的逻辑。
她只是笑,微微颔首,“你的小尾巴醒了!”
司彦是醒了,小脑袋微微转过来,忽然咧嘴笑。
夜七走了过去,“看到妈咪高兴吗?”
司彦也没什么回应,就是笑着扒拉小手。
沐司暔扶起他弟弟,戳了戳他弟弟的纸尿裤,老气横秋的一句:“臭小子一晚上又拉又尿的,都满了!”
夜七好笑的看着儿子。
佣人走了进来,给沐司暔打下手替沐司彦处理纸尿布,准备早餐奶。
而全程,瑾儿居然真的只关心司彦,司景和司玥换尿布和喂奶他都只是看一看。
佣人大概看出了她的好奇,笑着道:“大少爷试过给三少爷换尿布的,三少爷尿到大少爷脸上了,还哭得厉害。”
“还是两人一起哭,吓死人。”沐司暔没好气的一句,好像他对他们干了坏事一样。
夜七笑意更深,伸直轻轻笑出声。
她可以想象司景和司玥“相约”一起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瑾儿又是个怕烦的人,难怪不理他们兄妹。
佣人说:“也就先生能哄住我们小姐!”
嗯……夜七微微抿唇,她也承认,可惜那人不在。
看着佣人熟练而温柔给孩子们喂完奶,放任他们自己活动,她才起身去洗漱。
现在玫瑰园里无论走到哪,都是关于孩子的东西,连老太太看的节目和书籍都是。
这会儿就能看到“孩子长牙阶段的护理”之类的书籍。
孩子们以后若是知道这么多人爱他们,多幸福?
只是不知道奶奶能等到他们懂事么?
想到这里,夜七忽然走过去轻轻拥了老太太。
那是在后院,午餐后的阳光不够温和,但后院凉亭下有微风阵阵,十分怡人。
老太太戴着眼镜,被惊了一下,然后笑,“难得小七这么亲近人!”
她和人再亲近,也顶多是笑着说说话,可没这么抱过人,所以老太太脸上笑意深刻。
“奶奶,您一定长命百岁。”她忽然轻轻一句。
老太太顿了顿,然后笑,“人家说活得太久也累的。”
“胡说!”她轻嗔一句。
转念的,就想到了那个老乞丐,还有跟着蓝修回来第一岛的采姨……
关于采姨,奶奶和沐寒声大概是达成过一致意见,从来没提过,但若四世同堂,奶奶定是最开心不过。
“奶奶……”她脑子里想着,嘴上已经问了出来:“您有没有想过原谅爸?”
这话让老太太糊涂了一下。
因为从未听她喊过这个称呼。
好一会儿,老太太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钧年。
“怎么忽然问这个?”老太太神色略微淡了,转头看她。
夜七努力笑了一下,“忽然想到的……您想过么?”
老太太终究是低低的哼了一声,“不值得原谅的人,提了闹心。”
可既然会闹心,必定是有感情的,毕竟是自己儿子啊,换做她,若是瑾儿犯了什么错,她再气,也许也做不到奶奶这样。
“也许,是有什么苦衷呢?”夜七微微握着老太太的手。
“能有什么苦衷?”老太太情绪的确不好了,“若是有苦衷,双儿不可能不知道,可她不肯回来,可见都是事实!”
夜七不敢多说了,轻轻拍着老太太的背,“奶奶您别生气,咱不提了……您身体要紧,必须看着四个孩子长大成人呢,到时候也给他们指婚,以奶奶的眼光,他们一定会比我和沐寒声还幸福。”
老太太笑了,“就你会哄我开心!”
夜七笑着。
老太太又忽然皱眉,“寒声也真是的,说了哪天回来么?”
她倒是抿了抿唇,“没有。有事让他忙吧,家里也有人,我这不是没事么,孩子们也好着呢!”
老太太刚要说什么,夜七放在一旁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是宋沫。
老太太拍了拍她,“太阳又烈了,待了一会儿了,回屋去。”
她淡笑,“好。”
起身之际接通电话。
“嫂子。”宋沫的声音,没有她想象中的兴奋,反而情绪不对。
她皱了一下眉,“怎么了?”
宋沫毕竟不够成熟,尤其对着她,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分依赖,一听到她温和的声音,哭腔就上来了。
“我刚从师父家里出来……被赶出来的。”
庄岩家?
庄岩脾气怎么样,夜七知道,但先前对宋沫不离不弃,没道理宋沫病好了,他反而赶人,总不能是宋沫此前的自暴自弃把他气坏了?
片刻。她反应过来,问:“你说的……是庄宅么?”
宋沫吸了吸鼻子,“说我高攀也是事实,不过伯父伯母可能误会了我和师父的关系,安小姐也在庄家。”
很显然,庄家在撮合庄岩和安玖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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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晚啊,过几天还要搬家,各种耽误……肿么办
T
☆、第299章 一个女人接的电话
安玖瓷?
夜七当时皱了眉,对安玖瓷这个女人也并非厌恶,但也谈不上喜欢。
但有一点,如果她没有记错,庄岩热烈追求过安玖瓷,也算把最热情的青春给了她,最后不了了之,哪怕现在能回头,她也不以为安玖瓷对庄岩就是真爱。
这个年龄,太多人对爱情、对婚姻的处理都是得过且过,对谁都不负责任。
而庄岩这么几年从不谈情爱,这一点,夜七对他刮目相看,这时候听到这样的事,也就很自然的站在了庄岩这边。
“我其实倒也没什么。”宋沫站在太阳底下,马路上没有几辆过往车辆,她说:“只是师父现在身体不太好,长时间面对家人的压力,我怕他受不了。”
夜七想了想,转身继续往家里走,“一会儿我过去找你。”
“您要是忙也不用,我就是想不到可以说话的人了……改天我去看看小侄子、侄女儿吧?”宋沫微微笑了,“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玩具。”
夜七指尖推了门,“孩子们都不爱玩具,发呆于天花板是最大的志趣所在了!”
那头的宋沫笑,她一想几个粉嘟嘟的奶娃娃就觉得高兴。
而那天夜七也的确没能出去找宋沫。
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她刚走进后院门口,就听到了洛敏客气而周到的一声:“请用茶。”
而后,她听到了不算陌生的男音。
他怎么还这么巧的跟着到国内了?
转过弯,果然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笑起来隽秀的五官,这会儿只有淡淡的客气,也就显得有些莫测。
长了一张适合演偶像剧的脸,却满腹心思,的确该让人觉得深沉。
而东里智子见她进来率先站起来,略微带了点笑:“傅小姐。”
夜七捏着手机,看了他,表情不好也不坏,颇有意味的淡笑,“怎么还追过来了,我记得没落东西。”
东里出声的时候,老太太就皱了一下眉,没想这两人居然真的认识,而老太太现在最能接受别人对她的称呼不是“沐太太”就是“少夫人。”
偏偏东里一个也没沾上。
所以,老太太朝着洛敏使了个眼色,洛敏就欠了欠身,安静的退下去了。
东里笑着,“是没落东西,我来,是想来道歉。”
夜七笑意深了,褐眸却还是一片平静,说起话来淡淡的,又不无深意,“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若是真的接受你道歉,反倒钻得深了。”
东里为难了。
“想来,你都知道,项目跟我们家有关……但如果你一定要,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不会跟你做任何交易。”他很真诚的隔空看着她。
待她有了几分友好,东里才道:“媒体那边的消息我都处理好了,不会给傅小姐带来困扰,咱们也不算陌生人了……”
她忽然恍悟的脸,“你今天来,别说是要跟我做朋友。”
刚要出口的话忽然被她抢了,东里没了声。
后来她说:“你们之间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不过没什么兴趣,如果你想拿我当幌子靠近你的顾小姐,或者抵挡你家里的压力,那你可能找错认了,我四个孩子就在楼上呢。”
东里愣愣的,结婚了?
转头看了老太太,老太太才微微颔首,“你爸妈的确是不理政务,都交给你大姐打理了?否则不能不知道寒声办婚礼呀。”
听起来是挺和蔼的,却彰显着一股子不悦隔开东里对孙媳妇的心思。
说到这里,东里笑了,“您认识我父母?”
想来也是,荣京沐家最大,天衢又一共四个主干家族,认识不奇怪。
东里终于摇手,“老太太您误会了。”他嘴角略微笑,“我和傅小姐不是那种关系,我也没那方面心思……”
“那也必定另有所图。”老太太不客气的打断,侧首扫了一眼。
洛敏还没回来?
额……东里终归是摸了摸鼻子,确实“另有所图”。
转头,他只好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夜七听完他要拉投资,柔眉微动,没想过会是这个。
不过片刻,她才淡笑,“可是我听说宫池奕娶了顾小姐,我作为宫池先生的嫂子,贸然帮你……”
接下来的话已经不需言明。
投资影视算是“北斗星”的新模块了,不过她已经卸任进入傅氏,就算电影再好,以傅氏现在的规模,不是她一个人说投资就可以的。
聊到最后,气氛不管怪异,但合作是不可能了,就真的只当交了个新朋友。
送走东里之后,夜七时隔许久给宫池奕打了个电话。
那头的男人声音有些沉郁,也许最近心情不佳,开口音色倒是依旧性感,淡薄而从容:“哪位?”
夜七不信宫池奕是换了手机而遗失号码,倒也只是一笑,“池公子。”
她跟着别人这么喊他。
宫池奕总算从漫不经心的倚靠改为身体前倾,白皙骨感的指尖戳着轮椅上的按钮,“嫂子啊。”
三个字,没了后文,还是漫不经心的。
夜七淡笑,“池公子这是知道了东里找过我?”
“嗯哼。”宫池奕几不可闻的一声。
“我呢,溢余资金的确不少。”她明明没打算帮东里却这么说,“哪怕免费投资一个电影都是可以的,毕竟对方是顾小姐,我弟妹。”
宫池奕拧了眉。
这头的她才话锋一转,“不如池公子告诉我沐寒声去第一岛做什么,我再考虑考虑?”
这是她的直觉,沐寒声去那儿没这么简单,可他不肯跟她说,她就知道没必要问。
可她担心他,她了解他,如果有什么事牵涉到她,他哪怕一人涉嫌,都不愿让她知道。
回来之前、之后,她在电话里作出了生气的暗示,沐寒声依旧不肯吐露半个字。
听筒里,忽然冲传出了宫池奕低低的笑,也许薄唇未掀,只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笑。
“嫂子这么直截的问,就不怕我告诉他?或者说,他不告诉你,等同于我也不会告诉你。”宫池奕不无认真,但嘴角微微勾着。
说完他自己才皱了一下眉,面对她这么聪明的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再想改口为“也许我不知道他所为何事。”显然已经来不及。
而她一定有办法让他开口。
果然,夜七淡笑着,“那好办,我见过顾小姐的面,温凉又清傲的气质,男人一定趋之若鹜,偏偏她有能力不需要你养,我这一投资,可不会给了她跟你离婚的底气吧?”
淡淡的声音,偏偏极有威胁。
宫池奕拧着眉,几度深呼吸,“嫂子。”
“嗯。”她也笑着应了。
对着她的胜券在握,宫池奕竟只能妥协,他现在最头疼的就是那个叫吻安的女人,从没安生过。
婚前不肯安生嫁给他,婚后也不肯安生。
好半晌,宫池奕只得和盘托出,然后低低的一句:“能不告诉他是我说的么?”
夜七只是笑了笑,思绪有些远。
良久,她问:“确定杜峥平在那儿么?”
宫池奕说“不确定”。
“嫂子。”片刻,宫池奕又说:“您还是别过去的好,只要你不在,他处事就能稳很多。”
“他受过的伤你又不是不知道,倘若再来一次,谁能保证他有那个幸运?”她的声音有些冷,有些冰。
她不在,他处事稳,没错。可她不在,他处事也会更无保留。
沐寒声是不是以为,她会干涉?会要求饶过杜峥平?
还是以为她会因为他偏向黎曼而生气?
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她。
但若他这么想,她这么表现也未尝不可。
挂了电话,她给东里发了个讯息,“生意场上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一路顺风。”
也算是个不期而遇的朋友了。
东里回了个“谢谢”,半晌又发来一个笑脸,显然发得有些撇脚。
她笑了笑,头两个就暴露了他的性子,看似温尔无害,甚至在别人眼里,大概属于所谓的“小鲜肉”一类。
但她真不这么认为。
就像奶奶拉着她语重心长的道:“天衢四大家族历史悠久,别看小伙子一脸无害,毕竟是家族中人,如何能简单?”
她点头,淡笑,想必也深交不了。
……
夜七隔了一晚依旧柔眉凝重,但给沐寒声发了个短信,他回得很快,她姑且放下心,也不显露她的知情,免得他担心。
午间等三个孩子都睡了,她才出了玫瑰园去找宋沫。
沐司暔扒着脑袋坐在一旁,“妈咪,大阅兵马上就到了,蓝爸爸一家还过来吗?”
她侧首,见了小家伙墨一般的眼,尤其黑亮,一片平静,她却笑了。
“想kiwi了?”
心思被戳穿,沐司暔也不遮拦,“有那么点吧。”转而好奇,“老沐跟你分开很多天了,你不想么?”
不想么?
她微微抿唇,“只怕是你家老沐不会想我。”
“这你就不知道了。”沐司暔坐正身子,慢脸认真,“老沐以前都不玩手机,现在手机相册都上锁了,大晚上躲被窝里偷看!”
有这回事么?她笑着,眉眼间没几分信任。
“我说真的。”沐司暔微微仰脸,很认真。
她出差的时候,他亲眼见的。
“嗯,我信。”她淡淡的笑。
车子到了一个地方,她才拍了拍小家伙的肩,“你在车上等着,妈咪去买点东西。”
虽然很熟,买点水果、食点还是应该的。
返回车上时,她接到了宋沫的电话,言语之间有些吞吐,“嫂子,要不……您改天过来?”
她笑,“我马上就到了。”
也不待宋沫多说,她就挂了电话。
驱车到庄岩的私人公寓也没花费几分钟。
宋沫把自己的房子卖了,工作也辞了,她那些衣服能捐的都捐了,这会儿无处可去,自然是住在庄岩这儿。
庄岩昨晚没回来,宋沫一晚上睡不着,一大早起来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人。
但两个人几乎没说话。
直到宋沫做了午餐,餐桌上庄岩就低低的一句:“我尽快给你找个房子搬出去。”
宋沫愣了一下,讷讷的看着他,“为什么?”
庄岩抬了眼皮,神色很淡,很凉,“先前不是费着劲要躲开认识你的所有生物?如你愿了,还不好?”
宋沫知道这多半是气话,所以喃喃的一句:“我不搬。”
庄岩停了动作,定定的看着她,略微冷肃,“总要搬出去,难道还想住一辈子?”
“反正你说一辈子不娶,我住着又不妨碍你。”她理直气壮,“当初你收我为徒的,我现在就你一个亲人,哪也不去!”
筷子被庄岩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但两个人听得清。
“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干净利索的准备后事,消失得一干二净时怎么没想我是你师父?”庄岩板着脸。
宋沫看了他,他大有铁了心扔掉她的意思。
也对,庄家知道庄岩是因为她才不�